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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穿越农家:霸气医女飒炸天》精彩片段
将孩子喂饱,王氏抱着孩子仔细端详了好一阵,只觉得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煞是可爱,可以看出长大后是个漂亮孩子,不过身在农户之家,长得漂不漂亮都是其次,最主要还是要看能不能干活,有没有力气,犹其是男孩子,若干不好活儿,就不能支撑起一个家。
就好比她自己,模样在村里是顶尖的,但去大户人家做丫头,却没有下过地,如今嫁了人,这地里的活儿,还真是不怎么干得动,好在陶六平对她颇为体贴,再加上这些年连着生了七个孩子,地里的活儿,她也没做过多少。
也正因为此,几个妯娌对她颇有意见,她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她也想生个儿子,努力多次怀胎,却最终没能如愿,这兴许就是命该如此。
王氏将孩子放到了床上,与香枝儿并排放在一起,香枝儿早就好奇了,这会儿却是使劲扭着脖子看过来,三四个月大的孩子,比她这个刚出生的,却是灵活多了,至少人家感受到她这边的动静,看过来的同时,身子还能抬起来一部分,嘴里还冲她咿呀两声,完全不像她这样笨拙,除了活动四肢,连翻个身都不能,她看着对面的小孩,不由有些忌妒,估计再过两月对方都能到处爬了,她还只能在床上躺着。
香枝儿冲看过来的孩子笑了笑,随即又反应过来,这屁大点的孩子,估计也看不明白她的示好,便又觉得意兴阑珊。
“香枝儿,这是石头哥哥哦,等你长大点就可以跟哥哥一起玩了。”王氏听着孩子的咿呀声,脸露微笑的又冲小石头笑:“这是妹妹,香枝儿妹妹,可别欺负妹妹哦。”
香枝儿听着,便觉得放心了,这就是亲疏有别,石头不光不能欺负她,还得陪着她玩,果然这才是亲娘,香枝儿脸上再次露出笑脸来。
王氏看见了,爱怜的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触,笑道:“咱们香枝儿这么爱笑,可见是个有福的孩子。”
香枝儿听着,脸上的笑意越发扩大,收都收不住,她算是看明白了,估计是在她亲娘的眼中,她放个屁都是香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虽然生活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还是个女儿身,却依然得到母亲的疼爱,那么,这就意味着,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就算日子再怎么清苦,也苦不到她这儿。
想明白这个,便又是一阵乐呵,谁不想过好日子,投生到农家,这是她没法选择的,若是还让她爹不疼娘不爱,那她这一辈子还能过得有什么意思,当然她也不是不知足的,现在这样就不错了,农家生活清苦就清苦点吧,有人疼着爱着,苦中也能有乐。
“这孩子,还笑个没停了。”王氏看着小小的女儿,脸上也是笑意不断,她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人,若想不开,爹娘将她卖了做丫头时,她都能一头撞死了,家里婆婆对她不喜,妯娌对她不满,她若想不开,自己都能把自己愁死了,可她依然把日子过得好好的,让男人对她言听计从,倒不是她有什么厉害手段,而是苦日子过得多了,现在这样,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大户人家做丫环,可不只是端茶倒水,主子不高兴了,随意打骂那都是常事,刚入府时,她什么都不懂,三天两头就会被打一顿,挨打得多了,她也学得精乖了,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算计的,不过是经得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
这些年因为没生出儿子,黄氏从刚开始指桑骂槐几句,到后来当面指着她破口大骂,她也只是觉得难过,并没有真正伤心,只是骂而已,又不曾动手打过她,不痛不痒,不往心里去就是了。
婆婆其实也不是真的恶婆婆,想起之前出门时,还说要给她一碗腊肉吃,王氏不由又笑了起来,她倒不是馋一碗肉吃,以前也吃过不少好东西,虽然都是主子剩下的,可到底也是吃到嘴里了的,在她看来,婆婆也就是嘴皮子厉害了些,其他还算不错。
“娘,我们回来了。”远远的就传来几声稚嫩的声音,由远及近。
王氏抬眼看向门口,不过片刻,香花儿就领着两个妹妹走进门来,还没等她出声,香芹儿几个却是已经迎了上去。
“大姐回来了,二姐、三姐……”
“你们有没有听娘的话,娘还在坐月子养身子呢,可不许你们吵着娘!”
