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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法外狂徒妈带崽掀翻渣男家简童言陆云周

我想当房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家和陆家是老对家,互相看对方不爽。路过对家门口都要吐两口唾沫的那种。自从陆林强去了城里当工人,陆家就压了陈家一头。马大花看见陈家时都是用鼻看人的,姿态高傲,经常说一些难听刺耳的话。现在好了,他倒要看看,陆家还能有什么脸?想到陆家以后会成为队里的笑话,陈虎立刻就兴奋地高举起手中的纸条,高喊道:“陆大桩和马翠花私奔了。”“马翠花和陆老二的大儿子是陆大桩的。”陈虎生怕周围的人听不会,铆足了劲儿地大喊。此话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随后人群中就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原本洗干净准备回家做晚饭的人也不走了,全都折返回来,围在陈虎身边,一脸急切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虎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情可不能瞎说,容易挨揍。”刚说完这句话...

主角:简童言陆云周   更新:2025-11-08 2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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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童言陆云周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法外狂徒妈带崽掀翻渣男家简童言陆云周》,由网络作家“我想当房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家和陆家是老对家,互相看对方不爽。路过对家门口都要吐两口唾沫的那种。自从陆林强去了城里当工人,陆家就压了陈家一头。马大花看见陈家时都是用鼻看人的,姿态高傲,经常说一些难听刺耳的话。现在好了,他倒要看看,陆家还能有什么脸?想到陆家以后会成为队里的笑话,陈虎立刻就兴奋地高举起手中的纸条,高喊道:“陆大桩和马翠花私奔了。”“马翠花和陆老二的大儿子是陆大桩的。”陈虎生怕周围的人听不会,铆足了劲儿地大喊。此话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随后人群中就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原本洗干净准备回家做晚饭的人也不走了,全都折返回来,围在陈虎身边,一脸急切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虎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情可不能瞎说,容易挨揍。”刚说完这句话...

《七零:法外狂徒妈带崽掀翻渣男家简童言陆云周》精彩片段


陈家和陆家是老对家,互相看对方不爽。

路过对家门口都要吐两口唾沫的那种。

自从陆林强去了城里当工人,陆家就压了陈家一头。

马大花看见陈家时都是用鼻看人的,姿态高傲,经常说一些难听刺耳的话。

现在好了,他倒要看看,陆家还能有什么脸?

想到陆家以后会成为队里的笑话,陈虎立刻就兴奋地高举起手中的纸条,高喊道:

“陆大桩和马翠花私奔了。”

“马翠花和陆老二的大儿子是陆大桩的。”

陈虎生怕周围的人听不会,铆足了劲儿地大喊。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随后人群中就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原本洗干净准备回家做晚饭的人也不走了,全都折返回来,围在陈虎身边,一脸急切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可不能瞎说,容易挨揍。”

刚说完这句话,说话的人立刻又兴奋地问道:

“强国真不是陆老二的儿子?”

“......”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此时仿佛被打入了一剂强心针,疲惫尽消,一个个眼睛都亮晶晶的,精神头十足。

全都一脸求知地看着陈虎。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这种狗苟蝇营的事情在乡下还真不少见,可这么大胆的,这么劲爆,这么明目张胆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陈虎脸上得意,举着手中的纸条准备给众人念上面的内容,让大家好好看看陆家人到底有多不要脸。

称呼的嘴刚张开,声音都还没发出来,陆大壮就疯了似地冲了过来。

马大花,陆老头,陆大桩的媳妇苗桂香跟在他后面。

一家子气势汹汹地扒开挡在前面的人群,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尤其是陆大壮,看着陈虎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迅速冲到陈虎身边,举起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陈虎,你他娘的放屁!”

“你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孬种?欺人都欺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陈虎早有准备,他把手里的纸张塞到旁边看热闹的人手里,也朝陆大壮扑了上去。

“来啊,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看谁打死谁。”

两身材魁梧的庄稼汉子很快就打成一团。

马大花狰狞着一张脸也开始骂,指手挖地:

“你这个短命的背时货,编排人竟然编排到老娘这儿了。”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短命鬼,真当我陆家没人了吗?”

