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谈雾楼宴臣的其他类型小说《秦总别疯,夫人和你叔二胎了谈雾楼宴臣》,由网络作家“盛夏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戈,”谈雾深呼吸一口气,一根一根掰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绝情的推开他,“你太虚伪了。”为了让她妥协,保全孟怀珠在外的名誉,竟连陪/睡这个词都能脱口而出。这可是以前她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现在居然轻而易举得到了。谈雾想笑,却控制不住决堤的泪水,竭力稳住情绪,在秦戈说话前,又道:“想让我不追究孟怀珠偷我作品的事,也不是不行。”话落,秦戈悬着的心霎时落地。紧皱成‘川’字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他就知道,谈雾闹成这样,无非就是想和他睡觉。反正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将就一晚也不是不行......“这个作品你也看见了,直接让孟怀珠在玩具设计领域里有了一席之地,我也不多要,两千万就当我大发慈悲施舍给她。”谈雾说的又平又缓。一番话彻底击碎秦戈脑子里涌现的...
《秦总别疯,夫人和你叔二胎了谈雾楼宴臣》精彩片段
“秦戈,”谈雾深呼吸一口气,一根一根掰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绝情的推开他,“你太虚伪了。”
为了让她妥协,保全孟怀珠在外的名誉,竟连陪/睡这个词都能脱口而出。
这可是以前她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现在居然轻而易举得到了。
谈雾想笑,却控制不住决堤的泪水,竭力稳住情绪,在秦戈说话前,又道:“想让我不追究孟怀珠偷我作品的事,也不是不行。”
话落,秦戈悬着的心霎时落地。
紧皱成‘川’字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他就知道,谈雾闹成这样,无非就是想和他睡觉。
反正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将就一晚也不是不行......“这个作品你也看见了,直接让孟怀珠在玩具设计领域里有了一席之地,我也不多要,两千万就当我大发慈悲施舍给她。”
谈雾说的又平又缓。
一番话彻底击碎秦戈脑子里涌现的自作多情。
眼中的愕然褪去,男人握紧拳头,神情乍然变得阴鸷起来,“谈雾,你说你要两千万?”
在他和钱之间,谈雾竟然选择了后者?!
一股脱离掌控的慌意猛地窜上来,掀起汹涌的戾气。
秦戈仔细审视着面前的胖女人,他不记得有多久没正视过谈雾了。
一时之间,既陌生又熟悉。
谈雾点头:“对,我就要两千万。”
这点钱她知道,对秦戈来讲根本不算事儿。
既然维权发不出去,倒不如把版权卖了。
正好她也缺钱。
秦戈忽地笑了,那张桀骜不驯的俊脸透出危险之色,“谈雾,我怎么没想到你胃口竟然这么大?
两千万?
我要是不给呢?”
谈雾也不急,有一种平静的疯感:“不给那就曝光啊,反正丢脸被骂的是孟怀珠,不是我。”
秦戈把拳头捏的‘咯吱’响,俊脸乌云密布,咬牙切齿道:“很好,很好。”
一连说了两个‘很好’,谈雾知道秦戈现在已经气到了极致,若是以往,她肯定会放下身段,顺着哄。
现在?
谈雾在心底嗤笑一声,谁爱哄谁哄。
楼下的画面,皆被孟怀珠尽收眼底。
尤其是刚才秦戈主动抱谈雾的那一幕,让孟怀珠端庄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嫉妒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
*距离过年还有不到半个月。
上京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室外温度跌至零下五度。
谈雾把秦戈转给她的两千万,全部让江稚鱼代为保管。
以防秦戈抽风,突然又要回去。
“秦戈这死渣男为了孟怀珠,还真舍得花钱,”江稚鱼从厨房端来热茶,忿忿不平的坐在谈雾对面,“不过雾雾,你把那个版权卖给她,会不会太不值当了?”
谈雾穿着黑色的V领毛衣,捧着玻璃杯,笑了一下,“我以后还会有更出色的设计,卖出去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又不傻,孟怀珠背后有秦家护着。
真要把偷盗设计的事情扯清楚,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毕竟钱权,她一样不占。
唯一有的,就是时间和精力。
但没必要。
与其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如拿一笔钱,然后去干一番大事。
谈雾已经决定了。
一定重拾自己的梦想,当上全球首席玩具设计师。
“也是,”江稚鱼说,“咱们雾雾当年的实力众所皆知,要不是秦戈耽误你,你现在早就成了业内翘楚,哪轮的着孟怀珠在这东施效颦?”
