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婵傅宴岐的其他类型小说《父皇请禅位,我要做女帝啦!萧婵傅宴岐》,由网络作家“红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匹马追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前面一行人。傅宴岐又开始嚷嚷“小影,你稳着点,别毁了小爷一世英名。”他嚷嚷完后,就侧出身子,摸出石子搭上弹弓飞射而出。石子目标,马屁,眼。马跑起来时,尾巴会支起甩动。傅小爷也不知跟谁学的刁钻手段,石子对准马屁,眼就飞射而出。被打中的马顿时发疯撒开前蹄,要将人甩下马背。但这些人驾马技术也不错,愣是死死拽住缰绳没被甩下马。可眼看他们要稳住马。傅小爷又一个石子刁钻的射在马屁眼上。那马顿时痛的原地乱窜。这一乱窜,撞了身边的马。两匹马与背上的人,一起摔倒在地。气得一张脸铁青。也不顾马了。直接拔出刀,一左一右要砍傅六和梅影驾的马。傅六看着泛着寒光的刀骑马的速度不停,嘴里吆喝着“公子,你行不行?”被质疑能力的傅小爷不语,...
《父皇请禅位,我要做女帝啦!萧婵傅宴岐》精彩片段
两匹马追了没多久。
就看到了前面一行人。
傅宴岐又开始嚷嚷“小影,你稳着点,别毁了小爷一世英名。”
他嚷嚷完后,就侧出身子,摸出石子搭上弹弓飞射而出。
石子目标,马屁,眼。
马跑起来时,尾巴会支起甩动。
傅小爷也不知跟谁学的刁钻手段,石子对准马屁,眼就飞射而出。
被打中的马顿时发疯撒开前蹄,要将人甩下马背。
但这些人驾马技术也不错,愣是死死拽住缰绳没被甩下马。
可眼看他们要稳住马。
傅小爷又一个石子刁钻的射在马屁眼上。
那马顿时痛的原地乱窜。
这一乱窜,撞了身边的马。
两匹马与背上的人,一起摔倒在地。
气得一张脸铁青。
也不顾马了。
直接拔出刀,一左一右要砍傅六和梅影驾的马。
傅六看着泛着寒光的刀骑马的速度不停,嘴里吆喝着“公子,你行不行?”
被质疑能力的傅小爷不语,而是用行动告诉傅六自己行不行。
石子先是瞄准傅六那边的人弹射而出。
石子在黑暗中几乎毫无踪影可寻。
那人防不胜防,直接被射中一只眼。
“啊”他发出惨叫。
傅六就驾着马超过了他。
解决了傅六跟前的拦路虎。
傅小爷弹弓的石子又对准了自己这边的拦截对手。
毫不意外,石子依旧打中了对方的眼睛。
对方也发出“啊”的惨叫。
而跑的稍慢的梅影也在对方发出惨叫声,骑马超过。
时间差刚刚好。
黑暗中,将一切瞧在眼里的长公主,饶有兴趣的挑了眉。
解决了拦路的两个人。
傅六跟上了前面8个。
借着月色。
依稀能看见最前面马匹上的萧承。
不过从他一路上的安静来猜测,他此刻必定是晕厥状态。
傅六不过是看了最前面的萧承一眼。
被他们跟上的人便有四个慢了速度。
四个人纷纷在马匹上拔出刀。
对准了傅六四人。
傅六立即高喝一声“长公主,夹紧马腹,抓紧缰绳。”
话出口的刹那。
他飞身踹向砍来的剑,而后连着一脚踹向了其中一匹马的马腹。
“哞哞哞......”被踹偏的马儿发出激愤的叫声。
激愤的同时,连带着背上的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傅六借力又落在另一匹马背上。
马背上的男人反手向他砍去。
只是傅六没被他砍中。
倒是被傅六扼住了手腕。
而傅六另一只手也在顷刻间砸向对方的头。
被他砸中头的人,身子一僵向地上倒去。
傅六顺势抓住了他的刀。
而另一边
傅宴岐的弹弓精准对准其中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手持砍刀,砍向梅影。
梅影脑袋一偏,避过了砍刀。
那人还要提刀砍。
只是刀还没砍下。
一柄刀飞射过去,直接贯穿他的身子。
傅六斩杀了梅影跟前的人,便又飞身落在了长公主身后。
而傅宴岐,石子弹射对方不成。
改攻击马儿眼睛。
马儿眼睛受袭。
飞起前肢,直接将马背上的人摔了出去。
解决了四个人。
前面仅剩四个人。
傅六跟梅影又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追了不过半刻钟
双方的距离再次拉近。
对方见傅六四人完好无损的追了上来。
立即停下赶路,直接将刀架在了萧承的脖子上。
“再敢追,老子就直接杀了他。”
面对威胁,傅小爷叫嚷“他的祖父是王爷,你敢杀他,你还大费周章将他活着带走干什么?不敢杀就不敢杀,装什么装?小爷劝你,还是放下他逃命,不然,你死定了。”
躺在床上后,他还看了长公主一眼,这才睡觉。
长公主坐了一会儿。
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梅影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也带回了温泽渝在丞相府受的欺负真相。
温丞相跟丞相夫人是青梅竹马,奉命成婚。
婚后
丞相也纳了两房妾室。
丞相夫人手段厉害,前两房妾室安安分分的,丞相只是偶尔要她们伺候。
丞相夫人倒也没有过多为难。
直到丞相遇到了温泽渝的祖母。
他极尽宠爱,对她的爱重,直接越过了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岂能甘愿。
