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望舒孟晞和的其他类型小说《低声些,资本家侄媳变小婶光彩吗季望舒孟晞和》,由网络作家“叶叶轻似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松昨日哄骗我去见所谓的表叔,其实是要把我卖了换钱……”“不可能!”不等季望舒说完,刘秋娥便大声反驳:“我儿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季望舒觉得好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音:“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谁知道呢?”刘秋娥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恨,“你不想嫁给我儿,直说就是,为什么要冤枉他?我说我儿怎么一晚上没回来,你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孟晞和那张面瘫脸罕见的微微蹙眉:“大嫂,我这个当公安的在这里,是不是冤枉我能不知道?”孟母瞪了老大媳妇一眼:“望舒,你接着说,到底咋回事?”季望舒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我可没冤枉他!是非曲直,法律说了算!孟松这会在公安局呢,那一窝拍花子也全被抓了,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顺便给他拿套换洗衣服...
《低声些,资本家侄媳变小婶光彩吗季望舒孟晞和》精彩片段
“孟松昨日哄骗我去见所谓的表叔,其实是要把我卖了换钱……”
“不可能!”
不等季望舒说完,刘秋娥便大声反驳:“我儿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季望舒觉得好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音:“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
“谁知道呢?”刘秋娥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恨,“你不想嫁给我儿,直说就是,为什么要冤枉他?我说我儿怎么一晚上没回来,你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
孟晞和那张面瘫脸罕见的微微蹙眉:“大嫂,我这个当公安的在这里,是不是冤枉我能不知道?”
孟母瞪了老大媳妇一眼:“望舒,你接着说,到底咋回事?”
季望舒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
“我可没冤枉他!是非曲直,法律说了算!孟松这会在公安局呢,那一窝拍花子也全被抓了,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顺便给他拿套换洗衣服,别熏着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同志。”
刘秋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孟老大孟清心慌慌:“这、这该如何是好?望舒,小松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原谅他,他就能回家了吧?”
“对对对。”刘秋娥爬起来,“你人好好的在这里,不管小松是被冤枉的,还是真干了那缺德事,总之都没成功,只要你开口原谅,局子那边就能把人放回来,对吧?”
老三媳妇张彩芬插嘴道:“话不能这样说!人女娃娃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爹娘都打算让小松跟她结婚了,结果小松把人卖了,这算咋回事?”
老二媳妇李春花也火上浇油道:“能算啥事?总不能算人女娃娃倒霉吧?这事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孟父孟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季望舒说他们会同意她与小儿子的婚事。
这姑娘跟他们大孙子闹成这样,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而季家出事托人把闺女送来,他们不是那种不仁不义的,不会不管小姑娘,只好换个人娶她,目前也就老儿子狗蛋合适。
他们也是没想到,他们最疼爱的大孙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这种缺德冒烟的事都敢干,简直是鬼迷心窍。
孟母发话:“望舒,小松做错了事,是他对不起你,但他失败了,还被送进局子,害你没害成功,应当算不得大事。
你给他出具谅解书,我们让他回来向你道歉,咋样?
还有你跟我老儿子的婚事,我们同意。”
这时候的律法不规范,量刑比较随意,像孟松这种未遂且没拿到一分钱的情况,是没有明确罪名的。
不过季望舒身为受害者,哪怕已经把孟松狠揍了一顿,上辈子也把人嘎了,听到这番话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孟晞和牵起季望舒的手:“娘,我这辈子非望舒不娶!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不应该掺杂糟心事,更不该拿来交易!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有办法,反正我户口挂靠在单位,大不了我们搬到单位宿舍住,以后不跟你们碰面!
大侄子的事情,是望舒受了委屈,你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是孟松被人拐卖呢?你们也会这样轻飘飘揭过吗?
大哥大嫂,你们想要望舒出具谅解书,该拿出你们的诚意!”
他一个原本要光棍两辈子的人,好不容易有个新鲜出炉的老婆,还没划拉到自己户口上呢,这些人在干啥?
想逼他老婆长腿跑吗?!
不对,资本小姐本来就有腿,大长腿。
季望舒舒了一口气,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她得要赔偿,以弥补自己弱小可怜的心灵。
都怪她过去活的太舒心,兽世部落里没有兽人敢欺负首领的女儿,何况她天生神力,大家对她又敬又畏。
当资本家大小姐的那些年,那是要什么有什么,从没想过会憋屈,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受委屈了需要钱钱安慰自己。
远在局子的孟松:%¥#&……你委屈个屁!!
刘秋娥脸色有点难看:“都是一家人,要啥诚意?”
