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咔嚓咔嚓,京城头条有新瓜顾左州梁小福

咔嚓咔嚓,京城头条有新瓜顾左州梁小福

大风大浪的苏妙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蓝问珂擦干脸上的泪痕,看着面目扭曲的长宁郡主,竟轻笑出声:

主角:顾左州梁小福   更新:2025-11-08 22: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左州梁小福的其他类型小说《咔嚓咔嚓,京城头条有新瓜顾左州梁小福》,由网络作家“大风大浪的苏妙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蓝问珂擦干脸上的泪痕,看着面目扭曲的长宁郡主,竟轻笑出声:

《咔嚓咔嚓,京城头条有新瓜顾左州梁小福》精彩片段


蓝问珂擦干脸上的泪痕,看着面目扭曲的长宁郡主,竟轻笑出声:



这时,一个小乞丐冲了过来,正好撞在梁小福身上,梁小福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日逃走的那小乞丐。

自己正找他呢。

很快,一群乞丐将这早点摊子围住,似乎是冲着这小乞丐来的。

见此情景,梁小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忙指着那群乞丐下令道:“众人听令,给他点颜色瞧瞧,事后我重重有赏!”

说完,拉着小乞丐便跑。

周围乞丐见此情形,群起而攻之,顾左州真以为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当即拔剑应对。

梁小福拉着小乞丐,趁乱钻进了巷子里。

她这一招叫混淆视听,狐假虎威,借力打力,忽悠着顾左州和那群乞丐打,自己好脱身。

拐了好几条街道,感觉他们是追不上来了,梁小福才停下来,看了看手上拉着的小乞丐。

这小家伙身上一定有大新闻。

“小朋友,你还记得我吗?咱们一天前在城外的茶肆里见过!”

梁小福想到他上次莫名受惊跑了,这次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和蔼可亲一些,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谁知,听到这话,那小乞丐突然抱着头跪在地上,哀求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梁小福愣了一下,他这好像是……应激障碍!

“小朋友,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我是探报人,可以帮你的!”

无论她说什么,那小乞丐只一味的求饶。

梁小福挠了挠头,大概是在这种封建时代,记者爆料并没有多大作用,还是强权更好使一些。

于是便转换思路,说道:“小朋友,你看到刚才的威武大将军顾左州了吗?我们是好朋友,你什么冤屈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果然,听到“顾左州”的名字,这小乞丐顿住了,抬起眼睛,怯生生的问道:“你说刚才那人是顾哥哥?”

“嗯?”梁小福愣了一下,这小乞丐称呼顾左州什么?

这时,顾左州出现在她们前面的墙头上,冷声说道:“本将军倒不知,何时与你这黑乌鸦成为朋友了?”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梁小福来不及多想,拉着那小乞丐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两步,顾左州一个纵身,跃到了她前面。

“哎……”梁小福怕他动手,忙将身后的小乞丐推至身前,说道:“别动手,这可是你家亲戚!”

“顾哥哥,你是顾哥哥吗?”小乞丐一把抓住顾左州的胳膊,哭着说道:“顾哥哥救我!”

顾左州微微皱眉,“你是……”

“我是乐茹,我是李乐茹呀……”

听到这个名字,梁小福和顾左州同时一愣,面前这乞丐要是李乐茹,那安国公府上的是谁?

“你究竟是什么人?”顾左州显然不相信这乞丐的话。

“我是李乐茹!”小乞丐一脸焦急的说道:“顾哥哥,你还记得去年冬天我不小心把库房烧了,是你替我受罚的……”

听到这话,梁小福心里认定这小乞丐不仅有应激障碍,大概还是个精神病。

去年冬天,李乐茹一家在冀州,顾左州在凉州,这两地相隔千里,怎么可能李乐茹烧了库房顾左州替她受罚。

瞅准时机,准备跑路,却见那顾左州脸色大变,竟拉着那小乞丐到了水井旁边。

梁小福好奇,也凑了过去。

顾左州湿了湿袖子,将这小乞丐脸上的污泥擦干净。

这下,连梁小福愣住了。

之前一直以为这小乞丐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没想到非但是个女子,且五官与李乡君有七成相似。


这天,梁小福从宫里出来,正好赶上下大雨。

她便坐上二皇子的马车,让二皇子送她回瓜田社。

因为小时候一块在宫里读书,梁小福和几位皇子的关系都还不错,太子和二皇子待梁小福和永安公主其实没差多少,甚至帮梁小福收拾了不少外面惹出来的烂摊子。

马车路过顾大将军府时,见一素衣女子正站在顾府门口。顾府管家朝她摆了摆手,说道:“苏姑娘,你回去吧,我们老夫人不见你!”

