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习闻京朝的其他类型小说《婚色犬马温习闻京朝》,由网络作家“阿嘚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待人纷纷退散,同事:“今早十点夏总上楼开会,十二点下来,脸比死了三天的臭水沟老鼠还臭,关着门把曾秘书骂了一通狠的,不知道什么事。”恰时,里间的那扇门开了。曾凌走出来,脸稍稍抬起,扫一眼温习:“温组长,夏总叫你。”有一瞬的头皮发麻,温习抿下唇:“好。”夏纯冬在星芒一直左右逢源的,为人收敛圆滑,做事也懂轻重。素有星芒老狐狸一称,哪怕是上任Boss也没揪出他的尾巴。她扣门进去:“夏总,你找我?”办公室内的窗帘尽数拉着,屋子里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容器罐,有点死气沉沉。夏纯冬在室内抽烟,烟气呛人。他面容被头顶白炙的灯打得愈发苍白,闻声,夏纯冬挪开揉眉的手:“坐,我有事跟你讲。”屁股沾座,他视线笔直扫过来,问:“温习,你还记得前两年跟菲力的合作吗...
《婚色犬马温习闻京朝》精彩片段
待人纷纷退散,同事:“今早十点夏总上楼开会,十二点下来,脸比死了三天的臭水沟老鼠还臭,关着门把曾秘书骂了一通狠的,不知道什么事。”
恰时,里间的那扇门开了。
曾凌走出来,脸稍稍抬起,扫一眼温习:“温组长,夏总叫你。”
有一瞬的头皮发麻,温习抿下唇:“好。”
夏纯冬在星芒一直左右逢源的,为人收敛圆滑,做事也懂轻重。
素有星芒老狐狸一称,哪怕是上任Boss也没揪出他的尾巴。
她扣门进去:“夏总,你找我?”
办公室内的窗帘尽数拉着,屋子里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容器罐,有点死气沉沉。
夏纯冬在室内抽烟,烟气呛人。
他面容被头顶白炙的灯打得愈发苍白,闻声,夏纯冬挪开揉眉的手:“坐,我有事跟你讲。”
屁股沾座,他视线笔直扫过来,问:“温习,你还记得前两年跟菲力的合作吗?”
她短暂回忆:“记得,是你亲自接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菲力的负责人前年触法被抓,这事当时在业界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一度牵连到他在外的情人跟老婆孩子,不少媒体争相曝光。
夏纯冬眼神间夹杂惊慌不安,他身姿堪堪往前倾了几分,唇在摩挲,好几遍:“Rick在查这件事,很快就会查到这。”
温习了然于心。
这像是闻京朝一贯的手段,他连整个星芒的天都搅翻了,岂会放过这些污流之辈。
正所谓死一个也是死,死一批也是死。
男人只为两样死,女人跟钱权。
夏纯冬不玩女人,但他贪财,星芒跟菲力的合作他暗箱操作敲的锤。
看来没人能侥幸逃脱,该走的一个都躲不掉。
打办公室出来,整日温习都有些心有余悸。
今晚下班,余静姝送闻京朝到岄州碧海湾。
陈晏清跟陆近等着他上去四凑一,另外一个是“夏纯冬”。
在碧海湾见到他,闻京朝不得不佩服夏纯冬有点底子,竟然找人找到这来。
包间坐着的两人皆未动,陈晏清嘴边叼着烟,手上摸着牌,眼睛盯着他进门。
看闻京朝的第一眼还好,第二眼看出他没睡好。
眼白泛红,眼圈淤青。
夏纯冬打椅子蹭地站起身来,二话没讲,扑通跪在闻京朝面前,他伸手去抓人裤腿,痛哭流涕:“闻总,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肯放过我,我给您当牛……”
屋里剩下两人都看傻眼了。
夏纯冬就差往地上给闻京朝磕头。
反观当事人,面目不动,站定着脚跟,表情似在欣赏他的跪姿。
半晌,闻京朝伸手,拽了拽夏纯冬:“夏总,起来吧,我不会冤枉好人的。”
这话什么意思?
那就是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夏纯冬吓得抱头痛哭:“我该死,我真该死……”
他作势起身便要冲过去撞墙,闻京朝眼疾手快一把给人后颈抓住。
他玩笑带趣的说:“要想死,别死在我这啊,多晦气。”
陈晏清叫人进来把夏纯冬送走,闻京朝嫌弃的擦了好几遍碰过人的手指。
擦到第三遍,闻京朝说话了:“帮我查个人。”
坐陈晏清对家的陆近闻声翘嘴,笑声朗朗下深藏许揣摩:“怎么?又被狗咬了?这回是哪只不长眼的狗?”
闻京朝手探过去拿烟,拢起火点燃。
烟吐出,声溢出:“岄州人,叫周凛。”
陈晏清:“不认识,谁啊?”
“珊珊看上的,让我帮忙。”
闻京朝讲得口齿清淡。
陆近问:“有没有照片?”
圈子里众所周知的“秘密”,闻京朝最是宝贝闻珊珊,她看上的人,他掘地三尺都得找出来,主要闻家人还有这本事。
闻京朝掀开她手,瞪着眼呵斥:“闻珊珊,谁教你抽烟的?”
闻珊珊怕她,后退两步,心虚得眨眼。
她抽开手,突然说:“你撒谎。”
闻京朝没听懂:“什么?”
微风拂面,也把闻珊珊嘴里的话飘入耳中,她撅着嘴说:“你跟三嫂离婚了吧,她人在深城,根本不是什么出国进修。”
眉心轻蹙,转瞬恢复,闻京朝冷声:“你怎么知道的?”