又聊了会儿,江稚鱼突然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雾雾,我听我哥说,楼宴臣要回来了。”
谈雾一愣。
楼宴臣是秦戈的小叔。
当初她和秦戈结婚时,楼宴臣送了九百九十九万的礼金。
但本人却并未来到他们的婚礼现场。
后来更是没见过。
只听秦家人说,楼宴臣在国外做生意,几乎是要准备长期定居在那。
怎么突然要回来了?
“雾雾,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谈雾没听明白,她和楼宴臣都不熟,把握什么?
江稚鱼解释道:“楼宴臣他有个儿子你知道吧?
为了这个儿子,他开始重点关注玩具市场,你只要做出的玩具能讨得他儿子的喜欢,超越孟怀珠指日可待!”
这是个好消息。
谈雾沉寂的眼眸,骤然一亮。
“鱼鱼,谢谢你!”
如果真的能从楼宴臣这里下手,那她至少少走几十年的弯路!
“不过雾雾,楼宴臣的儿子和普通孩子有些不一样。”
江稚鱼小心翼翼的又补充一句。
“哪儿不一样?”
“他有自闭症。”
“......”谈雾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去。
别墅里只剩下佣人在忙碌,这让谈雾不禁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谈雾在唯一的家族群列表里,翻找到楼宴臣的微信。
头像是猫和小孩的背影,看着很平易近人。
可谈雾所听说的楼宴臣,不近人情、手段狠辣。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帮她吗?
谈雾不确定。
毕竟秦家人都以孟怀珠为主,她呢,只是个供血的血包而已。
忽然,门锁传来声响。
惊得谈雾下意识把手机反扣,没注意点到了添加到通讯录这个按钮。
“肥婆!
我饿了我要吃饭!
你快去给我做饭!”
霍燃的声音刺耳,蛮横不讲理。
他跑进来,不由分说的捶在谈雾的胳膊上。
小孩的力气没轻没重,疼的谈雾脸色骤变。
电话手表里,传出秦戈的声音:“谈雾,这两天我要陪姐出差,你带好燃燃,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语气冷硬,很快,又缓和下来,“燃燃,有什么事就找谈雾,如果她欺负你,就打电话告诉舅舅。”
霍燃得意的冲着谈雾咧嘴一笑,甜甜应道:“知道啦舅舅!”
‘滴!
’电话挂断,霍燃想要继续来打谈雾,却反被谈雾抓住双手。
没了以往的低声下气,眼露厌恶,“霍燃,饿了就去找保姆,别来烦我。”
上一次她就无视了秦戈让她去接霍燃的要求。
这次,竟直接把人送回来,先斩后奏。
笃定她一定会照顾霍燃是吧?
谈雾偏不。
当天傍晚,谈雾便接到了秦戈的电话。
那头的男音言简意赅,“来‘xx会所’,给你补过两周年纪/念日。”
也不管谈雾是否同意,直接挂了电话。
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强......
秦戈觉得谈雾问的这些事都很奇怪。
但具体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不过谈雾反复提起孩子,是不是在暗示他,她想要个孩子?
半年前。
谈雾就曾和他提过这件事,只是被他冷嘲热讽了回去。
160斤根本不具备任何怀孕条件。
再则,怀了孕还怎么供血?
没想到谈雾竟还没死心。
秦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听着都冷沉许多,“照片我一会儿发给你,但孩子的事,你想都别想。”
说完,便掐断了电话。
孟怀珠装作刚路过的样子,轻轻敲了敲门,“戈儿,在和雾雾打电话?”
“嗯,助理说她不在医院,随便问问。”
“戈儿,雾雾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妻子,要多关心关心她。”
孟怀珠说的很违心,她巴不得秦戈一辈子都别搭理谈雾。
要不是看在谈雾能免费为她供血的份上,她才舍不得搭上自己亲爱的‘弟弟’。
幸好,自己在秦戈心中,永远排在第一位,谈雾拿什么和她比?
不过是可悲的跳梁小丑罢了。
收起眼底露出的不屑,孟怀珠顺势坐在了床沿,本就短的裙根,又往上了几分,引人遐想。
她状若无意的问:“刚才姐姐听你说孩子,什么孩子?”
秦戈对孟怀珠根本没什么秘密,如实叙述了一遍。
说谈雾旁敲侧击的想要和他生孩子。
孟怀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笑得很勉强,“你们结婚都两年了,是该要个孩子,但是——”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雾雾对燃燃都没有耐心,甚至讨厌他,我觉得这件事得慎重考虑。”
“......”*看着挂断的界面,谈雾一脸莫名其妙:?
秦戈在胡说八道什么?
让她别想孩子?
‘叮咚!
’消息提示音暂时打断了谈雾的思绪。
秦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小团子安静的坐在板凳上,白白嫩嫩的一只,五官生得玉雪可爱,唯一的缺点就是他的眼神没有光。
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木偶娃娃......木偶!