“老二,下手狠点,把他的嘴给撕烂。”

“看他还敢不敢喷粪。”

她嘴里一边不干不净地骂人,一手脱下自己脚下的破草鞋,咬牙朝着陈虎身上扇去。

马大花常年在地里干活,力气可不小,这一草鞋拍下去,直接让陈虎倒吸一口冷气。

“让你喷粪,让你喷粪。”

马大花还想再打,陈家人也赶了过来。

陈虎他娘看见自家儿子被马大花一家子围殴,“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一手抓住马大花那油腻腻的头发,用力将人扯到地上,骑在马大花身上,举起巴掌左右开弓。

路老头和苗桂香刚想上去帮忙,陈家和他们各自匹配的对象就直冲上来。

总体上来说,陈家要更占优势。

因为陈家也有三个儿子,此时他们全都在场。

场面从一开始的互殴,变成了陈家单方面压着陆家一家子揍。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闹剧,偶尔在边上假惺惺地劝上两句。

两家打得凶,下手狠,根本没人敢上去拉架。

人群外,简童言带着她的好大儿待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

兴致勃勃地跟着陈虎他娘的动作比划着。

“看来这马大花就是个纸老虎。”

“平日里那么刻薄,现在却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被陈大妈压着打。”

“你听听,这叫声可真惨。”

“啧啧啧。”

“真是个废物。”

再看看剩余几个陆家人也被陈家人单方面碾压,简童言脸上的表情更嫌弃了。

“一家的废物。”

想到原主面对这群废物屁都不敢放一个,简童言更瞧不起她了。

看着她这看热闹还不嫌事大的样子,陆云周沉默无语。

不是因为陆家,而是因为简童言。

陆云周绝对,在简童言身边,他都成了好人了。

也没想到她那些昏招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嗯,当然,信出现在陈家手里,是他的杰作。

陆云周有种预感,只要有简童言在身边,以后的日子肯定得鸡飞狗跳。

想起自己沉闷的前世,以后过得热闹一些,似乎也不错。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打架上,没有人关心纸条上的内容,简童言吐槽他们吃瓜都吃不明白。

吐槽完她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夹着声音朝围观的人群喊:

“许会计,你快看看纸条上都写了什么?”

“念出来给大伙儿听听。”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就想起被陈虎塞到许会计手里的纸条。

许会计自己也刚想起来这件事。

他刚拿出来准备想看看纸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一只手就伸过来将他手中的纸条夺了过去。

是余寡妇家的混小子余声。

“来来来,我念给大家听听。”

余声向来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谁都敢得罪,谁的面子都不给。

“哎呦!”

“这内容可真带劲儿!”

周围等着听的人连忙催促道:

“声儿,上面写了什么?”

“快念啊!”

“余声,你要是不识字,让老子来。”

“别耽误时间。”

余声立刻高声道:

“别吵别吵,我念,我念。”

“咳咳咳”

“爹娘,我和翠花走了,家里的钱也拿走了。”

“我和翠花是真心的,我们从小就相互喜欢。”

“大壮是个没用的,根本不知道怎么疼女人,翠花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

“强国是我和翠花的孩子。”

“也是你们的孙子,你们要对他好。”

“我也愿意把他过继给二弟,这样二弟也不至于断了后,不用怕死后没人给他烧纸。”

“我爱翠花......”

余声站在高处大声将信件里内容念出来,所有听见的人都目瞪口呆。

“以前也没看出陆大桩是这样的人啊?”

“你没看出来?我早就看出他对马翠花有意思了。”

“马翠花是他老娘舅家的闺女,从小就跟在大桩屁股后头,马翠花嫁给大壮后我都瞧见她和陆大桩眉来眼去好几次了。”

“啧啧啧,指不定没结婚就勾搭到一起了。”

“哎呦,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我看见有两个人钻了芦苇。那身形好像就是陆大桩和马翠花。”

周围说的内容越来越离谱。

已经有很多人主动将今天才新鲜出炉的爱情故事补全了。

还都成了见证人。

流言蜚语,向来如此。

你只要给他理出个头,剩下的一切自会有人来补全。

简童言对此相当满意。

“啊!不可能,不可能,都是假的。”

“你们放屁!”

“余声,你给老子闭嘴。”

“不许念了,不许念了。”

余声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说话也没有想要避开陆家人的意思。

做不要脸事情的又不是他们,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老二愤怒大吼,眼睛都气红了。

他把所有人说的话都听了进去。

他就那么一个儿子,剩下的全是闺女,可是现在,儿子竟然不是他的?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陆老二不想相信,可已经有很多人都说自己见过马春花和大哥苟且。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们是谁?”

“你们干什么?”

“我儿子可是钢铁厂的领导,你们赶紧滚出去。”

“住手!”

“来人啊!抢劫啦!”

简童言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笑着对坐在自己旁边的陆云周道:

“怎么样?这个声音,美妙吗?”