说完,便关上了大门。

那女子只得淋着雨离开,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脸,也说不清是擦脸上的雨水还是泪水。

梁小福指了指外面那女子,说道:“二皇兄,你看,那不是苏家的庶小姐!”

二皇子不是梁小福,没那么重的八卦心,各家的嫡女都不一定认的清,更别说庶女了。

顺着梁小福手指一看,只觉得雨中那抹身影又娇小又楚楚可怜。

梁小福让马车停下,探出头去,朝那女子喊道:“苏姑娘,你去哪里?需要我们载你一程吗?”

苏凝霜见有人喊自己,愣了一下,“你们认识我?”

“你不就是苏家的二小姐苏凝霜,快点上车避避吧,外面这么大雨!”

苏凝霜见马车华丽,车上还是一女子,想必不是什么坏人,便上了马车。

上车之后,她才发现里面坐着的竟是二皇子,中秋诗会上见过。

吓了一跳,当即要下跪行礼。

“免礼吧!”二皇子细细打量这女子,模样清秀,并不比苏家嫡女苏凝月差。

“苏家不是已经和顾大将军解除婚约了吗,你来这里做什么?”二皇子问道。

“我……”苏凝霜眼尾泛红,显然刚刚哭过,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来替她说吧!”梁小福抢先说道:“她是苏家的外室女,这次是要代替苏凝月出嫁才被接回府的,现在婚事黄了,她可能就又要被送回乡下了!”

苏凝霜委屈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我怎么样倒无所谓,可母亲重病,若我这次被打发回去,怕苏家就真的不再管我母亲了,我想着哪怕是做妾,也要留在京城,这样母亲才有活路,所以才厚着脸皮去求顾大将军。”

“你去的不巧,顾左州今日出京办事了!”梁小福说道。

听到这话,苏凝霜不觉又掉下泪来。

看美人落泪,二皇子不免有些心疼,叹道。“这件事也是顾左州做的太过绝情了!”

“怨不得顾大将军!”苏凝霜擦了擦眼泪,说道:“毕竟我现在的处境不是大将军造成的,可我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快,马车便到了苏府后门。

苏凝霜向两人道谢后,便要下车。

“等一下!”二皇子叫住了她,对车夫吩咐道:“去正门!”

苏家的门房很有眼力见,见马车尊贵,急忙禀报苏大人。

苏大人亲自到门外迎接,见竟是二皇子,顿时受宠若惊,“殿下,您今日是……”

下车时,二皇子的大氅已经披在了苏凝霜身上。

“没什么,只是路上与苏大人的次女相遇,聊的比较投缘,便特意送她回来。”二皇子说道。

苏大人将二皇子请入了府内,又嘱咐下人带苏凝霜去换衣服。

他不认识梁小福,只当她是二皇子身边的婢女,也没另外安排座位。

不过梁小福也并不介意,狗仔这职业吧,太引人注目不是啥好事。

“苏大人,怎么不见苏凝月小姐呀?”梁小福问道。

说起此事,苏大人不觉一脸愁苦,“小女凝月最近病了,正在家中静养,实在不便出来见人。”

梁小福轻笑,苏凝月不是病了,而是疯了。

可能是受不了古代和现代巨大的差距和冲击,也可能是一时还无法接受她穿越一回当不成女主还处处吃瘪,总之,精神似乎出现了点问题。

毕竟是同乡,梁小福还是真心祝福苏凝月早点康复的。

很快,苏凝霜换了衣服出来。

这回的衣服首饰都很华丽,只是对她瘦小的身材来说,有些肥大,很明显之前并不属于她。

款款向二皇子行礼道谢,“臣女多谢殿下!”

她知道,二皇子特地到前门下车,并且愿意到苏府来坐一下,完全是为帮她。

随后,将折叠整齐的大氅双手捧着,要送还给二皇子。

二皇子看了眼那衣服,轻笑一下,说道:“既然衣服已经湿了,就麻烦苏小姐替本王清洗一下,下次见面再还给本王不迟!”

