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有宝黛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摆摊开始,我在古代卖名著宋知有宝黛》,由网络作家“钟坠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旁边的人听到这句,忍不住发笑:“你这想法倒是稀奇,与我们的关注点不同啊!”他们聊着聊着,突然有另一伙人从旁边经过,“你们聊的可是《梁祝》?”没想到在酒楼喝酒聊天的几人在这里也能遇到有人来问,于是愣愣的点头。“正是!莫非几位也看过《梁祝》?”“说来好笑,我本想给心上人买的,谁知她倏然与他人在一起了,我伤心欲绝本想将此书丢了,可一想到这是我辛辛苦苦排队花了五百文买来的书,就这样丢了甚是可惜,所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便把此书看了!谁知此书不仅书封精美而且故事还好看!”几人听到他这么说,当即露出替他可怜的眼神。“哈哈,那我是被我娘子逼着看的。本来就是买来哄她的,谁知道她档位熬夜都要看,我在旁边都困的不行,一觉醒来发现她正在哭。而且哭的好不凄...
《从摆摊开始,我在古代卖名著宋知有宝黛》精彩片段
旁边的人听到这句,忍不住发笑:“你这想法倒是稀奇,与我们的关注点不同啊!”
他们聊着聊着,突然有另一伙人从旁边经过,“你们聊的可是《梁祝》?”
没想到在酒楼喝酒聊天的几人在这里也能遇到有人来问,于是愣愣的点头。
“正是!莫非几位也看过《梁祝》?”
“说来好笑,我本想给心上人买的,谁知她倏然与他人在一起了,我伤心欲绝本想将此书丢了,可一想到这是我辛辛苦苦排队花了五百文买来的书,就这样丢了甚是可惜,所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便把此书看了!谁知此书不仅书封精美而且故事还好看!”
几人听到他这么说,当即露出替他可怜的眼神。
“哈哈,那我是被我娘子逼着看的。
本来就是买来哄她的,谁知道她档位熬夜都要看,我在旁边都困的不行,一觉醒来发现她正在哭。
而且哭的好不凄惨,当即把我吓得一激灵,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瞌睡都被吓醒了,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看此书看的!后来她就硬要我看,没想到这一看我就看进去了!”
旁边的人都快笑傻了。
几人聊着《梁祝》很快便开始称兄道弟了。
连吃饭的桌子都让小二拼在一起,旁边见证了全程的其他客官都惊呆了。
而一行人一块坐在一起又开始讨论《梁祝》的剧情了。
不过新加入的几位兄弟显然是感性派的。
“听闻梁祝二人的故事,我这眼眶竟忍不住发热。祝英台为了情分,敢扮男装伴读;梁山伯得知真相后,哪怕性命相托也不悔,这般生死不离的情意,比那金玉珠宝珍贵百倍啊!”
“昨儿看完《梁祝》,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哪想到世间竟有这般痴人,明明隔着生死,却偏要化作蝴蝶相守,这般情深,怕是连天地都要为之动容。”
“是啊先前总觉得“情比金坚”是戏文里的空话,直到听了梁祝的事才明白,真有这般情意——祝英台拒了富贵人家,梁山伯守着承诺到最后,纵使阴阳相隔,也要寻着对方的踪迹,实在叫人叹服又心疼。”
说完这番感人肺腑的话,一行人心情也变得低落起来,有些人还默默为其抹泪。
人都是爱看热闹和八卦的,方才他们的动静如此大,有一些人偷偷的观察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竖着耳朵在偷听。
所以他们说的那些话全都被他们听了去,一时之间连路人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敢问几位兄台,你们说的书是什么书?”
“我们方才说的书为《梁祝》。”
“之前似乎没有听说过……”
“哦,这是西街‘清河坊’宋娘子家出的新书,本来乞巧节是买来送心上人的,这才让我们发现此书写的如此凄美……”
说完此人神情哀伤,似乎还未从中走出来。
“这比我心上人跟其他人跑了都还要难过!”