便用尽手段磋磨人。
最终那位夫人留下了温泽渝的父亲一命呜呼。
温泽渝的父亲自生下来,也受了丞相夫人不少明里暗里的针对。
丞相夫人对那位夫人的恨,延续到她的儿子媳妇,再到温泽渝。
在丞相府
上到丞相夫人,下到奴才丫鬟。
都会在暗地里欺负温泽渝。
温丞相开始还防,后面直接防不胜防。
他曾亲眼见到自己的嫡孙子拿刀在温泽渝的背上割。
丞相想要严惩嫡孙子。
却都被丞相夫人拦下了。
丞相曾一度动过想要休妻的念头。
可回应他的,却是丞相夫人连带着嫡子以死的逼迫。
自知护不了温泽渝的温丞相,在去了瑞王府见到了长公主掌掴安王妃后,为温泽渝寻了一去处。
那就是给长公主做伴读。
长公主连安王妃都敢打。
她的背后是皇上。
只要温泽渝得了长公主的庇佑,就是得了皇上的庇佑。
那些曾经想要欺负温泽渝的人,便不敢再轻贱温泽渝的命。
“丞相府也太过分了。”梅影没忍住表达自己的愤怒。
长公主瞥了她一眼,挥手让人退下。
相较于梅影的愤怒。
长公主倒是十分平静。
她洗漱之后,便躺下睡了。
只是没睡一会儿。
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长公主,偏殿传来消息,泽渝公子病了。”
长公主睁眼起床开门,语气微凉“病了就传太医。”
梅影低头“已经让人去请了。”
长公主睨着梅影。
直把梅影看得心慌。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跪下请罪扰了长公主睡觉时。
长公主抬步往偏殿走去。
“.....疼......好疼......别割......祖父........救我........救我.....”
床上的温泽渝蜷缩着。
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他额头冷汗密布。
嘴里不断的喊救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委屈的声音带着抑制的痛苦。
只是听着,便让人心生不忍。
宫婢急切道“奴婢怎么叫泽渝公子,都叫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长公主蹙着眉头坐在床边。
她用蛮力将温泽渝的手拽过。
温泽渝闭着眼的哭喊也随着长公主的粗鲁大了起来“救我......救我.......祖父......好疼......好疼.....”
“长公主,院正来了。”
长公主让开。
院正上前查看。
最后得出结论“因是平日被欺负怕了,恐惧之下有了梦魇。”
“唉,身体本就伤的严重,若还有梦魇折腾,这,能有几年活。”
“微臣开些安神药,希望能有用。”
安神药很快熬好。
院正施诊将温泽渝强制唤醒。
醒来后的温泽渝眼眶满是泪水。
鬓角的发丝更是一片湿濡。
宫婢将熬好的汤药端到温泽渝跟前“泽渝公子,这是安神汤,快喝了。”
安神汤漆黑一片。
散发着苦味。
但温泽渝没有片刻犹豫。
端过就面无表情的喝了个精光。
他喝下之后,再次躺下。
长公主起身要离去。
只是她还没走到门口。
皇上黑线,心里不大爽快,但想到长公主没有拒绝温泽渝,他便打算认下。
就在皇上要同意的时候。
弱弱的声音响起“祖父。”
老丞相蹙眉,回头看去。
就见德公公抱着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丞相,温泽渝便伸手要他抱。
温丞相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问德公公“德公公?怎么又把人抱回来了?”
德公公神情讪讪“回丞相大人,长公主拒绝了。”
“拒绝?怎么会拒绝?泽渝这么乖巧可爱,她怎么会拒绝?是不是德公公帮皇上在其中动了手脚?”
被冤枉的皇上沉脸“丞相,休得污蔑朕。”
被呵斥的丞相很是不服气的瞪着德公公。
被冤枉的德公公无语解释“长公主说,温家送个病秧子给本公主是何意?”
皇上当即皱眉。
丞相更是当场就嚷嚷起来“皇上,您怎么能把泽渝是个病秧子的事情说出去?”
皇上扶额,瞪了丞相一眼,忍着火气问德公公“是你说的?”
德公公摇头“老奴没说,丞相若是不信,可以问泽渝公子。”
老丞相才不问泽渝。
而是直接跪在皇上跟前,又哭的老泪纵横“皇上,太傅的孙子,将军的儿子,您都让他们给长公主做伴读,怎么到了泽渝这里就不行了,您也知道,泽渝母亲生他时难缠而亡,他爹更是相继离世,
府中喜泽渝的人不多,更是趁着老臣忙于政务,让他小小年纪就成了个病秧子,
老臣没求您什么,只是想给泽渝求个依靠罢了,长公主念着傅宴岐是她的伴读,连安王妃都能掌掴,若是泽渝能得她庇佑,说不定,能活到长大。
您就念在他早逝的父亲面上,让他给长公主做伴读吧,老臣求您了。”
皇上被逼迫心底有了火气。
但想到丞相的儿子,他的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不是朕不乐意,是长公主的伴读都是长公主精挑细选的,长公主身边四位伴读,虽是太傅孙子和将军之子,如今都是长公主的伴读,但此事并未敲定下,长公主还在考验他们,若是他们完不成考验,长公主依旧不会选他们做伴读。”
“而泽渝,丞相也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他这身体,怎能做长公主的伴读?”
