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唯一陆烬野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疯狂觊觎的娇软美人乔唯一陆烬野》,由网络作家“菜菜饱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训练间隙的休息时间,对新生们而言如同大赦。乔唯一拿着水杯,找了个最角落的树荫坐下,小口小口地补充水分。林薇凑过来,递给她一小包零食,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唯一,你发现没?那个陆教官,虽然凶得要死,但是真的好帅啊!那种硬汉款的,荷尔蒙爆棚!”苏念也难得地附和了一句,声音轻柔:“嗯,是很有气势。”周雨晴则拿着小镜子整理着头发,撇了撇嘴:“帅是帅,就是太冷了,感觉靠近点都能被冻伤。”一阵压抑的骚动从旁边传来。乔唯一下意识地抬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陆烬野正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休息。他摘下了作训帽,随手抓了抓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几缕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更添几分不羁。他仰头灌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滚动,古铜色的脖颈上青...
《被疯狂觊觎的娇软美人乔唯一陆烬野》精彩片段
训练间隙的休息时间,对新生们而言如同大赦。
乔唯一拿着水杯,找了个最角落的树荫坐下,小口小口地补充水分。
林薇凑过来,递给她一小包零食,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唯一,你发现没?那个陆教官,虽然凶得要死,但是真的好帅啊!那种硬汉款的,荷尔蒙爆棚!”
苏念也难得地附和了一句,声音轻柔:“嗯,是很有气势。”
周雨晴则拿着小镜子整理着头发,撇了撇嘴:“帅是帅,就是太冷了,感觉靠近点都能被冻伤。”
一阵压抑的骚动从旁边传来。
乔唯一下意识地抬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陆烬野正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休息。
他摘下了作训帽,随手抓了抓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几缕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更添几分不羁。
他仰头灌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滚动,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微显,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汗水浸得深色的衣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紧贴身体的背心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周围不少女生都偷偷看着,脸颊绯红,小声议论着。
乔唯一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看够了?”
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只见陆烬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几个议论得最大声的女生。
那几个女生瞬间噤声,脸色煞白地低下了头。
他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乔唯一所在的方向,看到她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肩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树影里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休息时间结束!全体集合!”
下午的训练项目是基础的格斗姿势教学。
陆烬野站在队伍前方,亲自示范了几个简单的防御和攻击动作。
“现在,两人一组,互相练习我刚才教的动作。”陆烬野下令。
队伍立刻分散开来。
乔唯一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她的室友们很快都找到了搭档,只剩下她和一个看起来同样有些内向的女生落单。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和那个女生组队时,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你。”
陆烬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出列。”
乔唯一的心一跳,僵硬地抬起头。
陆烬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跟我做示范。”
“我?”乔唯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命令?”
陆烬野的眉头蹙起,语气加重。
“是,教官。”
乔唯一不敢再质疑,硬着头皮,站在了陆烬野的对面。
他太高大了,她甚至只到他的胸口,需要极力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阳光刺眼,他逆光站着,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清晰地锁定着她。
“看我刚才的动作,”
“我进攻,你格挡。注意我的力道和角度。”
他说着,摆出了进攻的起手式。
乔唯一吓得闭上了眼睛,纤细的手臂胡乱地抬起来,护在身前。
陆烬野原本蓄势待发的动作顿住了,缓缓放下了手臂。
乔唯一等了半天,预期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透过镜片,看到陆烬野正深深地看着她。
“算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归队吧。找其他同学练习。”
乔唯一如蒙大赦:“是,教官。”
然后跑回了队伍里,躲到了林薇的身后。
陆烬野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舌尖抵住右侧犬齿。
直是在折磨他自己。
他明明找到了她,却只能装作不认识。
他看着她就在眼前,却连靠近一点,都会把她吓得瑟瑟发抖。
那个蓝毛小子却可以理所当然地揽着她的肩膀。
军训终于在一声嘹亮的哨响中宣告结束
乔唯一也松了口气,正想跟着室友林薇她们一起回宿舍。
“乔唯一。”
低沉冷冽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她脚步一顿,是陆教官。
林薇她们也停下了,担忧地看了乔唯一一眼。
“你们先走吧。”
乔唯一小声对室友们说。
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和苏念、周雨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喧闹的操场很快变得空旷,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器材的人员,以及站在夕阳余晖下的乔唯一和陆烬野。
橙红色的光晕勾勒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轮廓,他作训服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微显的小臂,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比他想象中还要沙哑,“你军训,还习惯吗?”
