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跨过他,往房间里走去,而许明还想起身,却被男人的保镖控制住了。
“夏小沫,你没事吧?”
男人一脸担忧地将夏以沫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夏以沫呆愣愣地看着眼前,将自己抱起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对他强烈而特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并不感到讨厌,反而是习以为常。
她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又道: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是谁?”
他的动作似乎在表明,他们很熟?
而傅凛霄听到小姑娘很有礼貌,但没心没肺的发言,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明明今天早上两人还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怎么到了晚上,他们又不熟了?
难道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多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所以才忘了他?
这个想法一出,傅凛霄迅速否决了,他还记得,昨天晚上她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紧致,还有床单的那一抹鲜艳,根本不是有过男人的样子。
这个女孩儿,只属于他一个人。
应该是这些个贱人,让她没时间来找他,她忙着周旋,所以才不得不把他忘了。
傅凛霄很快想清楚,不过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是奶奶派来的吗。
傅凛霄想了想,还是道,“我叫傅凛霄,昨晚我们在帝豪酒店,我们——”
夏以沫惊慌失措地捂住他的嘴,脸蛋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不过傅凛霄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傅凛霄声音低哑,“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我给你留了纸条,你有我,肯定不会有人再欺负你的。”
夏以沫小眉头紧紧皱着,“什么纸条?”
傅凛霄也皱着眉:“我放在床头柜的纸条。”
他怎么感觉夏以沫不知道他的身份?难道她不是奶奶派来的?这个疑惑的声音在他心里越来越大。
夏以沫眼睛微瞪,“我没看到啊。”
傅凛霄低声道:“我知道了。先把衣服穿好,然后我们谈谈。”
夏以沫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以傅凛霄的角度,肯定是看到她的胸了。
她忙用手捂住,小脸一片羞红,她的衣服被许明撕扯过,根本穿不出去。
傅凛霄打了个电话,“先买套衣服送上来。”
他描述着夏以沫的三围,还有那个不一般的部位,夏以沫的两颊都红透了,这家伙,昨晚对着那里又亲又咬,现在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衣服很快送了上来,夏以沫拿着袋子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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