皇上苦口婆心的劝丞相打消这个念头。
却不知丞相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他垂着头。
冲泽渝眨眼睛,嘴更是无声的教泽渝“哭”
温泽渝明白温丞相的用意。
酝酿了一下,眼泪顿时溢满眼眶委屈巴巴的唤了皇上一声“皇伯伯”
一声委屈可怜的皇伯伯。
让皇上所有的劝诫都淹没在了喉里。
他看着眼泪婆娑的温泽渝,蓦地想到了他的父亲。
当年他逝世前,曾进宫求见过。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求见皇上,有朝一日,庇佑幼子一二。
这他的幼子,正是温泽渝。
唉
皇上内心一声轻叹后,做了个决定“长公主不会要泽渝做伴读,既然丞相执意要长公主庇佑他,朕便给他赐婚,让他长大后做长公主的驸马,丞相可愿?”
驸马?
老丞相脸色一喜,答应的十分麻溜“老臣愿意。”
那麻利高兴劲仿佛他要当驸马一样。
“既如此,丞相就起来抹了眼泪鼻涕,一把年纪了,也不嫌臊的慌。”
能为孙子寻得一处庇佑,老丞相自然不嫌臊。
他起身抹了眼泪鼻涕,就开始叮嘱温泽渝“以后,你就是跟长公主有婚约的驸马了,要好好听长公主的话,切莫惹长公主生气,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长公主,她会保护你的,明白了吗?”
因为重要宫宴。
她总是坐在皇上身边。
她的受宠毋庸置疑。
长公主从梅影身上收回眸光,看向安王妃。
对上长公主视线的刹那。
安王妃的怒火瞬间消散,浑身更是紧绷有了紧张。
“安王妃?”长公主幽幽的唤了一声。
安王妃连忙行礼“长公主。”
“身为皇室中人要有容人之量。”长公主开口便是训斥。
安王妃面色微变,正要反驳两句。
长公主的眸光又看向世子“你身为世子,连输都不敢认,来日怕是难以振门楣,更是不配世子位。”
众目睽睽之下,长公主一句不配让安王妃怒火中烧。
她一声厉喝“长公主。”
厉喝十分刺耳,长公主蹙眉“梅影,掌嘴”
傅宴礼身边的梅影大步上前,对着安王妃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让在场死一般的寂静。
安王妃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虽然是皇后嫡女,深受皇上宠爱。
但安王妃说起来还是长公主皇婶。
所以长公主让一个丫鬟掌掴自己皇婶的事,实属是将安王妃的脸面碾进了泥土里。
安王妃被打。
安王府的护卫,下意识松开了傅宴岐跟傅宴礼。
傅宴岐走到傅宴礼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他担忧的看向傅宴礼,脸上有不安。
傅宴礼也不安。
他怎么也没想到。
此事会闹到这个地步。
长公主不仅出言相救,还让丫鬟掌掴安王妃。
若是皇上知晓,长公主会不会受惩?
众人都唏嘘的看向安王妃。
后者眼睛死死的瞪着长公主,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一句“长公主好生威风,今日这一巴掌,本王妃记下了,哼。”
挨了一巴掌的安王妃颜面尽失,她不敢去看周围人嘲讽的眼神,更不敢留下,跟长公主交锋。
她是皇上宠爱的长公主。
若是她敢伤害长公主一根头发。
便是打皇上的脸。
皇上岂能容她。
所以安王妃只能拉着世子放下狠话带着护卫匆匆离开。
瑞王府门口围着的人,见安王妃都走了,便纷纷散开去了瑞王府里面。
傅宴礼走到长公主跟前行礼“多谢长公主相救。”
一旁的傅宴岐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看也没看他,对傅宴礼道“回吧。”
“是。”傅宴礼行礼后,对郡王妃又行了一礼,这才拉着傅宴岐转身离开。
见傅家兄弟安全离开,郡王妃松了口气,迎长公主入府“长公主,进去吧。”
长公主拒绝“不了,无聊的很,本公主回了。”
长公主要走,郡王妃不敢留。
只得恭送马车离开。
待马车走远,她这才问身边的人“瑞王跟郡王呢?”
丫鬟一脸愤愤的回道“被拦下了。”
郡王妃脸色一沉,没忍住骂了一句“无知蠢妇。”
傅宴岐跟傅宴礼的马车回将军府的路上,遇到了从将军府匆匆而来的老将军。
两辆马车相遇,
惊动了马车里的人。
老将军率先撩开车帘问对面“你们怎么样?”
傅宴礼摇头解释“我们没事,只是长公主为我们解围,让丫鬟扇了安王妃一巴掌......”
