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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强女帝,天下臣服萧婵傅宴礼

红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古帝王重皇嗣。长公主虽然也是皇嗣。但她到底是个公主。就连皇后都觉得。若是长公主参与到谋害皇嗣一案。皇上不会放过她。这些人,就是嫉妒她的长公主得了皇上的宠爱。想要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她不能让她们如愿。想到此皇后当机立断“来人,将丽美人抬回去请太医。”长公主看向皇后,良久才道“动什么动,别没事动出事来,先请太医来看。”皇后觉得有理,便让人直接将太医请到花园里。太医还没来的时候。梅影回来回话“启禀长公主,奴婢去丽美人宫里查了,近几日丽美人都派了人查探公主的行踪。”“嗯”长公主懒洋洋的应着表示知道了。邹夫子瞧着她小小年纪,还带着奶膘的脸上露出一脸沉稳的老态。莫名的就想笑。梅影的回话引起皇后的注意“丽贵人查长公主踪迹作甚?”兰华回禀“刚刚公...

主角:萧婵傅宴礼   更新:2025-11-08 2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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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婵傅宴礼的其他类型小说《超强女帝,天下臣服萧婵傅宴礼》,由网络作家“红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古帝王重皇嗣。长公主虽然也是皇嗣。但她到底是个公主。就连皇后都觉得。若是长公主参与到谋害皇嗣一案。皇上不会放过她。这些人,就是嫉妒她的长公主得了皇上的宠爱。想要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她不能让她们如愿。想到此皇后当机立断“来人,将丽美人抬回去请太医。”长公主看向皇后,良久才道“动什么动,别没事动出事来,先请太医来看。”皇后觉得有理,便让人直接将太医请到花园里。太医还没来的时候。梅影回来回话“启禀长公主,奴婢去丽美人宫里查了,近几日丽美人都派了人查探公主的行踪。”“嗯”长公主懒洋洋的应着表示知道了。邹夫子瞧着她小小年纪,还带着奶膘的脸上露出一脸沉稳的老态。莫名的就想笑。梅影的回话引起皇后的注意“丽贵人查长公主踪迹作甚?”兰华回禀“刚刚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萧婵傅宴礼》精彩片段


自古帝王重皇嗣。

长公主虽然也是皇嗣。

但她到底是个公主。

就连皇后都觉得。

若是长公主参与到谋害皇嗣一案。

皇上不会放过她。

这些人,就是嫉妒她的长公主得了皇上的宠爱。

想要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她不能让她们如愿。

想到此

皇后当机立断“来人,将丽美人抬回去请太医。”

长公主看向皇后,良久才道“动什么动,别没事动出事来,先请太医来看。”

皇后觉得有理,便让人直接将太医请到花园里。

太医还没来的时候。

梅影回来回话“启禀长公主,奴婢去丽美人宫里查了,近几日丽美人都派了人查探公主的行踪。”

“嗯”长公主懒洋洋的应着表示知道了。

邹夫子瞧着她小小年纪,还带着奶膘的脸上露出一脸沉稳的老态。

莫名的就想笑。

梅影的回话引起皇后的注意“丽贵人查长公主踪迹作甚?”

兰华回禀“刚刚公主在此学课,丽贵人前来请安,公主因有课业要学,便让她离去,可没想到丽贵人转身的功夫自己往地上跌不说,还转头诬陷到奴婢身上,长公主怀疑她有意诬陷,便让梅影姐姐去查,丽贵人是否是刻意出现在此处,意图谋害,没想到,果然如此。”

“大胆。”一听到丽贵人要谋害长公主,皇后勃然大怒。

安美人适时搭腔“皇后可莫要听信宫婢的片面之词,只是查探公主行踪罢了,怎么就算是意图谋害了?”

皇后沉脸回她“若不是有意谋害,打探公主行踪作甚?她一个有孕的美人儿,不在宫里好好待产,打探长公主行踪?你给本宫说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所以然的安美人神色一僵,闭了嘴。

争执间

太医到给丽美人号了脉。

结果显示,丽美人怀像很稳。

没有小产迹象。

皇后沉着脸吩咐“将丽美人抬回宫去好好伺候着,宫内所有奴才一律三十杖,再有下次,都去辛者库服役。”

丽贵人被抬走了。

其她妃嫔也相继告退。

待她们都离去。

皇后这才抚着长公主的头提醒“婵宝,母后知道你聪慧,也知你父皇看重你,但事关皇嗣,你得退三分。”

退?

萧婵的观念里,可没有退字。

丽美人此事一耽搁。

直接让萧婵当天的学课晚了两小时。

好不容易完成课业,外面就传来声音“长公主,皇上在丽美人宫里让您过去。”

丽美人告状了。

萧婵不急。

皇后急了,想要跟着一块过去。

被前来传话的奴才制止了“皇上说了,长公主一人过去就行,皇后大着肚子,就莫折腾了。”

皇后只得担忧的叮嘱萧婵“婵宝,别跟你父皇犟。”

那是皇上

九五之尊

萧国之主。

跟他犟,不会有好果子吃。

皇权之下,他们是父女。

皇权之上。

他们是君臣。

丽美人宫里。

丽美人跟皇上委屈的控诉之后,便静等着长公主受罚。

见长公主进了屋子。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父皇。”长公主像模像样的见礼。

皇上点头伸手。

萧婵走过去,将小手放到他的大掌上。

皇上便顺势将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

丽美人见皇上抱起长公主,不像是要惩罚的样子,不由心底生慌。

“刚刚丽贵人向朕告状,说朕的长公主纵容奴才推她,可有这回事?”