一时,几个丫头叽叽喳喳,吵得屋里再没有安静,王氏也并不制止,而是拿出块帕子来,帮她们三个擦汗。
“都跑哪里去挖野菜,怎么这么多汗?”
“村里挖野菜的人可不少,近边的都被人给挖没了,我就带着妹妹走远了些,路上来回耽误了些时间,不然早该到家了。”香花儿解释道,随即又问道:“香枝儿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吵你,要不是阿奶非要让我出去挖野菜,不然我都该在家帮你带妹妹的。”
香花儿是大姐,下面妹妹好几个,每一个都有帮着照看,带小孩对她来说娴熟得很。
“哪里用得着你,好好做你阿奶安排的活儿,不要惹她不高兴,只要咱们占着理,她也不好总骂你,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香枝儿可乖着呢,吃过奶就躺在床上,不吵也不闹,比你们姐妹几个,可都省心呢!”王氏看着女儿,慈爱的说道。
香花儿听着,又看了床上的妹妹,便觉也觉得放心,看到小石头,不免询问起来,少不得王氏便又解释了一番。
几人对小石头并不多感兴趣,不是自家的孩子,自然谈不上什么亲近,便又叽叽喳喳的说起旁的事来,她们并不常出远门,出村都少,闲聊的话题,也不过是见到狗儿打架,或是在那里发现一条特大只的毛毛虫,路过时不要从那边走,省得掉到脖子里去。
母女几个才乐呵的说上几句,就听院子里何氏高声叫喊道:“香花儿,这死丫头片子,竟知道偷懒耍滑,赶紧过来把这野菜给择了洗了,咱们这午饭还等着吃呢!”
王氏听着,就有些着恼,这个二嫂真是越来越没有长辈的样子了,你骂自己孩子就得了,隔房的也骂起来,平日还好说,今儿家里来了客人,让她这么一骂,不知情的,岂不就信了,站起身来就要骂回去。
香花儿见王氏动作,忙按下她:“娘你别怒,坐月子呢,好好养身子。”
忽略掉一些小插曲,在陶正洪十分热情的招待下,也算是宾主尽欢,周福生也知道现在是农忙时节,吃过饭就跟着陶正根走了,虽说他幼时与陶正洪最好,但陶正根是他正经亲戚,没道理不去他那儿。
小石头自然也被抱走了,王氏倒没觉得什么,反倒是香枝儿听到动静醒来,刚好看到,心里觉得有点不舍,好不容易来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玩伴,虽然话都没法交流一句,但看着也能感觉到几分热闹不是。
挥着拳头抗议,嘴里咿呀叫唤着,换来王氏看了她一眼,动作却十分干脆的将小石头抱给了黄氏,睡得香甜的小石头,半点也没感觉到自个正被人换着抱,瞧那雷打不醒的样子,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香枝儿无奈之余,在心里说道,随即便想起,小石头可不就是被捡来的么,便又生起些怜惜之意来,暗道,以后万不能在他面前说这些,不然太不厚道。
跟着便又无声唉叹起来,好不容易来个小伙伴,脸都没混熟,这就又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呢!
正觉得有点不开心呢,王氏已经回转来,冲着她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舍不得小石头啊,他还小呢,没法陪你玩,咱们家可是有好几个姐姐可以陪你玩呢!”