老将军听罢眉头一蹙开口“你们先回去,祖父去宫里一趟。”
傅宴礼点头,与傅宴岐回了将军府。
老将军的马车匆匆入宫。
一到宫门口
老将军便看到了安王府的马车。
如他所料
安王妃进宫告状了。
老将军匆匆下马车,往宫里快步而去。
长公主为了救他的孙子掌掴了安王妃。
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排站在户部门口,瞧了瞧户部的牌子。
太傅先低头问“先去哪?”
长公主开口“去户部,先看粮。”
粮乃民生根本。
有粮万民不愁。
到了户部,长公主先翻了各地田产情况。
萧国的总面积大约5亿市亩,粮食作物播种面积所占比重80成,每亩约产一百斤,总产量约4亿亩,全国人口四千万,人均占有粮食1千市斤。
三岁以下孩童的占比约全国人口的9成,有孕女黎庶免人头税一年。
折算各税占总产量40成。
上缴国库产量约1.6亿。(他大爷的二大爷的七舅姥爷,这里瞎掰的,求谅解)
萧国的转运仓5个,每个囤积粮不到20万石。
假设这5个转运仓分别存有20万石粮,那就还有四千多万粮食应该到国库。
但太傅跟长公主看了皇宫账册上的粮,别说四千万,一千万都不足。
所以剩下的三千万粮去了哪里呢?
“长公主确定没算错?”太傅若有所思。
别怪太傅怀疑。
他们到户部不过一天。
长公主就发现如此大的问题。
这也太骇人了。
“可能本公主算法有错,毕竟各地官员层层扣押,四不存一也正常。”
哪里正常了?
四不存一
这就涉及贪官污吏了。
敢贪粮税,还是三千万?九族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若真如本公主所算的那样,那这一笔被贪污的粮税,倒是能值不少,折算成钱,也能修不短的路。”
太傅神色严肃“此事,太傅会禀告皇上。”
长公主从户部出来
就回了宫。
太傅则是去找了尚书。
尚书从空闲中抬头问了太傅一句“太傅可是有什么问题?”
太傅不答反问“尚书最近可有遇到什么难事?”
尚书皱眉“太傅何出此言?”
太傅不语,眸光看向屋中的其他人。
尚书见此,挥手让屋中的人纷纷退下。
待屋中只剩两人。
尚书开口“太傅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太傅走过去坐下“今日,本官与长公主去了户部......”
“胡言乱语”
太傅涉及贪污的话还没说完,尚书便一声厉喝,气得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气哼哼的尚书与太傅对视良久,又沉着脸平静的坐了下来。
“长公主年幼,粮税涉及庞大,户部那么多人要算几个月才能算清,她一天就算清了?”尚书质疑长公主的能力。
“尚书大人,我觉得,你现在要质疑的不是长公主的能力,而是派人去彻查,因为此事,无论到底有没有人涉及贪污,本官都会禀明皇上。”
尚书明白太傅的用意。
他先告知自己,自己争取先机先派人查,若真的有问题,还能尽力弥补。
可若是皇上知晓之后,他再派人去查,他这尚书的官帽,不一定能保住。
还有可能被抄家灭族。
一刹那
尚书大人冷汗直冒。
他忍着不安问太傅“太傅,长公主真的算出有问题?”
太傅只回了一句“长公主的聪明超乎你想象。”
尚书神色一凝,对太傅伸手作揖“劳烦太傅替微臣周旋几天,此事,本官亲自去查。”
尚书以极快的速度安排了手里的事,然后召集人马,前往各地转运仓。
先不说那到国库的几千万粮食。
尚书首先想要确定的是各地转运仓的粮。
若这些粮没问题,那剩下几千万,就是惩治贪官污吏了。
可若是转运仓的粮也出现了问题?
马背上的尚书后背一阵发麻。
若转运仓的粮也出现了问题,那他全族都完了。
尚书离开的第一天。
太傅没有将此事禀报给皇上。
第二天
他带着长公主还是去户部的时候,他询问长公主“长公主觉得,太傅替尚书周旋几日之事可有错?”
“尚书去查真伪去了?”长公主反问。
“去了,虽是不信长公主的能力,但此事严重,他自当谨慎为之。”
“能让太傅替其周旋,说明尚书此人,有可取之处。”
“尚书管辖六部,非寻常之人不能胜任。”
“萧国人杰地灵,尚书不会是唯一。”
太傅:“......”
昨日长公主看了粮税情况。
今日长公主则是看各地财政收支情况。
萧国的税钱来源盐铁,交易税,关税,关卡税,金银铜等矿产开采征税。
从去年上缴账册来看,上缴了国库四百八十万两。
淡定放下去年账册,长公主又看了前年账册,前年上缴总数五百一十万两。
“再往三年的总账册拿来。”长公主对一旁的侍郎道。
随侍的户部侍郎立即翻翻找找,将前面三年的总账册搬到长公主跟前。
太傅见此
猜测长公主怕是又看出了什么。
果然,
长公主一看完开口便是令人全身发寒的话“去年税银四百八十万,前年税银五百一十万,再往前推五百四十万,五百七十万,六百万,每年递减三十万。”
长公主抬眼看向太傅“太傅觉得,这是巧合?”
太傅神色严肃,答不出来。
一旁的户部侍郎听着长公主话里的怀疑,冷汗淋漓的解释“这每年的税确实有差异。”
有差异?