皇上看向怀里的小人。

却见她神色平静的看向了丽贵人。

丽贵人适时作妖“皇上,您瞧长公主的眼神,好吓人。”

丽贵人的声音确实很动听。

但萧婵却是听得眉头一蹙“仗着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血,就意图谋害本公主,丽贵人的品性,不配孕育皇嗣。”

丽贵人面色大变,怒声呵斥“长公主,你在胡说什么?”

她尖锐的声音十分刺耳。

与平时的悦耳天壤之别。

皇上威严的眸看过去。

丽贵人又慌乱的佯装委屈起来“皇上,臣妾没有谋害长公主,臣妾只是听说长公主长得冰雪可爱,想多看看她,生个她一样冰雪可爱的公主,这才让人打探她的行踪,想要去见一见,可是公主,公主......”

说着说着。

她便低头抹泪。

好似受尽了委屈。

低头的丽美人没发现

皇上根本就没有看她。

而是抚着长公主的脑袋道“我们长公主的聪慧,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长公主不耐烦起来“父皇,因为丽美人耽搁,儿臣功课之后还没用晚膳,正饿,您找儿臣来,若不是惩罚儿臣,儿臣便要回去用晚膳了。”

皇上皱眉“这群奴才,竟敢饿着我们长公主。”

“来人,丽美人目无尊卑,冲撞长公主,罚跪两个时辰,宫内宫人不知规劝,杖三十。”

丽美人当场就呆了。

不是她告状吗?

怎么被罚的是她?

她还怀着皇嗣呢。

罚跪两个时辰。

皇嗣还能保住吗?

丽美人彻底慌了。

抓着要离去的皇上的衣角就求饶“皇上,臣妾,臣妾哪里目无尊卑了,皇上要这样惩罚臣妾。”

皇上抱着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道“自长公主进殿,丽美人有按规矩行礼?”

丽美人傻眼。

她因为皇上要惩罚长公主而高兴。

哪里还顾得上行礼。

可她只是一个美人。

长公主是皇后嫡女,是长公主,是主子。

她不行礼,皇上要如此惩罚她,也是在理的。

“皇上,臣妾知错,皇上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还怀着皇嗣......”

“如果丽美人因为身怀皇嗣就敢作妖,那如公主所说,确实不配孕育皇嗣。”

丽美人脸色当下就是一白急切求饶“臣妾甘愿认罚。”

“嗯”

皇上这才满意的抱着萧婵乘坐龙辇离去。

回到宫殿的时候。

萧婵已经依靠在皇上的怀里打起了盹儿。

到底还是一岁多的孩子。

每日学课那么多。

夫子还布置了学业。

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守在宫殿等候的皇后见到皇上和长公主,松了口气。

见长公主回来。

兰华赶紧让人摆膳。

一家三口落座。

萧婵用完晚膳去洗漱的时候。

皇上才开口对皇后道“长公主课业多,皇后多规范后宫,莫让她们扰了公主课业。”

“臣妾记下了。”

得宠的有孕丽美人挑衅长公主又告状。

后宫都在等长公主被训斥,皇后被问责。

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丽美人被罚跪的消息。

罚跪两个时辰。

丽美人当晚见红。

好在她身体康健。

不然铁定小产。

也正因为这次小产。

使得她之后安分了不少。

她的宠爱,也因为她的算计,彻底没了。

而长公主的地位则是被质疑。

她不过一个公主而已。

凭什么皇上要那般宠她?

萧婵没空去理会她们的质疑。

又投入到了课业中。

邹夫子想带长公主写生。

但又不想耽误长公主的课业。

便与几个夫子商量了一番,打算外出。

虽然长公主年幼。

但几个夫子从未把她当做普通的孩子。

所以毫不犹豫的跟皇上提了他们的想法。

皇上先是不同意的。

但考虑到长公主的聪慧。

他还是答应了。

让人领了一队禁军人马护送长公主。

长公主低调出宫。

随行的人着便装跟随。

但即便是着便装,也是声势浩荡。

毕竟普通人家,可做不出几十人跟随之事。

从早上出发。

晚上一行人到了雷音寺。

“咚”

“咚”

“咚”

钟声直入云霄,似要向九天传达。


皇上黑线,心里不大爽快,但想到长公主没有拒绝温泽渝,他便打算认下。

就在皇上要同意的时候。

弱弱的声音响起“祖父。”

老丞相蹙眉,回头看去。

就见德公公抱着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丞相,温泽渝便伸手要他抱。

温丞相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问德公公“德公公?怎么又把人抱回来了?”

德公公神情讪讪“回丞相大人,长公主拒绝了。”

“拒绝?怎么会拒绝?泽渝这么乖巧可爱,她怎么会拒绝?是不是德公公帮皇上在其中动了手脚?”

被冤枉的皇上沉脸“丞相,休得污蔑朕。”

被呵斥的丞相很是不服气的瞪着德公公。

被冤枉的德公公无语解释“长公主说,温家送个病秧子给本公主是何意?”

皇上当即皱眉。

丞相更是当场就嚷嚷起来“皇上,您怎么能把泽渝是个病秧子的事情说出去?”

皇上扶额,瞪了丞相一眼,忍着火气问德公公“是你说的?”

德公公摇头“老奴没说,丞相若是不信,可以问泽渝公子。”

老丞相才不问泽渝。

而是直接跪在皇上跟前,又哭的老泪纵横“皇上,太傅的孙子,将军的儿子,您都让他们给长公主做伴读,怎么到了泽渝这里就不行了,您也知道,泽渝母亲生他时难缠而亡,他爹更是相继离世,

府中喜泽渝的人不多,更是趁着老臣忙于政务,让他小小年纪就成了个病秧子,

老臣没求您什么,只是想给泽渝求个依靠罢了,长公主念着傅宴岐是她的伴读,连安王妃都能掌掴,若是泽渝能得她庇佑,说不定,能活到长大。

您就念在他早逝的父亲面上,让他给长公主做伴读吧,老臣求您了。”

皇上被逼迫心底有了火气。

但想到丞相的儿子,他的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不是朕不乐意,是长公主的伴读都是长公主精挑细选的,长公主身边四位伴读,虽是太傅孙子和将军之子,如今都是长公主的伴读,但此事并未敲定下,长公主还在考验他们,若是他们完不成考验,长公主依旧不会选他们做伴读。”

“而泽渝,丞相也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他这身体,怎能做长公主的伴读?”

