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承洲没了,老太太也病的起不来了,我还收拾不了那个小妖精了!一个寡妇敢勾引我儿子,我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
今晚的雨下的很大。
天像是塌了个窟窿似的,孟昭的针织衫和大衣都湿透了,沉甸甸的扣在背上。
她抱着双臂,佝偻着身体,像缩成一团的婴儿,以头点地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三年,她跪过很多次。
有高温酷暑的时候,也有大雪纷飞的时候。
她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罚跪了。
因为怕人工耳蜗的外部处理器被淋坏,她总会取下来小心的收进防水袋里,所以这种时候她只能感受到大雨砸在身上,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世界安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像极了她当初要被傅家赶出门的时候。
那时她没有耳蜗,在雨中苦苦哀求,笨拙的比划着她还不熟练的手语。
“妈妈……我会学说话……”
“别赶我走,我会干活……
“我不吃肉了……”
她不懂,为什么傅家收养了她,又不要她了。
她只以为是自己不会说话,又吃的太多了。
可如果被赶出傅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那场车祸夺走了她的听力,也夺走了她五岁以前的本就不算牢固的记忆。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她又看到了那个如冬日暖阳一般的少年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在和商岚争执什么,时而指着院中淋雨的她,时而捧出自己的小猪存钱罐比划着什么。
最后,他抱着存钱罐撑伞跑到她身边,笑容灿烂。
“你留下,我养你。”
他这样说。
那是孟昭学会的第一句唇语。
她有家了,做了傅家花匠孟森繁的女儿,名字也从傅昭改成了孟昭。
然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再也没有少年抱着存钱罐撑伞跑来,告诉她,她有家了。
……
副楼的客房里,宋左看着窗边的商鹤京,用手肘戳了戳弟弟宋右。
“总裁已经在那站了十分钟了,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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