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颐礼殷泽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勾勾手,澳圈大佬为爱当狗温颐礼殷泽》,由网络作家“今今承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丝绒之夜,如约而至。陆烨开了辆卡宴,停在西望山别墅前,接温颐礼去秀场。“你不缺钱啊?”温颐礼坐上了副驾,吐槽:“平时抠搜的。”陆烨作为殷泽的一把手怎么可能缺钱。纯爱抠。“这你就不懂了吧。”陆烨转动方向盘:“我妈说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守财。”温颐礼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说明你赚得还不够多。”陆烨:……不想跟这个大小姐说话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陆烨转移了话题。“你说哪的伤?”温颐礼半耷拉着眼,兴致缺缺:“身上的伤可太多了。”陆烨听说了。他一下噎住了,没再继续问。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但这淡淡的尴尬,和二十分钟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寰宇娱乐门口。卡宴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停下。看清车牌时,陆烨想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油门踩那么快干...
《大小姐勾勾手,澳圈大佬为爱当狗温颐礼殷泽》精彩片段
红丝绒之夜,如约而至。
陆烨开了辆卡宴,停在西望山别墅前,接温颐礼去秀场。
“你不缺钱啊?”
温颐礼坐上了副驾,吐槽:“平时抠搜的。”
陆烨作为殷泽的一把手怎么可能缺钱。
纯爱抠。
“这你就不懂了吧。”
陆烨转动方向盘:“我妈说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守财。”
温颐礼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说明你赚得还不够多。”
陆烨:……
不想跟这个大小姐说话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烨转移了话题。
“你说哪的伤?”
温颐礼半耷拉着眼,兴致缺缺:“身上的伤可太多了。”
陆烨听说了。
他一下噎住了,没再继续问。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但这淡淡的尴尬,和二十分钟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寰宇娱乐门口。
卡宴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停下。
看清车牌时,陆烨想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油门踩那么快干什么!
前面的劳斯莱斯副驾,一个精致的身影下了车,看得出来身材精瘦高挑。
黑色棒球帽、墨镜、黑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温颐礼抬手,稍稍降下了一点车窗,女人嗲嗲的声音,就这么随着风传了进来。
“谢谢泽哥哥送我~”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抬起,隔着口罩递了个飞吻后,挥手:“今晚见~!”
呵。
难怪要让陆烨来接自己呢。
殷泽可是大忙人。
他们目送着女人走进寰宇。
“呃……温颐礼,我,他……”
陆烨结巴了起来,想帮殷泽解释两句,但找不到任何语句。
最后弱弱地吐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这次,温颐礼看他了,还对他笑,虽然有些假。
直到她说:“陆烨,我好像不认识她吧。”
一瞬间,陆烨的冷汗从背上狠狠地冒了出来。
对啊!
温颐礼不应该认识关潇潇!
他这苍白的解释更像心虚的自曝了!
靠啊啊啊!
砰。
劳斯莱斯开走后,温颐礼利落地下了车,透过那刚刚打开的车窗缝隙,对陆烨说:“陆烨,也谢谢你送我。”
他刚想回话。
温颐礼抢了先:“可太抱歉了,没有飞吻可给你。”
没有暧昧,全是讽刺。
陆烨又噎住了。
温颐礼头也没回,走进了寰宇。
做造型之前,得先穿衣服。
先换上了肉色的打底衣,打底衣薄如蝉翼,连她身上细小的伤口都能隐约看见。
是了,温颐礼并不只有练台步受的伤。
这套被挑剩下的衣服,总有原因的。
8888颗金色立体菱形钻石,通过极细的鱼线连接,织成的一条抹胸鱼尾裙。
镂空与钻切面交相辉映,确实称得上是件艺术品。
但不得不承认。
有些衣服,设计师设计它的时候,就没想过它是要用来穿的。
这件衣服没有内衬,温颐礼只能穿薄薄的打底衣,这些锋利的钻石几乎直接接触皮肤,划伤不可避免。
温颐礼面无表情地穿上。
她甚至都不能坐着做造型,全程只能站着。
——如果坐下,她的屁股会变成仙人掌,当场开花。
这一站就是四个小时,到最后,腿快没知觉了。
她是第一个上场的。
腿刚缓过来,就被带来后台准备了。
秀场外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听见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虽然温颐礼并不怎么认识,但从旁边传来八卦的声音,是个熟人。
她们的头从幕后偷偷探向台前。
“天哪,最中间那位就是神秘的殷泽少爷吗?他居然也来了!”
