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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总,听说夫人把你卖了十亿夏糖慕敬言

酸杏出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说温容国最宠爱这个女儿,但是这三年,他很少看见他们和她接触,夏糖不管穿着还是日常用度,似乎也不像是个被宠大的千金小姐,慕敬言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想了解的冲动。夏糖很快做好一碗面,清清淡淡地,味道却一点不差,慕敬言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夏糖看他吃完,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慕敬言走到书房,找到夏糖的那个笔记本,发现上面写的,居然都是自己过敏的食物,他在餐厅坐了很久,发现结婚三年,夏糖了解他的全部,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夏糖半夜才想起来,自己的笔记本落在了书房,她在慕敬言过敏的那些食物前,写了几个醒目的大字。“慕敬言最爱的食物。”写完之后,她得意一笑,丫的温雅还想利用她,做梦吧!温雅第二天主动加了夏糖好友。“姐姐,别忘了去...

主角:夏糖慕敬言   更新:2025-11-08 2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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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糖慕敬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慕总,听说夫人把你卖了十亿夏糖慕敬言》,由网络作家“酸杏出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温容国最宠爱这个女儿,但是这三年,他很少看见他们和她接触,夏糖不管穿着还是日常用度,似乎也不像是个被宠大的千金小姐,慕敬言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想了解的冲动。夏糖很快做好一碗面,清清淡淡地,味道却一点不差,慕敬言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夏糖看他吃完,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慕敬言走到书房,找到夏糖的那个笔记本,发现上面写的,居然都是自己过敏的食物,他在餐厅坐了很久,发现结婚三年,夏糖了解他的全部,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夏糖半夜才想起来,自己的笔记本落在了书房,她在慕敬言过敏的那些食物前,写了几个醒目的大字。“慕敬言最爱的食物。”写完之后,她得意一笑,丫的温雅还想利用她,做梦吧!温雅第二天主动加了夏糖好友。“姐姐,别忘了去...

《慕总,听说夫人把你卖了十亿夏糖慕敬言》精彩片段


听说温容国最宠爱这个女儿,但是这三年,他很少看见他们和她接触,夏糖不管穿着还是日常用度,似乎也不像是个被宠大的千金小姐,慕敬言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想了解的冲动。

夏糖很快做好一碗面,清清淡淡地,味道却一点不差,慕敬言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夏糖看他吃完,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慕敬言走到书房,找到夏糖的那个笔记本,发现上面写的,居然都是自己过敏的食物,他在餐厅坐了很久,发现结婚三年,夏糖了解他的全部,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

夏糖半夜才想起来,自己的笔记本落在了书房,她在慕敬言过敏的那些食物前,写了几个醒目的大字。

“慕敬言最爱的食物。”

写完之后,她得意一笑,丫的温雅还想利用她,做梦吧!

温雅第二天主动加了夏糖好友。

“姐姐,别忘了去剪头发,爱你。”

顺便发了一张自拍照,夏糖看一眼自己的长发,她自从会自己梳头发,就没剪过短发,心里纵然不舍,还是起床收拾一下便来到理发店。

“按照这张照片剪。”

理发师看一眼照片,又看了看她的长发。

“小姐,您好像长头发更好看一点,确定要剪成这样吗?”

夏糖点点头,她虽然很不想按照温家人的意愿做,可毕竟那五个亿还没到手,她还是得忍着恶心,继续做温雅。

一头青丝变成齐耳短发,不过几分钟时间,夏糖想做回自己,却忍辱负重了三年。

“小姐,剪好了。”

夏糖睁眼,镜中的女人只要眼神温和点,就是亲爹也难区分她和温雅的区别,可惜她永远学也不会拥有温雅的神态。

她发了一张照片给温雅,对方很快回复个可爱的表情。

“辛苦姐姐了。”

夏糖冷笑着放下手机,走出理发店,头上异常轻松,她安慰自己,换个形象也没什么不好。

咖啡店。

夏糖来到和林砚卿约好的位置,望着窗外出神。

“好久不见。”

头顶响起一声轻快的声音,夏糖抬头,撞进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夏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砚卿哥,好久不见。”

林砚卿似乎比以前又高了一点,额前有一些碎发,衬得他眉眼更加俊秀,什么温文尔雅,儒雅大方,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将近30岁的男人,陌上公子人如玉,应该就是林砚卿这样吧。

他坐在夏糖对面,一瞬不瞬打量面前的她,他们有五年未见,夏糖比以前更美了。

“头发怎么剪了?”

夏糖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没解释什么。

“方蔚说你回国了,就想着约你见一面,这些年还好吗?”

林砚卿点点头,他和夏糖,方蔚一样,自小生活在福利院,比她们大四五岁,在十五岁时被外国一对夫妇收养,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之前偶尔回国还会和她们聚一聚,自从夏糖结婚后,便失去了所有联系。

“我还不错,今年想回国发展,你呢?方蔚说,你打算离婚了?”

林砚卿是为数不多知道她不是温雅的人,他曾经劝说过夏糖,不要嫁给慕敬言,可那时夏糖犟得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嗯,还有差不多半个多月吧。”

夏糖搅动着杯里的咖啡,眼神飘忽不定。

“对了,我找你是想跟你合作,你先看看这个。”

夏糖把一份文件递给林砚卿,男人认真看了一会儿,抬眸问夏糖。

“你想自己做公司?”

夏糖点头,她虽然没什么经营的本事,但是做研发肯定没问题。

“是,我手里有一些专业人才,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系,如果公司成立,他们都可以立刻入职,只是我缺少一个管理者,不知道砚卿哥,你有没有意向加入。”

林砚卿学的是金融管理,在国外也有自己的公司,跟他合作,无疑是最合适的。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夏糖双手在桌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林砚卿看一眼夏糖的表情,宠溺一笑。

“把手拿上来,一会儿又抠破了。”

夏糖一愣,知道她一紧张就会抠手指的人不多,林砚卿竟然还记得。

她尴尬地把手放在桌子上,等着他的回答。

“我可以加入,只是,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加入合适?”