乔唯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还好,谢谢教官关心。”
她的声音太小了,陆烬野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听清。
“那个……”
他又卡壳了,古铜色的脸庞在夕阳映照下,似乎透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自己挺拔的鼻梁。
“你,”
“是不是很怕我?”
问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耳根隐隐发烫。
他从未在意过别人对他的看法,凶悍、冷硬、不近人情。
可此刻,他却无比迫切地想知道她的答案。
乔唯一细弱的声音响起,“我没有。”
随机立刻补充道,
“陆教官。您帮过我很多次,在火车站,还有在车上。”
陆烬野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些。
胸腔里那颗冷硬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酸涩又柔软。
“举手之劳。”
“你一个人来京市,还适应吗?”
乔唯一轻轻点头:“适应的。”
“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他说完,耳根隐隐发烫。
“啊?”
乔唯一惊讶地抬起头,“不用了,太麻烦陆教官了。”
“不麻烦。”
陆烬野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家店很近。吃完我送你回去。”
乔唯一纠结地抿紧了唇瓣,粉嫩的唇肉被贝齿碾磨得更加嫣红。
“我得跟斯言哥说一声。”
陆烬野听到“斯言哥”三个字,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心底那股无名火混合着酸涩再次窜起。
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字。
乔唯一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
要是让沈斯言知道自己和别人出去吃饭,估计又要抓着仔细盘问是谁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是不告诉他是谁了吧,反正就一顿饭,快点吃完回宿舍就好了。
这么想着,乔唯一在屏幕上打下:
斯言哥,晚上我和室友林薇她们一起吃饭,就不和你一起了。
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发送。
心脏因为撒谎而跳得飞快,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下一秒,沈斯言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室友?只有林薇?有男生吗?
乔唯一指尖一颤,硬着头皮回复:没有别的男生,就还有苏念和周雨晴。
这次隔了几秒,沈斯言的消息才回过来:
行吧。多吃点,别省钱。结束前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乔唯一暗暗松了口气,赶紧回了个好的。
她抬起头,对上陆烬野探究的目光,小声说:“说好了。”
陆烬野将她的紧张和那点不自然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一种卑劣的喜悦——她为了他,对那个蓝毛小子撒谎了。
“走吧。”
乔唯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小步跟了上去。
陆烬野刻意放慢了步伐,迁就着她的速度。
沈斯言像是瞬间找到了解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大门被推开,一位穿着深灰色中式立领上衣、面容清癯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爷爷。”沈斯言收敛了之前的痞气,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正经。
沈衷微微颔首,视线定格在乔唯一身上。
“你就是唯一?”
沈衷的声音低沉温和。
乔唯一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她连忙点头:“是、是的,沈爷爷您好。是我奶奶……乔秀云,让我来找您的。”
听到“乔秀云”三个字,沈衷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那锐利的目光瞬间柔和了许多。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几步,语气更加温和:“好孩子,你奶奶的事,我知道了。一路过来,辛苦了吧?”
