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尤兵的其他类型小说《后院的秘密林峰尤兵》,由网络作家“我本平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尤秀回屋,把门反锁。这会儿,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快要跳出嗓子眼儿,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即将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在袋子没有打开之前,尤秀心中有无数个猜想,这种未知的期待让她的心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她打开袋子在里面翻找,希望能看到她想要的东西。可是里面除了一些卫生纸和水果皮,好像并没有其他东西。就在尤秀失望之际,她的手在触摸到一大团卫生纸的时候,觉得这团纸似乎与别的纸不一样,感觉里面好像有别的东西。她赶紧将那团纸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团碎纸屑。这些纸屑被撕得粉碎,全部都是指甲盖大小,隐隐约约还有一些皱褶,一看就是刚才贾桂花在卧室藏在口袋里的那团。尤秀在袋子里继续查找,在确定没有其他可疑物品后,她把那些碎片...
《后院的秘密林峰尤兵》精彩片段
尤秀回屋,把门反锁。
这会儿,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快要跳出嗓子眼儿,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即将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在袋子没有打开之前,尤秀心中有无数个猜想,这种未知的期待让她的心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她打开袋子在里面翻找,希望能看到她想要的东西。
可是里面除了一些卫生纸和水果皮,好像并没有其他东西。
就在尤秀失望之际,她的手在触摸到一大团卫生纸的时候,觉得这团纸似乎与别的纸不一样,感觉里面好像有别的东西。
她赶紧将那团纸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团碎纸屑。
这些纸屑被撕得粉碎,全部都是指甲盖大小,隐隐约约还有一些皱褶,一看就是刚才贾桂花在卧室藏在口袋里的那团。
尤秀在袋子里继续查找,在确定没有其他可疑物品后,她把那些碎片留了下来,将袋子重新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再次回到屋里,尤秀试图把那些碎片拼接起来,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查到什么。、
可是由于碎片撕得太小,并且大大小小上百块,拼了半天还是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好歹她找到了几点重要线索,在一些些碎片里,她隐约看到明市、第一、医院、桂芳、王艳、2005年、几个关键字,其他一些小一点的字体,都是断断续续的医院专业术语,没啥价值。
通过这些,尤秀似乎看到了一些信息。
上面是印刷字体,又出自医院,明市肯定就是开明市,第一医院,应该就是开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桂芳也就是贾桂芳的名字,只不过前面的贾字被撕掉了,并且上面还有年份,只是日期没有找到。
所以,尤秀很快就推断出来,这些东西应该是贾桂芳2005年在开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做的某种检查结果。
至于那个王艳,很可能就是给她看病或者做检查的医生。
尤秀皱眉。
2005?
不就是自己出生的前一年吗?
自己出生前,母亲去医院做检查,要说很正常啊,可为什么她刚才的表情显得那么慌张,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是搞不明白,这有什么要隐瞒的。
尤秀苦笑,她本想把碎屑扔进垃圾桶,但是一想到母亲那慌张的表情,忽然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如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或许以后会用得着。
……
与此同时,林峰已经赶到李家村。
光头正在家里和几个朋友打牌,听见门外摩托车的声音在自家门前戛然而止,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来找他。
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来人会是林峰,毕竟以往他都是看谁不顺眼就揍一顿,对方一般都很识趣,选择不了了之。
他觉得,就算昨天把林巴实打的头破血流,他的家人也不敢上门讨要说法。
林峰一下车,便在门口大喊:“李铁山,你他妈给我出来!”
闻声,光头一愣,他将烟头狠狠扔在地上,蹭的起身,恶狠狠道:“妈的,谁这么大胆,敢在老子地盘上叫嚣,走,出去看看!”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愕然,纷纷扔下手中的牌,跟着光头往外走去。
看见林峰,光头嗤鼻一笑,“呦,是你小子啊,怎么?昨天林巴实被打,你小子要来报仇吗?”
因为地边搭界,经常见面,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林峰。
“李铁山,你无缘无故将我父亲打伤,然后不闻不问,你觉得我会轻易善罢甘休吗?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要个说法!”
林峰直言不讳,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今天他是有备而来,就算自己被打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呵,林峰,你他妈还要说法,要什么说法,想要老子把你也揍了你才心甘吗?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但是一分都不会给你,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老大说的对,钱多,就是不给,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光头的讥讽让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光头双手抱臂站在一旁,不屑道:“林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来我李铁山家闹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兄弟们,给我上,既然他不服,今天就把他打得服服帖帖!”
光头一声令下,身边几个兄弟开始摩拳擦掌,踏着大步朝林峰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子,还未来到林峰身边,就伸出拳头就朝林峰脸上砸来。
林峰侧身,躲过高个子的袭击,随后快速转身,一脚命中瘦高个子的裆部。
高个子吃痛,随即倒在地上捂着裆部哀嚎。
后面三人见状,似乎更加恼火,他们蜂拥而上,对着林峰的头上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双拳难敌四手,可林峰凭着一身蛮劲,硬是把这三个人给打趴下。
就在他喘口气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一记沉闷的拳头落在头上,林峰顿时觉得一阵头懵,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踉踉跄跄往后倒退几步,林峰硬是没有倒下。、
待他站稳,才发现自己竟遭到了光头的偷袭,那家伙竟然趁自己不注意,从背后给自己一拳。
“妈的!”