闻珊珊:“前年除夕前晚你跟人打电话,我无意中听着了。”
“这事别说出去。”
“我自然是不会讲。”
闻京朝摸支烟点燃,翘着腿坐在阳台摇椅里,神情不明:“说吧,又想干什么?”
闻珊珊眼睛登时亮起,她凑到人面前:“帮我追个人呗。”
“咳……”
闻京朝被烟呛了口劲,他眉宇蹙得更深:“你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就学人家朝三暮四?”
“我不小了,今年年底满21,我们班同学都有对象。”
闻珊珊说着说着,有些没底气:“再说了,我那也不叫朝三暮四,一次只谈一个。”
烟在眼球上浮过,闻京朝劲不大,声音也轻低:“你别忘了上次人家为你自杀,差点害了你爸妈。”
闻家三叔三婶工作特殊,闻珊珊上有个哥哥,也是体制工作。
这事闹出来挺不好看的。
闻珊珊找他帮忙追人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她天生没什么耐性,跟人玩儿个一两月,转头就闹着分手,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
闻珊珊手举过头顶发誓:“三哥,我这次是认真的。”
闻京朝舍不得又不忍心:“这次又是谁?”
“他叫周凛。”
周凛,名过耳,闻京朝觉得很耳熟,在哪听过。
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怎么保证你是认真的?”
闻京朝掸掸烟灰,黑瞳晦暗不明。
闻珊珊蹲下身,手趴在他胳膊边,嘟唇委屈状:“我暗恋他挺久了。”
“你以前也这么说。”
“这次保证。”
闻珊珊跟一般的娇娇小姐差不多,喜新厌旧,也深情专一。
闻京朝:“那人多大?”
“比你小一岁,今年28,三哥,他人就在博肯工作。”
闻京朝没表态,闻珊珊磨了他半晌,他才勉强答应帮她牵个线,但不保证能成。
他做事有他的原则,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闻珊珊高兴得像只兔子,蹦蹦跳跳下楼去。
此时临近深夜,雾色深重的夜间,闻京朝忽觉周身寂寞空虚,他懒懒靠在椅背里,摇椅晃动着轻浅弧度,手指间的烟一层落尽,又重叠上一层。
燃到他手边,他才伸手压到烟灰缸里。
晃晃悠悠中,闻京朝有些困意袭来,温习的脸在他视线内游荡。
猛地一睁眼,面前空无一物,是个半醉的梦境。
他喘口呼吸,坐起来,脸滚烫得厉害。
闻京朝晃了晃头,伸手去拿酒。
“嗡嗡嗡……”
手机嗡嗡作响,屏幕亮起一串英文名:Lucy。
闻京朝沉沉神,慢悠悠把电话接起:“喂。”
那边半晌无声,只听见狗的呼噜声。
他本就心窝燥热得难受,音量提高三分:“Lucy,大晚上打电话有事吗?”
“没……”
“有事就说,我现在有空。”
温习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设,开口出声:“你买的那个牌子狗粮需要会员才能订,我就是想问问你会员的事。”
闻京朝一句话:“你很缺钱?”
意思是她连个会员都不舍得自己开,闻京朝不是嘲讽之意,可被她听偏颇了。
温习唇齿轻磕下,牙齿咬到舌,她忍住疼,把话吐出去:“不方便就算了。”
“温习……”
那边已经挂断连线。
闻京朝盯着回归到主页面的手机,三秒没回神。
他拨过去,提示对方在通话中,温习没拉黑他,是真在通话中。
屋内静悄悄,红中趴在阳台窝里睡觉。
温习手撑着栏杆,接听黎宁的电话:“我没事,就是同事的恶作剧,警察都调查清楚了。”
泼鸡血一事从孟识雨嘴里传到黎宁耳中。
“你怎么得罪的人家?有那么大仇吗?”
如鲠在喉。
孤儿寡母生活本就不易,她不想贵城的事影响到黎宁生活。
温习信口拈谎:“工作中难免有点口舌之争,他可能一直不太服气,趁着机会报复,现在是法治社会,他翻不起什么浪。”
黎宁:“谁说这摩登大楼的白领就好做了,还不是成天勾心斗角,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是看着都觉得心累,总之你往后自己注意点。”
“嗯,你早点休息。”
退出电话,点回进微信。
闻京朝连发了几条信息给她。
「账号:闻京肆,密码:WJC888OK。」
「Lucy是聪明人,应该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刚才的话我没嘲讽的意思。」
「看到请回个信。」
闻京朝出生8月4好,小名叫阿肆,他小时父母给他取名闻京肆。
这名字谐音不太好,长大点就给他改了名。
但亲人朋友之间叫习惯了,都会直呼他小名阿肆。
温习记得有一次,她跟他在床上正进行到关键环节。
她忽然对他小名产生浓厚兴趣,抵着他胳膊,问他为什么叫阿肆。
闻京朝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不情不愿的说:“出生在四号,爸妈随便取的,比较随意。”
结果温习笑着跟他来了句:“那真巧,我是10月4号的生日,咱两不同月同日。”
有一段时间,温习工作清闲,她总觉得跟闻京朝的婚姻甚好。
看多了周围糟糕的人或事,再看自己的生活就很容易满足。
她从小就没太大的野心,读书工作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踏踏实实。
成功最好,失败也不怕。
做人也是。
介绍人给闻京朝做媒时,话是这样说的:“这姑凉北方春城的,性格特别好,是个顾家的性子,最主要是她野心不大,知足常乐,能帮你打理好家庭事务。”
初次见面那天下着雨,正是入夏的季节,天气又潮又闷得人难受。
因为半路堵车她迟到半小时。
兄妹两面对面。
闻珊珊一抬眼,笑着要去抱闻京朝。
他猛然往后退,神色嫌弃:“打扮成这样来深城驱邪?”