脑中灵光一闪,谈雾知道做什么玩具了!
说干就干。
连夜对着照片将大致雏形绘画出来,经过不断的修修改改,终于在天亮时,终稿有了。
趁热打铁,谈雾打开电脑,开始建模。
中途江稚鱼让她歇歇,谈雾都拒绝了。
如此认真的模样,让江稚鱼眼泪汪汪:努力搞事业的雾雾太有魅力了!
一直忙到天黑,谈雾才让自己停下来喘口气儿。
模型做好了。
接下来就差打印。
而距离除夕,还有六天。
完全来得及。
谈雾奖励自己睡了个一天一夜,而如此任性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就是又有许多未接电话和消息。
其中最多、最频繁的,全部来自秦戈。
正想直接忽视,秦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谈雾,玩了三天,是不是该适可而止?
限你立刻、马上回来!”
秦戈直接下了命令。
谈雾却一笑,“回去做什么?
给你家人当牛做马?”
去年过年前,她随着秦戈回老宅,明明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可仍做着佣人的活儿。
什么打扫卫生、添置年礼全都是她一手操办。
更过分的是年夜饭,一群人说她做饭好吃,把她整个人架上去,等做完一大桌饭菜后,留给她的是满桌狼藉。
那次,她饿了整晚。
心中积攒的委屈,却只换来“矫情”两字。
“谈雾,你就不会好好说话?”
秦戈好看的眉头皱起来,手搭在方向盘上,“我现在就在江稚鱼楼下,给你五分钟时间。”
‘嘟嘟嘟——’听着挂断音响,谈雾的心沉下去。
秦戈又抽什么风?
竟然亲自来接她。
还跑到江稚鱼家来堵她!
气愤的同时带着股憋屈的无能为力,至少现在她和秦戈对着干,捞不到任何好处。
江稚鱼:“雾雾,你真的要回去?
要不你别搭理他,让他等。”
谈雾一边换鞋一边摇头,“迟早都是要回去的,逃避不是办法。”
秦戈的脾气她清楚。
真惹到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不想给江稚鱼添麻烦。
江稚鱼把她送到楼下,叮嘱她有事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秦戈驱车离开。
路上他一直等着谈雾主动和他说话,可二十分钟过去,车内都安安静静。
终于忍不住回头一看,后座的谈雾竟不知何时睡着了,呼吸声均匀。
秦戈:“......”真是跟猪一样,到哪都能睡。
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一路把车开的很快,本来四十分钟的路程,硬被他压缩了整整一半。
车停在秦家老宅的前院里。
谈雾‘恰好’醒来。
秦戈阴鸷道:“下车。”
谈雾乖顺的听话,让秦戈顿时有一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郁闷感。
他折返回别墅,去接孟怀珠母子。
此刻,孟怀珠正指挥着佣人打扫别墅。
里里外外清出来许多垃圾,霍燃嚷嚷道:“妈妈,把肥婆的东西都扔掉!
她不许住在这里!”
孟怀珠温柔的捏了捏他脸,“燃燃,这种话不许在舅舅面前说知道吗?”
谈雾迟早会滚出这个家的,至少在榨干她的所有利益之前。
霍燃嘟着嘴,忽然听见一声鸣笛,惊喜大叫:“是舅舅回来了!”
秦戈将车停在了门口,人走下车,“姐,你这是在大扫除?”
“嗯,新年新气象,”孟怀珠笑着说,“雾雾不在,只有我代劳了。”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回头我说说她,”秦戈环视一圈,在一众垃圾里,目光忽然一滞。
大步过去,拿起最面上的盒子——这是谈雾说要和他离婚的第二天,送他的结婚两周年礼物。
当时没来得及拆。
谈雾会送他什么?
秦戈晃了晃盒子,几乎没什么重量。
和谈雾恋爱到结婚,每一个节日谈雾都会主动给他准备礼物。
但谈雾没钱,就导致送的都是些不花钱的手工。
刚开始秦戈还觉得有新鲜感,会在第一时间拆开,可后来,越来越没意思。
礼物收了,随手一扔,抛之脑后。
可手里的这个,突然莫名其妙让他产生了许久没有过的窥探欲。
秦戈伸手,拆开了外面的包装......
病房乍然安静下来。
秦戈和孟怀珠,不约而同的露出愕然的表情。
前者反应迅速,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谈雾,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
就因为我没陪你过两周年纪/念日?”
谈雾摇头,心破了一道口子,呼呼的往里灌着刺骨的寒风。
“不是。”
“那就是刚才没去看你?”