季望舒歪歪头:“我还没嫁进孟家呢,算不得一家人。
即便我嫁了,孟家早已分家,那我们跟你就算是两家人。”
她没说的是,无论她嫁给谁,纵使家里人跟她断绝关系,她都姓季,是季家人。
但家里好不容易跟她撇清关系,她不能辜负家人的心意,不好随意提起季家。
季家祖上就是富商,在抗战时期向部队送粮食医药物资,还暗地里帮忙弄武器,建国时也舍得砸钱,捐了不少家产,余下的产业也都转为公私合营,属于红色资本。
季老爷子原本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当初一个个投身革命,死伤在战场,唯有季望舒的爸爸一人活了下来。
按理说,动荡是影响不到季家的,怎奈季爸爸去了海外……被有心人举报……
季奶奶出身中医世家,救死扶伤过许多人,都退休了,却被有心人用来攻击季家。
加上季望舒的姆妈是姜妙理是沪市的大学老师……
事情都凑一块,上头也不好明目张胆保人。
爷爷前两年走了,奶奶和姆妈两个妇人也不知道会下放到哪里。
一想到这些,季望舒的心情就有点糟糕。
与其为难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你们认为孟松的青春值多少钱就赔给我多少,否则就让他去劳改。”
刘秋娥抓住孟母的手:“娘!小松是孟家的大孙子!你不能不管啊!三两句话的事,是想要我们连家底都赔进去,这不是讹人吗?”
季望舒语气幽幽:“错。是讹钱。”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讹人有什么用?!
孟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刘秋娥一眼,明知道季望舒气不顺,不知道哄着点,还口出狂言生怕别人不发火,这不是让人有借口多讹点吗?
要是不给点实质性的赔偿,估计她那老儿子也不乐意,老儿子看样子一头栽在季望舒身上了,要是因为这事导致以后妯娌不和,进而导致兄弟不和,甚至反目成仇,那就得不偿失了。
“望舒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1969年秋,懒蛋村。
“望舒,我们在这里歇会,待会表叔会拉木板车来接我们。”
孟松有些紧张,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季望舒出现一瞬间的懵圈,不对,她明明把这货捶爆脑袋扔进深山喂老虎了啊!
她定定盯着眼前的人,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周遭。
这是三个月前,她被孟松骗去见所谓的“表叔”时的情景。
她下意识抬脚,将孟松踹了个四脚登天。
原本她是远古兽世白虎部落首领的女儿,正在接受兽神赐福,然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前十八年她都以为自己能一直当个无忧无虑的资本家大小姐。
但动荡来临,家里登报跟她和弟弟断绝关系,将弟弟送给别人养,托人送她到姆妈老家,跟娃娃亲结婚改变成分。
没想到孟松这个黑心肝的带她去见“表叔”,实际上是把她卖了!
前世,季望舒看到孟松和“表叔”接头嘀咕,耳力敏感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真相。
她没有跑。
在孟松借口要回家拿东西,让她跟“表叔”先走时,她乖乖坐上了木板车。
待到进入“表叔”的窝点,她把拍花子全都揍了一遍,再一个一个拧断他们的脖子。
她堂堂白虎部落首领的女儿,绝不当窝囊人!
她回到懒蛋村,直接把孟松的脑袋捶爆,拖进深山……
没想到滋溜一下回到三个月前。
季望舒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啊,你表叔要来拉我这个‘货物’,顺便给你送一点‘买货钱’。”
爬起来的孟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季望舒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替你娘扇你!她生了一个畜生!”
紧接着,她又一巴掌扇在他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算你爹的,养了你这样的畜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季望舒巴掌不停,把孟家的人都算了一遍,就连孟家养的鸡也没放过,全替他们和它们赏了孟松一顿巴掌盛宴。
三天前,季望舒来到懒蛋村。
孟家老两口决定由大孙子孟松来履行娃娃亲义务,娶季望舒当媳妇。
孟松觉得落魄的资本小姐配不上自己,害怕被岳家连累,可又怕阿奶不同意,听了他人的建议,觉得季望舒这张脸有价值,不如用来换钱,也好买东西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一举两得。
“孟松,你这种人的心为什么不是黑的?”
前世喂老虎之前,季望舒偷偷挖出来看过,居然是红的。
孟松回过神来,脸色愈发阴沉,却因为被打成猪头脸看不出来。
“季望舒,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女儿,贱人一个,求着老子娶你,你竟然敢打老子?”
他丝毫不惧怕季望舒,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而已,自己刚才没反应过来罢了。
反正都要拿来跟“表叔”换钱,只要不破坏那张脸,应该不会被扣钱吧?
秋收伊始,村民和知青都在地里割稻子,这条小路上没有行人,他也不怕被人发现。
这样想着,他伸手就去推季望舒。
猪头脸说话都说不清楚,季望舒侧身躲开,顺势一脚把人踹进河里。
这时,“表叔”拉着木板车轱辘轱辘走来,看到季望舒的瞬间眼里闪过惊艳。
“你就是小松那孩子说的姑娘吧?小松呢?他怎么能把你一个白白嫩嫩的城里姑娘丢在这里?刚才‘咚’的一声是咋回事?”
问题真多!
眼睛有点瞎!
季望舒用手一指小河的方向:“在水里欢乐扑腾呢。”
拍花子不理解,现在的后生是生怕不会感冒,非要秋泳吗?
