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窃春,王妃的浪漫青春小说《全家偷听心声,我替嫁残王后杀疯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全家偷听心声,我替嫁残王后杀疯了》,主角分别是沈窃春王妃,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身怀吃瓜系统,心声能被全家偷听。及笄礼上,偏心父母逼我替假千金嫁给双腿残废、暴戾嗜杀的摄政王。我心中冷笑:嫁就嫁,反正明天假千金的未婚夫太子就要因为谋逆被废,沈家全族跟着陪葬!下一秒,原本趾高气昂的哥哥当场吓尿,跪在地上把头磕出血。父母逼我交出外祖母留给我的玉佩给假千金陪嫁,我心中吐槽:给吧,这假千金根本不是沈家的种,而是敌国叛将的私生女,爹你头顶的绿帽子简直比城墙还厚!渣爹当场气得吐血,疯了般...
我身怀吃瓜系统,心声能被全家偷听。
及笄礼上,偏心父母逼我替假千金嫁给双腿残废、暴戾嗜杀的摄政王。
我心中冷笑:嫁就嫁,反正明天假千金的未婚夫太子就要因为谋逆被废,沈家全族跟着陪葬!
下一秒,原本趾高气昂的哥哥当场吓尿,跪在地上把头磕出血。
父母逼我交出外祖母留给我的玉佩给假千金陪嫁,我心中吐槽:给吧,这假千金根本不是沈家的种,而是敌国叛将的私生女,爹你头顶的绿**简直比城墙还厚!
渣爹当场气得**,疯了般掐住主母的脖子。
他们以为能靠偷听我的心声趋吉避凶,却不知,我早已掌控了全局。
最终,那个传闻中残废的摄政王将我抵在墙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我的长发,声音低哑:“
王妃,今晚想让谁死?本王替你递刀。”
“沈惊蛰,你不过是个乡下养大的野丫头,能替窃春嫁入摄政王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主母柳欺霜尖锐的声音在沈家祠堂里回荡,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鄙夷。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麻木。
今天是我的及笄礼,也是假千金
沈窃春的及笄礼。可满堂宾客,无一人为我祝贺。他们全都围在
沈窃春身边,极尽谄媚地赞美她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尊荣。
而我,我的亲生父母,却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逼我签下替嫁的婚书。
摄政王萧破云,权倾朝野,却在三年前的一场战役中双腿残废,性情大变,暴戾嗜杀。传闻他府里的死人比活人多,嫁进去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新婚之夜。
“姐姐,你就答应了吧。”
沈窃春一袭华贵的云锦长裙,柔弱无骨地靠在哥哥沈盲风怀里,眼眶微红,楚楚可怜,“我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若是我嫁给了摄政王,我会死的......”
沈盲风心疼地搂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沈惊蛰,你还有没有良心?窃春从小身子骨就弱,你皮糙肉厚的,替她挡一挡怎么了?你若是敢不签,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想笑。
脑海里,吃瓜系统“叮”地响了一声。
笑死我了,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把
沈窃春嫁给太子就能飞黄腾达了?
签!我当然签!不仅要签,我还要敲锣打鼓地嫁过去!
他们还不知道吧,明天一早,太子私藏龙袍、意图谋反的罪证就会被呈到皇上面前。太子被废,所有跟太子有关的人全部打入死牢!沈家要是把
沈窃春嫁过去,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让我替嫁?这简直是救了我的命啊!等明天沈家被抄家流放的时候,我这个摄政
王妃正好可以坐在监斩台上,磕着瓜子看你们人头落地!
我紧紧闭着嘴,在心里疯狂输出。
却没注意到,原本还嚣张跋扈的沈盲风,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就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般,眼珠子一点点瞪大,里面瞬间布满了惊恐的***。
“你......你刚才说什么?”
沈盲风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怯懦:“哥哥,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一直在这跪着呢。”
这**哥哥怎么突然一副死了爹的表情?难道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不可能吧,这吃瓜系统还能外放?这也太玄幻了。
管他呢,反正明天太子就要凉透了。沈家把全部身家都押在太子身上,还做着国丈的美梦,明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九族消消乐!
“不!不可能!”
沈盲风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双手死死地抱住头,疯了似的在铺满汉白玉的地板上磕头,“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你胡说!你这个毒妇在诅咒太子!”
不过几下,鲜血就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糊了他满脸,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沈窃春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沈弄权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怒喝道:“盲风!你发什么疯!在列祖列宗面前,成何体统!”
柳欺霜也慌了神,扑过去拉扯沈盲风:“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灾星克着你了?”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拿起毛笔,在替嫁婚书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娟秀,力透纸背。
游戏,开始了。
“逆女!你给我跪下!”
沈弄权一声怒喝,震得祠堂的房梁都抖了抖。
他大步走过来,扬起那宽厚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眼神一凛,脚下微微一错,灵活地侧身避开。
“啪!”
