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帝斯会所。
长桌上摆了一桌子的酒,有一大半已经空了。
粉紫色的镭射灯下倒了一片的人,音乐声暧昧。
一个穿着清凉性感的女人朝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只酒瓶的男人身边凑,娇滴滴喊他,“江少。”
“滚远点!”江也一眼没看她低声呵斥。
女人泪眼婆娑望向长沙发上坐着的其他稀稀疏疏喝酒的男女。
另一个女人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忘了眼哭泣女人,嘴里冷嗤一声,“自不量力怨谁?他连宋杳都看不上能看的上你?别做梦了。”
女人之间的友谊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当然,如果看不顺眼八成也是。
“宋杳是谁?”
女人把手从男人脖子上拿开,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鄙夷不屑道:“是一个连我见了都惊叹一声好美的女人,你搭讪之前先买个镜子照照,实在不行尿一泡也行。”
“美有什么用?我们也哥又不喜欢,白搭!我倒是想喜欢人家不鸟我。”
女人身边的男人眼底欲念肆无忌惮。
女人眸露鄙夷,“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是顶配,你也配?”
男人:“所以我配你嘛。”
说着一把抓住女人后脑勺吻上去。
“咣当”一声,女人余光盯在角落里的男人不见了。
一巴掌呼在男人后脑勺上,“配你妈!”
宋杳家楼下,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那里。
车子摇下半扇窗,浓烈的尼古丁味道从车内窜出,猩红火光忽明忽灭。
时间已过凌晨,六楼某扇窗户依旧亮着灯。
他记得那是她家的书房,她平时画画的地方。
两人在一起时他的角色是单亲家庭,没钱工资也不高的小职员。
唯一拿的出手的是长相和一颗对她好的心。
她很难追,他追了她一年半,两人在一起后她从没有嫌弃过他的工作和家庭,还包圆了他的衣食。
她的爱热烈而纯粹。
她在歌舞剧院的工资也不是很高,为了负担他的一部分开支,她业余时间接单画画。
有时候那边要的急她便熬夜画,第二天见他时顶着双硕大的黑眼圈。
他假装深情执手相望,“宝贝你太累了,我好心疼。”
她没心没肺笑,本就惊艳的五官更潋滟不已。
她说:“我甘之如饴,我很庆幸我有能力赚钱,以后你要是不想工作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养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