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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强制错人,顶级大佬一夜沦陷姜酌褚权

灵感大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句话:什么锅配什么盖~“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找壮壮的,如果没有壮壮的,要找neinei晃晃的~~”姜酌跌跌撞撞冲进屋里,酒杯应声落地。床上的男人拼命挣扎,犹如一头被困的猛兽,两手被死死拷在床头,他试图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一个女醉鬼鬼叫。后背在床单上摩擦,他被扒光了!“你是谁!你敢绑我,我是……唔!”“小嘴巴~闭起来!”眼前天旋地转,姜酌扑过去拿起男人的领带塞进他嘴里。“乖点哦,嗯……你、你今天怎么更帅了?”浓烈的酒精味与香水味让人窒息,女人软嫩的手如同一只章鱼触角把他胸前摸了个遍。褚权青筋暴起,胸膛如野兽般剧烈起伏的,床头被金属手铐撞得咚咚响。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不管她是谁,他要把她撕成碎片!男人像条按不住...

主角:姜酌褚权   更新:2025-11-06 19: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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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酌褚权的其他类型小说《醉酒强制错人,顶级大佬一夜沦陷姜酌褚权》,由网络作家“灵感大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句话:什么锅配什么盖~“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找壮壮的,如果没有壮壮的,要找neinei晃晃的~~”姜酌跌跌撞撞冲进屋里,酒杯应声落地。床上的男人拼命挣扎,犹如一头被困的猛兽,两手被死死拷在床头,他试图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一个女醉鬼鬼叫。后背在床单上摩擦,他被扒光了!“你是谁!你敢绑我,我是……唔!”“小嘴巴~闭起来!”眼前天旋地转,姜酌扑过去拿起男人的领带塞进他嘴里。“乖点哦,嗯……你、你今天怎么更帅了?”浓烈的酒精味与香水味让人窒息,女人软嫩的手如同一只章鱼触角把他胸前摸了个遍。褚权青筋暴起,胸膛如野兽般剧烈起伏的,床头被金属手铐撞得咚咚响。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不管她是谁,他要把她撕成碎片!男人像条按不住...

《醉酒强制错人,顶级大佬一夜沦陷姜酌褚权》精彩片段


一句话:什么锅配什么盖~

“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找壮壮的,如果没有壮壮的,要找neinei晃晃的~~”

姜酌跌跌撞撞冲进屋里,酒杯应声落地。

床上的男人拼命挣扎,犹如一头被困的猛兽,两手被死死拷在床头,他试图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一个女醉鬼鬼叫。

后背在床单上摩擦,他被扒光了!

“你是谁!你敢绑我,我是……唔!”

“小嘴巴~闭起来!”

眼前天旋地转,姜酌扑过去拿起男人的领带塞进他嘴里。

“乖点哦,嗯……你、你今天怎么更帅了?”

浓烈的酒精味与香水味让人窒息,女人软嫩的手如同一只章鱼触角把他胸前摸了个遍。

褚权青筋暴起,胸膛如野兽般剧烈起伏的,床头被金属手铐撞得咚咚响。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不管她是谁,他要把她撕成碎片!

男人像条按不住的鲤鱼,这可不行。

姜酌咬着唇想了一会,从包包摸出小药片。

“……都说男人初次也会疼,我给你准备了迷药!”

“晕了就……”姜酌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就不疼了……”

拼命领带的男人听到这,咬肌咬紧,床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捶得四分五裂。

她原本打算喂点春药,一想到陆千屿本来就壮就算了,她笑眯眯看着男人裤裤乱跳,嘿嘿……她也怕疼……

汤匙与玻璃杯发出刺耳的声音。

酒精味再次扑面而来,褚权捏紧拳头,屏住呼吸,是陆家?还是苏家?

他要所有的人为今天他的屈辱付出代价!

“嗝!”姜酌打了个嗝,“咕噜咕噜……!”

玻璃杯落地,她舔舔嘴。

褚权:“…”

这蠢货!

被各种力度的这捏那摸,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大腹肌……”

“啪——”

褚权长呼一口气,再等等,等这个醉死的女人晕倒,他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呼吸靠近,褚权警铃大作,堵住的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唔唔……”

她拽掉领带,红唇靠近薄唇,“啵!”

褚权:“我要扭断你的脖子!”

“乖,张嘴,别白费力气了……”

裙子落地,姜酌摆了个性感的pose,“你们真是瞎眼,我胸比孟听雪大,腿比她长,腰比她……细……”

奶头被牙齿咬住,褚权疼得咬紧牙关。

她晕得昏天黑地,找不准地方。

龇牙咧嘴:“自己扶好!”

褚权:“…”

这个疯女人,他的手被捆了!

呼吸一沉。

褚权想要用腰力甩掉女人,他要杀人,要杀人!

“不许叫!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褚权气血上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可怕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

弄得他几乎断掉。

汗珠浸湿枕头,握紧的指甲撕裂掌心。

“好疼~”

姜酌没想到这事儿这么疼,趴在男人身上动都不敢动,男人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他痛到呼吸都哽住了。

沉闷的呼吸从头上传来,残存的意识怕他憋死,姜酌大发善心扯出袜子,再低头,一阵眩晕,头重重栽下去。

“呃……”

一阵剧痛,褚权汗如雨下,他咬牙,出口的声音哑的几乎冒火:“……你、你动!”

“艹!!!”

趴着的女人毫无反应。

他无力地躺下去,蒙住的双眼让他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无限放大。

劲瘦的腰攒着劲儿。

他要搞死这女人!

