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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神秘老公诱宠成婚

五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神秘老公诱宠成婚》,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南川佟言,作者“五颜”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勒死的节奏。这几天她乖乖的,不同他吵架,每晚躺在床上也由着他,他以为处理了秦风的事,她心定了,决定要好好和他过日子了,还美滋滋的。此刻清醒过来,原本是缓兵之计,男人将她的束腹带撕开,佟言护着,双手被他拽得死死的,“周南川,你干什么?!”小腹被勒得满是红痕,男人伸手摸,余光看到床上点点血迹。......

主角:周南川佟言   更新:2024-01-16 1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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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神秘老公诱宠成婚》精彩片段


蓝天白云,沙地密林中。

梁莲花深情的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川哥,嫂子怎么总和你吵架?”

梁莲花将自己的手缩回来,低头擦眼泪,“也是,嫂子是大城市出来的,父母又是当官的,从小娇生惯养的,可……可嫁了人就要有个女人的样子,而且是当妈的人了。”

曲着食指挨了挨眼睛,“我等会儿去劝劝她吧,实在不忍心她那样对你。”

周南川轻笑,“谁告诉你她父母当官的?”

“大家都知道啊。”

“嫂子现在怀孕了,脾气估计更不好了,川哥,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就跟我说。”

梁莲花朝他走近了几步,“我心里,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你要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

这话说得很委婉,周南川将烟一扔,当着她的面踩了踩,“你初中毕业在外面也闯荡了几年,我理解你在外打工不容易,父母身体不好,回老家赚点钱养家糊口。”

梁莲花没什么文化,闻声眼泪直冒,“川哥,你要是不包下这个园子,我在县里肯定找不到这么好的事做。”

县城一套房子七八十万,工资低,文职的工作她文化不够干不了,知道了周南川开园子,她连忙就跑来了,一直帮到现在,工作累,可都是些村里人,在一起有话说。

“你要觉得能做,你就好好做,别成天闲着没事搬弄是非。”

此话一出,梁莲花有些尴尬,后知后觉。

敢情找她不是谈感情的,是警告她?怎么可能呢,她做什么了?

“川哥,我搬弄什么是非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打算直接让你别干了,但都是一个村的,小时候也都相互望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找你说清楚面上都好过。”

“川哥,我怎么了?”

“言言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她好不好,脾气如何,对我如何,都是我和她的事,不用旁人说三道四,你们女人在一起事多,爱聊天,聊天也得有个度。”

梁莲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难不成是佟言跟他告状了。

“是不是嫂子跟你说了什么,我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话说完了,你好自为之。”

密林里,梁莲花站了好一会儿,气得眼泪直冒,抬手将眼泪擦干。

“川哥,川哥!”

周南川从里出来,周晨跑来找他,“川哥!”

跑得满头大汗的,嘴里哈着白气,“有事不知道打电话?”

“刚才,刚才……”

“怎么了?”

“嫂子刚才去找你了,找到了没?”

他呆住,“她来找我了?”

“你们前脚刚走没多久,她出来就说要找你,刘姐她们给她指路,让她顺着里边走,看来是没找到。”

“她人呢?”

“回屋里了。”

佟言坐在画架前,温柔恬静,一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在画板前勾勒线条。

周南川将门打开看见这幅画面,女人的侧脸很温柔,微微弯腰软如棉花。

走到她身后,男人微微弯腰抱着她,还没完成这个拥抱,佟言连忙起身,一脸惊慌的看他。

“刚才我跟莲花说点事。”

说事要到那么里面去说,真当她是傻子?

她还看到了周南川抓着梁莲花的手腕,两人就差亲下去了,后面的她没眼看,识相的赶紧溜了。

安静下来想想,这事儿跟她没多大关系,周南川愿意跟哪个女人好是他的事。

只是想到周南川亲过别的女人又来亲她,胃里犯恶心。

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先去吐了一阵。

他追上去给她擦嘴,递纸巾,拍背,“好点了吗?”

