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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

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

一枝禾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是作者一枝禾的小说,主角为卫景临陈若筠。本书精彩片段:将军府的下人一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而我这个正妻,连三文钱都没摸到过。我开口讨要,夫君卫景临的青梅陈若筠举着账册,眼眶通红。"嫂嫂这个月领了五千两,竟还不够花?"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好似一丝不差。卫景临把那本账摔在我脸上:"五千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后来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钱,陈若筠又哭着抱来一匹锦缎:"嫂嫂您瞧,这是上回给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说不够还要添新的......"我从没见过那匹缎子。卫...

主角:卫景临,陈若筠   更新:2026-09-20 14: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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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景临,陈若筠的浪漫青春小说《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是作者一枝禾的小说,主角为卫景临陈若筠。本书精彩片段:将军府的下人一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而我这个正妻,连三文钱都没摸到过。我开口讨要,夫君卫景临的青梅陈若筠举着账册,眼眶通红。"嫂嫂这个月领了五千两,竟还不够花?"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好似一丝不差。卫景临把那本账摔在我脸上:"五千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后来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钱,陈若筠又哭着抱来一匹锦缎:"嫂嫂您瞧,这是上回给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说不够还要添新的......"我从没见过那匹缎子。卫...

《他捧着万金,再买不回我的春》精彩片段




将军府的下人一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

而我这个正妻,连三文钱都没摸到过。

我开口讨要,夫君卫景临的青梅陈若筠举着账册,眼眶通红。

"嫂嫂这个月领了五千两,竟还不够花?"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好似一丝不差。

卫景临把那本账摔在我脸上:

"五千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

后来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钱,陈若筠又哭着抱来一匹锦缎:

"嫂嫂您瞧,这是上回给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说不够还要添新的......"

我从没见过那匹缎子。

卫景临不耐烦了,他说最后再拨一百二十两。

可管事把银票交到陈若筠手上,说了句转交夫人。

我连银票的边都没摸着。

宫宴那天,我已经饿了两日。

实在撑不住,吃得有些狼吞虎咽。

卫景临愣了很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宋婉清,你竟用这种手段逼我!"

"嫌我给得少,就装出连饭都吃不饱的样子,想让圣上治我的罪吗?"

回府后,他罚我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血染红了雪。

"卫景临,你若不愿我当将军夫人,一纸休书送我离开便是!"

......

“休书?”

卫景临冷笑了一声。

他从汉白玉的台阶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婉清,你为了逼我给你更多银子,连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用上了。”

他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厌恶。

“你以为说出这种气话,我就会妥协,把将军府的掌家权交给你?”

我仰起头,膝盖处的碎瓷片已经深深扎进骨肉里。

雪水混着血水,将素白的裙摆染得刺目。

卫景临,我再说一遍,我连一文钱都没有拿到过。”

“你若不信,尽可以去查。”

“查?”

卫景临嗤笑出声,将那本账册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账本****写得清清楚楚,每个月五千两的月例,雷打不动地送进你的院子。”

“入冬前,若筠怕你畏寒,特意做主又给你拨了八百两置办冬衣。”

“上个月,又给你添了三千两的首饰钱。”

他指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字字讥讽。

“你现在穿着这身破布,跪在雪地里,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说我卫景临苛待正妻?”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八百两?三千两?”

“我连炭盆都没有一个,哪里来的冬衣。”

陈若筠此时从内室缓步走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价值连城的雪狐大氅,手里端着景泰蓝的手炉。

她快步走到卫景临身边,眼眶瞬间便红了。

“嫂嫂,您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那八百两银票,是我亲自交到您身边的丫鬟碧竹手上的。”

“还有那三千两的首饰,是珍宝阁的掌柜亲自送去您院里的。”

“您若是不喜欢,退了便是,何苦要在景临哥哥面前装成这副可怜模样。”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难道在嫂嫂眼里,景临哥哥就是那种刻薄寡恩的人吗。”

卫景临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

“若筠,你身子弱,出来做什么。”

陈若筠咬着唇,一副委曲求全的做派。

“我怕嫂嫂误会景临哥哥,景临哥哥为了这个家在外拼杀,嫂嫂却只知道要钱。”

我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陈若筠,你撒谎。”

我用尽全力指着她。

“碧竹根本就没有收过什么银票。”

“珍宝阁的人也从未踏进过我的院子半步。”

卫景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宋婉清,你还敢攀咬若筠。”

“若筠持家有道,从来不曾亏待过你半分。”

“你贪得无厌也就罢了,如今连最基本的教养都丢了吗。”

我扯开自己单薄的衣袖。

手腕上满是青紫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脓,与这漫天风雪相映成悲。

“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红着眼质问他。

“如果我每个月有五千两,如果我有八百两的冬衣钱,我会长满冻疮吗。”

“我会连宫宴上都要饿着肚子去抢东西吃吗。”

卫景临盯着我手腕上的冻疮,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

陈若筠见状,立刻惊呼出声。

“天呐,嫂嫂,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前几日明明吩咐厨房给您送了燕窝,还让库房给您拨了上好的银丝炭。”

“您......您该不会是为了逼景临哥哥给钱,故意自苦吧。”

她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卫景临眼里的那一丝迟疑瞬间化为冰冷的防备。

“宋婉清,你对自己都这么狠得下心。”

“为了钱,你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漫上一股腥甜。

“你们如果不信,就去搜我的院子。”

“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些金银珠宝。”

卫景临冷哼一声。

“好,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管事常德。

“带人去夫人的院子里搜。”

“若是搜出那些银两和首饰,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常德连声应下,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浩浩荡荡地往我的院子走去。

我挺直了脊背跪在雪地里。

冷风如刀般刮过脸颊,我却觉得痛快。

我什么都没有,我问心无愧。

只要搜干净了,卫景临就该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半个时辰后,常德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

“将军,搜......搜到了。”

常德将**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个金锭子,还有几支成色极好的红宝石金簪。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

我厉声反驳。

“我从未见过这些东西。”

卫景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宋婉清,人赃并获,你还想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