二皇子的话虽未明说,但精明如苏大人,早已了然。

离开时,听到苏家后院有人吵嚷起来,“二皇子来了,是不是来找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小姐,二殿下这次是送凝霜小姐回来的!”

“凭什么?我才是嫡女,二皇子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庶女……”

苏大人尴尬的满脸通红,忙命下人说道:“快看紧大小姐,别让她跑出来丢人现眼!”


余容嫣拾起那份小报,看见标题,霎时面无人色,慌忙跪倒在地,颤声辩解道:“父亲,绝非如此!是这小报胡言乱语、恶意构陷我们……”

余继业亦是一脸错愕——他分明是让小报撰写余容芷与王二的丑闻,怎会变成这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反咬一口道:“父亲,定是余容芷暗中买通了这小报,故意歪曲事实,诽谤我们!”

“容芷自昨日被关起,就未曾与外人接触,她如何收买小报?”毅勇侯冷声反问。

二人语塞,低下头去。

整个祠堂落针可闻。

这时旁边的张氏却忽然冷笑一声,回过身来,盯着毅勇侯说道:

“老爷,我做的这些事,您不可能毫无察觉。您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余容芷将偌大家产全都带走吧?好处您想占,如今事情败露,您倒推得干净,全让我们担责!”

“你……你这贱人,住口!”毅勇侯再次扬手。

张氏却毫不畏惧,甚至将一侧脸送了过去,“老爷今日有本事便打死妾身!且等两月后,余容芷带着半个侯府的财产风风光光嫁入相府,看您到时如何是好!”

被点破心思,毅勇侯咬牙切齿地狠瞪了张氏片刻,随即铁青着脸跌坐椅中,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张氏挥退祠堂中其他人,装出一副温柔恭顺模样,上前为毅勇侯揉了揉肩,循循善诱道:“老爷,事已至此,不如将错就错。侯府养了她十八年,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带走全部嫁妆不是。”

“可这民间小报已经……”毅勇侯看着瓜田社的报纸满脸惆怅。

“咱们抵死不认便是!这种市井小报,惯会胡编乱造博人眼球。老爷您去京兆府施压,命官府严惩撰稿之人,看谁还敢再多嘴!”

毅勇侯沉思片刻,终于点头:“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侯府大门外贴出告示,声称《瓜田社》的报道纯属捏造,恶意抹黑侯府主母及子女声誉,并表示已向京兆府报案,要求缉拿该报主笔“黑乌鸦”。

一时间,京城哗然。

街头巷尾、茶楼酒馆,无人不在议论毅勇侯府这桩桃色风波。

“瓜田社说侯府贪图大小姐嫁妆,侯府说瓜田社造谣诬陷……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瓜田社前几次爆料都证据确凿,这次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有图有真相,我信瓜田社!”

“真相未明,不予置评。侯府既已报案,不如等等京兆府的说法!”

……

而在毅勇侯府的闹剧的新闻之下,还附有一则关于战神将军顾左州的报道:

《战神将军顾左州,沙场负伤,男性功能受损,恐影响婚姻!》

内容详述如下:

——————————

顾将军如何骁勇善战,率将士于敌阵中七进七出,以致下身重伤,功能受损,至今未愈……

文末还发出一番慨叹:顾大将军忠心为国,负伤至此。即便日后不幸“不举”,仍不失为盖世英雄!

——————————

因前一篇新闻过于轰动,顾将军之事暂未掀起太大波澜,读者多是唏嘘一句“大将军着实不易”。

《瓜田社》当日报纸,不到一个时辰便售罄。

梁小福清点完银钱,甚是满意,却发觉系统积分莫名被扣,当即质问道你怎么扣我绩效?一条爆款新闻50积分,我明明写了两条!

系统反问她道你还记得新闻工作者最重要的职业操守吗?

真实性,客观性!梁小福回答道。

扣分正因你违背了操守。

靠!梁小福忿然,我这两条新闻,哪条不真实、不客观了?

关于顾左州的事,你怎么敢确定他不举了?

宫里御医说的还不能证明吗?这种事情我总不能亲自去试试吧!

系统……也蛮无语的!

梁小福正与系统掰扯积分的事,一名编辑急匆匆奔入书房,“主编,不好了,毅勇侯将您告到了京兆府!”