……

姜酌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她捂着头,脑子中无数画面闪过。

诡异的信息让她一个激灵弹起来,男人电打般抽搐了一下。

她竟然是一本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只要她靠近男主陆千屿,她的结局就是:毁容、残废,喂鲨鱼三件套!

姜酌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去看床上的男人,颤抖着解开男人眼睛上的领带,她拍着胸膛自我安慰:“还好,还好,不是他……”

等等!

冷峻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一双浓眉,冷白色的皮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

这是她、她干的?

他哪怕躺在那里,也透着一股戾气和强大的压迫感。

这是第一豪门唯一继承人褚权!

顾不得某处的疼痛,姜酌龇牙咧嘴穿衣服。

完蛋了,她要死了!她怎么睡了书里的冷血怪物,褚权在这本甜宠文拿的是起点文的剧本,他行事作风狠辣,招惹他的人都会被他折磨得很惨!

哪怕到了大结局,陆千屿身处高位,见到褚权,酒杯依旧低于这男人。

姜酌整理好自己,在心里把池欢那个蠢东西骂了八百遍,这哪是给她送男人,这是送她去见阎王爷呀!

幸好褚权还没醒,她捂着胸口瞥见不远处的轮椅,暗骂自己畜生,捡起地上的手机,小心地放在男人手心。

哆哆嗦嗦从包里掏出钥匙,又捻着被子遮住他的重点位置。

然后捂着头脸就跑了!

褚权头痛欲裂,他几乎整晚未睡,到了凌晨,女人翻身下去,他才终于脱了身。

此时房间没有一个人影,昨日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跑了!

好的很!

手里的手机让他发出一声冷笑:“知道怕了?”

褚权拨通电话给助理:“徐涛,送一套衣服!”

他忍着怒气:“只许你一个人!”

徐涛很快出现在总统套房。

羊绒毯上的红酒渍,疑似女人的丝袜挂在床尾。

满床凌乱,男人的衣服落了一地,遍地的纸巾。

徐涛长着的嘴差点合不拢,他家总裁被人睡了!

看那手上的铐子,还是强制play!

褚权闭着眼:“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入迷的徐涛反应过来,手铐被解开,男人翻身下床,徐涛眉毛直跳,“总裁,腿伤才好点,您还——”

“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

刚破处的男人脾气大。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无不诉说着他昨夜的耻辱,那个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变相用了他一整晚!

穿睡衣的手指发出咯嘣声,徐涛摸摸鼻子,总裁黑着脸,这是欲求不满?

也是,二十八年才吃一次肉,不过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胆。

浴室门再次打开,男人杵着手杖缓缓出来。

没走几步,两腿打颤,额头冷汗直冒,徐涛忙把轮椅推过去,余光瞥见胸口喉结上的红痕。

“总裁,您的腿才好,禁不起剧烈运动……”

收到一记眼刀,他立马改口:“禁得起禁得起!”

褚权脸色阴沉,拿着手铐逐渐握紧,“给我查!追出国也给我查!”

“那个女人,给我揪出她幕后的人!”

“嗯,嗯?”徐涛震惊,“您不认识她?”

他一脸你玩儿这么大!

褚权蹙眉,徐涛信誓旦旦:“总裁放心!翻遍整个a市,我也会找到这个女人!”


“快!快点!”

医院急诊室。

十分钟后,医生摘下口罩推门而出。

浑身血腥味的男人沉着脸冲上去,“才十分钟,你出来做什么?”

“褚先生,请您冷静!姜小姐是属于生理期痛经,已经挂上点滴,不久就会醒来。”

“生理期?可她流了好多血!”

医生:“也许是姜小姐最近压力太大,加上淋了雨,又或者吃了寒凉的东西。”

“比如海鲜、柿子、桔子,尤其是螃蟹,这个会加重痛经,导致昏厥。”

褚权烦躁地薅了把头发。

压力大,是因为欠他的钱,淋雨,因为他把她吓坏了,螃蟹,那一堆螃蟹都是他给她的。

昨晚还活蹦乱跳的女孩儿因为他奄奄一息,小脸惨白,如同一支干枯的玫瑰。

姜酌是被饿醒的。

她盯着天花板,眼睛肿得锃亮,可姜酌很开心,病房温度很舒适,浑身暖呼呼的,她不痛了。

姜酌记得,是褚权带她来医院。

偏头一看,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他换了身衣服,宽肩窄腰,低头的瞬间蓬勃的肌肉在衬衣下影影绰绰,让人眼馋。

“醒了?”

他的腿似乎灵便了不少,姜酌望着那张冷脸,想起他的恶作剧,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这男人太坏,还完钱就再也不见。

“咳!我——”

“弄脏了你的车,对不起。”

褚权:“……”

见他没说话,姜酌想了想,咬着唇,“清洗费我赔。”

她刚醒,褚权不想惹得她情绪激动,撂下一句“不用”,径直离开。

不一会儿,褚权又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姜酌认出是寻味斋的菜,直勾勾地望着餐桌。

“吃饭。”

褚权伸手去扶她,捞了个空,姜酌自己坐下,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心中憋闷,坐下后给她夹菜,又被忽视。

女孩儿吃得香喷喷的,端着饭碗没有半点和他聊天的心思。

褚权夹着面前的菜,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姜酌可不知道男人有这么多心思,她现在就一个字“饿”,小鱼头跑不快,她开了两小时,后来还淋雨痛经,她元气大伤,可不得好好补补。

再加上她肿着眼皮,视野范围狭窄,一副丑相就不招褚权的冷言冷语了。

见她吃得差不多,褚权放下筷子,蹦出几个字:“你这次生病,怪我。”

“嗯”,姜酌重重点点头,“你把我吓死了!怪你!”

