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龙文章龙少华

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龙文章龙少华

晋东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但龙少华也不会放弃,打算劝说他,让还在鹰酱的原子弹之父邓稼xian,朱光ya,能不能来到联邦,研究核物理。像还有物理学家吴大猷,龙少华可不能再让他去琉球了,梅校长也已经劝说他来河内大学,担任物理系的教授。梅校长的学生,数不尽数,像数学家华罗geng此时也还在鹰酱,要明年才会回到兔子那边。而化工领域专家钱钟韩,此时还在种秧大学任教,不过这个钱钟韩,和三钱是同一家人,估计很难请。就像导弹之父钱学sen,不知道能不能请回来,估计希望不大。不过‌陈省声,应该能劝说回来,他是在80年代,才返回大陆的。还有‌郑哲敏,爆炸力学专家,此时跟着学校一起过来了,不过他还是想去鹰酱留学。龙少华没有阻拦,只是诚恳要求他求学归来之后,一定要返回河内大学,而且...

主角:龙文章龙少华   更新:2025-11-16 03:5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龙文章龙少华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龙文章龙少华》,由网络作家“晋东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龙少华也不会放弃,打算劝说他,让还在鹰酱的原子弹之父邓稼xian,朱光ya,能不能来到联邦,研究核物理。像还有物理学家吴大猷,龙少华可不能再让他去琉球了,梅校长也已经劝说他来河内大学,担任物理系的教授。梅校长的学生,数不尽数,像数学家华罗geng此时也还在鹰酱,要明年才会回到兔子那边。而化工领域专家钱钟韩,此时还在种秧大学任教,不过这个钱钟韩,和三钱是同一家人,估计很难请。就像导弹之父钱学sen,不知道能不能请回来,估计希望不大。不过‌陈省声,应该能劝说回来,他是在80年代,才返回大陆的。还有‌郑哲敏,爆炸力学专家,此时跟着学校一起过来了,不过他还是想去鹰酱留学。龙少华没有阻拦,只是诚恳要求他求学归来之后,一定要返回河内大学,而且...

《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龙文章龙少华》精彩片段


但龙少华也不会放弃,打算劝说他,让还在鹰酱的原子弹之父邓稼xian,朱光ya,能不能来到联邦,研究核物理。

像还有物理学家吴大猷,龙少华可不能再让他去琉球了,梅校长也已经劝说他来河内大学,担任物理系的教授。

梅校长的学生,数不尽数,像数学家华罗geng此时也还在鹰酱,要明年才会回到兔子那边。

而化工领域专家钱钟韩,此时还在种秧大学任教,不过这个钱钟韩,和三钱是同一家人,估计很难请。

就像导弹之父钱学sen,不知道能不能请回来,估计希望不大。

不过‌陈省声,应该能劝说回来,他是在80年代,才返回大陆的。

还有‌郑哲敏,爆炸力学专家,此时跟着学校一起过来了,不过他还是想去鹰酱留学。

龙少华没有阻拦,只是诚恳要求他求学归来之后,一定要返回河内大学,而且还公费派遣了两百名留学生,和他一起留美求学。

梅校长刚要起身,龙少华就站起身来,“梅校长,我也是您的学生,您不必多礼,请坐下说话。”

梅校长一生清贫,将所有积蓄都投入了教研,此时这一身崭新的中山服,还是龙少华专门派人给他定制的。

对于龙少华,他也是没有特别客气。

在他的眼中,龙文章父子两个,都是很重视教育的人。况且,龙少华对他非常的尊重,梅校长也把他当成晚辈看待。

他本来都不想担任这个职位,但是百废俱兴,而且龙少华也找不到这么纯粹的教育工作者,三顾茅庐才把他请到了河内。

不过在这个正式场合之下,梅校长微微鞠躬道了声谢,坐下说道:“诸位,教育乃百年大计,然眼下我们面临的几乎是教育断层的情况。在这个地方,原法属时期仅有极少数为殖民者子弟服务的学校,且教授法语越文。

我们随迁而来的师生,加上本地少量华人塾师,师资不足千人。校舍更是奇缺,大多借用祠堂、庙宇甚至废弃仓库。”