“会不会说话?”闻珊珊贴脸过去:“我这叫多巴胺风格,现在年轻人很流行的。”
闻京朝不懂什么多巴胺风,他只觉得闻珊珊确实挺疯的。
他撇眼看,没看见行李箱:“你没带行李?”
闻珊珊还理直气壮:“又不是不能买,三哥,我住你家。”
想起什么,她佯装怯怯的问闻京朝:“哦对了……你家里没有女人吧?就比如女性伴侣那种……”
闻珊珊虽然年纪不大,但她关键时候挺懂道儿。
要是有别的女人在,那她就不去了。
闻京朝转身在前边带路,声气儿不太提得起劲:“有,还不止一个,你还敢住吗?”
“那我自然敢,要是一个我就不敢。”
闻珊珊打小儿就知道个事,她这个三哥名声在外的。
倒不是名声浪,是对女人没太大感情,说白了就是薄情寡义。
读书那会不少女生追着他跑,闻京朝就吓唬人家,说下次再追他就打人,他个头高,架势又吓人,每次都把女生唬得花容失色。
他跟温习结婚,闻珊珊在家苦思冥想了三天都没想通。
没想通闻京朝这颗铁树是怎么撬开的花。
其实说起来闻珊珊也没正儿八经见过温习。
总是听丁晴夸她人不错。
车开进市区,视野也逐渐繁华,四处高楼。
深城跟京北不同,深城人口密度大,地积又小,不到两千平方公里住着差不多两千万人。
所以大发力的建高楼,楼高得抬头望都晃眼。
闻珊珊跟只老鼠似的馋嘴,边啃薯片,余光审查主驾闻京朝的表情。
“三哥,孙孙她回国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
车停在路口等灯,闻京朝不耐的视线扫来,定定瞅着闻珊珊,黑雾色瞳孔里的情绪言语难明:“闻珊珊,我大老远接你,供你吃供你住,你别当白眼儿狼。”
闻言,闻珊珊吸吸鼻尖,身子往车门边靠拢。
生怕他胳膊长伸手过来抢她的薯片。
她嘟囔道:“我就提一嘴,又没给人当说客。”
闻珊珊有时候看不懂闻京朝,离婚三年,他一概婉拒女人。
但旁人提及前妻,他也不恼不怒,认真听着人家问讲。
仿佛只是人生里的一个不重要过客罢了。
车重新启程,闻珊珊试探性:“三哥。”
“说。”
“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前嫂子?他们都在传你来深城是找她来的。”
闻京朝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唇形徒然抿紧绷成一条直线,他侧颚收了收,咬肌闪现。
意识到说错话,闻珊珊忙打趣:“肯定是他们开玩笑,瞎说八道,这种话狗都不信,我骄傲的三哥怎么会吃回头草。”
“闭嘴。”
“好,马上闭。”
闻珊珊来个手动闭嘴,一口薯片塞进去捂住。
直到车开进西山云顶,闻京朝都没再说半个字。
今儿天不利索,温习去医院接红中,下起瓢泼大雨。
说巧不巧的半路遇上梁松,梁松殷勤热情,非要帮她忙。
进小区下车,他绕到后排车座给她拉门。
温习嘴角僵了僵,抱起红中下去,红中是大型犬将近八十来斤,她手力不支,拽得红中在她怀里直哼唧。
“你先下车,我来抱它。”
梁松米八几的个,戴着副眼镜,看着文质彬彬,力气不小。
他一只手抱紧红中肩处,一只手揽在它腹下方。
温习试图去接。
梁松径直迈步,她回神将车门关上,随在人身后。
闻京朝像是站累了:“还有事?”
她挑眼,看向男人脸:“你生病了?”
“小感冒。”
“哦。”
相安回屋,温习磨蹭会,去厨房温牛奶,听到门铃响。
她脚步不紧不慢,人站在门内,门板拉开半个人宽的一条缝。
闻京朝距离她一米远,还裹着那身棉质睡衣,他鼻尖绯红,眼眶发雾:“你家有烧水壶吗?”
他刚搬家,厨房比人脸还干净。
温习眸子一亮,不动声色:“有。”
“借借。”
她回厨房把烧水壶连带盘交给他,闻京朝转身之际,温习喊他:“你是发烧了吧?”
温习照顾过一次他这种病号,身娇体贵,平常药根本不顶用。
有一次闻京朝发烧,她给他调了杯鸡蛋酒,吞了两颗药翌日好了八九成。
她没动。
闻京朝挑眉,沉哑的声调侃:“Lucy想大发善心照顾我?”
温习下意识抿唇,她不是心动,也不是动恻隐之心:“我有条件。”
男人唇周努起的笑意加深,懒沉带倦:“今晚恐怕不行,心有力不足。”
“想太多了,没想过今晚睡你。”
闻京朝开着门,示意她进去。
温习没走,眸色深切:“你家什么都没有?”
“好像是。”
她回屋拿了两个鸡蛋,外加一瓶白酒。
闻京朝家的厨房干净到她都不舍得下手程度,温习只占据一边小角落,举着工具制作鸡蛋酒。
鸡蛋轻磕破壳,她一手掐着一边壳,来回倒将蛋黄溢出来备用,再倒酒快速搅匀,最后放进微波炉加热至液体呈现暖橘色调。
闻京朝生起病来人就比较恹,哪哪都没劲,话都不想说。
听到厨房的动静,他稍稍撑起胳膊,打沙发里起来坐好。
年已三十,其实闻京朝又很显年轻,不是那种老一派的霸总范。
矜贵气更多,剩下是那种懒懒的野性。
用老白话来讲就是闷骚男。
他右手拿勺匙,眼抬眸亮的笑:“喝前妻做的鸡蛋酒,我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命硬。”
温习人站着,拿纸擦手,她旁若无闻的回他:“是,我下毒了,你最好别喝。”
闻京朝不仅喝了,还喝见底了。
前妻的手艺不错,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就不怕毒死我,以后找不到这么契合的床伴搭子?”