“我丢,那么帅、那么年轻、还那么成功!”
“潇潇小姐的秀,殷总肯定要来支持的啦,感觉两人也是好事将近。”
“叱咤风云澳圈大佬、貌美明艳千金模特,啊啊啊,我嗑死了!!”
看,是个人都知道,殷泽是为了关潇潇而来。
越想越觉得,他昨天的话非常讽刺。
这时,八卦小队里出现了个突兀的问题:“我怎么听说,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这种地位的人,对女人没兴趣?要么是不行,要么是玩多了,丧失欲望了。”
“那……殷总到底行不行?”
一阵揶揄的笑声飘过,他们渐渐走远了。
原地的温颐礼轻勾嘴角。
在心中默默补上了一句回答。
——不行。
-
入夜。
红丝绒之夜,正式开始。
温颐礼已经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了台阶。
灯光缓缓亮起。
“哇~~~”
背后是盛放的玫瑰花墙,头上是巨大的六翼头冠,抹胸前那红色的六芒星,随着她的走动,宛若跳动的心脏。
这件衣服的灵感来源便是,炽天使。
此刻,温颐礼是人群的焦点。
而她的焦点,落在正对的殷泽身上。
殷泽今天格外引人注目。
他穿着暗红色的上衣,布着精致的黑色暗纹,深V几乎开到了腹肌,束进西裤里。
袖口卷起,露出腕表和布满青筋的小臂,头发打理成了港式背头,完全露出了完美的颌骨结构。
别样的色彩在他冷傲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昳丽,让人挪不开眼。
温颐礼在向他走来。
殷泽微微勾起了嘴角。
显然是对这个位置很满意。
在秀场里,大家都是来看衣服的,并不需要介绍模特。
但温颐礼那张过分精致又陌生的脸,还是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我天哪,这模特是谁呀?看着好眼生啊,真像西幻神话里走出来的炽天使。”
“新人吧?虽然台步有些不稳,但胜在实在美丽啊!”
“啧啧啧,第一个上台,她可是个雏啊,不知道她会被哪个大佬收入囊中。”
……
殷泽听着,唇线渐渐绷紧,眼神冷了下来。
这就是他不想温颐礼来红丝绒之夜的原因。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红丝绒有多肮脏。
红丝绒在国际并不出名,只能算是小秀,但是在澳圈很出名。
因为红丝绒之夜,背靠新澳娱乐城。
于是衍生出了许多恶心的潜规则、巴结的手段——第一位上台的,必定是雏。
每一个女孩,都是被选中的,可供挑选的玩物。
有些是被迫,有些是自愿,站上了红丝绒的舞台,做着攀龙附凤的美梦。
要么就是关潇潇这种,纯粹过来刷脸的。
没人会蠢到把关潇潇纳入自己可挑选的范围。
从里到外,它都不是个正常的时尚秀。
“哪里来的傻子?真是招笑!”
“殷哥,快把她赶出去吧,我看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没脑子的。在新澳估计会被薅得裤衩子都不剩。”
…......
古湛杰的头更低了,忙道:“七爷,我已经派人在澳城地毯式寻找温颐礼,不出一周……”
“一定让她,有来无回!”
“嗯。”
关伟雄轻哼,转过头闭上眼,核桃重新盘了起来。
“阿钟,账本准备好了吗?”
像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的洪钟被cue,关伟雄继续说道:“理查德先生,他有点等不及了。”
“七爷,账本已经被我们全部成功转移了,数目也已经对过了,一册不少。”
“但……”
洪钟顿了顿,也跪了下来,埋头:“转移当天下了大暴雨,王刚埋在室外的账目被水浸了大半。”
“理查德先生收到这样的残次品,必定不满,我已经找好了顶级的修复大师,账本修复好了,立马给理查德先生送往欧洲!”