长公主抬眼,睨着户部侍郎。
明明只是两岁半的年龄。
可那一眼,却极尽压迫。
户部侍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垂下了眸。
“时辰不早了,太傅先歇歇用个午膳。”长公主说罢,便起身离去。
太傅跟了几步,想了想,直接抱起桌上的账册前往了御书房。
在没发现银税之前,太傅还能替尚书大人周旋几天。
可如今,银税又好似有了问题。
太傅不敢再替尚书周旋。
便直接抱着账册去了御书房,顺带将粮税之事说了。
“太傅的意思是,长公主不但发现粮税有问题,还发现税银也有问题。”皇上神色威严,脸色阴沉。
“尚书知道粮税之事后,已经亲自前往转运仓查看,但税银一事......”
“若是长公主所说为真,一年30万,五年就是一百五十万,好,好啊......”皇上想着庞大的数字,气得都没有了语言。
太傅也觉得此事分外严重。
这还仅仅是长公主估算的,若实际贪污比估算更狠呢?
“传监察史耿明秋。”
傅宴淮:“.....”
傅宴礼:“......”
傅六:“......”
“祖父身为老将军,铁骨铮铮,我这点事在他这里不算事,你们别来劝小爷,小爷是不会认错的,让小爷跪,等小爷要跪死的时候,祖父自然就会认输让小爷起来了。”
听出三弟要压祖父一头的意思,傅宴礼真想敲碎三弟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人,非要压自己亲祖父一头。
明明祖父惩罚生气也只是关心他的安危,不想他有危险。
可他呢?非要跟祖父对着干,犟的让人无可奈何。
劝人不成,反被气得一肚子火的傅宴礼,傅宴淮两兄弟,见傅宴岐如此冥顽不灵,气得的直接离开。
傅六依依不舍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求傅宴岐“公子,我不想跪。”
傅宴岐:“可以,你跟祖父说,以后不跟我了,祖父应该就不会让你跪了。”
傅六闭嘴叹气,认命跪好。
跪吧
反正跪不死
傅宴岐一心要跪他个三天三夜给老将军一点颜色看看。
但他还没跪到三天三夜,老将军就降临了祖祠。
给祖宗上了香。
老将军沉着脸开口“起来吧。”
傅宴岐昂着头,又拽又得意的起了身。
老将军看着他开口“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进宫,皇上下令,让你做长公主的伴读。”
“伴读?让小爷给长公主作伴读?”傅宴岐眉头一皱,他自认为是要当将军的人,怎能给一个公主做伴读。
对于小孙子的自称,老将军很是不喜。
他瞪着傅宴岐开口“你在边疆长大,野性难驯,就连祖父你都不服,但现如今皇上让你做长公主的伴读,你若还一如既往的随性恣意,祖父就只能由着你把天捅个骷髅把将军府的人都害死。”
老将军的重话让傅宴岐很是不解。
他虽然野性,但从未害过人。
所以祖父说他会害死全府的事,根本不可能。
于是次日一早,他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皇宫。
宫人将他与傅六带去长公主上学的大殿。
等长公主到的时候。
傅宴岐跟许夫子已经彼此认识。
许夫子对傅宴岐也有所耳闻,得知他成为长公主的伴读要一起被他教学。
他是不乐意的。
长公主聪慧有礼,教导她省心省力。
要他教傅宴岐这么个小顽劣,他怕是要少活很多年。
“长公主。”许夫子见礼。
长公主点头,眸子看向傅宴岐。
傅六见傅宴岐搁那不动。
便捅了捅他。
傅宴岐这才不大乐意的行礼“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无视他的见礼,对许夫子道“夫子先测测他的学识进度,若是他太蠢,进度太慢,夫子就拔一拔,别让本公主的伴读丢本公主的脸。”
蠢?
傅小爷竟然被人说蠢?
他刚要生气。
长公主却看着他幽幽道“到底是自称小爷的人,总不会脑子跟痴儿一样。”
傅小爷当然不是痴儿。
所以
夫子测他学识的时候,他可谓是绞尽脑汁搜刮夫子所教学识。
傅宴岐四岁从边疆回来后。
就被老将军送去了国子监。
只是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是逃学,就是睡觉,实在没学到什么东西。
所以测试结束,许夫子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嫌弃。
长公主头也不抬的问许夫子“怎么,傅小爷当真是个痴儿?”
许夫子没说话。
傅宴岐不乐意的反驳“本小爷当然不是痴儿,本小爷只是以前没学罢了,本小爷要是乐学,定是武能当将军,文能当太傅。”
郡王妃自然不想跟安王府决裂,但傅宴礼傅宴岐是将军之子,虽然将军夫妇远在边疆,但老将军还坐镇皇城。
若是今日,两个孩子在郡王府出事。
她这个郡王妃也难逃干系。
所以,她不能让他们出事。
“安王妃,他们今日是瑞王府的客人,今日是瑞王的寿宴,安王妃在瑞王的寿宴上,如此,着实有些不妥。”
郡王妃的一再阻止,让安王妃越发生怒,但她压了对郡王妃发的怒火,冷着声道“那本王妃,就把人抓出府外去处置。”
郡王妃眉头皱褶还要再劝“安王妃......”