谈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不想耽搁时间,拿着根长木棍伸进河里,给孟松抓住,将人拉上来。
只是没想到,他刚把孟松拉上来,后脑勺猝不及防挨了一下,晕倒在地上。
孟松怎么都料想不到季望舒出手如此的果断狠辣,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装的,哽的一声晕了过去。
季望舒往他腹部踢了一脚,见人没反应,看来是真晕。
她左瞧瞧右看看,捡起两块比鸡蛋大点的硬泥块,分别塞进孟松和拍花子嘴里。
拍花子拉来的木板车上,放着一个大竹筐,竹筐里装着一床黄中带黑的破旧被褥。
估摸着是她不上当的话,要把她打晕塞竹筐里,再用被褥盖上拉着走,以防被人发现问东问西。
季望舒将竹筐拿下来,把孟松和拍花子扛到木板车上,盖上那破旧的脏被褥,也没落下竹筐,拉着木板车往村里走。
她外公的老家就在这里,她姆妈小时候在这里待过几年,后来随外公搬走,怀着她时回来过一次又走了,但这里的老房子还在,是泥坯房,虽空置多年,但扫扫还能住人。
她来到懒蛋村这几日,就住的外公家的老房子。
不过,她没有回家。
而是来到孟松小叔家门口。
前世她已经嘎过孟松等人渣,却没来得及给家中长辈尽孝,这一次她得好好活着,把人交给孟松那位当公安的小叔,让他们接受正规制裁是最合适的选择。
大门紧锁,想必孟晞和还没下班回来。
孟晞和住的是孟家的老宅子,院墙不高不矮,两米左右。
季望舒直接把孟松和拍花子举高高扔进院子里,她自己也吭哧吭哧爬墙进去。
两个人渣被狠狠摔醒,嘴里堵着硬泥块,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讲什么鬼话。
季望舒重新打晕两人,从柴房找到绳子,将他们的手脚绑起来,从厨房拿了张小凳子坐到屋檐下。
孟晞和骑着二十八杠自行车回到家门口,看着一旁的木板车,一脸的疑惑。
瞥见院墙的痕迹有点不对劲,他不动声色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抬眼就对上了双手撑着下巴的季望舒的目光。
季望舒刚来村里的那日,他在孟家见过她一面,小姑娘肤如凝脂,眉如远山,大大的眼睛像璀璨的星星,鼻梁高高的,气质矜贵,像书本里神仙一样漂亮的美人。
一米九的男人开口:“你是来当贼,还是要饭?”
季望舒:“……”
割谷子并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的活,季望舒盯着看了几分钟,自认已经学会,便跟朱婶子打了个招呼,跟着孟晞和从田埂往路上走。
季望舒刚走到路上没多久,远远看见村口的方向有一辆牛车正往村子里赶,牛车上放满了大包小包,牛车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男女。
她戳戳孟晞和的手臂:“他们是谁啊?”
孟晞和抬眸望去,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应该是新来的知青。”
红星大队是有知青的,只不过原先那些知青下乡的时候,他并没有瞧见。
这时候的知青主要是响应号召,主动报名下乡的,他们是怀揣着理想的知识青年,主动奔赴农村和边疆,这一点还挺令孟晞和佩服的。
待到七十年代初,尤其是七三年后,很多知青是面临这样那样的压力,不得不下乡。
孟晞和决定回头在空间里找找相关的书籍,让季望舒有空的时候看一看,也好了解这个特殊时期,知晓这些知青下乡后大概会有哪些遭遇。
他没打算让季望舒对知青们大发善心,而是让她认识人性的自私与险恶,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牛车拐了个弯,走上通往知青院的道路,跟在牛车后的知青跟季望舒和孟晞和对上了眼。
知青们皆是眼前一亮:“你们也是知青吧?”
这一男一女长得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就是那位男同志一张冷脸,看着就不好接触,但比他们还要先响应号召下乡建设农村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紧跟在牛车旁边的大队长方浩然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孟晞和,是我们大队土生土长的人,是个退伍军人,现在是县公安局的人,旁边那是他媳妇季望舒季同志。”
孟晞和微微点头:“方叔。”
季望舒跟着喊:“方叔。”
驾车的二大爷闻言,停下牛车出声道:“小晞和,二大爷昨儿吃了你的喜糖,还没见过你媳妇呢,跟上来给二大爷认认。”
孟晞和从善如流,扯着季望舒的衣袖,带着人快步追上去:“二大爷,这就是我媳妇望舒,老好看了吧?”
季望舒笑眯眯地叫人:“二大爷。”
“欸!”二大爷很是高兴,“确实不赖,你俩都好看,以后生的娃娃指定也是十里八村最好看的。”
跟二大爷打过招呼,孟晞和就把大队长扯到一旁,跟他说给季望舒安排割猪草的事。
大队长瞧着季望舒也不像是能干累活的,想着孟晞和的工资和津贴能养得起媳妇,便答应了。
季望舒则凑到知青们的前面,跟他们大眼瞪小眼,打量着这几个新来的知青。
她认为知青同她一样来自城里,都是读过高中的人,或许会有共同话题,说不定往后能成为朋友,所以她得瞧好了。
她交朋友可是要看眼缘的。
一个长相清秀,瞧着斯斯文文的女知青,眨眨眼:“诶,俺叫白露,二十四节气那个白露,咱俩交个朋友呗?”