林峰双眼猩红,他紧咬后槽牙,双拳紧握。
一个助跑之后便腾空而起,
“嘭!”
光头躲闪不及,被林峰一脚踢中胸部。
“哎呦!”一声,就见光头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啊!’
紧接着,便是光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惨叫声。
随后,就见光头的后脑勺处,一股殷红的鲜血在地面上缓缓流淌。
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光头伸手一摸,顿时大惊失色:“啊!血……我流血了……”
见光头也被打倒在地,其他几人赶紧从地上爬起,准备上前搀扶。
没想到光头却指着林峰,冲几人喊道:“打,给我往死里打,妈的……哎呦,疼!”
闻言,几人再次冲向林峰。
林峰知道,一直打下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无非就是两败俱伤,与其这样, 不如干脆点。
未等他们来到自己身边,林峰眼疾手快,跑到光头家柴房窗户边上,抓起窗台上的一把斧头,迅速返回光头身边,将他的一只手死死按在地上。
“咔!”
一斧头下去,光头右手食指活生生被砍掉一截。
对于母亲的这种性格,尤秀早就习以为常。
这一刻,尤秀的心在滴血,如果母亲有个三长两短,她和父亲该怎么生活下去?
这时,尤秀又一次想到了林峰,尽管现在深更半夜,她也不想打扰林峰休息,但是母亲的安全高于一切,必须给林峰打电话,想让他帮忙寻找。
林峰睡得正香,听见尤秀着急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
虽说他对贾桂花和尤仁照两人的印象不太好,但是碍于求助者是尤秀,再者他和贾桂花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林峰决定去尤秀家里看一下。
他快速下床,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来到尤秀假家里,安慰她一番后,林峰 便走出院子开始寻找。
由于出来的太急,导致他忘记拿手电筒,不过还好,手机上的光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
林峰在村子里转来转去,除了谁家传来几声狗叫,周围并没有呼救声。
奇怪,这么晚了贾桂花会去哪里?
还有,尤秀说尤仁照刚才也出来寻找贾桂花,可还是他在村里转了一大圈,也没见有尤仁照的影子。
尤仁照又去了哪里?
林峰拿着手机四处游走,整个村子一片安静,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贾桂花会去哪?
会不会在家里某个角落睡着了?
想到这里,林峰决定回到尤秀家里看一下。
尤秀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无助,这个时候尤秀是最需要安慰的。
可当他刚要准备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村口桥头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支烟,烟头时明时暗,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对方好像并没有发现林峰手机的亮光,确切的说对方的关注度不在周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么晚了,会是谁?
林峰赶紧关掉手机上的灯,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桥上那个人手中的烟头时而闪烁。
林峰本想上前查看一下对方是谁,但又怕对方受到惊吓逃走。
贾桂花的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
“啪嗒!”
抽完一根烟,对方又接着点上一根。
借着打火机的亮光,林峰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是尤仁照!
他不是出来找贾桂花吗?
怎么坐在这里抽起烟了?
林峰顿时心生疑惑。
按理说贾桂花不见踪影,他应该很着急才对,可他这会儿竟然如此镇定,就像失踪的不是他家人一样。
就在林峰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尤仁照猛然把烟头扔在地上,他起身,抬脚把烟头狠狠踩灭,然后转身朝着家的方向往回走。
等尤仁照走远,林峰没有紧急跟上去,而是来到桥头,刚刚尤仁照坐着抽烟的地方,他拿出手机打开照明。
这一照不要紧,林峰发现,刚才他坐着的地方,竟然有十多根烟头,全是白沙。
由此可见,尤仁照在这里坐了不止这一会儿,很有可能一出门就直接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去寻找贾桂花的下落。
至于为什么不找,这里恐怕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存在了。
看到这一幕,又联想到晚上尤秀和他讲述吃饭时的情景,还有村长家后院一系列特殊情况,林峰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猜测终究是猜测,没有事实他还不敢乱下结论,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但也不能只往好的方面想,任何一种猜测都有可能发生。
“啊!”
随着光头一声惨叫,正欲往前冲的几个人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正在加速行驶的汽车突然刹住了车一样。
他们呆愣在那里,被眼前这个场景吓得撒谎腿发软,一个个开始往后退。
“来呀,你们过来呀,跑什么,有种就过来!妈的,来一个老子砍一个!”
林峰咬牙切齿,目光凶狠至极,吓得几人抱头鼠窜。
眼睁睁看着几个所谓的朋友离开,光头心里一阵失落,心里暗道:“完了……这回完了……”
他没想到林峰会这么狠,看眼下这情况,他知道林峰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眼看身边的人都被林峰吓跑,光头无计可施,只能不断求饶:
“大……大哥,对……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父亲……你看要我赔偿多少钱,我一分不少都给你,大哥……你饶我一命,求你了大哥……”
光头强忍着剧痛,想要翻身从地上爬起,却因为头上也有伤口,迟迟站不起来。
林峰扬起斧头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一脸凶狠的问:
“李铁山,你他妈不是很牛逼吗?来,给爷再牛逼一次,起来啊!”