“郡王妃,你再拦本王妃,本王妃倒要问问你了,是怎么管事的,本王妃的儿子在你安排的寿宴上受了伤,你是不是该给本王妃一个交代?”
安王妃的胡搅蛮缠,让郡王妃的脸色也是一沉“安王妃想如何?莫不是还真要打杀了他们?”
安王妃冷笑“杀他们自是不会,本王妃会让人给他们二十杖。”
“二十杖,他们还能活吗?”郡王妃质疑。
“活不活,那是他们的事,给本王妃抓住他们,押出去。”
傅宴礼是个少年了,自然不会让人动他弟弟。
见护卫要动手,当即与人交起手来。
只是王妃的护卫甚多。
他到底没打过。
眼见保护自己的大哥被擒。
傅宴岐慌了,红着眼眶倔强嚷嚷“不就是二十杖吗?小爷愿意承四十杖,我哥哥跟此事无关,你放了我哥哥。”
“啧,带出去。”王妃理都没理傅宴岐的嚷嚷。
直接牵着世子往瑞王府外而去。
一大群人跟着跟上。
郡王妃十分着急,吩咐身边的人“去找瑞王,郡王,再让人给将军府递消息。”
瑞王府门口
傅宴岐跟傅宴礼被压着双手。
手臂粗的挺杖在护卫的手中跃跃欲试。
与将军府交好的人忍不住劝王妃“王妃,世子跟傅三公子到底还小,打二十杖,属实狠了些,不如让世子打三公子几下就算了?”
“是啊,王妃也不想落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吧?”
“再说,是世子玩不起在先,王妃今日要是杖打了三公子,来日,谁还敢跟世子玩?”
面对众人的劝解。
王妃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怒喝一声“打”
傅宴岐死死的瞪着王妃,眼底充满恨意。
傅宴礼的眸光也是死死的盯着王妃,眼底泛着暗光。
在场人的眼神不时看向傅家两兄弟,眼含同情和担忧,也有幸灾乐祸的。
不时又看向安王妃,眼含不赞同和嫌弃。
只是,任凭他们心里怎么不赞同。
得到命令的护卫,还是高举了挺杖狠狠打下去。
只是挺杖刚举起,就被扣住了。
迟迟没感受到疼。
傅宴岐回头,就看到了傅六,他正抓住护卫杖打下来的挺杖。
而傅宴礼身边抓住挺杖的,则是梅影。
“哪里来的贱婢,也敢阻拦本王妃的惩戒,给本王妃抓住他们,一块打。”王妃气得面色涨红,失了理智。
一群护卫顷刻间围了上去想要捉拿傅六跟梅影。
梅影看向长公主,唤了一声“长公主。”
她询问长公主的意思,打还是不打。
但一声长公主惊了不少人。
长公主?
那个皇上极为宠爱极为聪慧还一口救了尚书的长公主?
众人循着梅影的视线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张冷脸但身着尊贵气势压人的长公主。
安王妃皱眉,也看了过去。
认识长公主的不少。
皇上依旧低头处理着折子。
良久
他抬头“长公主,过来。”
长公主走过去。
皇上动了动位置,将自己的龙椅让出半边位置“坐到父皇身边来。”
长公主依言过去坐下。
刚坐下
皇上就递给她一本折子。
长公主也没避讳,直接打开看。
是边疆傅将军的来信,信上说,蒙原频频有牛羊过境,更有成百上千的人,在萧国的边境赛马,傅将军猜测,对方恐有开战嫌疑。
信的最后,傅将军又提了一嘴军饷。
冬天快到了
将士们需要将军饷寄回给家里。
而军营也需要粮草。
一到冬日
若是没有粮衣,百姓会饿死,冻死。
将士们也会冻死饿死。
若是没有粮草,马也会饿死。
战马事关重大,自是不能有事。
“去年就没发军饷,今年若是再不发,将士们该生怨了。”
“将士的军饷确实该发,他们守着家国,父皇身为君,不能让他们有后顾之忧,不过。”
皇上挑眉“不过什么?”
长公主看着折子开口“不过蒙原人要挑衅我国,傅将军实属不该忍。”
“长公主的意思?”皇上问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蒙原的牛羊喜欢过境,那就让它们成为将士们的口中食,蒙原人喜欢过境赛马,那就让过境马成为萧国战士的战马,萧国领土养出的畜生,就该是萧国的。”
皇上又问“若因此掀起战争呢?”
长公主反问“萧国何惧?”
自是不惧的。
傅将军之所以能留在边疆,那是因为他是老将军一手训出来的儿郎。
别说惧
傅将军估计都想一战。
只是为了和平。
才打算息事宁人。
“长公主说的没错,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于是
皇上批阅回折,折子上写着“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傅将军当护萧国国威,寸土必较,萧国不主张战争但也无惧战争,至于饷,粮,朕会派人冬日前送达,望将军守好边防,勿让朕失望。”
盖上大印。
皇上让人立即送出去。
之后皇上又让长公主看了不少奏折。
但期间都没再问她什么。
倒是提了一嘴傅宴岐。
“听说你险些将他阉割了?”
