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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勾勾手,澳圈大佬为爱当狗温颐礼殷泽

今今承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红丝绒之夜,如约而至。陆烨开了辆卡宴,停在西望山别墅前,接温颐礼去秀场。“你不缺钱啊?”温颐礼坐上了副驾,吐槽:“平时抠搜的。”陆烨作为殷泽的一把手怎么可能缺钱。纯爱抠。“这你就不懂了吧。”陆烨转动方向盘:“我妈说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守财。”温颐礼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说明你赚得还不够多。”陆烨:……不想跟这个大小姐说话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陆烨转移了话题。“你说哪的伤?”温颐礼半耷拉着眼,兴致缺缺:“身上的伤可太多了。”陆烨听说了。他一下噎住了,没再继续问。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但这淡淡的尴尬,和二十分钟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寰宇娱乐门口。卡宴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停下。看清车牌时,陆烨想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油门踩那么快干...

主角:温颐礼殷泽   更新:2025-11-08 2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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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颐礼殷泽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勾勾手,澳圈大佬为爱当狗温颐礼殷泽》,由网络作家“今今承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丝绒之夜,如约而至。陆烨开了辆卡宴,停在西望山别墅前,接温颐礼去秀场。“你不缺钱啊?”温颐礼坐上了副驾,吐槽:“平时抠搜的。”陆烨作为殷泽的一把手怎么可能缺钱。纯爱抠。“这你就不懂了吧。”陆烨转动方向盘:“我妈说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守财。”温颐礼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说明你赚得还不够多。”陆烨:……不想跟这个大小姐说话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陆烨转移了话题。“你说哪的伤?”温颐礼半耷拉着眼,兴致缺缺:“身上的伤可太多了。”陆烨听说了。他一下噎住了,没再继续问。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但这淡淡的尴尬,和二十分钟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寰宇娱乐门口。卡宴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停下。看清车牌时,陆烨想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油门踩那么快干...

《大小姐勾勾手,澳圈大佬为爱当狗温颐礼殷泽》精彩片段


红丝绒之夜,如约而至。

陆烨开了辆卡宴,停在西望山别墅前,接温颐礼去秀场。

“你不缺钱啊?”

温颐礼坐上了副驾,吐槽:“平时抠搜的。”

陆烨作为殷泽的一把手怎么可能缺钱。

纯爱抠。

“这你就不懂了吧。”

陆烨转动方向盘:“我妈说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守财。”

温颐礼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说明你赚得还不够多。”

陆烨:……

不想跟这个大小姐说话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烨转移了话题。

“你说哪的伤?”

温颐礼半耷拉着眼,兴致缺缺:“身上的伤可太多了。”

陆烨听说了。

他一下噎住了,没再继续问。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但这淡淡的尴尬,和二十分钟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寰宇娱乐门口。

卡宴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停下。

看清车牌时,陆烨想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油门踩那么快干什么!

前面的劳斯莱斯副驾,一个精致的身影下了车,看得出来身材精瘦高挑。

黑色棒球帽、墨镜、黑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温颐礼抬手,稍稍降下了一点车窗,女人嗲嗲的声音,就这么随着风传了进来。

“谢谢泽哥哥送我~”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抬起,隔着口罩递了个飞吻后,挥手:“今晚见~!”

呵。

难怪要让陆烨来接自己呢。

殷泽可是大忙人。

他们目送着女人走进寰宇。

“呃……温颐礼,我,他……”

陆烨结巴了起来,想帮殷泽解释两句,但找不到任何语句。

最后弱弱地吐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这次,温颐礼看他了,还对他笑,虽然有些假。

直到她说:“陆烨,我好像不认识她吧。”

一瞬间,陆烨的冷汗从背上狠狠地冒了出来。

对啊!

温颐礼不应该认识关潇潇!

他这苍白的解释更像心虚的自曝了!

靠啊啊啊!