闻京朝漫不经心抹着嘴,开口就能气死人。
好在温习这人百毒不侵:“是啊,Rick活好能干,真要死了我可舍不得。”
“温习……”闻京朝讲话,故作吊人胃口的停顿一秒:“你这么想,为什么三年从不找我约一次?”
“闻先生远在美国,我是有心无力。”
闻京朝却道:“不用你去美国,你不是有我手机号,打个电话我自己回来。”
温习差点夺口而出一句“遛狗吗?还知道自己回来”。
到嘴的话她生生咽下去,显得不太礼貌:“Rick准备下一个查财务部?”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嗯。”
温习也不遮掩,话开门见山:“不瞒你说,我知道财务部哪些人手脏,不过如果我提供名单……Rick会不会考虑在董事会帮我说好话?”
交易才是她的本性。
“你要是清白的,怕什么?”
她说:“清白也怕当官的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闻京朝的眸淡淡扫过她的脸,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身姿后仰,靠在沙发深处。
“第一次睡你巴不得避开我,说是避嫌,怕我怀疑你,这次不怕了?”
聪明如温习:“Rick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身体跟实质性证据的区别。”
“那就是你本来也想跟我睡。”
“是。”她笑,浅浅的弧度:“你也说了我三年没男人,我又不是植物人。”
闻京朝笑,眼角嘴角弯弯,特别的好看悦目。
他起身,在衣橱取了件浅灰衬衫,旁若无人的换。
温习自然也不矫情去避防,没什么看不得的。
闻京朝宽肩窄腰,后腰上有明显腰窝,他头身比非常好,这种男人放到帅哥横行的娱乐圈都得拔尖一筹。
许是察觉到她目光在瞟,闻京朝玩笑话带着真腔:“Lucy比三年前欲望大多了。”
他记得刚跟温习结婚,当天晚上两人都闹了个大笑话。
她没经验,他又怕吓到她。
搞到最后闻京朝也被她弄慌了,两人一个在床尾,一个在床头,大眼瞪小眼。
温习在浴室帮他一次。
她羞得两颊通红,眼都不敢抬起看他。
那夜特别深,闻京朝本想作罢,反正来日方长。
天蒙蒙亮起,他蠕眼看到面前蜷着一团黑色身影,温习把头栽在他怀里,唔唔噎噎的嘴里讲话。
闻京朝掰正她脸,问她怎么了。
温习又不说,只是一味的亲他,动作生疏笨拙。
闻京朝头一次有种被狗牙齿啃肉的错觉,但女人的身体柔软又嫩,挠得他心神荡漾。
于是他翻身反被为主,扣住她两只胳膊往她头顶压,问她:“玩真的?”
温习当时急得要哭。
他于心不忍又把她放开。
闻京朝跟温习正式的第一次,是在婚后第三个月,他从国外出差回京北,两人身影笼在月色中,她缠着他腰杆,他仰头问她:“今晚这么主动?”
她在月色里,羞涩又胆怯:“我看电影学了不少。”
那晚,她首次施展她学成有得,却也不及他的半分,接连闹笑话。
到后半段,几乎是他在带她。
闻京朝一度带领她登顶山巅,观阅山顶最绚丽的风光。
交易达成,他说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温习回到自己家,心情久久无法平复,脑中不时的冒出闻京朝说她欲望大的话。
他坦荡无比,她却莫名心虚了。
好在马上去贵城,能让她平静一阵子。
一夜她没睡好,总是半梦半醒间,梦到闻京朝溜进她家,跟她z。
她睡觉都下意识的双腿并拢,手死死环抱在胸口。
夏纯冬说早去早落地,所以启程特别早,早上八点从深城出发十点到贵城。
温习先跟孟识雨她们在机场汇合。
闻京朝低笑,笑声带劲狂野:“就喜欢你这气性,别人比不了。”
温习后背发凉,两边肩头在抖。
她意识涣散时,头顶的天花板都在晃。
良久,雨歇声停。
闻京朝胸脯贴上来,两边胳膊从她腰间绕过,拧开她臀后的水龙头冲洗手指。
温习借着位,看到男性突出的喉结,她弯腰轻俯身咬一口。
登时,男人眸光变利,他抓住她双手手腕往她腰后压,吻落声沉:“前妻,别贪心,下次还会有的。”
闻京朝开玩笑讲话时,特别的撩人,漫不经心又像只狡猾的狐狸。
温习顿了片刻,抓起衣服打他身前滑下去。
“前夫,借你家浴室用用。”
闻京朝相当潇洒自如:“随便,你用一晚上都行。”
温习忍俊不禁:“我洗澡,不是烫猪。”
跟前夫睡的好处就是心里没什么负罪感,还不用处理恋爱上的麻烦事。
睡完各回各家,互不干涉打扰。
但走前礼貌得有。
温习坐在客厅喝酒等他,喝到第二杯,闻京朝出来了。
男人盘正条顺,宽肩窄腰,皮肤还白,浴袍领口从颈窝开叉到第二颗纽扣,他站在对面,手指勾起她对桌的杯,居高临下,笑意不达眼底:“怎么?还舍不得我?”
