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莫要再沾水,沐浴的事,让丫鬟帮你,脱衣换衣,也都——”
声音莫名停顿了一瞬,贺烬昭耳朵有些发热。
冷伶月没有瞧见他的异样,只是在他说不会有往来后便陷入了沉默,眸色发暗。
骗子。
明明就有往来。
“昨日那包药粉放到了何处?”
“做什么?”
“拿出来,那东西你不准用。”
听见这话,冷伶月笑了,索性又抬手勾上去。
“哥哥正经的模样,倒是比中了药还有意思。”
“冷伶月。”
“又发脾气,既是这么不愿和我亲近,今日又为何来招我?”
贺烬昭没说话,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我不可能不管你,我是你兄长。”
“兄长,哪种兄长?情哥哥可以,但家人,我可没有。”
“可以背你出嫁的兄长。”
冷伶月看着这个男人俊朗的眉眼,目光划过他低垂的长睫和鼻尖,最后落到他透着凉意的薄唇上。
难怪她喜欢他呢。
又狠又绝情。
若没有背叛和那破剧情,她兴许真会把他关起来,强留他一辈子。
想到这,冷伶月忽然兴奋起来,像是又寻到了趣味。
关起来,好像也不错。
她冷寂的眸子好似落进了亮光,很快,她伸手抚上腰间。
只是还没碰到里头的东西,屋外忽然传来了不小的响动。
贺烬昭眉心顷刻间冷下来,起身,生出防备。
有人来了这处,在外闹了起来。
冷伶月很不高兴,心思被打断,她眸色阴鸷到了极致。
很快,门外有丫鬟的声音传来。
“姑娘,老爷来了。”
她院中多了不少护卫,冷鸿远一时半会没来踢她的门,只会是因为被那些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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