季望舒:“……”你一开口毁了我很多温柔。
白露指着一个看起来长相清冷的女知青:“她是林晚秋,跟俺一个火车来滴,以后咱仨就是朋友啦。”
“那俩男的是李向南和任清风。”
俩男的:“……”
季望舒微微颔首,她对这几位知青的感观都挺不错,能当朋友也挺好,至于能不能当好朋友且看日后的相处。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分给他们:“我跟晞和是昨天领的证,请你们吃喜糖。”
几位知青连忙道谢说恭喜。
白露抱住季望舒的手:“恁随俺们去知青院呗,俺妈给俺准备了特产,俺给你拿。”
季望舒抽回自己的手,躲到跟大队长说完话的孟晞和身后,探出脑袋:“你身上有味。”
白露立马垮了脸:“俺有啥办法?火车上好几天不洗澡。恁回家等着,俺洗香香再去寻你。”
孟晞和:“这是我媳妇。”
白露:“那咋啦?”
孟晞和:“……”
你自己没媳妇吗?
嗷,你确实没有,也不可能有。
系统捂着嘴偷笑:宿主,你赶紧让你男人回家包饺子吃呀,这醋味浓的,最适合吃饺子了。
季望舒跟着孟晞和往家走,走出一段距离,才伸出手指戳戳他:“好酸,你瞒着我偷偷喝醋?”
孟晞和不语,只一味趁着路上没人拉着人快速往家里走,等回到家反手把门关上,就逮着她吃嘴子。
良久,唇分。
孟晞和捧着季望舒的脸,用拇指轻碰她红肿的唇:“我不吃独食。咋样,这醋好吃吧?”
季望舒抿了抿有点麻的嘴唇:“还行,没有蘸螃蟹时好吃。”
孟晞和轻笑出声:“今晚还给你蒸螃蟹。”
季望舒的眼睛像是藏了星光,直勾勾望进他的眼睛:“你这面瘫脸又笑了。”
“只在你面前笑,不好?”
在外时,孟晞和的面瘫人设保持得非常好。
季望舒蹭了蹭他的鼻尖:“嘿嘿,没想到这么毒的嘴还挺甜。”
时间还早,孟晞和拿出在百货大楼买的红布,拿尺子量尺寸,用剪刀裁剪,拿着针线缝……缝制衣服?
季望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她那长相俊美的硬汉老公?
不是,你也没说你有这种技能啊!
这男人何止贤惠啊,怕是十项全能吧!
季望舒有些飘飘然,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要他上交的钱,应该给他一笔彩礼钱。
缝着缝着,孟晞和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针线和布料。
“现在城里结婚兴‘三转一响’,自行车家里有不另外买,但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得买,等我把缝纫机买回来再接着做我们的喜服吧。
钱和票都给你了,你得把缝纫机票、手表票和钱给我,我明儿去县城上班抽空去看看。”
季望舒撸了撸他的寸头:“手表我有,只是没拿出来戴,也不用买。收音机也省了吧,可有可无,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反正能吃好喝好我就满足。”
缝纫机还是要买的,她男人要做喜服呢,往后说不定还能接着给她做新衣服穿!
见识过美食的滋味,怎么会想去潲水桶找吃的?
瞥见白露他们齐刷刷看过来,季望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尴尬了。
“不是我说话难听,要是你们吃过孟晞和做的饭,你们就会懂。”
任清风挑眉:“孟大哥什么时候给我们露一手?”
李向南:“我们会带上钱和粮票。”
林晚秋:“我有肉票。”
白露挠挠头:“俺…俺同意!”
季望舒和孟晞和对视了一眼,然后季望舒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孟晞和有些无奈:“等我下次休息,没有意外的话。”
白露他们前来,不仅是来看季望舒和孟晞和,送点礼物稳固刚结交还没多深的友谊,还是来跟他们打听大队的一些消息。
譬如,他们在知青院住的房间就一张炕,行李都没地方放,想问问小两口大队有没有靠谱的木匠,想买几个木箱装东西。
譬如,他们要是想跟大队的人换鸡蛋,去哪家比较好。
譬如,大队里哪些人家、哪些人是应该有多远躲多远的,免得莫名其妙惹一身骚。
他们都是城里来的,第一次到农村,都没干过农活,顺便问问干农活时应该注意的事。
这些,季望舒都不了解,她没比他们几人来早几天,纵使是前世,她在这里待的日子也不多,那时候也没心思了解这些。
所以给白露他们答疑解惑一事,就落在孟晞和身上。
带他们要回知青院,季望舒和孟晞和拿了个竹篮,往里装了后院种的茄子和豆橛子,又放了八个鸡蛋,给他们带回去。
四人自然是推脱,不想收下,一番拉扯之下,季望舒故意板起脸道:
“礼尚往来,有来才有往。你们不收,以后都别进我们家门,我们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露他们只好收下。
这四人踏着月色走在回知青院的路上,都没忍住感叹小两口实在。
白露抱着林晚秋的手臂:“俺们这运气真不赖哎!刚一来就碰见好人,心咋恁善哩!”
心善的季望舒和孟晞和这会不需要出门散步消食了,早早洗了澡坐在炕上,看孟晞和从空间挑出来的书。
看着看着,季望舒伸手戳戳孟晞和的腹部:“今晚怎么做起了柳下惠?”
