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白辛榕的其他类型小说《联姻老公装冷淡,其实馋我馋疯了萧煜白辛榕》,由网络作家“花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辛榕:……她拿过抱枕捂脸,救命,她真不想秒懂啊!但是,确实很好奇啊!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抬眸看去,就见萧煜白穿着深灰色的睡衣走了下来,周身萦绕着贵气,少了几分西装加持的疏冷,多了几分随性与温和。见她脸很红,他的眉头轻轻一皱,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没有。”辛榕的视线快速的划过他的下腹,深灰色看不出来啊。嗯,得浅灰色。她把抱枕拿开,起身问道:“你每天早上都会运动吗?”“嗯。”萧煜白应了一声。“带我一个。”辛榕漂亮的眼眸水润润的,染着几分亮光的看着他。萧煜白伸手拿过水杯倒了一杯水,十分自然的递给她,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问,“你能起得来吗?”“能!”辛榕十分认真的点头,“运动让人更加健康嘛,我觉得我的作息不太好...
《联姻老公装冷淡,其实馋我馋疯了萧煜白辛榕》精彩片段
辛榕:……
她拿过抱枕捂脸,救命,她真不想秒懂啊!
但是,确实很好奇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抬眸看去,就见萧煜白穿着深灰色的睡衣走了下来,周身萦绕着贵气,少了几分西装加持的疏冷,多了几分随性与温和。
见她脸很红,他的眉头轻轻一皱,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辛榕的视线快速的划过他的下腹,深灰色看不出来啊。
嗯,得浅灰色。
她把抱枕拿开,起身问道:“你每天早上都会运动吗?”
“嗯。”萧煜白应了一声。
“带我一个。”辛榕漂亮的眼眸水润润的,染着几分亮光的看着他。
萧煜白伸手拿过水杯倒了一杯水,十分自然的递给她,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问,“你能起得来吗?”
“能!”
辛榕十分认真的点头,“运动让人更加健康嘛,我觉得我的作息不太好,调整一下。”
“好。”
他点了点头。
辛榕捧着水杯上楼了,“那,明早见!”
“好。”
萧煜白站在楼下,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她吃了一半的芒果蛋糕上。
他走过去,坐在了她坐的位置上,拿起了她用过的叉子,狭长好看的凤眸微微幽暗了几分,吃她剩下的蛋糕。
他吃的很慢,好似在捕捉着什么味道,眼前也浮现出了她吃这块蛋糕的样子。
白嫩的腮鼓鼓的,红唇上偶尔会沾上一点白,吃的很慢,享受着品尝美味的过程。
他学着她的样子,半块蛋糕一点点消失不见,他眸底的暗涌也逐渐被掩盖下去。
“……”
辛榕洗了澡,躺在大床上,叹息一声。
谁能想到,她结婚了啊!
结婚一年,还和老公分床睡啊!
脑海中浮现出了新婚夜时的场景,送走了全部的宾客,她坐在新房等待,心里是忐忑,也存在几分紧张,她要和萧煜白好好谈一谈。
他们不认识,只见过几面,他们没有意见,双方家长就很快拟定了结婚的日子。
她想和他说,他们没有感情,进展不要那么快,先相处着,至于同房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还不等她开口,他进来以后,便对她说道:“我们只是需要这段婚姻,既然完成了双方家长的任务,那么其他的事情应该不需要进行,你觉得呢?”
当时她心中诧异,但也大大的放心了。
这样再好不过了!
“嗯!”
她答应下来。
而后,她听见染着几分沙哑的男声继续说道:“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明面上,我们是恩爱夫妻,私下里,我们互不干涉,如何?”
“好。”
当晚,他睡在了沙发上,第二天就去了隔壁的客房。
就这样,他们分居了一年。
而他如他所说的那样,做的很合格,让她一直忐忑的心放了下来,然后悄无声息的开始心动。
现在,她不想只做表面夫妻了,做内里夫妻!
辛榕想到自己的计划,白嫩的小脸控制不住的开始浮现出红晕,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自己裹了进去。
……
次日。
辛榕听见了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烦躁的接通,“喂?干什么?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你最好有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萧煜白:“……是我。”
辛榕的大脑宕机了一下,她看了看手机,又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迟钝的问道:“哦,你有什么事吗?”
萧煜白低低的笑了一声,清朗的嗓音磁性好听,“你昨晚跟我说要跑步。”
辛榕一拍脑门,糟糕,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坐起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可以来我房间啊,电话铃声吓我一跳,所以我嗯……语气可能不太好。”
“抱歉,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萧煜白却低声说道,“还害怕吗?”
“没有没有。”
辛榕连忙摇头,“我马上出来。”
“好,我等你。”
男人挂了电话,她则是抓了抓头发,救命,她刚才干了什么?
冲他发脾气了?!
那她的印象是不是大打折扣了?
那她的计划还能实现了吗?
辛榕愁眉苦脸的去洗漱,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穿着浅黄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了元气满满的丸子头,一张精致的小脸白嫩干净,大大的眼眸亮晶晶的。
可看见萧煜白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
呃……
怎么是一身黑色运动装啊?
萧煜白抬眸看她,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疑惑问道:“怎么?”
辛榕眨了眨眼,问道:“你有没有浅色的运动服啊?”
萧煜白,“没有。”
啊……
那今天就看不见了呗?
“你喜欢浅色?”萧煜白盯着她明显失落的小脸,忽然问道。
辛榕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说:“呐,你看我穿黄色,可你穿黑色,咱们两个很不搭诶,一看就不是夫妻,我们要出去跑步,是不是也得做做样子?”