他这么恶劣,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褚权一时没法接话,他想问,你心里是不是想着陆千屿。

可她现在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有没消的针眼。

也许她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姜酌吃饱了,放下碗,嘟囔道:“果然,每次痛经结束后都是最幸福的时候!”

褚权抓住重点,“你每次都痛?”

“也没有啦,以前不痛的。”

想起青葱岁月傻乎乎的自己,她深深感觉可耻,吐吐舌头跳过这个话题。

而她的表情全部落在男人眼里。

吃完饭,室内安静下来,她捧着手机笑得嘎嘎的,仿佛刚才那个痛到浑身冷汗的不是她。

“没心没肺的小傻子。”

褚权笑着吐槽。

姜酌坐起身,面红耳赤:“我耳朵好着呢!我听到了!”

褚权挑眉:“你没骂我?”

“哼!反正,你就是黑心!”

“我没见过比你更黑心的资本家,难怪你那么有钱!”

褚权敲打着键盘,头也没抬:“有钱靠的是脑子,不是靠没良心。”

“我也有脑子,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还上你的那笔钱!”

姜酌美美想着,“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褚权手一顿,抬起头看向眉飞色舞的女孩儿,不过她眼睛肿,没看到男人黑着的脸。


一进屋,褚权成了彻底没有约束的野狼,滑着轮椅直奔浴室。

徐涛震惊地盯着自家的禽兽总裁,瞳孔地震,嘴比脑子还快:“总裁,需要为姜小姐叫客房服务吗?”

比如洗个澡,穿个衣服什么的。

徐涛无助地站着,一顿一顿地收拾好从车里拿出的东西,乞求他回头是岸。

褚权不舍地抬头,黑眸望过来,脸上终于有了点不自然。

“你说的对。”

徐涛长呼一口气,“那我立刻帮……”

“你先出去,我等会儿自己叫。”

等会儿!等多久!

颤抖着拿起自己的东西,徐涛自我催眠,总裁一定会叫的,一定会。

前来送行李箱的保镖一脸疑惑,怎么徐特助精神如此恍惚,“徐特助,你怎么了?”

“没事,总裁很好。”

保镖立刻警惕,抄起手上的家伙就要去踹门,被徐涛呵住,”总裁和姜小姐在里头,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景象,进去找骂?“

憨憨保镖不解,徐涛低声:“万一总裁没穿衣服……”

“懂了,那这箱钱就交给徐特助了,我们去隔壁守着!”

手里的行李箱仿佛千斤重,徐涛做了半个小时心理工作。

他闭着眼,一手捂住耳朵,往浴室瞥了眼。

朦胧的雾气还没散尽,不知玩儿了什么,水渍都漫到了客厅。

总裁竟然这么变态,徐涛心痛到不能呼吸。

准备放下箱子就走,主卧突然传来男人高亢的声音。

徐涛忍住尖锐爆鸣,却还是耳尖的听到不可描述的东西。

反复确认大门锁好,徐涛冲进电梯,他脸色发白,喃喃:“不是我的原因,总裁自己不关门……”

“滑不可握”,“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这些是能组成到一起的词吗?

天塌了!天塌了!

徐涛塌了的天,没有影响到褚权分毫,他此刻就像个好奇宝宝,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女孩儿的每个部位。

牛奶一样的肌肤,胸部丰满得,看得他腰子痛,那翘臀比他感受到还要柔嫩。

“上次为什么要捂着我的眼睛?”

他额头轻轻抵着女孩儿的,哪怕知道她不会出声。

和所有的总裁一样,褚权也有失眠的毛病,寻味斋的酸枣仁儿汤倒能让他多睡两小时。

姜酌喝了,只怕能做个美梦。

良心尚存,他只能过过干瘾,到底也不能干到底。

在门口摸摸蹭蹭,偶尔用用那双小手。

“不是要吃饺子?”双手抬起女孩儿的屁股蛋儿,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给你吃,都给你……”

等欲望燃尽,眼中的空洞恢复清明,他侧身,手指碾过他的红唇:“上次那首歌你给别的男人唱过吗”

“没有对不对,你里面的每一条,除了我,还有别人符合吗?”

最后,她紧紧将她揉进怀里,“和你的男人们都分手,分干净好不好?我让你舒服,把钱都给你……”

睡梦中的姜酌一无所知,被她捂得喘不过气,哼出一声。

褚权松开她,满脸惊喜,“我知道你会同意。”

又弄了两次,他坐着轮椅将两人洗干净,换好床单,才上了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女孩儿的脸贴在他的胸肌上,他闭上眼唤醒智能家居:“小V,关灯。”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姜酌睡到自然醒,这一觉浑身舒畅,习惯性在床上扭动、伸懒腰,哼哼唧唧把自己团成麻花,翻身而起。

“嗐!”

她舒服地喟叹,余光瞥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吓得抱紧自己。

“褚权,你怎在这儿?”

她变异的样子不都被看到了?

“这是我的地盘”,褚权臭着脸,“起床,我要去公司。”

女孩儿还是懵懵的,在他转身之际,掀开被子,发现衣着完好才吐了口气。

褚权在餐桌坐下,脑子里全是她起床时候的的动作,真软。

回想起昨晚的事,他真是有钢铁般的意志。

不算陌生的房间,姜酌脑子乱成一团,这男人是故意搞她吗?