今晚的风挺邪门,吹得她头晕心乱。
温习穿戴整齐,起身挑一眼人:“走前跟你说一声,下次记得提前带。”
下了床,他又习惯性的喊她英文名:“Lucy真是个贴心的女人。”
“彼此彼此,Rick也很会照顾人。”
她指的是在床上。
闻京朝不是粗暴型的男人,相比较粗暴寻求的满足,他更喜欢细水长流。
所以,温习离婚时,唯一有点舍不得闻京朝床上的体贴。
闻京朝搁下酒杯:“需要我送吗?”
“不用了,Rick早些休息。”
“晚安。”
温习今年26,闻京朝30,成熟男女间的纠缠都是点到为止,床上事绝不牵连床下事,回到工作,他们就会立马恢复到上下级的相敬如宾,客气距离。
晚上十点,一廊之隔。
喂完狗的温习给闻京朝发送一份文案。
并在群内附送一句:「Rick,这是你昨天要的产品创作文案,有问题随时戳我。」
闻京朝更简洁:「ok。」
怕自己睡过去无法及时回复问题,温习打电话跟孟识雨唠嗑。
“这Rick几个意思,一边审查你,还叫你做文案,自己打自己脸呢?”
她手边百无聊赖的翻着本法学:“创作部都被他一锅端了,一时半会找不到人顶位。”
“也是。”孟识雨低声:“晚上那话你当我没说,Rick背景深得很,还是别招惹得好,难怪他能直接上任星芒ceo。”
温习心想:不招惹也招惹了。
这时,闻京朝给她回过来条微信,私聊框里:「有几处位置不够严谨,我给你标了注。」
「麻烦Rick。」
「不客气。」
什么叫腹黑闷骚男,这就是典型例子。
明明一股子骚气,非要搁人面前装绅士典雅。
查标注间,温习给孟识雨回话:“对了,你前几天说休假的事搞定没?”
“没呢,老夏不肯放人,这两个月贵城那边几个拍摄要赶工,都快忙死了。”
温习:“回头我跟老夏讲,让我跟你一块去。”
闻声,孟识雨半晌愣怔,她提着声腔:“你现在怕是走不了吧!”
她不是只会跟闻京朝亲个嘴,睡个觉这点脑子,上边在审查她,她又毅然决然答应跟他做。
虽然贪他身子的成分更多。
但闻京朝这种聪明人难免不会觉得她是为了明哲保身,才搞出动静来的。
倘若做完,她寻个机会躲远点。
闻京朝就是被钓的那个。
温习修改好,再次发给闻京朝。
她起身去吧台边倒水:“老夏正是缺人的时候,贵城又远,个个都不肯去,他巴不得有人主动提,他会想办法跟上边沟通的。”
“行。”
闻京朝那边悄无声息,温习熬到十二点,眼皮顶不住关电脑睡觉。
翌日,星芒传媒。
近几年星芒在业界频频拔尖,今年是她入行的第三年,兢兢业业也算混到部门标杆。
不过……那是闻京朝没来端锅前。
进入部门电梯,孟识雨回眸跟温习打招呼:“习习,早。”
“早。”
温习米六八,身形窈窕,肥瘦得当,鹅黄色的无袖开衫配黑裙。
一个传媒公司的人,硬是穿出模特气质。
孟识雨比她还高,两人一并站着,前者精干飒,后者清冷飒,好飒一道风景。
温习去按楼层,露出的手腕骨印着抹红痕,赫然显眼。
昨晚上闻京朝情动之际亲的。
她快速按完收回。
孟识雨尽收眼底。
唇缓慢的张合,她声音轻:“我听说红桃A的模子质量不错,回头我借你会员卡。”
温习眼都没眨动,面目声音极尽沉稳:“模子没兴趣,跟前夫哥睡的。”
“不是吧?”孟识雨嗤笑:“前夫这种东西能下得去嘴?”
别人的前夫她不清楚,但闻京朝这款她挺下得去嘴的,当年两人离婚是好聚好散,闻京朝还给了她一大笔钱善后,否则她哪住得起西山云顶的房子。
全靠前夫哥精准扶贫。
孟识雨问过温习,她说离婚是性格不和。
星芒的例会定在每周三。
温习借例会之机跟夏纯冬提贵城的事,他满口答应,乐得可见。
午间休息,顶楼总秘余静姝下楼找她:“Lucy,Rick找你。”
“好,我马上上去。”
她申请去贵城的风不胫而走传到闻京朝耳中。
员工电梯只能到总部的第108层,直升总裁办得乘坐专梯。
电梯一路上升到118层楼。
上任Boss卸任后,半月内直提的闻京朝,在整个星芒走了个过场。
他的办公室宽敞得能铺个室内小型高尔夫场。
温习进门时,闻京朝正挥了一杆高尔夫,一杆进洞。
她站在人后两米远,右手横掌在左手掌心鼓掌:“Rick球技不错。”
她又想起那一次,她跟他在他家滚完床,闻京朝听着曲《绝对是个梦》喝酒的调调。
这种男人就是两个极端。
“闻京朝,你有话直说。”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闻京朝幽幽的转眼看她下,也仅此一眼。
命跟尊严之间,她选择保命。
温习沉声:“你不是有新对象了吗,所以我该跟你保持距离,没错,那天我去医院是查的传染病,我怕你在外边乱来……总之我这么做只是想保命。”
结果,这话不但没让闻京朝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在加速。
911跟头发怒的雄狮飞奔出去,温习都能听到车轮的嗡声。
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像是随时随地要被甩出去。
温习心一横:“你非要这样的话,那大家一起死。”
她想赌他,赌他也怕死,毕竟他腰缠万贯,不比她光脚的。
闻京朝疯了。
嘴角勾起笑,在不断的加码,路边的车距离不远,他在横窜时险些撞到隔壁。
温习是真怕,有种心脏要蹦出胸膛的滋味。
她后悔,后悔上车。
温习闭眼,再睁开,半晌时间:“闻京朝,你到底想怎样?”