香枝儿一听这话,觉得也是,家里六个姐姐呢,她们回来时,一人问候她一句,她都还有点疲于应付之感,瞬间便将小石头抛开了。
王氏见她没再胡乱动弹,还冲她咧嘴笑,顿觉得这孩子真是乖巧可爱得不行,但又想到刚刚一点动静就将她给惊醒了,觉得这孩子睡眠有些浅,似乎也睡得比较少,孩子带了几个,自是经验不浅,之前的几个孩子,刚出生时,那是一天睡到晚,睡醒了就哭,也是闹腾。
“秋霜,吃过饭了没?”陶六平满脸带笑的进屋来。
“吃过了,刚刚香花儿给送来的,今儿吃饭时间有些长,你可要歇一会儿。”
“不歇了,我得下地去,忙活完这几天,也就能歇歇了。”陶六平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包着的树叶,摊开来,见上面是几片肉,嘿嘿笑道:“你不能出去吃饭,生了香枝儿,娘又总骂你,定不会给你什么好吃的,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你快吃了吧!”
香枝儿双眼瞪得溜圆的看着,塞了满满一嘴狗粮,之前还觉得她这爹,很毛燥,抱她一下就把她给勒得死紧,一点不舒服,又很没用,任由自个媳妇被老娘骂,也一声不吭,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一手,也难怪王氏能对他死心踏地。
“你真是……”王氏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轻笑了一下,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头,道:“娘怎么不会给我好吃的,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让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在背后编排呢。”随后又瞪他一眼:“还有,今儿有客人在呢,在饭桌上搞这些小动作,让人看到了这得多没脸呢。”这不只他自个没脸,连陶正洪都得跟着没脸。
“我小心着呢,没让人发现。”陶六平有些心虚道,想起饭桌上,周福生那似有似无的目光,也不确定有没有被发现,若是发现了,没准得问问他为何如此,却什么也没表示,肯定是没看见,便又暗乐起来,只要这些肉吃进他媳妇嘴里就成了。
“以后别这么干了,有好吃的你就多吃几口,娘也没亏着我,让香花儿给我送了肉来呢!”男人对自个好,王氏收到他的心意就好,自也不想让他因这些事丢脸。
“你这不是刚生了孩子,才受了娘的气,若再吃不好,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了,昨儿许婆婆还说,要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许婆婆懂些医,没事时就上山采些药草回来,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找她看看,她给抓一包药吃了,也都能好,村里人也都信她的医术,不过真要有什么大病,却也不肯找她来看,怕她那几手不到家的医术给耽误了。
但大家却也都明白,这懂点医的,比什么都不懂的还是要强,所以许婆婆说要让好生补补,陶六平就很听得进。
“不是买了两只鸡嘛,我都在吃着呢,你就别操心了,不是说要下地嘛,那就快去,一会儿去晚了,娘又要说你了。”王氏催他道。
昨儿就骂他说待在屋里不出来,今儿再要这么骂,他们夫妻俩可就真没脸了,再让那不知轻重的人传到外面去,连累得家里几个姑娘都要受影响。
“好,那我去了,有什么事你让香花儿她们帮你做,你别自己动手,咦,小的几个呢,怎不在屋里?”陶六平这才发现,小的几个没在,大的几个在厨房里干活,他是知道的。
“在里间睡觉呢,现在还小,让她们多睡点,长身子呢!”
“没出去野就好,那我走了。”陶六平这才放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氏瞧不见他的身影了,这才回转,不由好笑,当自家的姑娘跟其他几房的小子似的吗,那几个小子,整天野得不着家,自家的姑娘可是乖得很,想想,虽生的都是女儿,却也省心,当然她也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若是能生儿子,谁还不想生儿子吗?
香花儿干完活儿,带了两个妹妹进屋,唤了一声娘,就直奔床前,看床上的香枝儿。
“娘,香枝儿怎么还醒着,是不是饿了?”