闻言,萧煜白的眸色却幽暗了几分,他的语气淡淡的说道:“不出去跑。”
“啊?”辛榕一怔,“那去哪儿跑?”
两分钟后,看着负一层的偌大健身房,她整个人都呆滞了。
她住在这里一年了,竟然不知道负一层竟然有健身房!
所以他平时都是在这里运动的?
“你能跑多少速度?”
她此刻站在跑步机上,男人站在她的旁边,温声询问。
辛榕回过神来,说:“我自己来就好。”
“嗯。”
萧煜白应了一声,旋即上了旁边的跑步机。
辛榕不太开心,看不见想看的,那拉拉小手是不是行?
想想就心酸。
结婚一年了,老公小手还没拉过!
她的视线扫过他正在按跑步机屏幕的手,心里痒痒的。
他的手长的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节很顽固粗长,充满了力量感,手背上的青色脉络蜿蜒,这样的大手肯定摸起来肯定很舒服,握着肯定很有安全感!
辛榕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开始跑步,她知道自己什么德性,跑了半个小时,她就开始气喘吁吁,颤抖着朝他伸出手。
“你拉我一下,我跑不动了。”
可萧煜白没有拉她的手,而是一步跨过来,给她按了暂停。
她不死心的再次去抓他的手,“我好累啊,你扶我一下。”
可他却躲开了,她的手落空了,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全都是百万级别。
下一层是袖扣胸针。
隔壁就是他放内裤的抽屉了。
上次已经看过了。
辛榕便直接跳过了。
伸手就打开了内裤下面的抽屉。
只是,拉了拉,却没拉动。
诶?
什么情况?
她俯身一看,见抽屉上有个锁孔,竟然是可以上锁的吗?
她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哇!
被她发现秘密了!
这个抽屉竟然是上了锁的!
那里面藏着什么?
辛榕开始寻找钥匙,甚至还进了他的书房,只可惜没找到钥匙。
她又回来,干脆坐在了地板上,看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绞尽脑汁的想,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想了半天,一无所获。
她叹息着,起身离开。
这么折腾,就到了中午,她打算找周浅舒一起吃饭。
可谁知,电话打过去,却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诶?你是谁?”
辛榕疑惑的看了看手机,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男人的语调很是懒散随性,“我是她男人,你是谁?”
辛榕:“……”
我是她女人。
不是!
等一下!
周浅舒的男人?!
周浅舒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你给我等一下,你别说话,你等一下!!”
辛榕猛地站起身,脑子里面开始了风暴。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出了个男人。
所以,一切都是昨晚发生的。
而周浅舒昨天走的时候,说要去和前男友干架,那么,这个人就是她的前男友!
不是,干架就干架,怎么还成她男人了?!
前男友也算男人吗?
电话那头的人直接笑了起来,“你这人太有意思了。”
辛榕很是严肃,“你不要给我嬉皮笑脸,你叫什么?今年几岁?家是哪里的?如实招来!”
那个男人又笑了两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让她告诉你吧。”
说完,男人直接把电话挂了。
辛榕:“???”
几个意思?!
为什么挂她的电话?
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
辛榕等不了了,她收拾了东西,直接驱车去了周浅舒住的小区。
门铃按的快冒烟了,房门才被打开。
周浅舒一脸没睡醒的表情,抱着门框问道:“你干啥啊?”
辛榕却大步走了进去,在她的房间里面到处看,到处转。
门被关上,周浅舒打了个哈欠,看着她这么来回的乱转,疑惑问道:“你找啥呢?”
周浅舒住的是个平层,三室一厅。
辛榕挨个房间都去了,却并没有发现可疑男人的身影。
她过来也就花了40分钟的时间!
怎么男人就跑了?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周浅舒,然后走过去,拉住她,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辛榕则是坐在了茶几上,双手环胸,“老实交代,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浅舒被她这副架势整的一愣一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辛榕的额头,说道:“没发烧啊。”
辛榕按下她的手,“别嬉皮笑脸的,说!”
周浅舒缩了缩脖子,说道:“你的吻痕不是我整的啊。”
辛榕:“……”
那是一件事吗?
辛榕闭了闭眼睛,说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直接跟我说,他是你男人,我再问的时候他就挂电话了。”
她眯了眯眼眸,“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浅舒听着她的话,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胡说八道!我给他三分好脸色,他竟然敢以我男人自居?他够格吗?”
周浅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骂咧咧了一遍。
辛榕看的目瞪口呆。
周浅舒看了她一眼,说:“就是我前男友,他不重要,你不用在意。”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辛榕的脸就开始泛红。
点点春色在眼底晕染开来,让她更加娇媚。
“嗯,我知道了!”
她的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无比严肃的看着手中的布料,“我一定会拿下他的!”
一定会!
周浅舒给她打气,“姐妹加油!”
挂了电话,辛榕把这几片布料洗了一下,烘干的过程中,她给萧煜白打了个电话。
忙音三声,电话接通,传出男人清朗磁性的嗓音。
“喂,辛榕。”
“嗯,是我。”辛榕应了一声,手指揪着自己的发尾转圈圈,“你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吗?”
萧煜白的呼吸一滞,声音莫名艰涩了几分,“可能不太行,今天很忙。”
“啊?”辛榕怔了一下,“那……明天呢?”
萧煜白的语气低迷了几分,道:“明天也会很忙。”
辛榕莫名有些沮丧,“那你什么时候不忙啊?我想让你教我游泳。”
萧煜白瞬间怔住。
“游泳?”