赵国强的父母是退休干部,穿着非常体面,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极好的人。

昨天赵岚还带那两个双胞胎来看过他们,祖孙几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小岚,你得看着林强一点儿,别让乡下那个女人把他笼络过去。”

“你们家现在的一切可都是家宝的,可不能让前头那个占你们便宜。”

赵老太一边打着毛衣,一边给自己的孙女出主意。

“你最近对他家那边态度好一点,给点好处,让他们把那母子俩处理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平静,仿佛是在教赵岚处理掉什么阿猫阿狗,情绪相当平稳。

赵老头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轻轻吹开最上面的浮茶,喝完一口茶,才漫不经心地道:

“说话的时候别那么明显,不要让他们那边的人抓住你的把柄。”

“就算以后出事,事情也找不到你头上。”

“这种小事情还是赶紧处理了,不要拖,拖到后面影响到家宝他们可就不好了。”

看着这一家子的表情啊!

看得简童言是真不想给他们任何活路呢。

简童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思考在他们下放后自己要不要找人好好关照一下。

她半点也没觉得自己的想法狠毒。

没办法,谁让她对渣男、小三两种生物的感情比较特殊。

特殊到恨不得他们都去死。

她现在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赵家人想弄死的原主,就是想弄死她。

她对赵家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正当防卫,再加上个为民除害。

啊,她可真是个大好人。

简童言并没有跟着赵正明他们去抄家,就坐在车上看戏。

即使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她的心情依旧很好。

因为赵老太哀嚎痛哭的声音对简童言来说完全是仙乐。

坐在她旁边的陆云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永远忘不掉前世他被陆林强接到城里后,这老两口看他的眼神。

现在想想倒也是有些遗憾,上辈子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这两个老家伙就撒手人寰了。

葬礼还办得相当风光。

不过这辈子,他们所谓的体面不可能存在了。

陆云周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简童言:

“谢谢你。”

重生回来,他都还来不及想好该怎么复仇,简童言就迅速将人处理了。

这速度,快到陆云周追都追不上。

“不用谢,作为国家的一份子,处理这种腐坏分子,责无旁贷。”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陆云周嘴角翘了翘。

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才短短两天,他都已经习惯她这性子了。

很快,进去抄家的人就抬着一堆东西走出来了。

电视机,收音机,各种样式精美的家具。

但凡是家里的东西,全都被搬走。

这些家具,在经过详细的检查,确定没问题后,都是要放到二手市场去售卖的。

革委会的人不光在赵家的灶台里翻出了金条,还翻出了一本账本,和一沓现金。

账本上清楚地记录着赵家贪污行贿的证据。

证据确凿,赵家跑不了了。

精明了一辈子的赵老头两口子在看到那本账本被翻出来的时候,直接瘫软在地。


马大花眼睛圆睁,嘴唇颤抖,心中千言万语,可脖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私奔的大儿子和侄女,被烧成灰烬的家,周围人那刺人的目光和难听的话,简童言这个贱人的胡言乱语。

所有的一切宛如一根根长针扎入大脑,马大花只感觉头脑昏沉,剧痛无比。

她感觉呼吸困难,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死死地盯着简童言这个贱人的脸,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马大花似乎看到简童言那满是衰样的脸上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就像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鬼,下一秒就会朝她扑来。

众人只见马大花身形一晃,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原本想要呵斥简童言的陆老头脸色一变,连忙跑过来:

“老婆子!”

苗桂花也跑了过来:“娘!”

至于陆大壮,依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将周围的一切完全屏蔽。

陆老头用他那满是泥污的青黑色指甲使劲掐马大花的人中,血都掐出来了,人还不见醒。

“老大家,你快去找刘贵生,让他赶紧过来。”

简童言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陆老头脸上那不似作假的忧虑神情,能看出他是真的在担心马大花。

简童言觉得这家人可真是奇怪。

看样子也是有感情的人啊!

可是对原主,对身为他们陆家后代的陆云周怎么就那么狠毒呢?

交代完苗桂花,陆老头眼神阴毒地看向一旁边的简童言。

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给陆家泼脏水!

不能再留了!

“好,爹,我马上就去。”

苗桂花起身,刚准备去诊所找刘贵生,一群人就从人群里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身材干瘦,两颊凹陷的老夫妻,他们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着无袖粗布褂子的青年。

是苗桂花娘家的人。

苗桂花语带委屈地喊道:“爹,娘,你们可算是来了,陆大桩他和二媳妇跑了。”

苗桂花之前一直强支撑着,现在看见亲人就忍不住了。

眼泪哗啦啦地掉。

她刚开口,就被她娘伸手拽到了身边。

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嘴里说着安慰的话,眼里满是精明。

苗桂花他爹眼里闪着精光,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到陆老头面前,伸手抓住陆老头胸前的衣服,厉声喝问道:

“陆大栓,我听说陆大桩那兔崽子带着你二儿媳妇私奔了?”