孟晞和抓住她作乱的手:“我能是那种禽兽吗?明知你明儿第一次上工还要折腾你?”
季望舒眨眨眼:“不好说。”
眨眼间,孟晞和把两人看的书都收进空间,拉着季望舒躺下,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是吗?那我就当个禽兽给你看看。”
翌日,孟晞和早早起来做早饭,轻手轻脚的,不想吵醒季望舒。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时季望舒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重新合上了眼睛。
昨晚他询问过季望舒第二天早饭想吃什么,知道她想吃番茄碎肉面,自然是要早些起来擀面,好让她吃饱饱再去上工。
没办法,谁让她那么崇拜他的厨艺呢!
待他做好番茄碎肉面,轻轻推开房间门,就看到季望舒歪着脑袋坐在炕上,头发有些许凌乱,睡眼惺忪,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像是在发呆。
听到开门声,季望舒抬头朝他望去,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朝他伸出双手。
孟晞和看得心都软了,原来资本小姐还有这么软乎的一面。
只见她唇齿轻启:“愣着做什么?昨晚欲求不满,今儿连冷脸抱我起床都懒得做了?”
“嗐,这有啥?你不知道这事是孟松跟李荷花合伙干的吗?这俩指定有一腿!”
“你们吃瓜都不会吃吗?李荷花她娘见拐卖的事失败,还想偷摸接着拐走望舒那姑娘呢!畜生啊!”
“……”
这些话,暂时没有传入季望舒的耳朵里。
她正在生无可恋地吃着自己煮的水煮蛋呢。
孟晞和不在家,她得给自己做午饭,担心真把自己给吃出问题,她没敢做别的,就煮水煮蛋,把鸡蛋洗干净放进有水的锅里就行。
主要是她整不明白那些调味料,她在沪市没做过饭,在兽世可没有调味料,只有带咸味的泥巴。
第一次掀开锅盖,她认为鸡蛋肯定熟了,用冷水泡了泡某个水煮蛋,敲开一开,好家伙,蛋黄在流淌!
她只好把鸡蛋放回锅里接着煮,一个不注意,煮着煮着,听到锅里有裂开的声音,掀开锅盖一看……嘿,糊了!
“笃笃笃……笃笃笃……”院门被敲响。
季望舒慢悠悠走过去开门,看到白露和林晚秋稍微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新知青今天不用上工,没去供销社置办东西?”
林晚秋:“李向南和任清风去了。”
开早会那会,他们去参加只是初来乍到有些好奇,想看看是怎么个样子,并不是要去上工。
整个大队都在忙活秋收,并没有牛车出村,她们二人实在不想走那么远,便拜托李向南和任清风帮忙买东西,添点跑腿费就行,左右她们要买的东西不多。
白露回头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凑近季望舒小声道:
“刘玉兰,你认哩啵?她看你过得恁好,眼气哩不行。”
季望舒看向林晚秋:“怎么回事?”
她怕自己听不懂白露的话。
林晚秋把早上刘玉兰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多注意着点,别跟她走太近。”
季望舒叹气:“优秀也是一种烦恼,还要防着别人因嫉妒而害我,好累啊!
不过,谢谢你们能跟我说这些啦。
我不认识她,今后肯定也不会跟她成为朋友,你们放心吧。
哎,你们吃鸡蛋吗?”
白露和林晚秋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有点糊的鸡蛋,壳是糊的,剥掉鸡蛋壳的地方也有一点糊。
白露惊讶:“你真是啥都敢弄啊!给鸡蛋按火里头,没给崩成八瓣儿?”
季望舒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蛋:“这是水煮蛋。”
白露:“……”
林晚秋:“……”
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哈!
系统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真厉害,水煮蛋煮成了烤鸡蛋!
季望舒:“信不信我还把你关小黑屋?”
她实在不习惯脑袋里有个声音吱哇乱叫,只要没想起有系统这玩意,就代表系统一直被关小黑屋。
系统:宿主,其实你可以在空间里找吃的啊。
“你不早说。”
她连会说话的系统都能忘,更别提不会吭声的空间。
下午上工铃声响起后,季望舒背着竹筐,拿着镰刀,再次开启她的割猪草大业。
她设想自己上午干的太猛累着了,所以慢吞吞地割着猪草,只是割着割着,还是抵挡不住锋利镰刀的魅力,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有小萝卜头凑了过来:“小婶婶,孟松和李荷花真的拐卖你啦?”
季望舒看了黑峻峻的小萝卜头一眼:“是啊,不过我福大命大,一点事没有。”
小萝卜头点头:“孟小叔要上班,保护不了你。小婶婶跟我们割猪草,以后我们罩着你啊,肯定不让别人拐你的。”
季望舒没忍住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铁蛋!”
