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桢谢砚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是虐文男主?他明明宠我入骨乔桢谢砚之》,由网络作家“月亮不睡我要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桢:“哦,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谢砚之。”田萤眼睛亮得像灯泡,张嘴大喊:“姐夫!”乔桢被她这一嗓子吼得都震了震,莫名地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跟谢砚之说:“这是我学妹兼助理田萤。”谢砚之微微颔首,打过招呼。别看老谢表面淡定,实则心里爽翻了。田萤:姐夫!老谢:哎哎哎哎哎!小田有眼力见儿哦。“小乔姐你没跟我说你的闪婚老公是这种仙品大帅哥呀,吃得真好,我现在力挺你,上,睡服他!”田萤挽着乔桢的胳膊,低头咬着牙小声地说。“……”乔桢瞥了一眼谢砚之,他似乎没注意到两个女孩子在叽里咕噜,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乔桢的包包放进去。乔桢看见他弯腰时候的腰臀线条,小声地说:“是挺仙品的。”老谢,你老婆盯着你的腰臀,夸你仙品。老谢,你老婆说要睡服你。谢砚之...
《老公是虐文男主?他明明宠我入骨乔桢谢砚之》精彩片段
乔桢:“哦,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谢砚之。”
田萤眼睛亮得像灯泡,张嘴大喊:“姐夫!”
乔桢被她这一嗓子吼得都震了震,莫名地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跟谢砚之说:“这是我学妹兼助理田萤。”
谢砚之微微颔首,打过招呼。
别看老谢表面淡定,实则心里爽翻了。
田萤:姐夫!老谢:哎哎哎哎哎!
小田有眼力见儿哦。
“小乔姐你没跟我说你的闪婚老公是这种仙品大帅哥呀,吃得真好,我现在力挺你,上,睡服他!”田萤挽着乔桢的胳膊,低头咬着牙小声地说。
“……”
乔桢瞥了一眼谢砚之,他似乎没注意到两个女孩子在叽里咕噜,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乔桢的包包放进去。
乔桢看见他弯腰时候的腰臀线条,小声地说:“是挺仙品的。”
老谢,你老婆盯着你的腰臀,夸你仙品。
老谢,你老婆说要睡服你。
谢砚之看见弹幕,起身的动作微微一僵。
想到乔桢在盯着他看,莫名地就感觉现在屁股火辣辣的。
田萤注意到乔桢的视线,露出古怪的笑容,在谢砚之起身看过来的时候,赶紧恢复一脸正经。
“那个……小乔姐,姐夫,我还有事先走啦,祝你们周末愉快,拜拜!”
田萤一溜烟地跑了。
谢砚之:“在看什么?”
乔桢老脸一红:“咳咳咳没什么,就今晚的月亮挺圆的。”
谢砚之抬头看了一眼。
今晚没有月亮。
乔桢也意识到了,老脸更红,赶紧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谢砚之唇角微微上扬,绕到对面上了驾驶座。
路上的时候,谢砚之感受到了乔桢有些紧张,便说:“我提前跟家里人说过的,你放心,他们都很喜欢你。”
哼,那可未必,恶毒女配就不喜欢。
易遥不是谢家人,谢谢。
乔桢是有一点紧张。
是因为她终于要见到那个原剧情中造成她和谢砚之诸多误会,还要谢砚之挖她肾的恶毒女配了。
她甚至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感。
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乔桢了。
她是已经觉醒的乔.钮钴禄.桢!
而且这段时间,她和谢砚之相处得还算比较和谐愉快。
她也想看看易遥出现以后,谢砚之是否还会从一而终。
如果谢砚之变了,要走上原剧情的道路,那她就要及时止损。
但如果谢砚之一如往常,那这么好的老公,她可就要不放手了。
想想有点小激动呢。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谢砚之发现乔桢低着头,肩膀在抖。
还以为她紧张到无法控制自己,便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
乔桢抬头:“?”
谢砚之:“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不担心。”
她是在邪恶地激动。
桀桀桀~
谢砚之只当她是安抚自己,想了想,本来打算到老宅再给的东西,还是这会儿给了,让她开心一下,便说:“你前面脚边应该有个袋子,袋子里有个盒子,拿出来看看。”
乔桢稍微弯腰去拿,果真有个小袋子,打开里面的盒子,是一枚钻戒,不是很夸张的那种,比较适合日常佩戴。
乔桢也是混时尚圈的,一眼看出来这枚钻戒上千万。
“这是……婚戒?”乔桢看向谢砚之。
“嗯,先买一个日常款的戴着,后面再带你亲自去挑钻石定制一枚大的。”
谁会不喜欢钻石呢?
乔桢看见这钻石戒指,心里喜滋滋。
“老谢,我都要爱上你了。”
桢宝你说这话,老谢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可恶,这个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桢桢快跑!谢砚之这种法外狂徒咱不要!
赞同楼上,谢砚之长了个脑子没带脑浆,被恶毒女配骗得团团转,各种误会、伤害桢宝,甚至还要刚出月子的桢宝给恶毒女配捐肾,狗男人去死!
看完谢狗以后,看作者另一本书的男主霍洵都顺眼多了,至少没挖女主肾。
爷青回,霍洵前期有多混,后期就有多惨,好歹老婆追回来了,谢砚之就算了,老婆直接造没了。
刚点进来,一看评论两眼一黑,这不就是典型的男主法外狂徒,女主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嘛,受众到底是谁?退了退了,女主控看不了一点。
谢砚之不是男主!不是男主!我要说多少遍!我们男主对女主很好的,他只是出场晚了几百章,被女主选择的才是男主,谢砚之顶多算是女主的案底。
谢砚之两眼一黑又一黑。
虽然他不看网文,但是他脑子转得快。
从几句弹幕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他居然是纸片人!