“什么?”梁小福震怒,“我替他侯府揭露真相,他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有脸告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京兆府的官差已在路上,您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怕什么!”梁小福将相机往颈上一挂,带上其它装备,放出狠话:“看我不把他们毅勇侯府掀个底朝天!”

出了瓜田社本部,梁小福先去城西头,收买了给侯府送菜的周老汉,乔装成送菜的婆婆,再次混进了毅勇侯府。

到了后厨稍一打听,才知道余家大小姐昨夜受了家法,还被关着呢。

甚至,侯府已经开始筹备大小姐余容芷与那泼皮王二的婚事了。

而罪魁祸首张氏及其子女,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甚至比以往更加气盛凌人。

这个毅勇侯府,真真欺人太甚!

梁小福找了个借口,溜到后院关押余容芷的柴房。

见窗子皆从外封死,门口有两名家丁看守,沿着柴房绕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空隙可钻。

忽闻里面传出女子嘤嘤啜泣,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凳子倒地

梁小福心道不好,忙捅破窗纸,看到柴房里余容芷人已经挂在了房梁上。

大惊失色,忙拆了封住窗户的木条,跳进屋内,将余容芷救了下来。


不过她不是个出风头的性子,依然扮作一名宫女。

对对,不是因为低调,主要是这身打扮更方便挖新闻。

要真以“福佑郡主”的身份参加寿宴,其余宾客在她面前,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宴会分为内外两部分,外面是来祝寿的朝中大臣,后院则是官员女眷和朝廷命妇宴会之所。

旁边几名官员正在议论近日京城流传的一则奇闻异事。

说京城附近的固阳县有个鬼村,二十多年前,全村人被一场大火烧死了,放火的是刚娶进村的一名新娘子。

直到现在,那地方还冤魂不散呢,天刚擦黑就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瘆人的紧。

这时瑞王出来,刚才那几人停止了交谈。

瑞王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开始与来的一些重要官员饮酒寒暄。

梁小福盯着顾左州的背影,真是越看越窝火,他和他旁边那狗头幕僚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造谣抹黑,卑鄙无耻……

把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都用来形容他俩。

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鬼主意。

提着一只空酒壶跑到了后厨,从眼前琳琅的调料里抄起一罐,看也没看直接倒了半罐进酒壶里。

厨子在一旁看的傻眼,“这位姑娘,你这是要干啥?”

“你管别!”梁小福又拿起另一罐。

厨子忙阻拦她说道:“姑娘,这是料酒,不是花雕!”

梁小福不理他,倒了半罐进去,又拿起另一罐。

“姑娘,这是麻油……”

“这是白醋……”

挑颜色浅的,归了包堆倒满一壶,摇晃匀了,端着就来了前殿。

等瑞王走到顾左州那,梁小福急忙端着酒壶上前,给顾左州的杯子里满上。

见到她突然冲过来,瑞王愣了一下,刚想出声询问她这是搞哪一出。

梁小福暗中踢了他一脚。

弄的瑞王也不敢吱声。

顾左州毫不知情,说了几句祝太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随即,他整个脸就绿了。

这一杯,麻辣酸甜,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面前就是瑞王殿下,瑞王殿下亲自敬酒,他要是敢吐出来就会喷瑞王一脸,后果可想而知。

强忍着把这一杯不知掺了什么玩意的酒咽下去,呛的喉咙生疼。

见此情景,梁小福心里洋洋得意,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再让你小子买通稿乱写。

然后,她又给顾左州满上了,笑眯眯的说道:“顾大将军你今个可是来晚了,得自罚一杯!”

顾左州此刻脸色由绿转黑,心说我也没来晚呀!

但他不好和瑞王身边的宫女争执,而且他也不确定这宫女此番行为,是不是瑞王授意。

难道自己之前开罪过瑞王。

皱着眉头想了想,似乎没有啊!

看他犹豫,梁小福催促道:“顾大将军,还愣着干什么,喝呀!”

顾左州一时没什么主意,看了看瑞王,又看了看旁边的宫女,只得硬着头皮,再次一饮而尽。

横竖瑞王不敢毒死自己。

喝完,梁小福又给他满上了,继续说道:“顾大将军,你回京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我家王爷,得自罚一杯!”

顾左州被这一杯“泔水”呛的直咳嗽,心说我一个武将,私自结交藩王,我是怕皇上不猜忌吗?

此刻瑞王也一脸懵,转头疑惑的看梁小福。

梁小福盯着顾左州,挑眉威胁道:“顾将军,你不喝可就是不给我家王爷面子!”