皇上苦口婆心的劝丞相打消这个念头。

却不知丞相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他垂着头。

冲泽渝眨眼睛,嘴更是无声的教泽渝“哭”

温泽渝明白温丞相的用意。

酝酿了一下,眼泪顿时溢满眼眶委屈巴巴的唤了皇上一声“皇伯伯”

一声委屈可怜的皇伯伯。

让皇上所有的劝诫都淹没在了喉里。

他看着眼泪婆娑的温泽渝,蓦地想到了他的父亲。

当年他逝世前,曾进宫求见过。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求见皇上,有朝一日,庇佑幼子一二。

这他的幼子,正是温泽渝。



皇上内心一声轻叹后,做了个决定“长公主不会要泽渝做伴读,既然丞相执意要长公主庇佑他,朕便给他赐婚,让他长大后做长公主的驸马,丞相可愿?”

驸马?

老丞相脸色一喜,答应的十分麻溜“老臣愿意。”

那麻利高兴劲仿佛他要当驸马一样。

“既如此,丞相就起来抹了眼泪鼻涕,一把年纪了,也不嫌臊的慌。”

能为孙子寻得一处庇佑,老丞相自然不嫌臊。

他起身抹了眼泪鼻涕,就开始叮嘱温泽渝“以后,你就是跟长公主有婚约的驸马了,要好好听长公主的话,切莫惹长公主生气,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长公主,她会保护你的,明白了吗?”


是么?

可德公公怎么觉得,一群长公主斗起狠来,更杀人于无形呢?

除夕后第一天,皇上考校了长公主的功课。

第二天

长公主去拜访了太傅,送上了新年礼。

第三天在宫里的时候,陈婕妤带四公主前来送礼并道谢。

四公主眼巴巴的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扫了眼四公主道“父皇重子嗣,陈婕妤该感谢的是自己,你若没有真心对待四公主,就算你是被诬陷的,本公主也不会救你。”

虽然长公主说话很不中听。

但陈婕妤还是很感谢的。

为此

她直接战队皇后。

开年后,一天比一天走的跟皇后近。

二皇子跟四皇子更是亲的比跟长公主亲。

开年后

皇上又忙碌起来。

十天半月都没机会临幸后宫。

教学长公主的太傅在一个月的三日里,也授课的越发深奥了些。

而德公公领命将皇宫的宫人都彻查了一遍。

拔除斩杀了不少人。

一时后宫风声鹤唳。

开年后第二个月。

长公主又去了一趟西市。

亲自挑选了十个奴孩。

将人挑选后。

长公主便去了小哲子买的宅子。

今日是前十个孩奴考试的时间。

三场考试。

十个孩子挑选出了最优的三人。

其余七个还想求情留下。

却被小哲子派人毫不犹豫的哪来送回了哪里去。

“十取三,同样三个月。”

长公主又留下新的十个人离去了。

离去的路上。

小哲子问长公主“这留下的三个该怎么办?”

“送去书院。”

小哲子点头。

长公主上了马车。

小哲子正要带着留下的三人离去。

马车里传来声音。

“别以为留下的你们就能高枕无忧,若后来者居上,你们依旧哪里来回哪里去。”

经历过去年的粮税银税案后。

今年收缴的粮税跟银税彻底没了问题。

而去年

原尚书被革职。

年初有了新尚书上位。

新尚书一上位。

便大刀阔斧直接查六部几年的事情。

好在除了粮税跟银税。

六部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然,旧尚书又得被提出来抄家灭族。

年初

皇上忙里偷闲,与太傅商量长公主的学业。

原本

皇上要让长公主去国子监与众世家官员子弟一起学课。

又怕他们耽误了长公主的进度。

可若不让长公主跟他们接触,皇上又担心聪慧的长公主嫌弃其他孩子不选伴读。

于是

皇上与太傅相商之后。

让长公主每月去三天国子监。

三天时间

够长公主考校国子监的学子。

也不会让长公主觉得腻烦。

更不会耽误长公主的课业。

在萧国

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嗣才能入国子监。

而且只有男学子。

长公主虽得皇上盛宠。

但皇上让她去国子监入学,虽然只是三天,但还是引得朝臣反对。

他们觉得,不能开此先河。

皇上对于反对之人,直接让人杖打五十。

更有谏官想要以死谏言。

可被威胁的皇上却直接赐下毒酒,叫谏官在毒酒和闭嘴之间选一个。

谏官自然是选择了闭嘴。

毕竟为了长公主不去国子监就赴死,实在不划算。

向皇上谏言的官员姓窦名轩,官职四品。

其孙子刚好在国子监读书,名为窦渊。

窦渊跟他祖父有些相像,行事一板一眼。

若有人违反了该有的秩序。

他会像个鬼一样,盯着人直到改为止。

以至于小小年纪,没有一个玩伴。

就连授课的夫子有时候都能被他的古板气到。

但没有人敢给他难堪。

毕竟他爹是谏官。

得罪了他。

保不齐他祖父就逮着机会参别人一本。

长公主入国子监的第一天

胆大的小孩凑上来要跟她交好。

胆小的不敢来。

也有不屑她的。

更有窦渊这种除了学课,觉得其他都是不正经不需要浪费时间的学子。

跟一群小孩打交道?