纸片人就算了,他的人设居然是法外狂徒!
连霍洵那混账的人设都比他好!
凭什么霍洵都能把老婆追回来,他老婆就跟深情男二跑了呀?
这对吗?
他根正苗红,党和国家培养出来的兵。
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垃圾玩意儿?
谢砚之痛苦地闭上眼睛。
“老板,你怎么了?”
沈风见谢砚之的表情不对,关切地问。
“没事。”谢砚之摆了摆手。
桢宝已经快到机场了,但是冯青莲发现她带走了证件,让人去追了。就差五分钟,桢宝就能安检完,却被老妖婆抓回去关小黑屋,她该多绝望啊。
谢砚之别的事儿一言难尽,但是把桢桢从乔家这个狼窝带出来,还算干了件人事儿。
算个屁的人事儿,乔家是狼窝,他这里就是虎穴!
他听信恶毒女配的话,以为中药是桢宝算计,把桢宝带回谢家老宅以后就不闻不问,恶毒女配把桢宝欺负惨了,他还以为桢宝在博同情,桢宝孕期都没长肉,生产时大出血,差点就死了。
一人血书支持女主带球跑!
两人血书。
+1
……
谢砚之看到这里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
沈风:“?”
“去机场!”
通过弹幕,他倒是知道那一晚的女人是谁了。
乔桢!
一个月前他在御景酒店,遭人算计中了药,迷迷糊糊有个女人闯了进来。
那时他浑身难受,误入的女人成了他的解药。
他意识不清,只记得她求饶,哭得厉害。
既然睡了,那就要负责。
他谢砚之不是敢做不敢当之辈。
可是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不见了那女人的踪迹。
这段时间,他几乎翻遍了整个海城找人。
没想到居然是乔家二小姐。
乔家对谢家来说,是小门小户,按道理谢砚之听都没听过。
只是最近蒋氏老总蒋延东要娶一个跟他儿子一样大的姑娘当老婆,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那姑娘就是乔家二小姐,让乔氏火了一把。
谢砚之对此有所耳闻。
好个蒋延东,老牛吃嫩草,吃到他的头上来了。
谢砚之一旦接受了男女主的这个设定,就感觉自己的头顶上一片绿油油。
沈风不理解老板怎么突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但打工人的牛马精神让他立刻就去安排行程。
——
机场高速路上,乔桢通过卧室的监控。
看见冯青莲在她走后,就进了房间,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部翻了一遍。
发现她的证件不在了,勃然大怒,立刻安排人到机场、高铁站这些地方去抓人。
乔桢脸色阴沉,握着手机的五指微微发白,对司机师傅说:“师傅,能快点吗?我赶航班。”
“已经很快了,再快就超速了。”
航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
只要能快点通过安检,冯青莲还没那么大能耐直接越过安检区去找人。
出租车在机场航站楼停下,乔桢下了车,飞快地拉着行李箱去安检口。
每个安检口都在排长队。
乔桢排在队伍后面,她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两点三十二。
冯青莲的人没比她晚多久,这会儿可能已经到机场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人逢丧事,凉水都塞牙。
乔桢一扭头就看见了冯青莲手底下的保镖往这边来了。
这些保镖,都是冯青莲为了对付她雇的。
说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是监控她的行为,确保她顺利地嫁入蒋家。
乔桢压了压帽子,看了一下前面的队伍,还有三个人。
那些保镖已经在队伍里找起来了。
快一点!
快一点!
再快一点啊!
乔桢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保镖的身上,没注意到身边有人在靠近。
一只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乔桢吓了一跳。
“你!”
“不想被抓,就跟我走。”
谢砚之把乔桢搂在怀里,宽厚的肩膀替她挡去了别人的视线,带着她一路离开了安检区。
到了机场的地下停车场。
乔桢推开谢砚之,目光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谢砚之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白色的刺绣短袖衬衣,浅蓝色的休闲牛仔裤,很简单的穿着。
自然黑的微卷长发,鹅蛋脸,黛眉杏眸,唇红齿白,很清雅秀丽的长相。
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突然有种犯罪的感觉。
那天晚上酒店的灯光昏暗,他没有仔细看清她的脸。
只记得她一双眼睛,眼尾泛红,雾气蒙蒙,漂亮极了。
狗男人吃得真好!
桢宝不是被冯青莲抓回去的吗?怎么被谢砚之逮住了?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落入谢砚之的魔爪,早晚都一样。
乔家的虐只是小虐,桢桢最大的苦难是跟谢砚之回了谢家以后。
谢砚之看见弹幕,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我叫谢砚之。”
“哦,你叫谢……”乔桢倏然瞪大眼睛:“你是谢砚之!”
夭寿啦,这不就是书中她那个虐文男主老公吗?
就睡了一次,又过去一个月了,她乍一眼还没认出来。
能做男主的男人果然是长相极品。
乐了,她肚子里的崽崽肯定长得好。
啊呸,乔桢你清醒点,这狗男人是要你命的啊!
“抱歉,我突然觉得我被抓回去也挺好的,有饭吃,还能活,真好,再也不见。”
乔桢挥手拜拜,转身就走。
谢砚之挡在她的身前:“乔小姐,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沈风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打开迈巴赫的车门。
“老板,乔小姐,请上车。”
乔桢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就是虐文霸总吗?赶鸭子上架!