“真有如此心痛?”路人有些难以置信。
几名看过的人只是摇头叹息。
“比死了媳妇还难过。”
这句话不光光是引起大堂客官和小二的哗然,就连楼上听了全程的沈此逾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而站在沈此逾桌前的掌柜的毕恭毕敬低着头,一点都不敢抬头,甚至都不敢呼吸,更不敢出声打扰六皇子。
而沈此逾端坐在凳子上,神情慵懒的喝着茶,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方才楼下议论的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准备的五百本书都不够卖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让人准备的五百本书的两日里,《梁祝》如同火苗一般迅速燃烧起来。
由于在摊位前找不到她,有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的住址,居然杀到了她住的地方,可把宋知有吓坏了。
幸好那日她并不在家中。
而这些人也许并没有恶意,他们只是想要从宋知有这里买到书。
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宋知有越想越害怕,她住的地方相当于古代的贫民窟,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也没有个院子作为缓冲。
只要有人一来,相当于站在她睡觉的屋子门口。
看来搬家一事刻不容缓。
好在她之前拜托曹易之帮她找院子一事也有了眉目。
而曹易之和叶氏一听说她最近遭遇的事,都为她感到后怕。
曹易之想了想对宋知有说,“宋娘子,我家附近有一处院子,我觉得不错。”
他怕宋知有不解,于是连忙解释,“是这样的,你且听我为你分析,最近遇到此事,最怕的还是有心人盯上宋娘子你,知晓你只是一人住,所以我觉得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最好租在我们附近,毕竟我们相熟,如果宋娘子遇到困难,我们也可第一时间帮到你,我们之前也有个照应。”
宋知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确实附近有认识的人,如果她遇到危险也可以求助。
宋知有点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话。
刚巧曹易之院子的旁边有一户院子,还是二进二出的。
宋知有一人住简直绰绰有余!
反正她最近靠卖名著赚了不少银子,所以她很爽快的租下了这个院子。
自此便和曹易之做起了邻居。
而与曹易之做邻居也有好处。
如果有抄书的活计便可以直接与他说,抄好的书,直接拿到她的院子。
而她和叶氏也能一块去街市卖书。
总之,宋知有觉得这个家搬的实在是太好了。
宋知有虽然与曹易之夫妇做了邻里,却也不能事事都麻烦他们,而且真有危险他们也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所以宋知有就起了养一只狗的念头。
她这人便是想到什么,就会立马去做,行动力杠杠的!
所以搬家的第二日她便和叶氏一块去了京城的狗市。
这个狗市在京城郊外的后山。
这里的狗都看起来十分瘦弱,与现代狗市的狗完全不同,叶氏说,平民百姓自己都吃不饱又怎么会多给狗吃呢?
不过也有看起来十分圆嘟嘟的狗,一看便养的不错。
又经过叶氏解释她才知道原来这种狗叫“拂菻狗”,类似现在的哈巴狗。
因为宫廷流行养“拂菻狗”,而在市井中也有小巧的宠物犬出售,价格不菲;
狗市除了贵族喜欢的这些宠物犬,还有功能犬和肉用犬。
这功能犬便是猎犬、护卫犬和牧羊犬了。
而其中肉用犬倒是可怜,不过宋知有却也不是什么“爱犬人士”,而且这是古代,大家都没得吃,自然什么都会去吃,她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让大家都别吃狗肉。
所以宋知有在听到叶氏说到肉用犬的时候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而此时的宋知有就是要来买护卫犬的。
狗市的主人带着她们看了好几条狗,那几条狗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体型很大,一看便很凶狠,能把人吓跑的那种。
“主子,人已抓到。”
说完便将方才掉落在地上他捡起的匣子递给玄衣主子检查。
“搜遍全身上下,只有这个匣子可以。”
戴着凶兽面具的男子伸出修长的手将面前的匣子接过。
他没有犹豫将匣子的锁扣打开。
想象中的私盐并未出现在面前,他皱起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匣子里的东西取出。
身后的平生一脸疑惑的看着殿下手里的纸张。
不光是平生疑惑,就连沈此逾都带着一脸惊讶,他将这纸张展开。
本以为这纸张里会包着私盐,没想到它真的就是一张纸——一张普普通通的纸。
不——也不能算是普通,此画一展开,里头的人如同跃然纸上,细致到都能看清人物上画的精美纹饰。
沈此蘅却没空欣赏这“精美”的图画,他把整个匣子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查到他想要的东西。
站在面前的黑衣人见状,立即又将抵在两位男子脖子上的刀往里挪了挪。
半是威胁的说道,“说!你们把私盐藏到哪里去了!”