关伟雄扫了他一眼,问:“要多久?”
“最多一周。”
“嗯。”
关七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到时,杰仔你帮帮手。”
过关口,还得靠古湛杰。
“应该的。”
古湛杰默默听着,应下。
书房里无端地蔓延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关伟雄察觉,睁开浑浊的双眼,精准地锁定了半跪着的洪钟。
他在发抖。
刚刚的光线昏暗,他脸上的大片青紫没被察觉,但现在,血痂因为太过紧张而崩裂。
“阿钟,你受伤了?”
关伟雄问他。
殷泽那一拳,可没收着一点力。
洪钟的头埋得更低了,语句从牙缝中蹦出:“只是太胖了,下楼梯的时候摔着了。”
“是该减减肥了。”
关伟雄挪开眼,劝了句。
“都起身吧。”
关七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沧桑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
两人站了起身。
“杰仔,你留一下。”
古湛杰被留了下来,洪钟先离开了。
关伟雄撑着起身,颤着把核桃放下,向古湛杰缓缓挥了挥手。
“杰仔,过来。”
古湛杰听话地走过去。
关七爷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一张纸,塞到了古湛杰的手里。
“杰仔啊,你有时间,替我去这里拜访一下。”
“看看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轰隆——!
闪电将天空劈开了两半。
最近澳城进入了雨季,阴晴莫明,上一秒还风平浪静,下一秒就电闪雷鸣。
雨水被强风吹得飘了起来,全飘到了刚走出老宅的古湛杰身上,定制的皮鞋染上了小雨点。
他沉默地打开了七爷塞给他的小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繁体字——
东望山 108号
孩子?
什么孩子?
是温颐礼会在那里吗?
看过之后,古湛杰随手将纸条丢进了花坛里,让它随着泥土一同腐烂。
大G在雨中驶出老宅,与那辆亮眼的红色兰博基尼擦肩而过。
-
“Daddy!”
关潇潇直接打开了书房门,探进去了脑袋:“Surprise!”
关伟雄唯一的女儿,澳圈大小姐,就是有这样的特权。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让这个惊喜的意味有些变了。
关伟雄没接她的话茬,手里拿着个相框,在专注地看着。
关潇潇撇了撇嘴。
刚刚短暂的惊雷照亮了整个书房,她看清了Daddy手中的相片。
——全家福。
在她18岁那年拍的。
一共五个人。
她被Daddy揽着,站在C位,殷泽、古湛杰、洪钟站在他们身后。
关潇潇走近,半蹲下来,替他捏捏手捏捏脚:“Daddy,怎么突然看起老照片了?”
“人老了,总会有些怀念过去。”
关伟雄将相框放回桌子上,摸了摸关潇潇的头。
“呸呸呸。”
关潇潇皱了眉:“你还要陪潇潇很久呢,未来还很长,怀念过去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温颐礼的眉头舒展开,将他抱进了怀中:“宝宝,想不想妈妈带你出去玩?”
“想!”
小西米兴奋地举起了双手,眼睛亮亮的。
小朋友总很难藏住情绪。
温颐礼点了点他的小鼻尖:“那妈妈考考你,《孙子兵法》的三十六计里,第三十二计是什么?”
小西米垂眸沉思,很认真地答道:“空城计!”
“小西米真聪明!”
温颐礼亲了他一口,拿起了旁边的小帽子,盖在他的头上。
“走吧,我们出去玩!”
-
半个小时后,澳城最大的商城里。
温颐礼戴着墨镜,坐在长凳上,悠哉悠哉地喝着柠檬水。
充气的迪士尼城堡里,小西米在蹦床上笑开了花。
丁香在一旁既担心,又开心地陪着他,给他递水和毛巾。
当目光和温颐礼接触的时候,小西米下一次从蹦床上跳起,在空中给她比了个大大的心。
温颐礼轻笑出声。
包包里的手机在轻震,温颐礼打开了聊天框。
霍星辰:关潇潇到了,没人给她开门,她在砸门。
霍星辰:她真的脑子有点病,准备开车撞门了!?