话都被架到这了,顾左州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杯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倒进嘴里。


说着,将梁小福按在顾左州那张桌子的椅子上,还正好与顾左州面对面。

梁小福战战兢兢的瞅了顾左州一眼,见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忙低下头去。

完啦完啦,陆重双你可坑死我了!

其实从刚一进门,顾左州就注意到了这姑娘,正是昨夜在瑞王府上戏弄自己的那宫女。

别人说她那样做是对自己有意思。

因为这事,顾左州琢磨了一夜,在这见到,心里十分高兴,可若直接上前搭话,又显得太过唐突。

正不知如何是好,陆重双就进来了,还把人直接拉到了一个桌子上。

“之前见过几次,还未请教这位姑娘芳名?”顾左州看向梁小福。

梁小福脑袋转的飞快,他这是想干嘛?打听清楚就准备动手吗?

一张桌只配了四条凳子,陆重双转身从别的桌子下抽了一条过来,替梁小福答道:“她叫小福,是我的老乡,也是西川人。”

“小福姑娘!”顾左州轻声念了一遍,见这姑娘一直低着头,心想这姑娘可真腼腆。

“哎,顾将军你这是要去哪?”陆重双问道。

“我府上的一名幕僚昨夜被瑞王府扣下了,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准备去固阳县一趟,陆姑娘你呢?”

“这不巧了吗,师兄说固阳县那鬼村闹的人心惶惶,怕出什么乱子,便让我过去调查一下。”

“小福姑娘,你呢?”陆重双看了看梁小福,“哎,你不是瑞王府的人吗?可以随便出京吗?”

“我……”

梁小福想了想,若不照实说,怕他们以为自己是瑞王府的逃奴,再给抓回去。便只好说道:“永安公主和瑞王派我到固阳县去查一下那鬼村究竟怎么回事。”

“真是太好了,既同路,还为了同一件事,就一块走吧!”

说着,陆重双和店小二要了些吃食。

他虽是官宦女子,但举手投足间却不像其它闺秀那样温婉端庄,反而多了几分江湖人的豪爽洒脱。

“陆大人还好吧?”顾左州问道。

“我爹呀,回西川养老去了,正好把他这些年的游历笔记整理出来。原本我是准备从西川入藏,把他缺失的那部分龙脉图补上。”

边说边往碗里蒯辣椒油。

“这不前段时间,师兄写信,说你给朝廷的奏表里提到了我,恰好钦天监又缺人手,他便让我来了京城。”

听到这里,梁小福略微有些惊讶,转头问道:“这么说,你走了很多地方?好厉害呀!”

在她的认知里,古代官家小姐都养在深闺里,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像之前的“李乡君”那样,有很高的才名且做公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还有陆重双这样游历天下的。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陆重双摆了摆手,说道:“我娘没的早,没人照顾我,我爹就只能把我带在身边了!”

“陆姑娘不要谦虚!”这时,顾左州的一名下属激动的说道:“在凉州时,还多亏了陆姑娘我们才打赢了那一仗,那次我真大开眼界了,居然真有人能将天雷引下来!”

“嗨,雕虫小技!主要是借了天时地利。”

“引雷?”梁小福回忆了一下课本里的知识,问道:“你是用了引雷针,还是用的风筝线?”

“你也懂?”陆重双惊喜看着梁小福,“不愧是我的老乡兼知己,以后有时间咱们探讨探讨!”

吃完饭,稍作休息,一行人便朝固阳县赶去。

一路上,梁小福都警惕着顾左州,生怕被他报复。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难道,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穿书三载,终于见到亲人了,梁小福抹了抹激动的眼泪,问道:“你有没有带系统?”

这下李乐茹更迷糊了,安慰她道:“这位女官也是冀州人吗?你说的‘西铜’是家乡特产?我未曾听过,若是下次有人回冀州的话,帮你捎一些回来!”

“你还装?”梁小福食指半空点了点,一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这时,诗会主角永安公主走了出来,众人起身行礼。

梁小福朝李乐茹眨了下眼,小声说道:“我下来再找你!”便去忙乎永安公主的事了。

永安公主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二楼主位,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嗯……”

之前,梁小福已经为永安公主写好了一篇开场白,让她背下来,结果张嘴就忘词。

翻着眼皮望着天花板想了半天,索性从袖子里掏出纸条,打开,直接照着念:

“适逢桂魄将盈,冰轮欲满,备清醪素肴,邀诸君子共临华堂……云云……今日诗会,募得所有善款,皆用于赈济灾民……”

永安公主摇头晃脑的念完,中间还念错几个字,然后将纸条团吧团吧又收回到袖子里,小手一挥,“那么,诗会开始吧!”