带她故地重游,进行精神侮辱?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腰间似乎有几个红痕,回忆了一下,没错是昨天揍人的时候撞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开了荤,她昨晚的梦实在好大胆。

她梦到男人好生猛,她用了好多遍,变着花儿的用。

姜酌穿着睡衣,小步慢移,心想这睡衣总是服务员帮她换的吧。

男人手上正捏着个奶黄包,看她局促不安,脸上一抹看透了她的笑。

“衣服是别人换的。”不是你,当然是我。

姜酌彻底放心,表情都放松不少,小跑着去浴室,嘴里说着:“褚权,你是个好人!”

嗯,好人最喜欢撒谎。

男人靠在椅子上,顺着她的眼睛看向敞开的侧卧,里头明显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咬下一口包子,他低笑:“小傻子。”

沙发上放着洗干净的皮卡丘战衣,连内衣内裤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快速拿起衣服,瞬间闪进卧室。

不一会儿,她换好衣服,一抬头,男人深邃的眼眸望向她的方向。

他凌晨五点起床,学着洗衣服、烘衣服,怕衣服有褶皱,又熨烫了一遍,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姜酌竖起大拇指,“尚微的服务态度是这个!”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好像笑了。

“吃饭。”

姜酌错乱了,她竟然觉得褚权今天有些温柔。

看到翡翠饺子那一刻,她开始相信,自己用诚意唤醒了男人的良知。

圆鼓鼓的虾仁饺子,姜酌一口一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褚权拿着手机,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

他特意敞开浴袍,黑色的浴袍半遮半掩,与白皙的胸肌形成对比,她却不看他。

吐了口浊气,他还不如那盘儿饺子。

姜酌吃完美美的早餐,抬头撞进男人的眼里,她低头连忙捂住自己,吊带裙没能藏住她的丰满。

刚下那动作,可以说是呼之欲出。

褚权笑,躲什么,他昨晚不知道看了、摸了多久。

“流氓!”姜酌瞪他。

褚权:“上次绑着我搞我的,不是你?”

姜酌瞬间脸红,她有个特点,别人要脸,她就不要脸,别人比她还不要脸,那她就完全没法了。

此时她红成虾子,咬着唇,半天来了一句,”……粗俗!“

“第一个字我承认。”

姜酌:“……”

第一个字?

那不就是粗?

姜酌被惊得外焦里嫩。

褚权站起身往卧室走,“或者换个说法,上次跟我做的昏天黑地的?”

“褚权!”

姜酌从头烧到脚心,一回头,便看到他进了主卧。

“你进主卧干嘛?”

褚权:“……”习惯了。

在姜酌换衣的目光中,他推开门,“我拿之前的衣服。”

“你有意见?”

姜酌呆呆摇头,意见她倒是没有。

不关门?

笑容逐渐变态。


他无力地叩着台面,还是决定拿起手机。

不一会儿,徐涛鬼祟地按响门铃。

“总裁,您要的东西。”

徐涛摘下墨镜、口罩、帽子,嗅觉一下子灵敏起来,焦了?

他看见什么?

垃圾篓装着碳化生物不说,总裁把东西往盘子里腾装。

徐涛怀疑自己的眼睛,变态总裁还有不搞变态的时候!

做完一切,只见他装进饭盒,拉开房门观察,向他招手:“把东西放她门口,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别让她看见你。”

姜酌听到门铃响的那一刻就冲出来。

“邻居,我们加个……微信……”

一个衣角缩了进去,姜酌就见到个屁股。

她拿起食盒,走到隔壁对着猫眼道谢:“邻居你好,我是姜酌,谢谢你做的饭。”

“你要是听到了,你就敲一下门。”

女孩儿脆生生的声音传进来,徐涛伸出地手被男人一眼瞪回来。

只见平日里冷如冰山的男人,凑近猫眼,看得嘴角飞起,才轻轻地敲了一下。

徐涛一脸迷惑,这是什么新鲜沟通方式。

褚权难得解释:“我是她寡言的邻居。”

徐涛恍然大悟:“总裁,明白。”

“明早来这接我,叮嘱司机全副武装,换辆低调的车。”

“还有给我准备些……”

徐涛愕然地听着,这是要玩cosplay?

总裁好花。

姜酌拿着饭盒在餐桌前坐下,享受新家的第一顿晚餐。

“哇,这么多!”

清蒸螃蟹、香辣蟹、海鲜粥、盐焗蟹。

“每一个都是我喜欢的!”

她尝了一口海鲜粥,幸福地眯上眼。

美食让她瞬间忘记一天的疲惫,她太幸运了,遇到好邻居,以后要跟人打好关系。

吃完饭后,姜酌清洗盘碗,再次敲响隔壁的门。

女孩儿蹦蹦跳跳比划着谢谢,胸前的两团憋屈得想要跳出来,脸蛋粉粉嫩嫩,眼中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

褚权:“……”

他的人设不是哑巴。

不过,好看就完事儿了。

褚权看够了,才敲响门作为回应。

保险起见,开了一条缝,他伸长胳膊,余光突然瞥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嘻嘻,你是害羞吗?”

只见结实的小臂一缩,房门哐地关上。

姜酌摸摸鼻子,敲响他的门,嘟囔两声:“对不起哦,吓到你了。”

女孩儿咬着唇一脸愧疚,褚权有节奏地敲了三声,她立刻喜笑颜开。

“我知道,你说没关系对不对?”

又是一声门响。

“那我回去啦,晚安!食盒里的零食给你做见面礼!”