“不辛苦。谢谢沈爷爷肯收留我。”
“说什么傻话,”沈衷慈爱地看着她,
“我与你奶奶是故交,你来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千万别拘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沈斯言,介绍道,
“这是我不成器的孙子,沈斯言,比你大两岁,你叫他斯言哥或者直接叫名字都行。”
沈斯言听到“不成器”三个字,不满地撇了撇嘴。
“他还有一个哥哥,叫沈时序,平时都忙着打理公司,很少回家,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乔唯一点了点头,“好的,沈爷爷。”
沈衷看着乔唯一乖软的模样,眼神更加温和,
“唯一,你先安心住下,把这里当自己家,需要什么就跟张姨说,或者找他们两个也行。”
“别害怕,也别担心,有沈爷爷在。”
乔唯一用力地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谢谢沈爷爷。”
沈衷看向沈斯言,“以后,唯一就是你妹妹了,多照顾着她点。”
沈斯言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知道了,爷爷。”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过,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乔唯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沈衷身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取悦了沈斯言,他低笑一声,转身趿拉着拖鞋往楼上走去,那几缕蓝色挑染在灯光下晃出嚣张的弧度。
“唯一,别介意,斯言就是这副臭德行。”
沈衷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乔唯一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一个人从那么远跑过来一定累坏了吧。”
“好的,谢谢沈爷爷。”
乔唯一住进了沈家别墅二楼朝南的客房。
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浴室和一个小小的阳台,奶白色的纱帘被晚风轻轻拂动,空气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张姨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帮她将那个沉重的箱子提了上来,又铺好了床,柔声叮嘱她有事随时按铃。
“谢谢张姨。”乔唯一小声道谢,声音软糯。
张姨看着她被厚重镜片和刘海遮住的小脸,只觉得这姑娘怯生生得让人心疼,
多么乖巧的好姑娘啊,
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
张姨心里越发疼惜,
想着等会晚饭的时候多做点好好给她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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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乔唯一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修剪整齐的花园和那个泛着粼粼波光的泳池,一种不真实感包裹着她。
这里太安静,太整洁,与她从小长大的苗疆木楼截然不同。
她打开行李箱,里面大多是素色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还有几本奶奶留下的旧书。
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两下。
沈斯言倚在门框上,他已经换下了那件骚包的皮夹克,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长裤,几缕蓝发垂在额前。
他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西瓜。
“喏,张姨让送来的。”
他语气随意,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她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的行李箱上,里面几件叠好的贴身小衣,在素色衣物里格外显眼。
啧,这么小。
感觉一手就可以抓住。
乔唯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颊“轰”一下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合上箱盖。
沈斯言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进来,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俯身,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的哑,“藏什么?又没人抢你的。”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乔唯一能看清他T恤领口下清晰的锁骨线条,以及流畅而蕴含力量的肩颈轮廓。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热气拂过她的刘海。
乔唯一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后退,小腿肚撞在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仰起头,巨大的黑框眼镜后,那双杏眼因为惊慌而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这么怕我?”他挑眉。
乔唯一细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别靠这么近。”
看着她雪白的耳廓迅速染上绯红,连那段纤细脆弱的脖颈都透出粉意,
沈斯言觉得如果啃上一口,一定和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花瓣一样的唇,小巧丰盈的唇珠,被水迹润泽过,又红又湿。
像是勾着人去吻她,含吮着那双柔软的唇,吻得又重又深。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怎么能这么乖这么软。
怕是抱在怀里狠狠**
都要止不住在趴在自己身上掉金豆豆。
“行。”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他插着兜,姿态重新变得散漫,“西瓜记得吃。晚上睡觉锁好门。”
最后一句,他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房门。
房门合上的轻响让乔唯一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按下了反锁钮。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并未走远的沈斯言听到这声轻响,脚步微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镜片后那双受惊的、水汪汪的眼睛,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真他妈可爱到爆炸。
他想。
她慢吞吞地爬到那张大床上,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沈斯言身上特有的气息,将她轻轻包裹。
她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洗尽铅华后愈发显得纯净娇美的小脸,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沈斯言铺好地铺,一回头,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女孩躺在他的床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枕头上,更衬得她肌肤莹白,仿佛会发光。
她睁着眼睛望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不安,纯净得让人心生邪念。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动作有些僵硬地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睡眠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暧昧的光线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沈斯言躺在地铺上,能清晰地听到床上传来她清浅的呼吸声,以及被子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闭着眼,试图入睡,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抱着枕头,眼神怯怯的,想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都围绕着自己的气息,
操。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某个//精神抖擞地彰显着存在感,将宽松的休闲裤//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床的方向,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乔唯一其实也睡不着。
她蜷缩在被子里,悄悄侧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地铺上的沈斯言。
他侧躺着,背脊宽阔,腰线劲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含的蓬勃力量。
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会动一下。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沈斯言终于忍不住,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
“唯一?”