卖主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这番大动作不是来抓贩卖画像的,而是来抓私盐的所以他们急得直跺脚:“哎呀官爷们!我们哪敢在天子脚下贩卖私盐!那可是掉脑袋的行当啊!”
二人的神情不似作假,但手下却不敢存在侥幸。
“你们既然交易画像,为何如此鬼鬼祟祟,一副心虚的模样。”
买主梗着脖子,小声的解释道,“官爷,都来黑市了,肯定得小心翼翼一些,毕竟黑市朝廷可不承认,我又实在想买《梁祝》的筏页,这才找了黑市的人帮忙……”
如果知道今晚会遇到这样的事,打死他都不敢来黑市!
原来他们交易总是藏藏掖掖的,还拿着小匣子,不知道卖了多少张笺页,所以沈此蘅的暗桩就被他们骗到了……
这些暗卫有些懊恼,生平第一次他们也有失手的时候。
“《梁祝》?好生耳熟。”沈此蘅拿着这画像似乎在回忆。
倏然他想起了那日在酒楼听到许多人在讨论,讨论的似乎就是这《梁祝》。
此书竟火到此番程度了?
沈此蘅有些兴趣,他将画收起来。
他明白,今晚看来是抓不住下游的那些人了。
他把画还给他们,而后对着自己的手下道:“走。”
旋即一个轻功离开了巷子。
主子都离开了,他们便要跟着离开。
他们将大刀收回,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下次交易正经东西!别鬼鬼祟祟的!”
他们一走,剩下二位卖主和买主对视一眼,同时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家伙,买张笺页,差点被当成盐贩子抓起来!”
“所以兄弟这笺页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了!”被当成贩卖私盐的同伙,差点脑袋就要落地。
如此惊险,只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笺页,此刻如何不要!
无人知道这一晚发生了什么。
在黑夜中,沈此蘅施展轻功走在回府的路上,“此次调查不力,自去领罚。”
身后的暗卫只是回了一字:“是!”
而没过多久,《梁祝》的笺页竟被炒到了百两,差点没把宋知有给惊呆了。
要知道她那只是书籍里的赠品啊,这些人也真是够敢想的,居然把笺页卖的如此贵。
但更夸张的是,居然真的有人愿意买!
宋知有实在无语了。
而《梁祝》卖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平稳了。
但宋知有更加焦虑了。
今日调研发现百姓们最爱志怪传奇与才子佳人。
所以《聊斋志异》是最适合试水的书籍了。
宋知有心里有了成算,可是当她看到《聊斋志异》的价格之后,计划被打乱了。
《聊斋》一本竟要二十五两!她现在身上的银子只有二两多,根本买不起!
正当她灰心之时,突然看到书本旁边有提示。
宋知有认真一看。
上面写着可购买单回目和短篇。
她转念一想:聊斋里头每个单拎出来不就是个新的故事吗?
而系统提供的《聊斋》里头一共收录了494篇故事,是朱其铠收录的《全本新注聊斋志异》。
居然一共有一百二十万字!难怪全部需要二十两银子。
竟比四大名著都要贵!
好在它的故事可以单独买,否则她现在还真买不起。
可是这么多故事里,她选择哪一个故事呢?
她回顾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影视。
似乎印象最深的是《聂小倩篇》。
这可真是电视剧和电影双开花,都拍烂了的故事,在现代很多人喜欢看,古人应该也会喜欢!