“我跟你不熟,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乔桢拒绝,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好几个黑衣保镖往这边过来了。
其中一个看见了她。
“在那儿!”
黑衣保镖们立马凶神恶煞地就往这边冲。
乔桢从心得很快,立马回头抓住谢砚之的胳膊。
“谈!有必要好好谈一下!”
她拽着谢砚之钻进车里。
黑色的迈巴赫“嗖”地一下开走。
保镖们冲过来,吃了一嘴汽车的尾气,看着迈巴赫遥遥离去。
这家店有自己的设计师,主要做线下实体销售。
这些年在秦家手中,能够保持持续盈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秦家没有动设计团队。
团队负责人魏虹还是齐杉亲自带出来的。
她这些年一直在守着这家店。
如今潮牌店重新回到乔桢的手里,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愿。
她和乔桢约了见面,商议店铺接下来的战略方向。
乔桢刚到店铺门口,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秦川。
秦川:“乔桢,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乔桢打量着秦川。
短短一个多月,他像是刚从非洲逃难回来。
黑了,老了,甚至要秃顶了。
想到自己曾经还对他浅浅心动过,真是黑历史。
秦川闻言,潇洒地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儿。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对不对?”
乔桢:|ʘᗝʘ|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跟有钱的老男人跑了,结果人家是有家室的,你现在是不是被赶出来了?”秦川吊着眼睛瞧着乔桢。
乔桢: ⊙ω⊙
秦川:“其实你也不必惊讶,更不必觉得羞愧,吃回头草不丢人,更何况这个回头草还是我。”
他的表情有些得意,似乎笃定了乔桢对他旧情未了。
乔桢:“你没病吧?”
秦川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他自以为是地说着:“看在往日我俩的情分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再考虑你。”
乔桢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疯了,真是疯了。秦川简直就是她的案底。
秦川紧接着说:“但是我先说好了,谈恋爱可以,娶你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秦家是不会接受一个残花败柳的,连你姐都被退婚了,你就更不可能入门了。”他高高在上地睥睨了一眼乔桢。
乔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语得嘴角直抽搐:“秦川,脑子有病建议你去精神病院。”
“乔桢,我都说了不用不好意思,反复地爱上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哥哥懂你。”
乔桢:“yue了。”
懒得跟脑残说话,乔桢扭头进店里。
秦川一点都没看出来她脸上的嫌弃,快步跟在她身后,满脸关心的样子。
“桢桢,我是真的心疼你,你现在被乔家赶出去了,又被老情人抛弃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被乔家赶出门?跟老男人跑了?乔家人是这么跟你说的?”
乔桢本来快步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秦川猝不及防,一时没刹住脚。
乔桢眼看他要撞上来了,动作灵活地往旁边一躲。
秦川“咚”的一下撞到了柱子上,痛得两眼冒金星。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自己光滑的大脑门抽气。
但是看见乔桢就在旁边,他大概也觉得这个举动不太雅观,就赶紧把手放了下来,又自以为很帅气地撩了一下他那稀疏的额前刘海儿。
“难道不是吗?”
“第一,是我和乔家断绝关系。第二,不是老男人,是我老公。”
乔桢扬了扬自己的手,钻石戒指的光芒差点闪花了秦川的眼睛。
秦川倏然瞪大眼睛:“你结婚了!”
从前一直围着他转的姑娘,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他一直以为乔桢对他爱而不得,当初联姻对象换成乔榕,听说乔桢还哭了好久,甚至以死相逼。
她真的太爱他了。
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
秦川不相信:“桢桢,你就算是赌气,也不能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当玩笑。”
“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这种事情别跟哥哥闹。我在龙廷那边有套房子,你可以先去住着,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哈哈哈笑死我了,桢宝只是乐一下,老谢认真了,他还有一本正经搞笑的本领。
谢狗以前当兵的耶,如果不是受伤退役,他现在应该是冷酷军官,而不是豪门霸总。
那次老谢重伤,是好兄弟易渤替他挡了致命一击他才活下来的,就因为这份恩情,老谢对易遥才那么容忍。
易遥是谁呀?
易渤的妹妹,老谢和桢宝感情的障碍,绊脚石,搅屎棍,恶毒女配。
恶毒女配竟然是易遥?
这怎么可能?!
谢砚之的瞳孔猛地一缩。
乔桢觉得自己也就是敬了个不规范的礼,不至于把霸总吓成这样吧。
“谢砚之谢砚之。”乔桢伸出手在谢砚之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啦?”
谢砚之回神,平复心中的惊愕。
他握着乔桢乱晃的手。
“我没事,你要回乔家,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可以吗?”
怕乔桢多想,他又赶紧补了一句。
“他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不是监控你。”
乔桢想了想,乔家人都是有病的,她现在怀着崽崽,还是小心点为好,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好哒好哒。”
谢砚之一时没忍住揉了揉乔桢的脑袋,毛茸茸的,像小动物。
揉完了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惊悚。
谢砚之怔住了。
乔桢也怔住了。
啊啊啊虐文男主撸她的脑袋!
是想看看怎么捏爆她的狗头吗?
乔桢讪讪地笑了笑。
谢砚之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收回手,打了个电话给沈风:“让阿大阿二现在过来。”
啊啊啊我就知道,谢狗抵挡不住桢宝无处安放的魅力。
太可爱了宝宝。
谢狗嘴硬得很,后来明明就爱上桢宝了,他死不承认,抱着桢宝也没见他少做。
桢宝要逃跑,他失控了,把桢宝关小黑屋强制爱,大do特do,畜生啊,桢宝那时候还没出月子。
桢宝孕期他还让桢宝给他用手呢。
谢砚之:“……”
他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
没出月子怎么能同房!?