……
没有回应。
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他小心翼翼地从地铺上坐了起来。
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
他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女孩。
沈斯言站在床边,如同一个凝视着神祇的亵渎者。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目光贪婪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轮廓。
他缓缓俯身,靠近,再靠近。
他仿佛一个在阴暗处偷窥的渎神者,只敢在黑暗看不见的地方,贪婪痴迷的注视着自己的神祇,胸腔里鼓噪着卑劣的渴望与近乎虔诚的迷恋。
“唔……”
睡梦中的乔唯一似乎觉得有些热,无意识地轻轻踢了下被子,裙摆随之向上卷起一截,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小腿和微微泛着粉色的膝盖。
沈斯言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熏香,放在乔唯一的鼻子下转了两圈。
少女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做完这一切后,
沈斯言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
他喉结滚动,跪坐在床边,
带着滚烫的湿意,
沿着轮廓细细描摹,
忍不住用舍尖卷入了口腔
*
包裹着那微凉的指尖,
来不及吞咽的,
顺着下颌线滑落,
“帮帮忙,好不好?”
少女没有回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说话哥哥就当你默认了。”
他直接动手扯开了自己的束缚。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
一边兴奋,一边又害怕少女醒过来,
但是他也很想知道少女醒过来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会是瞪大了那双勾人的杏眼,
委屈巴巴不可置信的控诉他吧。
他的靠近让乔唯一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的脚踝绊在行李箱上,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箱子拉杆,才稳住身形。
因为他的凑近,乔唯一可以清楚的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把她藏起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沈斯言立刻走上前去,高大的身影将乔唯一整个人都笼罩着,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很好看。”
乔唯一摸了摸鼻子,脸颊微红,“谢谢斯言哥。”
沈衷也满意的笑了笑。
沈斯言看向造型团队,
“衣服都留下来吧,我们唯一套个麻袋都好看,来给她修一下头发。”
造型师立刻上前,为她修剪了发型,额前不再需要厚重的刘海遮掩,只是用一些巧妙的碎发和精致的发夹点缀,愈发显得她五官明艳动人。
周一清晨,沈斯言那辆线条嚣张的跑车不情不愿地停在了京大校门附近。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紧紧锁在副驾驶那个正低头解安全带的娇小身影上。
晨光透过车窗,勾勒着乔唯一毫无遮掩的侧脸轮廓,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而密的睫毛低垂,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一想到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即将暴露在无数陌生目光下,沈斯言就觉得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海绵,又酸又胀,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唯一,”
“学校里坏人很多的,尤其是那些盯着你看的男生,一个个都不安好心,千万别搭理他们,知道吗?”
乔唯一抬起那双水润澄澈的杏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从出门到现在,类似的话他已经在车里颠来倒去说了不下十遍。
“知道啦,斯言哥,”
她应着,“你别担心。”
看着她这副乖巧的仿佛对潜在危险一无所知的模样,沈斯言心里那点不舍和烦躁交织得更厉害了。
这么乖,这么软,肯定会被黄毛拐跑的。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如何黏在她身上。
他忍不住又开口,“还有,记住啊,有事立刻、马上打给我!不管大事小事!平时除了上课,最好和林薇她们一起走,听到了吗?一个人落单很危险的……”
眼见他又要开启新一轮的“安全教育”,乔唯一连忙伸手推开车门。
她转过身,对着驾驶座上的沈斯言挥了挥手,“真的知道啦!我走了,斯言哥再见!”
说完,不等沈斯言反应,她便“砰”地一声轻轻关上了车门。
被干脆利落关在车内的沈斯言,看着那抹纤细窈窕的奶白色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里,非但没有着恼,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自己挺拔的鼻梁,
跑得倒快。
不过,他妈可爱得要命。
乔唯一走在通往宿舍楼的小路上,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走过之处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精致无瑕的容颜完全展露,肌肤白皙剔透,眉眼如画,唇色嫣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嘶,那是哪个学院的?新生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的天!这也太漂亮了吧?是真人还是CG?”
“快看快看!她走过来了!气质好好啊!”