温颐礼挑眉。
很快,又收到了新消息。
霍星辰:幸好我提前把她车胎给扎了。
霍星辰:家里今天不方便,请她去总署喝点丝瓜汤,降降火。
温颐礼抬起金手,给霍星辰回了条微信:你挺损。
回完,温颐礼收起手机,朝小西米挥挥手。
“好啦小西米,我们该回家啦!”
小西米乖乖地从蹦床上下来。
温颐礼打开奥特曼的天灵盖,让他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每次用这个杯子,温颐礼总觉得像是在吸迪迦的脑髓……
罢了,孩子喜欢就好。
小西米一向很听话,但今天居然抱着她的大腿撒娇:“妈妈~还不想回家~”
温颐礼抬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那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还想玩……堆沙子。”
三个字,小西米越说越小声,圆圆的后脑勺对着温颐礼,不敢看她的表情。
其实小西米游乐园去得并不少。
温颐礼有空就会来澳城看他,每次来,都很少过问他学习上的事情,只关心他想去哪里玩。
“我温颐礼的儿子,就算是智障,也得是快乐的智障。”
——这是温颐礼的带娃宣言。
但只有一个项目,是小西米没碰过的。
——任何形式的堆沙子。
温颐礼有严重的洁癖,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更别说一身沙子了。
充气城堡的旁边,就是一整片模拟沙滩,有海星、贝壳、螃蟹等玩具海洋生物,甚至还有沙堡。
“真想玩?”
温颐礼扶着额头,感觉脑壳有点疼。
小西米很认真地回答道:“想。”
“那去玩吧。”
温颐礼摸了摸他的头,假装责怪道:“你要感谢今天丁香妈妈跟了出来!”
“耶——!”
小西米冲进沙子里撒欢,第一时间先在沙子里滚了一圈。
温颐礼藏在墨镜下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她决定,等下给小西米买一身新衣服,让丁香给他换上再回家。
脏了孩子可以,可不能脏了自己。
“挖宝藏”很快就玩腻了,小西米堆起了沙堡。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沙子,但堆起沙堡来还有模有样的。
没用多久,就堆了个美人鱼出来。
温颐礼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确定地开口问:“这个美人鱼……是妈妈?”
“嗯嗯!”
小西米点头如捣蒜,眼里全是被理解的开心。
温颐礼疑惑:“为什么妈妈是美人鱼?”
“不知道。”
小西米神秘兮兮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道:“一种感觉。”
-
循着共享定位,陆烨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温颐礼。
她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果酒,度数很低的。”
陆烨弱弱地解释了句,他喝的是草莓味的果酒。
酒味也不好闻。
但比起那些香水味,温颐礼选择忍忍。
《第二圆舞曲》响起。
温颐礼靠近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掌心,若有若无的发丝香萦绕在陆烨的鼻尖。
肉眼看上去,温颐礼并不是骨感美。
但真正触摸到的时候,陆烨觉得,她太瘦了。
在第五次踩到他时,温颐礼抬头,假笑道:“陆烨,你到底会不会跳?”
她的舞步是不可能出错的。
她可是温大小姐,在礼仪方面挑不出任何错。
踩死陆烨她都不在意,但会打断她观察理查德的注意力。
陆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乱飙的心跳:“抱、抱歉,刚刚的酒喝得我可能有点醉了。”
“那你的酒量也太差了。”
温颐礼吐槽了句。
这是陆烨生平第一次,不跳起来否认别人说他酒量差。
他沉下了心,专心带着温颐礼跳舞。
突然。
——啪嗒!