“才吃饱没多久,这会儿还不饿。”王氏笑着回了一句,对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她从来不吝啬笑容。
“那娘你歇一会儿吧,我看着香枝儿。”
“我在屋里也没什么事干,又不会累着,不用歇了,你带着妹妹进里间去歇一会儿吧。”王氏摇了摇头,很是怜惜的看着女儿。
香枝儿看着这母女俩,很想说,我不用人看,你们都去歇着吧,奈何她什么也说不了,只能干瞪着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也是个负担,想了想,便故意打了个哈欠,把眼睛给闭上了,支着耳朵,却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却不知她才闭上眼睛,王氏就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冲几个女儿轻声嘘了一声,便谁也没有闹出动静来。
陶正洪大喝了一声,恼得不行,直觉得这个二儿媳如今的做派,越发让人瞧不上眼了,只不过他一个公公,却是不好教训儿媳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就更不合适了。
伸手一把将香花儿给拉了起来,又抬眼看了一眼听着动静出来的黄氏。
黄氏接收到那目光,一把上前将何氏拉过来,喝道:“厨房里一堆活儿要做呢,你这还跟小孩子闹什么,知道你没生个女儿,见了姑娘家的就想亲香亲香,可你也得让人家孩子乐意才成啊,再说现在什么时节,正忙着呢,你还只顾着自己那么点事,分不清一个轻重缓急的。”
黄氏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听着不像骂人,却也带着喝斥的意味,这自然也是因为有外人在,得给自家留面子,不然依着她一惯的脾气,早就劈头盖脸一阵乱骂了。
何氏听着这话,很是不乐意,她自个生了三个儿子,又岂会去亲香别人家的姑娘,难不成她还会羡慕别人生姑娘的不成?婆婆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况且香花儿那死丫头,她半点也不想跟她亲香,挥着棒子打一顿还差不多。
很想反驳几句,但黄氏瞪着她的眼神十分凌厉,让她心里一时有些犯憷,再加上黄氏也怕她再闹,继续在人前丢脸,一双粗糙的大手扯着她的力道也不轻,也亏得何氏经常干活,身子壮实,才不至于给扯个踉跄。
“香花儿也别淘气,过来给阿奶搭把手。”黄氏朝香花儿招了招手。
香花儿却是没有立刻动,而是抬头看陶正洪,陶正洪低头一瞧,小丫头睁着双水雾般的眼睛,脸上尽是委屈之色,心里不由一软,虽是个丫头,那也是陶家的人,儿媳妇始终都是外姓人,语气放软了几分道:“去吧,再有什么事,阿爷给你做主。”说话间不由又瞪了何氏一眼。
何氏瑟缩了一下,顿时有些茫然,她什么也没干啊,怎么婆婆骂她,公爹对她也不满。
香花儿却是立马就高兴起来,清脆的应了一声:“是,阿爷!”爽快的站到黄氏身边去了。
“家里孩子多,就是这样吵闹个没完,福生哥别介意,走,咱们进屋……”陶正洪见机将人又招呼进屋里去。
自然谁也不会不给面子,哼哼哈哈的便又进了屋。
黄氏见何氏仍傻愣愣的一副蠢样,心里十分不满,以前觉得她还有几分机灵,最近怎么总见她犯蠢,话都不想跟她多说,带了香花儿轻哼一声,便走开了。
留下何氏一人傻愣了半响,才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光了,这才悻悻的往厨房去。
王氏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听着香花儿大叫着,说何氏要打她,着实吓了一大跳,随即便发现,香花儿只是叫唤得大声,其实半点没让人打着,就知道这丫头在搞鬼,不由抿嘴笑了一下。
她倒不觉得自家姑娘刁滑,身为女儿家,本就活得不易,若是一副老实样,人家说啥就是啥,岂不被人欺负死,她王秋霜的女儿,真要是那样子,才叫她失望呢。
香花儿最终占了上风,她也跟着舒了口心中的郁气,虽说女儿没吃亏,可到底还是恼何氏,如此作派也不嫌丢脸,心里却也盼着朱氏能动作快点,早点把家给分了,倒不是她不想出力,而是她如今在这个家中,实在没说话的份,连带着陶六平都不讨喜,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想分家过自己的日子,再不用看人脸色。