“我的天啊,妈妈,我恋爱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和惊艳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乔唯一身上,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攥紧了包包,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乔唯一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宿舍楼。
一路上那些黏着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人群被无数聚光灯照射的小鹿,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看着乔唯一痛苦的模样,看着她因为燥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诱人的风光,眼神幽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伸手想去帮她扶正歪斜的眼镜,擦掉额头的汗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乔唯一因为难耐的翻滚,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毯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没有了厚重镜片的遮挡,没有了刘海的掩盖,
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让万物屏息的惊世容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下,暴露在了沈时序的眼前。
这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统一了审美的极致美丽,娇柔易碎,又媚骨天成,足以在一瞬间点燃任何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与破坏欲。
沈时序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失控地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叫嚣,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悸动与渴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扶在床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做出更失态的举动。
紧随其后的沈斯言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瞳孔骤缩,瞬间僵在原地,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艳。
“出去。”
沈时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斯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在看到大哥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深邃眼眸时,最终还是咬牙,不甘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心里乱成一团。
房间里只剩下沈时序和意识不清的乔唯一。
女孩因为难受,细白的指尖抓住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无意识地磨蹭着,那微凉的布料似乎能缓解她一丝燥热。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没有焦距地望着他,粉嫩的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热……好难受……”
这无意识的诱惑,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沈时序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用极大的克制力,轻轻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她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力一些就会碎掉。
“再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到。”
他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角和脖颈的汗水,动作轻柔。
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去看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
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惊世容颜,这样的美丽,是一种原罪,会引来无数的觊觎与危险。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美丽彻底藏起来,只供自己一人欣赏的独占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陈医生的声音。
沈时序深吸一口气,强行拉回几乎失控的理智,用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黑框眼镜,重新为乔唯一戴上,又将她微乱的领口仔细整理好。
门被推开,提着医药箱的陈医生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沈斯言。
“沈总。”
陈医生朝沈时序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到床上蜷缩的人儿身上。
沈时序侧身让开位置,“她被误服了催情类药物,尽快处理。”
陈医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检查。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肌肤,引得乔唯一一阵细微的颤栗,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细弱的呜咽声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在场两个男人的心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咚咚咚,敲打着耳膜。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307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闪身进去,然后“砰”的一声轻响,将门外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彻底隔绝。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乔唯一轻轻吁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苏念坐在书桌前看书,林薇和周雨晴似乎还没回来。
苏念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细边眼镜,目光落在门口那个靠着门板微微喘气的女孩身上。
下一秒,她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苏念那双总是沉静温婉的眸子,此刻瞪得圆圆的。
乔唯一被苏念的反应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站直身体。
“念、念念?”乔唯一小声唤道。
这声轻唤仿佛终于唤回了苏念的神智。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椅子。
她几步冲到乔唯一面前,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仔细打量着,仿佛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唯,唯一?真的是你?!”
“天哪!你的眼镜,你的刘海。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
苏念觉得自己贫乏的语言根本无法形容这种美丽的万分之一。
她只知道,这是她活了十几年,在现实里、在网络上、在所有的影像资料中,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没有之一。
“我,我只是把眼镜摘了,刘海梳上去了。”
乔唯一被苏念灼热的目光看得更加局促,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却被苏念捧住了脸。
“别动!让我再看看!”
苏念的声音带着惊叹,“唯一,你也太好看了吧!我的天!你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就在这时,宿舍门再次被推开,去晨练的林薇和去食堂买早餐的周雨晴一起走了进来。
“念念,唯一,我们回来啦!给你们带了豆浆和……”林薇爽朗的声音在看清宿舍内情形时戛然而止。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直勾勾地看着被苏念捧着脸,露出全貌的乔唯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
“我的妈呀——!!!”
林薇终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扒开还捧着乔唯一脸的苏念,
“唯一!你是去整容了吗?!不对!哪家整容医院能整出这种效果?!这他妈的叫换头吧?!不对!换头都换不出你这效果!你这是神仙捏脸吧!!”
周雨晴也终于回过神,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凑过来,围着乔唯一转了一圈,
“唯一!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之前干嘛把自己打扮成那样?!”