四周的灯光全暗了下来。
黑灯舞会,开始了。
顾名思义,在关闭灯光的舞池中跳贴面舞,以此来快速拉近人们之间的社交关系。
温颐礼的眼神闪烁了下。
没想到,Sofia也给这场晚宴设计了这个环节。
但……
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可是更加有利于一些东西的传递。
换曲了。
黑暗中,舞池中的人们要交换舞伴。
温颐礼很不乐意,但她得去靠近理查德。
她轻声说道:“陆烨,放开我吧。”
尽管陆烨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听她的话放手了。
温颐礼转着圈圈,屏住呼吸,攀上了她下一位男士的肩膀。
小心翼翼地呼吸,料想中呛人的香水味,并没有到来。
一道熟悉的薄荷香侵入。
温颐礼瞬间睁大了眼睛,已经猜到黑暗中的人是谁了。
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抓回怀中,随着旋律转圈、下腰、贴面。
殷泽俯下了身,在她耳边喃道:“跳得开心么?宝宝。”
顺着耳旁的皮肤,温颐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殷泽在跟她调情。
又到下一轮换舞伴了。
温颐礼想溜,直接被殷泽拽出了舞池,圈在怀中:“还跑呢?理查德先生可走远了。”
她不动了。
温颐礼待在他的怀里,大脑几乎宕机。
殷泽……怎么知道的?
“别愣着了,理查德要拎着公文包跑远了。”
殷泽拉着温颐礼的手腕,狂奔。
电梯前,昏暗的小灯泡,照亮了理查德的脸。
“站住!”
他提着鼓鼓的公文包,焦急地摁着电梯按钮。
但是宴会厅在顶层,电梯一时半会也上不来。
“Fuck!”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理查德大骂了一声,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往旁边的楼梯冲过去。
殷泽和温颐礼追了过去。
-
另一边。
陆烨换了舞伴之后,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计算着,什么时候能换回温颐礼。
但实在太黑了,他算不清楚人。
愣神间,陆烨的舞步出错,狠狠地踩到了舞伴的脚背。
他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下意识地想出声道歉。
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含着愠怒地斥责:“先生,请您专心!”
听见这个声音,陆烨已经到了喉头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的眼眸变得饶有兴趣,缓缓勾起了嘴角。
——关潇潇啊关潇潇,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大众驶出新澳。
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厌屋及乌。
现在温颐礼看陆烨极其不顺眼。
半路,大众的车速缓缓降下,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静止。
确保车门都锁死后,陆烨下了车,进了24小时药店。
五分钟后回来了。
“拿着。”
给温颐礼扔了一个红色塑料袋。
红色的塑料袋里,裹着一支药膏、医用棉签和一瓶酒精。
温颐礼疑惑地问:“你给我买酒精?”
陆烨以为大小姐是不知道怎么用,好心给她科普:“医用酒精,消毒伤口的。”
哦,原来他发现自己手心的伤了。
沉默了会,温颐礼才勾起了唇:“你还是第一个敢给我买酒精的。”
“我以前灌过一大瓶医用酒精,抢救了一天一夜。”
“喂!”
陆烨刚踩油门,听到她的话,又猛地踩了刹车。
大众成功死火了。
陆烨懊恼地捶了捶方向盘:“温颐礼啊温颐礼,你还真担得起这个麻烦精的头衔!”
他没再打火,将温颐礼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抢了过来。
她手心里的五道指痕露出,触目惊心。
陆烨一下消气了,沉默地拿出医用棉签,帮她消毒上药,一脸不情愿,但动作十分细致。
“洗澡的时候,注意避着点水。”
最终还是把温颐礼的医用酒精没收了,只把药膏和医用棉签给她。
一起递过去的,还有陆烨的微信二维码。
“一百八十八块三毛二,记得转我。”
……这很陆烨。
抠搜的。
温颐礼手上有伤,别扭地操作着,顺便评价了句:“你和殷泽那个狗东西倒是不一样。”
陆烨一顿。
“那你错了,温大小姐。”
“我能跟他混,就是因为,我们是一路人。”
而后打上火,大众又重新上路。
温颐礼思索了会,特别直白地问:“你也是私生子?”
陆烨:……
“不是。”
陆烨深吸了一口气,答道:“是因为,我们都特别痛恨大小姐。”
温颐礼:……
-
将温颐礼送回西望山顶后,陆烨看着大门关上后,又回到了新澳。
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毫不客气地顺了殷泽的一根雪茄,点燃。
刚刚温颐礼在,他们不会碰烟。
“麻烦精她……”
“别提她。”
殷泽吐出了白雾:“烦。”
他还在为那个薛定谔的她烦躁呢。
话到喉头,陆烨垂眸,换了字眼:“把她顺利送回西望山了。”
凭什么要告诉殷泽?