说完,她就坐下了。

梁小福在下面捂着眼睛直摇头,心说,你倒是给他们出个题目呀!

有时候,梁小福都怀疑,这永安公主才是穿过来的,她一个古代土著,做事比自己还不靠谱!

这时,门口侍卫喊道:“太子驾到——”

众人忙起身迎接太子。

“不必多礼,本宫今日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说完,便上了二楼,坐到永安公主旁边。

太子左右看看,小声问永安公主,“小福呢?她就把你一个人丢这了?”

永安朝下面指了指,“她不就在那呢!”

见公主指自己,梁小福忙一路小跑,上了二楼,给太子行礼。

“起来吧!”

说着,太子把梁小福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凑到她耳朵边小声问道:“你那瓜田社里,有没有关于东官的黑料?”

梁小福忙摇头说道:“没有,陛下不让我打听宫里的事!”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

有肯定是有,但梁小福不能承认!得罪大臣无所谓,但得罪未来储君,不想活了!

太子冷笑一声,揪着她的耳朵说道:“若哪天东官上了你《瓜田社》的头条,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是是是!”梁小福急忙点头。

刚说完,门外侍卫又喊道:“二皇子到——”

得,又来一皇子。

众人又要起身行礼,二皇子说道:“不必多礼,本王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话都和刚才太子一样,这俩人是商量好的吗?

二皇子也上了二楼,坐到太子身边,见梁小福在场,一把揪着她的耳朵将她薅到身边,小声问道:“你那《瓜田社》里,可有齐王府的黑料?”

“没有没有!”

有也不能说呀,这齐王虽是二皇子,但势力不可小觑,帝位最终花落谁家,犹未可知,得罪了他,也不想活了!

“若是哪天齐王府上了你《瓜田社》的版面,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是是是!”梁小福继续点头。

一位太子,一位皇子到场,在场这些人更要好好表现了,若是能被其中一人看中,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于是,场下才子们个个如孔雀开屏,对着两位皇子尽情释放才华。

太子看向楼下李乐茹,点名道:“早就听说李乡君文采斐然,今日可有诗作?”

李乐茹起身行礼,淡淡说道:“臣女刚听在场诸位才子诗作,自觉惭愧,不敢献丑!”

“今日以文会友,乡君莫要推脱。”

既然太子都发话了,李乐茹便以中秋为题,做了一首诗。

自然赢得满堂喝彩。

梁小福在一旁看着,心说,看来这李乐茹就是太子妃的人选了。

穿越女嘛,基本都是主角!当然自己这个“狗仔”除外。

若是哪天写新闻的上了新闻,肯定不会是因为啥好事!

这时,又有一女子站了起来,高声说道:“我这里有一首词,要和李姐姐比试一番!”

起身这人正是苏凝月。

“哦,苏大小姐,说来听听……”

苏凝月仰着头,高声吟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个字落下,楼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词呀!”

“真是千古绝句!”

“没想到,苏姑娘竟有这般文采!”

梁小福目瞪狗呆的看着楼下苏凝月,怎么……这个也是穿越的?

等一下,她穿越就穿越吧,她还抄袭!

不对,抄袭不准确!

这他妈是剽窃呀!

太子和二皇子也由衷的为刚才那首词鼓掌,“苏姑娘果然文采斐然,还有其它诗作吗?”

“自然有!”

说着,苏凝月又背诵了一首,“相见时难别亦难……”

妈的,她剽窃是没够了吗?拿着别人写的诗到处卖弄,无耻!

梁小福确定这苏凝月就和自己一样穿越来的,但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系统金手指,会不会是最近流行的‘听心声系统’之类的!

于是,梁小福在心里骂道:傻逼,剽窃怪!

底下苏凝月没反应。

好吧,她应该听不到别人心声,最起码听不到自己心声。

那会不会别人能听到她心声,而自己听不到呢!

于是,梁小福便问永安公主道:“公主,现在你能听到这苏凝月心里想什么吗?”