她说着,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乔唯一的脸颊,触手一片滑腻温软,让她忍不住喟叹,
“这皮肤是真实的吗?也太好了吧!又白又嫩,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乔唯一被室友们热情又直白的夸奖弄得面红耳赤,心里那点不安和忐忑,渐渐被一种暖融融的,带着点羞涩的喜悦所取代。
“其实是我想要改变,不想再躲躲藏藏的了。”乔唯一小声解释着,“所以我才……”
林薇一拍大腿,义愤填膺,
“你之前那打扮,简直就是明珠蒙尘!现在多好!看着就养眼!以后就这么打扮!我看谁还敢说我们设计学院没有大美女!”
陆烬野带乔唯一去的是一家看起来干净朴实的家常菜馆,离学校不远,装修简单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这个时间点,店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几桌学生。
他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相对安静。
“看看想吃什么。”
陆烬野将菜单推到乔唯一面前。
乔唯一接过菜单,纤细的手指顺着菜品列表一点点往下挪。
宽大的黑框眼镜要滑下鼻梁,她下意识伸手扶了扶。
陆烬野坐在对面,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军训几天似乎让她清瘦了些,下巴尖尖的,捧着菜单的手指细白,透着一种易碎的柔弱。
他喉结微动,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温水。
“谢谢。”乔唯一小声道谢,声音细软。
她最终只点了一个清淡的素菜和一个汤,然后将菜单推还给陆烬野:“陆教官,我……我吃这些就可以了。”
陆烬野眉头蹙了一下,没说什么,接过菜单,又利落地加了两个荤菜,一个糖醋排骨,一个红烧肉。
“训练结束,需要补充体力。”他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待上菜的间隙,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乔唯一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啜饮,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陆烬野也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他该说点什么?问她学习?还是问她那个“斯言哥”?
“在京大……还习惯吗?”
他最终还是选了个最安全的问题,声音干涩。
“嗯,习惯的。”
乔唯一点头,声音细细的,
“室友们都很好。”
“嗯。”
陆烬野应了一声,又没话了。
幸好,菜很快上来了。
“多吃点。”陆烬野将盛好的米饭放到她面前,然后用公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
动作有些生硬。
乔唯一看着碗里色泽诱人的排骨,小声道:“谢谢陆教官。”
她吃饭的样子也很斯文,小口小口的。
腮帮子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看起来有几分稚气的可爱。
陆烬野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不动声色地照顾她,看到她哪个菜多动了一筷子,就会默不作声地将那道菜挪得离她近些。
乔唯一其实没什么胃口,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餐馆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乔唯一背对着门口,毫无察觉。
但陆烬野坐的位置正对门口,他抬眼的瞬间,目光骤然锐利。
门口进来的人,正是沈斯言。
他似乎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潮流的男生。
他脸上原本带着散漫不羁的笑,目光随意地在店内扫视,当视线掠过角落这桌,看到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穿着宽大衣服、戴着厚重眼镜的娇小背影,以及她对面的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冷硬男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沈斯言的脚步顿在原地,眼神几乎是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陆、烬、野?
他怎么会和唯一在一起?
而且……唯一不是跟我说,和室友吃饭吗?
呵。
沈斯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周身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瞬间被低气压取代,连他旁边的两个朋友都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陆烬野的眼神沉静冷冽,他并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提醒对面对此一无所知的乔唯一。
他重新拿起公筷,又给乔唯一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依旧低沉:“吃点蔬菜。”
乔唯一毫无所觉,轻轻“嗯”了一声,小声道:“陆教官,你自己也吃,不用总是照顾我。”
沈斯言看着这一幕,看着陆烬野那自然而然的动作,看着乔唯一那毫无防备的侧影,只觉得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学会撒谎了?
为了和这个野男人吃饭,骗他?
好,真是好得很。
他拿出手机,找到乔唯一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没有拨出去,而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在哪儿?和室友吃得怎么样?
