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大结局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姜蕾裴千俞的精选古代言情《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小说作者是“紫裳邪皇”,书中精彩内容是:【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为执棋者!...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5-11-25 16:0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姜蕾裴千俞的精选古代言情《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小说作者是“紫裳邪皇”,书中精彩内容是:【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为执棋者!...
玉露膏姜蕾知晓,是宫中圣药,活血化瘀、去腐生肌、止痛消肿,功效卓著,更难得的是据说伤后涂抹可保肌肤无痕,不留半点疤痕。
姜蕾一点外伤也没,此刻大约只有那止痛的功效能派上几分用场了。
裴千俞用玉片挑出些许莹白如玉的药膏,小心地敷在她纤细的腕间。
那药膏触手微凉,带着沁人的药香。
接着,他用温热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打着圈儿按摩,让药膏均匀地渗入肌肤。
姜蕾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明明她腕上光洁如玉,寻不到半点伤痕,裴千俞的动作却异常专注。
待到药膏尽数被肌肤吸收,裴千俞才抬眸看她:“还疼吗?”
这样骗他姜蕾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愧疚,抿了抿柔嫩的唇瓣,轻轻摇头。
裴千俞这才松开手,取过一方锦帕,擦拭着沾了药膏的手指。
擦净后,又拿起玉罐的盖子,严丝合缝地盖好,动作间带着一种沉稳的优雅。
“以后想教训人别自己动手,要丫鬟做什么呢。”
他是真有些心疼姜蕾,觉得这伤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他。
姜蕾深谙何时该示弱装乖。此刻,她嗓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那日没带丫鬟。”
说着浓密的睫羽颤了颤:“陛下,你真是一个好表哥。”
“好表哥”!裴千俞眉头皱了皱。
不过他并未说什么,重新执起御笔,目光落回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开始批阅。
姜蕾识趣地屈膝行礼:“皇帝表哥政务繁忙,臣女不敢打扰,先行告退。”
裴千俞的目光并未离开奏折,只是用笔尖随意一点书案上那罐玉露膏:“药带上。记着,晚间让丫鬟再给你涂一次。”
前脚姜蕾离开,后脚澄礼公公端着盏新茶来换茶,放茶盏时随口问:“陛下,姜姑娘受伤了?”
裴千俞清列冷峻的眉眼,此时多了几分他自己无法察觉的无奈和宠溺:“没伤。”
澄礼公公不懂了,没伤陛下还给人上药。
只听裴千俞又道:“不过是有人私下里编排了朕几句,这小东西便沉不住气,出手教训了人。转头又巴巴地跑到朕跟前邀功呢。”
裴千俞早已看出姜蕾没受伤。他之所以不点破,反而煞有介事地替她上药,皆因他觉得,姜蕾自踏入书房起便频频揉按手腕,又刻意提及“伤情”,种种举动,都是为了在他跟前邀功。
姜蕾来这里上眼药,在说孙尚香、赫青青骂她的同时,又夹杂了那些关于裴千俞的话。
在裴千俞听来,姜蕾是为他才打人,是来邀功。
这就是每个人的理解不同。
事情没了后顾之忧,姜蕾回到香馥苑,与韩天菱带了一些糕点,就到后山去玩了。
两人在山间闲逛至午时,寻了处清幽所在,用了些点心茶水。"
顿了一下她又说:“是在算计你。”
姜蕾站起身,掸了掸衣角:“不管他,这地被畜生污染了空气,咱们去别处逛逛吧。”
韩天菱见姜蕾对崔知许的谋划全无讶色,心知她必是早已知情且已有防备,便不再追问。
她亲昵地挽住姜蕾的手臂:“我记得再往下走是一处峡谷,清幽无人,正好容你我二人说说话。”
两人顺着缓坡下行。
坡上风景如画,无名野花点缀其间,开得正盛。
韩天菱看见一只蝴蝶去追,跑了没几步,却蓦地停住,回头朝姜蕾神秘地挤眼。
姜蕾不明所以:“你……”
韩天菱连忙摇头示意她噤声,蹑手蹑脚退回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崔惜儿跟陛下…就在那里…”
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蕾脑中瞬间脑补,脱口问道:“他们俩在干嘛?总不会是抱在一处吧?”