砰。

劳斯莱斯开走后,温颐礼利落地下了车,透过那刚刚打开的车窗缝隙,对陆烨说:“陆烨,也谢谢你送我。”

他刚想回话。

温颐礼抢了先:“可太抱歉了,没有飞吻可给你。”

没有暧昧,全是讽刺。

陆烨又噎住了。

温颐礼头也没回,走进了寰宇。

做造型之前,得先穿衣服。

先换上了肉色的打底衣,打底衣薄如蝉翼,连她身上细小的伤口都能隐约看见。

是了,温颐礼并不只有练台步受的伤。

这套被挑剩下的衣服,总有原因的。

8888颗金色立体菱形钻石,通过极细的鱼线连接,织成的一条抹胸鱼尾裙。

镂空与钻切面交相辉映,确实称得上是件艺术品。

但不得不承认。

有些衣服,设计师设计它的时候,就没想过它是要用来穿的。

这件衣服没有内衬,温颐礼只能穿薄薄的打底衣,这些锋利的钻石几乎直接接触皮肤,划伤不可避免。

温颐礼面无表情地穿上。

她甚至都不能坐着做造型,全程只能站着。

——如果坐下,她的屁股会变成仙人掌,当场开花。

这一站就是四个小时,到最后,腿快没知觉了。

她是第一个上场的。

腿刚缓过来,就被带来后台准备了。

秀场外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听见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虽然温颐礼并不怎么认识,但从旁边传来八卦的声音,是个熟人。

她们的头从幕后偷偷探向台前。

“天哪,最中间那位就是神秘的殷泽少爷吗?他居然也来了!”

“我丢,那么帅、那么年轻、还那么成功!”

“潇潇小姐的秀,殷总肯定要来支持的啦,感觉两人也是好事将近。”

“叱咤风云澳圈大佬、貌美明艳千金模特,啊啊啊,我嗑死了!!”

看,是个人都知道,殷泽是为了关潇潇而来。

越想越觉得,他昨天的话非常讽刺。

这时,八卦小队里出现了个突兀的问题:“我怎么听说,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这种地位的人,对女人没兴趣?要么是不行,要么是玩多了,丧失欲望了。”

“那……殷总到底行不行?”

一阵揶揄的笑声飘过,他们渐渐走远了。

原地的温颐礼轻勾嘴角。

在心中默默补上了一句回答。

——不行。

-

入夜。

红丝绒之夜,正式开始。

温颐礼已经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了台阶。

灯光缓缓亮起。

“哇~~~”

背后是盛放的玫瑰花墙,头上是巨大的六翼头冠,抹胸前那红色的六芒星,随着她的走动,宛若跳动的心脏。

这件衣服的灵感来源便是,炽天使。

此刻,温颐礼是人群的焦点。

而她的焦点,落在正对的殷泽身上。

殷泽今天格外引人注目。

他穿着暗红色的上衣,布着精致的黑色暗纹,深V几乎开到了腹肌,束进西裤里。

袖口卷起,露出腕表和布满青筋的小臂,头发打理成了港式背头,完全露出了完美的颌骨结构。

别样的色彩在他冷傲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昳丽,让人挪不开眼。

温颐礼在向他走来。

殷泽微微勾起了嘴角。

显然是对这个位置很满意。

在秀场里,大家都是来看衣服的,并不需要介绍模特。

但温颐礼那张过分精致又陌生的脸,还是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我天哪,这模特是谁呀?看着好眼生啊,真像西幻神话里走出来的炽天使。”

“新人吧?虽然台步有些不稳,但胜在实在美丽啊!”

“啧啧啧,第一个上台,她可是个雏啊,不知道她会被哪个大佬收入囊中。”

……

殷泽听着,唇线渐渐绷紧,眼神冷了下来。

这就是他不想温颐礼来红丝绒之夜的原因。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红丝绒有多肮脏。

红丝绒在国际并不出名,只能算是小秀,但是在澳圈很出名。

因为红丝绒之夜,背靠新澳娱乐城。

于是衍生出了许多恶心的潜规则、巴结的手段——第一位上台的,必定是雏。

每一个女孩,都是被选中的,可供挑选的玩物。

有些是被迫,有些是自愿,站上了红丝绒的舞台,做着攀龙附凤的美梦。

要么就是关潇潇这种,纯粹过来刷脸的。

没人会蠢到把关潇潇纳入自己可挑选的范围。

从里到外,它都不是个正常的时尚秀。


“哪里来的傻子?真是招笑!”

“殷哥,快把她赶出去吧,我看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没脑子的。在新澳估计会被薅得裤衩子都不剩。”

…......

