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离颜遵玖的其他类型小说《震惊!玖爷心尖宠,徒手撕厉鬼!离颜遵玖》,由网络作家“酒一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在铜镜里待了多久,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联合靖王为我报了仇,杀了恒王。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他们一个都没有放过。”听到这个消息,铜镜里的我“哭”得不能自已,大仇终于得报了。可是他发现不了,我也无法告诉他。我的魂魄好像被束缚住了。大仇得报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个人,几乎每日对着铜镜睹物思人。回忆我们一起长大的点滴,絮叨外面发生的新鲜事。就这样过了应该有三年多,他死了。他抱着我最爱的铜镜,死在了郁郁寡欢里,死在了对我的思念中。那一年,他才二十五岁。”说完,两行血泪又滑了下来。她知晓他对自己的情意,却不知会做到这般地步。而众人听完她的故事,皆唏嘘不已。离颜问:“你可还记得你的生辰八字?”秀云闻言一愣。而后摇了摇头,“魂魄被困铜镜...
《震惊!玖爷心尖宠,徒手撕厉鬼!离颜遵玖》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在铜镜里待了多久,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联合靖王为我报了仇,杀了恒王。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他们一个都没有放过。”
听到这个消息,铜镜里的我“哭”得不能自已,大仇终于得报了。
可是他发现不了,我也无法告诉他。我的魂魄好像被束缚住了。
大仇得报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个人,几乎每日对着铜镜睹物思人。
回忆我们一起长大的点滴,絮叨外面发生的新鲜事。
就这样过了应该有三年多,他死了。
他抱着我最爱的铜镜,死在了郁郁寡欢里,死在了对我的思念中。
那一年,他才二十五岁。”
说完,两行血泪又滑了下来。
她知晓他对自己的情意,却不知会做到这般地步。
而众人听完她的故事,皆唏嘘不已。
离颜问:“你可还记得你的生辰八字?”
秀云闻言一愣。
而后摇了摇头,“魂魄被困铜镜时间太久,平日里也没有特别去想起过,就忘了。”
“那你未婚夫的呢?”
她还是摇头。
离颜无奈,只得说道:“既如此,我直接为你超度,送你去投胎可好?”
秀云连忙拒绝,“大师,求大师不要现在送我去投胎。若有朝一日能碰到我未婚夫或者我爹娘的转世,确认他们过得好,我再去投胎。”
“可是人鬼殊途,你已不属于阳间。之前你被困铜镜,地府可能没找到你的魂魄。但你现在出了铜镜,若是强行留下,被黑白无常发现了,还会被视为逃魂,遭受无尽折磨,永无投胎转世的机会 。”
离颜话音刚落,秀云就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秀云摇头,哀求道:“大师,爹娘蒙冤而死,未婚夫又为我耗尽短暂的一生,我纵然遭受折磨又何妨,求大师成全。”
说完,还磕了个头。
被魂魄磕头,离颜怕被折寿。
正要用符纸让她起来,空气里的温度却骤降。
与此同时,除了自己和秀云,其他人或事物都静止不动了。
离颜见状,立马猜到了情况。
果不其然,黑白无常出现了。
他们现身时,秀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仿佛天生的压迫与本能的害怕。
反倒是离颜,一见到他们,便立马欢快地迎了上去。
“黑白叔叔,你们来啦?”
黑白无常见离颜也在,不禁一愣。
“小颜颜,你怎么在这儿?”
离颜疑惑。
“土豆回去后没和你们说?”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便同时摇了摇头。
黑无常说:“我俩每日忙着索魂,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见到阎君了。”
何况,曾经的小鬼如今已然成长为阎君,身份天差地别,他们也不好再去随便找他。
离颜摆了摆手。
“那没事,我是前段时间阴差阳错到了这儿的。哦对了黑白伯伯,你们是为她而来的吗?”
话说着,便指向了秀云。
白无常点了点头。
“对,她逃魂数千年,今日一发现她的魂魄气息,我们就来了。”
离颜听闻,面色微滞。
随即自然地挽上他们的胳膊,亲热撒娇道:“黑白伯伯,和你们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事儿?”
“把她交给我。”
黑白无常不约而同看向了离颜,“把她交给你?”
后者点了点头。
“她也是个可怜人,还有心愿未了。等她心愿一了,我保证立马送她去投胎。”
想到秀云的生辰八字,又笑眯眯地问道:“黑白伯伯,你们带生死簿了没?”
“生死簿?”
黑白无常不禁对视了一眼。
赵曼的恶毒小心思,离颜并不知。
但就算知晓了,也不畏惧。
此刻,总裁办公室。
遵老夫人捶着自己的小腿,笑叹道:“人老不中用喽,才逛这么个把小时,腿脚就酸得不行。”
离颜听闻,又看向那几乎铺满沙发的奢侈品袋,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之感。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遂走到她旁边,半蹲下来。
安慰道:“奶奶,非是您老了,而是每个人走路久了都会腿脚不适,这很正常。何况,这都是因我而起。这样,我帮您按按。”
遵老夫人本就因离颜的出现而开心不已,此刻更是因为她的乖巧体贴愈发感欣慰。
“咱们家颜颜真是懂事,不过不用按,奶奶坐着歇会儿就好了。”
但拒绝无效。
纤白的小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膝盖。
掌心带着一股灵力,自上而下滑过。
感受到明显变化的遵老夫人站起来晃了晃腿,忍不住惊呼道:“诶,还真是一点不酸疼了,还很舒服,好像有股暖流在血管肌肉里游走一样。”
随即,握住离颜的手上下看了看。
手指纤长如玉葱,指甲也整齐光亮。
“咱们家颜颜漂亮得跟小仙女似的也就算了,手上还带着魔力。小玖好福气,竟有你这么好的未婚妻。”
说话时,眼角还瞟向了遵玖。
那余光里,分明透着一股嫌弃。
是的,嫌弃。
遵老夫人此刻甚至在想,遵玖若不是她亲嫡孙,都配不上离颜这么好的姑娘。。
某人当然看到了那抹嫌弃,但他毫不在意。
反而从善如流地附和道:“奶奶说得对,我确实非常好福气,才能与颜儿有婚约。”
这话,他是看着离颜说的。
本就含情的桃花目,此刻更是深情款款,仿佛只装得下一个她。
恰在这时,离颜也循声望了过来。
本就因为被夸得天花乱坠而感到有些难为情的她,瞥见他眼中的自己时,面上又不禁一热。
条件反射似的移开了目光,转而对着遵老夫人撒娇道:“奶奶~”
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自己。
离颜啊离颜,你也太没出息了。
遵玖不就目光勾人了点,你何故又脸颊发烫了?