林峰一脚踹在光头的脸上。
“噗!”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光头口中喷出,同时落在地上的,还有两颗牙齿。
“林……林峰,我……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李铁山,你刚才还在说,钱多的是,一分钱也不会给我,那好,老子不要了,这些钱都用来给你陪葬!”
林峰狠狠的看着光头,眼底的恨意恨不得化成利刃将他碎尸万段。
“不要啊林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住手!”
就在光头苦苦哀求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林峰定睛一看,迎面来了四个和光头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不用说,这些人就是光头的弟弟了,肯定是刚才溜走的那几个人报的信。
看见自己的大哥躺在地上,手指还被砍掉一截,兄弟四人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个个叫嚣着朝这边跑来。
他们几人首先跑到光头身边将他扶起,”大哥,你怎么样?”
“疼……我疼……快……快把我送医院……”
这一刻,光头不再说林峰的事,他只想让他们把自己送往医院,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光头被砍掉一根手指,头也摔破,林峰也算是为父亲报了仇。
恶气已出,林峰将斧头收起别在腰间,骑上摩托车准备回家。
没想到他刚跨上摩托车,就被人一脚连人带车踹翻在地,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就被人七手八脚给按在地上捆住手脚。
只觉得身后一阵混乱嘈杂,听声音,这阵势还真不小。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整个李家村的村民都赶了过来。
紧接着,拳头像雨点般击打在自己身上,头上……
林峰双手双脚被捆,不能动弹,只能任凭这些人处置。
就在他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即将睡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停下,都给我停下!”
是尤秀!
林峰意识模糊,但是他还能分得清尤秀的声音。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尤秀来了,他有救了!
……
林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本就闷热的天气,在这个门窗紧闭的环境里,更加让他喘不过气。
林峰只觉得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的吞咽着口水,但那几近枯竭的唾液却无法缓解干渴带来的痛苦,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使他更加感到不适。
这一刻,他真希望能有一杯清凉的水,来滋润一下他那干涸的喉咙。
林峰挣扎着身体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牢牢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李豹和尤秀不是来救他了吗?
刚才明明听到他们俩的声音了,难道是幻觉吗?
林峰忍着浑身的疼痛,用头支撑地面,用尽全力让自己坐起来。
身体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束缚,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绳索紧勒带来的刺痛和灼热感让他感到无助和恐惧。
由于捆绑的时间 太长,浑身又麻又胀,让他感到眩晕和恶心,焦虑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而痛苦。
“有人吗?我要喝水!”
林峰使出浑身的力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
可尽管他已经用尽全力,声音从他口中发出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么苍白无力。
喊了半天都没人应。
……
另一边,尤秀在家里坐立不安。
“爸,我们报警吧,不然的话他们会把林峰哥打死的!”
尤仁照低头抽着烟,听尤秀说要报警,他故作惊恐状:
“报警?秀秀,你疯了吧,脑子正常点好不好,现在是林峰闯进李铁山家闹事,他这是私闯民宅,
如果报警不但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把他抓进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爸,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时间长了林峰哥会受不了的!”
尤秀一脸焦急的看着父亲,希望他能有更好的办法。
可让她心酸的是,尤仁照在抽完一口烟后摇了摇头,“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李铁山说的去做。”
接着,他又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尤秀的肩膀,劝慰道,
“秀秀,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千万不要想着报警,那李铁山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狠起来连他爹都打,更何况我们跟他非亲非故,万一他知道是你报的警,将来咱们一家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也看见了,今天我把好话都说尽了,他李铁山还是不愿意放人,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不管啊,李铁山让林巴实拿十万块钱回人,爸,十万块,他去哪能弄那么多钱,现在林伯受伤在家,吃饭都还靠王婶照顾,他又怎么能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你作为一村之长,抛头露面是应该的呀。”
“好了秀秀,你别再说了,今天太晚了,我想想办法,你早点睡吧。”
尤仁照起身回到卧室,反手把门锁上,拿出手机拨通上面一个号码。
对面传来一个痛苦的声音,
“喂?尤哥!”
“你的伤怎么样了?”
“时间耽误太久,手指没接上……已经缝完针包扎好,就是有点……疼……”
隔着电话,尤仁照能感觉到光头那边撕心裂肺的痛,他赶紧转移话题,
“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尤哥放心……死不了,娘的,敢把老子手指砍掉,这几天必须得好好折磨他!”李铁山因为疼痛,声音有些颤抖。
“嗯,好!你可要把持住了,不拿十万块钱坚决不放人,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好的尤哥,我一定按你说的做……嘶……疼!”
“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养伤!”
挂断电话,尤仁照嘴角微扬,脸上露出邪魅的笑。
哼!
林峰,跟我玩,你他妈还嫩了点儿!