温颐礼手受伤了,他自己没发现怪谁?
陆烨觉得,
殷泽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
西望山别墅的佣人们都发现了。
最近几天,殷先生和温小姐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平时别墅里的气氛就冷,现在更是冷上加冷。
温颐礼最后还是签了寰宇,成为了寰宇旗下的模特。
归殷泽管的。
很巧,关潇潇也在寰宇。
她最近两点一线,红丝绒的彩排现场和西望山别墅。
本来她就是最晚确定的人选。
距离红丝绒之夜,只剩下三天了。
服装是别人选剩下的最后一套,还要确定造型、敲定细节和彩排。
如果到这里已经很地狱了的话。
那还有更地狱的。
温颐礼并不是专业的模特,虽然以前上礼仪课的时候,老师会练习基本功、教台步。
但也仅限于基本功。
也就是说,温颐礼要在三天内。
把过去的基本功捡起来,甚至速成,应对这一场专业性非常强的T台秀。
很快,出场顺序敲定了。
她是开场,关潇潇是闭场。
即便她们在同一个公司,同一片彩排区,却没有碰上过一次面。
除了彩排之外,温颐礼会在训练室一遍遍地练,穿着高跟鞋不断地走。
殷泽有空就会过来待着,也不说话,就盯着温颐礼看。
他一出现,老师的压力倍增,就会开始絮絮叨叨。
殷泽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只注意到了温颐礼全是伤的脚。
后脚跟被鞋磨得斑驳,大拇指被挤压得红肿,膝盖上还有淤青,因为她刚开始还会摔跤。
温颐礼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他给温颐礼当狗的时候,就比温颐礼大两个月。
都是十八岁。
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命那么好的人——
家世好,长得漂亮,智商也很高,还是独生女。
美式可能是大小姐吃过最大的苦了。
哦,温颐礼还不喝美式。
嫌苦。
这次走秀,应该就是大小姐吃过最大的苦了。
——为什么要选模特呢?
她放在哪里都是焦点,演员、歌手的可操作性更强。
殷泽沉思了下。
温颐礼当不了演员。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一身傲骨,只当她自己,演不了任何人。
至于歌手……
殷泽默默想起那个被哆来咪发唆困扰的夏天……
大小姐这条路走不通的。
“大小姐上辈子是百灵鸟?”
殷泽曾打趣她:“用五音换了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滚蛋吧,”
温颐礼听出了他的调侃,冷冷反驳他:“是女娲知道,没人配本小姐给他唱歌。”
……大小姐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但该说不说的,放到大小姐的身上。
这套逻辑确实还挺逻辑的。
温颐礼就是温颐礼。
殷泽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出了训练室。
老师瞬间松了一口气,而后大口呼吸起来。
“殷总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我需要空气!空气!”
温颐礼也被她感染得勾起了浅笑。
“温老师,殷总好在乎你啊,几乎天天来看你训练。”
话落,温颐礼的笑容就缓缓收回了。
透过镜子,看向了那个已经空了的沙发。
“他在乎的不是我。”
就像现在。
关潇潇的彩排时间,他就不在。
顺带来看看她的笑话罢了。
老师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专心指导,不敢再多说话了。
明天就是正式秀了。
温颐礼等所有人彩排完之后,申请了彩排区加练。
训练室和正式的T台还是不一样的。
更高、更大、更滑、更空旷。
嘶——
刚挺起腰,在台上没走两步,小腿抽筋了。
温颐礼疼得几乎站不住。
空荡的T台上,没有任何能够抓住的东西。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个泛着淡淡薄荷味的怀抱,下意识地攀紧。
“松手,给你揉揉。”
他说。
温颐礼默默松了手。
殷泽缓缓蹲下,让温颐礼撑着他的肩膀,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粗粝的大掌覆在小腿上,轻轻揉动。
疼痛缓解了,动作就渐渐变了味道。
他的五指几乎要将她的小腿圈住,色气满满。
……到底在想什么!!?