“龙帅曾和我说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推行五年制小学义务教育。我非常认同。教材可沿用国内通用教材稍加改编,把重点在于汉语教学和基础算术,算作启蒙书籍。

我已组织人手加紧编写扫盲课本和教师指导手册。我的计划是在每个镇、大型垦殖点,至少设立一所中心小学,村落设教学点。目标是在一年内,让适龄儿童入学率达到三成,三年内超过六成。”

龙少华第一个回应道:“同意!后续将税收5%,用来充当教育经费,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是根本。不过,教材得改改,将经典史集翻译成白话文,更适合适龄儿童阅读。我们不是选秀才,选举人,而是普及教育文化,提升百姓素质。”

听到5%之后,赵春立皱了皱眉,财政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修桥补路,加上教育经费,这样一来,占据了财政大部分收入。

他接过话题,说道:“大帅说的对,之前大帅教诲我,教育是根本,也能同化少数民族。要先招募一批有一定文化基础的青年人,有小中学文化,或者是小学文化即可。先让他们走进农村普及教育,这一项工作也已经进行当中。”

这个时候,在滇省和壮省,全省文盲率高达85%以上,少数民族地区文盲率更高,部分民族仍处于结绳记事的蒙昧状态。


中南半岛是受儒家文化影响最深的地方,在历史上,越南长期使用汉字,采用中原的政治制度、科举、官制、儒家伦理和建筑风格。

直到今天,河内、顺化等古都的宫殿、文庙都能看到鲜明的中华印记。越南的传统节日如春节、中秋节,其习俗和内涵与中国几乎一致。

儒家思想中的家庭观念、孝道、尊师重道等,至今仍是越南社会的核心价值观。这种文化底层的相似性,使得两族人民在交往时,比与西方国家交往更容易产生理解和共鸣。

虽然越南在历史上不断的反抗中原王朝,但是他们还是一直以‘小中华’自称,并且将这种文化形成了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但也是受这种文化的影响,他们一直也想摆脱中原王朝的控制,谋取独立。

法国殖民时期开始推广拉丁化文字,到越南独立后彻底取代汉字,这就是一个主动的“去汉化”过程。

到了现代越南人已经看不懂自己一百年前的史书,和泡菜国如出一辙。

总之,按照原有的历史进程,半岛上的这些国家比喻成一句话:

一个极力想证明自己已经独立成熟的弟弟,却无法摆脱与兄长在血脉和基因上的深刻联系。

但现在,龙少华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发生了。

让治下的百姓说汉话,写汉字这是最基本的一点。

文化也是一种武器,比满清的那些野人只会屠杀灭种的手段高明多了。

龙少华让下人将物品打包之后,姨娘张氏在龙海萍的安慰下,也渐渐平复了心情。

她用那通红的眼睛看向龙少华:“少华,不要嫌弃我的唠叨。我时常怨恨自己这肚子也不争气,没有为老爷生个儿子。不然这个家的重任,也不会全部让你来承担了。”

“今后远离故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能不能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毕竟那军队不是还没有打过来嘛!”

张氏的目光停留在那个还没盖上的行李箱,上面放着龙少华和龙文章的合影照片。

她缓缓起身,将那照片拿起,痴痴地望着。

张氏本来就是滇城的一家小门小户的女儿,说不上精通历史古籍,但也是读过几本书。知道某些事情事不可为,也从来没有劝说过龙少华留下来之类的话。

龙少华沉默了一会,西南解放的日子,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留下来到时候直接乘坐飞机走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此处,龙少华开口说道:“姨娘,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撤离了。时间太久,恐怕会出乱子。”

“够了够了,能多呆一天,我都是高兴的。”张氏此时脸上才出现了一抹笑容。

“大哥,我能不能陪着阿妈,下个月一起走?”龙海萍微弱的声音响起。

龙少华心疼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如今滇省大部分工厂都已经搬迁,留下的都是飞机火车无法运输的大机器。