香枝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办法,她不能出门,就只能靠耳朵来听了,听听人家说话,才能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更多。
直到外面没了人声,她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转头又打量起身旁的小石头来,这小子吃饱了犯困,正打着哈欠呢,小孩儿心思单纯,困了就睡,几个吹欠后,小石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让香枝儿看着直瞪眼,明明比她大几个月,可睡得比她还多,无聊的她,想找他玩一阵都不成,嘟了嘟嘴,露出些不满来。
“香枝儿,怎么不睡觉,你瞧小哥哥都睡着了呢。”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笑道:“是不是刚刚外面的动静吵着你了,别怕,有娘在呢,看你就知道是个机灵的孩子!”王氏嘴角又露出浅浅的笑意来。
香枝儿看着王氏的笑容,眨巴着眼,只觉得王氏真是越看越好看,之前还觉得她比不上大明星呢,但相处两日下来,才觉得王氏比大明星更好看、更真实呢,不过你这么动不动就夸孩子,会不会把她养成一个纨绔呢,香枝儿忧虑的想着。
“要不,娘抱着你睡一会吧!”王氏有些迟疑道,她养了好几个孩子了,照顾孩子相当熟练,因为生在农家,平时也是不得闲的,所以刚出生的孩了子,还是少抱比较好,抱成习惯以后天天都要让人抱,那才愁人呢。
可她觉得这小女儿十分乖巧,只刚出生的时候哭过几声,之后都悄没声息的,就算睡醒了,也只是睁着眼睛自个玩,哼都没哼几声,这样的孩子,照顾起来最省心,也最可人疼。
香枝儿听她这么说,没什么表示,若是抱她出去玩,她可能还会高兴一下,毕竟在屋里待了两天没出过门呢,她并不是个真正的孩子,并不那么渴望母亲的怀抱。
王氏却是将她抱了起来,抱在怀中轻轻的摇晃:“你还小呢,要多睡觉,才能快快长大,知道了吗?”随即爱怜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含笑道:“快闭上眼睛睡觉吧!”随后,不再盯着她看,而是看向一边,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香枝儿初初还睁着眼睛四下看,躺在床上的角度,与抱在怀里的角度是不一样的,趁着这机会,又将屋里的摆设打量了一遍,老实说,看了两天,还真是看得熟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顿时索然无味,随着身体轻轻的摇晃,耳边听着舒缓的歌谣,她不由也张嘴打了个哈欠,曾听人说起,打哈欠会传染,她迷糊间仍在想,自己这是被小石头给传染了吧!
帮周福生看孩子这事,自是不能瞒着家里不说,王氏当着全家的面,把这事说了一遍。
陶正洪听着连连点头:“他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要我说这钱是不应该收的,不过既然他要给,那你们就收着吧!”他也看得明白,出力的是儿媳,什么好处都没占到也说不过去,暗道周福生行事也大气,想必还真不缺这点钱。
黄氏听着,也没什么意见,她一向是以夫为天,家里当家人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就是,对她来说,儿媳妇多带个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家里有个奶娃要带,也指望不了她能做多少活。
倒是陶一平,不由多看了眼自家弟弟,眼神中有些莫测难辨,周福生给他的好个见面礼,他还时不时拿出来瞅一眼,摸在手里冰凉冰凉的,稀罕得他不行,家里兄弟好几个,就他一人得了这见面礼,心里也颇有些得意,这就是做长子的好处。
也正因为这个见面礼,他一直认为周福生是有些不凡的,很想跟人多打些交道,可人家也不是那么好亲近的,况且人家也有亲外甥,怎么着他这个故人之子,也只能排在后面,可现在又不同了,六平媳妇竟然帮着看孩子,无形中就拉近了六平与福生叔的关系。
很是遗憾的看了自家媳妇一眼,怎么就没有老蚌生珠,再生个孩子出来,就算是个闺女也好哇!他是真心觉得周福生不一般。
却不想陶正洪的话,却是让何氏炸了:“爹,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钱怎么能叫他们收着,王氏虽是出力帮着带孩子,可公中的活儿却是耽误了,怎么说这钱也得算是公中的,却单叫她收着,是不是说,以后咱们地里的活儿也不用做了,专做小工赚自个的私房。”