永安公主奇怪的看着她,说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她想什么?”

“嗯!”梁小福又转头问太子和二皇子,“两位皇兄,你们能听到她现在在想什么吗?”

两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梁小福,“神经病!”

好吧,只要不是“听心声”系统,就好办!

见苏凝月如此大出风头,李乐茹的粉丝稍有不爽,小声吐槽道:“不过一个礼部侍郎家的女儿,也敢和乡君抢风头!”

苏凝月瞥向那些人,轻笑一声,说道:“在我看来,本就应该人人平等,更何况今日是诗会,以文会友,我凭什么要让着乡君?”

李乐茹倒是很大度,“苏姑娘文采斐然,我甘拜下风!”说完便坐回座位上。

好一个人人平等!

梁小福心里吐槽,自己不想嫁的人,便强行让庶妹代替自己出嫁,这就是她嘴里的人人平等?

可笑!

苏凝月刚从21世纪穿过来不久,自认为脑子里装满了各种现代知识,一定可以在古代这种落后王朝大杀四方。

原本她对顾左州这个夫君挺满意的,毕竟顾左州手握军权,又长的英武帅气。

可听说他是个烂人,那就不行了!

自己毕竟穿越而来的,穿越之人,可是主角,只有这个时代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己。

于是,便将目光盯上了太子和齐王,这两人都是皇位有力的竞争者。

如今,自己已经展露了才华,就看这两位皇子谁识相,那么自己就辅佐谁登上皇位。


“管呀!”

太子也是个打太极的高手,说道:“京兆府一直在抓那黑乌鸦,可他太狡猾了,总也抓不着,本宫这就下令,让京兆府尹加把劲!”

梁小福默默的看着天花板,其实她刚出宫办小报的时候,就被京兆府给抓了,还是太子亲自到京兆府把她捞出来的。

从那之后,京兆府尹就知道“黑乌鸦”后台有多硬,所谓抓她,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罢了。

“姑姑放心,这案子已交由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肯定会给您和表妹一个公道。另外,今日早朝父皇已下令安国公尽快回京处理此事!”

听到这话,长宁郡主脸色骤变,“我夫君他……还是公务要紧,这种小事就不用他回来了吧!”

“这是哪里话!”太子说道:“事情关系到姑姑您的名声和安国公府的血统,怎么能算是小事,您呢回去静候佳音,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打发走长宁郡主,皇后看向梁小福,责备道:“自作主张,没先禀报本宫就把这事写到了报上,你还嫌不够乱么?”

要是先禀报了,怕是就发不出去了。

不过梁小福已想好了怎么应对,笑嘻嘻的说道:“母后,儿臣这不是在抢新闻吗,万一被别的小报先发出去,那我《瓜田社》的面子往哪搁!”

“你还有理了!”皇后眼睛一瞪。

太子忙替她打圆场,“算了母后,既已至此,再责备小福也于事无补,更何况本就是长宁郡主作孽!”

梁小福忙点头附和道:“皇兄说的对呀!”

皇后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叹气道:“这太子妃的人选,还是得好好挑挑!”

“对!”梁小福忙狗腿子似的上前,替皇后揉肩捶背,说道:“儿臣回去,就把那些世家小姐整理成表格,把她们的身份关系,脾气秉性都写的清清楚楚,拿给您过目!”

皇后烦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让本宫静静!”

走之前,皇后又叫住了梁小福,叮嘱道:“你继续盯着安国公府,有什么事先来禀报本宫,不许自作主张!”

“儿臣明白!”梁小福答道。

从皇后宫里出来,梁小福长长松了口气,“好险,幸好皇兄你来的及时,否则母后真要发火了!”

太子轻笑一声,“你还有怕的时候?每年不捅几个篓子,你是浑身不舒服!”

梁小福吐了吐舌头。

“她怎么样了?”太子突然问道。

“谁?”

太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能有谁?”

“哦,你是说李乐茹……呃,不对,她现在叫蓝问珂!”

因为蓝问珂身份问题太严重了,即使身为太子,也不好直接干涉,免得落人口实。

梁小福凑近太子,贱兮兮的问道:“皇兄,看来你很关心她嘛~”

太子一个脑瓜崩敲在她额头上,“还不是怪你!”

梁小福捂着脑袋,没好气的嘟囔道:“有求于我还不对我好点!”