长公主实在不喜。

所以想要跟她交好又没得到回应的众小孩,果断不再理她。

长公主也并不介意。

但凡来的三日,夫子叫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没有丝毫架子。

夫子对她很是喜欢。

约莫到了六月

去甘州的禁卫军给皇上捎回了一封奏报。

甘州的路有了显著的成效。

甘州是萧国的必经之路。

往日没修的时候,无论押运什么在甘州都费时费力还费钱。

如今

甘州百姓

见甘州要好起来了。

不少都自愿加入修路中。

前任尚书任大人见此,便给那些愿意修路的,每日三文钱,钱不多,但也让那些暂时没活干的百姓,有了额外收入。

消息一出。

便有更多的百姓加入了修路中。

以至于甘州的路修的更快了。

与此同时。

有其他地方的商人纷纷赶往了甘州。

甘州的改变指日可待。

皇上看到详奏后,龙颜大悦。

早朝的时候直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赞长公主。

也因为皇上的赞誉。

长公主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即便是她不愿意理会,那些小孩,也会有事没事询问她的意见。

谁写的字好,要长公主评判。

谁背书好,要长公主评判。

谁上课更认真要长公主评判。

谁更壮实要长公主评判。

这些小孩没什么眼力劲。

没看出长公主的冷眼冷脸。

梅影确实看得真真的。

长公主在国子监那三日的心情可谓是冷冽寒冬。

六月的时候

长公主三岁半了。

她寻了机会,再一次去了西市。

夏季的奴孩没有冬日多。

但选十个轻而易举。

这也更说明萧国的状况......

第二批的佼佼者也选出来了。

其余的七个人依旧被送走。

小哲子将挑选出来的三个又送去了书院。

第三批十人重复到了被教学中。

七月的时候

国子监的夫子组织学子去秋游。

时间恰好选在了长公主在学的时候。

皇上特意派遣了禁卫军保护众位学子的安全。

秋游的时候,不少学子比谁的风筝飞的高。

比谁跑的更快。

更有学子比试摔跤。

长公主还看到两个学子比试爬树。

可把夫子吓得不轻。

在树下连哄带骗才将人劝下来。

更有学子偷偷下河摸鱼。

夫子急切的连拖带拽将其拽上了岸。

长公主心想,这怕是夫子最后悔的一次秋游。

夫子焦心焦虑了一天,黄昏时候准备组织人回去的时候清点了一番人数。

哦豁,少了两个。


只是这次,他的儿子许书槿也跟随他一起入了宫。

“许书槿见过长公主。”

小少年一袭玄白衣裳,彬彬有礼,眉眼精致又干净。

在太傅府见他的时候,长公主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

如今再看,小少年的眉眼精致到过分。

“夫子?”长公主挑眉看向许夫子。

用眼神询问许夫子带许书槿进宫的用意。

许夫子开口“夫子厚着脸皮,想为书槿讨个伴读身份。”

以太傅的身份,只要许书槿自己肯上进,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许夫子更不必拉下脸来为许书槿讨要伴读身份。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长公主看向许书槿“你要做本公主的伴读?”

许书槿躬身再次做礼“书槿想做长公主的伴读,还望长公主给书槿一个机会。”

“你要做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多大?”

“回公主,书槿今年八岁。”

长公主点头“本公主会找十个跟你同样年岁人,请一个武夫子教你们,若是你能在一个月内拔的头筹,本公主就留下你,若是不能,你便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如何?”

许夫子一愣。

许书槿也是一愣。

毕竟许家从文。

长公主却让许书槿去学武?

这分明是有意刁难。

许夫子许书槿半晌都没说话。

长公主问“怎么,不愿意?”

许夫子看向许书槿,让他自己做决定。

许书槿想了想点头“书槿愿意。”

为了看许书槿的能耐,长公主当日便让人找了十个跟他年岁不相上下的公子。

这些公子都是从文武百官中找的庶子。

大多庶子处境不好,比谁都渴望跳出困境。

当十个庶子跟许书槿一起站在长公主面前时。

长公主开口“一个月,你们中若是谁能在武学中拔的头筹,本公主便让他做本公主的伴读。”

十个人中,不少的人眼神一亮。

傅宴岐在一旁看着,心底闷闷的,不高兴都摆在了脸上。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长公主召集十一个人后不久。

傅老将军进了宫。

“老臣参见长公主。”

“老将军不必多礼,老将军年迈,本公主本不想麻烦将军,但将军守卫边疆几十年,最是了解何为战,这里有十一个孩子,还望老将军一个月内给本公主一个最出色的。”

老将军一愣。

“老将军可有疑虑?”

“老臣没有。”老将军垂眸。

“如此,人你带走吧,一个月后,再带来给本公主看结果。”

“是”

老将军将十一个人带走了。

傅宴岐这才问“长公主,你要选多少伴读?”

长公主漠着神情睨着他“本公主选几个伴读,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原本就心底沉闷的傅宴岐对上长公主漠然的神情,心底越发沉闷了。

长公主从各家族里挑了庶子之事很快传开。

不少大臣在朝堂上暗戳戳的参奏长公主胡乱生事。

与此同时。

长公主面前摆放着十个庶子的家庭状况。

身为庶子。

能在府中拥有属于庶子的那份尊荣就已是难得。

但偏偏

这十位当中,有两位的尊荣,已经越过了嫡子。

而在朝堂上参奏长公主的那两位大臣,便是这两位庶子的父亲。

“梅影。”

“奴婢在。”

“你跑一趟,问问这两位嫡子,愿不愿意去将军府将这两位庶子代替出来,若是不愿,再找两位愿意的庶子。”

“奴婢这就去。”

晚上

皇上同长公主一同用膳。

他问长公主“许书槿才华出众,假以时日,必定能继承太傅衣钵,长公主为何不考他文,反而要他去学武?”