古湛杰的头更低了,忙道:“七爷,我已经派人在澳城地毯式寻找温颐礼,不出一周……”

“一定让她,有来无回!”

“嗯。”

关伟雄轻哼,转过头闭上眼,核桃重新盘了起来。

“阿钟,账本准备好了吗?”

像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的洪钟被cue,关伟雄继续说道:“理查德先生,他有点等不及了。”

“七爷,账本已经被我们全部成功转移了,数目也已经对过了,一册不少。”

“但……”

洪钟顿了顿,也跪了下来,埋头:“转移当天下了大暴雨,王刚埋在室外的账目被水浸了大半。”

“理查德先生收到这样的残次品,必定不满,我已经找好了顶级的修复大师,账本修复好了,立马给理查德先生送往欧洲!”

关伟雄扫了他一眼,问:“要多久?”

“最多一周。”

“嗯。”

关七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到时,杰仔你帮帮手。”

过关口,还得靠古湛杰。

“应该的。”

古湛杰默默听着,应下。

书房里无端地蔓延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关伟雄察觉,睁开浑浊的双眼,精准地锁定了半跪着的洪钟。

他在发抖。

刚刚的光线昏暗,他脸上的大片青紫没被察觉,但现在,血痂因为太过紧张而崩裂。

“阿钟,你受伤了?”

关伟雄问他。

殷泽那一拳,可没收着一点力。

洪钟的头埋得更低了,语句从牙缝中蹦出:“只是太胖了,下楼梯的时候摔着了。”

“是该减减肥了。”

关伟雄挪开眼,劝了句。

“都起身吧。”

关七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沧桑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

两人站了起身。

“杰仔,你留一下。”

古湛杰被留了下来,洪钟先离开了。

关伟雄撑着起身,颤着把核桃放下,向古湛杰缓缓挥了挥手。

“杰仔,过来。”

古湛杰听话地走过去。

关七爷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一张纸,塞到了古湛杰的手里。

“杰仔啊,你有时间,替我去这里拜访一下。”

“看看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轰隆——!

闪电将天空劈开了两半。

最近澳城进入了雨季,阴晴莫明,上一秒还风平浪静,下一秒就电闪雷鸣。

雨水被强风吹得飘了起来,全飘到了刚走出老宅的古湛杰身上,定制的皮鞋染上了小雨点。

他沉默地打开了七爷塞给他的小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繁体字——

东望山 108号

孩子?

什么孩子?

是温颐礼会在那里吗?

看过之后,古湛杰随手将纸条丢进了花坛里,让它随着泥土一同腐烂。

大G在雨中驶出老宅,与那辆亮眼的红色兰博基尼擦肩而过。

-

“Daddy!”

关潇潇直接打开了书房门,探进去了脑袋:“Surprise!”

关伟雄唯一的女儿,澳圈大小姐,就是有这样的特权。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让这个惊喜的意味有些变了。

关伟雄没接她的话茬,手里拿着个相框,在专注地看着。

关潇潇撇了撇嘴。

刚刚短暂的惊雷照亮了整个书房,她看清了Daddy手中的相片。

——全家福。

在她18岁那年拍的。

一共五个人。

她被Daddy揽着,站在C位,殷泽、古湛杰、洪钟站在他们身后。

关潇潇走近,半蹲下来,替他捏捏手捏捏脚:“Daddy,怎么突然看起老照片了?”

“人老了,总会有些怀念过去。”

关伟雄将相框放回桌子上,摸了摸关潇潇的头。

“呸呸呸。”

关潇潇皱了眉:“你还要陪潇潇很久呢,未来还很长,怀念过去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温颐礼的眉头舒展开,将他抱进了怀中:“宝宝,想不想妈妈带你出去玩?”

“想!”

小西米兴奋地举起了双手,眼睛亮亮的。

小朋友总很难藏住情绪。

温颐礼点了点他的小鼻尖:“那妈妈考考你,《孙子兵法》的三十六计里,第三十二计是什么?”

小西米垂眸沉思,很认真地答道:“空城计!”

“小西米真聪明!”

温颐礼亲了他一口,拿起了旁边的小帽子,盖在他的头上。

“走吧,我们出去玩!”