夏糖听见他的回答,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

“只要你愿意加入,任何方式都可以。”

林砚卿点点头。

“行,我考虑一下,资料我先拿走。”

他抬手看一眼时间。

“到午饭时间了,约上方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夏糖拿出口罩和墨镜戴好,她答应了慕敬言离婚前不会惹麻烦,还是少在外面露面的好。

“今天先不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砚卿也没继续坚持,开车把夏糖送到家,就离开了。

夏糖刚打开家门,就看见慕敬言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她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他除了生病,从来没有这个时间在家的时候,难道是又病了?

“你怎么回来了?”

慕敬言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夏糖后,愣了一下。

“你头发怎么回事?”

夏糖一边脱鞋,一边开口。

“看不出来剪过了吗?想换个发型。”

慕敬言冷哼一声,她这样子,又是换发型,又是换性格的,应该迫不及待离婚后的生活了吧?

夏糖听见他鼻腔发出的一声冷哼,觉得莫名其妙,大白天的不上班就够奇怪的了,还在这阴阳怪气她,真是没事闲的。

“秦颂刚才在咖啡厅遇见你了,听说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夏糖瞬间明白慕敬言为什么这么生气,看来她这是又给他丢颜面了。

“对,我去见一个朋友。”

慕敬言看在沙发里,审视着夏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她有朋友?一说要离婚,怎么女朋友男朋友都冒出来了?还被秦颂那个大嘴巴看见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朋友?还有,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我看你是不想顺利离婚是吧?”

夏糖脱掉外套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走到慕敬言面前。

“慕敬言,我的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我也是人,我有自己正常的社交,这和我们离婚不冲突吧?何况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他这些天和她说的话,比结婚三年说的都多,管的也越来越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正常的夫妻呢。

慕敬言喉结翻动,这女人以前在他面前,乖的像只猫,难道都是装的?他怎么不知道夏糖也会发脾气?


陶城一愣,夏糖不会是疯了吧?全公司谁不知道,她爱慕敬言爱的毫无底线,三年来即使慕敬言对她再冷淡,她也都是笑脸相迎的,怎么会主动提离婚呢?

“让她进来。”

就在陶城不知如何回答时,办公室里传出一声低沉的男音,是慕敬言。

夏糖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慕敬言刚关掉一个视频会议,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紧皱的眉头上,看起来很累。

“你刚才说你要干什么?”

男人抬头,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不耐烦,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看不出一点情愫。

呵,这个冷漠的男人,从不舍得给夏糖一个笑脸。

夏糖走上前,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摆在慕敬言面前。

“我说我要和你离婚。”

慕敬言挑眉看她,似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随后低眸扫一眼桌上轻薄的两张纸,发出一声冷笑,他不知道夏糖又耍什么花招,当初温家人大费周折,让这女人嫁进慕家,三年来她更是不断献殷勤,现在怎么舍得离婚了?

“你确定要离婚?”

他盯着夏糖清亮的眼眸,淡淡开口。

夏糖点头。

“确定,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

慕敬言慵懒地往后一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双冷眸审视着夏糖,她这是开窍了?

“行,说说离婚的条件吧。”

夏糖紧咬嘴唇,她和慕敬言结婚三年,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谈话,以前他连话都懒得和她多说一句,现在一听说要离婚,语气都不一样了。

“没有条件,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财产,只有一条,我们离婚的事,必须瞒着我父母。”

慕敬言万年如冰霜的脸上,终于浮上一丝诧异,这几年,他也提过几次离婚,但都被她拒绝,他不相信,这女人会什么都不要。

夏糖看出他的疑惑,打开协议,签下字后递给他。

“现在只要你签字,一个月后我们就可以去领离婚证了。”

慕敬言接过她手中的笔,目光落在她娟秀的签名上——温雅,她竟然是来真的?

慕敬言把玩着那两页纸,始终没落笔,探究的目光锐利如刀,一直盯着夏糖,彷佛要把她看穿,他们的婚姻,是一场联姻没错,这些年就算慕敬言再不愿意,也还是帮助温家走过低谷,成为如今的豪门,难道她是觉得不再需要慕家了?可依照温容国贪婪的嘴脸,应该是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到。

“你为什么突然想开,不纠缠我了?”

夏糖呼吸一滞,她的确爱慕敬言,这三年也做了很多努力。

她努力做个好妻子,关心慕敬言的饮食起居,他的喜好,他的行踪,尽管他对自己一贯都是冷淡的,甚至三年来从没碰过她一次,可她仍旧甘之如饴。

她以为再硬的石头,也有被捂热的一天,可她错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动,因为他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别人。

一个星期前,她无意中撞见慕敬言和陶城的谈话,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一个女孩,从未有一天放弃过,没想到一向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慕氏掌门人,原来也有在乎的人。

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与其继续做个永远不被爱的舔狗,不如拿钱赶紧走人,至少还给自己留了一丝尊严。

“我只是不想难为彼此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过是一场交易。”

是温慕两家的交易,也是夏糖和温家的交易。

“慕总不签字,是舍不得我吗?”

夏糖笑着凑近办公桌前,盯着慕敬言暗沉深邃的双眸,这么好看的男人,追了三年,她都没得到他的心,真是可惜了。

慕敬言直起身子,瞪一眼夏糖,不管她为什么要离婚,对他来说都没有影响不是吗?

他干净利落地下笔。

“如你所愿,一个月后,你最好不要反悔。”

他把协议签好推回夏糖面前,慕敬言三个字,刺得夏糖双眼生疼,虽然这是属于慕敬言和温雅的婚姻,可她还是像被抽走灵魂一样,心痛难忍。

“放心吧,我绝不后悔。”

慕敬言望着夏糖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冷地弧度,陶城不禁打个冷颤,慕总不是一直不喜欢太太吗?离婚是好事,他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呢?