“是啊。”辛榕的语气是难以掩饰的失落,“我在家无聊,就想着学习一下新技能,如果你很忙的话,那就……”
“我把工作安排一下,晚上能早点回去。”
不等她说完,萧煜白便开口说道。
这次换辛榕怔住了,“你……不是很忙吗?”
萧煜白浅浅笑了一下,道:“时间挤一挤还是有的。”
“好,我等你回来。”辛榕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
“嗯。”
电话挂断。
萧煜白盯着手机,漆黑的眼眸神色复杂难明。
就在刚刚,他还以为她给他打电话是想说离婚的事情。
没想到是她想学游泳了。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英气的长眉也蹙了起来。
学游泳,那势必会有肢体接触。
他能受得了吗?
很显然。
答案是不能。
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过了半晌,他拨打了一个电话,“预约一个游泳教练。”
“……”
辛榕把烘干好的布料藏在了衣帽间里,满心期待着晚上的游泳课。
中午自己做了个小蛋糕吃,整个人从外甜到了心里。
傍晚,夕阳余晖笼罩别墅内外,淡淡的橘色光晕柔和又绚烂。
辛榕站在泳池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池水,心跳更加的快。
忽然听见了汽车引擎声靠近,她朝外面看了一眼。
萧煜白回来了!
可以开始学游泳了!
她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将那几片薄薄的布料拿了出来,换上的时候,眼中染着几分羞涩和隐隐的兴奋。
换好以后,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忍住摸了摸。
哇哦!
这是谁啊这么美?
啊,原来是我啊!
辛榕唇角弯起,但让她就这么大刺刺的出去,她还是有点放不开,便在外面裹上了一层浴袍。
柔软的布料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
打开卧室门出去,就见萧煜白正好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
咦?
这人是谁?
来做客的吗?
那他怎么没提前告诉她呢?
她现在这副样子出去,好像不太合适啊。
辛榕站在楼上,没有往下走。
萧煜白则是朝楼上走了过来,她下意识躲了躲,只不过还是站在房间门口的。
他一上来就看见了她。
辛榕眨了眨澄澈的水眸,问道:“家里来客人啦?”
萧煜白却看着她的装束,脑袋上戴着泳帽,小脸白净素美,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澈见底,身上穿着浴袍,显然一副准备好学游泳的架势。
萧煜白缓步走了过来,却在她面前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下。
他俊美温润的脸上是浅淡的神情,视线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不是客人,是我给你请的游泳教练。”
他话音落下,她直接木了。
“游泳……教练?”
辛榕整个人都不好了!
电话里不是说好了他教她的吗?
怎么转头就给她弄了个游泳教练啊?
“嗯。”萧煜白淡淡应了一声,说道:“我不是专业教学的,可能教不好你,随意请了个教练,这样你入门可以快一些。”
辛榕木着脸看着他,“那你心还怪好的嘞。”
她的语调有些奇怪。
萧煜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
满心期待的夫妻私人游泳课就这么被搅黄了,她的心情十分的郁闷。
她忽然不想学了。
可是,又有点不死心。
她泳衣都换好了。
她幽幽看向他,“你确定要让教练教我吗?”
萧煜白更加不明所以,说道:“我会在旁边看着的,你不会有事的。”
“哦,好啊。”
辛榕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直接朝着楼下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没多看他一眼了。
萧煜白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儿。
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她的眼眸还是亮晶晶的,当听见游泳教练的时候,她的笑容直接没了。
不喜欢他安排的教练吗?
可如果他教她的话,那一切可能就失控了。
萧煜白微微垂眸,眼底闪过浓浓的挣扎和无奈,转过身跟着她走了下去。
游泳教练还在客厅等待。
一抬头就见一个美丽的女孩裹着浴袍走了下来,头上戴着泳帽,显然是准备好了。
“您好。”游泳教练礼貌的打招呼。
辛榕弯了弯唇,“你好,等下就麻烦你了,我没基础,可能有点笨。”
“没关系的,游泳还是很好学的。”教练也笑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轻柔了几分。
“那我们去泳池那边吧。”辛榕说道。
“好。”
两个人朝着外面走。
萧煜白跟在他们身后,脸上的温润浅淡了几分,漆黑的凤眸多了几分凉意。
他忽然意识到,仿佛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而当他看见辛榕把浴袍带子扯开,露出里面的泳衣的时候,他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比想法更快的,是他的动作。
他上前两步,直接抓住她的浴袍,重新合拢。
喉结滚动间,声音都沙哑了几分,他对教练说道:“今天先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游泳教练一脸懵逼,但萧总发话了,他便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离开。
只是一头雾水。
为啥让他走啊?
辛榕同样如此,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
怎么能不重要?
都是舒舒的男人了诶!
辛榕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周浅舒道:“陆琰。”
辛榕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认识的豪门里面,倒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那他是哪里人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又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周浅舒看她,“你查户口啊。”
辛榕说道:“我这不是好奇么?毕竟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俩的事情,忽然冒出来个人说是男人,我肯定好奇啊。”
周浅舒嫌弃的蹙眉,说道:“我真不想提,我觉得有点丢脸。”
辛榕微微瞪大了眼睛,竟然还有周浅舒觉得丢脸的事情?
那更好奇了!