说完,秦戈上下审视着谈雾,越发肯定起来。
“你这不没事吗?
只是抽你800毫升血,哪有那么严重?”
轻飘飘的语气,似乎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成年人单次抽血最高都只有400毫升,且距离第二次抽血需要间隔六个月的时间。
可一晚上,就因为秦戈一句话,护士抽了她800毫升!
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谈雾从未觉得秦戈这么陌生过。
被她失望的眼神盯着,秦戈莫名感到阵阵烦躁,双手插兜,‘啧’了一声,“行了,回头你想要什么,自己刷卡去买。”
高高在上的语气宛若施舍。
谈雾唇角扯出的笑透着讽刺的意味。
她自小长在福利院,是个孤儿。
吃穿用度都是最差,常常被同学取笑、欺负。
高一入学那年,就因为拒绝了同学的表白,而被一群男生堵在厕所欺辱。
在最绝望的时候,是秦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救她于水火。
之后,更是像保护神一样护她左右。
外人眼中的痞子校霸,却只在她面前袒露真心,知晓她无父无母,公然在外替她撑腰。
谁若欺负她谈雾,就是与秦家作对!
本就处于懵懂的青春期,秦戈的偏爱于她而言,就像一束光。
自私的想占为己有,可又深知自己与秦戈的差距,只敢藏着满腔爱意。
但高三毕业当天,秦戈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向她表白。
情真意切的保证,他会一心一意爱她,他就是她的避风港。
可现在......全部都变了。
为了更好的给孟怀珠供血,秦戈哄骗她吃激素药,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体重从90斤暴涨到了160斤。
成了人人口中嫌恶的‘肥猪’、‘肥婆’。
不仅如此,她还要承受来自秦家人无时无刻的冷嘲热讽!
如今,秦戈和孟怀珠禁忌的奸情,更是像一把利刃,活生生剜着她心头的肉,令她痛不欲生。
“雾雾,都怪我,要不是戈儿怕我出什么事一直守着我,他早该去看你了,姐姐和你说声对不起。”
孟怀珠的声音拉回了谈雾翻涌的思绪。
谈雾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被打压的太久了,让人都忘了她原来是什么样。
孟怀珠笃定谈雾会顺着杆子下来。
却不料,谈雾说:“是啊,只是被针扎了一下,比我失血800毫升还严重。”
孟怀珠的表情一僵,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秦戈率先爆发出来,阴沉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道:“谈雾!
给姐道歉!
别像疯狗一样乱咬。”
眼前的谈雾让人异常陌生。
若换作往常,献完血的谈雾还得伺候孟怀珠。
又不是第一次抽800毫升了。
至于吗?
一股快要脱离掌控的预感,令人不爽到了极致。
谈雾眼眶酸涩,却竭力克制着眼泪落下,“我说的是事实。”
“谈雾——戈儿,够了!
雾雾不过心里有气,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要怪就怪我,小题大做,扰了你们两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孟怀珠主动提起这件事,谈雾不禁想起她和秦戈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好像也是在医院渡过。
那时她只抽了300毫升的血,拖着虚弱的身体伺候着孟怀珠的起居。
指甲嵌进肉里,也没有此刻的心痛来的剧烈。
泪水终究不争气的落下。
那张圆润苍白的脸,倒衬出几分凄楚来。
秦戈的怒火霎时梗在心头,陌生的情绪自眼底快速闪过,快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谈雾抬手狠狠拭去眼泪,决然更甚,“秦戈,离婚协议我会拟好送给你。”
*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
当江稚鱼看见狼狈的谈雾时,吓了一大跳。
连忙把人拉进自己家,手忙脚乱的去倒了杯热水,“雾雾,你怎么这副样子?
不是和秦戈过两周年纪/念日去了吗?”
冰冷冻得通红的手,在热水的温暖下,慢慢有了知觉。
谈雾喉咙干涩,声音嘶哑,透着股浓浓的疲惫感,“稚鱼,你能不能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和江稚鱼是在大学认识的,距今也有六七年了。
是她在婚后,唯一常联系的人。
江稚鱼震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拟什么?”
谈雾平静重复,“离婚协议书。”
她面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江稚鱼正色起来,试探着问:“是不是秦戈他那继姐又作妖?”
谈雾只有她一个知心朋友。
有时候烦心事都会找江稚鱼说说。
其中孟怀珠出现的频率非常高,高到提起这个名字,江稚鱼都有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并且她一直都觉得孟怀珠怪怪的。
沉默了两分钟,谈雾捏得塑料纸杯都变了形,抬起肿成核桃的眼睛,“秦戈喜欢孟怀珠。”
江稚鱼二度震惊:!