“陶城,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做?”

慕敬言冷冷开口,陶城擦一把额头的冷汗。

“慕总,太太是不是在闹脾气?”

毕竟这几年,都是夏糖的热脸在贴慕敬言的冷屁股,心灰意冷的也说不定呢。

“哼,不会。”

两个相爱的人,才会耍脾气,他们不是。

“那就是,太太有喜欢的人了。”

慕敬言凌厉的目光略过陶城,他赶紧陪着笑。

“女人嘛,离开一个像您这种帅气多金的男人,要么就是不爱了,要么就是有新目标了。”

慕敬言冷笑,他宁愿相信夏糖是有自知之明,也不会相信她会有新目标了。

夏糖刚走出慕氏集团,就接到闺蜜方蔚的电话。

“姐妹儿今天生日,夏糖你不会还不来吧?”

自从好友三年前替温雅嫁入慕家,就很少和她出来聚会,这次她说什么都要把夏糖约出来。

“地址发过来,我回去换件衣服就来。”

方蔚在电话那端一愣,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就约在城东一家新开的酒吧!夏糖,你可不能放我鸽子。你放心,知道你身份特殊,就咱们俩,没有别人。”

夏糖心里一痛,方蔚是她从小到大的唯一好友,这几年为了安心做慕敬言的妻子,她和她也逐渐疏离,可没人知道,她放弃的,又何止是社交呢?

“恩,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城东酒吧。

“什么?你要和慕敬言离婚?”

方蔚瞪大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夏糖眼疾手快,用手堵住方蔚的嘴。

“祖宗你小点声。”

方蔚看一眼身边没人,才小声追问。

“糖糖,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一直喜欢慕敬言吗?怎么舍得离婚了?”

夏糖仰头喝一口酒,素静的小脸,微微泛起红晕。

“不喜欢他了,再说,温雅醒了,温家人,也不允许我待在慕敬言身边了。”

方蔚又是一惊。

“温雅醒了?不是说她不会醒来吗?可是你也是温家的女儿,他们为了她赶走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夏糖自嘲一笑,他们要是拿她当女儿,也不会那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等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找到她。

“我早就不在乎他们有没有良心了,再说慕敬言也不喜欢我,我还舔着脸留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方蔚气得面红耳赤。

“温家人真是过分,糖糖,你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夏糖凑近方蔚耳旁,小声开口。

“所以我敲诈了温家一笔钱,还要在走之前,让温雅和慕敬言离婚,让他们人财两失,这么算下来,他们也没得到便宜不是吗?”

方蔚满眼震惊,最后咧开嘴角,掩饰不住满眼的笑意,她就知道,夏糖才不会轻易做赔本的买卖。

“敲诈是什么意思?”

夏糖微醺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就是我答应离开慕敬言,但是我要了一笔钱,我告诉你,慕敬言可值钱了,我把他卖了十亿。”


慕敬言来不及看夏糖落寞的眼神,嗯了一声就匆忙出门。

夏糖来到阳台,目送慕敬言的车离开,不知道让他这么急着去见的人,会是个怎样出色的女子,她叹口气,拨通林砚卿的电话。

“砚卿哥,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行事,半个小时后我把车牌号发给你。”

林砚卿早就等在酒店不远处,方蔚也在车上。

“好,注意安全。”

夏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给温雅打去电话。

“在酒店前台等我。”

温雅看见她拎着行李箱下楼,诧异了一瞬,她怎么会选择后半夜离开?

“姐姐这就打算离开了?”

她以为夏糖还会和她周旋,温容国特意叮嘱她要小心,没想到她竟然说到做到。

“那你还希望,我再继续留在慕敬言身边吗?”

夏糖真是很讨厌她虚伪的嘴脸,温雅闭紧唇,没说话。

“温雅,你记住,虽然你们给了我钱,但是你们全家,都欠我的。”

他们欠她一个童年,欠她一对父母,欠她一个家。

温雅还是没反驳,比起和她斗嘴,她只希望夏糖能赶紧消失。

“姐姐说的对,妹妹会一直记得你的好,对了,爸爸派了车等在门口,会送你去机场的。”

温雅心底冷笑,温容国早就准备好送她走了,她夏糖以为的远走高飞,其实是她噩梦的开始。

夏糖看出她眼里的得意,瞟一眼门口一辆黑车,笑得比她还得意,她才不会傻到,以为他们这么好心呢。

“好,那我就谢谢你们的好心相送了。”

温雅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是慕敬言的妻子,就满心欢喜。

“这是房间的房卡,慕敬言有事离开了,至于什么事,等我安全离开这里,自然会告诉你,这可是关乎你幸福的大事,别想着对我耍花招。”

她把卡扔在地上,转身霸气离开,你是慕太太又如何,还不是捡我不要的男人,至于那个情敌,就留给她温雅自己对付吧。

夏糖一出酒店,就迎上来两个黑衣人。

“夏小姐,我们是您父亲派来接您的,请上车吧。”

夏糖一秒钟都没犹豫,就坐了进去。

温雅看着夏糖上了车,长出一口气,总算送走了这个麻烦,以后慕敬言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夏糖坐在车后座,前面的两个人,一脸严肃,看起来应该是两个保镖。

夏糖打开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水,对着前面两人一顿狂喷。

“夏糖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夏糖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你们身上的气味。”

说完,拿出口罩戴在脸上,还捂着鼻子。

两人对望一眼,没多想,完成任务他们会得到一笔丰厚的酬劳,现在还不能得罪这位。

车子开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从旁边窜出来一辆车,司机避闪不及,直接撞上旁边的护栏。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司机叫骂着就要下车,却忽然捂着头一脸痛苦,另一人发现他的异常,想上前查看,自己却也开始头晕目眩,此时二人终于明白,刚才夏糖喷的香水有问题。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夏糖捂着鼻子打开车门。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能让你们睡个好觉的迷药而已。”

两人挣扎着想制止夏糖下车,却没有一丝力气,林砚卿和方蔚赶紧迎上来。

“糖糖你没事吧?”

