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霆琛,糖糖的浪漫青春小说《得知女儿被欺负后,我雷霆出击》,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顾霆琛糖糖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得知女儿被欺负后,我雷霆出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女儿是个天真善良的瓷娃娃。五岁了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周末我让司机送她去自家的高尔夫马术俱乐部。骑她最爱的那匹纯血小马。半小时后,我却接到教练的电话,背景音里全是我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我飙车赶到马场,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指着我女儿的鼻子骂:“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穷酸样,敢抢我儿子的马?”我女儿被保安拎着脖子,憋得脸色通红,哭着解释:“那是爸爸送给糖糖的马......”女人冷笑,直接让儿子...
我女儿是个天真善良的瓷娃娃。
五岁了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
周末我让司机送她去自家的高尔夫马术俱乐部。
骑她最爱的那匹纯血小马。
半小时后,我却接到教练的电话,**音里全是我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飙车赶到马场,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指着我女儿的鼻子骂:
“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穷酸样,敢抢我儿子的马?”
我女儿被保安拎着脖子,憋得脸色通红,哭着解释:
“那是爸爸送给
糖糖的马......”
女人冷笑,直接让儿子把全是烂泥的鞋底踩在我女儿的公主裙上。
“放屁!这家俱乐部是我老公
顾霆琛开的!”
“这马场里的每一根草都是我儿子的!”
旁边的经理赔着笑脸:
“顾**息怒,我马上把这不懂事的野丫头丢出去。”
我瞬间气血翻涌,脱下高跟鞋,走到那女人背后。
猛地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掼在烂泥里。
顾霆琛什么时候给我女儿找了个后妈,我怎么不知道?
......
“这位女士,您的情绪似乎失控了。弄脏我的衣服不要紧,吓坏了孩子们可怎么好。”
林晚霁被我拽住头发掼在烂泥里,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撒泼打滚。
她慢慢松开攥着裙角的手,由着烂泥沾满她那身昂贵的高定套装。
声音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包容。
仿佛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的人是我。
马场经理陈伯庸脸色骤变,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
“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他一把将林晚霁从泥潭里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替她擦拭脸上的污渍。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一左一右钳制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冷冷地看着陈伯庸。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是谁先动的手。”
我指着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儿。
糖糖的公主裙上赫然印着一个硕大的沾满马粪的脏鞋印。
那个叫小宝的男孩正躲在林晚霁身后,手里还嚣张地挥舞着一根儿童马鞭。
糖糖从小骨骼脆弱,稍有不慎就会骨折。
此刻她被保安刚才那粗暴的拎脖子动作吓得脸色煞白,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妈......”她虚弱地喊了一声,朝我伸出细瘦的小手。
我心脏猛地一抽,用尽全力挣开保安的钳制,快步走过去将
糖糖紧紧抱在怀里。
“不怕,妈妈在。”我轻声安**她颤抖的脊背。
林晚霁拍了拍身上半干的泥点,踩着沾满污泥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女,眼神里满是悲悯。
“**,小孩子之间抢玩具,难免磕磕碰碰。”
她叹了口气,语气越发轻柔。
“您就算生活里有什么不如意,也不该把戾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呀。”
陈伯庸立刻附和,转头严厉地盯着我。
“这位女士,你擅自闯入私人马术场地,还对我们最尊贵的VIP客户动手。”
“如果林女士要追究,你今天不仅走不出这扇门,还得去局子里蹲几天。”
我气极反笑,将
糖糖护在身后。
“VIP?”
“这匹纯血小马名叫雪球,是这间俱乐部里唯一一匹不对外开放的私人马匹。”
我死死盯着陈伯庸的眼睛。
“是谁给你的**,把老板的**财产随便拿给别人骑的?”
陈伯庸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对这匹**底细这么清楚。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嘴脸。
“抱歉,这位女士。”
“这匹马是顾总昨天亲自打电话吩咐,专门留给林女士的儿子小宝少爷练习用的。”
“顾总的原话是,只要小宝少爷喜欢,马场里的东西随他挑。”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顾霆琛亲自吩咐的?
那个连
糖糖平时多骑五分钟都要担心半天的亲生父亲,居然把女儿最心爱的马,随口赏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
林晚霁低下头,摸了摸她儿子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听见了吗,小宝。”
“霆琛叔叔对你多好呀,你可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意。”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这位**,我看您女儿也挺喜欢雪球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散发着幽香的名片,递到我面前。
“这样吧,相见就是缘分。”
“城南那家玩具城我也入了股,您拿着我的名片去给孩子挑几个最贵的摇摇马。”
“账算在我的头上,就当是弥补孩子今天受的惊吓了。”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几个会员立刻发出细碎的赞叹声。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气度啊。”
“就是,被人按在泥里了还能这么大度。”
“对面那个女的简直像个没教养的泼妇,穿得倒是人模狗样,谁知道是混进哪个圈子的。”
那些恶毒的揣测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膜上。
我没有去接那张名片,而是直挺挺地站起身。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施舍。”
我掏出手机,目光冰冷地扫过陈伯庸和林晚霁。
“既然陈经理说这是
顾霆琛的意思。”
“那我倒要亲自问问他,他是什么时候死了老婆,又在这个马场里给自己立了个新规矩的。”
陈伯庸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