“他亲了孟怀珠。”
江稚鱼三度震惊:!
“他给孟怀珠当狗。”
江稚鱼四度震惊,雷得里焦外嫩。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畜生!
不是人!”
狠狠骂了两句,“他们可是继姐弟啊!
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真恶心!”
“雾雾你等着!
我现在就去给你拟!
这婚咱们必须离!”
江稚鱼气冲冲的进了书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她拿着装订好的两份离婚协议书出来,递给谈雾,“雾雾,你看看,有哪里需要改的告诉我。”
谈雾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上京的律师很多,但能与秦家抗衡的只有江稚鱼。
作为豪门江家的掌上明珠,她几乎可以横着走。
冷静下来的谈雾深知秦戈不可能和她离婚。
毕竟她现在是孟怀珠的移动血库,有婚姻当做枷锁,她做什么都受限制。
可若让她继续忍气吞声下去,谈雾做不到。
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什么冰冷的物件。
利落的在协议上面签字,想起离婚冷静期还有三十天,不放心的叮嘱道:“稚鱼,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
只要能顺利离婚,哄骗签字、拿证又如何?
护士准备揭针帽的手一抖,惊讶道:“谈小姐,你醒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谈雾能感受到秦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最后还是护士好心扶着她,才勉强从平躺变成了坐靠。
秦戈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用嘲弄的语调说:“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哪有那么严重?”
昨天在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秦戈便随口把这事和孟怀珠一说,两人都没当回事,谁知当晚,孟怀珠突然被刀片割破了手指,流血不止。
于是便连夜赶了回来。
上京的人民医院有单独存孟怀珠的血包,如果一旦出什么事,可以采取紧急措施。
也幸好是没出什么事,血止住了。
后来想着谈雾也在医院,秦戈便想顺便再抽一管血,以备不时之需。
谁知刚和护士说清楚,谈雾就醒了。
医生还说可能要昏迷个几天几夜,秦戈在心底嗤笑,这连24小时都没有吧?
更可笑的是,当时他竟然还隐隐有些担心谈雾。
谈雾没理会秦戈的阴阳怪气,她脸色苍白,平静道:“秦戈,在我身体彻底好之前,我不会献半点血。”
准确点来说,是以后一滴血都不会再献。
但明面上还是得装一装。
毕竟婚还没离。
手指攥紧被单,许是用力的缘故,导致透明的管内倒溢鲜红的血。
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看着这样的谈雾,秦戈后面伤人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他‘啧’了一声,吐出四个字,“就你事多。”
但总归没有再强迫谈雾。
也不知是单纯的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谋。
秦戈在谈雾的病房坐了会儿,要走时,谈雾叫住他:“秦戈,我......怕黑的事,你是不是告诉给孟怀珠了?”
“什么孟怀珠?
我姐就是你姐,”秦戈忍不住皱眉纠正她,“忘了,可能说了吧。”
自打他认识谈雾开始,孟怀珠就特别关心他们的事儿。
事无巨细的都会问一问。
秦戈也没多想,什么都说。
包括谈雾向他敞开心扉,自揭伤疤的那些事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谈雾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声音很闷:“随便问问。”
眼泪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高级富人区的别墅,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停电,唯一的可能就是人为。
而昨晚,家里只有她、霍燃和佣人们在。
那群佣人再不喜欢她,也只敢在背后冷嘲热讽,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但霍燃不一样。
人小却一肚子坏水。
能选择用拉电闸来报复她,如此精准她弱点,那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而这个人......谈雾脑中猛然浮现出孟怀珠的身影,心跳如雷,呼吸粗重。
恨意一点一点加深。
但更恨的还是自己。
若不是她无脑相信秦戈,把软肋暴露出去,哪会发生这种事儿?
谈雾在医院住了五天。
经过一翻折腾,她圆润的脸似乎小了一圈儿,精神气看着也不太好。
江稚鱼心疼坏了,“雾雾,你掉下去的这些肉我一定给你补回来!”
谈雾失笑,“这可不兴补,就当减肥了,难道你想看我一辈子都是个胖妞?”
今天出院,秦家没一个人来。
幸好江稚鱼过来陪她,不至于感到太孤独。
上了车,江稚鱼特地在手机里翻找出大学时拍的谈雾,来回对比道:“雾雾,你胖和瘦都好看,我都喜欢。”
屏幕里,是乌发雪肤的少女。
身形高挑清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五官漂亮明媚,扎着高马尾,青春靓丽。
哪像现在,胖了70斤,整个身体神似鼓起来的气球。
头一低,就是双层下巴。
谈雾敛眸,轻轻说:“但我喜欢瘦一点的我。”
闻言,江稚鱼在自己的包包里乱翻一通,三秒后,递过去一张卡,“雾雾,用我的健身卡!”