方蔚听到夏糖要用迷药对付温容国的人时,就开始担心,一路上都在祈祷她能顺利脱身。


夏糖拎着保温桶走进慕敬言公司,前台看见是她,一脸鄙视拦住她。

“慕总在忙,把饭放这儿吧。”

夏糖认识她,是秦颂的妹妹秦楚,听说她从小就追着慕敬言要嫁给他,为了能多接触慕敬言,要死要活求着她哥,来到慕敬言公司。

她把东西放在前台,正好她也不是很想见到慕敬言,更不想面对他的那些追求者,饭送到,她也算完成任务了。

她转身的瞬间,听见几个女人讥笑的声音。

“这女人脸皮可真厚,慕总从来都没给她好脸色,还舔着脸来送饭。”

“你不知道,温家要是没有慕家的帮衬,早就破产了,她还不得好好巴结着?”

“哎呀,慕总也是够可怜的,这些年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

......

夏糖手指嵌进掌心,原来以前的自己,在这些人眼里,竟然这么不堪,看来她以前确实是太好说话了。

她踩着高跟鞋,重新回到前台,那几个女人刚才的话,似乎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一样,看她回来也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

“太太还有事......啊!”

夏糖拿起保温桶,狠狠摔在她们面前,汤汁饭菜溅了她们一身。

“你疯了?敢在这里造次?要是慕总看见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楚指着夏糖威胁。

夏糖拍拍手,啧啧几声,真是可惜了那些饭菜了。

“是吗?那你就找慕敬言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一个胆大的女人上前叉着腰冷笑。

“你真以为自己是慕太太呢?吓唬谁呢?实话告诉你,你以前送的饭,都被我们倒掉了,慕总可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就是,自作多情!慕总是什么人,会稀罕你做的这些垃圾?”

夏糖不怒反笑,不管以前怎样,今天这饭可是慕敬言要求她送的,不知道慕敬言看见这场景,会是什么反应。

她拿出电话打给慕敬言,一直没人接,陶城的电话也占线。

秦楚看她搬不来救兵,更加确认慕敬言不会管她,胆子也大起来。

“贱人,今天不把我衣服舔干净,就休想离开。”

她伸手抓住夏糖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刺入血肉,疼得夏糖眼中泛泪,以前她顾及着秦楚是慕敬言好哥们的妹妹,每次见到她都是处处忍让,她还真是给她脸了。

夏糖用另一手,上去就打了秦楚一巴掌,顺便挣脱,把她推向那几个女人。

“啊~~温雅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给我上。”

秦楚带着几个女人,想把她拖进洗手间,好好教训一番,夏糖撸起胳膊,她在福利院那些年也不是白待的,对付她们几个,绰绰有余。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

夏糖回头,瞪大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砚卿沉着脸挡在夏糖面前。

“路过,你没事儿吧?”

夏糖摇头,放下袖子,把流血的胳膊藏在身后,秦楚打量一眼林砚卿,得意一笑。

“温雅,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背着慕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我要让敬言哥哥看见你的真面目。”

林砚卿抓住秦楚指着夏糖的手,一把甩开。

“嘴巴放干净点,没想到慕氏员工,竟然这么没素质。”

夏糖拽住林砚卿,想起那天慕敬言的警告,不想给自己和他找麻烦。

“你先走,我能自己解决。”

正好此时慕敬言打来电话,她按下免提键。

“刚才在开会,有事吗?”

夏糖瞪一眼秦楚。

“我在楼下被你的员工打了,你下来一趟。”

对方没说话,只是匆匆挂了电话。

秦楚揉着被林砚卿抓疼的手臂,站到他们面前。

“我就说慕总不会在乎你吧?听到你挨打,话都没说一句,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还不快滚?”

最先冲下来的是陶城,他拽过嚣张的秦楚,陪着笑。

“太太,不好意思没接到您的电话。秦小姐,我劝你收敛点。”

秦楚却不为然。

“你怕她我可不怕,她算个屁啊?”

“她是我太太,你算老几?有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慕敬言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把夏糖揽进怀里,眼神凌厉地看向秦楚。

“慕总,她......她在这里勾引男人,我是替你打抱不平呢。”

慕敬言看一眼她手指的方向,林砚卿不卑不亢地点头。

“慕总的员工,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关于合作,我看也没必要谈了。”

林砚卿转身的瞬间,瞥一眼慕敬言放在夏糖肩上的手,转身离去。

陶城一脸无奈,拽过秦楚小声警告。

“林先生是慕总的合作对象,你再胡说八道,你哥也保不住你。”

秦楚不服气,看林砚卿和夏糖的样子,很明显他们就是认识的。

她还想开口,却被慕敬言狠戾的眼神吓住。

“给秦颂打电话,把人带走,还有,这些人都开除。”

他拽着夏糖走向电梯,夏糖皱着眉嘶了一声,慕敬言这才发现,她的胳膊受伤了。

“去我办公室处理一下。”

夏糖摆摆手。

“不用了,我回家自己处理就行,对了,你的饭让我弄洒了,午饭自己解决吧。”

她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慕敬言抱起走进电梯。

“消完毒再回家。”

夏糖挣脱不开,只好同意。

“行,那你放我下来。”

慕敬言却没动,脸色阴沉。

“认识林砚卿?”

夏糖抬头看向他,男人直视前方,目光淡淡,下颚线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冷漠的疏离感。

“嗯,认识。”

慕敬言的手,不自觉收紧,电梯里气氛紧张的诡异。

“我腿没坏,可以自己走路。”

夏糖挣脱开慕敬言,整理一下自己发皱的衬衫,受伤的是她,怎么慕敬言看起来比他们还生气?