宋知有越想越觉得可行。
于是她从书的目录里找到《聂小倩篇》,发现一个单篇需要支付一百文。
这单篇倒是便宜。
她点击了购买。
确认后的一瞬,她倏然感觉自己挂在腰间的钱袋空了一点。
睁开眼睛一看,她的腿上赫然出现了一册书本。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确认这是真的。
因为买的是新注版的,已经将其翻译成更为浅显易懂的古文。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发有自信能收到欢迎。
到时候手里有钱了,再多买几篇。
她想好计划,立刻躺在床上,将手里的书册压到枕头底下。
第二日一早她去书肆买了笔墨纸砚。
目前没有什么人手,她问过抄书的价格,抄书价格按册、卷、部来算。
一册10-20文,一卷20-50文,如果要誊录工整楷书,价格就会涨至80-100文。
相应的,一部抄书下来,需2-3两银子。
所以她决定自己手抄。
好在她还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写的字不至于太难看,这也是那日她去市署登籍时发现的。
她买了笔墨纸砚,还是买的最劣质的一共花了她二两。
实在是肉疼。
笔墨纸砚之中她花的最大头应该是纸张。
普通麻纸每张五文、竹纸每张十文、澄心堂纸每张三十文。
不用想了,贫穷的宋知有买的是最便宜的普通麻纸了。
现在刨去她这些固定大头的开支加上几日吃饭的费用,只剩下三百八十文的铜钱吃饭用了。
宋知有压力可想而知是有多大。
她叹了一口气,开始了在破旧小屋抄书的日常。
不过她没钱买煤油灯,所以只能白天抄,晚上休息。
而一册有二十张,她准备先抄个三十册。
启用饥饿营销法:每日仅售十册!
她一天就能抄十册,所以三十册就花了三天。
抄完书册的第二日她跑去清河坊查找合适的摆摊位置。
但好位置早就被人抢先了,她只能摆在稍微后面一点的位置。
实地考察完,她就把东西拿到街市上。
和这些商贩一起,在听到市鼓的敲击声之后,开始摆摊。
她将灰扑扑的布铺在地上,把书本摆放好。
这时候旁边一位买首饰的妇人瞅了她和她的摊位一眼。
毕竟宋知有第一次来这里,是个生面孔,所以这位妇女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小娘子,你这书卖的都是同一本?”
宋知有本着友好的态度点了点头,“对。”
“这可能不太能卖的出去,你看看其他卖书的摊位,卖的书那是千奇百怪,种类繁多,你这卖的太单一了,别人可能看一眼就不感兴趣了。”
宋知有听出妇人的好意。
可她也真不好解释,难道直说她是因为没钱买不了系统里的其他书,她摆摊卖的书册还是单回目?
宋知有有苦说不出,只能故作高深的说,“我的书只卖给欣赏它的人,而且每日仅售十本!”
“啊?十本?小姑娘你看不远处那家书贩子,最差的一日都能卖十五本,就这样都难以养活全家。”
宋知有调研过,当然知道这些摆摊的书贩子卖的都是孤本和二手书。
如果他们不卖这些奇书怪书,那就没人愿意花钱在他们摊位前驻留。
毕竟顾客真要买那些常规的书籍,何不去书肆买,用现代化怎么说呢——正规又有保障。
况且书贩子价格如何能卷的过书肆。
而他们入的这些孤本和奇书,花费的银钱也不菲,还不一定能卖出去,至于二手书……
都是二手书了,价格自然不可能卖的高,其中可牟利的赢钱也少。
宋知有可与他们不一样,她有新书的途径——万界文库系统,价格又公道,她粗略算过了,一册书的成本为一百文,就算算上笔墨,成本也就一百二十文。
她一本卖二百文,净赚八十文!
市面上的书册都是卖到两百到三百文不等。
她这只是市场价!
只能说卖书还是太赚了!
“多谢婶子关心,我相信我能等到有缘人。”
妇人觉得这个长的清秀漂亮的小姑娘疯了,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早晚做不下去。
言至于此,妇人不再劝。
果真,如妇人所说,走到她摊位前的客人只是瞄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挪开了视线。
第一次摆摊,宋知有一本都没卖出去。
第二次她不信邪,于是大着胆子学着这些商贩开始叫喊。
没想到还是有些作用的。
倒是有几个人在摊位前驻足。
“《聊斋志异之聂小倩》?”
有人来问,宋知有露出一张笑脸。
“这可是蒲松龄先生的巨作啊,他累计数十年收集民间故事而撰写的,终其一生才打磨出《聊斋志异》这本巨作,而《聂小倩》篇则是其中一个故事,要不是我与这位先生关系不错,恐是众人都看不到此书!而我便是受他所托寻找其有缘之人,故此一日仅卖十本,您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喽!”
不得不说,人被逼到一种绝境,连忽悠人的话都能信手拈来。
“蒲松龄是何人?没听说过啊?”