-

半个小时后,澳城最大的商城里。

温颐礼戴着墨镜,坐在长凳上,悠哉悠哉地喝着柠檬水。

充气的迪士尼城堡里,小西米在蹦床上笑开了花。

丁香在一旁既担心,又开心地陪着他,给他递水和毛巾。

当目光和温颐礼接触的时候,小西米下一次从蹦床上跳起,在空中给她比了个大大的心。

温颐礼轻笑出声。

包包里的手机在轻震,温颐礼打开了聊天框。

霍星辰:关潇潇到了,没人给她开门,她在砸门。

霍星辰:她真的脑子有点病,准备开车撞门了!?

温颐礼挑眉。

很快,又收到了新消息。

霍星辰:幸好我提前把她车胎给扎了。

霍星辰:家里今天不方便,请她去总署喝点丝瓜汤,降降火。

温颐礼抬起金手,给霍星辰回了条微信:你挺损。

回完,温颐礼收起手机,朝小西米挥挥手。

“好啦小西米,我们该回家啦!”

小西米乖乖地从蹦床上下来。

温颐礼打开奥特曼的天灵盖,让他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每次用这个杯子,温颐礼总觉得像是在吸迪迦的脑髓……

罢了,孩子喜欢就好。

小西米一向很听话,但今天居然抱着她的大腿撒娇:“妈妈~还不想回家~”

温颐礼抬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那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还想玩……堆沙子。”

三个字,小西米越说越小声,圆圆的后脑勺对着温颐礼,不敢看她的表情。

其实小西米游乐园去得并不少。

温颐礼有空就会来澳城看他,每次来,都很少过问他学习上的事情,只关心他想去哪里玩。

“我温颐礼的儿子,就算是智障,也得是快乐的智障。”

——这是温颐礼的带娃宣言。

但只有一个项目,是小西米没碰过的。

——任何形式的堆沙子。

温颐礼有严重的洁癖,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更别说一身沙子了。

充气城堡的旁边,就是一整片模拟沙滩,有海星、贝壳、螃蟹等玩具海洋生物,甚至还有沙堡。

“真想玩?”

温颐礼扶着额头,感觉脑壳有点疼。

小西米很认真地回答道:“想。”

“那去玩吧。”

温颐礼摸了摸他的头,假装责怪道:“你要感谢今天丁香妈妈跟了出来!”

“耶——!”

小西米冲进沙子里撒欢,第一时间先在沙子里滚了一圈。

温颐礼藏在墨镜下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她决定,等下给小西米买一身新衣服,让丁香给他换上再回家。

脏了孩子可以,可不能脏了自己。

“挖宝藏”很快就玩腻了,小西米堆起了沙堡。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沙子,但堆起沙堡来还有模有样的。

没用多久,就堆了个美人鱼出来。

温颐礼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确定地开口问:“这个美人鱼……是妈妈?”

“嗯嗯!”

小西米点头如捣蒜,眼里全是被理解的开心。

温颐礼疑惑:“为什么妈妈是美人鱼?”

“不知道。”

小西米神秘兮兮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道:“一种感觉。”


-

循着共享定位,陆烨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温颐礼。

她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果酒,度数很低的。”

陆烨弱弱地解释了句,他喝的是草莓味的果酒。

酒味也不好闻。

但比起那些香水味,温颐礼选择忍忍。

《第二圆舞曲》响起。

温颐礼靠近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掌心,若有若无的发丝香萦绕在陆烨的鼻尖。

肉眼看上去,温颐礼并不是骨感美。

但真正触摸到的时候,陆烨觉得,她太瘦了。

在第五次踩到他时,温颐礼抬头,假笑道:“陆烨,你到底会不会跳?”

她的舞步是不可能出错的。

她可是温大小姐,在礼仪方面挑不出任何错。

踩死陆烨她都不在意,但会打断她观察理查德的注意力。

陆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乱飙的心跳:“抱、抱歉,刚刚的酒喝得我可能有点醉了。”

“那你的酒量也太差了。”

温颐礼吐槽了句。

这是陆烨生平第一次,不跳起来否认别人说他酒量差。

他沉下了心,专心带着温颐礼跳舞。

突然。

——啪嗒!