“刚才我跟她说几句话,没别的,你别生气。”

佟言笑了,抬头看他,“我生什么气,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她刚才站起来不让他抱,是怕他碰到了她腰上的束腹带。

“你要不信我让她来跟你解释。”

“你想跟谁好是你的事,哪天想离婚了通知我就是。”

这么想着,佟言觉得自己还应该撮合一下周南川和梁莲花,可又觉得整件事情有点让她不舒服。

人走后佟言将腰上的束腹带又勒得更紧了一点,每次勒得时候都很疼,小腹绞痛一样,有个生命正在跟她做抗争,她忍着不吱声,疼得冷汗直冒。

下午邓红梅手里拎着保温桶到园子里来,跟几个帮工打了招呼,直奔铁皮屋去看佟言。

周南川忙着点货,正好撞上了。

“我给佟言送点鸡汤,都说她太瘦了,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不好带。”

周南川看了一眼屋里,“她可能在睡觉。”

邓红梅拉着周南川到边上,一脸严肃,“现在孕早期觉多可以,但再过几个月不能让她天天睡,到时候不好生,多运动才生得快,你想办法给她找点事做。”

“嗯。”

“她父母那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她怀孕这事儿,她家里没说什么?”

周南川几乎不跟佟家的人联系,只有佟言来园子里闹事那天,事后他打电话通知了佟家。

邓红梅怕鸡汤凉了,抬脚往铁皮屋去,上了板梯。

门打开,佟言刚从卫生间出来,倚着门,面色苍白得吓人,“佟言,我给你熬了鸡……”

“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啊?”

“你先出去。”

她这么做之前想好了后果,猜到了会很痛,但没想到会这么痛,自己完全没办法承受。

就好像有无数支利剑直插小腹那般,疼得她浑身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佟言,你这怎么了呀,南川不是说你感冒好了吗,怎么又病了?这么不小心啊?”

“我想睡一觉。”

“你喝点鸡汤再睡,要实在不行。”

“我说了不用。”

邓红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这屋里,“哎,你说你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做,你就……”

佟言没站稳,跪在了地上,邓红梅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南川啊!南川!”

她嗓子大,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到。

周南川站在外面算账,猛地破门而入。

佟言蹙着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真没事!”

“南川啊,你看看她脸都白了。”

周南川将人打横抱起来,屋里有空调,她穿得不多,隔着衣服摸到她腰间硬邦邦的东西,将人往床上放。

佟言拿过被子盖上,蒙着脸,“我没事,都出去。”

“你说你哪里不舒服,我正好没事出去多问问。”

邓红梅还想说话,周南川朝她使了个眼神,“妈,你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你不说你哪儿舒服,身体垮了怎么办?”

“你看看南川花了多少钱替你置办这一屋子东西,他住这五年了都没装过空调,你来了整天整天的空调都开着……”

佟言疼得脑袋晕,身体冰凉,蜷缩在床上,感觉有东西溢出来了,她咬着牙瑟瑟发抖。

“妈,你别说话了,让她休息。”

干了活的人才要休息,没干活的人谈什么休息,邓红梅无奈的叹气,眼睛有些湿润了。

周南川摸着她的手,“佟言。”

她将手缩回去。

被子掀开,她苍白的小脸呈现在他面前,周南川正要碰,她推了他一把。

疼痛让人失去理智,都是周南川才让她经历这一切,让她这么痛,“滚!”

这一幕刺瞎了邓红梅的眼睛,身为老一辈重男轻女的观念很强烈,连忙上前,周南川有些不耐烦了,“妈,你别和稀泥。”

周南川护着佟言,被骂也不还嘴,邓红梅擦了擦眼泪,很后悔当时答应这桩婚事。

城里姑娘好,城里女人金贵,这有什么好的,脾气暴躁得吓人,动不动甩脸子,打男人,骂男人,倒不如在村里随便找个。

“阿姨,你怎么了呀?”

“没事。”

邓红梅低着头擦了擦眼泪,梁莲花追上去,“阿姨,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了。”

屋里,周南川将人从床上拽起来,“我跟梁莲花是个误会,你别想多了。”

佟言不听,推开他,周南川一气之下将她压在床上,看到她额头的细汗。

眼底的愤怒消散不少,他用头挨过去,感受到湿漉漉的汗,“你热?”

可她手是凉的。

周南川用脸挨着她的手背,佟言挣扎,挣扎之余不小心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说话,你怎么了?”

这女人种种表现不像在吃醋,别有原因。

想起刚才抱她时摸到的硬邦邦的东西,周南川将人压在床上,拉开她的外套,“周南川,停手,我让你停……”

“这什么?”

