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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

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

九月崽崽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九月崽崽”的作品之一,苏晚沈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娱乐圈风头正盛的女星,正和豪门总裁顾言洲高调热恋,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我的家,在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我不仅不报警,反而丢给他一堆脏衣服,贴上纸条:「哥,记得手洗,别把真丝睡衣洗缩水了,谢谢。」因为他不是私生饭,他是沈彻。是我那占有欲爆棚的未婚夫,动用整个豪门势力,也要抓到挫骨扬灰的死对头。1.我被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家里。他偷了我的钥匙。在我的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我不...

主角:苏晚,沈彻   更新:2026-07-03 12: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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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沈彻的都市小说小说《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九月崽崽”的作品之一,苏晚沈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娱乐圈风头正盛的女星,正和豪门总裁顾言洲高调热恋,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我的家,在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我不仅不报警,反而丢给他一堆脏衣服,贴上纸条:「哥,记得手洗,别把真丝睡衣洗缩水了,谢谢。」因为他不是私生饭,他是沈彻。是我那占有欲爆棚的未婚夫,动用整个豪门势力,也要抓到挫骨扬灰的死对头。1.我被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家里。他偷了我的钥匙。在我的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我不...

《未婚夫追杀白月光,我把他藏衣柜当男仆》精彩片段

我是娱乐圈风头正盛的女星,正和豪门总裁顾言洲高调热恋,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我的家,在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
我不仅不报警,反而丢给他一堆脏衣服,贴上纸条:「哥,记得手洗,别把真丝睡衣洗缩水了,谢谢。」
因为他不是私生饭,他是沈彻。是我那占有欲爆棚的未婚夫,动用整个豪门势力,也要抓到挫骨扬灰的死对头。
1.
我被一个疯狂的私生饭潜入了家里。
他偷了我的钥匙。
在我的衣柜里藏了整整三天。
我不仅不报警。
甚至拉开柜门,丢进去一堆脏衣服。
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哥,记得手洗,别把真丝睡衣洗缩水了,谢谢。」
做完这一切,我施施然关上柜门,仿佛里面不是一个心怀叵测的陌生男人,而是一个我雇来的田螺先生。
手机震动,是我的经纪人陈姐。
「晚晚,你疯了?工作室的**发出去了,你还点赞那条骂你的微博?嫌最近不够乱是吗?」
我划开屏幕,热搜第一赫然是#苏晚点赞#。
下面一条,是#苏晚剧组耍大牌#。
我点赞的那条微博,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林菲儿发的。
「有些前辈,仗着自己红就欺负新人,改剧本、抢高光,真是令人不齿。」
配图是剧组的排班表,我的戏份被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加戏」。
评论区已经沦陷。
苏晚滚出娱乐圈!仗着有顾总撑腰就为所欲为!」
「心疼我们菲儿,小糊咖没**是吧?」
「楼上的,谁不知道林菲儿是带资进组的,苏晚才是实力派,我相信晚晚!」
我看着评论区的腥风血雨,打了个哈欠。
陈姐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你倒是说话啊!顾总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问我们怎么处理的公关危机!」
2.
「就这么处理。」我语气平淡,「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你……」陈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顾总那边你怎么交代?」
「我亲自跟他说。」
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
那扇紧闭的柜门,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我站了三秒,转身去浴室放水。
等我裹着浴袍出来,柜门开了一道缝。
一只骨节分明、却布满细小伤口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手里捏着那张我写的便利贴,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模糊。
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隐忍。
苏晚,你什么意思?」
我擦着头发,走到柜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身黑衣,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像淬了冰的狼。
他很狼狈,但依旧不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桀骜。
「字面意思。」我轻笑,「你不是喜欢潜入别人家吗?那就做点贡献。」
沈彻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
「我不是你的私生饭。」他一字一顿地说。
「哦?」我挑眉,「那你是谁?半夜闯入单身女明星家里的**?」
我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和沈彻的脸色同时一变。
3.