这男人真是摸不透一点。

陶城送来医药箱,慕敬言接过,掀起夏糖的衣袖,在看见她左手的疤痕时,不自觉地一愣,这应该就是她在慕家老宅受的伤吧?

夏糖不习惯这么被他抓着,抽回手,自己拿起棉签就要消毒,却被慕敬言夺过去。

“我来吧。”

夏糖忍着疼蹙眉,刚才不觉得多疼,这会儿药水一碰,竟然疼得钻心。

慕敬言感觉到她的隐忍,手上的动作也跟着轻柔起来。

“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保证。”

夏糖点头,她也不允许,自己再为他而受伤。


温雅就像是一朵开在温室里的花朵,恬静美好,她却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满身污秽。

“这几天把头发剪了,这样才能看起来跟雅雅更像。”

宋晚音对夏糖说,眼神却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小女儿。

夏糖讽刺一笑,为了温雅,他们还真是面面俱到啊!

温雅看出夏糖的抗拒,拉住她的手。

“妈妈,你先别为难姐姐,我还有些天能站起来呢。”

“姐姐,留下来吃饭吧,我们一家人,还没吃过团圆饭呢。”

温雅声音柔柔地,满眼祈求地看着夏糖,夏糖心里一暖,她还从来没和真正的家人,一起吃过饭。

“雅雅都开口了,就留下来吧。”

温容国绷着脸说,似乎很不情愿,夏糖想拒绝,可看见温雅如水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得不承认,温雅确实被父母养得很好,如果她当年没有被抛弃,会不会也是一个满眼温柔的女孩?

她不敢多想,因为没有如果,她也没有那么好的命运。

夏糖借口去洗手间,想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等她回来时,温容国一家三口正在谈话。

“雅雅,你不用和夏糖那么客气,这都是她欠你的。”

温雅表情还是柔和的,目光却充满鄙视。

“爸爸,你不是说她性格倔强,不好说话吗?所以我们不能硬来,要想让她足够配合,就要让她卸下防备。”

“哎呀,还是我们雅雅聪明,老公,我们确实不应该激怒夏糖那个火药桶,现在让雅雅坐上慕太太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宋晚音温柔地抚摸着温雅的头发,眼神里都是宠溺。

“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要和她一起吃饭,我就觉得恶心,妈妈,一会儿我们都少吃点,她碰过的菜,我们就不要吃了。”

温容国点头。

“乖女儿,就按照你说的办,还好当年丢的是她,丢的要是你,爸妈得心疼死。”

夏糖明明在笑,却满脸都是泪水,亏她刚才还在想,让温雅和慕敬言离婚,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幼稚了。

她三岁那年,保姆报复温家,把她抱走扔到垃圾堆旁,温家人却从没找过她,就因为她出生时,外公外婆出车祸同时去世,被认为是个扫把星,比她晚出生的妹妹,却被视若掌上明珠。

可温雅看似人畜无害的外表下,竟藏着和温家人一样的龌龊心思,温雅,你想要的,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得到了。

“姐姐快来吃饭吧,爸爸妈妈做的,都是我们爱吃的。”

夏糖看一眼餐桌,二十几道菜,确实很丰盛,但她才不会陪这一家子没心没肺的人吃饭,比起他们对自己的厌恶,他们让她更恶心。

“我临时有事,就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

温雅急忙推着轮椅上前拦住她。

“姐姐为什么突然反悔了?是不喜欢这些饭菜吗?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让保姆重新做。”

夏糖真想当场就拆穿这一家的丑恶嘴脸,可想想那没到手的五个亿,觉得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菜很好,但是我没什么胃口。”

温雅放开她的手,眼神期盼地开口。

“那姐姐答应我们的事,不会忘记吧?”

夏糖看一眼令她厌恶地三人,微微一笑。

“当然没忘,你们也别忘了兑现承诺。”

她转身就走,这恶心的地方,来一次觉得自己都变脏了。

夏糖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笔记本,温容国特意交代,让她把慕敬言的生活起居,兴趣爱好,都详细写下来,方便温雅早点学习。

“哼,想当慕太太,那我就让你当个够。”

夏糖一回家,就开始写笔记,慕敬言是过敏体质,好多东西他都不吃,所以他几乎很少在外面吃饭。

夏糖本也是个厨艺菜鸟,但这三年洗手做汤羹的日子,硬是把厨艺练成了美食博主级别。

慕敬言回来时,就看见夏糖在书房奋笔疾书,头都不抬一下。

“你在写什么?”

夏糖被慕敬言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没什么,你最近都不出差吗?”

他已经连续一周,每天都回家睡觉,以前可是三天一小差,五天一大差,一个月都没几天是在家的。

慕敬言看一眼被她藏起来的笔记本,显然她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便没再追问。

“我最近没有出差的安排。”

他走出去看一眼空空如也的餐桌,又马上折回来,看着夏糖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事吗?”

夏糖这人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感觉他有话说,便直接问。

“是有点事,我们离婚还有三个星期,这段时间,你能不能还做饭给我吃?我可以付你报酬。”

夏糖愣了一瞬,慕敬言的表情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慕敬言,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吃我做的东西。”

她没告诉过他,为了学做饭,她的手被烫得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可每次他都只是浅尝两口,从未表现出喜欢。

慕敬言眨眼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这人对食物从来都不挑剔,也没什么特别爱吃的,但是最近一个星期,他实在是吃够了泡面和外卖。

“没有,你做饭挺好吃的。”

夏糖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慕敬言这句话如果放在从前说,她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可现在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点点头,反正自己也要吃饭,也不差他这一口吃的。

“好,但是我只负责晚餐,早上起不来。”

夏糖想到自己这三年几乎很少睡懒觉,有时候为了他能喝一口热汤,甚至会提前三个小时起床煲汤,就替自己不值。

慕敬言点头同意。

“好,只有晚餐也行,一顿饭给你两万块行吗?”