“嗯,好,我这就去!”
……
李家村。
光头和几个弟兄在家里守着,就等林巴实上门送钱。
他们知道,林巴实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钱筹到来换林峰的性命。
可眼看就要到了中午,林巴实却还没有出现。
老二有点坐不住了,“大哥,现在都快中午了,林巴实还没拿钱过来回人,是不是不想要这小子了。”
光头冷笑,“不会!这小子是他的宝贝疙瘩,怎么可能不要,之所以现在没来,肯定是在家里四处找钱,十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况且,他还不急,咱急啥。”
“嗯,有道理,那就再等一会儿。”
就在光头几人翘首以盼之时,却看见村长李权贵走进院子。
“村长,你来了,这边坐!”
老二站起身,把自己的凳子让出来给李权贵。
李权贵接过凳子一屁股坐下,然后问道:“人呢?”
光头眉毛一挑,用下巴朝西屋点了一下,“屋里关着呢。”
李权贵点头,“嗯,这家伙,胆子可真大,敢来咱们李家村闹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家人不出钱坚决不能让他离开。”
“嗯,知道了村长!”光头几人异口同声。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们,以后不管是谁打电话,都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方副市长的秘书,让这边尽快放人,我呸!你他妈市长秘书,我她娘还是市长呢,不拿十万块钱不说事,我当即就把电话挂了。
真是笑话,就林峰这小子,能让市长秘书亲自打电话过来,这日头不得打西边出来!”
“哈哈哈,就是,村长,你说这话,牛气!”
“我看是林峰的家人不肯出钱,才想到的这招吧,不过挺弱智的,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放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几人嘻嘻哈哈嘲笑对方之时,李权贵的电话再次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镇长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李权贵一脸笑嘻嘻道:“钱镇长,好久不见,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
没等李权贵把话说完,电话里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李权贵,你这个村长是不是不想干了,刚才市长秘书给你打电话,你为啥骂人家,还挂人家电话,害得老子被县长骂一通……”
“啥……啥?”
李权贵一脸懵逼,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赶紧确认,“你是说……刚才那个电话……真是市长秘书?”
“妈的,这还能有假?谁吃饱没事干冒充市长秘书给你打电话?”
闻言,李权贵顿时慌了手脚,他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颤声道:“镇……镇长,我……我这就把人放了……”
光头几人听李权贵的表情和语气有些不对,赶紧围上前来,问道:“村长,怎么了?”
李权贵面色阴沉,不耐烦道:“别问了,赶快放人!”
“啥?放人,这钱还没送到,凭什么放人?”
光头面对李权贵的命令有些茫然,他头被打破,手指被砍掉一截,如今钱还没到手,镇长说让放人就放人?
怎么可能,如果就这样轻易放过他,那自己的手指不是白砍了?
他林峰家人若是不拿钱来,天王老子也休想让他放人!
“哎呀,光头,我说让你放人你就赶紧放,镇长电话都打过来了,快快快!”
李权贵说着,就去开门。
“不行,村长,我这钱还没拿到,不能放他走!”
“就是,不能放!”
光头的几个兄弟见李权贵要去开门,他们一哄而上抓住他的手不肯撒开。
李权贵见状大怒:“我说你们几个好好想想,镇长之所以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县长已经发话,你们想,县上都替他说话了,那林峰上面到底有多大的官护着,用脚指头也能想到……”
林峰回屋和林巴实讲了一下今天在医院里的见闻,得知又不是陈美英,林巴实的脸色顷刻间变得阴沉。
见父亲这样,林峰连忙安慰:“爸,你不要太伤心,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把我妈找回来的。”
林巴实抹掉眼泪,声音透着沙哑,“孩子,我相信你会找到她,但是我怕我等不起啊。”
听父亲这么说,林峰忽然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父亲说的对。
他还年轻,就算晚几年找到母亲,依然可以和她团聚,但是父亲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真的害怕母亲还没找到,父亲就匆匆离开。
如果找不到母亲,不仅是父亲的遗憾,更是他的遗憾。
眼下,如果不是过几天要给玉米苗打药,他现在已经在找母亲的路上了。
林峰帮林巴实擦掉眼泪,劝慰几句后离开房间。
一直以来,林峰始终觉得,陈美英根本没走远,很有可能是被外婆一家人藏起来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当时父亲包的这些荒地,在外婆一家人看来,母亲跟着父亲吃了不少苦,受不少罪,为了不让母亲继续跟着父亲过苦日子,他们才把母亲藏了起来。
所以这些年,林峰一边去外地寻找母亲,一边让父亲在家观察着外婆一家人的动向。
可林巴实偷偷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发现陈家有任何不正常的行径,甚至还经常因为陈美英的失踪而懊恼自责。
当林巴实把这情况告诉林峰的时候,林峰还觉得,这肯定是外婆一家怕别人看出破绽,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对他百般疼爱,根本不可能抛弃他,如果给她一个抛弃他的理由,除非他被人控制,或者人已经死了。
说起被人控制,林峰的脑海里忽然想起尤秀家后院的场景。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到底怎样了。
上次去后院屋里找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被尤仁照放走了?