也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车速有明显减缓。
闻京朝握紧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条条青筋,像是盘踞在皮肤内的藤蔓。
她声音一提:“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温习吓得喉咙都不太稳,出声略显颤巍。
她的手抖擞得更是厉害。
身侧的男人明显没那么在乎,甚至讽刺:“跟我睡觉觉得恶心?”
“我没有。”
“那你跟他呢?”
五秒,温习才反应过来,那个“他”说的是周凛,心口怪异感盈满,她唇瓣蠕了又蠕:“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说这种话?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懂得尊重别人?”
闻京朝:“他是谁?”
“我懒得跟你讲这些,在你心里,你压根就看不起任何人。”
他从来都是这样,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温习本来想说周凛只是她前男友,不过在开口的一瞬……
过往的事情涌入脑海,瞬间让温习没了开口的欲望。
她该怎么说闻京朝这个人呢?
我行我素,专制利己。
剩下的路程一路相安到餐厅,然而温习已经没有胃口吃东西。
她的胃如是坐了一番过山车,已经颠倒得全是酸水。
温习看着面前的牛排,格外想吐,嘴里跟胃里都是麻的。
反观造成这一切的肇事者,若无其事端坐在对面切着牛排,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周京朝是真饿了。
温习有时候觉得她是遭了报应,当初才跟他闪婚。
从小到大过得天顺,老天就想让他尝点爱情的苦。
她吃够了,脱身了,闻京朝又来招惹她。
她以前不信命的,直到他来到深城,来到星芒……
温习都开始信劫数这回事。
胃里翻涌得厉害,她喝口水压压惊。
闻京朝说:“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堂妹闻珊珊,之前你见过她的,在照片上。”
一口水卡在喉咙,温习赶紧咽下去,否则她要被呛死,小巧的巴掌脸浮现些许潮红,她才回想起些事,她是见过闻珊珊的,但那是三年前,那会她年纪还小。
闻珊珊16岁到20岁完全大不同,温习只清楚她照片里扎着股马尾。
个头还挺胖的,哪像现在瘦得怕只有九十来斤。
重点是闻珊珊还拉了双眼皮,做了个假鼻子,腮帮子也磨小了。
这一套操作下来,出了鬼她才认得出人。
看着人哑然,闻京朝问:“怎么不说话了?”
孟识雨以前总说她和周凛是擦身都能冒火的那种关系。
一个英俊帅气,一个温柔漂亮。
周凛其实不是传统意义那种十佳男友,他有野心,他有个性思想。
做任何事也都特别的果断利害。
温习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句话。
分手时,周凛说:“爱情跟事业本就不可能同比例存在,我做不到,也没人能做到。”
她毅然选择分开,并不是怪周凛把事业看得比她重。
而是怕他的野心太大,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仿佛她跟每一任都分得心平气和,跟周凛是,跟闻京朝也是。
温习说:“他说他不想被爱情婚姻困住,想施展抱负,想在京北城做出一番事业,我当时想的是安稳有个家,其实钱多钱少无所谓,两人观念没走到一起。”
“姐妹,你真是情路坎坷。”
挂断连线后,她又瞄了眼二群,先前活跃八卦的几人都安静无声。
此时,有人艾特温习:「温习,Rick那事就你没发表言论。」
她打字,还没往外发,孟识雨:「可别为难她,她向来不爱管闲事。」
孟识雨又私下给她发来一条微信:「这事你别问,好像有人从中作梗想拉Rick下水。」
温习早想到这个层面。
真要是当八卦听,也不过三两天事情早消退了。
同事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当推手。
她能想到的人不多,八成是董事会的人想对闻京朝下手。
他一来,星芒被搅成一锅粥,不光是基层员工人心惶惶,高层也忌惮惶恐。
温习上午十一点的机票,赶到京北下午三点多。
负责人过来接她。
是个卷着头大波浪,身形高挑,气场高冷的美女。
她倚辆黑色大G在抽烟,脸上罩着墨镜,见人出来,掐掉捻灭,墨镜拉起架在头顶,温习这才看清女人的眼睛:“你好,我是温习,深城来的。”
“我知道,赵小欠。”
赵小欠笑容露齿。
上车去酒店,半道两人插科打诨,温习得知她原先也是星芒的人。
前几年才入职京北的博肯公司。
三年前跟闻京朝离婚,她就再没来过京北,这里变化不大,很多地方她一眼就能认出。
当日没有工作安排,温习在酒店用完晚餐,回房间窝着。
其间赵小欠给她来过两通电话,都是聊的明早工作事项。
晚上九点半,房间门铃响了两次。
前后间隔时间不到五分钟。
这夜深人静,异地他乡,说不怕是假的。
温习没武断跑去开门,选择给酒店前台联系。
电话刚拨通,门外响起男声:“温习,是我。”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五秒,或许更久……温习对电话那头道:“不好意思,打错了。”
转眼间收拾好情绪其实不可能。
前任毕竟还是前任。
当她拉开门,见到周凛的那一眼,脸上表情仍有所破绽。
她站在门内,男人站在门外,周凛西装革履,短发利落,面目间也是明显的朝气跟张扬,像他当初野心勃勃时说的那么回事。
在目光转向她后,眸色柔化了些:“刚才在楼下吃饭看到你,还以为认错了。”
温习也笑着:“现在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周总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
她侧身让道。
跟周凛,她无所顾忌的。
周凛起码在人品这方面相当有准则。
温习闻到他身上酒味很重,在吧台泡了杯茶给他:“喝茶。”
温习砸吧唇,脚往外抬:“我跟梁松没谈,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嗯。”
除了一个嗯字,再无旁的。
闻京朝有明显等她的意思,男人身高腿长,跨步跟她齐平的走着。
他侧目,神情复杂的凝视她,视线居高临下:“Lucy。”
“说。”
“再见对我这个前夫什么感觉跟感想?”