对上辛榕眼巴巴样子,周浅舒挥了挥手,“哎呀,告诉你也行,反正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没用。”
她抓过一旁的抱枕,说道:“我俩是大学那会儿在一起的,他是陆家的私生子,我看上他的脸了,就跟他表白了,他也没拒绝,但他的要求是,暂时别公开。”
两个人谈了两年的地下恋情,她以为他是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才不愿意公开的。
还想着,等他大学毕业了,有了稳定的工作,体面一些了,再跟她公开。
可谁曾想,大学刚毕业,她对未来刚憧憬,忽然冒出来一个女孩,自称是他的女朋友。
周浅舒当时就傻眼了。
啥玩意啊?
你是他女朋友,那我是谁啊?
被三了?!
“然后,你们就分手了?”辛榕问道,表情都呆滞了,她万万没想到,周浅舒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周浅舒从来没说过!
周浅舒叹息着,“谁年轻的时候没眼瞎过呢?唉……”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辛榕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周浅舒扯了扯唇,说:“我们之前一起养了个猫,他回来想抢走我的猫,我肯定不答应,昨晚就跟他打了一架。”
辛榕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只是,周浅舒的眼眸有些闪烁,她转移了话题,“总之,这个人你不要搭理他就好了,当他不存在就行。”
“嗯,好,我听你的。”
辛榕点了点头,没有发现周浅舒闪烁的眼神。
一只橘猫走了过来,蹲坐在辛榕的旁边,冲她叫了两声。
“招财呀。”
辛榕伸手摸摸招财的脑袋,小猫咪在她的手里开始呼噜呼噜响。
周浅舒又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咋样啊?发现什么端倪吗?”
“有!”
辛榕听见这个,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周浅舒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满脸兴奋的看着她,“是什么?快说快说!”
辛榕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萧煜白的衣帽间有一个抽屉上了锁,我打不开,我也没找到钥匙。”
“那就是了!”
周浅舒打了个响指,“那个抽屉里肯定藏着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辛榕点头,“我也觉得。”
周浅舒又问道:“抽屉是在什么位置?角落?”
“不是。”辛榕摇头,说道:“在他放内裤的抽屉下面。”
“嘶!”
周浅舒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辛榕看见她这个样子,立马紧张的问道。
周浅舒尴尬的笑了笑,说:“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嘿嘿……”
辛榕:“……”
还以为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伸手摸招财不是很舒服,她干脆把招财抱到怀里来,这样更方便撸猫。
“你说,那个抽屉里面放的是什么呢?”
周浅舒说:“在衣帽间里,还是内裤的下面,估计也是衣服之类的东西,其他东西应该不会放在衣帽间。”
她忽然一拍手,“天呐,他该不会有异装癖吧?”
“什么?”
辛榕呆滞了。
周浅舒看着她,“你跟他生活了一年,难道没发现?”
萧煜白还抓着她的浴袍,此刻领口交叠,将她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
而刚才,他看见了一抹风光。
浅粉色的吊带比基尼穿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皮肤白皙,粉色的衬托下,更加娇嫩莹润。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里的哑更重了几分,道:“你就这一件泳衣吗?”
辛榕仔细看着他,他俊美的脸庞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她点了点头,“是啊,为了学游泳,我特意买的呢,我觉得这个穿着应该舒服,没有束缚感。”
萧煜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哑声道:“可是这样的泳衣不适合游泳。”
“为什么啊?”辛榕一脸的不明所以。
萧煜白一时沉默了。
辛榕见他还抓着自己的浴袍不松手,不由地靠近了一步,“你干嘛一直抓着我的衣服?”
她忽然靠近,独属于她身上的甜香便浅浅淡淡的萦绕而来。
萧煜白的喉结重重的滚了滚,下意识松开了手。
浴袍没系带子,他一松手,领口便缓慢的松散开了。
粉嫩风光尽收眼底。
他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微微侧身,说道:“想学游泳的话就换一套吧。”
说完,他就往里面走。
辛榕这下看出来了。
他在躲避,他不敢看她。
看着他要走,她扭头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池水,忽然一咬牙。
她把浴袍一脱,随即便惊呼一声朝着泳池里倒了下去。
“噗通!”
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哗啦啦的水花拍打在了岸边。
萧煜白猛地转头,就见辛榕在水里扑腾着,小脸皱起很是难受。
她真的不会游泳!
他顾不上其他,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辛榕的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她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着,掉水里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萧煜白搂着她,两个人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掌心下是她腰侧紧致光滑的肌肤,他紧紧搂着她,所以贴的很紧。
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大脑皮层的褶皱好似都被舒展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传遍全身。
他眯了眯眼眸,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直接将她抵在了泳池边上。
束缚着阴暗野兽的锁链本就松松垮垮,轻轻一扯就断了。
浑身湿漉漉,身体贴在一起,温度在彼此间传递。
辛榕从入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们是如此的亲密。
她白皙的脸顿时染上了淡淡的绯色,眸子越发的水润明亮。
她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不小心掉下来的。”
萧煜白垂着黑眸,看着她素美的小脸,水珠在她的脸上往下流淌,沿着优美的脖子一路向下,坠入了那一片云层之中。
他忽然有些嫉妒那个水滴。
他都没去过的地方,它怎么能去?
呼吸越发的沉重,掌心的温度也更加的灼热,他难以克制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腰肢。
辛榕当即颤抖了一下。
头脑一点点清醒过来,她这个时候发现,他并没有把她抱上去。
而是在泳池里,池水还在周身浮动着。
他还搂着她,有了实质性的触碰。
她眼底闪烁着雀跃的光,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萧煜白,你就教我游泳吧。”
声音柔柔的,语调轻轻的。
像是一片羽毛扫过他的心尖。
似是怕他不答应,她再次说道:“这也是一项求生技能呀,万一我将来遇见什么危险了。”
“不可能。”
萧煜白终于开口了,他打断了她的话,“你不会遇见这样的危险。”
辛榕眨了眨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但游泳确实可以学一下。”
他随之继续说道。
而后他掐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泳池边。
辛榕惊呼一声!
