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嘉树,裴芷若的悬疑推理小说《算计我的千万铺面后,哥哥傻眼了》,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算计我的千万铺面后,哥哥傻眼了》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晏嘉树裴芷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五十二岁那年,我把事业全权交给了养女打理,准备独自出国旅居半年。哥哥却突然和我交换了身体。他年轻时娶得好,常笑我未婚未育,守着小店一辈子没出息。如今他替女儿带孙女,替妻子伺候公公,反倒开始羡慕我的清闲。换过来以后,他立刻住进我的江景房。退休金按月到账,铺面租客准时交租,连小区保安都替他拎东西。而我凌晨五点起床。不仅要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还要时不时给瘫痪老人翻身。他躺在阳台上,隔着视频看我忙碌:“你...
五十二岁那年,我把事业全权交给了养女打理,准备独自出国旅居半年。
哥哥却突然和我交换了身体。
他年轻时娶得好,常笑我未婚未育,守着小店一辈子没出息。
如今他替女儿带孙女,替妻子伺候公公,反倒开始羡慕我的清闲。
换过来以后,他立刻住进我的江景房。
退休金按月到账,铺面租客准时交租,连小区保安都替他拎东西。
而我凌晨五点起床。
不仅要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还要时不时给瘫痪老人翻身。
他躺在阳台上,隔着视频看我忙碌: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实在浪费。”
“以后我替你享福,你也替我热闹热闹。”
没过多久,他嫌租金来得慢,联系中介准备卖掉我的铺面。
买家愿意全款,他高兴得连夜订了豪华邮轮。
铺面原是父亲留下的。
当年分家,哥哥要现金,我要房产。
但为了防止我独吞涨幅,他逼着我在公证书里写清:
若我出售,扣除原始受让价后,增值部分须另付他一半。
这些年房价翻了六倍。
他顶着我的身份卖房,当然有权签字。
我用着他的身体,也恰好有权收钱。
......
“爸!爷爷又拉在裤子里了,你死哪去了!”
刺耳的吼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
我盯着洗手台镜子里这张枯黄、布满深深皱纹的脸。
这是我哥哥,
晏嘉树的脸。
就在三天前,他端给我一杯加了***的蜂蜜水。
再醒来时,我们就换了身体。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踹了一脚。
“
晏嘉树!你是不是聋了?”
门外是哥哥的女儿,我的好侄女,
裴芷若。
我擦干手上的水渍,拉开门。
裴芷若嫌恶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赶紧去隔壁收拾!臭死了。”
“我跟云旗还要出门应酬,小薇的早饭你顺便做了。”
她像吩咐佣人一样理所当然。
我没说话,越过她走向主卧。
主卧里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
瘫痪在床的裴家老爷子正闭着眼睛哼哼。
我拿起旁边的毛巾,面无表情地打了一盆温水。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晏修远”发来的视频邀请。
也就是顶着我身体的,
晏嘉树。
我按下接通。
屏幕里,他正舒服地躺在我的江景大平层阳台上。
阳光极好。
他抽着我一万二一盒的限量雪茄,手里摇晃着我酒柜里最贵的那瓶罗曼尼康帝。
“哎哟,我的好弟弟。”
“今天给那死老头翻身了吗?”
他看着我身后的**,笑得浑身乱颤。
“这裴家的空气,不好闻吧?”
我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拧干手里的毛巾。
“你找我什么事?”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我这不是怕你在这个家里待不习惯吗。”
“不过我看你适应得挺好。”
他把镜头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着我亲手设计装修的客厅。
“这房子真不错,又大又安静。”
“没人催着做饭,也没人让你洗臭床单。”
“晏修远,你活得可真滋润啊。”
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还有占有欲。
我冷眼看着他。
“那是我的东西。”
晏嘉树立刻板起脸,隔着屏幕瞪我。
“什么你的我的?”
“我现在就是晏修远!你才是
晏嘉树!”
“你去照照镜子,你这张老脸,配得上这么好的房子吗?”
他指着自己的脸。
那张属于我的,保养得宜、连细纹都没有的脸。
“这才是该享福的命。”
“你就在裴家,好好替我尽孝吧。”
我没理他,转身掀开老爷子的被子。
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视频那头,
晏嘉树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真恶心。”
“赶紧洗吧,裴舒窈晚上回来要是闻到味道,又该骂人了。”
正说着,视频里传来敲门声。
一个穿着高定职业套装、身形高挑的年轻女人走进了我的客厅。
是我的养女,贺琼华。
“老板,您要的现磨咖啡。”
她恭敬地将一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晏嘉树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故意拿腔拿调。
“琼华啊,还是你贴心。”
“不像某些人,养了个白眼狼女儿,天天受气。”
贺琼华没有顺着他的话接茬。
她微微欠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了桌上架着的手机。
只一秒的对视。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极轻微地交叠了一下。
那是她跟着我谈生意时,遇到劣质对手时的暗语。
意思是:一切都在掌控中。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
贺琼华早就认出他不是我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晏嘉树还在那边喋喋不休。
“对了晏修远,你那几个铺子,我看着每个月收租也挺麻烦的。”
“我打算卖了。”
我擦拭床铺的手猛地一顿。
“那是父亲留下的。”
晏嘉树嗤笑一声。
“父亲留下的怎么了?现在写的是我的名字。”
“反正你这辈子也回不来了。”
“我拿钱去享受,总好过放在那里生锈。”
“你就在裴家,好好当你的男保姆吧!”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扯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老爷子在床上痛苦地**。
门外,侄女婿沈云旗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爸!你动作快点行不行?小薇都快饿哭了!”
“天天在家白吃白干,连个饭都做不好!”
我转过头,看着门外那个趾高气扬的男人。
这是
晏嘉树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婿。
当年
晏嘉树四处炫耀,说自己女婿是书香门第,温文尔雅。
原来关起门来,就是这副嘴脸。
我把脏床单扔进盆里。
端起水盆,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沈云旗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他限量版的球鞋。
见我出来,翻了个白眼。
“赶紧的,去厨房煮个虾仁粥。”
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把那盆带着骚臭味的脏水,放在了他价值几万块的羊毛地毯上。
水花溅出来,脏了他的球鞋。
沈云旗尖叫着跳起来。
“你疯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腰疼。”
“你自己没长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