如果没放走的话,尤仁照在看守所关着,这么长时间没人管,肯定会饿死。
另外,那天后院里奇怪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想到贾桂花不在家,林峰提议,“尤秀,不如趁你妈不在家,我们再去后院看看。”
听林峰这么说,尤秀当即答应,最近母亲的怪异行为让她很是不解。
想起昨天晚上贾桂花端着那个破碗说去后院喂猫喂狗,她就觉得不可思议。
后院封闭的那么严实,哪里来的猫和狗。
如今她再结合林峰和她说起尤仁照的事,尤秀觉得他们肯定有事瞒着她。
尤秀带着林峰来到家里。
还没走进后院,她就觉得整个院子有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和上次一样,林峰用锤子从侧面敲开门锁走进老屋。
尤秀却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因为从记事起,父亲经常跟她说,小孩子不可以进老屋,那是爷爷奶奶生前住的地方,他们已经死了,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
尤秀不知道什么是不干净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爷爷奶奶是死人,他们住过的房子阴森可怕,她对爷爷奶奶没有概念,更不认为有爷爷奶奶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尤秀,你过来!”
林峰伸手想要把她拉进屋里,可尤秀却始终站在原地,不肯向前迈一步。
“村长!村长!”
还没进村长家的门,林峰就开始大喊。
他跳下车,顾不上将车停稳,一把将电车撂在路边的麦秸堆上,着急慌忙的往村长家院子里跑。
喊了几声没人应,林峰这才发现村长家的屋门上着锁。
没人?
这个村长,怎么回事?
电话不接,屋门上锁,人影都找不到!
搞什么!
对了!
肯定在后院!
天气炎热,林峰舔着干巴巴的嘴唇,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急匆匆往后院跑去。
关于后院,林峰一点都不陌生,那是村长父母在世时的院子。
村长尤仁照,之前有个儿子叫尤兵,比林峰大3岁,两家相隔不远。
小时候,尤兵经常带林峰到爷爷奶奶房间里翻找好吃的分享给他。
尤兵有个姑姑叫尤仁红,长得很漂亮,嫁给了城里一个当官的,可想而知,家里的东西自然是吃不完。
所以那时候,村里的小伙伴都争着抢着跟尤兵玩。
只可惜,尤兵6岁那年因为一场大病突然夭折,两位老人经受不住打击,在同一年相继离世。
从那之后,后院就失去了欢声笑语,再也没人去过。
后来,尤仁照便在院子里开荒,种上一些应季蔬菜,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一有时间,他就在菜园里倒腾来倒腾去。
如今算来,林峰已经将近20年没有去过后院了。
再一次走进后院,林峰心情沉重,这个院子,承载着他众多儿时的欢乐时光。
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只不过,曾经的青砖绿瓦,如今已变得物是人非,满目疮痍,外墙的砖也有了剥落的痕迹。
触景生情。
林峰在院子里愣了好大一会儿,脑海里全是儿时的回忆。
许久之后,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要找村长。
他下意识的回神,张开嘴刚要喊村长,却听见从屋里传来男人的喘息声,隐隐约约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
林峰往窗户上看了一眼,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不过他可以肯定声音就是从老屋里传来的。
这些年,虽说他还没和女人交锋过,但在手机上也了解不少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此刻,用屁股也能想得出他们屋里在干什么,他甚至能想象到屋里异常激烈的打斗场景。
都哭了,能不激烈吗?
林峰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自己撞见这波操作表示无语。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毕竟人家正办好事。
这个时候闯进来确实不合适。
万一把村长吓着就麻烦了。
还是等会儿再来吧,自家的事再急,也不差这十几二十分钟。
林峰思忖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刚走没几步,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他倏地停下脚步。
不对!
刚刚他从田里回来的时候,村长老婆明明在地里干活。
怎么可能一会儿工夫就到家?
不可能!
自己在路上一刻都没敢停歇,速度已经够快了,村长老婆不可能比自己先到家。
就算她先到家,地里这么忙,怎么会有心情办这事?
话说回来,就算有心情,也不至于在后院这么破旧不堪的地方弄事儿吧?
故意找刺激吗?
不对!
林峰摇了摇头。
他断定,屋里的女人绝对不是村长老婆贾桂花。
眼下这种情况,屋里一定另有其人。
呵!
尤仁照,真是没想到,你还来个金屋藏娇啊!
吃瓜之余,林峰有些纳闷儿,这屋里的女人又会是谁?