束腹带的质感比普通衣服硬一点,成形的,他摸到后毫不犹豫撩开,懵了。

这么紧,是想把孩子勒死的节奏。

这几天她乖乖的,不同他吵架,每晚躺在床上也由着他,他以为处理了秦风的事,她心定了,决定要好好和他过日子了,还美滋滋的。

此刻清醒过来,原本是缓兵之计,男人将她的束腹带撕开,佟言护着,双手被他拽得死死的,“周南川,你干什么?!”

小腹被勒得满是红痕,男人伸手摸,余光看到床上点点血迹。


去医院的路上,佟言疼得头皮发麻,周南川开车到县医院抱她上楼。

虽然见了红,但孩子没事,男人松了一口气。

佟言躺在床上不理他,周南川也没有要跟她搭话的意思。

邓红梅那头还不知道两人的情况,周南川谁也没说,挂了水拿了药便带着佟言回家。

两人一路都不说话,去的时候全程无交流,回来的时候也一样,佟言抚摸着小腹,已经不那么疼了,恢复了正常,可想到孩子还在肚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周南川没有直接从老路回园子,在县城一个老小区门口下了车。

没过一会儿拎着两份馄钝和一份黄焖鸡米饭回来了,佟言挑了馄钝。

吃完后他又下车,买了个恒温的热水壶。

佟言没吃完,馄饨还剩了大半,吃得很小口。

他坐在驾驶的位置,闭目养神,四下安静得出奇。

男人没开灯,透过路灯的灯光只能看到他面部的轮廓,她有些想跟他道歉,可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她只是不想生孩子,不想这么早把自己钉在母亲的位置上,况且她也不喜欢他,她早就说得很清楚。

“周南川,我吃完了。”

还剩几个馄钝,他睁开眼拿了打包盒过来,两口把她剩下的馄钝吃干净,随手把盒子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

佟言:……

男人正要开车,她伸手想去拉他,又将手缩回来,周南川没惯她这毛病,当没看到。

晚上回到了园子里,两人就这么躺着,全程无交流,中途周南川想到了什么似的,给她拿了保胎的药,他递过去,佟言看了一眼,忍不住了。

“我不想要孩子。”

他将她扶起来,两手捏着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强行将药灌进去。

佟言呛得咳嗽,咳得眼睛都红了,胃里一阵干呕,恶狠狠的看着他。

比起装模作样妥协的眼神,还是这副样子看着顺眼,男人内心毫无波澜,躺在了床上。

“你这样没用,找到机会我还是会把孩子拿掉。”

“你试试看。”

“你想怎样?”

周南川从床上坐起来,饶有兴趣看她,“你杀我孩子,你们佟家别想安宁。”

佟言狠了狠心,“大不了我爸没办法提干。”

消息传出去,提干是小事,佟家豪现在的职位和形象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她硬着头皮说大不了没办法提干,心里也清楚并非这么简单,周南川是个狠人,要是跟潘年那年背后再搞点什么事出来,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原本想给人一种自然流产的迹象,到头来还是穿了帮,疼也疼了,罪也受了,孩子还在她肚子里。

周南川压根儿不跟她进行这种脑残的对话,正要躺下,佟言心里的气无法发泄,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一动不动就这么看她,等她发泄完了松了口,“早点睡,明天我得干活。”

佟言哭到很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周南川全程没有睡意,半夜起床想床抽根烟,又怕她醒了找不到人。

她半夜饿醒了,醒来的时候看男人靠在床头,明显吓得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还想继续装睡。

“饿不饿?”

不问还好,一问真的饿了,看她没说话,男人将邓红梅白天送来的鸡汤在锅里打热,端给她吃。

佟言不想吃,但鸡汤太香了,半夜醒来饿,受不了这个味,她吃了一碗肉喝了半碗汤,吃得肚子撑。

周南川收拾了碗筷,很快回到了床上。

吃撑了犯困,佟言眼皮沉,很快就要睡着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男人的声音。

“佟言,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觉到天亮,园子天亮后总是热闹得很,年轻要把园子里的苹果全都销出去,是个很大的工程。

周南川争取到了几笔单子,但还不够,白天向外面跑,跟市里的好几个大型农贸市场谈合作。

市里的农贸市场大都有长期合作的果农,但周南川的优势是近,而且质量有保证,节约运费,对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考虑考虑。

周南川让周海洋帮忙将人名字和地址登记,逢年过节送礼过去。

周海洋蹙着眉头,“川哥,今年本就没赚什么钱,园子里工钱也多,你这么送礼吃得消吗?”