至于学校,也早早就已经搬走了。至于那些不愿意离开的教师,龙少华也没有亏待,让他们帮忙组织移民,登记造册等文职工作,每个月还能让他们赚点补贴。

工厂和学校,是重中之重。剩下的,就是粮食了。

自从南下之后,全省实行军控。大宗粮食禁止买卖,全部列为军管。虽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问题不大。


南方梅雨季节总是缠绵而阴郁,连绵的细雨如同无数细密的针脚,将天地缝合在一片灰蒙之中。

龙公馆门前新挂的白灯笼在雨水中微微晃动,滴落的水珠像是无声的泪。

龙少华一身缟素,跪在灵堂前。

龙文章的棺椁静置在厅堂中央,周围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和挽联。

香烟缭绕中,龙少华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军统局毛局长到——”司仪的声音穿透雨幕。

龙少华缓缓抬头,看见毛人凤在一群黑衣特工的簇拥下迈入灵堂。

雨水从他的黑伞边缘滑落,在青石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龙世兄,节哀顺变。”毛人凤的声音低沉,脸上还有一种悲戚,“校长闻讯悲痛万分,特命我前来致祭。龙公一生为国,功在党国,不幸为奸人所害,实在令人扼腕。”

龙少华叩首还礼,声音沙哑:“有劳毛局长冒雨前来,少华代先父谢过校长挂怀。”

仪式般的吊唁程序过后,毛人凤看似随意地环视四周,压低声音:“校长有意任命陈仪接任滇省主席一职,不日即将抵达昆明。还望龙世兄以大局为重,妥善交接。”

龙少华眼帘低垂,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谨遵校长谕令,少华自当全力配合陈主席工作。”

巫家坝机场。

陈仪的专机在细雨中降落。

这位新任省主席在随从的簇拥下走下舷梯,与迎接的官员寒暄片刻,便匆匆上车赶往省政府。

“龙少华那边有什么反应?”车上,陈仪问副官。

“出奇的平静,表示会全力配合交接工作。不过...”

“不过什么?”

副官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处理父亲丧事,很少公开露面。但下面几个师的师长却频繁出入龙公馆。”

陈仪冷笑:“丧家之犬,不足为虑。校长有令,务必在月底前全面接管滇军指挥权。”

当夜,陈仪下榻在翠湖宾馆。

或许是舟车劳顿,或许是水土不服,当晚他就发起高烧,随行医生诊断为疟疾。

病情来得凶猛异常。

不过两日功夫,这位新任省主席竟在病榻上咽了气,临终前浑身抽搐,口不能言。

消息传到溪口,校长在办公室摔碎了心爱的茶杯。

“废物!都是废物!”他面色铁青地在书房踱步,“一个小小的疟疾都能要了他的命?这里面肯定有鬼!”

毛人凤垂首而立:“医官确认是恶性疟疾,南边地区确实疫病横行。不过...龙少华的反应确实可疑,太过平静了。”

校长猛地转身:“他现在在哪里?”

“仍在滇城守孝,对外称病不出。但据可靠情报,他最近频繁与交趾、寮国方面的神秘电台联系。”

窗外雨声渐沥,蒋介石长叹一声:“罢了,非常时期,暂时还是让龙少华代理省主席一职。加大人马去滇城,一是安抚,二是监视。”

“校长的意思是...”

“稳住他,等局势稍定再作打算。现在北方大军压境,不能再让西南出乱子。”

在越北边境的密林中,一支身着混杂军装的部队正在悄然行进。

“报告连长,前方就是法军的检查站了,约有二十人驻守。”

被称为队长的汉子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按计划行动。记住,要做得像当地游击队的袭击。”

几分钟后,激烈的枪声打破了雨林的宁静。

法军检查站陷入一片火海,但袭击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地狼藉。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寮国北部。一队法军巡逻队遭到伏击,全军覆没。现场发现的弹壳和装备碎片,都指向活跃在边境地区的武装游击。

而在缅北,情况更加复杂。英国殖民政府军的巡逻队频频遭遇袭击,同时几股克钦族武装突然获得了大量精良装备,开始频繁攻击英军据点。

历史的进程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改变,小事可改,大势不变!