好奇心的驱使下,林峰决定窥探一番,他转身,小心翼翼的朝老屋走去。
第一次做这种偷窥的事情,林峰不禁有些紧张,他喉结滚动,心砰砰直跳,像揣了个兔子,加上天热,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往外冒,流进眼里又酸又涩。
他扬起手臂,用短袖蹭了一下眼睛,把汗水擦掉,感觉舒服了好多,迈开脚步继续往前挪动。
屋里依旧传来床体吱呀的声响,很显然,尤仁照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窗边时,只听屋里发出一声闷哼。
几秒钟后,就是尤仁照喘着粗气略带愤怒的叫骂声:
“哭哭哭,他妈的,就知道哭!哭的老子一点心情都没有,真是烦死了,老子今天有事先饶了你,等我回来再说……”
闻言,林峰一惊。
这个尤仁照,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想到对方很快就会出来,林峰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往后退去。
抑制住内心的紧张,他悄无声息的回到大门口,装作刚来到的样子,在门口大喊:“村长,村长在家吗?”
尤仁照黑着脸从后院走出来,满脸不爽。
看见林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院扫了一眼,不耐烦道:
“叫那么大声干啥,不能小声点儿吗,老子耳朵又不聋!”
林峰连忙上前,双手奉上一支烟,
“村长,你赶紧去我家地里看看吧,我这边正准备播种,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开进我家地里,上面下来几个人,说是镇里的领导,这地不让我们家种了,
这怎么行,村长,你也知道,当初我爸和村里签的合同是30年,今年才是第20年,合同还没到期呢,你赶快过去跟他们说说,可不能耽误我们播种啊,趁着墒情好,让我赶紧把玉米种上,其他事情等种完地再说……”
林峰有些着急,话还没说完拉住尤仁照的胳膊就往外扯。
“哎呀,你撒手!”
尤仁照有些愤怒,他眉头紧蹙,似乎是因为刚才没有尽兴,导致心里满是怨气,一把甩开林峰的手,
“这事我知道,刚才就已经接到镇里电话了,领导说的对,从今年开始,这地不让你家种了,我支持镇里的做法!”
什么!
林峰当即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尤仁照,脑袋里轰的一下,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响。
“村长,为什么!”
他怎么都没想到,村长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为什么,上级领导这么说,我就照着做!”尤仁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就去车棚推摩托车。
林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妈的!
签的有合同,你一句话就不让我种了?
老子可没心情跟你们闹着玩儿!
想到村长有可能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林峰连忙掏出打火机,双手捂着给尤仁照点烟,
“村长,尤叔,这事可不敢开玩笑,你也知道,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有大雨,现在是抢种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得不偿失啊,我家那可是50亩,不是两三亩,如果今天种不上,后果不堪设想……”
尤仁照瞥了林峰一眼,冷冷的道:“林峰,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忙着呢,哪有时间跟你开玩笑!”
说完,尤仁照把林峰推出院子,锁上大门之后,骑上摩托车飞奔而去。
看着村长身后尘土飞扬,林峰不禁有些恼火。
妈的尤仁照,给老子摆脸色,行,咱走着瞧!
林峰扶起电车跨上去,拧开钥匙准备离开,刚走没几米,他忽然想起村长家后院明明还有一个女人没有出来。
他就这么锁门走了?
“县长?我怎么没接到县长电话?”
尤仁照一脸疑问,再一个,县长是怎么知道林峰被关在这里的?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尤仁照拿出手机,决定给自己妹夫打电话问一下。
“妹夫,是你让光头放人的?”
“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林峰这件事的?就算让放人,也得先跟我说一下再说吧。”
尤仁照显然没把对方当县长,在他眼里,王天法只不过是他的妹夫而已。
听尤仁照这么一说,王天法有些不耐烦,但是碍于他是自己的大舅哥,也只能忍着内心的不满说道,“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堂堂内权县一县之长,什么事情还得给你回报一下吗?再说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
尤仁照被王天法怼的无话可说,确实,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是他没错,但是真正知道内幕的只有光头,所以在别人看来这件事跟他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了想,还是硬把林峰和自己扯上关系,“妹夫,林峰跟我咋就没关系了呢,他是权胜村村民,我是权胜村村长,有着直接的关系,只是这个林峰把光头打伤了,手指都砍断了,光头得不到赔偿,是不可能放人的……”
“我不管,就算他不赔偿,跟你也没关系!”
可能是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王天法叹口气,又缓声道:“哥,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想管,但是上头压得紧,我也不敢违抗……”
“上头?”尤仁照一惊,头上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林峰上头有什么人,这些年也没听说过啊,他的人难道比王天法还牛逼?
怎么可能?
想着即将到手的肥鸭子就要飞走,尤仁照怎么甘心,他总觉得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一样,可看王天法和钱镇长的举动,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难道林峰上头真的有人?
就算有人,也得知道这个人是谁吧?总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人放了。
尤仁照皱眉,忍不住问道:“妹夫,那……你告诉我,林峰上头那个人是谁,我就不信了……”
王天法开始有些不耐烦,“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接到上级的指示,越早放人越好,别再让墨迹,否则的话,他没好果子吃不说,就连我也会挨骂!”
听到这里,尤仁照才发觉事情有些严重。
挂断电话,他把光头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光头,情况有点严重,钱的事就不说了,先把人放了再说,不然的话,咱俩都没有好果子吃。”
“啥?”光头听后不由得一头怒火,他瞪着眼睛质问尤仁照:“尤仁照,你是在玩儿我呢?整件事我都是按照你说的来做,到头来我被砍掉一根手指,现在钱还没拿到,你他妈就让我把人放了,你觉得你做这件事对得住我吗?”