韩天菱的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
姜蕾环顾旷野,语气更添几分难以置信:“那……总不至于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衣裳……做野鸳鸯?”
她实在难以想象,裴千俞看着端方持重,不像是急色之人,况且也未见他对崔惜儿有何情意。
“你想哪儿去了!”韩天菱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姜蕾扒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那你倒是快说啊,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韩天菱道:“陛下和崔惜儿在前面站呢。”
姜蕾顿感无语:“不过是站着说话?那你方才吞吞吐吐、讳莫如深,至于么?”
韩天菱忙扯她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你小声些!就他们俩在那儿,咱们贸然打扰不好”
“走,过去瞧瞧。”姜蕾轻推了一下韩天菱的胳膊,提步向前,“咱们也去前面赏赏花。”
出了灌木丛,前面一片草地,上面开满了蓝色的小花。
裴千俞与崔惜儿正并肩立于花丛。
姜蕾翘起纤纤玉指,遥遥一点:“菱儿,你瞧那只蝴蝶长的多好看。”
她的声音清亮,刻意拔高了几分。
韩天菱只得硬着头皮附和:“嗯,是……是挺好看的。”
花丛边的两人果然被惊动,都转头看了过去。
姜蕾适时抬眸,软糯的嗓音里恰到好处地掺入一丝讶异:“呀,陛下和崔姑娘也在此处赏景么?”
说话间,已娉娉婷婷地向二人走去。
韩天菱紧跟其后,紧张得手心潮湿,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裾,薄汗几乎洇湿了轻软的布料。
这样贸然打扰,按理说不应当。"
姜蕾为破荷花酥下毒之事,提出让崔惜儿尝
而崔惜儿见姜蕾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只能改变策略,当着她的面吃。
她假意推辞:“这是呈给陛下的糕点,这样不太好吧?”
姜蕾朝食盒看了一眼:“崔姑娘尽管吃,我带的多,里面还有一盘呢。”
崔惜儿不再谦让:“既然如此,我便尝尝姜姑娘的手艺。”
她吃了一块,等了等没甚感觉,一脸疑惑。
姜蕾善解人意道:“崔大姑娘,要不再吃一块试试?”
崔惜儿笑笑:“味道不错,我再吃一块。”说着又拿起一块。
身上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她心中疑惑更甚,想成姜蕾也试试:“姜五姑娘也吃一块吧。”
姜蕾依言拈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下一口。
小奶猫却不依了,伸出小爪扒拉她的手讨要。
“你也想吃么?”
姜蕾掰下一小块,猫一口,她一口。
吃糕点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崔惜儿。
这姑娘生得与贵太妃有五六分相像,鹅蛋脸、桃花眼,琼鼻薄唇,青丝绾作灵蛇髻,一支白玉流苏钗随动作轻轻摇曳。
她身着淡蓝轻纱裙,一身装扮素雅清丽,倒像是刻意照着裴千俞素日传闻中的喜好打扮的。
崔惜儿的容貌出色,在京中传扬的却不是她的容貌,而是才情,这一切都是崔家人刻意经营的结果。
贵太妃在宫中被姜太后压制了一辈子,崔家要崔惜儿不止是进宫做个宠妃,而是更高的位置。
龙榻之上,裴千俞的眉头越皱越紧。
成何体统!
说是来送荷花酥,这两人一猫倒吃得惬意。
当他不存在?
他的天子威严何在?
凤眸微睁,撑着身子坐起:"你们这是做什么?"
崔惜儿见裴千俞醒来,瞬时含笑上前温声道:“贵太妃忧心陛下宴上饮多了酒,特命臣女送来醒酒汤。来时正见姜五姑娘在此等候,便与她一同候着陛下醒来。”
裴千俞的目光却越过她,径直落向后方,姜蕾正抱着他养的那只猫。
一人一猫两双圆溜溜的眼睛齐齐望向他,神情竟出奇地一致。
再细看,猫的胡须、姑娘的唇角,都还沾着荷花酥碎屑。
裴千俞默默瞪了猫一眼。"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