四周的灯光全暗了下来。

黑灯舞会,开始了。

顾名思义,在关闭灯光的舞池中跳贴面舞,以此来快速拉近人们之间的社交关系。

温颐礼的眼神闪烁了下。

没想到,Sofia也给这场晚宴设计了这个环节。

但……

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可是更加有利于一些东西的传递。

换曲了。

黑暗中,舞池中的人们要交换舞伴。

温颐礼很不乐意,但她得去靠近理查德。

她轻声说道:“陆烨,放开我吧。”

尽管陆烨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听她的话放手了。

温颐礼转着圈圈,屏住呼吸,攀上了她下一位男士的肩膀。

小心翼翼地呼吸,料想中呛人的香水味,并没有到来。

一道熟悉的薄荷香侵入。

温颐礼瞬间睁大了眼睛,已经猜到黑暗中的人是谁了。

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抓回怀中,随着旋律转圈、下腰、贴面。

殷泽俯下了身,在她耳边喃道:“跳得开心么?宝宝。”

顺着耳旁的皮肤,温颐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殷泽在跟她调情。

又到下一轮换舞伴了。

温颐礼想溜,直接被殷泽拽出了舞池,圈在怀中:“还跑呢?理查德先生可走远了。”

她不动了。

温颐礼待在他的怀里,大脑几乎宕机。

殷泽……怎么知道的?

“别愣着了,理查德要拎着公文包跑远了。”

殷泽拉着温颐礼的手腕,狂奔。

电梯前,昏暗的小灯泡,照亮了理查德的脸。

“站住!”

他提着鼓鼓的公文包,焦急地摁着电梯按钮。

但是宴会厅在顶层,电梯一时半会也上不来。

“Fuck!”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理查德大骂了一声,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往旁边的楼梯冲过去。

殷泽和温颐礼追了过去。

-

另一边。

陆烨换了舞伴之后,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计算着,什么时候能换回温颐礼。

但实在太黑了,他算不清楚人。

愣神间,陆烨的舞步出错,狠狠地踩到了舞伴的脚背。

他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下意识地想出声道歉。

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含着愠怒地斥责:“先生,请您专心!”

听见这个声音,陆烨已经到了喉头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的眼眸变得饶有兴趣,缓缓勾起了嘴角。

——关潇潇啊关潇潇,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大众驶出新澳。

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厌屋及乌。

现在温颐礼看陆烨极其不顺眼。

半路,大众的车速缓缓降下,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静止。

确保车门都锁死后,陆烨下了车,进了24小时药店。

五分钟后回来了。

“拿着。”

给温颐礼扔了一个红色塑料袋。

红色的塑料袋里,裹着一支药膏、医用棉签和一瓶酒精。

温颐礼疑惑地问:“你给我买酒精?”

陆烨以为大小姐是不知道怎么用,好心给她科普:“医用酒精,消毒伤口的。”

哦,原来他发现自己手心的伤了。

沉默了会,温颐礼才勾起了唇:“你还是第一个敢给我买酒精的。”

“我以前灌过一大瓶医用酒精,抢救了一天一夜。”

“喂!”

陆烨刚踩油门,听到她的话,又猛地踩了刹车。

大众成功死火了。

陆烨懊恼地捶了捶方向盘:“温颐礼啊温颐礼,你还真担得起这个麻烦精的头衔!”

他没再打火,将温颐礼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抢了过来。

她手心里的五道指痕露出,触目惊心。

陆烨一下消气了,沉默地拿出医用棉签,帮她消毒上药,一脸不情愿,但动作十分细致。

“洗澡的时候,注意避着点水。”

最终还是把温颐礼的医用酒精没收了,只把药膏和医用棉签给她。

一起递过去的,还有陆烨的微信二维码。

“一百八十八块三毛二,记得转我。”

……这很陆烨。

抠搜的。

温颐礼手上有伤,别扭地操作着,顺便评价了句:“你和殷泽那个狗东西倒是不一样。”

陆烨一顿。

“那你错了,温大小姐。”

“我能跟他混,就是因为,我们是一路人。”

而后打上火,大众又重新上路。

温颐礼思索了会,特别直白地问:“你也是私生子?”

