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桁淡淡瞥了她一眼,出声打断,
“跟孤进来。”
语罢便大步进了大理寺,男子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姜姒钰下意识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期间不乏有下值的官员同裴桁行礼问安,他脚下未停,只淡淡嗯了声以做回应,那些官员便如受了什么赏赐一般面露巴结讨好的喜色。
姜姒钰也是在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当朝太子究竟代表了什么,也正因如此,她自觉更没有什么底气能求得裴桁的同意,心中挫败,唇角也不自觉抿了又抿。
以至于裴桁回身看她时,视线一发不可收拾地落到她染了绯色的唇瓣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姜姒钰虽未抬头瞧裴桁的神色,但也察觉到他不善的眼神,一时间如坐针毡,只觉这屋里空气稀薄,喘不过气。
头顶蓦然传来一声嗤笑,裴桁一脚踢开扇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姜姒钰踌躇几息,也跟了进去,她故意敞开着屋门,便是摆明了不想同裴桁单独待在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谁知偏偏有人长了眼色,她甫一进来,身后的门便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带上。
姜姒钰被吓地骤然抬起了头,对上裴桁漆黑冷沉的眼眸,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她大着胆子向前几步,而后直直地跪在地上,
“殿下,恳求您同意让臣女见父亲姜征一面,臣女听闻父亲受了重伤,恐时日无多,求殿下法外开恩。”
裴桁端坐在圈椅当中,垂首睨着跪在下首的妙龄女子,思绪竟渐渐拉回了上辈子。
女子眼眶发红,分明害怕极了,掩在宽袖下的双手险些要把掌心掐破,尽管如此,却仍旧做出一副沉稳老成的样子,
“臣女父亲断不可能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求殿下明查,保臣女父亲一命。”
前世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彼时他不知情爱之贵重,只不近人情地质问了她一句,
“姜姑娘只说求孤做什么,可并未说能给孤什么,难不成孤看着像乱发善心的人不成?亦或是姜姑娘想空手套白狼?”
本是意在让她难堪,却不想女子将这话当了真,一双素玉似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她腰间束着的藕色系带,
“臣女……唯有这蒲柳之姿,愿献于殿下。”
裴桁不敢置信于自己听见了什么,再抬眸时,只瞧见女子半露的香肩以及绣着木兰花的青色小衣在眼前晃荡。
身姿窈窕,雪白软腻。
他疯魔般地将女子拉进自己怀中,手下是纤细滑嫩的腰肢,指骨收拢,在她腰间摩挲流转,暗哑的声音明明染了情欲,却仍开口问了句,
“不后悔?”
姜姒钰小幅度摇了摇头,香软的身子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裴桁不再压抑自己,掐着她下颌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如此辗转了许久,方才餍足般放过了她,许是尝到了味儿,甚至还贴心将她唇边水渍擦去,目光落在她摇摇欲坠的小衣时,眸色深沉几分,手伸向了她脖颈后的一根细线。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摇曳烛火映着床帐内抵死缠绵的两人,女子稀碎的呜咽声皆被他吞之入腹,眼角滑落的泪珠也被尽数吻去,仿若他们天生就合该是契合的一对。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博弈”终于结束。
姜姒钰撑着沉重的眼皮起身拾起坠在地上的衣物穿上,她忍着身体不适跪在床边,希冀的眼神望向裴桁,
“殿下打算何时放我父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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