他竟然只是靠着臂力把她举上来了!
她刚坐稳,他忽然一扭头就钻进了泳池里。
辛榕目瞪口呆!
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在泳池里来回的游。
实在是喘不上来气了,他才会上来换口气,然后继续游。
他身上的衬衫和裤子已经湿透了。
就这么游了将近十分钟。
他终于上来了。
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捋,随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湿漉漉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坚实的肌肉纹理在她的眼前若隐若现。
“我去换个泳衣,等下来教你。”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里面走了。
辛榕还坐在岸边,整个人还是茫然的状态。
他刚才干嘛游了那么久啊?
可他的样子,显然是不愿意说的。
她缓慢的收回了目光,微微眯了眯水眸,想到了刚才的一幕。
他们的关系终于近一步了!
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了,那么更多的就不会远了!
最起码,他触碰她的时候,她没有感受到他的排斥。
不过,又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既然不排斥和她接触,那之前为什么那么疏离冷淡呢?
哦……
怎么忘了,他不行啊。
要掩饰自身的缺陷,所以才会避免和她接触。
而刚才,纯属迫不得已。
辛榕脑子里的念头转一圈自己就找到答案了,也不纠结了,安静的等待他。
可是很快她就没心思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他真的很严格!
什么肢体接触?
根本不存在!
他让她趴在水面上,自己掌控身体,开始憋气。
如此循环,她脑子都要木了!
游泳是这么学的吗?
那她之前想的浪漫贴贴都是不存在的?
嘤嘤嘤,她命好苦!
学习了一个小时,辛榕开始耍赖了,趴在岸边,小脸可怜兮兮的说:“我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萧煜白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穿着纯黑色的泳衣,上衣是长袖,下身是大短裤。
遮挡的严严实实,啥也看不出来。
嘤,命更苦了!
“明天继续练。”男人温和说道。
辛榕:“……”
她摆烂不起来,朝他伸手,“你拉我上去吧,我没力气了。”
萧煜白看着她葱白细嫩的手,眸色深沉了几分,随即握住,将她拉起来的同时,拇指同时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感受着那一抹柔滑带给他的刺激。
虽然疑惑,她还是接通了,“喂?怎么啦?”
萧煜白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以跟我说说话吗?”
“啊?”辛榕更加疑惑了,“萧煜白,你怎么了呀?”
“我没事。”萧煜白语气低低的,“你今天想和我说什么?”
“我……”
辛榕一时间语塞了,她还没考虑好呢。
而且离婚这种事,还是要当面谈比较好。
她眼眸闪了闪,说:“我想说,以后可不可以尽量不回老宅了?”
“嗯。”
萧煜白直接答应下来。
辛榕眼眸一亮,“真的可以吗?”
“可以。”
太好了!
不用经常看见萧老太太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了!
萧家老宅的氛围是很压抑的,遵循着从前的一些规矩,让人感受不到丝毫家的轻松和暖意。
她真的难以想象,萧煜白是怎么在那样的氛围下,长成如此温和的性格的?
斯文俊美,温和有礼,让人相处就觉得很舒服。
辛榕掀开被子上了床,打了个哈欠,说:“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个吗?那你可以直接来找我跟我说啊。”
萧煜白道:“下次我直接找你。”
“嗯,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辛榕扛不住困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隔壁的男人却听着录音,那甜软的声音一遍遍的重复着,他的手里多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带,直接盖在了脸上。
斯文冷静消失不见,眼尾泛红,浑身上下叫嚣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她衣服上的味道暂时缓解了那种疼痛与折磨。
他深呼吸着,放任自己沉沦上瘾。
“……”
第二天,辛榕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她接通就听见了周浅舒的声音。
“咋样啊?”
“什么?”辛榕脑子还晕乎乎的。
周浅舒懒洋洋的问道:“他跟你怎么解释的?你原谅他了吗?”
辛榕睁开了眼睛,沉默了一下说道:“他真的不行。”
“哈?”
周浅舒震惊了,声音都不懒洋洋了,反而多了几分诧异,“他承认了?”
“唔……”辛榕翻了个身,叹息一声,“我的命可真苦啊。”
周浅舒啧啧两声,“太惨了姐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辛榕说道:“说句实话,他对我很好,提离婚的话,我还有点舍不得。”
“呵呵,我就知道!”周浅舒一副“早就看穿你”的口吻,“那咋办?柏拉图婚姻啊?一辈子啊,几十年的时间啊,真的可以吗?”
“那咋办?”辛榕直接把她的话还给了她,“我也不知道咋办。”
周浅舒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可以开发一下别的位置啊,比如手啊,嘴啊。”
辛榕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我……这……”
“别不好意思。”周浅舒说:“你又不想离婚,也不能一直素着,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等熟悉了以后,再用上道具,你也可以飘飘欲仙的。”
顿了顿,她说:“就是吧,你老公心里这一关可能不太容易过,我怕他因为这个不愿意碰你,导致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辛榕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浮现出了他骨节分明的手,脸莫名红了起来。
“喂?你干嘛呢?有没有听我讲话?”