是顾言洲。
他有我家的钥匙。
沈彻的身体瞬间绷紧,眼里的寒冰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反应极快,一把将他推进衣柜,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宝宝,我回来了。」
顾言洲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他一贯的温柔笑意。
他走进来,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嗅了嗅。
「刚洗完澡?真香。」
我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顾言洲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整个房间,「今天在网上受委屈了,我来看看你。」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林菲儿,我已经让陈姐去处理了,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顾言洲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只碍事的蚂蚁。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走向衣帽间。
「我给你带了件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他的手,已经要碰到衣柜的门把手了。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等等!」我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顾言洲的脚步顿住,回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怎么了?」
「我……我有点冷。」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委屈,「你抱抱我。」
顾言洲眼里的探究变成了心疼。
他转过身,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是我不好,应该先陪你的。」他温柔地将我放在床上,替我掖好被角,「礼物不急,什么时候看都行。」
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坐在床边,用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凝视着我。
这一刻,他是我完美的未婚夫。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温柔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个疯子。
也只有我知道,衣柜里的那个人,是这个疯子找了五年,发誓要亲手碾碎的唯一执念。
4.
顾言洲没有久留。
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叮嘱我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到衣帽间。
拉开柜门,沈彻靠在角落,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额上全是冷汗。
他的腹部,黑色的衣服被血浸透,濡湿了一**。
「你受伤了?」我蹲下身,想去查看他的伤口。
他却猛地挥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别碰我!」他低吼,眼里的警惕和敌意毫不掩饰。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了一下。
沈彻,」我叫他的名字,「五年了,你还是这么看我?」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你……知道是我?」
「不然呢?」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以为我真会把一个陌生男人留在家里,还让他给我洗衣服?」
空气瞬间凝固。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站着,一个蜷缩着,中间隔着五年的时光和血海深仇。
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然后让他把你抓走,折磨致死吗?」我反问。
沈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顾言洲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我需要一个解释。」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受伤?」
沈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拿了顾言洲的东西,他的人在追我。」
「什么东西?」
「一个U盘。」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那个U盘。
五年前,沈彻的姐姐沈清,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为了那个U盘,葬身火海。
5.
那场大火,被定性为意外。
只有我和沈彻知道,那是顾言洲一手策划的**。
沈清是顾言洲的秘书,无意中发现了他公司财务造假、进行非法交易的证据,她把所有证据都拷进了那个U盘。
她本来想把U盘交给我,让我劝顾言洲自首。
可她没等到我,却等来了一场冲天大火。
消防员在废墟里找到了她烧焦的**。
沈彻,作为唯一的亲人,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家破人亡的通缉犯。
因为顾言洲动用所有关系,将纵火的罪名,安在了他的头上。
这五年,他东躲**,像阴沟里的老鼠。
而我,踩着挚友的尸骨,和她的仇人谈情说爱,成了人人艳羡的顾**预备役。
何其讽刺。
「U盘在哪?」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彻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防水袋包裹好的U盘,递给我。
「你就不怕,我把它交给顾言洲,换我的锦绣前程?」我接过U盘,捏在手心。
「你会吗?」沈彻反问,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没有回答。
我扶着他从衣柜里出来,让他坐在地毯上。
他的伤口在腹部,是一道很深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
我找出医药箱,半跪在他面前,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
当沾满血污的布料被剪开,露出狰狞的伤口时,我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忍着点。」
我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清理他伤口周围的血迹。
他的身体很烫,显然是发烧了。
整个过程,他一声不吭,只是紧紧绷着下颌线,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我给他上好药,用纱布包扎好,又找了一套干净的男士睡衣丢给他。
「先换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站起身,刚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却大得惊人。
苏晚,」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不揭发我?
为什么……还留着这些本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衣物?
6.
我甩开他的手,没有回答。
「问题太多了,沈大少爷。」我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没资格**。」
我走进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面。
等我端着面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那套睡衣是顾言洲的,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更显得他清瘦。
我把碗放在茶几上,推了推他。
「起来吃东西。」
他没有反应。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
烧得更厉害了。
我只好找出退烧药,掰开他的嘴,连带着水一起灌了进去。
他被呛得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带着警惕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因为高烧,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吃药了,睡一觉就好了。」我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上毯子。
他没有反抗,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你恨我吗?」
我的动作一顿。
恨他吗?
五年前,如果不是他年少轻狂,执意要去参加那场地下赛车,沈清就不会一个人去找我,就不会……
我闭了闭眼,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不恨。」我说,「我只恨我自己。」
如果我那天没有因为和顾言洲吵架就关掉手机,如果我能接到沈清的电话,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沈彻看着我,眼里的水光更甚。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在中途停住了。
最后,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他说。
这三个字,他欠了五年。
我也等了五年。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睡吧。」我站起身,「明天,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菲儿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顾言洲的试探,也绝不会只有一次。
7.