季望舒微微摇头:“名不副实啊!你这肤色,应该叫卤蛋。”
季望舒下午割的那筐猪草没有上午那筐堆的高,但依旧超重,记分员给她记了一点五个工分。
时间还早,季望舒回了一趟家,背上背篓,打算到山里捡点木柴。
有近路她不走,非要走路过村民和知青割稻子的道路。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知晓有人羡慕嫉妒她,想让对方多多羡慕嫉妒,特意晃悠过去让对方好好瞧瞧她是如此的悠闲。
却见一群人挤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好像有孟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季望舒站在大路边,伸长脖子看,好家伙,打起来了,就是没见着脸,不知道是哪两个在掐架。
她眼睛一亮:“统啊,我现在冲过去掺一脚,能给我算打脸积分不?”
系统眼皮都不抬一下,忙着给自己做漂亮的小衣服呢。
去呗。只要你打,就给你算积分。
季望舒心下越发怀疑系统有问题,没有特定的任务,没有特定的对象,只要她“打脸”,不管是什么意义上的打脸,似乎都能要到积分,就跟白送似的。
她没打算逼问系统的目的,左右系统有点傻乎乎的,说不定哪天它自己就主动坦白。
就在这时,有婶子发现了路边的季望舒,朝着她大喊:“望舒,你大嫂跟李荷花她娘打起来啦!”
季望舒姆妈姜妙理的老家就在这里,有曾跟姜家熟识的人家,知道她是姜家的外孙,对她还是挺热情,这位婶子就是其中一人。
季望舒闻言,撒丫子就跑,比兔子跑的都快。
她一溜跑下田埂,沿着田埂一路跑,挤进围观人群:“别打啦,你们这样是打不死对方的?”
围观群众: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季望舒听着刘秋娥和李母边骂骂咧咧边薅对方头发,趁乱边喊“坏蛋”边伸手往李母身上打,也没忘记另一位当事人,时不时嘴里说着“大嫂你冷静冷静”,手直往她身上招呼。
围观群众一时竟分不清她到底是来劝架的,还是来添乱的,又或是趁乱打人出气的。
瞥见孟母从人群外挤进来,季望舒立即停手,眼巴巴看她:“娘,大嫂不听劝,非要跟人打架。”
围观群众疑惑:所以……你刚才是在拉架?真是一点没看出来。
系统瞪圆了眼睛:好一个倒打一耙、火上浇油、落井下石、死道友不死贫道!
季望舒心情好好:“统啊,我刚才打了李荷花她娘三十八下,打了刘秋娥二十三下。”
哇哦~恭喜宿主有61个积分入账!
宿主这招浑水摸鱼妙啊!
孟母看了季望舒一眼,伸手去拉刘秋娥:“秋娥,你作为孟家长媳,能不能稳重一点?”
与孟母一同挤进来的妇女主任张艳秋拉住李母:“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刘秋娥和张艳秋相互看了一眼,都冷哼一声,移开目光,随即又都把目光移到季望舒身上。
刘秋娥指着季望舒的鼻子道:“就数她打人最疼!”
李母看到季望舒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真是臭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中午差点踹断我的腰,刚又趁机打我!张主任,你应该拉她去批斗!”
中午那会她说漏嘴了,以至于村里都在议论她闺女荷花和孟松拐卖季望舒一事,还一遍割稻子一遍叨逼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整得他们一家都顺带挨骂。
方浩然不知道银针是谁扎的,想到中医遭到严重打击的那些事,没有询问季望舒和陈小妹,而是转移话题:
“陈小妹她娘没事就行,需要住院吗?”
医生:“等她醒来就可以出院,只是要注意在她伤好之前别让她干重活累活。”
他好奇银针的使用者,却也没追根究底。
待田小草被转移到病房,陈小妹就坐在病床边上,眼巴巴看着她娘,一点没担心她爹。
她爹陈春强被孟晞和送去局子了。
孟晞和是一个人回来的,也就意味着陈春强在局子回不来。
陈小妹松了一口气,她爹不回来好啊,最好一直不要回来,就没人打她娘和她了。
田小草醒来之后,季望舒他们没有连夜回村,等天蒙蒙亮才离开公社医院,坐上牛车往回走。
也是这时候,方浩然才问田小草打算怎么办。
田小草惨白着一张脸,摸摸闺女陈小妹的头:“能咋办?只要陈春强不打我闺女,日子照过呗。”
季望舒有点生气:“那我们忙活一晚上算什么?算我们倒霉吗?”
“那能咋办?”田小草把闺女陈小妹搂进怀里,捂住她的耳朵,“没听说过男人打媳妇会蹲大狱或送去劳改的,你们也只能关他几天吧?几天后他出来,日子还不是那样?”
这年代的司法体系可以说是处于瘫痪状态,还真没有可以用来给陈春强定罪的相关法律,甚至于这种情况基本被视为家庭内部矛盾,最多不过是批评教育、谴责,总的来说就是——劝和不劝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我只是不知道该咋办。我很感谢你,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可能我就没了,那我家小妹可咋办啊!”
季望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那你就站着挨打,不知道反抗?”
田小草低垂着脑袋,声音小小:“我反抗过的,没有用。”
她根本打不过陈春强!
一开始挨打,她有想过跑回娘家,可爹娘和哥哥嫂嫂们说,她要是不能从陈家扒拉东西回娘家,那就永远别回娘家,她就没敢回去求助,她自身难保,咋可能往娘家拿东西啊?