这位客人拿起书本一看,又放了回去。
“您买一本回去看看,保管看了还想看!”
“算了,太贵了。”
说完这位客人拂一拂衣袖,转身离开了。
任由宋知有在身后怎么喊他都不回头。
而这位客人刚离开没多久就与友人相聚。
“张兄,你方才在那摊位上可看中了什么?怎么停留如此久?”
“本以为能寻到好书,没想到凑近一瞧平平无奇,而且还是不知名且不入流之人写的书,听都没听过,能是什么巨作,那小姑娘还想框人,根本不值得那个价钱。”
他们尚未走远,话飘到宋知有耳朵里,肺都要气炸了!
一群不识货的,这可是蒲松龄先生写的书,要不是为了给第一次铺个经验,她觉得定二百文都少了。
怎不值这个价了!
旁边的妇人看着她卖力了一整天都没开张,于是又打击她道,“小娘子,我说了不行吧,你偏不信,本来能走到这里头的人就不多,我劝你还是卖点别的。”
如果是一次两次,宋知有会觉得对方好心,可每次客人从她摊位一离开,她说这些话可就是风凉话了。
宋知有不想理会她照旧喊人拉客。
那妇人见宋知有不理她,她只能灰溜溜的收回话。
而宋知有喊了一日,嗓子都喊哑了,一本书都卖不出去……
她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真要这样卖,恐怕一个月都卖不出去一本。
得改变一下策略。
她回忆了一下现代宣传手段,要吸引人眼球自然要夸张!
她脑子一拍,终于有了主意。
她将这张纸展开之后发现:这张纸上居然画着唯美的画像,与《梁祝》的书封完全不同的画像,但同样十分精美,这才让女子忍不住惊呼。
而旁边排队买书的路人也看到了她手里的画像,眼里纷纷露出惊艳的神情来。
这笺页上画的是三人,祝英台在画的中央,而在她身后两侧分别是梁山伯和另一个男子。
不过大家猜测那另一个男子必然就是马文才了。
没想到马文才竟画的如此俊美!
此画像不再同书封一样,把梁山伯与祝英台身上的服饰画成在学院里的穿的学子服饰,而是各自的衣裳。
其中祝英台才是变化最大的,她已经换上了女装,而且还是与马文才一样穿的婚服。
只不过祝英台的脸上并没有很高兴,反而是忧伤的神情。
这副画看了让人心惊。
“这、这是?”女子忍不住去问宋知有,而周围的人也在期待宋知有的回答。
“这是笺页,是我们书摊最新画的,也是最新推出的‘福利’,也是为了感谢大家最近对《梁祝》的支持,此笺页被夹在书中,这次一共准备了一千本,其中只有一百本书里才有此精美的笺页。”
众人一听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那位女子也忍不住爱惜的去摸纸张上的画。
这时候有人就问了,“宋娘子,哪几本有笺页啊?”
宋知有蜜汁一笑,“这就得看各位的运气喽,这些书册我们都是随意放进去的,也是随意打乱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哪几本里有笺页。”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失落的神情,不过他们很快打起精神,不过是几张笺页而已,他们的运气一定很好的。
大家这会儿听了此等消息,各个排队也不犯困了,摩拳擦掌,今日势必要拿下这精美的笺页!
女子小心翼翼的将精美的笺页收好,感激的对宋知有小声说道,“多谢。”
可能是宋知有笑的太好看了,女子红了脸颊忍不住表忠心道:“不光是《梁祝》,《聊斋》系列的两本书我都看了,很好看!我、我以后一定会多多支持你们书摊的!”
“好,那就谢谢小娘子的支持了!”
女子的脸更红了,旋即便转身离开了。
女子离开,宋知有变的更忙了,大家卯着一股劲势必要买到笺页。
不过他们高兴的太早了,不是所有人运气都很好。
他们买到书之后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书本拿在手里在场就迫不及待的翻找起书里头的笺页。
但是此起彼伏都是懊恼的叹息声。
好几人都没有在书里找到他们想要的笺页。
于是有人怀疑,“确定这些书里放了笺页了吗?怎么我们都没有?”