何况,你们是未婚夫妻,得习惯。
得习惯!
思及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腰杆也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但俩人一深情一娇羞,落在遵老夫人眼里,感觉又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婆子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小年轻谈恋爱了。”
思绪纷飞的离颜听到遵老夫人说回去,忙问道:“奶奶,您这就要回去了?我陪您一起吧。”
遵老夫人笑着拒绝了。
“颜颜不用陪着我,你和小玖多独处独处,更有利于培养感情。奶奶先回去让人准备,到时候让小玖带你回来吃晚餐。”
紧接着,笑意一收就对着自家孙子说道:“臭小子听到没有,照顾好颜颜。”
遵玖无奈于她的变脸速度,但右臂一伸却将离颜揽入了怀中。
“知道了奶奶。”
离颜看向肩头的大掌,没挣扎开,也就任由他去了。
但遵老夫人见状,却是笑得脸上细小的纹路皱成了一朵花。
好,真好!
“奶奶走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离颜有些不放心,“奶奶,还是我送您回去吧。”
遵老夫人摆摆手,“不用不用,虽说奶奶老人,但也没到那地步。”
正在这时,周航走了进来。
看到自家boss的手竟然搭在了离颜肩上,视线一慌就移开了。
乖乖,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boss?
果然,还得是未来夫人,不愧是未来夫人,
这么快就让boss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哦不,道袍下了。
可尽管他心思顷刻之间就绕了几百上千转,嘴上还是恭敬地汇报着工作。
“boss,两件事都办好了。”
遵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现在先送老夫人回老宅。”
“是,boss。”
又冲离颜点了点头,便陪着遵老夫人离开了。
他们一走,离颜轻松地拂开了肩上的大掌。
“教训”道:“我说遵玖,你我虽是未婚夫妻,但也不能动不动就动手动脚。何况奶奶还在,多让人难为情。”
说是教训,更像是娇嗔。
以至于,某人顺杆上爬。
“颜儿的意思是,奶奶不在时,可以动手动脚是吗?”
离颜简直要被气笑。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竟这般无赖!
刚想否定,腰间就被束缚住,
而后,被拉入怀。
不同于刚才的揽肩入怀,这次是被围了个严实。
离颜手握成拳,轻捶道:“遵玖,你又干嘛?”
“颜儿乖,别动,让我抱一下。”
好像,想这样做已经很久很久了。
许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性,离颜正要落下的第三拳就那样顿在了半空中。
“算了,你要抱,便抱吧。”
长在自己的心坎上,还是未婚夫,抱一下也不吃亏。
别说,这感觉貌似还挺不错。
于是,第三拳轻轻落下,又摊在了他胸膛位置。
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这样的“纵容”,让某人愈发“变本加厉”。
当然,这是后话。
静静相拥了约摸两分钟,门再次被敲响,“boss。”
直到这时,遵玖才放开了离颜,并拉着她在一旁坐下。
“进来。”
门外的张贺利应声而进。
“boss,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
说着话,就把手上的一袋东西放到了他们面前。
“先放着吧,另外尽快给夫人找到老师,记住,要秉性纯良的。”
“好的,boss。”
张贺利一走,离颜马上问道:“这里面都是什么啊?”
遵玖示意他打开看看。
某姑娘撇了撇嘴。
(这个撇嘴动作,请参考林妹妹。)
“明知道我看不懂,还让我打开看看。”
遵玖被怼得哑口无言。
只得笑着赔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来打开。”
言语间,把袋里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摊开来。
“身份证、户口本、黑金卡、房产证,还有最主要的通讯工具、手机。
我让张贺利把御景湾隔壁的星河湾房产转到你的名下了,你的身份信息也暂时登记在这儿,卫生也让周航带人打扫过了。”
听着遵玖的一一介绍,离颜说不感动是假的。
没想到,他竟这般贴心周到。
于是,看向他的目光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认真。
“谢谢你啊遵玖。”
遵玖嘴角一咧就揉了揉她额头。
“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介绍完,遵玖就开始教她怎么用手机。
相较于他们这边的其乐融融,另一边就不太美好了……
“我让周航去查下。”
但就在他准备拨内线的时候,离颜微信弹出了信息。
忙制止道:“诶等等,甄老师回复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来给我上课。”
知道她没事,离颜也就放心了。
遂回复道:“好的甄老师,不过你碰到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但甄臻没有回复。
这时,遵玖起身走过来,又一屁股坐到离颜身边。
长臂揽着她肩头问道:“那今天颜儿不上课的话,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
离颜晃了晃手机,“不要,我要刷视频。哎呀你忙去吧,这么小的沙发两个人挤得慌。”
说着,身子一晃一前倾,就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给甩了下去。
被嫌弃,遵玖笑得一脸无奈。
“好好好,我起开。”
只是语气里却满是对她的温宠。
然而,等到次日,甄臻依旧没来,发出去的信息再次石沉大海。
离颜坐不住了。
“遵玖,你知道甄老师家在哪儿么?让周特助或者是张特助送我去趟,我亲自去看看情况。”
上周从她面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就怕这两天有什么变故。
遵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忙说道:“你先别急,信息登记表上有地址,我马上叫周航进来。”
很快,周航带着登记表进来了。
遵玖看了眼表上的地址。
老城区,曾经的富人区。
“送我们去这个地址。”
“是boss。”
“遵玖,你那么忙,不用陪着我,有周特助送我去就行。”
“没事,陪颜儿,再忙也有时间。”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离颜忍不住娇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是她昨天刷视频时新学到的一句话。
遵玖没否认,只是嘴角一勾,扯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走吧,去看看情况。”
哎,看来这视频还是得少刷,形容渣男的语录全用我身上了。
心里这般想着,手却是诚实地牵起了她的手。
……
老城区距离繁华的京市中心约摸二十公里,一行人跟着导航来到甄臻家楼下。
她家住三楼。
但离颜仅仅一个抬头望去,就发现了从三楼溢出来的执念之气。
看她眉头皱起,遵玖便知这其中有事,问道:“颜儿怎么了?”
离颜望着上方说道:“甄老师家有古怪,我看到了里面里面飘出了一股执念之气。”
“执念之气”一出,遵玖情绪没太大起伏,只是面色稍微凝重了些。
执念过深,必生怨恨。
而周航则是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这执念……会不会很棘手?”
离颜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先上去看看情况。”
可是刚走到家门口,就隐约听到了里面的震怒和哭泣声。
“臻臻,你老实告诉我和你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哪来的,我真的没有男朋友,呜呜……”
离颜听闻,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是有孕了,才没有来上课。
只是没有男朋友?