直到她怀二胎的时候,在陈春强的暴力行为下流产,她实在没忍住跑回娘家,可爹娘和哥哥根本不理她,甚至不让她留在娘家,说她嫁出去了不能在娘家吃白食,她的嫂嫂们还说她是活该。
那个时候,她想过去死,可她还有闺女,她想护着她长大。
季望舒老神在在地道:“那你可以趁他不备,打断他的腿。”
“啥?”田小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
季望舒微微一笑:“只要他成为瘸子,他就跑不过你。
他再想打你,就追不上你。你还能反过来打他,他不干活就打他,逼他下地挣工分养你和你闺女。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难吗?
你被打了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他要是坚持不住去寻死,那只能恭喜你,你自由了。”
田小草陷入了沉思。
方浩然差点被季望舒的骚操作惊掉眼球,偷偷打量某公安队长的表情,发现这人正捂着耳朵装听不见。
就,离谱!
敢不敢捂紧一点?!
你那手缝比我眼睛都大!
回到懒蛋村时,早已到了上工时间,田间地头是生产队队员们忙碌的身影。
在地里割谷子的刘玉兰直起腰,手握成拳头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抬眼恰好看见回村的牛车,眼神闪了闪。
刘秋娥都要气笑了。
二房得孟柏才十六岁,孟桐十三岁,三房的孟桦也是十三岁,一个个的小着呢,压根不用着急找媳妇的事。
她的两个妯娌就是想逼她还钱!
他们大房是还有钱,但活着不需要花销吗?
要是把钱都拿出来给二房三房,他们大房怎么办?
二房和三房真是自私啊!
孟父孟母就是担心几个兄弟和几个妯娌矛盾越来越深,才选择分家,让各房过各房的日子,少点摩擦,保住几个儿子的兄弟情。
听到她们的话,孟母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分家后越来越不顺。
“老大家的,你尽管给小松找人相看。娶媳妇而已,有个十块钱,再拿十来二十斤粮食,也够了。村里那么多人家娶媳妇,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刘秋娥缝衣服的手顿了顿:“那不行!我家小松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我们家小松是孟家的长孙,还是孟家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生。”
刘秋娥还有半句话没说,小叔子孟晞和才是个初中生呢。
怕被婆母瞪,她没敢说全。
李春花不以为意:“那是你家孟松年纪大,我家孟柏现在就是高中生,明年也能拿到毕业证明。
大嫂啊,要是我们的钱多到没地方使,不用你还都行,可我们穷啊!
明年我们还得建房子搬出去呢,这建房子需要钱吧?
不像你们大房,能一直陪爹娘住在这座院子里。”
三房人连带着孟父孟母住在这里,真的很不方便,得共用一个厨房,谁家偶尔想吃点好的都舍不得,生怕被对方占便宜。
“二嫂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张彩芬也说道,“我们家孟桦还小,不急着娶媳妇,但建房子搬出去这事挺急的。”
刘秋娥瞪了她男人孟清一眼:“我们倒是想还钱,那不是钱都在小叔子的媳妇手里么?
娘,小松都二十了,别人家儿子二十岁都当爹了,给小松娶媳妇的事拖不得,不然别人还以为孟家长孙有问题呢,不然读过高中的人咋娶不到媳妇?
我觉着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小叔子他们当时可能正在气头上才要我们赔钱,现在气也该消了,不如去把钱拿回来。
这样一来,小松娶媳妇的钱有了,老二和老三两家建房子的钱也有了。”
李春花和张彩芬心神为之一动。
她们还真挺期待大嫂去小叔子那里要钱,要是真能拿回来,她们的钱也就回来了。
如果大嫂拿不到,丢脸的也不是她们。
坐在缝纫机前抓耳挠腮的季望舒,并不知道自己的钱钱正在被算计。
孟晞和已经冒雨去县城,她吃过早饭就拿了旧衣服坐在缝纫机前,练习缝纫技术。
她看孟晞和操作的时候觉得可简单,这会自己上手总觉得是学废了。
好在她用的旧衣服是孟晞和的,都带着补丁呢。
她的衣服都是好的,没有一件是带补丁的,她没舍得拿来拆拆补补。
系统乐得滚来滚去:宿主,你这技术还不如我呢!
“我不信。”
你最好信。
“我凭什么信?”
嘿!不信我做件衣服给你瞧瞧!
季望舒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系统挠挠头:我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季望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你的错觉。你可是系统,是高级文明,谁能套路你?”
也是!不过你这缝纫机也没法给我用啊,你用积分兑换毛衣针和毛线,我给你织件毛衣。
孟晞和走出去看了看,发现来人是他娘:“娘,你怎么来了?”
孟母没好气地道:“我不来咋知道你们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愿起来?
我早上来敲门的时候,愣是没人给我开门,你们这是睡到耳朵都听不见了?”
她上工的时候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导致上工都没精神,上午比昨天少挣了一个工分。
那会孟晞和其实听见了敲门声,只是想着自己和季望舒闹了一夜,凌晨三四点才睡的觉,下意识反应是捂住季望舒的耳朵,不让她被吵醒。
抛开这些不谈,都分家了,他和季望舒属于自己当家做主,也没跟孟家人挤在一块住,他们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怎么着也轮不到其他人来指责,哪怕是他娘也不行。
“那咋啦?我今儿不去上班,望舒也不上工,也没妨碍到别人,多睡会咋啦?”