周浅舒自己叭叭了半天,见辛榕一直没回应,便加大了音量。
“啊……嗯,在听在听。”辛榕回过神来,脸更红了。
周浅舒啧了一声,“你老公又不在,你别乱叫。”
辛榕:“……”
她说:“先从制造接触开始吧,我总得试一试。”
“行,等你的好消息。”周浅舒的声音又变成懒懒的了。
挂了电话,辛榕起床去洗漱。
红温一直都没有消退,就连洗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她打开房间门,正好碰见了萧煜白也从房间出来,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手上,然后扫过某处,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可惜。
萧煜白看着她染着几分桃粉的脸,眸色暗沉了几分,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辛榕有些尴尬,眼眸闪烁,绝对不可以承认,她的脑子里面在放小电影!
不过,她的眼眸一闪,忽然往前一步,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啊,你要不要试试我的体温?”
距离陡然拉近,女孩身上淡淡暖香扑面而来,将他席卷,压抑了一整晚的渴望又开始躁动起来。
试试体温?
那就得摸摸,是吧?
萧煜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移开了目光,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我不是医生,并不专业。”
辛榕却又上前一步,“试试我有没有发烧还是可以的吧?”
萧煜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还好有发丝遮挡,让人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得去上班了。”
辛榕伸手要拉住他的手,“只是试试体温而已,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萧煜白下意识躲闪,然后就看见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的神情,她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他躲闪的太明显了。
好似嫌弃她一样。
可不是这样的。
他是嫌弃他自己。
萧煜白的声音暗哑了几分,道:“辛榕,我们新婚夜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闻言,她的呼吸一滞,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新婚夜说好的,表面夫妻,互不干涉。
她心里有些难过,微微垂眸,轻轻抿了抿红唇,她开口说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萧煜白的呼吸也紧了紧,他的眸底光芒在颤抖,却没敢询问哪里不一样了。
他狼狈的移开了目光,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的前男友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而她表现出来的亲近,大概是……想要找机会跟他说离婚的事情吧?
骨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淡声说道:“我要开个早会,来不及了,今天就不陪你吃早饭了。”
话音落下,他阔步离开。
如果辛榕去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背影染着几分落荒而逃。
“唉……”
辛榕幽幽叹息一声,连个小手都没拉到,真失败啊。
不过,她不太明白的是,即便身体有残缺,可为什么连触碰都不愿意呢?
结婚一年了,她竟然第一次和老公睡在一张床上。
呜呜!
哭了一秒就不哭了。
辛榕开始笑嘻嘻,心里开始冒泡泡,眼神乱飘,时不时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似乎在回复消息。
很快,他关了手机,伸手把他那一侧的床头灯也关了。
卧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心跳声变得清晰了。
床很大,两个人各自躺在一侧,中间还有很大的距离,因为距离过大,中间的被子悬空了。
隐隐有冷风吹进来。
辛榕纤长的睫毛胡乱颤抖着,说道:“你冷吗?”
“不冷。”
不知道怎么回事,萧煜白的声音竟然有几分沙哑。
因为太紧张了,辛榕没注意到。
她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闭上眼睛睡觉。
可脑子却过分活跃,一会儿是他躺在旁边,她一伸手就能碰到。
一会儿是她看过的学习资料,乱七八糟的晃。
她猛地摇了摇头,不可以乱想了,他不行的!
“怎么了?”
只是,她在内心摇头,却没想到真的摇了头。
萧煜白疑惑的声音传来,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只是他刻意压低了几分,所以听不太出来。
“没、没事……”
辛榕尴尬的不行,下意识侧过身,背对着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大方承认又能怎么样呢?
直接说自己想要的又能如何呢?
辛榕给自己打气,勇敢表达!
可气打到一半就泄没了。
她不由地想到了他之前抗拒她的模样。
拉手都不愿意。
她那么难受的时候,还是让别人抱着她去的医院。
如果她说想抱抱他,亲亲他,被他拒绝了,那她岂不是很难堪?
她还是有些不想面对那样的场面的。
太难堪。
辛榕轻轻呼气,摒弃了那些杂乱的念头,闭上眼睛睡觉。
听着身旁女孩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萧煜白才转过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同床共枕。
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捞过来的距离。
他却不敢乱动。
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独属于她的甜香将他彻底包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沾染了她的味道。
眸中的暗色与这黑夜几乎融为一体。
他的喉结沉沉的滚动,缓慢的转过身,一直看着她,克制着克制着。
然后手摸上了她铺在枕头上的长发。
发丝柔软,染着洗头水的味道。
他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抚摸,让她的味道更加浓烈的沾染到他的身上。
脑海深处的一丝理智摇摇欲坠。
“咔哒……”
当手触碰到她肩膀的时候,那名为理智的情绪瞬间绷断了。
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去。
又小心又渴望的贴上她的身体。
温暖柔软的触感传递而来,如猛烈海啸一样,将他脆弱的神经击溃,余下的只剩下浓烈的渴望。
他埋首在她的头发上,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再凑近,鼻尖若有似无的蹭过她的肩膀,似乎是痒了,她动了动。
那一瞬间,萧煜白都窒息了。
他盯着她,怕她这个时候醒过来,然后惊恐的看着他,斥责他,辱骂他……
可过了一会儿,没有。
她没醒。
黑夜笼罩天地,也将某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无限放大。
“……”
辛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好累。
她睡觉喜欢到处翻身,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会一直保持着。
可是,她竟然保持着侧躺一个晚上!
而且,还有一种被泰山压过的感觉!
辛榕换了衣服以后,趴在床上跟周浅舒视频。
周浅舒直奔主题,“看见了没?”
辛榕把枕头垫在自己的胸口,两条小腿翘了起来不断的晃来晃去。
“嗯。”
周浅舒立马凑近了几分,满脸的兴味,“怎么样?团还是条?”