看个弹幕差点给他气到心梗。
但是孕期用手……
谢砚之的目光转向乔桢。
疯了!
谢砚之,我看你是被弹幕给带偏了。
什么颜色都往脑子里装。
你把人睡了,怀孕了,你娶她是应该的,做好丈夫的责任就可以,你们之间没有感情,还敢肖想其它!
停止你的脑补谢砚之!
谢砚之的电话挂断不久,乔桢就看见了两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
个子很高,五大三粗,穿着黑色字母短袖,肌肉愤张,将衣服撑得满满的那种,手臂上还有纹身。
看起来就是那种混道上的,很不好惹的样子。
乔桢:ʕ(ⓛ–ⓛ)ʔ
这就是法外狂徒霸总的打手吗?
一拳就能让她当场西去吧。
乔桢咽了咽口水。
这带出去不会以为她是大嫂吧?!
“老板!”
洪亮的声音让乔桢浑身都抖了抖。
“小点声,吓到宝宝了。”
谢砚之皱眉。
兄弟俩立马弯腰,放低嗓门,对着乔桢齐声道:“老板的宝宝好。”
乔桢:“?”
谢砚之:(ー_ー)!!
乔桢挪着小碎步到谢砚之的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
谢砚之微微低头,让乔桢在他的耳边说悄悄话。
“他们的这儿……”乔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小声且委婉地说:“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谢砚之:“……”
他也很小声地跟乔桢说话。
“他们是我从地下拳馆带回来的,以前打架伤到过脑子,是有点不太灵光,但身手很好,绝对忠诚,你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就行。”
阿大阿二是双胞胎兄弟,之前在地下拳馆打黑工,拳馆老板不把他们当人看,幸好遇到老谢把他们赎出来,不然就不只是伤到脑子,命都没了。
这可是谢狗的心腹保镖,他居然派去保护桢宝,不是保护恶毒女配的吗?
什么保护,我看他就是想监控桢宝,坏透了。
不是,你们真的没发现剧情有点偏了吗?
没有吧,前期谢狗对桢桢有一点点好也正常,恶毒女配还没出场呢。
对!谢狗一遇到恶毒女配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桢宝说什么他都不信。
谢砚之看着弹幕心情复杂。
易遥真的会像弹幕说的这么坏吗?
印象中她温柔文静,易渤死后,她没有其他亲人,他就把她接到谢家老宅,资助她上大学、出国留学。
家里人都很喜欢她,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罢了,既然弹幕这么说了,那以防万一,乔桢还是不要去谢家老宅住了。
他也搬出来和她一起住。
谢砚之叮嘱阿大阿二:“这位是乔小姐,以后你们听她的命令行事,她怀着身孕,你们不要让任何人欺负了她。”
阿大阿二站军姿,大声回答:“好的老板,我们肯定好好保护夫人。”
乔桢被他们震得心脏一跳又一跳,又拽了拽谢砚之的衣袖。
“那个老谢啊,让他们小点声。”
阿大阿二压低声音:“好的夫人。”
谢砚之弯了弯唇角,拍着乔桢的手背温声说:“他们以后都听你的,你直接跟他们说就行,不用怕,他们只是看着凶。”
虐文男主好像人还挺好的呀。
乔桢眉眼弯弯,送谢砚之离开的时候,她欢快地挥着手。
“谢砚之,三天后见哦。”
谢砚之坐在车里,微微垂眸点头。
像是跟人有了约定似的,竟还有些期待起来。
乔桢。
桢宝,珍宝。
她妈妈给她起这个名字,一定很爱很爱她吧。
完啦,我居然觉得磕到了糖。
强制爱霸总和他的小娇妻,我能说其实这本书里我最爱的就是强制爱那一段嘛。
如果没有恶毒女配的话,我真的很嗑老谢和桢宝,小黑屋囚禁,金属脚链上挂铃铛,一撞一响,能响一晚上的那种,赤激,太赤激了。
谢砚之已经无法直视弹幕了。
他现在有点怀疑,这是本正经小说吗?
他不会是什么po文男主吧?
不对,能写出法外狂徒剧情的,能是什么正经小说。
这路走歪了,从现在起,他要把剧情掰回他的正轨。
但是今天早上,谢砚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她的身子快挪走的时候,小臂一勾,就将乔桢拉了回来。
乔桢一整个趴在了他的胸膛上,瞳孔倏然放大。
“不会越界?”
刚醒过来的声音还是慵懒的,还夹带着丝丝沙哑。
乔桢听得小脑迷糊,抬眼去看谢砚之。
男人半阖着眸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天呐,这个死亡角度看他,颜值都没有一点崩。
乔桢你吃得是什么人间极品?!