“奴才记下了。”

次日

萧婵用完早膳

德公公便掐着时间出现了。

跟着他去了御书房。

萧婵明白了皇上找她来的用意。

他给她拨了四个人。

是四个戴着面具的暗卫。

“这四个人,先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待你长大些,父皇在重新给你挑选暗卫。”

皇上将暗卫指派给长公主之事。

德公公心底震惊不已。

这是太子才有的殊荣。

皇上竟然就这么给了长公主。

萧婵淡淡的扫了四个暗卫一眼向皇上道谢“谢父皇。”

皇上给萧婵暗卫的事并没有声张。

他也是因为安美人被害小产之事,才有了给萧婵暗卫的想法。

他的长公主聪慧,他得防着那些人作妖害了长公主。

而长公主仅仅一岁,就能替皇后洗刷冤屈。

她的聪慧再也没有人质疑。

也因为萧婵为皇后洗刷冤屈之事。

萧婵的功课加重了。

原本萧婵只需上课就行。

但开年后的萧婵不但课后还有功课,皇上还给她指派了一个武夫子。

瞧着一岁的小人在那里扎马步。

嬷嬷心疼的直抹泪。

皇后也很是心疼,她甚至觉得皇上对长公主有些严厉。

于是,犹豫再三的皇后找着机会,向皇上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但得到的回复是“教导长公主之事,朕自有打算,皇后莫要插手。”

求情不行。

皇后只得安排太医随时为长公主请脉。

又让小厨房每日炖煮滋补之物,给长公主养身体。

被担心的萧婵其实并不累。

毕竟她是成年人的灵魂。

但每日被严以教导,让她开始怀疑,她父皇是把她当接班人培养。

在皇家,不缺子嗣。

在安美人小产一个月后,后宫又有妃嫔有孕。

有了安美人的前车之鉴。

这一次

皇后十分严格的把控后宫。

小题大做的惩罚了几个妃嫔,又杖打了不少宫婢太监。

致使后宫安分了好几个月。

而这几个月里。

听说皇上十分宠爱丽美人。

因为丽美人有一副黄莺般的嗓子。

而丽美人也争气,被皇上连着宠爱两个月后,有了身孕。

但这丽美人好似不大聪明。

天气晴朗

长公主的夫子带长公主在花园写生。

课业完成,正坐着歇茶的时候。

丽美人娉婷阿罗的出现在她跟前。

“嫔妾见过长公主,公主金安。”

长公主扫了她一眼,就见她装模作样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给她行礼。

这是

在她面前拿乔来了?

“免礼。”长公主淡然道。

丽美人起身,看了看夫子,又看了看长公主,正要开口说话。

长公主便开口打断她“无事便退下,本公主还要上课。”

“是”丽美人又给她行了一礼,便转身欲离去。

只是下石梯的时候。

她“啊”的一声,向地上跌去。

在场的人顿时一惊。

尖叫之后,丽美人开始哭泣“疼,肚子好疼。”

“丽美人,您没事吧?长公主,您怎么能纵容您的奴才推丽美人?她肚子里可还怀着皇嗣。”丽美人的宫婢拥着丽美人,就开始扣屎盆子。

被丽美人指责的宫婢立即跪下解释。

“长公主,奴婢没有推人。”

被所有人注视的长公主,不慌不忙的端起水杯喝水。

一口水下肚后。

她这才起身,背着双手不慌不忙的来到丽美人跟前。

丽美人害怕的往宫婢怀里缩。

那恐惧的模样,仿佛长公主是什么洪水猛兽。

拥着丽美人的宫婢呵斥长公主“长公主,您不要仗着您是皇后嫡女,就吓丽美人,她腹中孩子若有个好歹,奴婢一定禀明皇上,为丽美人做主。”

若是寻常一岁多的孩子被如此呵斥,就算不愤怒失态,也会哭哭啼啼被吓坏。

但长公主

她睨着那宫婢凉凉道“以下犯上,兰怀,掌嘴。”

跪在地上被诬陷推了人的兰怀当即起身,抓着拥住丽美人的宫婢,就打上了巴掌。

兰怀下了狠手。

宫婢当即就红肿了脸。

丽美人面色一变,又不肯求饶。

眼睛一闭,就装晕倒地。

她想着,她怀着孕晕过去,长公主一定会怕。

可她闭眼躺在地上后。

耳边的啪啪巴掌声依旧不停。

更是没有人来扶她。

教导长公主画的邹夫子担忧的提醒长公主“丽美人怀着皇嗣晕倒了,还是先请御医来看看吧。”

他担心皇上知道此事,会责怪长公主。

毕竟丽美人肚子里怀的是皇嗣。

万一小产了。

不但会牵连长公主,怕是还会牵连皇后。

毕竟皇后肚子里的皇嗣,也即将待产。

若是有人给皇后安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便是皇上不信,心底也会膈应。

邹夫子一心为长公主着想。

岂料长公主道“怀着皇嗣还出来闲逛,必定是御医看诊过,丽美人怀像稳,既然稳,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小产,若是御医看诊丽美人怀像不稳,她还出来闲逛,甚至在本公主面前摔了一跤,那本公主就有理由怀疑,她想谋害本公主。”

躺在地上闭着眼的丽美人突然就有些心慌。

邹夫子略有不解。

便是丽美人故意来这一出。

长公主如今,不也该为丽美人的肚子着想吗?

毕竟是皇嗣。

万一,是个皇子呢?