“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苗家条件不如陆家,以前都是苗家人主动来讨好他们。

陆老头哪儿在亲家这里受过这样的气。

他像从前一样,板着一张脸,语气不善地说道:

“苗六,你赶紧放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瞎扯。”

陆老头不高兴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苗桂花,觉得她一点儿都不懂事:

“老大家的,赶紧让你娘家人让开,不要耽误我们陆家的事。”

“对了,正好来了这么多人,赶紧过来几个,将老婆子抬到诊所去,让医生瞧瞧。”

对待这些条件不如自家的亲家,陆老头一直都这么趾高气昂。

现在明明是他有求于人,对别人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

习惯,是很难改过来的。

苗六都要被陆老头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老头:

“怎么?你儿子背着我女儿偷人,偷的还是自己弟弟的媳妇,还搞出了个私生子,这还不算大事?!”

“你们陆家是不是觉得我们苗家好欺负,所以才这么不把我闺女当人。”

“你儿子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你他妈的哪儿来的脸对我女儿撒气?”

“陆大栓,我告诉你,我苗家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

“陆家今天要是不给我闺女一个交代,我们苗家就和你们没完。”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小伙子也高声道:

“对,没完!”

听到他们竟然是来找茬的,陆老头的脸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苗桂花已经是我们陆家的人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呵呵,赶紧给老子滚,陆家不欢迎你们。”

“苗桂花,叫你爹娘赶紧离开。”

“要不然你就跟他们一起回去,陆家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媳妇。”

坐在地上抱着陆云周悄悄看戏的简童言:不是,这老头脑子有毛病吧?

都这时候了,嘴竟然还这么硬?

原本想站出来说话的苗桂花被她娘陈三妹一把拽到身后不让她说话。

陈三妹一脸讥讽地看着陆老头:

“亲家,我们苗家虽然穷,但当初是嫁闺女。”

“她是你们陆家的儿媳妇,也是我闺女。”

“我们苗家再穷,也和陆家不一样,没有卖孩子的习惯。”

陆老头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气愤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三妹,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你们家还不卖?当初要了那么多彩礼,恨不得多卖几次吧。”

陆老头此时气得要死,但平日里有马大花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只需要在后面坐享其成。

因此他根本就没有骂人这项技能。

导致现在明明气得要死,却放不出什么屁。

苗六冷哼一声:

“我们苗家的事情,和你无关。”

“倒是你们陆家,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们家敢做不敢认。”

“你们一家可真行,把所有人都骗了。”

“老大偷弟媳,老三卖身戴绿帽,为了钱当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儿。”

“可真够不要脸的。”

“当初要是知道你们家是这种腌臜地儿,老子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把闺女嫁过来。”

“我告诉你,陆家要是不给我闺女一个交代,我们和陆家没完!”

后面,陈三妹拉住苗桂花小声嘀咕道:

“陆大桩那黑心肝儿的都跑了,你还怕什么?”

“没出息的东西,你男人都跑了,你还待在陆家干什么?”

“年纪轻轻就想守活寡?”

“你听娘的,这事咱们家占理儿,趁着这个机会让陆家赔一笔钱,重新找个男人过日子。”

“手里有钱,和哪个男人不是过。”

一切事情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一晚上没睡的苗桂花脑子都是懵的。

现在经她娘这么一说,立刻清醒过来。

对啊,陆大桩那狗东西和马翠花那贱人都丢下她跑了,她还替他守什么?

对,赔钱,是陆家对不起她,是陆家欠她的。

苗桂花看着气得面色通红的陆老头:

“爹,是陆大桩对不起我,是陆家对不起我。”

“那两个贱人现在跑了,这陆家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你们赔我五百块钱,我要和陆大桩离婚。”

听到她开口就要五百块钱,周围的人不约而同都吸了一口气。

五百块!

苗桂花她可真敢要啊!

好些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性子......