乔唯一正小口咀嚼着米饭,放在腿上的帆布包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她心尖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偷偷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是沈斯言的消息。
她拿起手机,回复道:
在…在学校附近的小馆子,和林薇她们一起,吃得很好。
她咬着下唇,粉嫩的唇肉被贝齿碾得微微发白,纤细的指尖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刚显示送达,一道阴影便带着迫人的压力,笼罩了她整个身子。
“哦?和室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乔唯一浑身猛地一僵,完了…
“林薇?苏念?周雨晴?”
他每念一个名字,声音就冷一分,“小蘑菇,你的室友们……是隐形了吗?嗯?”
乔唯一吓得缩紧了脖子,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陆烬野,圆圆的杏眼里满是惶然无措的求救信号,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
陆烬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揪紧。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我请她吃的饭。”
陆烬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有问题?”
沈斯言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陆烬野,他嘴角扯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陆教官?真是好、兴、致啊。训练结束了,还不忘‘关心’学生?”
他特意加重了“关心”二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斯言,唯一是女孩子,你注意点分寸。”
沈斯言挑眉,收回手,转而捏了捏乔唯一软乎乎的脸颊:“我自己的妹妹,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大哥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乔唯一吃痛,委屈地捂住脸颊,镜片后的杏眼水汪汪地瞪向沈斯言,敢怒不敢言,那副娇嗔的模样,看得沈斯言心头痒痒的,更想欺负她了。
沈衷看着小孙子这混不吝的样子:“斯言!没大没小!唯一脸皮薄,你别总逗她。”
“爷爷偏心。”沈斯言耸耸肩,懒洋洋地靠回沙发,长腿交叠。
“唯一初来乍到,对京市还不熟悉。”沈时序看向乔唯一,“周末如果没事,可以让张姨带你到处走走,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我让助理安排一下,带你参观一下沈氏集团旗下的艺术中心,对你的专业或许有帮助。”
乔唯一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时序会主动提出这个。
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带着一丝向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小声说:“不、不用麻烦时序哥了……”
“不麻烦。”沈时序打断她,“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让助理联系你。”
乔唯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沈斯言眯起眼睛,看向沈时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大哥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不必亲自操心了吧?唯一想去哪里,我自然会带她去。”
沈时序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带?带她去赛车?还是去打枪?”
沈斯言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眼看兄弟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沈衷适时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无声的对峙:“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争什么?时序有心是好事,唯一多接触些艺术熏陶没错。斯言你也是,收收心,别总带着唯一去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沈斯言冷哼一声,别开脸,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晚餐后,乔唯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在夜色中摇曳的树影,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叩、叩。”
乔唯一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小声问:“……谁?”
门外传来低沉悦耳的嗓音:“是我,沈时序。”
时序哥?
他来做什么?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确保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沈时序站在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下。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白色的瓷杯衬得他手指修长干净。
“还没睡?”
他开口,声音比在客厅时似乎放缓了些。
“嗯……准备睡了。”
乔唯一小声回答,手指紧张地抠着门框。
沈时序的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
她整个人缩在门后脆弱得让人心生破坏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手中的牛奶杯递了过去:“张姨热了牛奶,助眠。你晚上吃得不多。”
他的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寻常关心。
乔唯一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她伸手接过牛奶。
“艺术中心那边,”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明天下午两点,我让助理来接你。”
乔唯一抬起头,小声道:“谢谢时序哥。”
“嗯。”
沈时序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被眼镜和刘海遮挡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早点休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挺拔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第二天午后,一辆线条流畅奢华的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沈家别墅门前。
穿着笔挺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乔唯一犹豫了一下,才抱着自己的帆布小包,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乔唯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些忐忑。
艺术中心坐落在京市最繁华的地段,却自成一派静谧天地。
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现代感。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是乔唯一小姐吗?您好,我是沈总的助理,季婉。”
“你好。”乔唯一小声回应,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
“沈总已经在里面等候了,请跟我来。”季助理侧身引路。
乔唯一脚步一顿,时序哥……他也在?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季助理身后,走进艺术中心宽敞明亮的大厅。
内部空间挑高极高,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氛。
视线掠过大厅,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巨幅抽象画前的挺拔身影。
沈时序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马甲扣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
鼻梁上架着那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正专注地看着画作,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愈发冷硬分明。
他似乎察觉到视线,缓缓转过头来。
沈时序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
“时序哥。”
“嗯。”沈时序在她面前站定,他很高,乔唯一的视线只能到他的锁骨,仰头才能看清全脸。
沈时序的目光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那里露出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轮廓。
他喉结微动,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季助理:“你去忙吧,我来带唯一参观。”
“好的,沈总。”季助理恭敬地应声离去。
一时间,空旷的展厅入口处只剩下他们两人。
“走吧。”沈时序转身,示意她跟上。
乔唯一连忙小步跟上,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作品?”走在前面的沈时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乔唯一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微微侧首看过来的目光。
“我……都喜欢。奶奶以前会绣很多好看的图案,有花,有鸟,还有……蝴蝶。”
她小声说着,想起奶奶,眼神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沈时序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他停下脚步,指向旁边一幅色彩浓烈笔触大胆的油画,画面上是怒放的红色山茶。
“这幅呢?感觉如何?”