褚权躺在床上,回想那纯美的笑容,活了二十八年,还是头一回这么纯情。

闭上眼,就是女孩儿白嫩的藕臂,他忍不住掏出那日的相机,挑选重点位置看了一遍。

一小时后,褚权低头望着自己地兄弟怎么都睡不着。

浑身憋闷,而心心念念的人一墙之隔。

乌发红唇的妖精陷入蚕丝被中,睡得正香,脸颊肉挤得肉嘟嘟的,男人轻笑,解开浴袍,掀开被子,从后面揽住她。

身上的最后一丝遮挡随着浴袍搭在床脚。

“呼”身后有温暖的热源,她无意识调整最舒服的睡姿。

这对褚权来说,是甜蜜得折磨。

“宝宝,看看弄伤了没有?”

大手捋开发丝,昏暗的灯光下,香肩上有大片红痕,褚权皱起眉头,女孩儿娇娇软软的一个,一点也不懂心疼自己。

他拿起带来的药膏,轻轻涂抹,生怕惊醒她。

眼睛盯得发红,搂着她不敢有太大动作,那日的画面刺激着神经。

他一遍遍呼唤:“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会长……”


垂眸踢到一堆破烂,她想也没想拎着袋子就追上去,“欸,陆千屿,这堆东西你不要?”

女孩儿穿着拖鞋,帽子上的兔耳朵一跑一颠,小脸红扑扑,前面的男人背影决绝,谁看了都以为这是情侣吵架。

姜酌追了几步,气得扭头跑到垃圾桶前,抬眼的一刹那,心重重地咯噔一下。

几米远,男人如同一个煞神。

高挺的鼻梁、抿紧的嘴唇,锐利的眼神透过黑色眼眸刺向她。

一种被抓奸在场的荒谬感袭来,男人迈开步伐,身侧拿着手机的大手青筋暴起。

姜酌脑子里叮的一声,没工夫思考他为什么不走在这“抓奸”,扔下手里的垃圾,讨好一笑。

“权爷,该吃饭了,我饭要馊了,拜拜!”

她没命地往大堂里冲,刷卡进入电梯,发现男人没有跟上来,松了口气。

那双想象中隔空攥着她后颈的手并没有伸过来。

小兔子带着口粮跑得飞快,褚权叼着根烟,迟迟没有点火。

“陆家,三天,我没有耐心了。”

说完,他挂掉手机,径直上楼。

门口挂着那杯奶茶,还贴心地贴了个便利贴[是三分糖,不甜,放心喝!]

对谁都好,给他就点全糖!

一口喝光甜腻的奶茶,胸口藏着一团火。

一股躁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躺在浴缸里,满脑子都是女孩儿白腻的翘臀,丰满的胸口,她缠着他,坠入欲望的深渊。

浴缸的水流了一地,男人甩动湿发,大步到卧室拿起藏着的粉色小内裤,再次站到蓬蓬头下。

睡了十二个小时,姜酌在温暖的晨光中醒来。

她先打开了同花顺,满屏全红。

姜酌幻想过有了长赢的资本,股票一路上涨,但她没想到这么夸张。

东方财富网论坛上都在叫苦不迭,后悔没买入特离谱、哈瑞思的股票。

“兄弟们,悔的肠子都青了,一个月前特离谱杀跌了,没想到迎来牛市!”

“我也前天听到小道消息,加仓二十万,后悔买太少了!”

姜酌看着评论边刷牙边嘚瑟,她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股票小天才!

这就叫否极泰来,她姜酌的好日子快来了。

一天五万,照这个速度下去,后期只怕还会疯涨一波。

褚权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他助她一阵东风。

五十万本金,现在是587439.8,姜酌心跳地突突的,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all in才能赚钱!

她可就靠着这个翻身了!

姜酌迅速打消提现的念头,要赚就赚波大的!

银行VIP室里,姜酌按照流程进去仓库,她蹲在仓库边看那一堆金子,心疼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些都是她的血汗钱啊,辛辛苦苦一点点攒下来。

“我的100克小宝贝,妈咪要暂时跟你们说再见了。”

银行工作人员满脸殷切:“姜小姐,今日金价963元,一百克黄金最终价格是96300元,姜小姐是要现金还是走账户?”

姜酌感觉被抽空了,张张唇,“账户。”

她坐在银行大厅看了30分钟余额,仅用一分钟就把三十八万汇给了北河疗养院,又给寻春花打了六千元钱。

[寻姨,疗养院有什么事请立刻联系我。]

做完一切,姜酌看了眼余额,身上全部余额10308。

她忍不住再看一眼股票,救命呐,她现在负债累累,老天要开眼啊!

“算了,急也没用!”

姜酌为了安慰自己,给自己买了杯奶茶,正巧奶茶店旁几个人偶推销员在发传单,火红的火锅一看就很诱人。


她死死盯着上头那一行字“黑心王八羔子”,感觉生命如同沙漏进入倒计时。

她原本是想备注的,脑子被驴踢了编辑成了信息。

“啊啊啊……完蛋!”

而门外的褚权看着“黑心王八羔子”几个字,俊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

他待会儿就让她知道他心有多黑,看是他心黑,还是她M黑。

“好想C!”

他焦灼地躺着,紧绷的腹肌诉说着他的躁动。

夜深人静。

咔哒——

男人得意一笑,扔下手里的一字夹铁丝,再推门,竟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艹!”

他低头看了眼兄弟,焦灼地在门口徘徊良久。

“腿恢复的不错,尽量不再用轮椅和手杖,最初有点吃亏,忍着点。”

宋青阳摘掉医用手套,对着冷脸友情提示,“哪怕欲求不满,也憋一段时间,你这腿可经不起折腾。”

褚权脸更黑了,宋青阳又开始贱兮兮:“别装清高,要不是知道你喜欢女人,一大早对着兄弟撑帐篷,老子得捂着屁股跑!”