陆烨:……

“不是。”

陆烨深吸了一口气,答道:“是因为,我们都特别痛恨大小姐。”

温颐礼:……

-

将温颐礼送回西望山顶后,陆烨看着大门关上后,又回到了新澳。

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毫不客气地顺了殷泽的一根雪茄,点燃。

刚刚温颐礼在,他们不会碰烟。

“麻烦精她……”

“别提她。”

殷泽吐出了白雾:“烦。”

他还在为那个薛定谔的她烦躁呢。

话到喉头,陆烨垂眸,换了字眼:“把她顺利送回西望山了。”

凭什么要告诉殷泽?

温颐礼手受伤了,他自己没发现怪谁?

陆烨觉得,

殷泽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

西望山别墅的佣人们都发现了。

最近几天,殷先生和温小姐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平时别墅里的气氛就冷,现在更是冷上加冷。

温颐礼最后还是签了寰宇,成为了寰宇旗下的模特。

归殷泽管的。

很巧,关潇潇也在寰宇。

她最近两点一线,红丝绒的彩排现场和西望山别墅。

本来她就是最晚确定的人选。

距离红丝绒之夜,只剩下三天了。

服装是别人选剩下的最后一套,还要确定造型、敲定细节和彩排。

如果到这里已经很地狱了的话。

那还有更地狱的。

温颐礼并不是专业的模特,虽然以前上礼仪课的时候,老师会练习基本功、教台步。

但也仅限于基本功。

也就是说,温颐礼要在三天内。

把过去的基本功捡起来,甚至速成,应对这一场专业性非常强的T台秀。

很快,出场顺序敲定了。

她是开场,关潇潇是闭场。

即便她们在同一个公司,同一片彩排区,却没有碰上过一次面。

除了彩排之外,温颐礼会在训练室一遍遍地练,穿着高跟鞋不断地走。

殷泽有空就会过来待着,也不说话,就盯着温颐礼看。

他一出现,老师的压力倍增,就会开始絮絮叨叨。

殷泽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只注意到了温颐礼全是伤的脚。

后脚跟被鞋磨得斑驳,大拇指被挤压得红肿,膝盖上还有淤青,因为她刚开始还会摔跤。

温颐礼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他给温颐礼当狗的时候,就比温颐礼大两个月。

都是十八岁。

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命那么好的人——

家世好,长得漂亮,智商也很高,还是独生女。

美式可能是大小姐吃过最大的苦了。

哦,温颐礼还不喝美式。

嫌苦。

这次走秀,应该就是大小姐吃过最大的苦了。

——为什么要选模特呢?

她放在哪里都是焦点,演员、歌手的可操作性更强。

殷泽沉思了下。

温颐礼当不了演员。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一身傲骨,只当她自己,演不了任何人。

至于歌手……

殷泽默默想起那个被哆来咪发唆困扰的夏天……

大小姐这条路走不通的。

“大小姐上辈子是百灵鸟?”

殷泽曾打趣她:“用五音换了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滚蛋吧,”

温颐礼听出了他的调侃,冷冷反驳他:“是女娲知道,没人配本小姐给他唱歌。”

……大小姐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但该说不说的,放到大小姐的身上。

这套逻辑确实还挺逻辑的。

温颐礼就是温颐礼。

殷泽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出了训练室。

老师瞬间松了一口气,而后大口呼吸起来。

“殷总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我需要空气!空气!”

温颐礼也被她感染得勾起了浅笑。

“温老师,殷总好在乎你啊,几乎天天来看你训练。”

话落,温颐礼的笑容就缓缓收回了。

透过镜子,看向了那个已经空了的沙发。

“他在乎的不是我。”

就像现在。

关潇潇的彩排时间,他就不在。

顺带来看看她的笑话罢了。

老师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专心指导,不敢再多说话了。

明天就是正式秀了。

温颐礼等所有人彩排完之后,申请了彩排区加练。

训练室和正式的T台还是不一样的。

更高、更大、更滑、更空旷。

嘶——

刚挺起腰,在台上没走两步,小腿抽筋了。

温颐礼疼得几乎站不住。

空荡的T台上,没有任何能够抓住的东西。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个泛着淡淡薄荷味的怀抱,下意识地攀紧。

“松手,给你揉揉。”

他说。

温颐礼默默松了手。

殷泽缓缓蹲下,让温颐礼撑着他的肩膀,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粗粝的大掌覆在小腿上,轻轻揉动。

疼痛缓解了,动作就渐渐变了味道。

他的五指几乎要将她的小腿圈住,色气满满。

……到底在想什么!!?