陆云周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发觉自己生出了爱操心的毛病。

“还是小心一点儿。”

“你别以为他们愚钝,折磨人的手段多着呢。”

“就算是蠢货一堆,人性的恶也永无底线。”

简童言无所谓地摆摆手。

“儿子,你放心,你妈我心里有数。”

“大不了庶民一怒,躺尸两具。”

语气相当洒脱。

陆云周:现在更操心了。

简童言没给他再唠叨的机会,她从旁边的墙上摸了点黑灰在陆云周和自己的脸上抹了抹,让本就不好看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村里的老人要是看见,就会说他们这是印堂发黑,要倒大霉了。

做好一切后,简童言弯腰将陆云周抱起,努力打了一个哈欠,眼眶里瞬间就盛满了泪水。

一切准备就绪,简童言踉踉跄跄地朝陆家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嚎。

听起来跟谁家死了人,她正给人哭灵一样。

这声音听得怀里的陆云周浑身一抖。

真是半点感情也无。

简童言抱着陆云周冲到披头散发的马大花面前,‘噗通’一屁股就坐下。

在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将陆云周放到地上,伸出双手抓住马桂花的裤子,用力往下拽。

“娘啊,你行行好,救救云周这可怜孩子吧。”

“刘医生说云周这次的情况十分严重,再不送医院就来不及了。”

“他是林强的长子,以后要给林强摔盆儿守灵,传递陆家的香火的呀。”

“云周要是出事了,林强可就绝后了呀。”

“娘啊,你行行好,救救林强唯一的根儿吧!”

“不能让林强断子绝孙啊!”

简童言虽然在哭嚎,但‘唯一的根儿’这几个字被她说得清清楚楚。

保证来帮忙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听到这么大一个八卦,忙了一晚上,已经累得不行的人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

陆云周这小子是陆林强唯一的种?!

那城里那两个算什么?

马大花本来就处于暴怒边缘,看到简童言这个出气筒出现,顿时怒火中烧。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发难,简童言率先开始哭嚎。

在听到简童言竟然敢胡咧咧,往她宝贝儿子身上泼脏水时,马大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贱人,你敢坏我儿子名声,老娘打不死你。”

“闭嘴!”

马大花和陆老头同时怒喝出声。

马大花高举起巴掌准备打死简童言。

只是她的手刚抬起,突然感觉腰间一松,下身一凉。

一股带着热意的风从每一寸肌肤上吹过,让马大花感受得一清二楚。

“嘶~”

抽气声不断从四周响起,周围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众人纷纷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

马大花的手举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表情呆愣,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就看见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马大花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说话,把她裤子拽掉的简童言也没想到自己看见的会是这样的画面。

她以为对方至少会在里面穿条内裤。

在那画面出现的瞬间,简童言迅速丢开手里的裤子,用手掌捂住陆云周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啊!”

反应过来的马大花被气得面红耳赤,连忙弯腰伸手将落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

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她一向自诩自己是整个大队最风光,最有脸面的人。

马大花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怨毒地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死死地盯着罪魁祸首简童言。

这个贱人,杀了她,杀了她!

简童言看着马大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人家得哮喘病的都没她喘得厉害。

看着被气得说不出话的马大花,简童言继续乘胜追击。

“娘,你救救云周吧。”

“他是林强唯一的根儿啊!”

“林强之前告诉过我们的,城里那两个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是赵岚那个女人未婚先孕,和已婚的野男人勾搭成奸。”

“他们家害怕东窗事发,用权力胁迫我和林强离婚,让林强他,让林强当接盘侠的。”

“那不是林强的孩子,是野种啊。”

“娘,我知道赵岚给了家里很多钱当封口费。”

“为了林强,为了陆家,我也愿意让自己受委屈,但这是林强唯一的根儿啊!”

“林强他已经被赵岚废了,以后根本就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娘啊,你别这么狠心,非要让林强绝后啊!”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从你肚子爬出来的肉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嚎是次要,主要得把这个精彩绝伦的故事传播出去。

现在可没什么亲子鉴定,陆林强和赵岚的事情,可操作空间大着呢。

尤其是陆林强刚和原主分开,赵岚那边就生了双胞胎。

时间根本对不上。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劲爆消息全都面面相觑。

沉默半晌,随即和身边的人嘀嘀咕咕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当初那时间不对,怎么结婚不到一年就生了。原来是给人家的儿子当爹去了。”

“哎呦喂,我就说,赵岚娘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看得上陆林强这种穷小子,原来是这样啊!”