“梅影,带人去丽美人宫里严查一番,是否窥探过本公主的行踪。”

“奴婢这就去。”

躺在地上的丽美人彻底慌了。

而她的宫婢也被掌掴的当场晕了过去。

被吩咐出去的宫婢还没回来。

倒是皇后携带了一群宫妃到了。

“怎么回事?”皇后皱眉,严肃的问兰怀。

兰怀正要开口解释。

安美人“啊”了一声,指着地上的丽美人道“丽美人怎么躺在地上,还闭着眼睛?她不是有孕吗?”

皇后瞪了安美人一眼“来人,将丽美人抬回宫中请太医。”

宫婢正要上前抬。

被长公主制止了。

长公主道“丽美人喜欢睡地上,先让她睡着,不着急。”

“长公主?”皇后不赞同的皱眉。

安美人也劝长公主“长公主,虽然您是皇后嫡女长公主,但也不可任性妄为,丽美人肚子里,还怀着皇嗣呢,您这要是害到了皇嗣,便是到皇上跟前,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下一刻

他就见长公主的手搭上了他家公子的肩膀。

然后

他家傲气的公子。

站的笔直的身子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被强制跪下的傅宴岐一脸惊讶的看向长公主问“你,你怎么做到的?”

她这么小小的姑娘,是怎么那么大力气,让他堂堂傅小爷跪下的?

长公主并未回他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她伸手。

梅影上前拾起被傅宴岐扔下的书放在她手心。

长公主握住书敲在傅宴岐脑袋上“今日,本公主就教你身为伴读的第一个规矩,那就是,听话,一个月内,你要是不能背写这本书,本公主就命人阉割了你,让你入宫做个太监。”

太监?

傅宴岐瞬间变脸怒喝“你敢?”

不敢吗?

长公主冷笑着将书背在身后,直接命令“梅影,带下去,阉了。”

“是”梅影应声,扣住傅宴岐就走。

傅宴岐是要当将军的人,怎能被阉割成为太监?

只是任凭傅小爷如何挣扎。

梅影扣住他的手都稳稳的。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眼见自家公子真的被拖走了,傅六慌了,赶紧跟上去要救人。

只是他刚跟了两步,就被禁卫军直接制服。

许夫子看了看被拖走的傅宴岐,又看了看长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而被拖走的傅小爷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挣扎了。

他觉得,自己怎么也不会被阉割

毕竟

他爹娘叔伯都在镇守边疆。

他要是被阉割了,那他们得多伤心?

皇上怎么也不能由着长公主寒了他爹娘的心。

想通后的傅宴岐便由着梅影将他带进了净身房。

“梅姑姑。”

净身房的公公看到梅影,赶紧请安。

梅影问:“现下可忙,若是不忙,长公主命本姑姑带各人来净身,你速度安排一下。”

公公看着傅宴岐华贵的衣裳,又看向梅影。

对上梅影意味深长的眼神,公公点头“姑姑放心,奴才这就给您加急,来人。”

一声令下

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将傅宴岐架住,往邢桌上按。

被架住的傅宴岐依旧不慌。

可冰冷的刑具扣上傅宴岐手脚的刹那。

傅宴岐急了。

不是吧。

长公主真的要让他做太监?

傅宴岐偏头,一旁的太监,已经举起了泛着寒光的锋利阉割刀。

恐惧袭上的刹那。

傅宴岐下身一凉。

他低头

就见另一个太监褪去了他的裤子,露出了他的小鸟。

这可是他的宝贝小鸟,他用它跟别人比尿远,一直都是赢家。

可不能就这么离开他。

傅宴岐惶恐的时候。

太监靠近,手中的锋利阉割刀让傅宴岐当下就扯着嗓子干嚎“小爷是将军之子,你们敢阉割小爷,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

太监有一瞬犹豫,但看了看外面站着的梅影。

毫不犹豫的拿刀逼近。

傅宴岐不敢再犟,直接求饶“小影,小影,小爷错了,小爷听话,别割爷的宝贝。”

梅影走进“傅小爷,不是我不放你,实在是公主命令,我也不敢不从,这样,我让人给你拿麻沸散,吃了麻沸散就感受不到疼,你把眼睛闭上,很快就好了。”

傅宴岐怎敢闭眼睛。

他们要杀的,可是他的宝贝。

没有它,他以后做不成将军,称不了小爷。

他的宝贝不能被割。

“不能割,不能割,不就是听长公主的话嘛,小爷听就是,不就是背写一本书嘛?小爷背写就是,小爷肯定能做到的,你带小爷去见长公主,小爷亲自跟她保证,若她听后还要阉割小爷,你再带小爷来也不迟啊。”


“没什么不妥,去照办。”

“是。”

长公主从皇后宫殿搬出,进了乾清殿。

此事一出。

整个后宫直接震惊。

没了吵闹的哭声。

长公主总算睡了好觉。

也有了平静的心情学课。

等她再见皇后跟那个哭包时。

是皇后出了月子。

带哭包来看她。

一个月的哭包白白嫩嫩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长公主。

皇后教他认人“看,这是你皇姐,以后,你可要听你皇姐的话,知道么?”

教导了皇子。

皇后又拉着长公主道歉“这一个月委屈婵宝了,母后都听说了,因为你皇弟哭闹导致你两晚难眠,但你皇弟刚出生,母后也没办法,待他长大些,母后再让他给你道歉。”

之后她又说起长公主的生辰“还有一个月,就是你两岁的生辰了,你可有想要的东西?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寻来。”

长公主摇头,表示没有。

皇后还欲再说些什么。

“啊啊啊啊。”小哭包又开始哭了。

他那哭嚎。

几乎能贯穿整个宫殿。

皇后下意识便看了过去。

小哭包哭的面色涨红,谁哄都无用。

皇后无法,只得亲自将其抱在怀里哄。

哭包嚎叫的声音小了些,但还是“嘤嘤嘤”

长公主蹙眉。

握紧了拳头。

一个月的孩子打两巴掌应该打不死吧?