叩诊锤迎着他脑袋飞过去,擦着耳朵落在脚边,宋青阳吓得瘫坐在座位上,“你来真的!”

褚权正烦闷,拿起西装遮住下半身,眼皮都没抬,“去,给我倒杯冰水。”

宋青阳瘸着腿边走边回头,生怕脑后再来个暗器。

“给。”

长指甫一碰着杯子,他脾气先上来了;“这是冰的??”

“温水!气血上涌,一杯冰的下去,你真以为自己金枪不倒?”

宋青阳怂怂地后退:“我也是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小嫂子漂亮又年轻,你想让人没两年就守活寡。”

“宋青阳!”

“好好,不说,兄弟担心你身体你还气上了!”

他翻着就诊书,继续贴脸开大:“哥,说实话,你该不会撑了一晚上,小嫂子没让你进去?”

“滚!不许对她开黄腔!”

宋青阳:“……”他说的进屋。

等的不耐烦,保镖终于来了。

“权爷,姜小姐已经离开了。”

褚权:“我不是让你把她拦着,等我回去?”

一大早,里头就有不小的动静,可人就是缩在里头当乌龟,他准备等她出来好好探讨“黑心王八羔子”,结果人跑了。

今天逮不住,就凭她那机灵劲,下次遇到不知道什么时候。

想到这,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她一小姑娘你拦不住?”

保镖低着头:“不是不敢拦,是不敢碰,我们一上前,姜小姐就往我们怀里撞……”

他抬头,看男人的脸黑成炭,低声找补:“姜小姐拿捏了我们不敢碰权爷的女人。”

先是“小嫂子”,又是“您的女人”,褚权在高兴与不高兴中反复横跳。

“行了出去!”

扭头瞥见宋青阳憋笑成鸡嘴,一棍子晃在他面前,到底没真揍他。

“说点正经的,你在云麓苑不是有两套房?空着没人住,没人气了。房卡给我,我帮你。”

他一副大老爷的架势,这就是“你跪下,我求求你”?

“不是哥,两千万的房子你看得上?”

他反手掏出手机,查看长赢的股票,估值一路飙升,吓死他了,他可是买了不少股票。

“难道是为了小嫂子?”

见他没有否认,宋青阳来劲儿了,“一口价,9000万!”

“出息!1.5亿,房子转我。”

褚权又想了想,“先放你名下。”

“吼,你不怕我把钱昧了?”

褚权幽幽地回头,“你昧一个试试?我让你下辈子都杵着拐上班!”

他缩回脚:“你是不是人,我的脚才好点!”

“一天之内,想办法把房卡送她手里,别让她怀疑。”

“你亲自去,她不认识你。”

宋青阳抱着手机算了算,个人净赚2000万,这生意做得值。


二十八楼总裁办,风雨欲来。

电话响起,他终于有了人味,看清备注,他站起身:“妈。”

“儿子,你昨晚去寻味了?”

寻味斋是池女士开的,昨夜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他想也没想就把人带到去那儿。

他语气平淡:”去了。“

“那儿子,你一个人去的?”

褚权:“不是,还有只皮卡丘。”

那头的池女士乐开了花,什么皮卡丘,她都听说了,一个穿着黄裙子的漂亮小姑娘。

“是不是之前酒店那个?你也是真是老树开花!”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什么呀,我也是担心,你成天和宋青阳混在一起,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你都多大了,再不谈恋爱,身体都退化了!”

池女士已经畅想出,她握着儿媳妇手的模样。

“你得抓紧,我过段时间去参加拍卖,正好给我儿媳妇——”

褚权打断了她,“还不急。”

“还不急?”池女士拔高声音,“我可听说,那小姑娘漂亮的不行,连欢欢都这样说!”

褚权:“池欢终于说了句人话。“

池女士没想到谁也看不上眼得得儿子,真的承认那小姑娘漂亮,这肯定是真喜欢了。

她暗戳戳使劲:“那你还不抓紧,等她跑到别人怀里,看你上哪儿哭去!”

他语气酸溜溜:“正在人怀里待着呢!”

欲言又止的池女士:“……”

“等着吧,我正努力学习撬墙角,她只能是我的!”

想到什么,褚权又叮嘱:“你别去找她,她最近忙得很。“

“忙工作还是……”

“忙着应付你儿子!”

说完这话,他扔下手机,看向落地窗外高耸入云的建筑。

活了二十八年,他头一次生出如此重的欲念,只想把她揉进怀里,一口吃掉。

他又想起她说他年纪大的事,他哪里年纪大,内心的躁动催促着他,等不及了,他迟早要证明自己。

他身体好得很。

可是小姑娘玩儿心重,成天和一些不懂事的毛头混在一起。

她贪吃又好色,万一被拐走怎么办?

果断拿起手机,编辑了整整五分钟。

……

姜酌正抱起电脑,做起老本行。

她是学金融的,A大的风云人物,除了疯癫追求陆千屿,逢考拿奖学金也是校园奇谈。

毕竟这人上课从来不来,大家默认她都是抄的。

姜酌此时一脸不屑,强者无需自证。

姜国超一个月给她三千块,姜远舟那货一个十万。

她也反抗过,姜国超则是指着鼻子骂她贪得无厌,“这些钱都是我凭本事赚的,我愿意给谁给谁,你看不上,可以一分不要!”

凭本事?搞兄弟,卖老婆的本事?