“啧啧啧,我早就看出来了,那赵岚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明摆着嘛,哪家好姑娘会看上一个结了婚的男人,陆林强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啧啧啧,这陆家一家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儿子都娶了这么个女人,戴绿帽子还这么高兴。”

“当初赵岚生了双胞胎,马大花还在村里得意炫耀了好久呢。”

“那嘴脸,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其他孙子出生的时候也没见她那么高兴,合着是喜欢别人的种,哈哈哈。”

“怎么能不喜欢,没听见吗,人家给了她家好多封口费。”

“呸,什么封口费?那就是卖儿子的钱。”

“对了,听清楚没,陆林强还被赵岚给废了,现在就是个没用的男人,啧啧啧。”

“过年的时候回来,我还看见陆家这一家子围着赵岚打转呢,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

“嗨,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大伯哥都能和弟妹勾搭在一起,卷了家里的钱私奔,他们家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呸,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看她平时那显摆样儿,也不怕丢人。”

“咱大队的名声全让这陆家整臭了。以后还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咱们大队的人?”

“哼,我们家穷,可做不出这样的腌臜事儿。”

“呸,真不要脸。”

“.......”

刺耳的讨论声从四周响起,周围的人越说越没顾忌,声音也越来越大。

马大花被气得都快要喘不气了。

她想要告诉这些人简童言这个贱货是在胡说八道。

但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处于暴怒状态,现在更是被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开门,你死了!”

“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马大花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大,破旧的木门被她拍得摇摇欲坠。

好在足够坚挺,硬是强撑着没倒下去。

任由马大花在外面吱哇乱叫,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就当没她这个人。

一声不吭。

“当当当。”

通知社员们上工的锣声很快敲响,马大花气愤地狠踹了面前的破门两脚,眼神发狠。

简童言这破烂货长本事了,竟然敢不开门?!

等晚上,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好认清楚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能做主的人!

这次,简童言就算跪下来磕头认错,她也要将这个女人赶出去。

都和她儿子离婚了还赖在他们家不走,不要脸!

呸!

“简童言,你给老娘等着。”

“老娘现在没功夫和你掰扯,你和你那短命的小畜生都给老娘等着,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呸!”

听到这恶毒的咒骂,陆云周眼眸变得更深,在心里冷笑。

果然,陆家所有人都该死!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简童言立刻从草堆里起身,拿起陆云周带进来的斧头径直往门外走去。

陆云周连忙跟上。

“你想干什么?”

不是都哄好了吗?

现在拎着斧头又要做什么?

简童言取下门栓,一脚踹开挡路的破门,头也不回的地道:

“我饿了。”

“要吃东西。”

这破身体现在虚得很,这样的状态骂人都骂不过,更别说干其他事情了。

情况不利,必须尽快恢复体力。

陆家虽然出了陆林强这么个工人,但家庭条件相当一般。

马大花两口子一连生了七个孩子。

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一家子一个塞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陆林强是老幺,虽然上面的姐姐全都嫁了出去,但上头两个哥哥结婚,各自又生了好几个孩子。

陆家总共就三间土墙房,老两口住一间,老大老二家各一间。

至于简童言母子俩,住的是搭来放柴的破棚子。

这样的破地方,偏原主还真待得下去,一住就是好几年。

原主那些破记忆,真是越想越憋,越想越让人火冒三丈。

简童言光是回想起这些记忆就气得不行。

在农村,只要能走路,不管是老的小的,那都得下地干活。

此时家里除了她们这对新鲜出炉的母子俩,就没有其他人了。

陆云周跟在简童言身后,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简童言能干什么?

当然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她拎着斧头走进厨房,灶台上除了一堆用过的脏碗,半点吃的都没见到。

粮食都放在两个老不死的屋子里,在柜子里锁着。

每次到了做饭时候,就会严格按量取出来让原主做。

偏每次分餐分到她和陆云周这里不是没有了,就是只剩下指甲盖那么一点儿。

简直欺人太甚!

“你那个妈,就是个忍术大师。”

“要是去忍者世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重活一世的陆云周自然听得懂她语气里的嘲讽。

对于简童言嘲讽他亲妈这件事情,陆云周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当母亲。

简童言骂骂咧咧地走到老两口的屋子前,挥起斧头,一斧头直接把门劈开。

这年头乡下的锁质量也就那样,想要打开,易如反掌。

看着简童言这正大光明,半点也不想遮掩的样子,陆云周皱了一下眉。

很快皱起的眉头又松开。

算了,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帮她推脱掉就行了。

在陆云周心里,两人现在处于弱势,自然得和陆家人纠缠一段时间。

需要徐徐图之,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简童言可没耐心和这些讨人厌的东西多纠缠。

赶紧解决掉,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城里收拾渣男,然后搞点钱。

简童言还真就不相信了,城里上厕所也不用纸。

她要过好日子。

再多在这个鬼地方待几天,她可就不想活了。

她根本就不是吃苦耐劳的人,要是 在这里多待几天,她得把所有人的折磨一遍。

简童言势如破竹,劈开锁住粮食的柜子后,将从里面出一部分粮食递给陆云周:

“小子,去给你老母亲我做点吃的。”

“我现在忙着干活儿,没空。”

她根本没问陆云周会不会做饭。

也不会觉得自己奴役小朋友有什么不对。

态度相当理所当然。

做饭而已,陆云周自然会。

他也没有跟简童言计较,拿着粮食走进了厨房。

简童言虚晃着脚步将柜子里的粮食全都拖到院子里放着后,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连老鼠洞都不放过。

将马大花两口子藏起来的一百二十三块钱搜刮的干干净净。

搜刮完马大花两口子的屋子,又把剩下两间屋子劈开,同样的操作手法,将两家藏起来的私房钱搜刮得干干净净。

在看见陆大嫂柜子里放着的新鲜布料时,简童言眼神立刻一亮。

她将三间屋子里的新鲜布料全都搜刮出来放好。

“简童言,吃饭了。”

这时,陆云周也做好饭端了出来。

他烙了几个鸡蛋饼。

前世知道临死前,陆家所有的饭都是他做的,他的手艺自然不差。

陆云周刚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见简童言那张笑颜开的脸,

对方正兴奋地朝他招手:

“大儿子,快过来。”

喊得相当顺口,没有半点拗口。

陆云周脚步一顿,不明白她这又是怎么了。

自从她穿越过来,可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陆云周刚走过来,简童言就兴奋地和他分享好消息。

“陆云周,我找到能擦屁股的东西。”

“呐,你看看这些。”

“等会用剪刀把它们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肯定能用很久。”

“到时候我们去城里,搞点钱,就再也不用为擦屁股纸发愁了。”

人生顿时又感觉有希望了呢。

陆云周的视线落在那堆崭新的布料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死前陆家的日子也算过得不错,可即便那样,也没有奢侈到用新的布料去擦擦屁股纸的事情出现。

不过陆云周很快就移开了放在布料上的视线,并笑着道:

“很合适。”

他之前也是让她用布料,不过是旧的而已。

而且这些东西,给她比留给陆家人更有价值。

吃饱喝足,陆云周就见她精力满满,像是不知道累一样,吭哧吭哧地把院子里的粮食扛到了屋后。

在离陆家房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丛芦苇荡。

村子里每年都会来这边割芦苇草去盖房顶。

此时正是芦苇长得茂盛的时候。

看着简童言将粮食分批藏在不同的地方,陆云周忍不住问:

“你不怕这些粮食被人发现?”

简童言无所谓道:

“发现就发现呗。”

“被人要是发现了,那也是人家运气好。”

“只要不是陆家人发现就行。”

要不是陆家人虐待原主,原主能死?她能穿来这里?

要是原主没事,她现在指定早就投胎到不知道哪个富贵人家享福了。

既然陆家害得她来这里受罪,她过不好,那就谁要别想好。


他更没机会见到其他人,也不想再知道为什么了?

对于钢铁厂的这些人,陆云周是恨的。

怎么能不恨呢?

他做不到不恨。

即使已经重来一次,一切尚未发生,他依旧做不到不恨他们。

可是,他们的态度怎么就变了?

为什么会变?

陆云周想不明白。

母子俩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跟两个跟屁虫似的,乖乖跟在姚华兰的身后。

不说话,不乱看,就这么沉默地跟着。

两人这乖巧的样子,让姚华兰忍不住叹息。

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连带着孩子也......

回家后得好好叮嘱家里的孩子,以后可得注意这种情况。

尤其是女孩子,嫁人就是第二次生命,要是摊上陆林强这种黑心烂肺的,那一辈子就完了。

简童言能逃出来,不少人都猜测是她那死去的爹妈在保佑她。

要不然,指定得被陆家人害死在乡下。

这也就是爹妈不在了,要是爹妈还在,怎么可能会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简童言的事儿已经在厂里传开了,刚才后勤处的人也在现场。

大家都同情她的遭遇,所以事情办起来十分顺利。

姚华兰亲自带着母子俩去职工宿舍。

职工宿舍不大,里面摆了四张上下铺的床。

有三个女同志正坐在宿舍里。

看着被姚华兰带着走进宿舍的简童言,三人脸上都没惊讶或者嫌弃,脸上全带着笑意。

这样子,显然早就知道简童言他们要来。

“姚婶子,你们来了。”