“是有此意。”
“那可是将军之子,让将军之子阉割,你这是侮辱将军,此举,不妥。”
“不过只是一场交锋算计罢了,父皇怎也当真。”
长公主没有真的要阉割傅宴岐。
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便是他最后不低头认输,他也能从阉割邢台上下来。
但实话,长公主怎会告诉他。
“皇上,都水司郎中到了。”
“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作甚?”
“奴才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外室家里,那外室子因为跟人堵水,跳河的时候撞在了石头上,这两天正昏迷不醒。”
太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皇上脸色顿时一沉“身为都水司,朝廷五品官,竟敢养外室,大雨都险些淹城了,不知轻重的东西,竟敢渎职只管外室子,不管皇城安慰,让他给朕跪在大雨里,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朕。”
“是”
宫门口
都水司一张脸惨白如纸。
倾盆大雨,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都水司,皇上命都水司在大雨里跪着,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皇上。”
都水司从外面进皇宫。
一路上看到了湍急的水。
他知道大事不妙。
所以公公话罢,他连求饶都没有,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就这么跪在雨滴里,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长公主在御书房约莫待到夜半都没再等回禁卫军的消息。
皇上便开口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长公主从御书房离开时。
都水司正跪在地上冷的瑟瑟发抖。
长公主没瞧见他的长相,只是匆匆一瞥便直接离开。
大雨倾盆之下。
风刮过。
传来阵阵凉意。
等回到寝殿。
衣摆已经湿透。
梅影伺候着长公主洗漱,换了干净的衣裳。
梳头的时候。
大开的窗户外,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
紧跟着“砰”
的一声炸雷响起。
震的人的心跟着猛跳发慌。
梅影吓了一跳。
赶紧上前关闭了窗户。
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似要将天震塌。
约莫过了两刻钟。
轰鸣声这才消散。
雷声不再轰炸。
长公主这才入睡。
次日约莫午时,她得到禁卫军传入宫的消息。
皇城湍急的水疏通了。
但也很不幸。
有几户人家遭了殃。
五人受伤,三人死亡。
皇上听到结果,当即就将都水司下了狱。
连同入狱的,还有他的外室,外室子。
这都水司之所以在府外养外室。
是因为他有个悍妻。
悍妻在他年迈时为他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未有孕。
老年得女的都水司不但不疼着宠着,反而因为没有儿子起了养外室的心思。
这外室也是能耐,当真就给都水司生了心心念念的儿子。
都水司得儿,甚是宠爱。
宠爱到他儿子在外面跟人赌跳水。
钱输了不说,人还险些没救活。
那外室跟外室子被打入地牢后。
外室对都水司又抓又打又骂。
任凭都水司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外室闹够了。
逼迫都水司给原配送信,让她捞人。
只是信送出去了。
一连好几日都没人出现。
都水司夫人是想求人捞人的。
只是她生的两个女儿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怎么也不让自家亲娘去救人。
都水司的老娘得知两个孙女不愿救父。
急的对她们又打又骂。
都水司夫人为了保护女儿。
不小心失手推了她一把。
都水司老娘当场骨折。
吵着闹着,若是都水司夫人不救她的儿子,她就报官抓她。
都水司两个女儿都在待嫁。
若是她被抓,两个女儿指不定就找不到好人家了。
都水司夫人只得四处走动打点,求人帮忙。
只是事关重大。
皇上又在火头上。
没人敢帮。
有人还劝她“皇上没把夫人跟着打入大牢,已是开恩,夫人还是莫要再替都水司求情,否者,全家都得折进去,夫人可知,此次大于湍急积水,造成了什么后果,五伤三死......”
若是没有伤亡,都水司夫人还愿意替都水司走动。
可一旦有了伤亡,便没人能救得了都水司。
于是,都水司夫人听了建议,果断的舍弃了走动。
牢里等待的都水司久久等不来人便又拖人去传话。
因为他的儿子在牢里高热不退,隐隐有夭折之相。
终于
他等来了都水司夫人。
和都水司夫人带来的一张和离书。
“和离?你要和离?”都水司不敢置信。
都水司平静反问“我不能和离吗?若不是你因为外室子犯下大错,十几载夫妻,我竟是不知道,你儿子都要成家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都水司理即便身处牢狱,也没有低头道歉的意思。
反而想着,待此次劫过,就将儿子记入族谱。
都水司理所当然的回答,都水司夫人并不生气。
“没什么不妥,去照办。”
“是。”
长公主从皇后宫殿搬出,进了乾清殿。
此事一出。
整个后宫直接震惊。
没了吵闹的哭声。
长公主总算睡了好觉。
也有了平静的心情学课。
等她再见皇后跟那个哭包时。
是皇后出了月子。
带哭包来看她。
一个月的哭包白白嫩嫩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长公主。
皇后教他认人“看,这是你皇姐,以后,你可要听你皇姐的话,知道么?”