谈雾正要推辞,江稚鱼直接硬塞到了她手上。
义正言辞道:“不许拒绝我!
就当是帮我应付我哥了,他说半年内卡里的钱要是没用完的话,就要停掉我的零花钱,雾雾你知道的,现在当律师太难了......”江稚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谈雾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说:“以后你孩子的玩具,我全包了。”
江稚鱼:“......我谢谢你哦!”
她可不想踏入婚姻的坟墓!
当晚,没回家暂住在江稚鱼这里的谈雾,接到了秦戈的电话。
“你去哪了?
为什么不在医院?”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谈雾已经习以为常,她扔掉废掉的画纸,回道:“今天我出院。”
那边哑然一瞬。
接着,冷硬的语气略有些缓和下来,“燃燃在家闹,我就先把我姐送回去了......”秦戈这话听起来似乎在向她解释。
谈雾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
肯定是她的错觉。
秦戈那样桀骜不驯的人,怎么会向她一个血包解释?
谈雾可不想自作多情。
她打断秦戈,“你想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良久,秦戈才说:“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
谈雾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鱼鱼遇到点事儿,我陪陪她。”
把江稚鱼拉出来当挡箭牌,秦戈终于没说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谈雾看着新的画纸,像是想到什么,主动问:“秦戈,小叔他过年是不是会回来?”
“嗯,你怎么知道?”
谈雾随口胡诌:“听你爸妈说的。”
秦戈没怀疑,毕竟楼宴臣要回国的事儿在上京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谈雾早就想好了说辞,“第一次和长辈正式见面,总得送个见面礼。”
顿了顿,才假装不经意的又道:“我听说小叔他有个儿子,和霍燃一样大。”
秦戈听不得弯弯绕绕,不耐烦的情绪又涌了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谈雾深呼吸一口气,莫名紧张起来。
“你知道小叔的儿子喜欢什么玩具吗?”
久久没等到秦戈的回答,谈雾以为是自己问的太过于直白,便换了一句话:“或者,你有他儿子的照片吗?”
“谈雾,你穿情趣睡衣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秦戈浑身酒气,桀骜英俊的面庞透着嘲弄之色,字字如刃,“像一头搔首弄姿的肥猪。”
和秦戈结婚两年,谈雾还是个处女。
公婆不止一次催促她赶紧给秦家生个长孙,可每次都会被秦戈以不同理由拒绝。
都没有过男欢女爱,怎么生?
谈雾忍下委屈,知道她难,丈夫的继姐偷偷给她出主意。
塞给她一些面红耳赤的情趣睡衣,娇笑着说:“男人啊,就爱看这些。”
谈雾虽然感到羞耻,但为了生下她和秦戈爱的结晶,愿意一试。
于是在今天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当晚,害羞的穿上了。
谁知得到的却是秦戈轻蔑的羞辱。
卧室里明明开着暖气,却让谈雾仍觉得如坠冰窖。
整个手指都在发抖。
忽然,房门被佣人重重拍响,“少爷,不好了!
大小姐受伤住院,急需输血......”当即,秦戈酒醒了八分。
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几乎第一时间拽住谈雾的手,“跟我走!”
谈雾委屈的咬唇,第一次起了反抗的意思,“秦、秦戈,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医院里存有我的血包,姐姐她不会有事的,可不可以不去......”半个小时前,谈雾才见过孟怀珠。
女人面色红润,健健康康,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呢?
谈雾觉得有些奇怪。
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奇怪。
“谈雾!
什么事都没有我姐重要,”秦戈狭长的凤眼里流露出狠色,抓的谈雾生疼,“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秦太太你也不必当了。”
*凌晨三点。
谈雾独自一人坐在抽血室里。
已经抽过一轮血,女人面色/微微发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正要抽回手,护士按住她,说:“谈小姐,秦少爷说了,以防万一,要抽你两次。”
似是看出谈雾的不愿,护士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不过八百毫升,你矫情什么?
160斤,又死不了。”
鲜红的血涓涓流入试管,谈雾忽地眼前发黑,心‘咚咚’跳起来,呼吸急促,手脚冰凉,后背爬满了冷汗。
等她再有意识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迷迷糊糊睁眼,耳边响起护士的议论声:“谈雾还真是可怜,都晕这么久了,秦少爷也没说过来看两眼,明明就在同一层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听说啊,当初谈雾能嫁给秦少爷,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他!”
“真恶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160斤......我家老母猪也才两百来斤,跟孟小姐简直没得比!”