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衣裳,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的女同志率先站出来招呼道。

她走到简童言和陆云周面前,笑着自我介绍:

“简同志你好,我是后勤处的王瑶。”

她的五官清晰地出现在简童言的瞳孔里,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睛澄澈,年纪应该不大。

在看清她五官的一瞬间,她最近三天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在简童言眼前展开。

三天前她回了一趟家。

住在公安大院,她爹是一名公安。

家里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

兄弟姐妹四人在城里都有工作,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家庭。

后面两天都是在钢铁厂上班。

简童言笑着:“王瑶同志你好,我叫简童言。”

伸手指了指站在身边的陆云周:“这是我儿子陆云周,今年六岁。”

王瑶从兜里拿出三颗大白兔奶糖,笑着蹲在陆云周面前:

“小云周,姨姨请你吃糖。”

内里已经是个大人的陆云周:“......”

他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边上的简童言,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拒绝。

这种时候,哪怕只是客气,大人也应该拒绝的。

对视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简童言开口:

“云周,这是王瑶姐姐的一番好意。”

“你不要,她会难过的。”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就努力读书工作,有钱了给王姐姐买礼物。”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

简童言不喜欢那套推来推去的客套。

对这个年代的物价还没有清晰认知的简童言来说,三颗糖确实算不得什么。

听到简童言让陆云周喊自己姐姐,王瑶白皙的脸颊变得红红的。

一脸不好意思地道:

“我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喊姐姐了,喊姨姨。”

虽然喊姐姐她很开心,可看着小小一只的陆云周,王瑶还是厚不下这个脸皮。

陆云周的视线盯着静静躺在王瑶手心的三颗大白兔奶糖,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要多少钱,他甚至不知道大白兔奶糖是什么味道。


“小梅,小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章灵发一脸窘迫地喊着陈小梅。

陈小梅语气嘲讽地道:

“喊我干什么?你本事不是大得很吗?你自己买啊!”

排在章灵发身后人也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到底买不买票?”

“不买别挡道,走开!”

章灵发的脸色涨红,看向陈小梅,语气里加重了一些声音喊道:

“陈小梅,钱全都在你那里,给我钱买票。”

光是从声音里,就能听出明显的怒意。

对于他这样子,周围的人都不觉得奇怪。

一个大男人,被自家婆娘当众这么下了面子,章灵发现在才发一点儿小火,在众人看来已经算是能忍了。

车厢里不少男人看向章灵发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

这要是他们家里的女人,早被收拾了。

车厢里的其他女人也都不赞同地看向陈小梅,觉得她做得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章灵发生气了,还是因为周围的视线,陈小梅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掏钱给章灵发买票,夫妻俩坐到一起。

没过多久又有说有笑。

章灵发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小梅笑得十分开心。

看向章灵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女人的娇俏。

因为他们这一闹,车厢里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们身上。

包括简童言。

看着她盯着两人笑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陆云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凑近一些低声问:

“你在看什么?”

简童言依旧盯着那两夫妻看:

“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陆云周怀疑她想整这夫妻俩。

这两人确实不招人喜欢,但真要整他们,陆云周真觉得不至于。

想到这个人的性子,陆云周只能轻声吼道:

“等到站下车,我们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他们就是没什么见识的人,你别和他们计较。”

简童言眼神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你怕什么?”

“我说了我没生气。”

说完视线又落在那两人身上。

陆云周忍不住伸手扶额:上一次被她这么专注看着的是陆家人。

她现在说她没生气,陆云周那是半点儿也不相信。

“师傅,等等!”

就在车子即将开走之际,两个穿着藏青色公安制服的公安跑了过来。

虽然是两公安,但售票员对两人的脸色也就只是好了那么一点。

这年头,公安局可不是什么好单位。

公安和他们这些售票员差不多,没啥值得追捧的。

整天就管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根本比不上钢铁厂待遇好。

两个公安买了票,见车上已经没有位置,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站好。

职业习惯,莫云帆一上车就将车厢里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过简童言时,看到她一直盯着左后侧的一对夫妻看,脸上带笑。

莫云帆看着那对夫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笑的地方。

又回头看了简童言一眼,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暗暗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莫云帆的视线和坐在简童言身边的陆云周对视上,陆云周垂着头,并没有和他的视线对上。

陆云周在看见莫云帆的时候,放在腿上的双手轻颤了一下。

上辈子,陆家人对他做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现。

最先发现的就是今天出现的莫公安。

对方在知道陆家对他做的事情后很愤怒,还向陆云周保证他一定会找到证据,让陆家人受到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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