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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

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

羽隹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南星姐林晚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中秋节,我们五个人去寺里挂祈愿牌。来之前,男友说,要亲手替我写一块,挂到最高的枝头。我记了一路。还悄悄想好,等他写完,也替他求一句平安。到了树下,妹妹说自己字不好看,请男友帮忙。他便先接过她的牌子。哥哥替她扶着红绳,竹马拿手机拍下他落笔的样子。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笔一画写完,又认真吹干墨迹。轮到我时,工作人员过来收笔,说午间要暂时闭馆。男友把我的空牌递回来:“下午再写,你先收着。”我便一直拿在手里...

主角:南星姐,林晚萤   更新:2026-09-22 10: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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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星姐,林晚萤的都市小说小说《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南星姐林晚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中秋节,我们五个人去寺里挂祈愿牌。来之前,男友说,要亲手替我写一块,挂到最高的枝头。我记了一路。还悄悄想好,等他写完,也替他求一句平安。到了树下,妹妹说自己字不好看,请男友帮忙。他便先接过她的牌子。哥哥替她扶着红绳,竹马拿手机拍下他落笔的样子。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笔一画写完,又认真吹干墨迹。轮到我时,工作人员过来收笔,说午间要暂时闭馆。男友把我的空牌递回来:“下午再写,你先收着。”我便一直拿在手里...

《空白祈愿牌,等不到落笔》精彩片段




中秋节,我们五个人去寺里挂祈愿牌。

来之前,男友说,要亲手替我写一块,挂到最高的枝头。

我记了一路。

还悄悄想好,等他写完,也替他求一句平安。

到了树下,妹妹说自己字不好看,请男友帮忙。

他便先接过她的牌子。

哥哥替她扶着红绳,竹马拿手机拍下他落笔的样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笔一画写完,又认真吹干墨迹。

轮到我时,工作人员过来收笔,说午间要暂时闭馆。

男友把我的空牌递回来:

“下午再写,你先收着。”

我便一直拿在手里,吃饭时都怕蹭脏。

可下午,妹妹想赶去山下看花,他们临时改了行程。

车开出去很远,我才小声提醒。

男友看了一眼导航,说回去太折腾了。

“心诚就好,写不写,其实没那么重要。”

我望着那块空白木牌,忽然想起很多个被留到后来的自己。

后来再拍的照片,后来再补的生日,后来再认真听我说的话。

山路转过最后一道弯,寺院再也看不见了。

我把红绳绕好,没有再提。

原来有些愿望从被答应的那一刻起,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等。

......

南星姐,帮我递一下水好吗?”

林晚萤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在后座把那块空白木牌塞进包底,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谢谢南星姐。”

他们四个人在聊刚才在寺里求签的事,车厢里气氛热烈。

许淮安笑着回头看了一眼。

“晚萤那字写得跟狗爬一样,幸好是砚辞代笔。”

坐在副驾驶的沈听白跟着笑。

“她从小就这样,毛手毛脚,拿个笔都拿不稳。”

陆砚辞握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路况,嘴角却挂着笑。

“毕竟是给她求的平安牌,总要写好看点,不然菩萨都不认识。”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山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对了南星。”

陆砚辞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的牌子下午没写成,下次我陪你再来一趟。”

“不用了。”我说。

“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突然不想写了。”

许淮安接话。

“就是一块木头嘛,南星这么理智的人,哪会在意这种小事。”

沈听白也说:“她从小就不信这些,晚萤才喜欢这种仪式感。”

我没有反驳,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我一周前发给陆砚辞的消息。

“中秋去寺里,你能不能亲手给我写块祈愿牌?我查了,那里的姻缘很准。”

他当时回了一个字:“好。”

车子开进市区,林晚萤说饿了。

“想吃什么?”陆砚辞问她。

“想吃那家海鲜大排档!我馋好久了。”

“行,去海鲜街。”

陆砚辞一把方向盘掉头。

沈听白转头问我:“南星,吃海鲜行吗?”

“我海鲜过敏。”我看着我亲哥的眼睛。

“哦对,瞧我这记性。”

沈听白拍了一下大腿。

“南星吃不了,要不换一家?”

林晚萤的肩膀塌了下来,小声说。

“没关系,听南星姐的,我吃什么都行。”

“别呀,”许淮安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放个假,晚萤馋了那么久。”

他转头看我。

“南星,大排档也有炒青菜,你吃点素的不就行了?”

陆砚辞看了一眼后视镜。

“大排档也有别的菜,南星,你将就一下。晚萤最近加班太辛苦了,带她吃顿好的。”

车已经停在了海鲜街的入口。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点菜的时候,菜单在他们四个人手里传了一圈。

“清蒸石斑鱼,避风塘炒蟹,白灼虾,生蚝来两打。”

许淮安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等,”陆砚辞叫住服务员,“再加个蒜蓉生菜。”

他转头看我:“生菜可以吧?”

“可以。”

菜很快上齐了。

桌上摆满了红彤彤的蟹和虾,他们边剥壳边说笑。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生菜。

刚放进嘴里,一股浓烈的虾油味在口腔里散开。

我抽了张纸巾,吐了出来。

“怎么了?”沈听白问。

“这菜是用炒虾的锅底炒的。”

“就沾了一点点味,至于这么娇气吗?”

许淮安皱眉,“你以前没这么挑剔啊。”

“我过敏。”

“吃一口又不会死。”

陆砚辞放下手里的螃蟹,抽了张湿巾擦手。

“你要是实在吃不下,自己去旁边买个面包垫一下吧。”

林晚萤怯生生地看着我。

“对不起南星姐,都是因为我非要来这里。”

她眼眶红了。

陆砚辞立刻把剥好的虾肉放到她碗里。

“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脾气大。”

我站起身,拿上包。

“我去买面包。”

走出大排档,中秋的夜风很凉。

街边全是卖海鲜的,连空气里都是腥咸的味道。

我走了很远,才找到一家便利店。

买了一个干瘪的三明治,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吃。

半个小时后,我走回大排档。

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收得差不多了。

陆砚辞正在结账,沈听白在帮林晚萤拿外套。

南星姐,你回来啦。”林晚萤笑着说。

“嗯。”

许淮安看了我一眼。

“买个面包买这么久,我们正准备走呢。”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家的路上,林晚萤打了个喷嚏。

“空调开太大了?”陆砚辞问。

“有点凉。”

陆砚辞伸手从后排的座椅上扯过一条灰色的羊绒毯,递到副驾驶。

“盖上。”

那是我的毯子。

我体寒,夏天坐车容易关节疼,那条毯子一直放在我的位置。

我看着那条毯子盖在林晚萤的腿上,手心攥紧了包带。

“砚辞。”

“嗯?”

“那是我的毯子。”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林晚萤赶紧把毯子掀开,递向后座。

“对不起南星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专属。”

陆砚辞按住她的手,从后视镜里皱着眉看我。

“一条毯子而已,晚萤感冒了,你借她盖一下怎么了?”

沈听白也转头说。

“南星,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晚萤又没抢你的。”

我看着沈听白。

他是我亲哥。

但我妈生病走的那年,是林晚萤的父母出了车祸。

沈听白觉得她可怜,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她。

“我没说不借。”

“那你板着个脸给谁看?”许淮安冷哼一声。

我收回视线,靠在车窗上。

“没人看。”

玻璃上映出我的脸,苍白,平静。

包里的那块空白木牌,硌得我大腿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