温颐礼踉跄地闪开,顺脚还踹了他一脚:“不要你管。”
殷泽自然不会让她逃了,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强硬地把她抱起,往外走。
小腿还隐隐泛着疼,温颐礼不敢练了,难得安静地窝在他的怀中。
背上传来轻拍,她听见他说:
“别怕,明天我会在。”
“你只管玩,我兜底。”
现在的殷泽,确实有实力和底气说这样的话。
默了一会,温颐礼问:“殷泽,你是不是很爱看书啊?”
“嗯?”
殷泽疑惑。
“蒙太奇这套,玩得挺好。”
话落,温颐礼将头埋得更深了。
他当然会在。
关潇潇在,他怎么会不在呢。
但她好累,已经不想和他争了。
殷泽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看向怀中尽显疲惫的温颐礼,还是咽下了准备出口的话。
殷泽踏入包厢时,闻到了弥漫着的血腥味,拳头一下就捏起来了。
手下利落地将在大快朵颐的王刚押了起来。
殷泽拿起染油的叉子,狠狠没入王刚的右肩,布着红血丝的眼死死盯着他......
“奇怪了,刚刚明明看见妈妈走进了这家店的,我那么大个妈妈呢?”
小西米就在门外!
温颐礼一瞬间便慌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不能让殷泽知道小西米的存在!
她的异样过于明显。
殷泽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又转头,看向温颐礼。
“那个小孩,在找你么?”
“他在喊你‘妈妈’?”
温颐礼没回答。
意料之中。
下一秒,她拦住殷泽打开门口的手,甚至不惜主动攀上他的腰,献上自己的吻,却被殷泽偏头躲开。
他揽着她的腰,垂眸看着她,动作温柔,嘴角是微笑的弧度,眼神却是冷的:“温颐礼,你瞒了我什么?”
咔吧。
温颐礼还是没拦住,殷泽就着她的手,将门打开了。
完蛋了!
小西米快走!
“妈妈!宝宝找到你了!”
门一打开,小西米对旁边的怪蜀黍熟视无睹,蹦上去扯住了温颐礼的衣角。
——其实他是想抱妈妈的,但想起来自己的一身沙子,生生忍住了。
殷泽的神情完全冷了下来,插着兜,唇线绷得极紧,强大的气场无法忽视。
小西米终于看向了他。
殷泽盯着他,问:“你……叫她,妈妈?”
小西米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这个怪蜀黍。
“对呀!”
掷地有声,温颐礼捏紧他的小手。
小西米疑惑地皱着小眉毛,还重复了一遍:“就是我的妈妈吖。”
“叔叔你好奇怪,你没有妈妈吗?”
小西米以为温颐礼害怕这个怪蜀黍,还带着她往后撤了一步。
“不要对别人的妈妈,有太强的占有欲喔!”
殷泽扯了扯嘴角,眼神扫过两人,情绪莫名:“确实奇怪。”
温颐礼慌忙之中,一把拍开了小西米的手,冷着脸。
“哪里来的小孩,乱认妈妈!”
小西米一愣,看着微红的手,嘴巴微瘪:“妈妈……这个游戏不好玩。”
“谁跟你玩游戏呢!?”
温颐礼几乎装不下去,根本不敢看小西米。
这时,殷泽蹲了下来,牵起了他的小手,问:“小朋友,她是你妈妈,那……你爸爸是谁?”
“爸爸?”
他对这个词似乎十分陌生,小西米重复了一遍,有些疑惑。
温颐礼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鼓膜里全是沉重的心跳声。
幸好,此时——
救星来了!
“小西米!”
丁香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脸上尽显慌张:“吓死妈妈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她一把将小西米抱进了怀里。
小西米窝在她的怀里,乖巧认错:“我来找礼礼妈妈,让丁香妈妈担心啦~”
丁香这才抬头,和温颐礼道歉:“礼礼,他见到你就走不动道,没给你添麻烦吧?”
温颐礼摇了摇头。
在心中疯狂给丁香点赞。
——丁香宝宝太聪明了!
“对了叔叔,”
丁香要带小西米离开的时候,他才转头跟殷泽说:
“我没有爸爸,我有两个妈妈。”
“是不是很酷?”