第二天,我被****吵醒。
是陈姐。
「姑奶奶,你快看微博!」
我**眼睛坐起来,沈彻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茶几上的面吃了一半,旁边放着洗干净的碗。
我点开微博,新的热搜已经爆了。
#苏晚金主#
#顾言洲被绿#
#神秘男子夜宿苏晚家#
照片拍得很模糊,是一个高瘦男人的背影,穿着宽大的睡衣,站在我家的阳台上。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绝不是顾言洲。
照片是深夜拍的,角度刁钻,显然是蓄谋已久。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我就说苏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边吊着顾总,一边在外面养男人!」
「这男的谁啊?看起来挺帅的,比顾总年轻。」
「楼上三观不正?**还有理了?心疼顾总,一片真心喂了狗。」
「只有我好奇这照片谁拍的吗?这不就是私生行为?太可怕了!」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条评论上,眼神一冷。
能在我家对面,用长焦镜头拍到这种照片的,除了狗仔,还有一种人。
顾言洲的人。
这是在敲打我。
陈姐在电话里快哭了:「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里真的藏了人?顾总那边已经派人来问话了,说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冷笑一声,「他不是都看到了吗?」
「什么?」
「没什么。」我迅速冷静下来,「陈姐,你什么都不用做,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
沈彻正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的高楼,神情冷峻。
他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黑色的衣服,只是因为伤口,动作还有些僵硬。
「照片,你看到了?」我问。
「嗯。」他头也不回,「是顾言洲在警告你。」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他转过头看我,「把我交出去,你就能撇清关系。」
「交你出去?」我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那我们这五年,算什么?」
沈彻的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
沈彻,」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五年前,我们没能把顾言洲送进监狱。五年后,我不想再输一次。」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手里的U盘,变成一把**他心脏的刀。」
8.
沈彻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他问,「你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就凭这个。」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丢给他。
他接住,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我和顾言洲的对话。
是我昨晚故意引诱他说的。
「……那个林菲儿,我已经让陈姐去处理了,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一个不听话的棋子而已,解决了就解决了,有什么可惜的。」
「宝宝,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录音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足以证明,林菲儿这次的碰瓷事件,是顾言洲在背后一手操纵。
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看看我是否还像以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沈彻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一直在利用你。」
「我早就知道了。」我扯了扯嘴角,「从他五年前,踩着沈清的尸骨,拉着我的手,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五年,我活在他的监视和控制下。
他为我铺平星路,让我成为万众瞩目的女星,也把我变成了一只被他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鸟。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而我,只能伪装成最爱他的模样,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沈彻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也是我唯一的契机。
「现在,你信我了吗?」我问。
沈彻紧紧捏着那支录音笔,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他抬起头,眼里是滔天的恨意和决绝。
「我该怎么做?」
9.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就是要把「神秘男子」的身份,彻底坐实。
坐实成一个,能让顾言洲暂时无法对我下手的身份。
我给陈姐打了个电话。
「陈姐,帮我联系一下我哥。」
陈姐愣了一下:「你哥?哪个哥?你不是独生女吗?」
「我表哥,苏言。」我报出一个名字,「他刚从国外回来,是个摄影师,你帮我安排一下,让他以我私人摄影师的身份,进组。」
陈姐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办了。
半小时后,#苏晚表哥#的词条,空降热搜。
工作室发了一份**,言辞恳切。
「关于网络上流传的苏晚小姐与其‘神秘男子’的照片,经核实,该男子为苏晚小姐的表哥苏言先生。苏言先生是知名风光摄影师,此次回国,受邀担任苏晚小姐新剧的特邀摄影顾问。因兄妹二人许久未见,故留宿家中,不想竟被别有用心之人**,引发误会,对此我们深表歉意,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下面,还附上了苏言的个人履历和获奖作品,以及几张我和他小时候的合影。
当然,这些都是伪造的。
苏言这个身份,是我和沈彻临时编造的。
履历和作品,是沈彻动用他以前的人脉,在半小时内做出来的。
至于合影,更是简单,找人P一下就行了。
这波操作,直接把**风向扭转了过来。
「原来是表哥啊!吓我一跳!这俩兄妹颜值都好高!」
「我就说晚晚不是那种人!那些造谣的黑子出来道歉!」
「这摄影师好帅!求出道!」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表哥的背影,和照片上那个有点不像吗?」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控评的水军里。
我看着手机,松了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你这个表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我把手机递给沈彻看。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叫「苏言」的男人,眉眼疏朗,气质干净,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是他,又不是他。
「P得不错。」他评价道。
「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眉,「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言洲。
10.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宝宝,」顾言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网上的事我看到了,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你,让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我用恰到好处的委屈语气说,「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
「你的表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来了,重点来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前两天,他一直***,我们也很少联系。这次回来也是临时的,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是吗?」顾言洲顿了顿,「那正好,今晚我做东,请你和你表哥一起吃个饭,就当是为他接风洗尘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彻
沈彻对我摇了摇头。
「不了吧,」我婉拒道,「我哥他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改天吧。」
「就今晚。」顾言洲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就在‘云顶’,晚上七点,我派司机去接你们。」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手心有些发凉。
这是一场鸿门宴。
顾言洲不信我。
他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所谓的「表哥」,来验证他的猜想。
「怎么办?」我看向沈彻,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沈彻的脸,就是最大的破绽。
顾言洲就算没见过他本人,也一定看过他的照片。
只要一见面,一切就都完了。
沈彻却异常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拿过我的手机,在上面敲了几个字。
「晚上七点,云顶餐厅,天字号包厢。」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我,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去。」
「你疯了?」我失声道,「他会认出你的!」
「他不会。」沈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因为今晚,去见他的,是‘苏言’,不是沈彻。」
11.