她信她说的。
叩叩叩……
敲门声起,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很快,门打开。
开门的是满面愁容的中年女士,甄臻母亲冯雅丽。
“你们是?”
离颜率先开口道:“阿姨你好,我是离颜,甄臻老师的学生。”
听到离颜这个名字,冯雅丽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就是给自家女儿天价补课费的大小姐。
“你们好,请进请进,臻臻在里面。”
几人刚进到屋里,周航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
一看墙上空调,也有三十度。
难不成是那股执念在兴风作浪?
这么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这也是所有人对离颜的第一看法。
但她毫不在意。
直接朗声说道:“一会儿场面可能有点吓人,你们要不要回避下?”
众人未动。
离颜见状,也没再做声。
长腿在椅子脚上看似轻轻一踩,赵曼连人带椅又稳稳当当地坐了起来。
她这一举动,直接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由此看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其中,包括审查赵曼的那个男人梁席威。
“这位小姐,真能看出她什么情况?”
离颜回头瞥了他一眼。
“她养小鬼,遭到了反噬。”
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但此话一出,却几乎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能出去,要不然被吓坏了,我可不负责。”
可还是无人离开,离颜也就不管了。
赵曼却是害怕至极。
小鬼夺她意识后做出的那些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刑罚,她也清楚。
但她一直都坚信,只要小鬼还在身上,就有机会逆风翻盘。
可现在!
“你想做什么?”
大神,您醒醒啊。
再不醒,咱们俩人都得玩完了。
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离颜呵道:“做什么?当然是替天行道了。”
话落,就要开始念咒语。
却被人拉住了手,“颜儿小心。”
离颜给了遵玖一个放心的眼神,并让他退到了一旁。
随即表情严肃地念起了咒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随着咒语的念出,离颜又以袖袍为掩护,迅速从空间里掏出两张黄符,猛地分别拍在赵曼胸口和脑门上。
贴定瞬间,金光闪现。
沉睡中的小鬼吃痛霎时惊醒,想逃逃不掉,只能在赵曼体内拼命挣扎乱窜。
以至于,赵曼发出阵阵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也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紧接着,离颜又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食指,挤出血后快速在空中画出神秘符号。
口中也再次念起咒语:“秽炁消散,万邪不侵,魑魅魍魉,速速现形!现!”
“现”字刚出,一道黑色的烟雾就从赵曼身上缓缓溢出。
烟雾想逃,却离不开方寸之间。
最终在空中盘旋片刻后,便不由自主地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孩童轮廓。
只是那轮廓,怎么看怎么面目狰狞。
已经软成烂泥的赵曼,以及其他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尖都不由得乱颤。
都在暗暗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劝出去。
有些胆小的,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汇聚成形的小鬼也仍不死心。
瞪着血红却空洞的眼眶,嘶吼着:“放开我,放我出去。赵曼,你个没用的东西,我保你星途璀璨,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然,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颜的桃木短剑直击眉心,身形也跟着猛地一震。
“啊……”
凄厉的怒吼声,刺激得人耳膜生疼。
但好在,烟雾隐隐有了四散之相。
离颜为以防万一,双手快速结印之际,又再次催动了咒语。
双重结合下,烟雾彻底消散。
随着小鬼的灭亡,空气里的阴气也逐渐散去。
忙活完这一切,离颜有些累。
时刻关注她的遵玖立马迎了上来。
语气颇为心疼地问道:“又是做法又是放血的,累了吧。”
离颜老实地点了点头。
抬头望向他,唇畔微翘着说道:“还真是有点累了,你先扶我到一旁坐会儿,我歇歇。”
“好。”
直到这时,目睹全程的众人方才如梦初醒,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梁席威走上前来,语气十分激动地说道:“大师,请问您贵姓,感谢您今日帮了我们这么大个忙。”
离颜摆摆手,“我叫离颜,你客气了。
师傅从小便教导我,修道之人,要以己身所学之道法,斩尽魑魅魍魉。
今日之事,不过是恰巧碰见,又恰好力所能及而已。”
梁席威一听,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大才大能,却不居功自傲。
拿出名片,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
“离颜大师,胸怀果然非同凡响。我叫梁席威,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方不方便加您个微信?”
“不方便。”
梁席威话刚出,遵玖就替离颜回答了。
只是那语气里,多少透着两分酸意。
离颜笑着斜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
只是接过了梁席威的名片。
除了个“灵”字,余下的基本不认识。
看来回去就得学认字了。
被拒绝,梁席威有些尴尬,只得转移话题。
“想请教一下离颜大师,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离颜环顾了下凌乱的现场,叹了口气,正色道:“如你们所见,为了名利养小鬼呗,还是用自身鲜血喂养。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还自愿让小鬼依附到身上。
再加上小鬼又吞噬了她的两个婴灵,所以这种小鬼会比寻常小鬼厉害难缠很多。
但刚附人身不久的小鬼,它的魂魄状态不是很稳定,所以会时不时陷入沉睡。
今日若不是恰巧它在沉睡状态,我对付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
就是可怜那无辜惨死的俩人。”
说到那俩人,众人无不沉默了起来。
随后便目光仇视地看向了罪魁祸首。
若不是她贪慕虚荣、自私自利,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而赵曼眼见着唯一的仪仗消失了,整个人顿时万念俱灰
但赵曼被如何处理,离颜管不着,也不想介入因果。
只是走到她面前,问道:“你的小鬼是谁教你养的?”
赵曼听闻,只眼珠动了下。
任凭如何询问,她都再无反应。
无奈,离颜只得对她进行搜魂。
奈何刚被小鬼上过身的她,魂魄与意识极其混乱,根本搜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反而把她搜得鬼叫连连,只得暂时作罢。
后又让人找到那俩无辜枉死之人的生辰八字,给他们超度后就打算回去了。
“遵玖,这儿没我们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
“好。”
遵玖刚应完声,就将她打横抱起。
“呀,遵玖你干嘛呢?”
突然的公主抱,让离颜忍不住惊呼出声,挣着要下来。
“乖,别闹。”
被他如此温柔低哄,还是众目睽睽之下,离颜又不可抑制地脸红了,只得把脸深埋在他胸膛。
不过才走两步,遵玖便又停了下来。
侧头对着身后之人说道:“你们口中的离颜大师,是我的未婚妻。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希望你们记录或者是报道,都要有个分寸。”
何况和梁席威对视一眼,便几乎同时应道:“好。”
但无人知道的是,远在大象国的某处奢华公寓里,一面容阴暗的道士在小鬼灭亡之际,一口乌血也喷涌而出。
“可恶,到底是谁接二连三的坏我好事?看来,得亲自走一趟了。”
……
话音刚落,遵玖就听到了对面的敲门声。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离颜探过脑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我发小温亦正。”
“发小?”