小西米骄傲地挺着胸膛。
殷泽似笑非笑,答道:“是挺酷的。”
丁香带着小西米离开了。
温颐礼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大脑终于能转了,出声解释。
“丁香是我在澳城最好的朋友,小西米是她的儿子,她被渣男劈腿了,一直都是一个人带孩子,我是孩子的干妈。”
明明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但关键时候,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殷泽轻点着头,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他问:“那你刚才,说他乱认妈妈?”
温颐礼轻捏拳头:“只是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
他靠近,追问。
温颐礼抬眼,与他四目相对。
“当然是怕你误会……大小姐背着小白脸,给他生了个小孩,还想方设法不让他知道。”
也是他们夺回账本,最好的时机。
“在看什么?”
殷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
如果不是身上沉重的装备压着,温颐礼能被吓得站起来。
——霍星辰特意嘱咐过,这件事不能让殷泽知道。
她连忙将手机熄屏,怒瞪了殷泽一眼:“关你屁事。”
殷泽看着屏幕中一闪而过的“霍星辰”,眼神暗了暗。
你应该很希望他能来吧?
可惜了。
今晚,你的男伴,只能是我。
八点,秀场直播正式开始!
温颐礼第一时间点了进去。
但因为同时进直播间的人数太多了,卡顿了将近一分钟才恢复正常。
一盏盏设计好的灯光逐渐亮起,彩色玻璃拼接成的花窗,投射出五彩光影,美轮美奂。
且不说Sofia是外国人,这场秀原定在Y国举行,许多的元素都是英伦风。
立体的教堂造景,背板浮雕繁杂,手持弓箭、背生双翼的丘比特刻画在中央,表明了此次大秀的主题。
比翼双飞。
叮——
沉闷地钟声响彻整个秀场。
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Sofia和关潇潇,相携出场了。
两人拿着一束鲜花,连着丝带的两端。
关潇潇的妆容精致,黑发红唇,面带微笑,头上戴着巨大的蝴蝶结头纱。
身上的裙子是重工蕾丝,大裙摆满是手工褶皱,脖子上的粉钻夺目,复古、奢华、浪漫。
Sofia也戴了个头纱,走到舞台中央的时候,音乐停止,聚光灯打下,目光汇聚。
她拿着麦克风激情开麦,热泪盈眶,抛出了手中的花束,现场欢呼,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我天哪!Sofia的设计依旧那么大胆浪漫,开场就要把我看哭了!!
这辈子能买得起Sofia的一件高定,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啊啊!
衣服漂亮!模特更漂亮!!我们潇潇和Sofia老师一起开场,实在太争气了!
Oh, Im sorry.我觉得这个模特有点太瘦了,像被拍扁的鸡蛋吐司。
……
台下的陆烨扬了扬眉,拿出了手机,给殷泽发消息。
耶耶耶耶耶:咦?你居然不是关潇潇的男伴?
Jason:?
Jason:我罪不至此吧。
耶耶耶耶耶:6你敢说我都不敢看。
耶耶耶耶耶:那你人呢?舍得不看温颐礼了?
殷泽没回他。
温颐礼要去备场了,站起身,想要提裙子的手顿住。
裙摆被殷泽截胡了。
“我来。”
殷泽半蹲,将她的裙摆拢得更紧了:“又不是第一次为你提裙子了。”
虽然温颐礼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和殷泽搭档走秀的话,她的底气会足很多。
因为他们走过好多好多次秀,在那空旷的温家别墅里。
还经常走着走着,就亲得难舍难分……
温颐礼忙挪开了眼,任由他提着裙子,缓慢地往后台走去。
备场的时间过得很快。
温颐礼深吸了一口气,揽住了殷泽的手臂,准备上台了。
噔、噔、噔噔——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肌肉记忆已经使她踏着鼓点,迈向了T台。
反应过来时,温颐礼暗暗心惊。
怎么是《婚礼进行曲》!!!!
明明彩排的时候,放的不是这首音乐啊!
心里默念……专业的!专业的!专业的!保持微笑硬着头皮走完!
温颐礼能清晰地听到大家倒吸气的声音——应该大部分,都是因为见到了殷泽吧。
港式背头、帅气高挑、宽肩窄腰,红白色系的玫瑰西装,天然染上了浪漫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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