教导了皇子。
皇后又拉着长公主道歉“这一个月委屈婵宝了,母后都听说了,因为你皇弟哭闹导致你两晚难眠,但你皇弟刚出生,母后也没办法,待他长大些,母后再让他给你道歉。”
之后她又说起长公主的生辰“还有一个月,就是你两岁的生辰了,你可有想要的东西?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寻来。”
长公主摇头,表示没有。
皇后还欲再说些什么。
“啊啊啊啊。”小哭包又开始哭了。
他那哭嚎。
几乎能贯穿整个宫殿。
皇后下意识便看了过去。
小哭包哭的面色涨红,谁哄都无用。
皇后无法,只得亲自将其抱在怀里哄。
哭包嚎叫的声音小了些,但还是“嘤嘤嘤”
长公主蹙眉。
握紧了拳头。
一个月的孩子打两巴掌应该打不死吧?
毕竟,她刚出生挨打也没被打死......
长公主有打人之意。
但没有打人的机会。
因为皇后抱着哭包急匆匆的走了。
倒不是皇后疼爱幼子多过长公主。
而是这里是皇上的宫殿。
若是二皇子哭闹不止的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一个月才来看二皇子两次的皇上,怕是会更不喜二皇子。
皇上喜爱长公主多过二皇子这事。
也是引得很多人不解。
长公主再聪明,那也是姑娘。
二皇子再爱哭,那也是皇子。
未来萧国大统还是得靠皇子。
皇上喜欢皇子该多过公主才对。
但即便心有疑问。
也没人敢在皇上跟前去说道。
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长公主两岁生辰的时候。
收到了很多的礼。
梅影将其一一记录在册。
长公主的生辰。
皇后特意问了皇上该如何办。
她的本意是办个晚宴。
邀些人热闹热闹。
但皇上拒绝了。
他当天下了早朝后,再次带着长公主出了宫。
微服私访的两人行走在热闹的街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皇上还派人给长公主买了串糖葫芦。
但长公主没吃,也没接。
还是皇上拿过勉强塞到长公主手里。
她这才嫌弃的咬了一颗。
外表甜的发腻,内里酸的腮帮子刺痛。
嫌弃的长公主将糖葫芦凑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摇头表示不吃。
但长公主勉强他吃。
于是皇上勉强咬了一颗,刚咬一口,就皱了眉嫌弃道“不好吃。”
确实不好吃。
长公主果断的将糖葫芦递给了云华。
“今日,我带你去西市逛逛。”
“主子,不妥。”
皇上刚开口,德公公就开口制止“主子,这西市杂乱,您身份尊贵,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不如去东市?”
东市较于西市,有理有序,安全许多。
但皇上并未听劝,直接带着长公主去了西市。
皇城虽然贵人多。
但多的是普通百姓跟贱奴。
他们会在西市北贱卖。
更有罪臣之子,会被终生烙印上“贱”。
虽然皇城繁华。
但多的是卖儿卖女的。
皇上带着长公主一出现,周围就围上了一群人。
他们都是渴望被买的人。
但因为皇上身边有禁军防护,所以那些人也不敢上前。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皇上跟公主,那是对生的渴望。
“婵宝觉得这些人苦吗?”皇上问
萧婵摇头。
“嗯?”皇上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身为君王,若不能体谅百姓之苦,那便没资格当王。
德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
对于皇上的试探,心底极为震惊。
皇上竟然在长公主两岁的年龄就试探她究竟有无资格当一位君王。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仅凭长公主的聪慧。
他便认定长公主有资格为君王吗?
虽然德公公震惊。
但更多的是担忧。
因为刚刚长公主的回答,并没有让皇上满意。
不,不说满意。
皇上好似还有些不悦。
这很能理解。
不能体谅百姓之苦,他便看不到民。
看不到民,又怎能治理天下?
不能治理天下,那她就没资格为君王。
否则,萧国危矣。
面对皇上的疑问。
长公主解释“我所认为的苦难,是一个人在困境中逐渐站起跌倒再站起,如此频繁往复拼尽全力依旧跌倒才算苦难,而某些,没有丝毫反抗之心,随波逐流,随时认命,便是跌倒,在我看来,也不是苦难,而是活该。”
皇上一愣,而后又问“若你为君王,你该怎么处理这种人心?”
“为什么要处理?”长公主反问。
皇上皱眉“自然是希望他们过得更好。”
长公主又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现在过的不好?”
皇上眉头皱紧,一眼看过去,百姓们衣衫褴褛,神情悲苦消瘦,
怎能称好?
“朝中大臣为了权势,会算计去得到,父皇为了百姓安乐,会随民情治国,活不下去的百姓会为了活下去而卖儿卖女,人只要有所求,就会为之努力,而不努力的人,你就算是拽他一把,他也会自己后退,一时困境不可怕,接受困境才可怕。”
“眼前这些人虽身处困境,但难保有一天,其中有人会逮着机会扶摇直上,萧国之大,法不所及之处,遍布各地,父皇想要开创盛世,非一夕之事。”
试探长公主的皇上彻底震住。
震住的皇上不知道长公主还有句话没说。
别说现在有难民。
便是往后几千年,照样有活不起的存在。
试探目的达到的皇上便吩咐回宫。
一回宫
长公主便回去看书去了。
而皇上则是招了几位德高望重的众臣御书房议事。
当德公公听命将公主今日所言告知给几位大臣后。
几位大臣震惊之余,心底也有了底。
皇上是真的有意立长公主为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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