“这……应该是意外。”被谢砚之的目光盯着,乔桢有些心虚,浅浅斟酌了一下:“我觉得是书摞得太矮了,我今晚摞高一点。”
“书是我挪走的。”
好哇老谢原来是你!我就知道你个老男人故意勾引桢宝。
“但你是自己爬过来的。”
这话没毛病,书摞在中间,桢宝就一直爬书了,哪儿还需要爬老谢啊。
乔桢小脸一惊,又一红,半晌泄下气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今晚还是搬去次卧住吧。”
“不用,这不是我的目的。”
乔桢抬头望着谢砚之。
谢砚之支着身体起来,同时也把乔桢扶起来坐着。
“乔桢,我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任何时候你都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
“你睡觉爱乱动,书放在中间,我怕你踢着受伤才挪开的。”
“如果这条线是你怕我对你动手动脚才加的话,那你放心,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更何况,你现在有孕在身,我也不是禽兽。”
老谢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不是禽兽有点搞笑。
谢砚之这么一说,乔桢更不好意思了。
这明眼人一看,都是她对他动手动脚。
她才是那个禽兽啊!
“我们之间确实认识不久,就匆忙领证,你不了解我,对我有一些顾忌,我都可以理解,我们慢慢适应彼此。”
“我说的不是那种维持表面的恩爱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你,尊重你,爱护你,这些都不是假话。”
“你也不需要配合我做什么表演,你就做你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就好。”
乔桢的头越来越低。
羞愧难当。
老谢的形象一下子就伟岸起来了。
桢宝听到这话不得内疚死。
我靠,我觉得老谢认真的,他真的有在好好照顾桢宝。
“对叭起~”
乔桢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委屈,还有点想哭。
“谢砚之。”
“谢砚之在。”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
乔桢委屈得撅起嘴巴,怕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下来,她狠狠地吸吸鼻子。
谢砚之觉得她现在的这个小表情,可爱死了。
粉面团子一样的脸上,五官皱起来,像一只委屈的小笼包。
乔桢:“你骗我。”
“我没有。”
谢砚之抬起手,大掌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轻声细语道:“我真的会一直对你好。”
“就因为我怀了你的崽崽?”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换成别的女人跟你一夜情、然后怀孕了,你也会娶她。”
谢砚之沉默。
那不然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感渲染到位了,还是孕激素上来了。
乔桢见他不回答,就更委屈了。
“所以换成任何女人都可以的,不是因为是我,我从来都不是特别的。”
这个问题确实难解,任何一个女人上了老谢的床,他都会娶她,而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桢宝。
那不是恰恰说明了老谢负责人敢担当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爱你的人在任何时点爱上你都是正确的,桢宝怀孕恰恰是这段感情的因,老谢爱上她就是果。
阿大阿二跟着乔桢一起到了书房。
往那儿一站就是兵,直勾勾地盯着乔安华。
乔安华脸色垮的一批,凉凉地说:“我也要杀你?”
乔桢朝阿大阿二挥挥手:“门口等我。”
阿大阿二接收到指令,转身出去,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冯青莲和乔榕想过来听听墙角,被瞪回去了。
乔安华坐在真皮椅上,看着面前的乔桢。
“说吧,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我这两天都在工作室。”
乔桢觉得站着好累,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来。
乔安华皱眉看着这个女儿。
她以前在他的面前不会这么放肆的,一向很乖巧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冯姨的保镖亲眼看见你上了一辆迈巴赫,那个男人是谁?”
乔桢沉默。
乔安华尝试着放软了语气。
“桢桢,爸爸是怕你被骗。我知道你对蒋总不满意,但是乔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爸爸没办法,这里面也有你妈妈的心血,你忍心吗?如果你去见的那个男人值得,爸爸不会阻拦的。”
乔桢的眼底闪过一丝凉薄的笑:“如果我上的是一辆大众,你还会在这里心平气和地问我吗?是不是已经拿出鞭子开抽了?”
“爸,你真的很虚伪。”乔桢讥诮地说:“你其实是想问迈巴赫的主人是不是有权有势,能不能给乔氏投资,绕这么大圈子干什么呢?”
乔安华被自己的女儿这么赤裸裸地撕开这层遮羞布,顿时恼羞成怒,拍桌大喝一声:“乔桢!”
咚——!
阿大阿二顿时把书房的门推开,一人警惕地盯着乔安华,一人上下打量乔桢。
“小姐,没事吧?”
“没事。”
乔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扫视乔安华。
“爸,我直说了吧,我这次回来是收拾我妈的旧物,我要搬出乔家,以后我和乔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你们也别想利用我吸血。”
乔安华气得猛地站起来:“你搬出乔家你要去哪儿?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跑?”
“是!”乔桢点头:“我就是要跟野男人跑,乔家继卖女求荣之后,又被爆出女儿跟野男人私奔的丑闻,应该股票还会暴跌一大截吧。”
“你个孽女!”
乔安华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向乔桢。
阿大上前抬起手臂一抓,烟灰缸被他稳稳地抓住,然后“咻”的一下扔回去,在乔安华的脚边摔得四分五裂。
乔安华气到浑身颤抖:“滚!”
滚就滚,早就想滚了。
乔桢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书房,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跟冯青莲和乔榕面对面碰上。
乔榕目光恨恨地瞪着她。
乔桢吹了声口哨:“你未婚夫不要你咯~”
乔榕表情狂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榕榕!”冯青莲按住乔榕,小声警告:“这时候别再触霉头,你想被你爸上家法是吗?”
乔榕一下子就泄气了。
乔桢乐了。
“冯姨,我晚上想吃粉蒸排骨,你记得安排厨房做,哦对了,我不要吃葱,但是要有葱香,所以要把葱一点一点挑出来,还有啊,给阿大阿二安排住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冯青莲皮笑肉不笑,从牙缝中挤出来:“好,我安排下去。”
乔桢走后,乔榕不理解地冲冯青莲撒气:“妈,你凭什么答应她啊!”