辛榕脸上的热度好不容易退下去了,因为她的问题,再次烧了起来。
“嗯,好像是条。”
“哇哇哇!”
周浅舒压抑着尖叫声,两秒后又面无表情了,“是条又能怎么样,没用的东西。”
辛榕:“……”
宛如一盆冷水泼在身上。
她忽然也呆滞了。
是哦。
兴奋个什么劲儿?
是圆的扁的长的短的又有什么用?
“唉……”辛榕不由地叹息一声,“姐妹,你委婉一点,别扎我的心了。”
周浅舒哼哼笑,“我要同情你了,你老公的硬件条件的确不错,但奈何,硬不起来。”
辛榕:“……”
她捂脸,人生沮丧。
“不过没关系,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周浅舒又安慰她,“开发一下其他的位置吧,我看他的手就挺不错的。”
辛榕的脸又热起来了。
“怎么开发啊?”
“那当然是先制造肢体接触啊。”周浅舒说道:“你们两个的肢体接触几乎为0,这样是不行的。”
辛榕很苦恼,小脸上一片愁色,“我不知道怎么开展,他平时都和我保持距离的。”
“可以理解。”周浅舒缓慢说道:“毕竟那方面不行还和你亲亲摸摸的话,到最后除了弄你一身口水啥也干不了,岂不是很尴尬?”
辛榕:“……”
“心肝,你让他教你游泳。”周浅舒眼珠一转就来了主意。
辛榕的眼眸一亮,“这个可以诶。”
肢体接触会很多很多很多!
到时候,她不仅可以拉他的小手,还能抱他的小腰,摸他的小……呃,大胸。
一起运动的时候她看见了。
短袖包裹下,他的胸肌也很……不错!
身材可真是完美啊。
奈何不行就是不行。
“行,我来安排一下。”辛榕兴致勃勃。
周浅舒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三天后再说这件事。”
辛榕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啊?”
“我送你一份礼物。”周浅舒神秘的说,“等我的礼物到了以后,你再跟他说学游泳的事情。”
辛榕懵懵点头,“哦,好的。”
“好了,睡吧,期待一下接下来的游泳课。”周浅舒笑嘻嘻的挂了视频。
辛榕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落在玻璃上,水珠蜿蜒向下,模糊了城市夜景,华灯扭曲,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辛榕看着窗外,忍不住想到他教她游泳的场景。
嘿嘿嘿……
“叩叩!”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我在呢。”
辛榕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可不能让他看见她一脸猥琐的笑,会以为她是变态的。
房门被打开,萧煜白站在门口,道:“今晚回家吗?”
辛榕说:“可外面还在下雨诶,不如今晚就睡在这里?”
萧煜白点头,“好。”
随即,他转身要走。
辛榕立马问道:“你干什么去?”
萧煜白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在隔壁开个房,我还有工作要忙,会很晚睡,不想打扰你休息。”
辛榕却说:“可你之前不是说忙完了吗?”
萧煜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道:“临时的会议,你先睡吧。”
他转身要走。
辛榕再次说道:“那你在客厅忙,忙完了就进来睡,这张床挺大的……”
“我会忙到很晚,还是在隔壁开房吧。”萧煜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次拒绝了她。
辛榕之前的兴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澄澈杏眸之中的亮光一点点熄灭了。
“好吧。”
她沮丧的说道。
萧煜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很想过去摸一摸她的头。
可他不能这么做。
一旦碰到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
一旦失控。
会吓到她。
“晚安。”
他站在门口对她说道。
辛榕却一扭头趴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来,“晚安。”
等门关上,她生气的在床上疯狂扭曲着。
最后又无力的软了下来。
唉……
她盯着天花板叹气。
他这么疏离冷静,她真的能开发到其他的位置吗?
怎么感觉,难度有点大呢?
……
三天后,她收到了周浅舒的快递。
一边疑惑,一边将快递盒子拆开,当看见里面的东西以后,她瞪大了眼睛。
“呃,这……?”
她将里面的布料拎起来。
天呐!
这是给人穿的?
这么薄薄的,小小的几片布料,真的可以穿?
电话响了起来,她接通,周浅舒的笑声传来,“看见我送你的礼物了吗?”
辛榕还在盯着那几片布料,“舒舒啊,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超级无敌认真。”
周浅舒压低了声音,说:“他教你游泳,那必定是在你家里,私人的地方,你们又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身材那么好,就应该展现出来,让他知道他老婆超级有料!就算他不行,但男人都是爱美的,怎么可能不想摸一把捏一下呢?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其他的还远吗?”
辛榕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下意识问道:“什么事都可以吗?”
萧煜白,“什么事,什么时候都可以。”
“啧啧……我在这儿,是不是太亮了?”周浅舒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萧煜白看了她一眼,温和一笑,“你们两个慢慢玩,想吃什么随便点,刷这张卡就行。”
他拿出了一张黑金卡,往辛榕的面前一推。
“我的工作还没忙完,就先回去了。”
辛榕点了点头,“好的,你去忙。”
萧煜白应了一声,“什么时候结束告诉我,我来接你。”
“好。”
目送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了辛榕才收回了目光。
周浅舒两根手指夹着那张黑卡,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不限额吧?”
辛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周浅舒叹息着摇头,“怪不得你会对他动心呢,这么点小事,你一个电话他就来了,还以那样温柔强大的姿态保护你,心肝呐,你是不是更沦陷了?”