而有的人却在嘴硬,“没有就没有,就一张笺页罢了,也不一定非要得到。”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旁边爆发了一阵欣喜若狂的叫声,“哈哈哈哈,我买到了!我真的买到了!我的书里有筏页!”
原本质疑的人、嘴硬的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又隔了一会儿,旁边也有人发出欢天喜地的尖叫声。
“我也买到了!好好看!好漂亮!好喜欢!”
运气不好,没买到笺页的人:我真的一点也不羡慕!……才怪!
没买到的人脸色不虞,差点没把书摔到这些人的脸上。
“不行,我今日一定要买到!我就不信了!”
宋知有微微一笑,手臂往队伍外面一伸,“重新排队哦。”
妇人没想到牛娃竟毫不讳忌的说出自己才“八岁”,这下子脸色更青了,“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
“如果那一句话伤害到你了,请告诉我,我再说一遍。”
妇人被她的不要脸给震惊了,这下算是彻底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于是只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摊位上不再说话,但隐约间能看到她咬牙切齿。
妇人消停了,宋知有的心情更好了。
牛娃在帮书,她也能搭一把手。
而在她们还没来之前,宋知有的摊位前已经提前站好了人,这些人这几日日日来此蹲守宋知有,今日总算等到她。
这几人见到她的身影都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宋娘子,你可让我们好等啊!”
他们的眼神把宋知有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东西都还没摆好,他们就迫不及待付钱买书了。
头一次在摊位上做事的叶氏绷的很紧张,她显然还没适应这样的“抛头露面”,面对客人时总是不自在。
她从小在闺中长大,正要迈出那一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好在宋知有照顾她,没让她一开始就接触客人,而是让她在旁边帮忙递书和给客人算钱。
看着面前的宋知有游刃有余的与客人们周旋,叶氏十分羡慕和佩服。
这时候有一位女子略过长长的队伍走到她的面前,可她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神情犹豫的站在队伍旁边。
旁边的队伍似乎怕她插队,贴的就更加紧了,一点缝隙都没有留出来。
宋知有正在忙,叶氏倒是能抽出一点时间,所以叶氏赶忙去问。
女子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怀里的书拿了出来。
“我上次买的这本书,有几个字错了……”
叶氏没应对过这种状况,心里一时乱了,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的宋知有注意到了,连忙询问,“娘子可否指一指,哪几个字错了?”
女子似乎也是做了很长的心理建设才过来问的。
所以宋知有一问她,她立即紧张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将原先做好的记号翻找了出来。
宋知有顺着她点出的几个字看了看,确实是抄错了。
所以宋知有赶忙向女子道歉。
“这样吧小娘子,此事是我们不对,我们给你重新换一本,或者您不想要了,我们把之前付的银钱退还给你。”
娘子表情有些急切,手脚都开始变得手忙脚乱,似乎很是紧张: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故意找茬的,我是真的很喜欢这本书,也很喜欢这个故事。”
宋知有也不明白这位小娘子怎么突然着急了起来,她也没说她是来找茬的啊?宋知有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耐心的说道:
“我明白的小娘子。”
很奇异的,宋知有只是说了这一句话,让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宋知有多那双眸子生得温润,瞳仁澄澈如洗过的琉璃,带着几分淡然的沉静。
哪怕周遭喧嚣扰攘,只要对上她的眼,便如置身月下单人,风停树静,所有惶惑不安都悄然消散,只剩熨帖的安稳。
“我换一本吧。”女子最终说道。
宋知有没有多说,只是让叶氏重新给她换了一本。
当女子拿到新的一本书之后忍不住发出惊叹。
“好漂亮!”
所有人都被她的这一声惊呼给吸引住了目光,纷纷朝她望去。
女子从宋知有手里接过书本时,倏然发现在书的上方有一张纸。
这下叶氏愣住了,她着急的说道,“宋娘子,你不必如此,这狗是我想要救下的,我买了便是,你去挑选一条心仪的狗,能好好帮你看院子,不用为了我屈就。”
“也不算屈就,这狗看起来还算可以,左右只是看院子,它应该也可以,毕竟狗的天性如此,再者我看了这么多狗了,也没挑到个满意的,既然遇到它那便是有缘了,就它吧!”