温颐礼踉跄地闪开,顺脚还踹了他一脚:“不要你管。”

殷泽自然不会让她逃了,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强硬地把她抱起,往外走。

小腿还隐隐泛着疼,温颐礼不敢练了,难得安静地窝在他的怀中。

背上传来轻拍,她听见他说:

“别怕,明天我会在。”

“你只管玩,我兜底。”

现在的殷泽,确实有实力和底气说这样的话。

默了一会,温颐礼问:“殷泽,你是不是很爱看书啊?”

“嗯?”

殷泽疑惑。

“蒙太奇这套,玩得挺好。”

话落,温颐礼将头埋得更深了。

他当然会在。

关潇潇在,他怎么会不在呢。

但她好累,已经不想和他争了。

殷泽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看向怀中尽显疲惫的温颐礼,还是咽下了准备出口的话。


殷泽踏入包厢时,闻到了弥漫着的血腥味,拳头一下就捏起来了。

手下利落地将在大快朵颐的王刚押了起来。

殷泽拿起染油的叉子,狠狠没入王刚的右肩,布着红血丝的眼死死盯着他......

“奇怪了,刚刚明明看见妈妈走进了这家店的,我那么大个妈妈呢?”

小西米就在门外!

温颐礼一瞬间便慌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不能让殷泽知道小西米的存在!

她的异样过于明显。

殷泽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又转头,看向温颐礼。

“那个小孩,在找你么?”

“他在喊你‘妈妈’?”

温颐礼没回答。

意料之中。

下一秒,她拦住殷泽打开门口的手,甚至不惜主动攀上他的腰,献上自己的吻,却被殷泽偏头躲开。

他揽着她的腰,垂眸看着她,动作温柔,嘴角是微笑的弧度,眼神却是冷的:“温颐礼,你瞒了我什么?”

咔吧。

温颐礼还是没拦住,殷泽就着她的手,将门打开了。

完蛋了!

小西米快走!

“妈妈!宝宝找到你了!”

门一打开,小西米对旁边的怪蜀黍熟视无睹,蹦上去扯住了温颐礼的衣角。

——其实他是想抱妈妈的,但想起来自己的一身沙子,生生忍住了。

殷泽的神情完全冷了下来,插着兜,唇线绷得极紧,强大的气场无法忽视。

小西米终于看向了他。

殷泽盯着他,问:“你……叫她,妈妈?”

小西米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这个怪蜀黍。

“对呀!”

掷地有声,温颐礼捏紧他的小手。

小西米疑惑地皱着小眉毛,还重复了一遍:“就是我的妈妈吖。”

“叔叔你好奇怪,你没有妈妈吗?”

小西米以为温颐礼害怕这个怪蜀黍,还带着她往后撤了一步。

“不要对别人的妈妈,有太强的占有欲喔!”

殷泽扯了扯嘴角,眼神扫过两人,情绪莫名:“确实奇怪。”

温颐礼慌忙之中,一把拍开了小西米的手,冷着脸。

“哪里来的小孩,乱认妈妈!”

小西米一愣,看着微红的手,嘴巴微瘪:“妈妈……这个游戏不好玩。”

“谁跟你玩游戏呢!?”

温颐礼几乎装不下去,根本不敢看小西米。

这时,殷泽蹲了下来,牵起了他的小手,问:“小朋友,她是你妈妈,那……你爸爸是谁?”

“爸爸?”

他对这个词似乎十分陌生,小西米重复了一遍,有些疑惑。

温颐礼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鼓膜里全是沉重的心跳声。

幸好,此时——

救星来了!

“小西米!”

丁香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脸上尽显慌张:“吓死妈妈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她一把将小西米抱进了怀里。

小西米窝在她的怀里,乖巧认错:“我来找礼礼妈妈,让丁香妈妈担心啦~”

丁香这才抬头,和温颐礼道歉:“礼礼,他见到你就走不动道,没给你添麻烦吧?”

温颐礼摇了摇头。

在心中疯狂给丁香点赞。

——丁香宝宝太聪明了!

“对了叔叔,”

丁香要带小西米离开的时候,他才转头跟殷泽说:

“我没有爸爸,我有两个妈妈。”

“是不是很酷?”