孟母瞪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气话。望舒现在也是大队的一员,她最多休息三两天,然后也是要上工的,不然秋收这么忙她不干活,加上她原来身份多少有点敏感,有的是眼红,只怕不得安生。”
孟晞和带着他娘进了堂屋,给她倒了杯温水:“我们自有安排,您就甭操心了。”
孟母对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儿子多少有些无奈:“行,我也懒得操心。反正你有工作,应该养得起你媳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孩子以后还养不养得起。
我来呢就是想问问你,你们结婚的事是咋打算的?只领个证就行了?要办席不?”
一提到结婚的事,孟晞和神色认真了不少:“要的。别人有的,我媳妇也要有。”
“你们打算咋办?要我和你爹给你们定个日子不?”
“怎么简单怎么来吧,就请亲戚朋友吃个饭,日子定在秋收后。该置办的东西,我都会准备好,只一点,娘你要管好孟松他们,别让他们在那天摆脸色,不然我替望舒把二百五十块还给大哥大嫂,送孟松去劳改。”
孟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胡咧咧啥?小松能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他就是被李荷花怂恿忽悠,才会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他已经知道错,你这个当小叔的别那么小气,别总惦记着这事。
办席的事你放心交给家里,你三个哥哥在呢,他们肯定都能给你帮忙,有需要别不吭声,别拿自己的兄弟当外人。”
孟晞和自然明白,他们兄弟四人之间有隔阂,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兄友弟恭的,一是免得别人说闲话看不起,二是三个哥哥虽各有各的小心思,但兄弟情还是有的,这种事与其找外人帮忙,不如让自家兄弟搭把手。
他也跟季望舒说明白了,以后跟大哥他们就像亲戚那样处着,不远不近,不让爹娘难做,也全了他们的兄弟情。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说娘您知道疼儿子呢,我指定不跟大哥他们客气。”
孟母到底还是喝了半杯温水:“少贫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领证这事不跟我们通气就算了,领完证回来给别人发喜糖,也跟我们说一声,也不给你侄子侄女分点喜糖。
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们兄弟不和呢。
还有啊,新婚第二天也不知道带你媳妇去给我和你爹敬杯茶,这不是明摆着给人说闲话的机会吗?
行了,我得先回去了,晚上你带望舒过去吃晚饭,一家人聚一聚,当是庆祝你俩领证。”
孟母一走,季望舒就从屋里走出来。
不是她不想见孟母,是孟晞和让她待在屋里别出来。
“我要去给你爹娘敬茶吗?”
“不用,办席之后再说。”
“行,那你带我去山里溜达溜达呗。”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季望舒只有些微的不适,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微微摇头:“酸,疼,可我就是想去。”
这里的山与沪市的山不同,山连着山,成片成片的,一看就很适合撒欢。
自从莫名其妙离开了兽世,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的在山林里晃荡,甚是想念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对上她坚定的眼神,孟晞和背了个背篓,也给季望舒背了个背篓,“走吧。”
大不了到了山里背着她走,他又不是背不动。
两人住的孟家老房子所在的地方,是懒蛋村老房子的聚集地,曾经这里挺热闹的,闹饥荒那些年,有些人家没能挨过来,有的跑去投奔亲戚,很多房子就空了下来。
再后来,有些人家起了新房子,便搬离了这一片,譬如孟家。
这附近的老房子,这里塌一角,那里破个洞,不重新修缮根本住不了人,甚至于有那功夫修缮不如重新建新的土胚房。
而今距离孟家老房子最近的一户人家,步行约莫要走五分钟。
孟晞和直接带着季望舒绕开,直接往大山的方向走去:“有一点我娘说的没错,你是大队的一员,农闲时不上工没什么,那时候大家都抢着多挣点工分,你不干就少个人跟他们争。
现在正值秋收,你闲个三两天没什么,时间长了就会有人叽叽歪歪。
这样,我跟大队长说一声,让他安排你跟大队的大娘小孩一样去割猪草,回头我想办法给你在县城找份工作,以后我们一起上下班,你也不用干农活。
割猪草的时候要是觉得累,你随便抓个小孩给他两颗糖,让小孩替你干也行。”
“找工作的事明年再说吧,我想暂时低调一点,而且我对干农活还挺感兴趣的,想试一试。”
季望舒心里想着,自己因为兽神“赐福”来到这里,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回到兽世,那她肯定要了解一下农业种植的事情,还有各方面的事都要懂一些,等回到兽世能带领部落的兽人吃好穿好。
嘿嘿!
她因为天生神力,有机会跟哥哥竞争首领的位置,如果自己能带领族人过得更好,那等阿爸退位,坐上首领之位对她来说就是板上钉钉。
当然啦,要是回不去,她也不吃亏,学到的知识将会是她一生的财富,还是挥霍不去的财富。
孟晞和想不明白,一个被娇宠着长大的资本小姐,为什么会对干农活感兴趣,别是在耍什么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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