“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是京城三大豪门世家之一的公子哥。和我一样从小被定了娃娃亲,可他那个未婚妻上个月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几近脑死亡状态。温老爷子还是坚持要他娶苏柚柠,因为不愿意,这次直接把他关起来了。”
植物人是什么,通过刷视频,离颜已经知晓。
“就因为他未婚妻成了植物人,你发小就不愿意娶她了?那如果我成了植物人,你还会娶我吗?”
刚还无甚表情的男人,一听这话立马给了她个脑瓜子。
佯怒道:“颜儿不许胡说。阿正不是因为他未婚妻成了植物人才不娶的,是一直都不想娶。”
“为什么?”
“阿正比苏家小姐大两岁,苏小姐一出生后,他俩的婚约就被长辈定下来了。而他们之所以定下婚约,是因为当年苏老爷子救了温老爷子一命。但他那个未婚妻常年在国外读书,车祸前俩月才回的国。除了孩童时期的几年,之后基本无交集,自然也就没什么感情基础。”
“那这样算起来的话,我们岂不是更没感情基础。”
遵玖气笑。
什么都能联想到他们自己。
“我们不一样,我们那是天定的良缘,哪怕只有一面之缘,我也会把你找到。走,我带你去温家看看情况。”
“好。”
一个小时后,温家。
四大长辈排排坐。
“温爷爷、程奶奶、温伯父、夏阿姨。”
一看到遵玖来,温老夫人程凤英立马热情迎了上来,“小玖你来了。”
话说着,目光却是定在了他身边的姑娘身上,“这位是?”
“程奶奶,这是我未婚妻离颜。”
未婚妻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聚集了过来。
但离颜丝毫没有被盯得不自在之感,反而从善如流地一一打招呼。
落落大方的姿态无不让人心生好感。
这时,温老爷子叹道:“小玖,刚是不是阿正那个臭小子给你打电话了?”
遵玖点了点头,承认了。
“他给我打电话,说被关起来了。温爷爷,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就一定要搭上阿正的幸福。”
刚说完,余光瞥见了离颜的异样。
“怎么了颜儿?”
离颜手中摩挲着玉石,小声对他说道“秀云很激动,或许她要找的人找到了。”
看他们这模样,温夫人夏月梅不禁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离颜随便找了个借口,“夏阿姨,我想去洗个手。”
“嗐,我还当什么事儿呢,让小玖带你去就行,他知道在哪儿。”
“好。”
他俩一离开,夏月梅便说道:“是啊爸,小玖说的有道理,未必就得搭上阿正的幸福才能报恩,要不咱就别逼他了?”
温老爷子闻言,跺了跺手中的的扶杖,“糊涂啊,当年若没有苏老爷子的救命之恩与雪中送炭,又何来我们今日的温家?阿正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没有为家里出过一份力,是时候为家里做点事了。何况现在医学发达,柚柠未必就醒不过来。”
“可是……”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不要再说了。”
气氛,瞬间陷入沉默。
而借口洗手的离颜,一走到拐角里就拿出了玉石。
一道咒语起,秀云立马从玉石里飞出。
与此同时,室内温度骤降。
“怎么突然感觉好冷。”
夏月梅忍不住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煞气?
你说我身上有煞气?
你、能看见?”
遵玖闻言,迅速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离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知想到什么,又试探性地问了句,“你不会不知道?”
遵玖摇摇头,“不知道。”
离颜若有所思。
随即,近距离仔细观察了下他的面相。
这不细看还好,一看却直接愣住。
这人原本是个千年难一遇的帝王命格,但是他的命格居然正悄无声息地被人偷走。
命格几乎不存,生息弱,难怪能被厉鬼缠上吸食。
他的精气,可是大补之物。
“我问你,你最近三五天开始,是不是会时常觉得明明没干什么,却异常虚弱无力?好像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问话一出,遵玖眼神微顿。
他确实从几天前开始,会感到莫名其妙的萎靡无力,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逐渐没了精气神。
可这件事,除了他的私人医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包括周航和张贺礼。
难道最近的反常都是因为煞气?
对他下煞气?
那就是有人害他!
思及此,好看的眸子不自觉地微眯了起来,内里狠戾之色蔓延。
然而,听了全程的周航却是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把他给甩开了。
妈呀,煞气,会不会传染?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呼……好险!
险被甩倒的遵玖思绪稍敛,不悦地瞥了过去,“做什么?”
周航摸摸头尴尬一笑,“boss,我刚只是手背发痒,嘿嘿,想挠挠,想挠挠而已。”
遵玖没再理会他的自我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离颜。
这个貌似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女孩。
其实他并没有多信任她,只是因为好奇。
好奇她的凭空出现。
好奇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徒手撕厉鬼!
此时看她表情瞬息万变,以为自己问题很棘手。
飞快思索片刻后,便开口道:“大师第一次下山,想必还没有找到合适住处,不如先去我家暂住几天?”
听到这话,周航面色古怪地瞟了过去。
boss从没有带过除自家人以外的人,尤其是女人,去过御景湾。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过,大师不是一般人。
遵玖不知周航内心的小九九,只是见离颜神色不对,迅速解释道:“别误会,邀请大师去我家,
一来,好好感谢大师今天的救命之恩。
二来,想麻烦大师帮我解除身上的煞气。待煞气解除后,必另有重谢。”
敢对自己下煞气,等调查清楚,定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离颜视线在他和周航之间转了转。
一个千年难遇的帝王命格。
一个虽然看着有点不太聪明,但眉宇间也尽是正气。
都是意义上的良善之人。
再加上自己初次下山,确实还没有合适住处,不如先跟着他回去。
帮他解煞的同时,正好了解了解山下的情况,顺便再找找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等等,未婚夫?
目光不由得在他俩身上转了转。
师傅说,未婚夫有难,要我去救,不会就是他俩其中一个吧?
待会儿一定要问清楚。
“那行吧,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
说着,双手交握成拳,腰微弯,以表感谢。
看她行的是古人江湖礼仪,遵玖眼底情绪一闪而过。
“不麻烦,荣幸之至。”
神经大条的周航也附和道:“对啊大师,一点不麻烦。
我们boss的御景湾作为您暂时的落脚点,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也只有御景湾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
遵玖眼神对他斜过去,意思不言而喻。
就你废话多!