夏糖哑然失笑,慕总还真是大气,五星饭店一顿饭也用不上两万块吧?她递给他一张卡。

“不用,你之前每个月都会给我十万块钱,这里还有300多万,足够你的饭费,对了,等领了离婚证,我再把这张卡还给你。”

慕敬言一愣,这三年她只花了几十万吗?家里的日常开销就得这么多钱,这么说,那些钱她从没花到自己身上吗?


“你怎么吃得到处都是啊?”

一会儿她又拿起餐巾纸,帮慕敬言擦拭嘴角,亲昵的动作,让温雅差点失去理智,夏糖余光看见温雅的隐忍,就差笑出声了。

没收回的手,被慕敬言一把抓住,他眼神玩味盯着夏糖,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腕上轻轻摸索。

“慕太太,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夏糖脸一红,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暗骂自己好像演的有点过了。

温雅端着两份甜品,送到慕敬言这桌。

“餐后甜点,知道你喜欢,特意给你点的。”

慕敬言把两份都推到夏糖面前,夏糖有点意外,他竟然还知道她爱吃甜品?

“谢谢老公。”

她对着慕敬言甜甜一笑,慕敬言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眼神交汇的瞬间,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

温雅仍在远处看着他们,如果目光能杀人,夏糖应该死过千百次了。

吃完东西,夏糖非拉着慕敬言去附近的河边钓鱼。

“慕敬言,我们去钓鱼吧?”

以前就听秦颂无意间提起过,他最喜欢钓鱼,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可他一次都没带她去过,陪他去钓一次鱼,成了夏糖的执念。

慕敬言拉住她的手。

“脚不疼了?要不今天先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夏糖心口处一阵疼痛,她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不想浪费在屋子里。

“好多了,再说我们离河边也不远,”

慕敬言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找酒店前台要来两个吊杆和轮椅。

“你也太夸张了吧?哪里用得上轮椅呢?”

夏糖拒绝,慕敬言却不由分说把她按在轮椅上。

“要么老实坐着,要么回房间休息,你自己选择吧。”

夏糖没办法,只好坐上去,一双手比慕敬言更先碰到轮椅。

“先生,您拿鱼竿不方便,我替您推着太太吧。”

温雅低着头推起夏糖就出门,慕敬言看一眼手里的鱼竿,没拒绝。

“妹妹怎么来了?”

夏糖小声开口,看见温雅猪肝色的脸,她语气都轻快不少。

“是来监视我的?”

温雅冷哼一声。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想提前熟悉一下慕敬言而已,顺便也来送送姐姐。”

夏糖可没觉得她有这么好心。

“那妹妹觉得,我帮你把慕敬言调教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温雅恨不得把夏糖直接推到河里淹死,这样也免得送她出国那么麻烦了。

可下一秒夏糖又嗤笑着开口。

“妹妹不说话,是在生气吗?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我也不是傻子,会给自己留后路的。”

温雅脚步一顿,难道夏糖已经知道她爸妈要把她卖了?不可能,就算她再精明,也不会未卜先知。

“姐姐,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和你相认后没什么时间亲近,所以才来的。”

夏糖懒得拆穿她的谎言,她回头看一眼落下两步的慕敬言。

“不是最好,那妹妹就离我远点,别打扰我的兴致。”

“老公,我不想坐轮椅了,你背我好吗?”

慕敬言快步赶上她们,把鱼竿扔给温雅,俯身蹲在夏糖身前。

“好,上来吧。”

温雅抱着鱼竿,气得直跺脚,他们还真拿她当下人使唤了?

一下午的时间,夏糖就那么静静地陪在慕敬言身边,他全神贯注静默不语的样子,让夏糖有几分不舍。

慕敬言的内心,应该也是个孤独的人吧?身边没什么女人,爱的人又一直找寻不到,和慕家老宅的人也不太联系,除了工作,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他们赶到露营地,已经接近晚饭时间,姜柔和暖暖看见夏糖,起身迎接。

“阿姨!你怎么才来?”

暖暖扑进夏糖怀里,夏糖宠溺刮一下她的鼻子。

“当然是去给你买礼物了,看看喜不喜欢?”

答应暖暖的无人机刚收到货,夏糖还想找机会送给陶城呢,今天正好就带过来了。

“谢谢阿姨,我太喜欢了。”

陶城看一眼慕敬言,总觉得他今天的气场有点不一样,以前他几乎从不参加这种活动,今天不仅来了,还带着夏糖,甚至主动帮她开车门,拿行李,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慕总,您天都要黑了才来,真的是去给暖暖买无人机了?真是太感谢了。”

慕敬言瞪一眼陶城,嘴角微不可见地扬起,陶城多精明的人,一眼就扫到他锁骨处的点点红痕,一切都了然于胸。

他憋着笑走开,看来万年冰山,要开始融化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这婚,还离得成吗?

“温雅,让你费心了,这得不少钱吧?”

姜柔怕太贵,不好意思收,夏糖摆摆手。

“我朋友公司做的,没花钱。”

暖暖吵着让夏糖带她试飞,一大一小,牵着手朝一片草地走去。

慕敬言眼中闪着笑意,好像有个孩子也不错。

“哥!你怎么也来了?”

慕悦溪像见到鬼一样喊出声,自从上次她被慕敬言收拾,脾气似乎收敛了不少。

慕敬言看一眼妹妹,刚才的笑意一点点僵在脸上,冷声开口。

“我自己的公司团建,怎么就不能来了?倒是你,今天没课吗?”

慕悦溪最爱凑热闹,慕家的小公主,到哪里都有一堆人抢着巴结,今天她还带了几个臭味相投的名媛。

“啊,今天没课。”

她怕慕敬言找她麻烦,赶紧带着人走远,几人一看见慕敬言,就满眼激动。

“悦溪,这就是你哥慕敬言吗?本人可比电视上帅多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全京城的世家女子,都想嫁给他,可惜这么帅的男人,英年早婚啊。”

慕悦溪眼神轻蔑地开口。

“别提那个小门小户的拜金女了,我哥虽然娶了她,却一点都不喜欢她。他们结婚三年了,我就没见我哥对她笑过,哼,没准到现在他们都没睡在一起呢。”

几人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悦溪,那你哥会离婚吗?这么说我们还有机会啊?”