我不知道沈彻要怎么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但我别无选择,只能信他。
下午,他打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一个提着化妆箱的男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自称Tony。
「沈少。」他对着沈彻恭敬地鞠了一躬。
「开始吧。」沈彻言简意赅。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见证了一场堪比好莱坞特效的「换脸」过程。
Tony的手法极其专业,他用一些我看不懂的材料,在沈彻的脸上涂涂抹抹,改变了他的眉形,垫高了鼻梁,甚至连脸部的肌肉线条,都做了微调。
最后,他给沈彻戴上了一副浅棕色的美瞳。
沈彻再次睁开眼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了。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深邃,但原本的桀骜和冷厉,被一种温润儒雅的气质所取代。
他变成了「苏言」。
那个我凭空捏造出来的,温和、干净的摄影师表哥。
「怎么样?」沈彻,或者说「苏言」,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化妆,这是易容。
「他是谁?」我问沈彻
「一个朋友。」沈彻淡淡道。
那个叫Tony的男人收拾好东西,对我俩鞠了一躬,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仿佛从未来过。
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沈彻,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还不够。
外形可以伪装,但顾言洲的疑心,绝不会这么轻易打消。
「光有脸还不行,」我说,「顾言洲一定会想办法套你的话,你的身份**,摄影知识,我们必须做到天衣无缝。」
「我知道。」沈彻点头,「所以,接下来,需要你配合。」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耳机,递给我。
「这是什么?」
「***和通讯器,」他解释道,「你戴上这个,Tony会在外面,通过这个把‘苏言’的所有资料实时传送给你,你再通过我们之间的暗号,告诉我。」
「暗号?」
「嗯,」沈彻的嘴角弯了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
我愣住了。
小时候,我和沈彻、沈清三个人,最喜欢玩间谍游戏。
我们自创了一套暗号。
敲一下桌子,代表「是」。
敲两下,代表「否」。
摸一下杯子,代表「不知道」。
……
这些被我遗忘了近十年的东西,他竟然还记得。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12.
晚上七点,云顶餐厅。
我和「苏言」准时出现在天字号包厢门口。
推开门,顾言洲已经到了。
他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
看到我们,他站起身,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宝宝,你来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身边的「苏言」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带着审视和探究。
「这位就是苏言先生吧?久仰大名。」他伸出手。
「顾总,你好。」沈彻也伸出手,和他交握,神态自若,微笑得体。
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生怕顾言洲会从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里,看出任何一丝破绽。
好在,没有。
顾言洲松开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请坐。」
我们分宾主落座。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顾言洲没有急着点菜,而是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和「苏言」闲聊起来。
「听晚晚说,苏言先生一直***发展,主要是在哪个**?」
来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传来Tony清晰的声音:「苏言,毕业于法国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后在挪威、冰岛等地旅居十年,主攻极光和风光摄影。」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
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代表「法国、挪威、冰岛」。
沈彻接收到信号,微笑道:「主要是在北欧,挪威和冰岛待的时间比较长,那里的极光很美。」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顾言洲点了点头,又问:「苏言先生的作品我拜读过,非常震撼。尤其是那副《冰川之泪》,获得了去年的哈苏国际摄影奖,不知道创作灵感是什么?」
耳机里,Tony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川之泪》,拍摄于冰岛瓦特纳冰川,拍摄时偶然遇到冰川崩塌,有感于全球变暖,故取此名。」
我伸出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是」,「是」。
沈彻心领神会:「谈不上什么灵感,只是运气好。那天正好遇到冰川崩塌,觉得很震撼,就拍了下来。算是大自然给人类的一点警示吧。」
他的语气,带着艺术家特有的谦逊和悲悯。
顾言洲眼里的审视,终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
「苏言先生不仅有才华,还有情怀,难得。」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看来,第一关,是过了。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13.