乔唯一顺着他的指引看去。
那浓郁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色,充满了生命力。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微微仰起头,厚重的刘海因为这个动作向两边滑开些许,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的一角,以及秀挺鼻梁的完美弧度。
“很热烈。”
她轻声说。
沈时序站在她身侧稍后方的位置,“的确。”他声音低沉地附和,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挺括的白大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无声地为她隔开了外界可能存在的窥探和危险。
乔唯一跟在他身后,偷偷抬眼打量着他的背影。
温医生真的好温柔啊。
她心里默默地想,和刚才那个变态带来的恐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温砚辞在设计楼入口处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温和。
乔唯一抬起头,三楼公共休息区的窗户隐约可见。
“谢谢温医生送我过来。”
“举手之劳。以后尽量走人多的大路,如果感觉不对,随时可以来医务室找我。”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方便联系。”
“哦,好。”
乔唯一掏出手机,加上了好友。
温砚辞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好友验证通过通知,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奶猫,微信名很简单,就是唯一。
他唇角弯了弯,指尖轻点,备注改为小唯一,随即收起手机。
“好了。”他声音温和,“快上去吧。”
“嗯,温医生再见。”乔唯一点点头,转身小跑进了设计楼。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温砚辞脸上的温和笑意才缓缓收敛。
乔唯一推开三楼公共休息区的门时,气息还有些微喘。
闻玺川正站在窗边,阳光将他那头金发渲染得愈发耀眼,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似乎在看上面的设计图。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亮起,但随即,那光芒被一丝清晰的担忧取代。
“唯一?”他几步迎了上来,眉头微蹙,“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残留的慌乱和鼻尖淡淡的微红。
“没、没什么。”乔唯一下意识想否认,不想让学长担心。
闻玺川的目光仔细掠过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他放下平板,引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递给她一瓶刚刚拧开的水。
“先喝点水,缓一缓。”
他在她身侧坐下,“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
乔唯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在小路上的遭遇说了出来,省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随着她的叙述,他琥珀色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乔唯一摇摇头,后怕地缩了缩肩膀,“没有,他全身都是黑色的,捂得很严实。声音也怪怪的。”
“别怕。”闻玺川轻柔地拍了拍她微颤的肩膀,“这次怪我,我应该去接你的。”
闻玺川看着她的唇瓣失去了往日的粉润,显得有些苍白干涩,显然被吓得不轻。
“都过去了,唯一,没事了。”
他拿起平板,“来看看照片?你一定会喜欢的。”
屏幕亮起,一张张经过初步处理的照片呈现出来。照片中的她,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懵懂,肢体柔软,在镜头下展现出一种介于少女与精灵之间惊心动魄的美。
“好美!”乔唯一看着照片中的自己,暂时忘却了刚才的恐惧,杏眼微微睁大,流露出惊叹。她凑近了些,细细看着屏幕,淡淡的甜香随之萦绕在闻玺川鼻尖。
闻玺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靠近,她身上那勾魂摄魄的香气,还有屏幕上她那纯真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几乎要击溃他的理智,不动声色的交叠了下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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