“嘘!”
尤仁照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示意光头声音不要那么大,“光头,你要知道,现在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按我说的准没错……”
“尤仁照,一开始你就一直让我听你的,行,我听你的,可结果是什么,钱没弄到,手指还掉一根,现在你又让我听你的,我告诉你,只要我拿不到钱,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把人放走,不然的话,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公布出来,让大家……”
“嘘!你……”
尤仁照赶紧伸手捂住光头的嘴,“别说了,钱的事我想办法,放心吧,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林峰停下脚步,问李豹:“豹子,昨天李婶是在哪个地方看到那个女人的?”
李豹指着医院大厅的走廊,
“喏,就在走廊尽头那个楼梯拐角处看见的,当时我妈上厕所回来,我搀着她回病房,她一抬头愣了一下,然后扭头跟我说好像是你母亲,我就赶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可是我这边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就没了踪影,把我妈送回病房,我又追出去,还是没有找到……”
林峰顺着李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走廊上方正好有一个监控。
“有办法了!”
林峰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林峰在电话里把自己的需求讲了一遍。
很快,警察来到医院,和林峰一起来到医院监控室进行查看。
经过李婶指点,林峰发现,监控里的那个女人不管是身高还是侧面,都和自己母亲极其相似,只是看不到她的正脸。
尽管他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母亲,但是她的点点滴滴都一直封存在自己的脑海中。
顺着监控一路查看,很快就找到那个女人住的病房。
原来她住的病房就在李豹母亲病房楼上,当时李豹只顾着往楼下追,根本没想到女人会上楼,所以当时就没找到。
得知女人的病房,林峰激动地恨不得立刻跑过去,但被警察一把拉住了,“你这样容易吓到人家,不如我们去医生或者护士那里了解一下,如果名字对不上,就有可能不是你要找的人。”
“可是……万一她改名字呢?”
林峰 不死心,毕竟当年是母亲自己离家出走的,也就说明她是不想在这个家待的,因此,为了不让人找到,她很有可能隐姓埋名。
警察觉得林峰说的也有道理,便让他先去病房楼上看一下,如果对方不是他的母亲,也就没有必要去打扰人家了。
林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怀着忐忑的心情上楼。
虽说还没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此刻,林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多希望对方是自己的母亲,那样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他再也不用到处奔波寻找母亲了。
来到女人的病房前,林峰深呼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后,伸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和林巴实年龄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拉开门后,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林峰,问道:“你找谁?”
林峰没有回答男人,往里走了一步,眼睛一个劲儿的往屋里扫,他看见,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口,趴在桌子上吃东西。
“哦,你好,我找陈美英。”
林峰故意说出自己母亲的名字,因为不管是谁,只要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习惯性的回头。
但是,女人的表现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女人不但没有回头,反而就像没听见他们说话一样,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男人回头看了一下女人,一脸歉意的对林峰说道:“你走错病房了,这里没有陈美英……”
看女人没反应,林峰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对方没听见。
于是他故意朝屋里大喊一声,“陈美英!”
下一秒,女人唰的回头。
这回,他终于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
女人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也不知道吃的什么,嘴的周围油油腻腻,正瞪着那双小眼睛,张开大嘴就冲林峰吼道:“喊什么喊,我男人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没有陈美英,你听不到吗?耳聋还是眼瞎?”
听李豹这么一说,林峰无比激动。
这些年,他接到过无数次电话,几乎都是说看上去有些像,可每次赶到现场都以失望落空。
但是尽管这样,林峰始终没有放弃过,在他看来,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会拼尽全力去寻找。
“我在市里第一人民医院,峰哥,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别过来了,就算是她,你现在过来也找不到啊,大家都在休息,又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挨着敲门,不如明天一早过来。”
觉得李豹说的对,林峰便不再急着出去。
“对了,你妈又不舒服了?”
“我妈还是老毛病,总感觉身体不舒服,但是又查不出毛病,医生让在这里住几天观察情况,没事的峰哥,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好,你照顾好李婶,有需要帮助尽管说。”
“好的,谢谢峰哥!”
挂断电话,林峰似乎更加清醒了,每次听到别人说有母亲的消息,他都激动的彻夜难眠。
希望这次真的是母亲!
林峰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念。
……
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带着丝丝凉意,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唱歌,组成一曲美妙的音乐,为新的一天增添了活力。
林峰睁开眼,忽然想起李豹昨晚打来的电话,他腾地从床上爬起,顺手把光头和尤仁照赔偿的两万块钱装在身上,然后匆匆忙忙来到厨房给林巴实做饭。
经过这两天的休养,林巴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自己下床吃饭,上厕所。
林峰给父亲把饭端上,便推出摩托车准备离开。
刚出门,就看见尤秀从不远处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看她着急慌忙的样子,应该是趁贾桂花还没起床赶紧送过来。
果不其然,尤秀来到林峰面前,快速将袋子塞给他,低声道:“这就是我妈撕碎的那些东西,你可要保管好。”
“好,放心!”