毕竟,她刚出生挨打也没被打死......

长公主有打人之意。

但没有打人的机会。

因为皇后抱着哭包急匆匆的走了。

倒不是皇后疼爱幼子多过长公主。

而是这里是皇上的宫殿。

若是二皇子哭闹不止的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一个月才来看二皇子两次的皇上,怕是会更不喜二皇子。

皇上喜爱长公主多过二皇子这事。

也是引得很多人不解。

长公主再聪明,那也是姑娘。

二皇子再爱哭,那也是皇子。

未来萧国大统还是得靠皇子。

皇上喜欢皇子该多过公主才对。

但即便心有疑问。

也没人敢在皇上跟前去说道。

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长公主两岁生辰的时候。

收到了很多的礼。

梅影将其一一记录在册。

长公主的生辰。

皇后特意问了皇上该如何办。

她的本意是办个晚宴。

邀些人热闹热闹。

但皇上拒绝了。

他当天下了早朝后,再次带着长公主出了宫。

微服私访的两人行走在热闹的街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皇上还派人给长公主买了串糖葫芦。

但长公主没吃,也没接。

还是皇上拿过勉强塞到长公主手里。

她这才嫌弃的咬了一颗。

外表甜的发腻,内里酸的腮帮子刺痛。

嫌弃的长公主将糖葫芦凑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摇头表示不吃。

但长公主勉强他吃。

于是皇上勉强咬了一颗,刚咬一口,就皱了眉嫌弃道“不好吃。”

确实不好吃。

长公主果断的将糖葫芦递给了云华。

“今日,我带你去西市逛逛。”

“主子,不妥。”

皇上刚开口,德公公就开口制止“主子,这西市杂乱,您身份尊贵,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不如去东市?”

东市较于西市,有理有序,安全许多。

但皇上并未听劝,直接带着长公主去了西市。

皇城虽然贵人多。

但多的是普通百姓跟贱奴。

他们会在西市北贱卖。

更有罪臣之子,会被终生烙印上“贱”。

虽然皇城繁华。

但多的是卖儿卖女的。

皇上带着长公主一出现,周围就围上了一群人。

他们都是渴望被买的人。

但因为皇上身边有禁军防护,所以那些人也不敢上前。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皇上跟公主,那是对生的渴望。

“婵宝觉得这些人苦吗?”皇上问

萧婵摇头。

“嗯?”皇上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身为君王,若不能体谅百姓之苦,那便没资格当王。

德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

对于皇上的试探,心底极为震惊。

皇上竟然在长公主两岁的年龄就试探她究竟有无资格当一位君王。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仅凭长公主的聪慧。

他便认定长公主有资格为君王吗?

虽然德公公震惊。

但更多的是担忧。

因为刚刚长公主的回答,并没有让皇上满意。

不,不说满意。

皇上好似还有些不悦。

这很能理解。

不能体谅百姓之苦,他便看不到民。

看不到民,又怎能治理天下?

不能治理天下,那她就没资格为君王。

否则,萧国危矣。

面对皇上的疑问。

长公主解释“我所认为的苦难,是一个人在困境中逐渐站起跌倒再站起,如此频繁往复拼尽全力依旧跌倒才算苦难,而某些,没有丝毫反抗之心,随波逐流,随时认命,便是跌倒,在我看来,也不是苦难,而是活该。”

皇上一愣,而后又问“若你为君王,你该怎么处理这种人心?”

“为什么要处理?”长公主反问。

皇上皱眉“自然是希望他们过得更好。”

长公主又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现在过的不好?”

皇上眉头皱紧,一眼看过去,百姓们衣衫褴褛,神情悲苦消瘦,

怎能称好?

“朝中大臣为了权势,会算计去得到,父皇为了百姓安乐,会随民情治国,活不下去的百姓会为了活下去而卖儿卖女,人只要有所求,就会为之努力,而不努力的人,你就算是拽他一把,他也会自己后退,一时困境不可怕,接受困境才可怕。”

“眼前这些人虽身处困境,但难保有一天,其中有人会逮着机会扶摇直上,萧国之大,法不所及之处,遍布各地,父皇想要开创盛世,非一夕之事。”

试探长公主的皇上彻底震住。

震住的皇上不知道长公主还有句话没说。

别说现在有难民。

便是往后几千年,照样有活不起的存在。

试探目的达到的皇上便吩咐回宫。

一回宫

长公主便回去看书去了。

而皇上则是招了几位德高望重的众臣御书房议事。

当德公公听命将公主今日所言告知给几位大臣后。

几位大臣震惊之余,心底也有了底。

皇上是真的有意立长公主为太女。


安王妃咽着口水呐呐出声“臣妾,臣妾......”

若是没有皇上事先的警告,她一定把自己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现在,她不敢。

紧张的安王妃一时间脑袋空白,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厌烦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老将军“傅老将军,你入宫又是所为何事?”

傅老将军躬身解释“今日不肖子孙傅宴岐与安王世子有点小小的冲突,许是小孩下手没轻没重的,让世子破了点皮,安王妃便要杖打老臣两个孙子二十杖,得亏长公主相助,否则,老臣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臣进宫,只是想言明真相,以防有人往将军府泼脏水。”

老将军此话一出,安王妃心底一个咯噔。

下一瞬

皇上沉着脸问“安王妃,可有此事?”

安王妃咬牙“回皇上,臣妾生子的时候险些命丧,这才过于紧张了些,但长公主已经让丫鬟掌掴了臣妾一巴掌,傅家公子也未曾受杖。”

她暗戳戳的将长公主派丫鬟打她的事,告诉皇上。

想引起皇上发怒长公主。

可皇上不但没有如安王妃所愿,斥责长公主,反而斥责安王妃“身为皇室中人却没有容人之量,仗着身份凌弱,依朕看,你不但不配当安王妃,你教养的世子也不配当世子。”

不配当安王妃?