“嗯?”太子眉头一紧,表情不对。

梁小福忙说道:“她没事,她很好,她在牢里还养老鼠呢!”

“养老鼠?”太子有些疑惑,“养什么老鼠?”

“就是拿吃的给老鼠赈灾!”

梁小福忽然想起什么,忙说道:“皇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从宫里出来,急急忙忙去了城南的甜水巷,蓝问珂让她把那五百两银子交给她娘,差点把这茬忘了。

按地址找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邻居说这里确实住着一个毁了容的老太婆子,但是这几日不知去哪了。

梁小福以为人已经离开了京城,稍稍松了口气,她若继续留在京城,长宁郡主早晚能找到她。


几句话,就把烫手山芋甩出去了!

既然是安国公的家事,那朝廷就是不管了,鉴于蓝问珂民间口碑那么好,百姓说不定还会称赞当今陛下明辨是非,宽宏大量。

就算老福王要替他女儿撑腰,也只能去给安国公施压,没理由来缠着陛下。

若蓝问珂真的在安国公府死了,百姓谩骂的也只有他安国公府。

毕竟朝廷和皇帝的做法,可是既合乎情理也合乎法理的!

梁小福心里既佩服皇帝的高招,又隐隐为蓝问珂担忧。她过了朝廷法度这一关,便已是清白之身。

但能在安国公府这个龙潭虎穴里活下来吗?

毕竟长宁郡主可是一心要她死呢,日后处境,难呀!

这消息很快就传达了下去。

京兆府大牢里,牢头将这一喜讯告诉给了蓝问珂:

“恭喜乡君,您明日就能出去了!听说安国公已经承认您就是他的亲生女儿,陛下隆恩浩荡,不予追究,那您就还能回国公府!”

“回国公府?”蓝问珂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我若回去,只怕长宁郡主有几千种法子折磨我!”

想到此处,牢头不由得叹了口气,安慰道:“您毕竟是安国公的亲生女儿,他应该不至于那么绝情吧!”

“安国公?”想起这个自己喊了八年的父亲,蓝问珂不由得冷笑出声。

“一个政治怪物罢了,谁对他有利,他就会向着谁,长宁郡主有皇室撑腰,至于我,想必会直接交由她处置来挽回夫妻感情吧!”

“那……那可如何是好呀?”牢头不禁也为蓝问珂的未来忧心了。

蓝问珂沉思片刻,说道:“牢头大哥,能麻烦您再帮我送一封信吗?”

“哎,您对我有大恩,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还是给《瓜田社》小报的吗?”

“不是!”蓝问珂摇了摇头,说道:“这次送到柳相府上!”

“柳相?”狱卒挠了挠头,纳闷道:“柳相和安国公不一直是政敌吗?”

“对!”蓝问珂轻笑一声,“所以,这时候,恐怕只有相府能护住我的性命了!”

“小人义不容辞!”

牢头离开后,蓝问珂看了看今日牢房里的饭菜,将碗里的米挑出来些,喂给地上的老鼠。

那几只老鼠吃完后,不到一刻,身子便僵了。

蓝问珂将这碗馊掉的米饭又放回原处,自言自语道:“看来,他们是很怕我活着出去呀!”

**

到了蓝问珂被释放的日子,整个京城的小报探事人闻风而动,全都聚集了过来。

梁小福则在京兆府对面的茶楼包下了雅间,这地方视野极为开阔,能将整个京兆府大门,乃至两侧街道的情形尽收眼底。

刚架好相机,摆开笔墨。

就听见隔壁几个探事人为了个靠窗的座位大打出手。

看看,即使在古代,记者也逃不出抢机位的宿命。

“快看快看,安国公府接人来了……”有人喊道。

梁小福朝楼下望去。

这次安国府来接蓝问珂出狱的阵仗倒是不小,连安国公本人都亲自来了。

经过梁小福报纸上两则新闻,安国公府的名声可是臭大街了,这么大张旗鼓的接女儿回府,大概是给自己挽尊吧!

梁小福余光扫过街道,发现一辆马车鬼鬼祟祟的躲在街道拐角处,长宁郡主正撩开帘子朝京兆府门口望。

有新闻!

梁小福忙将镜头转到长宁郡主的方向,调整焦距,放大头像。

作为爱岗敬业的顶级狗仔,她可是熟练的掌握了读唇语技能,此时长宁郡主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出现在她未来的新闻稿当中。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