林峰下车,把东西塞在车座下面。
然后转身对尤秀说道:“我去一趟市里,李豹昨天打电话说在医院看到一个很像我妈的人,我想赶快去看一下。”
听到林峰这么说,尤秀也很开心,她连忙让开路,“那好林峰哥,你赶紧去吧,希望这次是个好消息。”
“好,其他事回来再说。”
由于走的匆忙,林峰忘了穿外套,一阵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虽说有些冷, 但是一想到赶着去见母亲,他的心里便觉得格外温暖。
在医院门口,林峰走进小卖部买了一箱纯牛奶,然后给李豹打去电话。
来到病房,林峰把牛奶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带来的两万块钱塞进李豹手里,
“兄弟,钱拿着,不够跟我说,我再想办法,一定要把李婶的病治好,记住了,母亲在,家就在!”
李豹紧握林峰的手,久久不肯松开,他的眼眶噙满泪水,哽咽道:“峰哥,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感谢你……”
这些年,李豹一心想着报仇,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尽管他时常给大家帮忙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大家回报的也都是帮他干活,像林峰这样愿意拿钱给他的,一个都没有,所以今天林峰这个举动,彻底将他冰封多年的心融化了。
他也知道了林峰是真的想让他好。
和李婶闲聊了几句,林峰便和李豹走出病房,在医院里四处查找那个貌似母亲的女人。
俩人在医院转了一上午,也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林峰想,尤秀肯定也很喜欢这种帽子。
想到这里,他下车,指着其中一个米黄色的遮阳帽问道:“老板,这个帽子多少钱?”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女生听见有男人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回头,好奇的看着林峰。
其中一个女孩子忍不住问道:“大哥,这是女生帽子,你戴上好像不合适吧?”
林峰嘴角微扬,微微一笑:“买给我女朋友不可以吗?”
“哇!做你女朋友好幸福啊!”
林峰付钱,在一阵阵赞叹声中离开。
回到家里,林峰把摩托车推进车棚,首先去厨房,准备给父亲做饭。
还没进屋,就看见尤秀正站在洗碗池边刷碗。
看见林峰,尤秀甩了甩手上的水,面带惊喜道,
“林峰哥,你回来啦,正好,我给林伯做的凉面,还有一碗你赶紧吃了吧。”
看见尤秀在自己家,林峰一愣,他忍不住问,“尤秀,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又不在家吗?”
虽说现在尤仁照已经被关起来,他们少了很多阻力。
但贾桂花更不好惹,所以很多时候,林峰都会担心尤秀回家挨骂。
林峰心里很清楚,贾桂花和尤仁照之所以不想让尤秀和他走的太近,就是因为他们嫌弃他家里太穷,根本配不上尤秀。
他们想要尤秀嫁到城里去,这样尤秀就不用跟着他吃苦,他们两口子以后的生活也有保障。
两人心里的小九九,林峰心知肚明。
所以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尤仁照和贾桂花对他刮目相看。
看着懂事又大方得体的尤秀,林峰倍感欣慰。
这些年,不管她的父母怎么阻止和反对,尤秀总是毫不在乎的站在林峰身边。
“我妈又去我姥姥家了,所以我就来你家,顺便给林伯做些吃的,免得他饿着。”
尤秀刷好碗,把沾满水的手在围裙上擦干净,然后回厨房端了一碗凉面出来。
“来,林峰哥,你吃。”
“我已经吃过了,不过,你做的饭可真香。”
林峰在海鲜店吃的太饱,根本吃不下去,但是为了不让尤秀失望,他还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下一秒,他忽然想起在路上给尤秀买的帽子,赶紧去车棚里打开摩托车座,将帽子取出来。
“来,尤秀,我回来的路上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尤秀看见林峰手里的帽子,忽然两眼放光,脸上满是惊喜,“这是你买给我的?”
“对啊,天气这么热,免得你晒黑了。”
“哈哈,我太喜欢了!林峰哥,谢谢你!”
尤秀把帽子戴在头上,一把将林峰的手臂挽在怀里。
下一秒,林峰只觉得自己的手臂紧贴在一团柔软之上。
一瞬间,林峰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不敢有一点动作。
“咕咚!”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尤秀似乎注意到林峰身体的微妙变化,她惊呼一声,连忙丢下林峰,神色慌张的跑进厨房。
为了缓解尴尬,林峰赶紧去洗了把脸,然后冲着厨房里的尤秀说道:
“尤秀,今天我去医院,正巧碰见了方玉和她朋友,没想到她朋友就在第一人民医院上班,更巧的是,王艳就是她朋友的母亲……”
闻言,尤秀赶紧从厨房跑出来,一脸惊诧的问,“那……你有没有问那些碎纸屑的事情?”
林峰摇头,“没有,王艳外出学习,还没回来,估计要两周左右,她回来的时候方玉会打电话给我的。”
“那就好!”
尤秀心里一阵激动,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王艳,这样一来就省了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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