不配当世子?

这是要剥夺她王妃头衔,和他儿子世子的头衔?

这怎么可以?

安王妃脸色一白,连忙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知错,臣妾之前只是太着急了,才会下手狠了些,臣妾平时不这样,臣妾保证,以后再不如此,求皇上给臣妾一次机会。”

皇上不悦的瞥了安王妃一眼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觉得呢?”

长公主不答反问梅影“梅影,安王妃在瑞王府离去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安王妃身子一颤,眼神惊恐的看向长公主后又看向梅影。

梅影对上她的视线道“安王妃说:长公主好生威风,今日这一巴掌,本王妃记下了,哼。”

长公主挑眉“若是本公主没理解错,这句话的意思是,要秋后算账?”

豆大的冷汗在安王妃的额头蔓延,她跪着的身子更是哆嗦个不停。

“秋后算账,安王妃如此大的胆敢威胁朕的长公主,莫不是安王想要造反?”

“没有,没有,皇上,是臣妾气糊涂了,才胡言乱语,跟安王没关系,求皇上恕罪,求长公主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安王妃的头磕的咚咚作响,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既然安王妃诚心认错,本公主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安王妃便去殿外跪着,什么时候本公主气消了,安王妃再什么时候起来吧,或者,安王妃也可用你的王妃之位或者你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长公主话刚落

安王妃便瞬间做了选择“臣妾愿去殿外跪着。”

安王妾室众多,她有了世子之后,才保住了王妃之位。

她不能失去王妃之位,更不能让儿子失去世子之位。

不然

府中那些贱婢,就会骑在她头上。

所以,她愿意跪。

安王妃去了殿外罚跪。

长公主又看向老将军“老将军若无事,便退下。”

老将军神色一顿。

瞥了眼皇上,见皇上没有责怪长公主越权,这才开口“老臣告退。”

老将军从御书房出来。

安王妃已经跪的笔直。

见老将军完好无损的出来。

安王妃面色一沉,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又垂了眸。


傅宴岐急的面色涨红。

梅影看着他,眉头微蹙装模作样“你说的好似有些道理。”

“嗯嗯,快,快放了我。”傅宴岐看向太监。

太监看向梅影。

梅影开口“行吧,到底是将军之子,卖给你一个面子,反正你逃不掉。”

她一松口。

太监便立即将傅宴岐的禁锢解了。

禁锢一解。

傅宴岐麻利爬起来,离桌子远远的。

“走,走,小影,我们去见长公主。”傅宴岐话罢,也不等梅影就跑了。

梅影勾唇,从腰间摸出一片金叶子递给公公“事情办的不错,拿去喝酒。”

公公喜滋滋的接过“谢姑姑,姑姑慢走。”

傅宴岐从净身房跑到长公主的大殿跪下“长公主,小爷知错,求长公主给小爷一次机会,小爷一定好好背写,一定听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没理他。

直到邹夫子的课上完。

到了午时。

用膳的时候,长公主这才让傅宴岐起身。

起身的傅宴岐干巴巴的问长公主“长公主,那本书呢?”

长公主瞥了眼一旁。

傅宴岐赶紧过去拿到手,而后眼珠子一转,又问“长公主,你认识这些字吗?可能教我?”

长公主没理他开口“传膳”

傅宴岐撇嘴将书往后翻。

一本书翻过去,晦涩难懂的只看着就让人着急。

傅宴岐思考着找谁教自己认字才能让他尽快完成背写。

午膳上桌

长公主唤人“过来用膳。”

傅宴岐将书往怀里一塞,坐在了长公主的对面。

“长公主,你让小爷做你的伴读,是不是因为小爷救萧承的时候,你看中了小爷的英姿?”

“你不回答,小爷也知道你看中了小爷的英姿,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小爷前脚救了萧承,你后脚就让小爷做你的伴读?”

“也是,这世上能如小爷英勇般的小爷,那可是凤毛麟角。”

“哗哗哗哗”

傅宴岐叽叽喳喳的时候。

外面传来淅沥淅沥的雨声。

长公主抬眼看天,不知何时,天色昏暗阴沉,竟落下雨来。

下午

齐夫子与长公主博弈的时候。

傅宴岐就在旁边站着看。

他耐心不好,没站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刺挠。

但长公主不开口,他就只能一直站那。

站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挨到了武课。

对于武课,傅宴岐很感兴趣,跟着长公主练了半个时辰的马扎,举了两刻钟的铁,又打了两刻钟的拳。

直到长公主说他可以回了,他这才高兴的一溜烟跑了。

傅宴岐当然要跑。

他要赶紧跑回府,让他祖父给他找了夫子。

傅宴岐回府后就往老将军屋子里冲。

边冲边嚷嚷“祖父,祖父。”

老将军默默地看着跟疯狗一样冲进来衣摆都湿了的混蛋孙子。

心想,这小混蛋莫不是第一天进宫就给他惹了什么祸事?

却不曾想听到小混蛋焦急开口“快,祖父,给小爷找个夫子,小爷要认字。”

要认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家小混蛋要认字了?

不对,外面正下雨。

老将军调侃:“莫不是外面下雨,下到天要塌了,不然,你傅小爷舍得要认字?”

被嘲讽,傅小爷也不觉得丢脸,只装模作样感慨“唉,皇命难违啊。”

从怀里掏出书,傅小爷又道“祖父,你是不知道,那长公主小小年纪,却狠啊,小爷若是一月不将这本书背写下来,她就要阉割了您孙子,还好今日小爷认怂快,不然咋傅家就出一个太监了。”

太监?

老将军对自家孙子要变成太监之事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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