“悦溪,让我给你当嫂子吧,我一定对你特别好。”

“得了吧,我哥那样的,可不是你们能觊觎的。”

慕悦溪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夏糖带着暖暖,在玩儿无人机。

“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她也舔着脸跟来了,走,让你们看看我那不要脸的嫂子。”

她带着几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夏糖走去。

夏糖全神贯注教暖暖操作,并没有发现慕悦溪也在这里。

“暖暖你看,这样就能看见我们拍摄的照片了,好看吗?”

暖暖拍着手叫好。

“阿姨拍的真好看。”

夏糖捏捏她的小脸,这孩子又活泼嘴又甜,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孩子手里的操作器,突然被人抢走,夏糖和暖暖都一愣,抬头发现慕悦溪拿着操作器,一脸鄙视地朝他们晃了晃。

“什么破东西?温雅你花我哥的钱,是不是以为天经地义呢?我告诉你,我妈早晚会把你赶出慕家。”

暖暖吓得大声哭出声,夏糖把孩子护在怀里轻声哄着。

“暖暖不怕,阿姨帮你抢回来。

夏糖冲着慕悦溪伸手。

“现在给我,我还能给你点好脸色,等会你哥来了,可不是我这个态度了。”

慕悦溪最讨厌别人威胁她,还是被她最瞧不起的夏糖,瞬间满脸火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拿我哥威胁我?你对他来说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我才不会怕你。”

她把东西扔给同伴,同伴再传给另一人,几人像逗狗一样,嬉笑着来回戏弄夏糖。

“有能耐就来抢啊?”

慕悦溪拿着操作器跑向湖边,暖暖看见她要把东西扔进水里,哭撕心裂肺。

“呜呜呜,坏阿姨,你还给我!”

夏糖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她皱着眉打量四周,发现这个地方有几处监控,她在暖暖耳边轻声说。

“快去找大人来,就说有人要害阿姨。”

看着暖暖跑远,她一个人朝着慕悦溪所站的湖边走去。

几人看她上钩,都悄悄围上来,夏糖当然知道她们的目的,却没有一丝惧怕,她今天就要新账旧账一起清算,慕悦溪,等着遭报应吧。

“慕悦溪,你到底要干什么?和小孩子抢东西,你还有点教养吗?”

几人已经把夏糖围起来,慕悦溪上前推搡她一下。

“贱人,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教育我了?还真当你是我二嫂呢?我哥可从来都不在乎你。”

夏糖冷笑,以前她不知道,但是看慕敬言今早的态度,应该不至于不管她的死活。

“是吗?那你伤害我一下试试?看看你哥到底在乎谁?”

慕悦溪被她激怒。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我告诉你,就算你淹死在这湖里,我们家也赔得起你这条贱命。”

她给几人使个眼色,一起把夏糖往湖水里面推。

夏糖想跑,却被慕悦溪抓住头发。

“上次害得我被烫,这仇我可是一点没忘,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淹是什么滋味。”

夏糖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湖水里,几人仍不解气,拖着她往深水里走,把她的头,一次次按进水里。

“看你还长不长记性?敢和我作对,真是活腻了。”

夏糖觉得喉咙间似有一团火在烧,呛得她满脸泪水,她暗暗发誓,这种痛苦,一定要千百倍地还给她们。

最后她们把她推向深水里,几人回到岸边,看着夏糖扑腾,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落汤狗吧?真是好笑啊!”

她们不知道,夏糖有一次落水后,就学会了游泳,她知道能保护她的只有自己,所以本着技多不压身的理念,学了很多东西。

她努力扑腾着,一会儿浮出水面,一会儿又沉下去,直到看见慕敬言向这边奔跑的身影,她才微微一笑,任凭自己向湖底沉去。

“温雅?温雅?”

慕敬言疯了一样,朝着夏糖下沉的地方游去,慕悦溪看见是她大哥,吓得瞬间失去所有笑容。

“我大哥怎么会来?”

夏糖在水底憋着一口气,看见慕敬言向她游来,缓缓闭上眼睛,看来她赌对了。

岸上的人越来越多,夏糖被慕敬言抱上岸时,已经有急救医生来到现场。

“温雅你醒醒?温雅?”

慕敬言从没这样慌乱过,好像又看到了十几年前,他大哥死亡的那一幕。

他猩红着眼,止不住地颤抖,伸手想去探夏糖的呼吸,却几次都不敢上前。

“慕总,交给医生吧。”

陶城把一条浴巾披在他身上,他疯了一样抓下来,包裹住夏糖,毫不在意自己也冷得彻骨。

“快救她,快救人啊!”

夏糖闭着眼,听见慕敬言的慌乱,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演的太过了,所以在医生按了几下她的胸腔后,就吐出几口水,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看见慕敬言那双好看的眼睛,泛着红雾,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男人,还真是怎么看都帅啊!


温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夏糖说出的话。

“姐姐,他们也是你的父母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夏糖抹一把眼泪,冷笑出声。

“他们是你父母,不是我的。怎么......

对温雅这种高级绿茶,夏糖都懒得揭穿她的虚伪,她应该还不知道,慕敬言的那些朋友,都很讨厌温雅这个人吧?她越想搞好关系,夏糖就越要让她出丑,这些年慕敬言那些朋友,处处排挤夏糖,在走之前,得好好羞辱他们一番,才解恨不是?反正这人,都是温雅得罪的。

夏糖按照约定地点,提前二十分钟来到包间,她的到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她怎么来了?慕总不是从来不带她参加这种活动多吗?”

“舔狗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愿意追着敬言。”

“哼,慕敬言一会儿来,肯定会把她赶走的。”

......