冯青莲对自己女儿的猪脑子真的是恨呐。
“乔氏现在没了蒋氏的投资,乔桢又不知道从哪儿搭上了个野男人,你爸看了那辆迈巴赫,似乎是限量款,野男人的身份地位可能不低,你爸指望着她呢,你说你惹她干嘛?”
冯青莲不愧是能小三逆袭的人,她猜乔安华的心思基本都八九不离十。
齐衫能力强,但是她看不懂自己的丈夫是个自私自利的虚伪小人。
“再高能高过谢家去?”
乔榕不以为然,忽然她灵机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妈,谢家太子爷不是在找一个女人嘛,你说如果我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就能攀上谢家了?”
“你在想什么?!”冯青莲都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女儿的脑子这么能想:“谢家那是我们能算计的吗?”
乔榕跺跺脚:“妈,我现在被秦家退了婚,再不找别的出路,难道就一直被乔桢压一头吗?谢砚之找人这么久都没消息,说明他不知道那个女人长啥样。”
“而且那天晚上我们也正好就在御景酒店谈何蒋家的婚事,只需要买通酒店,稍加引导谢砚之以为我去过那个房间,让他以为我是那个女人就好了,我们不承认不否认,算不得骗他。”
冯青莲用像是看见“傻子开窍了”的眼神看着乔榕。
“榕榕,妈妈好像第一天认识你。”
“妈!我又不是真的蠢!”乔榕不满。
冯青莲心想,你蠢得你自己都不知道。
这些年要不是她替女儿筹谋,以乔桢今天的战斗力来看,女儿哪能斗得过呀。
——
乔桢回到房间,看着齐衫的遗像,轻轻地抚摸。
“妈妈,你看到乔安华如今利欲熏心的嘴脸,会不会后悔嫁给他?”
一滴泪从眼角流落。
乔桢把妈妈的遗像抱在怀里。
阿大阿二站在门口。
阿大肘了肘阿二的肩膀,给他使眼色:要不要告诉老板,夫人哭了。
阿二同样使眼色:老板说我们不是监控夫人,如果不是夫人允许,不要偷偷给他打小报告。
阿大:可是夫人哭了,这可是老板表现的机会。老板单身30年,老房子终于着火了,你不盼着他好?
阿二:老板和夫人的爱情我们来守护!
叮——
谢砚之收到阿大的群消息,刚结束完一场会议。
阿大:老板大大大大事不好了,夫人哭了!
谢砚之:你们没保护好她?她受伤了吗?
阿二:我们有好好保护夫人,她没受伤,但是她心里难过呀。
阿大:可伤心了,哭得跟烧水壶一样,咕噜咕噜的。
谢砚之想象了一下烧水壶一样的乔桢。
谢砚之:我一个小时后到乔家。
阿二:夫人不想让乔家知道要跟您结婚,她怕乔家吸您的血。
阿大:老板你要不在乔家宅子的后巷里等,我俩把夫人带出去。
谢砚之沉默,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偷情的野男人呢?
哈哈哈老谢你也有今天,老婆不想公开你哟~
好丢脸哟,在乔家,老谢就是个野男人呀。
对,桢宝就该这样,免得狗男人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谢砚之默默忍了,在群里发了个“好”。
盛云京惊讶地看着谢砚之,眼睛逐渐眯起:“你不对劲。”
“我什么不对劲,你才不对劲,你刚回来,不回家去看你老婆,来我这儿做什么?”
“她哪儿需要我看,巴不得我不回呢。”盛云京不以为然。
盛云京和方里是联姻,盛云京就是个混不吝,结婚两年对方里只有性没有爱,跟野狗发情一样,他自以为方里是为了盛家的权势才和他结婚,可他不知道,方里爱他爱了十年。
男人就是贱,失去才知道珍惜,等着吧,十年的爱也在这两年的婚姻里消磨殆尽了,方里很快就跟他提离婚了。
盛狗,我等着你暴雨夜跪求方里回头。
谢砚之看着弹幕,皱起了眉头:“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人真走了你又得哭。”
“你说方里啊?”盛云京轻笑了一下,漫不经心道:“哪怕是为了方家,她也不可能离开的,我就没见过她这么能忍的女人。”
“你也知道她在忍你,盛云京我告诉你,人的忍耐度是有限度的。”
“行了行了,我的事儿你别操心了,我有分寸。”
盛云京不喜欢别人过多插手他和方里的家事,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你有分寸个屁,当着方里的面和别的女人搞暧昧也是有分寸?
这个男的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里里。
每日一问,盛狗什么时候被休?
“你说说你吧,怎么突然结婚了,你老婆呢?”
提到乔桢,谢砚之总能柔软几分。
谢砚之骄傲:“她回家帮我洗衣服去了。”
“谢家是穷得买不起洗衣机了吗?你让你老婆给你洗?你还是人吗?”
谢砚之得意:“内裤,我老婆说要给我洗的。”
盛云京:“……”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盛云京不服:“不是你凭什么呀?我老婆都没给我洗过内裤,凭什么你可以啊?”
谢砚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有问题的时候别问别人凭什么能,多反思反思你自己为什么不能。”
对,老谢,就是这样,怼他!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看见盛狗就烦,就跟看见当初的谢狗一样。
谢砚之:不是,骂盛云京就骂盛云京,提他做什么?
连带着看盛云京都有点不顺眼了。
“你要没事儿就赶紧滚。”
盛云京撇撇嘴:“没爱了,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你没结婚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对你。”
“那是你渣,有老婆了就该把老婆放第一。”
盛云京:“点我呢?”