周航悻悻然闭上了嘴。
倒是离颜觉得有趣,娇唇下意识就翘了起来。
容貌绝佳,眉眼弯弯。
遵玖眸光微动,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诶遵玖,落日将至,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你这个大铁盒子还要不要?”
“大铁盒子?”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遵玖这才意识到,她口中的大铁盒子是那辆迈巴赫。
“不要了,晦气。”
周航闻言,虽有些肉痛可惜,但想到刚与厉鬼共处一车,身上不禁一阵恶寒。
遂也忙附言道:“boss说得对,真是晦气。”
boss啥都缺,就是不缺钱不缺全球限量款的车!
离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于是,手掌翻飞一个使劲儿,迈巴赫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径直掉下了悬崖。
约摸二十来秒后,“砰”的巨响传出。
(来来来,来个学霸,算算这悬崖有多深。)
伴随着冲天的火柱,热浪直击路面。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离颜吓了一大跳,“这铁盒子会爆炸?”
她有些呆萌的反应,让遵玖原本低沉的心情蓦地明朗起来。
脸色一晴朗,衬得那双款款含情目竟好似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痞意。
“大师从小长在道观,山下有许多新事物,到时候回去我找人一一教给你。”
“嗯嗯嗯好的,那就多谢遵玖你啦。”
“不客气。”
“哦对了遵玖,我们该如何回去啊?”
我是有瞬移符没错,可从没有带人瞬移过,而且也不知道具体移到哪儿。
“大师别着急,一会儿就有人来接应我们。”
离颜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们也别叫我大师了,我叫离颜,你们喊我名字就行。”
说罢,树枝为笔,泥地为纸,刷刷写下“離顏”。
望着地上铿锵有力的两个繁体大字,遵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心底却将她的名字呢喃了一遍。
随后应道:“好,我以后直接叫你离颜。”
离颜。
只是这名字怎么听着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周航讶异她写的繁体名字,却只当是她是个古风爱好者,从善如流地喊道:“离颜小姐。”
他没那个胆子,和boss用同样的称呼叫大师。
“离颜小姐,我很好奇,刚为什么厉鬼死了,那棵老槐树会自燃,火势还不会蔓延?”
离颜听到周航这样称呼自己,面上闪过一丝不解,但又很快释然。
原来山下是叫小姐。
对于他的问题,也是耐心解释道:“因为那人是在这一段路意外横死的,死后怨气很大久久不散。
而槐树在风水上被认为是一种凶树,阴气重,容易招鬼魂,
后来那厉鬼将树变成了自己的藏体,久而久之,二者命运息息相关。
本体魂飞魄散,藏体自然也跟着消失咯。”
这时,竖耳倾听的遵玖突然开口道:“所以,我现在很容易招那些脏东西?”
离颜闻言,眼神移了过来。
“原本是这样的,但现在你有我的护身符,那些脏东西暂时近不了你的身。
不过你能轻易被下了煞气,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的帝王命格被人夺了。
想解彻底解除煞气,首先得赶紧把你的帝王命格给夺回来。”
出星光大厦时,烈阳已西斜。
遵玖和离颜直接回了御景湾。
刚一坐下,吴妈就迎了上来。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中午送回来的衣物,都已经清洗晒干熨烫好,并分类挂回了衣橱。
另外少爷,老夫人来电,让我适时提醒您,别忘了带少夫人回老宅用晚餐。”
正要掏出手机的离颜,听到这句“少夫人”,看了看周围,最后又指着自己,“少夫人,我?”
吴妈笑呵呵地解释道:“对啊,老夫人交代我们,您是少爷未婚妻,哪怕还没有正式大婚,也要称呼您为少夫人。”
得知原因,哪怕离颜再三告诫过自己要淡定习惯,还是不免有些羞涩。
“这就叫少夫人?这会不会太快了?”
看着他们郎才女貌的模样,吴妈真心替他们高兴。
“不快不快,您和少爷天注定的良缘,结婚是迟早的事。那什么,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不打扰您和少爷了。”
说完,便恭敬地弯腰退下了。
饶是吴妈说得在理,离颜依然感觉脸上温度在攀升。
瞥见一旁笑意盎然的男人,抓起个抱枕就打向了他。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看她脸布晚霞的样子,遵玖“坏心”突起。
“颜儿,你这样太容易害羞可不行,我身为你的未婚夫,有责任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啊?”
还未跟上节奏的离颜,刚不明所以地“啊”了声,整个人就被捞进了某人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
好看的眸子里,清晰地印着对方的样子。
遵玖本意是想逗逗她,但他此刻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一声高过一声。
视线从她眼睛滑向秀挺的鼻子,最后定在朱唇上。
本就似樱桃的娇唇,此刻微张,像极了将开未开的红玫,待人去采撷。
他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于是,一个低头,双唇就轻覆了上去。
但仅仅刹那,俩人便触电似地分开了。
本就没跟上节奏的离颜,又经历如此羞人行为,脸颊红得几乎要渗血。
“我、我去洗漱换衣服。”
说完,逃命一般地奔上了楼。
看着她奔逃的身影,遵玖愣了一下,继而无奈摇头失笑起来。
但手心却覆在了自己胸膛位置。
那里如同脱缰的野马,正不受控制地狂跳。
离颜回到房间后,并没有马上行动起来,而是靠在门后调息。
但公主抱、他眼中的自己、一触即分的吻,像放电影般循环往复。
以至于,每次刚调好的呼吸,又乱做一团。
如此将近十分钟,小鹿还在乱撞,脸上热意也没有丝毫褪却。
于是,她崩溃了!
“啊!!!”
刚准备上楼的遵玖,听到她的叫喊,以为她有什么事,狂跳的心猛地一滞。
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来到了她房门,“颜儿,你怎么了?”
离颜气自己因他情绪失控,没理会他。
遵玖焦急再拍门,“颜儿?”
没得到回复,正准备一脚踹开门时,门开了。
离颜气呼呼地质问道:“干嘛?”
见她无事,遵玖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柔哄问道:“刚发生了什么?”
看“罪魁祸首”一副无事人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刚调息时的狼狈,离颜登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果然,害羞害死人!