辛榕喝了一口面前的果茶,脸颊泛着浅浅的红,说道:“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来。”
周浅舒忽然往前一凑,眼睛里闪烁着亮光,轻声说道:“其实,他不行也没关系,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的也干净,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你们两个发展到最后的时候,你应该会很爽。”
辛榕:“……”
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又到了这个话题?
现在关心这个,合适吗?!
辛榕眨巴眨巴眼睛,“真的吗?”
看着她一脸的求知欲,周浅舒一脸意味深长,“慢慢开发,你会发现惊喜的。”
什么惊喜呢?
接下来的活动,辛榕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小脸动不动就红红的。
周浅舒将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看在眼里,止不住的偷笑。
她凑近她,小声说道:“看你这么好奇,不然给你点学习资料?”
“啊?”辛榕茫然了一瞬,然后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家里客厅她看的东西。
是那种学习资料吗?
啊……这个……那个……不太好吧?
她默默地拿出手机,“发来。”
“……”
两个人决定去吃烤鱼。
进入饭店以后,周浅舒说道:“今天萧煜白过来帮忙,你要不要问问他一起吃饭?”
辛榕点了点头,“好呀。”
她拿出手机给萧煜白发了消息。
辛榕:要一起吃饭吗?我和舒舒打算吃烤鱼。
萧煜白:你们先吃吧,我还没忙完。
辛榕:哦,好的。
她抬眸冲周浅舒摇了摇头,“他还在忙。”
周浅舒挽着她的手臂,“那就算了,我们吃。”
萧煜白从诊所出来的时候,暮色降临,天边只剩下点点余晖,周围华灯初上,车流缓慢前行。
他手里拎着几袋中药,俊美的脸庞神情淡淡的。
上了车,将中药随手放在一旁,而后拿出手机给辛榕打电话。
忙音三声,女孩甜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
“你结束了吗?”萧煜白温声问道。
“嗯,已经到家了。”辛榕的语调也是软软的。
萧煜白便说:“我也快到家了。”
“好的。”
语气都很温和,可两个人之间的疏离感觉还是很明显。
路过一家花店,看见了蓝色的郁金香,他买了一束放在副驾驶上。
回到名兰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客厅内没有辛榕的身影,但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那淡淡的甜香。
以往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客厅玩健身小游戏,这会儿怎么不在?
萧煜白把鲜花放在茶几上,把中药放进了冰箱里,旋即朝着楼上走。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朦胧的声音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清晰。
萧煜白道:“那你来公司找我?”
辛榕一怔,“你不忙吗?”
萧煜白道:“我还行。”
辛榕思索了一下,说:“那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啊?”
萧煜白道:“不会,你在这里,我工作更安心。”
辛榕开始脸红,唇角忍不住上翘,“好的,那我过去陪你。”
“好,等你。”
辛榕关了电视,直接驱车前往萧氏集团。
只是,刚乘坐总裁专属电梯到1层,一个女孩就冲了进来,说道:“正好,我也上去。”
一旁的前台急忙说道;“这位小姐,这个是总裁专属电梯,你不能用。”
女孩却看了看辛榕,问道:“你是这里的总裁?”
辛榕下意识摇头,“不是。”
女孩随即看向了前台,“那她怎么可以用?”
前台便说道:“她是总裁夫人啊,当然可以用。”
女孩闻言,猛地转头,眼神锋利的看向她,“原来是你抢走了煜白!”
辛榕:“?”
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
女孩当即扬了扬下巴,说道:“我叫魏蓝溪,和萧煜白一起长大,我们小时候就说好长大了要结婚的,他为什么和你结婚了?是不是你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他的?!”
辛榕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却很嚣张,气势咄咄逼人。
辛榕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说道:“我跟萧煜白从认识到结婚,都是合法合规合情合理,他也和我说过没有情感上的纠纷我才会选择跟他结婚,而你,魏小姐却从来没出现过,现在却忽然出来说这些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魏蓝溪的脸色很难看,她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管,反正萧煜白是我的,就算你们结婚了,也得给我离婚!”
辛榕眸色清澈平静的看着她,“你是想破坏我们的婚姻吗?你想做第三者?你家里人知道吗?”
魏蓝溪怒了,“你才是第三者!”
辛榕见她情绪不稳定,当即看向了保安,说道:“把这位情绪不稳定的小姐带出去,如果她执意要进来的话,那就让萧煜白亲自下来接她。”
保安立马上前抓住了魏蓝溪。
魏蓝溪立马挣扎,“干什么?放开我!拿开你们的脏手,你们这群畜生!”
保安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直接把魏蓝溪拽了出去,丢在了集团的大门口,她的样子很是狼狈。
电梯门缓慢关上,辛榕的眉头蹙了起来。
之前一个宋月莎,如今又出来一个魏蓝溪。
惦记她老公的人真的好多啊!
有点烦。
当她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小脸上是没什么情绪的。
秘书见到她,怔了一下,随即便问道:“太太,您来了。”
“嗯,萧煜白呢?”辛榕点头,问道。
秘书说:“萧总在办公室,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好。”
辛榕走到门口,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听见男人磁性温润的嗓音后才进去。
然后,她往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萧煜白见状,眉毛轻轻扬了扬,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辛榕,“魏蓝溪是谁?”
这个名字忽然出现,萧煜白明显是怔了一下,他认真想了想,说:“是老宅隔壁邻居家的妹妹,小时候一起玩过,后来她家移民到了海外,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果然是青梅竹马!
萧煜白看着她的脸色,问道:“你在楼下遇见她了?”
不等她回答,他拿起内线电话就打给了前台,询问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前台把刚才发生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电话挂断,萧煜白便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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