何氏很是不平,吃喝家里的,还不帮家里干活,赚的钱却是她自个收着,这天下那有这样的好事。
屋里顿时一静,大人小孩,全拿眼睛看向何氏。
何氏自觉没说错,伸手推了推陶二平:“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都这么闷不吭声的一副老实样,还不得被人家给欺负死了。”
朱氏听着这话,不由将头转向一边,心说,就你这撒泼劲儿,还怎么敢说老实样,你这样都敢说是老实,那这世间岂不要乱套了。
陶二平见自家婆娘都冲到前头去了,他自是不能拖后腿,况且每月五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且陶六平因着王氏的嫁妆丰厚,小日子过得十分不错,要再加每月五两,这日子可就红火起来了,反观他这个做哥哥的,反而落到后头去了。
清咳了一声开口道:“何氏这话也没说错,王氏这些年生孩子带孩子的,家里的活儿还真没干多少,再说咱们现在也没分家,赚的钱就该是公中的。”
陶正洪垂下眼帘,一脸平静道:“赚的钱要交公?这些年你们兄弟在外面做小工的工钱,我却是没有让你们交一文的。”
这话说得陶二平噎了一下,还真是这样,他爹一年到头也不让他们闲着,农忙时节下地干活,农闲了就赶着他们进城做工,赚来的钱也不用交出去,自个收着,所以兄弟几个手里或多或少也都有几个钱存着。
“爹,话可不是这样说的,男人在外面做工,与女人在家里带孩子两码事,这带孩子吧,还不是谁得闲了谁帮着照看一下,况且,她这也还在家里吃饭,还不是咱们一起侍候着,跟男人在外做工还是不一样的。”何氏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黄氏都不由抬眼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会儿脑子倒是好使起来了,一个月五两银子,老实说她也觉得应该交到公中,倒不是别的什么,六房一屋子丫头,连个儿子都没有,得了那钱去,还不是都花到几个丫头身上了,若是交到公中,她存下来,以后几个孙子不都有份。
在她看来,丫头养大了都是嫁到别人家,养那么精细做什么,随便拉拔大也就是了,孙子可不同,传宗接代、养老送终,都落在他们头上,对他们怎么好都应该。
朱氏、许氏都不吭声,这事若成了,钱落在公中,对她们也是有好处的,就算最终没成,能给王氏添点不痛快,她们也觉得乐意,王氏这样的妯娌,也是让她们心里憋着气呢。
“老二,你也是这么看的么?”陶正洪没理会何氏,而是直接问陶二平。
“爹,何氏也没说错啊!”陶二平应声道,不明白他爹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个也没做错,家里几个大小子,眼看就到说亲的年纪,这聘礼钱都不是小数目,将这笔钱收归公中,到时候手里也能松快点不是,六房全是丫头,哪用得着那么多钱,他这也是为家里着想,为爹娘分忧。
“老大,你怎么看,也是这么觉得么?”陶正洪转头问向陶一平。
陶一平瞬间愣了一下,不是在跟老二说么,怎么突然问到他,还没开口,手臂就被朱氏掐了一把,这么多年夫妻,他又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略挣扎了下,便开口道:“这些年做工的钱,都没交到公中,也是爹娘对咱们的宽容,不想咱们在外走动,却手里没个活钱,不过现在家里孩子大了,都到说亲的年龄,花费着实不小,这钱若是归到公中,爹娘也能少操些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转头又问“老五,你怎么说?”
陶五平没想到,还能问到他头上,看了一眼陶六平,又看了一眼两个哥哥,很明白该怎么选:“我听大哥、二哥的。”
“老六,你说呢?”
“啊!这个……这个……”他做不了主啊!很是为难的转头看向王氏。
“看我做什么,咱们听爹的就是。”王氏淡淡的说道。
“哈,对对,咱们都听爹的。”陶六平忙大声道,总算有句话来应,不用让大家都盯着他了。
众人看着,也是一阵无语,生不出儿子的是王氏,该她理亏得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才是,你一个老爷们,什么都听个女人的,哪还有点男子气概。
何氏听着这话,顿时扬了扬眉,心里有些得意,大家都同意了,那这钱岂不就落到公中了,怎么着……也有她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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