他说得对,她确实不能再因一些小事而搞得面红耳赤。
那就……怕什么,做什么。
于是,手臂一伸再一勾,双方距离近到了咫尺。
眨眼间,红唇咬了上去。
是的,离颜是下了狠口咬。
是以,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俩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甜美可人、乖巧懂事,但也好胜。
谁惹她不快,她必报复回去。
此刻“报复”完某人,心里舒坦了。
但遵玖只是吃痛地“嘶”了一下,并没有撤离,反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离颜似是没想到他会反客为主,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一怔,便被一双大掌覆盖住了。
这一次,依然有“电流”涌过。
但因为第一次的经验,俩人没再因它而一触即分。
三五分钟之后……
遵玖抱着某姑娘,有些气喘地玩笑道:“时间太短,还是得勤加练习。”
本来还软绵无力的离颜,一听这话,一把挣出他的怀抱。
嗔道:“呸,谁要和你多勤加练习。”
只是那唇角的笑意,任谁都觉着这话毫无可信度。
话虽这样说,但俩人都明显察觉到了,因为这一个吻,之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好像不复存在。
以至于,离颜开玩笑都变了调。
“再说,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亲姑娘?”
遵玖被问得无奈失笑。
一把抱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又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让她这样坐自己怀里。
“是不是第一次,颜儿感受不到?”
“我怎么会知道?”
离颜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说这话时神情又傲娇得很。
让某人忍不住地心尖发颤,额头与其相抵。
“我从小就知道我有一个未婚妻,几乎整个京城也都知道我定了娃娃亲。
你没有出现之前,我真的很排斥这门婚事,只是因为我奶奶把这门婚事看得无比重要,天天耳提面命,我不好反驳惹她难过。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在我看来,注定悲哀一生。”
“那我没出现前,你就没动过歪心思?”
这下,遵玖是彻底被气笑了。
“什么叫歪心思?嗯?你没出现前,有女人扑上来过,我可是看都没看过一眼。
只有你,在回来的飞机上,就让我生出了悔婚的念头。但好在,我的未婚妻是你。”
女人爱听情话,离颜也不例外,但她并没有完全深陷其中。
“哼,花言巧语谁不会。”
遵玖拉开与她的距离,捏了捏她的鼻子,“是不是花言巧语,来日方长,颜儿自然见分晓。”
离颜鼻子被捏得有些痒。
“说话就说话,又动手动脚的。”
“好好好,我不动手动脚了。不过现在真的要收拾收拾准备去老宅了。”
遵玖话落,离颜就从他腿上下来了。
秀眉一挑,就“命令”道:“我第一次陪奶奶吃饭,都不知道穿什么好,你来帮我挑。”
“好,遵命,我的少夫人。”
……
但她不敢造次乱说,随即敛了心绪,和离颜来到了会议室。
她带来了一大摞资料。
其中包括物品类、生活类百科全书、部分课本教材和相应的习题。
为防止课本内容离颜听不懂,她还做了讲义。
至于百科全书类,是老板要求的。
可仅仅一个上午,她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天才的天资聪颖、天赋异禀、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她觉着这些词,在离颜身上具象化了。
教什么内容,说一遍就会,还能举一反三,做的习题也几乎门门满分。
就连钢笔字,起初虽有些歪扭,但也是越写越得心应手,越来越赏心悦目。
后来通过深入了解才知道,她虽然在山上长大,但四书五经、岐黄之术都有学习过。
不仅学识渊博,还会看卦算命。
但对于后者,她有些不敢苟同。
因为她长在红旗下,接受的也是新时代教育,是个唯物主义者,崇尚的也是科学。
可她也没过多置喙,毕竟这是别人私事。
中午,离颜拒绝了遵玖的美食诱惑,简单吃了些东西后,便继续投入到了学习中。
就这样,在她这种孜孜不倦的学习状态下,甄臻原计划一周甚至更久的教学进度,不到一天就搞定。
除了带来的各种书籍学完之后,还教了些主流app的下载和使用,也都是一学就会。
有时候,她都在想这份工资拿得有些烫手,因为实在是太轻松了。
挣过无数次家教钱,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舒心又高薪。
随着课程学完,夜幕也逐渐降临,遵玖今天第二次走了进来。
“颜儿,准备回家了。”
离颜抬头看了眼,唇边霎时漾起了笑意,“遵玖你来啦,等我下,马上就写完了。”
遵玖走近。
看着她那娟秀有力的钢笔字,和一堆明显被翻阅过的书籍,意外得眉尾不自觉地往上一挑。
随后才看向了甄臻,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辛苦。”
被遵玖“体恤”,甄臻有些受宠若惊。
“遵总哪里的话,拿您薪水,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得不说离小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强悍。
按照目前的进度再有一天时间,就能把小学课程学完。”
听到进度这么快,遵玖脸上明显浮现出了惊喜的笑意。
“一会儿让周航送甄老师回去。”
言罢,把周航叫了进来。
“送甄老师回去。”
甄臻想拒绝,但想到万一打车还得等,也就欣然接受了。
“多谢遵总,麻烦周特助了。”
这时,离颜也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拿起自己的杰作甩了甩。
某人凑近一看,随后像哄孩子似的,毫不吝啬地夸奖道:“颜儿的钢笔字写得真不错,再稍加练习,都可以当描摹本了。”
他说的也是真心实意。
白天被老师夸,现在被未婚夫夸,离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有这么夸张。”
遵玖食指一伸就在她鼻尖点了下,语带调侃地说道:“你未婚夫我可从不屑于说假话。”
说话时,自然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就你嘴会哄人。”
……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一连五天,离颜都泡在了知识的海洋里,把小初高的知识都学了个遍。
这天,又是一天学习结束后。
离颜站在窗边,望着脚下的霓虹闪烁,遵玖从后面拥住她,问道:“颜儿,下周就开始上大学内容了,你想不想进真正的大学校园体验一下?”
遵玖原以为她会答应,没想到拒绝了。
爆!当红女星疑似摆谱与人发生口角,却惨败而逃!
这么一条新闻,火速窜上热搜,底下楼高也在节节攀升。
悲不起的殇:切,什么当红女星,不就是个网剧小明星。
放纵不羁笑点低:楼上的,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呐。
帅到拖网速:可不就是,不管当红与否,都比他这个丢在人海里找不出的素人强。
悲不起的殇:懒得跟你们两个傻x掰扯。
静夜:@悲不起的殇,我赞同你的说法。本人亲自见过新闻中的女主。啧啧啧,没了明星滤镜,普通得连我等平凡大众都不如。
平静少女:欸我说大家,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那个身穿道袍的小姐姐嘛?那颜值与身高,简直太可了!
静静心:@平静少女,我能说从头到尾我只注意到她了吗?哈哈哈,真的好好看啊。
我比纸巾还能扯☞静静心:我就是来找这条评论的。
樱花草:颜值即正义,不管对错,我都站那个道袍小姐姐,谁让我她长我心巴上了呢。话说,她穿一身道袍,是道士嘛?
