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了观时泱的面色,给她号了脉。
季裴珩问:“怎么样?”
温淮安呼口气:“就是着凉感冒,加上额……”他看了眼时泱裸露在外胳膊上的红痕,斟酌了一下说:“过度劳累……嗯……积攒在一起,感冒就一下爆发了。喝点药就好了。”
季裴珩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好在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昏暗,也没人看见。
“我开点药,每天按时按顿喝上。”温淮安加重了语气:“最近让她缓缓,有的是事还是等病好了再做。”
温淮安情商很高,话说的遮掩却也让大家心知肚明。
他看的很清楚,季裴珩在听见她没什么大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裴珩对这位太太的在意超乎了他的预想。
他和季裴珩是发小,处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是最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心里一直……所以起初他都以为他娶时泱是形势无奈,最多也就娶回来当个摆设在家里放着。
时泱不舒服,季裴珩也没有招待他的心思:“行了,没事你就先走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温淮安:???
“我大半夜被你从床上叫起来,又风风火火跑过来。你连口水都不给喝就算了现在还赶我?”
季裴珩说:“都是兄弟,别计较太多。”
温淮安:“……”
时泱烧的厉害,平均两个小时得做一次物理降温。
季裴珩坐在床边一直守着。
崔姨担心他身体熬坏:“先生,我来吧,您去休息吧。”
“不用,我来。”
他熟练的将毛巾泡进水里,拧干,怕有多余的水珠打湿她,不厌其烦的擦拭着她的额头,脖颈,手。
崔姨看着他娴熟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违和。
以前的先生风光霁月,矜贵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人会有弯腰低头撸起袖子为女人擦拭身体的一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人夫感十足。
崔姨将冲泡好的药递给季裴珩。
时泱再次被扶起来。
这次的药更苦,时泱不自控的排斥,舌尖抵住,不肯喝药。
季裴珩轻哄:“乖,咽下去。”
看着小脸皱成一团的女人,季裴珩轻叹一声,将唇抵在杯子上,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噙着药俯身,唇对唇渡给时泱。
防止她吐出来,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不让她乱动。
药喂得很慢,季裴珩发着粗喘,眼神幽暗的盯着她:“你就故意折磨我吧。”
崔姨看的都脸红了,出去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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