宋知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眼里满是嫌弃。
毕竟这狗看起来十分瘦,而且可能因为当做肉用犬来养的,所以也不怎么收拾它,身上臭烘烘的,加上它是黑狗,看起来黑乎乎的,一点也没个可爱样。
不可爱也就算了,长的也不威武。
不过只是看个院子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困难,既然嫂嫂心疼它,那便由她买下吧。
能卖出去,狗市主人自然也是高兴的。
他挑着好话说着,“放心吧二位娘子,这看家护院都是狗的天性,不怕买回去吃亏。”
宋知有最终花了五百文买下这条狗。
好在这个狗市主人没有坐地起价,而是按照正常价钱给她。
宋知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买了一条小黑狗,真的特别黑,连眼睛都是黑溜溜的,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臭味。
宋知有寄希望于它洗完澡之后能变白一点。
狗市主人把狗给她时,是用一条绳子绑着它的脖子递给她的。
宋知有回到自己院子时是坐驴车回来的,因为这狗太臭了,她万分嫌弃。
在驴车上时,它似乎感受到新“主人”的嫌弃,于是乖乖巧巧在驴车木板的角落找了个位置蜷缩着。
叶氏却不嫌弃,她还主动问道,“宋娘子,你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
她以为像宋娘子这般的女子,要么取个文雅的名字,要么取个招财进宝的名字,这样也算是祝福她的生意红火。
很多老板都喜欢取这种名字。
宋知有托着腮,似乎在看着它,又似乎没有在看它,只是顿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叫蛋糕吧。”
“啊?”叶氏没有反应过来,“蛋、糕?”
好奇怪的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取这个名字的,宋娘子果然……与众不同。
叶氏管理好表情又接着问她,“不知有何寓意。”
“寓意?也算有吧,其实我就是想要吃蛋糕了。”
不光是想吃蛋糕,还想吃可乐、汉堡、薯条……各种现代美食她都想吃!
宋知有光是心里想着这些名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当然她最想吃的还是奶油蛋糕,所以叶氏一问她,她脑海里瞬间蹦出蛋糕这个名字,也算是她对现代生活的怀念吧……
而叶氏却听到她这番话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说的吃“蛋糕”是吃狗呢。
不过她慢吞吞的反应过来,宋娘子说的蛋糕,原来是一道美食——从未听说过的美食。
叶氏本来想要问她这道美食出自何处,她以前都从未听说过。
但她看着宋娘子似乎有些难过的神情又不敢打扰她。
叶氏果真很喜欢“蛋糕”这条狗,回去之后,她见宋知有不管她了,任由它在院子里蜷缩着。
狗刚到陌生环境十分不安,所以一动都不敢动。
叶氏有些心疼它,于是从家里拿出剩菜剩饭喂给它吃,还顺便吃完后给它洗了个澡。
宋知有的期待落空了,因为黑狗洗干净了还是一条黑狗。
“牧夫子,今日怎么火气如此之大,可是课上有气恼之事。”
不怪他们如此问,毕竟平时可是十分难得见这位牧夫子生气发火的,所以斋房的所有夫子都朝他看了过来。
“在我的课上竟有学子看话本。”说完此话他更为恼火,用手指用力敲了敲桌上的书本,动作十分火爆,一看就是气的不轻了。
“如今这批学子心思浮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免得误入歧途。”坐在牧夫子一旁的林夫子摸着胡子说道。
“牧夫子可别把自己气坏了,可不止你的课堂上有人偷看书,我的课上也抓到了好几回呢!”这时也有人站出来述说自己最近课上的不平。
旁边的林夫子一抬头瞥见了牧夫子座位上那书本的书名。
“咦,是这本啊,那也难怪有监生偷偷在课堂上看。”
众人好奇,“嗯?哪一本?林夫子为何如此说?”
“就是街市最近时兴的一本志怪书册,听说许多年轻读书人都喜爱看。”
牧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原是志怪话本!此等邪书看了才是真的误人子弟!”
“就是就是!现在的读书人怎的会爱看这种邪书!要我说各位,我们倒不如去同司业去说此事,让司业禁止监生将这等邪书带入国子监内!”