一个笑激怒了姜国超,她被狠狠扇倒在地。

温玉溪又哭又劝,念经似的诉说自己的不易。

最后,她捂着儿子脸上被她刮花的印子。

“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和你弟弟争!你真是太自私了!”

“你真是学坏了,你以前很乖的,以后你嫁出去,还要靠远舟给你撑腰的……”

姜酌看透了她的懦弱与偏心。

那双相似的眼睛冷漠地瞪过来,她一字一句扎着温玉溪,“我不是那个男人,你稍微哭一哭,我就对你心软!”

“你这么喜欢装乖卖惨,不如出去做鸡?”

“带上你儿子,一个做鸡,一个做鸭,正好整整齐齐!帮你老公把公司做大做强!”

“你、你……”温玉溪眼睛都瞪红了,“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畜生!”

姜酌甩开她,“你是要生我吗?你是为了生你儿子顺便生的我!”

从那以后,姜国超只有在逢年过节做面子时才会给她钱。

她也不是好惹的,缺钱了,要不卖了家里的车,要么卖了温玉溪的包。

他们给姜远舟买的摩托,转手就被她弄去卖了,得了五十万,还给自己添了个粉红色的老头乐。

后来一家子谨慎了,她开始学着炒股,拿着那五十万块,赚了不少。

“可惜啊,为了追陆千屿花的差不多了!”

她哀叹一声,继续看股市。

欠了大几百万,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只能背水一战。

凭她敏锐的嗅觉,这几注股票绝对能让她翻身。

她炒股就没输过!

手机继续嗡嗡,姜酌一打开,差点被消息给淹没。

[姜小姐,现在是饭点,欠人钱财的你不该稍微关心一下债权人的身体健康?有没有按时吃饭?]

[你今日的态度实在太差,我原本打算给你免息,合同都拟好了]

姜酌冷掉的身体开始复苏。

[一张图片]

[算了,看来姜小姐不在乎,那我收回要约]

姜酌:……

[姜小姐,人呢?在吗?](几个在吗表情包)

姜酌手指敲出火星:[没出意外的话,我这几十年都在(微笑表情)]

褚权:[我不是老年人,你是在嘲笑我]

褚权一边查找撩妹攻略,一边打字。

他找的还是诙谐帅哥版本。

姜酌暴躁了,按下语音输入:“褚权,你堂堂A市顶级豪门继承人,为了600万,话这么多,你知不知道,话多影响男人的颜值!”

“你这么喜欢催债,你要不考虑成立个催债公司?”

褚权第一次尝试语音,食指戳着手机,磁性的嗓音传过来,“姜小姐,我会考虑的。”

语气徐徐有几分正经。

[600万挺多的,够我一周的饭钱了]

[对方的消息已撤回]

姜酌:……

她要忍不住代表无产阶级,消灭资本家了。

还有,讲语音可不可以不打字?

烦死了!

褚权:“我有胃病,你如果每天督促我吃饭,我可以考虑免一个月。”

是的,他有总裁的通病。

“啊?”姜酌此时是又躁又激动,只督促吃饭?

她还在考虑这真实性,那边又发了条信息。

[你的前男友和你的短发小狗他们还好吗?]

姜酌莫名其妙,短发小狗?

她想起朝小帆那双狗狗眼,难道是小帆?

一个视频电话,褚权接通前摆好优雅的姿势,按照教学视频挺直腰板,露出精致的下颌线。

“褚权,你不要造谣,陆千屿跟我没关系!至于朝小帆,人家一女孩子你叫人小狗?”

“你这什么姿势?”

男人露出的是宋焰标准的动作?

女孩儿的表情不对,褚权立马端正坐姿,“网卡了你没发现?”

他这才发现,平板视频下方标注“搞笑视频”,评论区全是说博主油的得可以炒菜的。

艹!

“女孩子?”

所以那个小白脸长相的是女孩儿?

褚权:“……”

默默删掉刚收藏的绿茶小三上位攻略。

可惜了。


“要不,姜小姐今天别走了,就留在回龙?”

铜墙铁壁、密不透风、拳打脚踢。

姜酌被吓得哇哇大哭,回头望见瓢泼大雨,想也没想,爬起来就往雨里冲。

“艹!”

褚权顾不上旧伤未愈,三两步跨进雨幕,把她抱了回来。

姜酌撕心裂肺:“放过我!放过我!求你!求你!”

她像是一条鲤鱼,褚权废了好大力气把她按在怀里。

男人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她还是张着嘴巴哭得小铃铛都在震动。

哭得越响,男人越慌乱,其他人越想笑,没想到权爷逗小姑娘能逗到这个程度。

褚权有些尴尬,嗓音沙哑:“都出去!”

一行人憋着笑站到走廊底下,努力回想着这辈子最伤心的事。

褚权没哄过女孩儿,索性用奶孩子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他语气有些生硬,“不关你,不会关姜酌的。”

巨大的恐慌潮水般涌来,姜酌哭到浑身抽动,哽咽得半天睁不开眼睛,“嗝……呜呜……杀人了……”

“那是我亲爹,我杀什么人?”

“睁眼!”

“呜呜呜……不……”

褚权索性把她竖抱着,夹在腿间,一只手去扒拉她的眼睛,“看,他只是睡着了。”

她还是摇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褚权为了洗干净这口黑锅,抱着她来到床前,扯着她的手去按褚时英的脉搏。

温暖的活人气息袭来,姜酌睁开卡姿兰大眼睛,挂着泪珠回头看褚权,“活的!”

褚权:“废话,亲爹!”