浅夏时光:我去,这营业员也太见风使舵,狗眼看人低了吧!
不娘少年:果然,评论区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
赵曼刚从商场逃窜到家,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他严厉的问责声,“你现在在哪儿,热搜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热搜?”
还未来得及刷手机的赵曼一头雾水,但还是迅速打开了新闻头条。
这才发现,刚在商场发生的事竟然被传到了网上。
那女人和老太婆的淡然、自己的神气高傲,和营业员态度变化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而评论区里,除了嫌骂自己与营业员的,剩下的就都是夸那个小道姑长得漂亮的。
“这些多管闲事的键盘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行,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星途,不能就这么毁了。
这边经纪人听到她的声音,也知晓她看到新闻了。
但还是继续训斥道:“你说你,在网剧里混了四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
可是这才爆红几天啊,就捅了这么大篓子,你知不知道这对你形象影响有多大?
现在粉丝与喷子们都在网上议论纷纷,公司也很不满意!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到公司来一趟。”
说完,就啪地挂了。
耳边没了训斥声,赵曼很快冷静了下来。
深呼吸了口气,就直接往卧室旁边的一小房间走去。
一推开房门,一股古怪且陈旧的气息,以及混合着香烛燃烧后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配合着闪烁的暗红色灯光,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但赵曼还是强忍住心中惧意踏入了。
径直来到房间角落里,一铺着暗红色绒布的红木桌前。
诚惶诚恐的点燃了三根香,对着桌上之物拜了三拜。
而这绒布之上,身着色彩鲜艳却极其诡异童装的古曼童小像赫然端坐其中。
随着赵曼的上香与参拜,古曼童小小脸庞上好像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甚至响起了一股隐隐约约的孩童轻笑声。
“嘻嘻嘻……”
赵曼浑身不自觉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在接触到它那空洞漆黑的眼睛时,更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当初去大象国旅游,偶遇一老道,称供奉它可保一切顺遂,所偿皆所愿。
她信了,也带回家了。
这事,就连她的经纪人都不知道。
诚如那人所言,自从将古曼童带回来后,她不管是职场还是情场都逐渐得意起来。
可与此同时,它的脾气却是越来越怪,胃口也越来越大。
但想到来意,还是颤声说道:“大神,我又碰到了麻烦。
我知道您的神奇力量,只要您继续保我星途顺坦璀璨,我一定好好供奉您,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说完,扫了眼桌上岿然不动的玩具、珍宝,和未曾减少的零食、饭菜、新鲜水果等祭品,以及空了的血瓶,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后,还是毅然决然地拿起一旁的针筒就要抽自己的血。
但针头还未入肉,就被一道似幽灵的童音给阻止了。
“你的血,我喝腻了,我想出去玩。”
“出去玩?可是……您的神像太大,我不方便随身携带。”
她不想将自己的秘密暴露,所以只能找借口。
但古曼童好像并不想如她所愿。
“谁说要带我神像了?”
“不带神像,那我该怎么做?”
说到这个,那隐约的笑声明显清晰了些。
“呵呵呵……你只需要把身体借我用一下就好了。”
它说得轻描淡写,但赵曼却被它的言论惊得瞪大了双眼,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借、借身体?”
这身体怎么能借点?
何况,她不想借。
借了,她自己怎么办?
仿佛知道她的顾虑般,古曼童继续道:“是借用身体,不是占用。
只要你自愿让本大神的灵魂进到你身体里就行。
这并不会妨碍到你,反而会助你更上一层楼。”
那蛊惑的声音不再缥缈,好似近在赵曼耳旁,真真切切。
“你忘了,你是如何从一个几十线外的小配角,短短两三个月就爆红成一线明星的?
如果你带我出去玩,我保你名利双收、常青不倒。”
赵曼犹豫了。
它的条件太诱人。
想当初,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年,甚至受尽潜规则都不得出头。
但自供养它后,一切顺遂不说,就连偶尔冒出的负面消息都会很快变成正面新闻。
“你确定,借用身体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反而会助我平步青云?”
“本大神何时说过假话?本大神灵魂肯进入你身体,那是你的福气。
你若答应借用,你就相当于带了张行走的好运符。”
“好,我答应你。”
然而,被星途冲昏头脑的赵曼,丝毫没想到她这是在与虎谋皮。
“现在我要怎么做?”
“把你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然后烧给我,同时再点燃三根香即可。”
“好。”
赵曼照做。
当黄纸化成灰烬的刹那,一道烟雾从古曼童像里飘出,又逐渐凝聚成人形虚影。
虚影中,仿佛有个口子越张越大,直咬向赵曼肩头。
当口子闭合时,赵曼明显感觉到长期困扰她的肩重感瞬间消失。
很快,她又觉着自己身体好像一座房子,突然住进了另外一个人。
但她是房子主人,处于主导地位。
于是,自觉有所依仗的她再次有恃无恐起来,腰杆都直了几分。
“走,咱们先去公司,网上的负面影响大神您别忘了。”
至于那个女人?
有的是方法对付。
或许……
也未尝不可……
“桀桀桀”笑声起,
仪表盘上的各种指示灯,开始胡乱闪烁不定。
一时间,恐怖氛围被拉到极致。
周航被吓得忍不住再次爆粗口,“卧草,这是什么鬼笑声?”
可紧接着,渗人的笑声越来越放肆。
“boss,怎么办?”
遵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他觉着此刻的自己好像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哐当!
护栏断裂。
一个车轱辘滑出了路边。
刺啦……
断裂的护栏刮在车身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车子距离悬崖越来越近。
“Boss,看来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因为知道即将出现的结果,周航的声音有些丧,抓着方向盘的手指也捏得发白。
他是凡夫俗子,他怕死啊!
遵玖闻言,咬痛自己的舌尖,撑着力道:“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自那股阴风进来后,他感觉原本就只是疲惫的身体,竟越来越虚弱无力,还阵阵发冷。
仿佛生命力破了个口子,在汩汩流失。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这不关您的事,谁也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意外。好在您一直对我不薄,就算我死了,家里人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哐当!
前头另一个车轮也滑出了路面。
至此,小半个瘪陷的车头倾向悬崖。
周航心下发紧。
小心翼翼地半起身,准备挪到后座,以降低车头重量。
哪知刚有所动作,车身又往前滑了几分,带起了一片碎石。
碎石纷纷滚落下山,却迟迟听不到回音。
周航见状,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听天由命了。”
可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小道士竟凭空站在了车头!