他一巴掌扇空,重重地拍在旁边的紫檀木供桌上,震得上面的香炉都跳了跳,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扭曲。
“你还敢躲?!”沈弄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回来就搅得家里鸡犬不宁,你哥哥都被你气疯了!来人,上家法!”
两个粗壮的家丁立刻拎着手臂粗的红漆木棍走了进来,满脸狞笑。
柳欺霜在一旁尖着嗓子煽风点火:“老爷,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丧门星!只要留着一口气能塞进摄政王府的花轿就行,别让她再出来祸害人!”
沈窃春躲在柳欺霜身后,用帕子掩着嘴角得意的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挺直了脊梁,冷冷地看着他们:“父亲要打我,总得有个理由。我乖乖签了替嫁的婚书,成全了妹妹和太子,父亲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要打死我,这是什么道理?”
“你还敢顶嘴!”沈弄权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
打吧,打吧。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摄政王的黑甲卫就能踏平你这尚书府!
沈弄权这个老糊涂,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吏部尚书,能一手遮天呢。他难道不知道,太子谋反私藏的那些兵器,就是通过他吏部的路子运**城的?
等明天东窗事发,皇上第一个要活剐的就是他!到时候,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沈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都要去菜市口排队砍头!
沈弄权扬起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像看怪物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他指着我的手指抖得像筛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柳欺霜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在一旁催促道:“老爷,你还在等什么?快打啊!打烂她那张狐媚子的脸!”
“闭嘴!”
沈弄权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柳欺霜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柳欺霜扇得摔倒在地,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老爷......你打我?”柳欺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窃春也吓傻了,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沈弄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连官服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
兵器的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太子和他,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野丫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恐万状、变了调的喊声:
“老爷!不好了!摄政王......摄政王殿下来了!”
“什么?!”
沈弄权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摄政王萧破云,那个活**,怎么会亲自登门?!他不是一向深居简出,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吗?
“快......快随我出去迎接!”沈弄权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头上的乌纱帽歪了都顾不上扶。
柳欺霜和
沈窃春也顾不上哭了,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出去。
我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沈府大门外,黑压压的铁甲卫将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长枪林立,杀气腾腾,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正中央,一辆通体漆黑、用精钢打造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蟒袍,面容俊美如天神,轮廓深邃,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那双狭长的凤眸,犹如深渊般幽暗,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如坠冰窟。
萧破云。
大渊朝最可怕的男人。
“微臣......参见摄政王殿下!”沈弄权跪在地上,抖得像个风中的鹌鹑。
萧破云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饿狼盯上的猎物,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
这就是传说中的残暴王爷?长得还挺帅,简直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可惜是个残废。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能护着我,让我安安心心吃瓜看戏,残废我也认了。
更何况,他的腿根本没废。他只是中了南疆的奇毒‘枯骨’,为了麻痹皇上和敌国,才故意装作残废的。只要找到解药,他分分钟就能站起来大杀四方,颠覆这天下。
坐在轮椅上的萧破云,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他修长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尚书,本王今日来,是来下聘的。”
沈弄权一愣,连忙谄媚地说道:“殿下能看中小女窃春,是沈家莫大的荣幸,微臣这就......”
“谁说本王要娶
沈窃春了?”萧破云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中满是不屑。
沈弄权僵住了:“那......那殿下的意思是?”
萧破云抬起手,修长苍白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我。
“本王要娶的,是她。沈家大小姐,沈惊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沈窃春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疯狂的嫉妒,指甲死死地掐进肉里。
柳欺霜更是尖叫出声,顾不得脸上的红肿:“殿下!不可啊!这丫头在乡下长大,粗鄙不堪,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配得上殿下千金之躯!”
“配不配,本王说了算。”萧破云眼神一厉,周身杀气弥漫,“怎么?沈夫人是在教本王做事?”
柳欺霜吓得赶紧磕头,冷汗涔涔:“臣妇不敢!臣妇万万不敢!”
萧破云一挥手:“抬上来。”
一箱箱沉甸甸的聘礼被黑甲卫抬进了沈府。
红珊瑚、夜明珠、金丝软甲、前朝古籍......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沈弄权和柳欺霜看得眼睛都直了,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哟,这残王还挺大方,这是把王府的库房都搬空了吧?
这些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买下半个京城了。
不过,沈弄权和柳欺霜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些聘礼,他们可是有命看,没命花。
沈弄权刚要伸出去摸夜明珠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烈火烫到了一样。
他惊恐地看着我,冷汗湿透了后背,整个人摇摇欲坠。
萧破云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惊蛰,本王的聘礼,你可还满意?”
我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盈盈一拜:“多谢殿下厚爱,惊蛰很满意。”
“满意就好。”萧破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三日后,本王亲自来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