姜酌脑子还懵懵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下雨了,猫咪呢?”

褚权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地方哪有什么猫……”想到了什么,他闷声一笑,“啧,徐涛!”

那只电子猫“喵—喵—”地滚进病房,和男人怀里的女孩儿来了个惊天对视。

“呜呜……假的,骗人!”

她继续埋进男人的怀里,这一哭哭到上了车,还没有停止。

徐涛撑着伞,哀怨地看了眼一脸爽疯了的变态总裁,拿着钥匙直奔粉色小鱼头。

要是有人知道他堂堂长赢第一特助,开这么个小东西,他以后还这么混!

电话响起,抓着粉红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绷紧。

那头传来男人温柔到滴水的声音:“你自己跟他说。”

徐涛打了个寒战。

女孩儿一哽一哽:“徐、徐特助,要给它充电。”

褚权:“还有呢?”

“还有,我家在……你滚开,我不要你听!”

姜酌抢过手机,小声说完,随后缩到窗户边缘。

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她竟然在黑心王八羔子面前哭了。

想到这,姜酌又挤出两滴泪。

雨势渐小,车里的温度回升,神经逐渐放松,姜酌开始察觉钝钝的疼痛感从小腹升腾。

完了,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夹紧腿,害怕血流成河后弄脏车座,他该不会让她付清洗费吧,那她就太惨了……

褚权一直在看她,秀气的耳朵粉粉的,车窗映出她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

她冷?

姜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的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方才的雨水。

“姜酌?”

褚权还没碰到她,她立刻电打般的缩回身体。

小腹又闷又沉,一股坠疼痛到肛门,耳边的声音如同隔着水膜,下体汹涌奔腾,肚子里如同有一个剪刀在反复搅动。

“你怎么了?告诉我?”

“疼……疼……好疼……”

她捂着小腹,如同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褚权抱起她贴在怀里,一遍遍安慰,“别怕,我们去医院!”

不过一分钟,原本还小声哭泣的女孩儿,没了声音,一种巨大的恐慌感袭来,褚权抱进怀里的女孩儿,声音抖到不像他的。


陆千屿一眼就看见她。

孤零零一个人被风吹得东摇西摆,她还在傻乐,手控制不住地按响喇叭。

“缺钱?”

姜酌吐了一口气,她还真缺。

她脸对着窗外,没什么好气,“关你屁事!”

“和褚权搞在一起也是为了钱?”

他一脚踩下刹车,姜酌的胸口被安全带勒得生疼,眼角含泪,她抬头大骂,“你真是脑子有问题!龌龊!”

反应这样激烈,陆千屿心情莫名好了些。

“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千屿对姜酌还是了解的,虚荣、虚伪、夸张又抽象,最关键的是够轴,他不相信这女人会突然爱上别人,这大概也是她计划追他的一部分。

“之前你说的我的黑料是什么?”

他以后要从政,所以不管事大事小,或真或假,他得先解决。

说这话时,陆千屿不似刚才的清俊,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压迫感。

姜酌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伸手发现车门和车窗都锁死了。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不记得?”

姜酌有点同情过去两年那个傻乎乎的自己。

她也不废话,掏出手机,“看到了?这堆破烂玩意儿是你给我的回礼!”

“陆大少,是不是猜到我不会拆,所以故意的?”

“我要回自己的钱没问题吧?”

陆千屿仔细看了看,他确实没有亲自准备礼物,但这些明显不是会以他名义送的。

“姜酌,你该动动脑子,你觉得我会送这些……”

“行了,我不管你送了什么,我们现在两清!你的这堆破烂,你要是想要呢?我寄回学校,自己滚去菜鸟!!”

姜酌表情决绝:“现在,我要下车!”

她捂着刺痛的胸口,真是倒霉,她真怀疑那两年她被人上了身,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奸邪的人。

“大贱货!”

陆千屿无疑是清高的,他一直知道姜酌的家庭条件不错,所以她追求他,他没有直接拒绝。

就像他父亲说的,如果想从政,他得把一切变成一种助力,尤其是女人。

环保建设、循环发展、丧葬改革……可却是个满身铜臭的暴发户女儿。

他摇摇头,驱车离开。

今天的天有点凉,姜酌马上给自己点杯红糖姜茶,预约羊肉火锅。

生姜的辛辣驱散浑身的寒意,她以前是不喜欢喝姜茶的。

寒冬腊月,沁骨的寒意,篮球场却格外火热。

陆千屿的篮球越过几米高的铁丝网,掉到她脚边的荷花池。

“陆少,上面可是有科比的签名!这下毁了!”

“没事。”

他笑得不甚在意,可是留恋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下一秒,姜酌一个猛子扎下去,篮球飘到湖中央,耳边是周围的惊呼声。

“我靠!这不是姜酌嘛?为了陆少她可真是拼!”

“她不会玩以身相许那一套吧!”

陆千屿扔下手里的东西,往这边跑,在听到那句“暴发户的女儿”脚步突然慢下来。

姜酌不记得湖水有多冰,但她记得那天,没有想象中的清水出芙蓉,她带着一身淤泥,厚重的眼影糊成一团,头发上沾着枯荷。

“卧槽!十年老泥都被她带上来了!”

她挣扎着爬上岸,递上那个价值不菲的篮球,污水随着动作甩出去。

围观的的人吓得往后退,其中也包括陆千屿。

他总是一身白色运动服,满身淤泥的她与他形成鲜明对比。

他满脸的尴尬,忍着没有皱眉,还是掩盖不住他的嫌弃,“我不要了。”

主人公插兜离开,人群也散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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