小西米骄傲地挺着胸膛。

殷泽似笑非笑,答道:“是挺酷的。”

丁香带着小西米离开了。

温颐礼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大脑终于能转了,出声解释。

“丁香是我在澳城最好的朋友,小西米是她的儿子,她被渣男劈腿了,一直都是一个人带孩子,我是孩子的干妈。”

明明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但关键时候,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殷泽轻点着头,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他问:“那你刚才,说他乱认妈妈?”

温颐礼轻捏拳头:“只是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

他靠近,追问。

温颐礼抬眼,与他四目相对。

“当然是怕你误会……大小姐背着小白脸,给他生了个小孩,还想方设法不让他知道。”


也是他们夺回账本,最好的时机。

“在看什么?”

殷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

如果不是身上沉重的装备压着,温颐礼能被吓得站起来。

——霍星辰特意嘱咐过,这件事不能让殷泽知道。

她连忙将手机熄屏,怒瞪了殷泽一眼:“关你屁事。”

殷泽看着屏幕中一闪而过的“霍星辰”,眼神暗了暗。

你应该很希望他能来吧?

可惜了。

今晚,你的男伴,只能是我。

八点,秀场直播正式开始!

温颐礼第一时间点了进去。

但因为同时进直播间的人数太多了,卡顿了将近一分钟才恢复正常。

一盏盏设计好的灯光逐渐亮起,彩色玻璃拼接成的花窗,投射出五彩光影,美轮美奂。

且不说Sofia是外国人,这场秀原定在Y国举行,许多的元素都是英伦风。

立体的教堂造景,背板浮雕繁杂,手持弓箭、背生双翼的丘比特刻画在中央,表明了此次大秀的主题。

比翼双飞。

叮——

沉闷地钟声响彻整个秀场。

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Sofia和关潇潇,相携出场了。

两人拿着一束鲜花,连着丝带的两端。

关潇潇的妆容精致,黑发红唇,面带微笑,头上戴着巨大的蝴蝶结头纱。

身上的裙子是重工蕾丝,大裙摆满是手工褶皱,脖子上的粉钻夺目,复古、奢华、浪漫。

Sofia也戴了个头纱,走到舞台中央的时候,音乐停止,聚光灯打下,目光汇聚。

她拿着麦克风激情开麦,热泪盈眶,抛出了手中的花束,现场欢呼,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我天哪!Sofia的设计依旧那么大胆浪漫,开场就要把我看哭了!!

这辈子能买得起Sofia的一件高定,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啊啊!

衣服漂亮!模特更漂亮!!我们潇潇和Sofia老师一起开场,实在太争气了!

Oh, Im sorry.我觉得这个模特有点太瘦了,像被拍扁的鸡蛋吐司。

……

台下的陆烨扬了扬眉,拿出了手机,给殷泽发消息。

耶耶耶耶耶:咦?你居然不是关潇潇的男伴?

Jason:?

Jason:我罪不至此吧。

耶耶耶耶耶:6你敢说我都不敢看。

耶耶耶耶耶:那你人呢?舍得不看温颐礼了?

殷泽没回他。

温颐礼要去备场了,站起身,想要提裙子的手顿住。

裙摆被殷泽截胡了。

“我来。”

殷泽半蹲,将她的裙摆拢得更紧了:“又不是第一次为你提裙子了。”

虽然温颐礼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和殷泽搭档走秀的话,她的底气会足很多。

因为他们走过好多好多次秀,在那空旷的温家别墅里。

还经常走着走着,就亲得难舍难分……

温颐礼忙挪开了眼,任由他提着裙子,缓慢地往后台走去。

备场的时间过得很快。

温颐礼深吸了一口气,揽住了殷泽的手臂,准备上台了。

噔、噔、噔噔——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肌肉记忆已经使她踏着鼓点,迈向了T台。

反应过来时,温颐礼暗暗心惊。

怎么是《婚礼进行曲》!!!!

明明彩排的时候,放的不是这首音乐啊!

心里默念……专业的!专业的!专业的!保持微笑硬着头皮走完!

温颐礼能清晰地听到大家倒吸气的声音——应该大部分,都是因为见到了殷泽吧。

港式背头、帅气高挑、宽肩窄腰,红白色系的玫瑰西装,天然染上了浪漫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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