一群人议论纷纷,夏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温雅。

“你干什么?谁让你拍照的?”

秦颂起身就要抢夏糖手中的电话,上次他妹妹回家哭了好些天才哄好,慕敬言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为了这女人不顾兄弟情谊。

夏糖及时躲开,把电话装进包里,大摇大摆坐进沙发里。

“我跟你说话呢!温雅你有教养吗?”

秦颂伸手就去拽夏糖,他很少这么被人藐视,顿时气血翻涌。

夏糖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酒杯,全都泼在秦颂的脸上,秦颂愣在原地,似乎没想的她会这么做。

“我是不像秦少这么有教养,把自己妹妹送到有妇之夫身边勾引,怎么你家的教养就是破坏别人婚姻吗?那我还要跟你好好学学呢。”

秦颂气得脸色涨红,她这是发什么疯?秦楚在慕敬言身边两年多,也没见她这么生气啊?

“什么勾引?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敬言又不喜欢你,不过都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对!这些年你靠着慕家,往娘家拿了多少钱?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夏糖看向说话的人。

“张少,咱俩不差半斤八两吧?你这个吃软饭的赘婿,不也靠着女方家世,才救了你家的生意吗?哦,我还听说,你爹出轨,你妈找情夫被捉奸,你又干净到哪去?”

张少被夏糖骂的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来到夏糖面前。

“温雅你说话不要太过分,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慕敬言非你不可了?真是可笑。”

夏糖起身和她对视。

“那也比你这种没姿色的强,你是没人要了,才去给老头子当小三的吧?一身的老人味,离我远点。”

她捏着鼻子坐到沙发的另一侧。

“温雅你是吃了狗屎吗?说话这么难听?”

夏糖得意一笑,这人据说和他爸的小妈搞在一起,闹得人尽皆知。

“吃狗屎算什么?李少连你爸的老婆都吃,彼此彼此。”

李少气得抓起酒杯就要砸夏糖,他最恨别人说他那段黑历史,她还真是哪壶不离开提哪壶啊!

“操,我他妈真是给你脸了!”

夏糖眼疾手快,他的酒杯还没砸向她,她就抄起桌上的果盘,向着他砸过去。

“嘴巴不干净,就吃点清新的,去去味。”

李少满身狼藉,叫嚣着要上前打她,被秦颂及时拉开,看夏糖这么嚣张但样子,他也不确定慕敬言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这里的人加在一起,也没有几人敢惹怒慕敬言的。

夏糖环顾一屋子的人,在场的哪个身上没点污点?她以前只是顾及慕敬言,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被他们嘲笑三年,今天她终于怼了回去。

“没想到温家千金,也是这么不入流的货色。”


她把刚才的录音给他们听,两人气得面红耳赤。

“这郑媛真是阴狠,这要是雅雅嫁进来,还不让她们欺负死?。”

夏糖叹口气。

“慕家人不仅针对我,更想废除我们和慕家的联姻,如今我就要离开,以后面对他们的可是温雅妹妹,一想到她柔弱的样子,我就心疼。”

宋婉音一听她们这是针对温雅,焦急开口。

“老公,夏糖说得对,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以后受罪的可是雅雅啊!”

夫妻二人焦头烂额,担心温雅的未来。

夏糖在心底冷冷一笑,她以前也说过自己在慕家的遭遇,他们非但不心疼,还劝她要处处忍耐,如今轮到温雅,他们就坐不住了吗?

那就别怪她利用他们了。

夏糖上前凑到温荣国耳边。

“爸,我有个好主意,既能保住妹妹的婚姻,还能惩罚郑媛她们,就是需要得到你们的帮助。”

温荣国宋婉音对望一眼,点点头。

“行,你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吧?”

夏糖微微一笑,耳语几句后,三人达成共识。

路雪晴看见夏糖和父母走过来,看一眼慕悦溪,两人相视一笑,端着酒杯走向夏糖。

“嫂子,那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和你道歉,喝了这杯酒,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慕悦溪端着酒杯,等着夏糖接过。

夏糖站着没动,看一眼酒杯,对上慕悦溪虚伪的脸。

“你这酒我可不敢喝,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呢吧?”

慕悦溪毕竟年纪小,被夏糖这么质问,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这大厅观众的,我能做什么坏事?”

郑媛笑着走过来。

“温雅,你别和悦溪一般见识,她是真心实意给你道歉的,我没管教好她,也有错,我们是真诚地和你道歉的,你不会不给妈这个面子吧?”

路雪晴接过酒杯,放进夏糖手里。

“温雅连阿姨的面子都不给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婆婆和小姑子一起给儿媳妇道歉的,你可不能不识抬举啊!”

夏糖看向她们三人,微微一笑。

“好啊,那我就原谅妹妹了,顺便祝妹妹,在国外一切顺利。”

她举杯和她们碰杯,在三人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三人脸上的笑意渐浓。

“雪晴,你陪一下温雅,我和悦溪去招待别的客人。”

路雪晴一直观察着夏糖喝完酒后的反应,自己却觉得身体渐渐发热,正当她诧异自己是不是喝错酒的时候,夏糖突然说自己头晕。

“路小姐,我头晕有点站不住,你能扶我去休息一下吗?”

路雪晴得意一笑,急忙上前。

“当然了,我带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

夏糖看一眼远处的温荣国,嘴角微微勾起。

路雪晴扶着夏糖,自己却脚步不稳起来,没等到房间门口,就开始意识模糊,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客房的门已经被打开。

“这是我订好的房间,你......”

路雪晴话没说完,就被夏糖一把推了进去,她震惊之余,终于发现中招的是自己了,转身想跑出来,却被屋里窜出的人影一把住了回去。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路雪晴想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小的可怜。

夏糖站在门口微微一笑。

“春宵一刻值千金,路小姐,就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吧。”

路雪晴已经走不动路,浑身燥热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跟着一起进去,录一些视频,我们去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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