「对了,」顾言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我,「宝宝,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对芒果过敏,很严重。不知道苏言先生有没有这个毛病?」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确实对芒果过敏。
沈彻不过敏。
这个问题,Tony的资料里没有!
我该怎么给他传递信息?
就在我急得快要冒汗的时候,顾言洲叫来服务员。
「上一份芒果布丁,要最好的。」他笑着对沈彻说,「这家店的招牌,苏言先生一定要尝尝。」
他的目光,像一张网,将我们牢牢罩住。
这是**裸的陷阱。
如果沈彻吃了,就证明他不是我的「表哥」,我们之前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如果他不吃,又该用什么理由?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手心里的汗几乎要把桌布浸湿。
耳机里,Tony也沉默了。
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准备范围。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那份精致的芒果布丁,金**的果肉,散发着**的香气。
在此时的我看来,却像是催命的毒药。
「苏言先生,请。」顾言洲做了个「请」的手势,笑意吟吟。
我紧张地看着沈彻,几乎要屏住呼吸。
只见沈彻拿起勺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挖了一勺布丁。
然后,他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把勺子伸到了我的嘴边。
「晚晚,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他的声音温柔宠溺,带着一丝兄长对妹妹的纵容,「***这么多年,最想的就是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我愣住了。
顾言洲也愣住了。
沈彻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不仅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还顺势加深了我们「兄妹情深」的人设。
我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我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我张开嘴,吃下了那口芒果布丁。
然后,我对着他甜甜一笑:「谢谢哥。」
顾言洲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看着我们之间亲昵的互动,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重新挂上笑容。
「看来是我记错了,晚晚现在已经不过敏了。」
「是啊,」我顺着他的话说,「可能是长大了,体质也变了吧。」
这场鸿门宴,终于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我以为,我们已经成功蒙混过关了。
直到离开餐厅,顾言洲叫住我。
「宝宝,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把我拉到一边,沈彻则被司机请上了另一辆车。
「你表哥,人不错。」顾言洲看着我,语气不明,「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尽快搬出去。」
「为什么?」
「我不喜欢,有别的男人住在你家里。」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指腹冰凉,「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行。」
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是我哥。」我强调。
「我知道。」顾言洲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所以,我才只是‘希望’。」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表哥」,他早就动手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一阵发寒。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声。
我和顾言洲同时回头。
只见我们刚才出来的那家餐厅,火光冲天。
沈彻上的那辆车,正停在餐厅门口!
14.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彻!」
我尖叫着,推开顾言洲,疯了一样地朝火场跑去。
周围乱作一团,人们四散奔逃,只有我逆着人流,冲向那片火海。
「晚晚!回来!危险!」顾言洲在后面大喊,想要拉住我。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眼里,只有那辆被火焰吞噬的黑色轿车。
五年前的场景,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同样的火,同样的绝望。
不,不可以!
我不能再失去他一次!
沈彻沈彻!」我嘶喊着他的名字,眼泪模糊了视线。
就在我快要冲到车前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出,将我死死地拽了回来,捂住了我的口鼻。
「别出声!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震,回头看去。
沈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藏在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他脸上伪装的材料因为高温和汗水,融化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人是完好无损的。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没事……」
「我没事。」他把我拉到更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这是个圈套。」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顾言洲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脸色阴沉地朝这边走来。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他想杀你。」我瞬间明白了。
刚才那场饭局,顾言洲根本就没有相信我们。
他之所以没有当场拆穿,就是为了在外面动手。
一场意外爆炸,神不知鬼不觉。
好狠的手段。
「他找不到‘苏言’,就会怀疑到你头上。」沈彻冷静地分析,「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脱身。」他把一个东西塞进我的手心,「拿着这个,回家等我。」
我低头一看,是那个U盘。
苏晚!」顾言洲的声音越来越近。
「快走!」沈彻推了我一把。
我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言洲!」我扑进顾言洲的怀里,放声大哭,「我哥……我哥他还在车里!」
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真的失去了至亲。
顾言洲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别怕,宝宝,没事的,消防员很快就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我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杀意。
他以为,他已经除掉了那个碍眼的「表哥」。
他以为,他又一次,掌控了全局。
他不知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