“你要还像现在这样对方里,你会后悔的。话我说到这里,听不听是你的事。”
“行行行,我这就回家哄老婆行了吧。”
盛云京走到医院的门口,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
“云京哥。”
盛云京转身回头,眯了眯眸子。
易遥笑容满面地来到他的跟前:“我刚才在景然病房看见有个人一晃而过,就觉得跟你很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是……”
盛云京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一时间没想起来易遥是谁。
易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是易遥,以前砚之带我和你见过的。”
盛云京恍然大悟:“哦,你是砚之领回谢家的那个妹妹,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啊,太久没见你了,一时没想起来。”
“没事没事。”易遥表示没有关系。
盛云京可不认为易遥喊住他只是为了打个招呼,便笑着主动问:“你找我有事吗?”
“是有一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吗?”
盛云京知道谢砚之的过往,也知道他对易遥特别宽容。
易遥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砚之把我带回谢家,伯父伯母都对我很好,我可以留在他们身边孝敬他们,一辈子不嫁人。”
“那你很懂得报恩了,啃我公公婆婆一辈子老呢。”
易遥:“……”
余光瞥见谢砚之往这边来了,易遥低头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桢桢,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住在谢家是砚之准许的,我哥哥为了救砚之丢了性命,砚之答应要照顾我,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你才刚进门,就嫉妒心这么重,想赶走我吗?”
乔桢:“emmmm你哭得好假。”
“在做什么?”
谢砚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桢扭过头,这才明白易遥在装什么。
桢宝根本没说赶她走,恶毒女配看见老谢来了,疯狂给自己加戏。
装货。
乔桢张口,话还没说出口呢。
易遥先一步开口:“砚之,没什么的,我和桢桢聊聊天。”
没什么的话你眼红什么,不就是搞欲拒还迎那一套嘛。
希望老谢的眼睛没瞎。
谢砚之:“你眼睛怎么了?”
易遥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乔桢,有些幽怨,有些委屈。
“风有点大,可能迷了眼睛。”
谢砚之“哦”了一声,握住乔桢的手,低声说:“我们下楼吃早餐。”
乔桢喜滋滋:“好。”
易遥:“?”
不是,就这么走了?不多问两句吗?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是乔桢在欺负她,谢砚之怎么就不问了?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呀。
“砚之!”
情急之下,易遥脱口而出。
乔桢和谢砚之同时回头。
易遥红着眼睛:“砚之,桢桢可能对你我之间有点误会,你和她好好说话,她怀着孩子,也不容易。”
乔桢:“?”
大姐你没病吧,谢砚之根本鸟都没鸟你好嘛。
怎么戏这么多?
谢砚之低头问乔桢:“什么误会?”
乔桢两手一摊:“我不造啊。”
“我跟桢桢解释了,你对我只是妹妹的情谊,可她不信,刚刚还让我离开谢家。”
乔桢都无语了。
大姐,你自己戏多就算了,还给我加戏,我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玩意儿!桢宝一句话都没说好嘛。
她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搁这儿演一台戏呢。
乔桢抬头跟谢砚之解释:“谢砚之,我……”
谢砚之:“哦也是,你现在已经成年了,而且也有自己的事业,一直住在老宅确实不妥,未免外面的人误会,你搬出去也好。”
易遥:“???”
这对吗?
谢砚之:“什么时候搬?我帮你找搬家公司。”
噗嗤!老谢你太给力了!
我就说嘛,能当霸总的男人怎么可能眼瞎。
易遥的脸都青了。
“不是,砚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砚之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易遥,我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这些年待你不薄,但是你做了什么?那天晚上我喝了你递给我的水就出了事,需要我跟你一一对清楚吗?”
乔桢都惊讶地看着谢砚之。
卧槽!老谢知道是恶毒女配搞的鬼!他怎么知道的?
易遥的脸色一白:“砚之,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你听不明白就算了,你算计我无所谓,看在易渤的面子上我容忍你,但是乔桢是我的妻子,以后你要是冒犯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装哭也要装得像一点,眼泪挤半天了都没挤出来。”
谢砚之说完就拉着乔桢离开了。
没看易遥一眼。
老谢,以前是我骂你骂的太大声了,我道歉。
恭喜老谢荣获鉴婊达人徽章一枚。
乔桢嘴角遏制不住地笑。
谢砚之低头看她:“笑什么?”
乔桢是能秒入睡的那种人,上一秒还在玩儿手机,下一秒就睡过去。
谢砚之却不是,甚至有时会失眠。
比如现在。
感受到在床另一侧的人呼吸变得轻缓绵长。
谢砚之睁开眼睛,往乔桢那边看了一眼,不禁皱眉。
为什么有的人保持着玩手机的姿势,甚至手机还在手里握着,却已经睡着了。
谢砚之想不明白,但他还是稍微起身去把乔桢手中的手机取出来,又从她的上方越过去,将手机放在她那头的床头柜上。
此时手里没有了东西的乔桢睡梦中咂吧了一下嘴,一个转身,就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肢,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无意识地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谢砚之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夜里看不见,别的感官就变得非常敏锐。
女生的身体软软的,隐约还能闻到海盐玫瑰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往他的怀里拱的时候,像猫咪一样,还会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谢砚之想挪开她的手,但是他一动,就能听见女生咂吧着嘴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哈哈哈桢宝把老谢当成她的阿贝贝了。
谢狗你就暗爽吧。
被乔桢亲手隔断出来的三八线,同样也被她亲手破坏。
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攀在谢砚之的身上。
请苍天,辨忠奸!