但因为她的出现,车子又下滑了一大截,断裂的金属护栏在车身刮拉出更加刺耳尖锐的声音。
而堪堪稳住身形的离颜,看到自己此刻的位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险!”
没想到师傅的一张瞬移符居然让自己瞬移到了一个盒子上,还是个耷拉在悬崖边上的盒子。
师傅也太不靠谱了!
离颜边吐槽着,边准备离开。
只是脚刚一抬起,车子便又往下滑了一寸。
“啊,救命啊!”
车子下滑,救命稻草离开。
车里的周航忍不住惊呼出声。
听到动静的离颜定住身形弯腰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所站的盒子里竟然有人!
人!
离颜兴奋了。
这是她遇见的第二个人!
但,里面还有鬼气。
于是,急忙飞身跳下。
同时,眼疾手快地将盒子一把拽了上来。
有点重,但对她来说还是可以接受。
于是,一辆原本即将掉下悬崖的车子,又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路边。
只有那车头,仍然凹陷。
紧接着,四张繁复的符纸在口诀之下分贴到了盒子四角,霎时金光闪现。
车内吸得忘乎所以、差一步就成功了的厉鬼,察觉到动静正欲逃离时,就发现自己被牢牢钉住动弹不得。
离颜走到窗前,透过缝隙对周航说道:“喂,你还不出来吗?盒子里有厉鬼。”
目睹一切的周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和Boss被救了!
还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小道士,哦不,确切来说,是个小道姑所救。
但是,有厉鬼?
于是,刚稍稍放回肚子里的心,又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颤声问道,“请问大师,厉、厉鬼在哪儿?”
说着,还缓缓瞄向旁边和后座。
离颜随手一指,“喏,不就在你身后,不过不用怕,它现在暂时被我定住了。
但你最好还是快点出来,活人和鬼物待久了,小心疾病缠身、厄运连连。”
头皮发麻的周航想说车门打不开,谁知这次轻轻一扳就开了,瞬间大喜过望。
麻溜逃下车后,后车门也恰巧打开。
看着自家boss突然就“弱不禁风”的样子,周航赶忙上前扶住,“Boss,您没事吧?”
这时,离颜的视线也移了过来。
原来还有第三个人。
只是这一眼,她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山下的人,这么好看?
但仅仅片刻,惊艳褪去,秀眉拧起。
她摩挲着下巴打量他。
身姿挺拔,
额头宽阔饱满、鼻梁高挺、耳高过眉,
就连那一双眼睛也是生得极好。
明明是天生帝王富贵相,偏偏此刻死气沉沉、煞气浓郁,不出半个时辰必亡。
按理说,一般的鬼怪根本难以接近他,更别说吸食他的阳气了。
除非……
但眼下之急,是先把盒子里的厉鬼灭了。
道家讲究因果,最忌血债。
然而,沾满人命的恶鬼除外。
是以,双手结印, 口中念念有词。
手凌空一抓握,厉鬼就被提溜到了手上。
“桀桀桀……你是谁,放开我。
我修炼了几百年,差一点就可以大功告成了。都怪你,我要杀了你!”
被灵符束缚住的厉鬼,疯狂扭动“身体”哀嚎。
声起,阴风起,雾气也跟着窜起来。
渗人且诡异。
离颜嫌刺耳,掌心蓄力,隔空的巴掌就扇到了厉鬼脸上。
明明是无“实物”,但光听那声音就知道甩到脸上有多疼。
“你两百年来,残害了数条人命,吞噬了无数个魂魄。今日被本姑娘碰见,本姑娘就替天行道除了你。”
巴掌落,阴风止。
感受到危险气息的厉鬼,挣扎得愈发厉害,尖锐的爪子还试图抓挠她的手臂。
但离颜又如何会让它得逞。
扣命门、念咒语、贴符纸,动作一气呵成。
厉鬼身体开始颤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一阵“滋滋”声,仿佛热油滴入水中。
肉眼可见的,从试图挠离颜的手臂开始,逐渐化成一团刺鼻的黑烟。
范围越来越大,隐隐露出其愈发狰狞却又逐渐虚弱的面容,最后消失不见。
厉鬼一消失,雾气消散。
老槐树也开始自燃。
奇怪的是,火势并没有向周围的一草一木蔓延。
解决完厉鬼,离颜嫌恶地拍了拍手。
一转身,就见呆愣住的他俩,脸上还挂着未收回的惊涛骇浪。
尤其是周航,那嘴张圆得都能塞下两个鸡蛋。
半晌才结巴道:“b……b……boss,这世上还真的有鬼啊!”
虚弱的遵玖“嗯”了一声,但一双眼睛却直视着前面一身道姑扮相的漂亮女孩。
那眼神,带着一抹审视。
豪门圈里很多人信奉命理风水,但并不包括他。
当然,是今天之前的他。
然而此刻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思绪间,离颜走了过来。
“喂,厉鬼被解决了,你们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说话时,径直站到了遵玖面前。
神色没有先前的冷厉,反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让人赏心悦目?
山下的人都长这么非同寻常的俊美?
好像也不对,他旁边的这位就是很普通的好看。
只是,他们的穿着打扮好生奇怪。
还有刚那盒子,是这山下法器?
心里虽思绪万千,手上却掏出了张符纸。
“喏,护身符,贴身戴着。你刚被那只恶鬼吸食了太多阳气,不戴着,你撑不了多久。”
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遵玖发觉自己没有丝毫的反感。
因为她眼底的欣赏,单纯又清澈。
垂眸看了眼符纸,郑重接过、仔细放入衣服内口袋。
一放妥,原本就随着厉鬼消亡而有所恢复的精力,此刻因着符纸更加充盈了几分。
“多谢大师,不知大师贵姓,家住哪里,联系方式是多少?待回去后,我遵玖必当登门拜访感谢。”
一旁的周航忙不迭点头附和。
此刻的他,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看着一娇娇软软的美女,凭空出现不说,还能徒手撕厉鬼,绝对是隐世高人。
而离颜听到遵玖的名字,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遵玖?这个名字取得不错。
至于感谢的话,还确实得感谢我,我救了你们是因,你们报答我是果。如果没有果,你们会有业障的。
而且,你身上有特别浓郁的煞气,几乎要把身上仅存的紫气给吞噬完了。
不尽早除去,哪怕有护身符,也撑不了几日。
当然,我既已牵扯进你的事中,肯定会一管到底的。
不过我从小在玄清山的道观长大,你们可能找不到。
至于联系方式嘛,我和师傅是用传音符联系的,这山下是用什么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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