恶意的嘲笑过后,她们又把话题扯到了孟怀珠身上。
语气明显带着艳羡,“孟小姐真是好命,有秦少爷这么一个姐控弟弟,每次她住院,秦少爷都亲自照顾着,这次不过是小小的被针扎了一下手指,就要抽谈雾八百毫升血,宠死了!”
“你真觉得他们是姐弟关系?”
短发护士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上次我值夜班,我看见秦少爷在吻孟小姐——谈雾?
你醒了?!”
后面的几个字,音调骤然拔高,显得很是尖锐。
眼神心虚的闪躲,不确定谈雾听没听见。
连忙拽着同事以找医生的缘由,一溜烟跑了。
寂静的氛围里,谈雾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思绪混乱。
良久,她挣扎着下床,想要去找秦戈。
孟怀珠是秦戈的继姐,怎么可能干出那么不伦的事情?
一定是护士胡乱造谣!
拖着笨重虚弱的身体,谈雾终于在走廊尽头的病房看见了秦戈的身影。
手搭上门把,还没来得及进去,谈雾猛地愣住了。
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一米八的男人突然跪下。
从谈雾所站的角度,只能看清他锋利俊俏的侧颜,他戴着黑色项圈,将脸贴在孟怀珠的掌心,像狗一样乞怜,“姐,我没有碰过谈雾,你别不要我...戈儿真乖,不过今晚雾雾穿了我送的睡衣,你不喜欢?”
“......我只喜欢姐姐。”
‘轰!
’谈雾瞳孔骤然紧缩,犹如被雷劈中似的,整个身体都晃了晃。
面色惨白如纸,仿若受了巨大的刺激。
刚才......秦戈说他喜欢孟怀珠?
过往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全都具体的放大化。
从高中认识秦戈开始,谈雾就知道秦戈非常在意他那个继姐孟怀珠。
确认情侣关系后,亦是如此。
只要和孟怀珠沾上边的事,不论大小事,孟怀珠始终占据秦戈心中第一的位置。
她?
永远都是次选。
谈雾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便是结婚当天,她与孟怀珠一同跌进泳池,秦戈毫不犹豫的选择救孟怀珠。
上岸后,直接公主抱着孟怀珠走了。
让她成了整个上京圈的笑柄。
那时的她并未在意。
只当是患有血友病的孟怀珠,比她更危险!
可面前的一幕,结结实实给了谈雾一巴掌。
喉咙堵得发疼,却死死咬唇不发出半点声音,任由崩溃的情绪将她淹没。
直至看见秦戈一吻落在孟怀珠的手背,谈雾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才灭得彻底。
认识十年、结婚两年的丈夫,竟对他的继姐心怀不轨!
两人成天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她却一无所知。
心脏一阵抽痛,窒息感遍布全身。
曾经视为救赎的秦戈,将她彻底的推入深渊。
良久,谈雾才冷静下来。
再次看向病房里的狗男女,痛到麻木,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有些错误,就该及时止损。
门锁打开的声音惊得病房里的姐弟俩,迅速分开。
秦戈不耐的转身,见是谈雾,立即斥责道:“谈雾,敲门不会吗?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听不懂人话?”
孟怀珠心虚到垂眼,不确定谈雾有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
整理好情绪后,她才笑意吟吟道:“雾雾,你别把戈儿的话放在心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秦戈。”
谈雾打断孟怀珠后面惺惺作态的话,红着眼望向秦戈。
手指攥紧,声线都在颤抖,却透着股决然,“我要和你离婚。”
第二天。
秦戈醒来时,头痛欲裂。
撑着床沿坐起,轻轻嗅了嗅,满是隔夜的酒臭味。
登时,皱起眉头,喊了一声:“谈雾!”
回应他的是满室寂静。
秦戈又喊了两声,皆是无人应答,反倒是引来正在打扫的佣人。
“少爷,谈小姐她、她出去了。”
“出去了?”
秦戈不悦的半眯起眼睛,“去哪了?”
以往他喝醉酒,不论多晚,谈雾都是贴身照顾着,从来不会出现头痛、酒臭的情况。
果然还在无理取闹。
昨天谈雾从医院离开后,孟怀珠便给他出主意,让他给谈雾补办一个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谁知他主动给谈雾发消息,谈雾已读不回。
甚至人都没有来露面!
心中顿时像堵了团浸水的棉花,沉得发闷,直接让他喝得烂醉如泥。
一度觉得谈雾不识好歹。
现在......更不识好歹!
“少爷,谈小姐没说去哪,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
佣人的声音刹那间拉回秦戈的思绪。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谁爱打谁打!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呵,最好永远别回来!”
......*谈雾一早就离开了别墅。
把结婚期间秦戈送的珠宝、名牌包包,全部装进口袋,准备二手卖掉。
“小姐,您确定真的要把这些全部卖掉吗?