“照做就行。”

一时半会儿不答应没关系,不要被对方忘了就行,等他们真正需要的时候能够想起他,这些礼不算白送。

园子里热闹,佟言目的没达成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装乖了,去园子里也只是遛遛,不干活,晒晒太阳,看风景,偶尔玩玩手机。

几个比佟言差不了多少的女人有些看不下去,但也只是心里不舒服,嘴上不敢说,谁敢说老板娘?

“画画的女人养不起,以后我老大老二娶媳妇,不能娶会画画的。”

“那天邓阿姨过来送鸡汤,哭着回去的。”

“人傲一点没关系,尊重长辈是该有的礼貌,该有的礼貌都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佟言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无意中听到了几句,装作没听到。

“大城市的可能都这样吧,爹娘没教好,不像我们穷人早当家。”

“你们说什么呢?”

几人正闷头聊天,佟言就已经走过来了,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在说我吗?”

“没有的事,嫂子你误会了,你跟川哥这么恩爱,我们谁敢说你?”

梁莲花故意说反话。

佟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你在做什么呢?”

“打包装箱呢。”

“屋门口好多树叶吹过来了,你帮我扫扫吧。”

“啊?”梁莲花愣了一下,看了看几个一起装箱的女人,几人低着头,没话说。

梁莲花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嫂子,我来这边上班是干园子里的活。”

“这也是园子里的活,要不……”佟言笑笑,“我给南川打电话。”

梁莲花没来得及反应,佟言真的就打了电话过去,周南川开着货车和周海洋到处奔波,谈到一半看了眼手机,正要关静音看到佟言的电话。

“杨老板,我接个电话。”

“周南川。”

佟言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号码存进去就没动过。

他想喊她言言,在心里酝酿千百次喊不出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怕她反感。

憋了半天,语气冷不伶仃,“什么事?”

“屋门口有树叶,我想让莲花帮忙扫扫,她说要你同意。”

周南川不懂其中原因,“园子里的事你做决定就行,你也是老板。”

佟言没开扩音,梁莲花离得近,听到了原话,“那川哥发话了就行,我去扫,给我发一天工资做一天的事,干什么都行。”

“园子里的事你想怎么干都行,别的事不该你干我不会让你干的,你自己也自觉点。”

几人面面相觑,留下梁莲花在原地发呆。

周南川回来的时候天色很晚了,让周海洋和周晨回去休息,周晨跑来跟她说,“刘姐刚才走的时候跟我说,说嫂子厉害,嫂子怎么厉害了?”

园子里树叶多,铁皮屋在林子边上,屋门口有树叶是难免的,扫树叶不过多此一举,只需要一阵风便白扫了。

梁莲花当时没多想,单纯的听话扫树叶,等她扫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不对劲,风一吹她就白扫了,她一边扫,树叶一边往她扫过的地方吹。

佟言支了画板在太阳底下画画,时不时看她一眼,气得她血管炸裂,发现自己上了当已经晚了。

接下了活不能不干完,梁莲花硬着头皮真真的扫了一下午,中途周南川还让园子里的大厨给佟言单独弄了吃的,她像个大爷坐在那悠闲,她像个仆人。

在这人人平等的年代里,梁莲花深切的感受到了人与人的阶级感,心里极其不平衡。

她懊悔不已,当年要是主动跟周南川坦白了,还有佟言什么事,坐在那画画吃饭晒太阳的人应该是她。

半下午佟言便进去睡觉,梁莲花一直扫到下班,到最后一边扫一边哭。

几个老大姐劝她看开点。

“莲花,知道你委屈,但人家结婚了,现在人家是夫妻,我猜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估计是知道了才会给你个下马威,以后你注意一点,”

梁莲花还没到下班的点,捂着脸呜呜跑了,这事儿在院子里都传开了,甚至盖过了县里又死了一个女大学生的事。

小小县里连着出了两桩命案,都是读过书的大学生,一个肚子里掏空了填了黄土,另一个毁了容血肉模糊。

有个客户留周南川晚上在县里喝酒,本是打点关系的好时候,可周南川想到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拒绝了。

门打开佟言还在睡,光线暗暗地,她小脸热的红扑扑的,“言言……”

他声音压得很低,佟言没醒,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小心翼翼扒开她的裤子。

佟言睡到一半感觉到身下一凉,借着黑暗看到边上的男人,吓得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他正要说话,佟言反应过来,当即甩了他一巴掌,“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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