看着大家义愤填膺,将此书列入“禁书”,而且大有一种看不起此书,更看不起看此书的人的模样,在角落里的林夫子陡然不说话了。
不是不说话是不敢说话。
本来还想要同大家说一说此书精彩之处,却没想到,大家如此激愤和排斥,林夫子瞬间不敢说此书了。
他不想得罪同僚,毕竟大家都在国子监办事。
他只能把话咽下去,如鹌鹑一般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对此书的“讨伐”终于结束了,牧夫子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牧夫子见周围又恢复平日的忙碌,于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朝坐在自己旁边的牧夫子靠近。
他用极其小的声量问牧夫子,“我们真要去和司业反映?”
“当然要,否则到时候此事越发严重了怎么办?林夫子为何突然如此问,我们方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生怕被牧夫子怀疑的林夫子立马解释,“我这不算是突然问吧,哈哈……”林夫子不自在的干笑。
又接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大家一起去找司业显然不太好,我认为可以选出一人前去同司业说。”
牧夫子一套,竟认真思忖,“林夫子说的对!”
林夫子还没展开笑颜,蓦地听到牧夫子又说道,“那就你去吧林夫子,辛苦你走一趟了!”
林夫子笑容凝固,毕竟枪打出头鸟,他头一回如此恨自己话多!
然后林夫子心里骂骂咧咧的从夫子的斋房里走了出来。
而他手里赫然拿着的便是牧夫子从监生那收上来的书。
“进来吧!”屋内正在处理国子监事务的司业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头也不抬的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屋内的门被推开,司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林夫子,你来找我有何事?”
“呃……司业——各位夫子推选我出来是为了与你说一件事?”
司业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便一直低着头处理桌上的政务。
“何事?说吧——”
“就是我手里的这本书……”
他话音未落,司业便头也不抬的打断他的话,“放心,我晓得了,你先把此书放下吧!”
“您……”
林夫子正欲多说些什么,可见眼前的司业如此忙碌,他只好咽下要说的话。
他安慰自己,或许司业早就知道了他来是为的什么,所以才这样说的。
他不便打扰,于是只能照司业的话,把手里的书册放到了他书桌的一旁,叠在一堆书的最上头。
而后便离开了司业的官舍。
他抹着汗回到斋房,一回到斋房大家迅速围了过来。
“如何?司业怎么说?”
“司业大人很是忙碌,但他已经提前知晓国子监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了,所以司业大人应当会想办法处理。”
闻言众人松了一口气。
“果然司业大人对于最近这不良之风很是关注,不愧是司业!”
各位夫子都满意了,尤其是牧夫子,顿时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太阳很快便落山了,在司业的官舍内,司业忙碌了一日,终于将手里的政务处理完了。
他伸了个懒腰,而后倏然想起今日似乎有人来找他,好似是林夫子。
不过他今日事情太忙了,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不过林夫子似乎是让他看什么书?
司业环顾自己那凌乱的案牍,终于在一叠书的最上方看到了一本与之格格不入的书本。
他看都没有看书本一眼,直接把书拿起来翻开,恰好他忙了一日有些累了,看一看书舒缓一下疲惫的精神。
他本以为此书是林夫子等人推荐的书,必然又是哪位文人墨客新出的诗集。
但是他看到后面越看越不对劲。
这哪是什么诗经啊!分明就是故事!而且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以为是普普通通的故事突然变成了志怪的故事!
不过为了能和国子监的夫子有共同的话题聊,他前期是硬着头皮看下去的。
这一看便一发不可收拾!
明明有些吓人,但就是让人忍不住往下看。
这故事描写的氛围很是吓人,他正看的入迷,突然他案牍上突兀的发出一道声响。
司业被这道声音给吓了一跳,瞬间一个激灵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等他迅速缓过来时,抬眼望去,才见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他的女儿——刘紫珠。
刘紫珠也被自己的父亲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爹,你在看什么?如此入迷,方才我在外面敲门敲了半天你都没有声音。”
她这也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屋里的原因。
“同僚推荐的书,一时看的入迷了。”司业还在回味故事。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什么时候同僚居然换口味了,不爱看诗集,改看故事书了。
他的女儿也继承了他林下风致,手不释卷的性情,平日最爱看经史子集。
所以她一听父亲看书看入迷了,便来了兴趣,“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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