我说句不好听的,它们都不保值,不如自己留着当纪念。”
奢侈品店内,店员委婉的劝着谈雾。
谈雾扯出一抹微笑,红肿的双眼还没消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我确定,麻烦你帮我算算。”
这些东西,都是每次她给孟怀珠献血,秦戈送她的补偿。
实则却都是些孟怀珠看不上的垃圾。
可惜以前的她,把它们都当成宝贝。
舍不得戴、舍不得背。
“好,您稍等,我现在就帮你估价......”店员手脚麻利的拿出计算机,开始计算全部总值。
最后,共付给谈雾九万。
望着银行到账的数字,谈雾眼眶不受控制的又开始酸涩起来,手指收紧。
十年里数不清到底抽了她多少毫升的血。
但谈雾知道,在黑市卖血,远不止这点钱。
秦戈,还真是从未把她当成人看过。
泪水夺眶而出,店员正想安慰两句,就见谈雾仓惶离开。
直到天黑,谈雾才抱着一个包装严实的礼品盒回到别墅。
佣人各司其职。
走过饭厅,桌上是收拾了一半的残羹剩饭,客厅里,传来秦戈和孟怀珠的声音。
“戈儿,姐姐揉得你舒不舒服?”
“嗯,姐一揉就不疼了。”
“......”饶是昨天已经见识过姐弟俩的无耻,乍然又听见那暧昧不明的言语,谈雾还是忍不住犯恶心。
面色发白,神经紧绷。
听见脚步声的靠近,秦戈不紧不慢的从孟怀珠腿上起来,黑发被压的凌乱。
抬眼,刚好与谈雾对上。
极轻的‘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有种不回来了呢!
谈雾,谁允许你这么晚才回来的?”
以前的谈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是想向他示威?
他秦戈从不吃这套!
说不哄就不哄!
谈雾垂眼,没有回答秦戈,而是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秦戈,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两周年礼物。”
盒子有A4纸那么大,包装的严严实实。
秦戈难看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他就知道,依照谈雾对他的爱,不可能会与他离婚。
昨天在病房里说的话,全都是气话。
只不过盒子这么轻,里面装的是什么?
秦戈正想拆开看,却被孟怀珠拦下,随手扔给佣人,“戈儿,哪有当人面拆礼物的?
你快上楼洗澡,一会儿姐姐给你个惊喜。”
别墅里开着暖气,孟怀珠只穿着件单薄的睡裙,开叉款式露出雪白的大腿,搭配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更显得成熟知性。
“好。”
秦戈对孟怀珠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没再纠结礼物的事,起身。
上楼前,还不忘回头警告谈雾:“你最好不要惹姐生气。”
谈雾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得有些不正常。
孟怀珠等秦戈进了屋,才说:“雾雾,刚才你别误会,戈儿只是头疼,我这个做姐姐的,肯定要帮忙揉揉,我知道你还在怨姐昨天的事,但姐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血友病一旦出血有多危险......你到底想说什么?”
谈雾很累了。
不想听孟怀珠卖惨似的长篇大论。
以前就是她心太软,才次次被孟怀珠玩的团团转。
孟怀珠后面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美眸错愕的瞪大,谈雾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对她都是温顺的像小绵羊。
当下的态度明显很不耐烦。
难道......谈雾是知道了什么?
孟怀珠不动声色的审视着谈雾。
160斤的谈雾站在她面前,足以顶两个她。
肩宽体胖,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整个人显得特别臃肿。
脸庞圆润,但仔细看,五官却生得十分精致,皮肤也白。
用旁人的话来讲,谈雾底子不差,瘦下来肯定令人惊艳。
意识到这点的孟怀珠,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面不改色的说:“雾雾,还记得我给你的‘战袍’吧?
今晚去换上,把戈儿拿下。”
谈雾闭了闭眼,双手不禁握拳,想起昨天病房的那幕,艰涩道:“秦戈不是喜欢看你穿吗?”
话落的同时,客厅陷入一片寂静。
孟怀珠脸上显露的惊愕让谈雾没忍住,讥诮的勾了勾唇。
许久,孟怀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雾雾,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我和戈儿只是姐弟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急忙解释的样子虚伪至极。
清醒过来的谈雾,没有错过孟怀珠眼中凝聚的挑衅与自得。
谈雾恍然,之前的她是有多眼瞎,竟从未看穿过孟怀珠的真面目。
但凡她当初把一些细节琢磨透彻,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是她太蠢。
“孟怀珠,打着姐弟关系行情侣暧昧之事,你很得意吧?
秦戈这条狗,我不要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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