“闻京朝,你很在意我的看法吗?”
他以前可不这样。
“你说,就想听听。”
温习:“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开门见山:“你为什么来星芒?”
人贵在自知之明,温习不会觉得闻京朝这种人来星芒是因为她。
但她就是也挺想知道他心里的答案,突然的想法。
闻京朝唇角松缓,表明他没打算撒谎:“为了收拾星芒的烂摊子,也是还别人一个人情。”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答案,她反而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因为她。
暖黄的壁灯下 ,男人脸笼着层薄影,让闻京朝生硬精致的五官柔化三分。
温习张动唇瓣,说:“三年不见,Rick比三年前更会了,也更懂得怎么取悦人,至于我的感想……闻京朝,我们三年前是为什么离婚的,你还记得吧。”
记忆在大脑中挣扎,闻京朝心口泛起灼灼的热度。
烫到他唇舌,以及喉管上。
闻京朝来星芒第一日,温习在楼下,两拨人迎面视线相对。
她差点没认出人来。
闻京朝其实变化不算大,但他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说起来他以前是有些冷傲的,脾气也没这么温和。
他的原生家庭给于他冷傲狂妄的资本。
闻京朝站在她对面位置,两人隔着不到两米远。
眼睫一掀,不辨喜怒,他说:“那你这三年有没有遇到过能照顾好你的人?”
“闻先生不也没找到合适的吗。”
互相捅刀子,就看谁比谁的刀更锋利,捅得更狠。
闻京朝摸烟,两指夹起放在嘴边,火机拢在唇侧点燃,他吸烟的姿态矜贵清雅,原本倚着墙的男人腰背绷直,走到她面前,烟雾笼在温习脸周萦绕。
她觉得那种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被尽收眼底。
闻京朝:“抽吗?”
“不会,但可以学。”
鬼使神差的,温习就这么伸手去接,闻京朝看着她,她还死要面子深吸一口。
呛入的味道像是一股毒雾,顺着她喉咙往下冲撞。
她面间逐渐转红,浮起抹咬牙的克制表情:“咳咳咳……”
闻京朝打她手上接过来,烟应声落在地面。
他十指掐住她两边手腕,抬起往后推,逼得温习后背靠住墙。
她喘口气,目光未变,闻京朝一个深吻堵住她唇。
他用舌尖顶撞她上颚,搅动她口齿间,摄取她的氧气,勾住她舌赴汤蹈火。
“唔……”
呜呜咽咽的浓烈声尽数挤出,闻京朝手指慢悠悠滑下来,往她衬衣里探,温习一缩动脖颈,他堵得更深。
皮肤间撩起燎原势的火热,温习由一开始稍微抗拒,转而被吻到失去理智跟力气。
她胳膊瘫软下来,闻京朝牵起放上他肩膀。
“去你家还是去我那?”
他逼着她问,不容她反驳,手已经伸到她腰间抱住。
温习左右上下都挣脱不开,重点是……她还不抗拒闻京朝。
三分钟后,他弄开她家房门锁,温习被抱入到她家浴室池台上。
池面的冷跟血液里的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跟闻京朝就像是两个喝得醉意浓重的人,纠缠拉扯在一块,他食髓知味,意求不满。
闻京朝左手摸了颗麻将,右手去揣手机,他单手按开跟闻珊珊的聊天记录。
翻动到底,点在一张合照上,陈晏清跟陆近探头隔着一米远扫了眼。
前者先出声:“长得倒挺好,不过看着年纪跟你妹相差挺大的。”
闻珊珊说的:年纪大的男人会照顾人。
闻京朝觉得这是狗屁道理,坏男人八十岁都坏,只会越老越坏。
“她开心就好。”
陈晏清拿起烟盒撬了根烟,笑着调侃:“你当哥的是有多无奈?”
闻珊珊因为体质问题,家里不太管她,娇惯坏了,性子就是我行我素,任意妄为。
闻京朝微拧眉:“没办法,小姑凉年纪小任性。”
陆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扬声道:“行,回头帮你找找。”
“在星芒跟温习关系处理得怎样?”
陈晏清问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
登时,话出声的下一秒,闻京朝脑子里浮出那晚梁松跟温习并排走的画面,两人笑容和睦,聊谈亲近,与她跟他相处时的态度截然相反。
温习跟他在一块总是较着劲,非要争个输赢。
但她转脸跟别人却能相处得融洽自然。
闻京朝松松衬衫领口,心里莫名很是烦躁。
烟从嘴侧拿下,他话锋转开:“打几局大的。”
见状,两人没再往他脸上泼冷水,陆近推牌应和:“那是得,毕竟你有钱。”
能坐一桌的人就没缺钱的主,论有钱,陆家跟陈家在大湾区也不是善茬。
陈家搞教育的,学校国内遍地跑。
陆家做房产的,从陆近爷爷那代起就横着走。
陈晏清在牌桌上抱怨了声:“我妈最近催得紧,一个星期让我看八个,头都大。”
他跟先前的女友性格不合,前些天才分手,分得干脆平和。
陆近没出声。
闻京朝懒懒的回声:“没遇到一个合适的?”