这应该不是我做的吧?
乔桢惊恐地眨眼睛。
可是就目前的这个局面来看,说不是她就很难评。
谢砚之睡得板板正正的,跟躺在棺材里似的。
而她自己睡得乱七八糟。
最重要的是,谢砚之的身体已经睡在了床边边。
在她划分出来的属于他的那一半的床。
她要是再往他的边上挤,谢砚之估计就要用一只手撑着地面才能睡了。
乔桢心虚得很,小心翼翼地把腿从他的腿上抬起来,又把手从他的腰上挪开。
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把谢砚之弄醒了。
两相对望,只剩尴尬。
谢砚之的眼皮子动了动。
谢狗明明就醒了,还搁那儿装。
桢宝跟做贼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折腾人,又抱又蹭的,老谢这副刚开过一次荤的身体哪经受得住,都要被烧死了。
老谢真能忍啊,忍者神龟。
我请问小谢还好吗?
乔桢下了床,飞快地钻进洗手间,先给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捧凉水。
她刚才摸到了。
好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桢后知后觉,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所以谢砚之是醒了的吧,他装的,硬撑着呢。”
“还是说男人早上都这么……硬?”
乔桢不懂。
她不懂,但是弹幕却炸了。
老谢你还好吗老谢?桢宝都摸到了,你还在这儿装,你装的明白吗?小谢完全暴露你了。
桢宝说好硬,眼睛都瞪圆了。
老谢还不知道桢宝知道他在装睡呢,笑死了。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老谢要是睁开眼就社死了。
不需要睁开眼再社死,谢砚之看见弹幕,一个人已经默默地社死了。
乔桢从洗手间出来,谢砚之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楼下,张嫂在打扫卫生,李嫂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
“张嫂李嫂早上好。”
乔桢快乐地打了招呼。
“夫人早上好。”
乔桢闻到香味儿,馋鬼已经开始流口水了,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桌前。
“好香呀,李嫂做的什么呀?”
李嫂笑眯眯地说:“蟹黄小笼包,水晶虾饺,还有玉米青菜粥,夫人小心烫,我给您盛。”
“那我也是你哥,怎么着,有本事你回娘胎抢赢这几分钟啊。”
两人因为大小这事儿经常掐架。
这会儿正要掐起来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外面汽车引擎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安分。
易遥在旁边觉得很好笑:“你俩啊,也就只有砚之能镇得住。”
说罢,易遥便先于二人出门去。
乔桢一下车,就看见了门口那个穿着红裙,妆容精致的女人。
“砚之。”她热情地迎了上来。
恶毒女配退退退!老谢是我们桢宝的!
恶毒女配就是在故意给桢宝下马威,炫耀自己和老谢很熟,看吧,她下一秒就上手了。
谢砚之刚看见这弹幕,果真就见到易遥的手要搭上他的胳膊了。
他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易遥,并且喊了乔桢的名字。
“桢桢。”
乔桢都愣了一下。
桢桢?
老谢抽风了?
啊啊啊老谢就冲你这一下,我以后就是你的唯粉。
谢狗怎么回事,他居然会主动跟易遥保持距离,还当着易遥的面喊小名桢桢。
谢砚之绕过去,主动牵着乔桢的手,对易遥说:“这是我的夫人乔桢。”
易遥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好几秒,才勉强扯出来一抹笑容。
“桢桢你好,我是易遥,是砚之的好朋友。”
乔桢挑了挑眉:“哦,有多好?”
这就是原剧情里那个让谢砚之急速降智,把她虐了千百遍的恶毒女配吗?
一口一个砚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关系亲密吗?
易遥闻言,瞥了一眼谢砚之,笑着说:“认识十来年了。”
“青梅竹马?”
易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算是吧。”
谢砚之跟乔桢解释。
“易遥来我们家的时候,我都已经二十了,后来出国读书,回来以后她又出国了,相处的时间不算多,算不上青梅竹马。”
老谢!你是我滴神!
怎么回事?男主的人设呢?他不是特别偏心易遥吗?
老谢:什么青梅竹马?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老谢:老婆看我看我,我才没有青梅竹马。
易遥没想到,谢砚之竟然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他不是一直都很维护她的吗?
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给自己找回点颜面。
“砚之说的也是,其实我和砚之相处时间不多,桢桢你别误会。”
你说这话就是故意让人误会。
就是,哪有当着人老婆的面这么说话的。
好浓的绿茶味啊。
谢砚之也皱了皱眉。
他和易渤是好兄弟,易渤因为救他而丧命,委托他照顾妹妹易遥。
所以他把易遥接到谢家照顾,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这和谢安冉这个亲妹妹还不一样。
对易遥,他打不得骂不得。
基于补偿兄弟的愧疚心理,让他对易遥,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他都有求必应。
可是今天,他发现她的言行举止确有不妥,跟印象中知书识礼的她大有不同。
尤其是这句“你别误会”,你要不说这句话,谁会联想到误会?
“进屋吧。”
谢砚之牵着乔桢进门,没再看易遥。
乔桢弯了一下唇角,从易遥身边经过后,她回头看了一眼。
易遥脸色难看至极,但是发现乔桢回头看,她赶紧换上一副笑脸。
我去!川剧大师啊!
甘拜下风。
两人进入客厅,首先是两个门神——
谢景然和谢安冉,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哥。”
目光转移到谢砚之身边的乔桢。
谢砚之:“这是你们大嫂。”
“大嫂好。”
乔桢没错过兄妹俩眼底一瞬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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