陈晏清:“都是些娇娇大小姐,脾气比我还矫情,我妈说男人要哄着女人,可我生来也不是那性子。”
只有女人哄他的份,陈晏清打小就没哄过人。
闻京朝表情不动了,也不笑,也不难看,静静的摸着麻将打牌。
他好像跟温习结婚也没哄过她一次。
哪怕是离婚那晚,她拖着行李要走,他语气都是冷冰冰的问她想不想回头。
仿佛那不是挽留,而是在施舍人家机会。
陆近丢出去张两条,陈晏清刚好碰上。
他伸手去拿,视线撇到闻京朝认真模样,提声:“嗨,你呢?家里没催?”
陆近在旁边笑:“他那脾气比牛都倔,谁催得动他。”
闻京朝一根烟抽完,漂亮的手指转着颗红中,头不抬眼不眨:“我年纪很大吗?非得要找个女人结婚给自己添堵?”
话是这么说,但旁边两人看得可清楚。
陈晏清揭老底不怕死:“你这话说得,咱们三你最先结婚好不好。”
虽然现在离了。
陆近紧跟其后:“况且你做事从不听人劝,当年要不是你本身就看上人长得漂亮,性格好,鬼都不信你会随便跟她好。”
温习是长得好看,身材也丰满匀称。
他两都是见过的。
“显摆得你两聪明。”
闻京朝吐息轻,唇瓣上下蠕动弧度不算大。
陈晏清:“现在怎么说?”
“走一步看一步。”闻京朝。
在温习之前,闻京朝也不是没谈过对象。
好多年前谈过一两个,拉拉扯扯几年时间,闹得个不欢而散。
从此他就封心锁爱,对感情这事闭口不言,没人伤他心,他就是自己神经错乱,感觉这事没意思。
离婚那会,温习没跟他提钱,没跟他提任何条件,闻京朝也不是小气的人,中规中矩给了五百万,让她日后傍身,以备不时之需。
他没想到她拿钱买了套西山云顶的房子。
闻京朝回深城那天,陆近从澳门过来,几人约在一块打麻将。
他神色恹恹,有一下没一下的抠子。
陈晏清跟陆近嘴快,上句说完聊下句,无意间提及周凛。
“阿肆,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人好像是咱们岄大的学生,应该比温习大几届。”
温习也是岄大毕业。
闻言,闻京朝摸子的手顿住,眼底一片幽深。
他突然想起为什么第一次听闻珊珊提周凛这个名字,自己会觉得那么耳熟。
闻京朝在温习相册里的校照上见过周凛。
大学男生大多都灰头土脸,尤其是他那个专业,鲜少有精神面貌特别出挑的。
偏偏周凛就是一个,他当时还指着人说:“这么多人里,就他比较不错。”
闻京朝一般不夸人,要是夸那就是真的不错。
不可否认的是,当时他真的是带着对同类型人惺惺相惜的态度。
周凛一米八几的个,不胖不瘦,皮肤介于小麦跟白之间,星目剑眉,身上穿了件利爽的白衬,很有派头。
闻京朝忽然就没了打麻将的心情,他起身:“我还有事,你们打。”
“你上哪去啊?”
“找人。”
深夜十点半。
温习在客厅敷面膜,听到门口一阵动静过后,有人敲她家门。
闻京朝没等她问,自报姓名:“是我。”
她蜷了半天腿,小腿发麻,温习在沙发里蹲坐半晌,才起身撕掉面膜冲把脸去开门。
男人一身烟味浓得刺鼻。
“有事?”
“还真有事。”
闻京朝想进门的情绪摆在脸上,但温习没请君入瓮的打算:“什么事?”
她刚洗的冷水脸,皮肤凉凉的,一张嘴连嘴唇都是冷意。
闻京朝步子往前迈,卡在门口没进,黑沉的身影笼下来罩住她,一番深长过后,他问:“我突然想起件事,几年前我就认识周总,在你校照上见过。”
这事不新鲜。
“进来吧!”
屋内清净幽雅,红中趴在阳台上,哧溜着长舌散热。
见人进来,它拱背跃跃欲试要起身,温习:“好好呆着。”
她回身,看到闻京朝定定睨她。
“Rick怎么突然对周总这么感兴趣?”
“闻珊珊喜欢他,想让我帮忙打听。”
温习本想去倒水,伸出去的手顿住,两秒恢复。
闻京朝大抵是没看见她刚才的动作,声音如常:“你对他很了解吗?”
本身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复杂。
若此时加上个闻珊珊,就复杂了。
首先,她不知道闻京朝得知她是周凛前女友会怎么想,万一周凛觉得这是件好事,她先把篓子捅了,容易被人怀疑误会是不怀好心。
从各方面衡量,温习都觉得没必要太说明。
她抬起手,喝口水:“大几届的学长,人挺好的。”
“是吗?”
闻京朝语气眼神里明显有怀疑。
温习作戏做全套,微微笑:“你不信我,为何还来问我。”
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除了这些呢?Lucy知不知道他谈过的对象?”
有一秒钟,她心被提起。
温习不确定闻京朝是不是知道什么,今晚是来揭穿她的。
她赌一把,赌他不知道:“这个是他私事,我怎么会清楚。”
“感冒了?”
闻京朝转移话题的速度堪比翻书。
温习手里握着的是杯感冒灵,深棕色在杯中摇曳,闻言,她垂目盯了一眼,没深看:“不太适应北方环境,刚回来嗓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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