自从三大战役结束之后,李公上台,宣称愿意以北方的“八项条件”为基础进行和谈,企图实现“划江而治”,为果军争取喘息时间。

不仅是果府方面希望划江而治,就连毛熊和鹰酱,也是极力阻止北方军队南下。

两国在雅尔塔协定中已形成默契,通过分裂龙国实现势力范围划分‌,防止统一后的龙国成为第三极力量,影响全球争霸格局‌。

鹰酱现在非常的生气,大力支持溪口的那位,甚至不惜让中原加入五常之一,只是没想到那位这么不争气,短短四年时间,局面全线崩塌。

如今,只有划江而治,祈求保持住南方富饶的几个省份,作为遏制毛熊的缓冲地带。甚至试图通过“紫石英号事件“等试探性行动,为可能的长江军事干预制造借口‌。

而毛熊,心思更加险恶,采用分裂的方式,防止北方党独立于毛熊联盟,毕竟只有纷争,才有利益。

谈判双方,一直在拉扯,直至龙文章出面,在四月一日,飞往北平,不幸遇难。

此时,没有了龙文章前去和谈,历史惯性下,还是由张将军为首的谈判团队飞往北平,和周先生谈判。

直至20日,张将军让人带着《国内和平协定》协议返回金陵,而自己则留在了北平。

李总统方面认为条款过于苛刻,在当天深夜给北方回电,拒绝签字。

谈判破裂,21日,发起了总攻命令,23日,金陵解放。

“大帅,大帅!”龙少华办公室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龙少华起身穿好衣裳。

“大帅,没了,金陵...再次被沦陷了!!!”副官李伯来急促的说道。

“知道了!”龙少华淡淡回了三个字。

果然,历史还是一样的进程,可能只是稍有出现了偏差而已,但立马就会被修正。

“召集所有将领开会!”

“是!”李伯来敬了个礼,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会议室内,一张椭圆形桌子挤满了人。

左边两鬓发白的,正是张庆来。

他半生追随龙文章,现任第一师长官。第一师一直驻扎在滇城,王牌中的王牌,一万一千多人,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往后分别是第二师师长李文龙,三师师长赵庆芳。

这两个师,都是驻扎在滇省,二师驻守普洱,三师在保山。

后面还有两个师长,第四师师长周容桂,第五师师长李敖,一个驻扎在崇左,另外一个在邕州,控制的壮省部分区域。

除了这五个师,七万多人,每个地市都有一个安保团,总兵力达到十七万人。

“诸位,想必大家也知道金陵沦陷的消息了!北方军势不可挡,咱们的先遣部队,都到哪里了?”

“大帅,我先说说!”第五师长李敖是个性子急的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师先遣团2000人已于自崇左出发,已向凉山方向推进。沿途遭遇法军小股部队零星抵抗,均已迅速清除”他的声音洪亮,话语间气势如虹。


这不是纯粹的自由竞争,是在鹰酱的需求下,承接着鹰酱的产业转移,来推动经济发展。

那么...代价呢?

他想起报纸上五星上将那张叼着烟斗的照片,以及日本政府在其面前近乎唯诺的姿态。

“主权……他们暂时舍弃了这东西,换取喘息和发展的空间。”这滋味,不好受。

但那种将有限资源集中于一点实现突破的模式,却值得深思。

他的视线继而越过大洋,投向鹰酱。

这个国家对他而言,既是慷慨的“山姆大叔”,更是需要极度警惕的庞然大物。

他书架上,就有几本介绍鹰酱政治制度的书籍,但他更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那些派驻河内的鹰酱顾问。

他们热情、专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但他们行事也有一套刻板的程序,哪怕是申请一批步枪,也需要填满无数表格,经过层层签字。

在鹰酱,权力是被分散和制约的,即便是军队,在国内也受到各种掣肘。

这种制度防止了独裁,保证了底层民众的某些权利,但也可能导致效率低下,尤其是在需要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时候。

而且,像那些洛克希德、杜邦等大公司的代表,他们与军方、与政府官员之间那种亲密无间,但却又透着利益交换的氛围,也让龙少华没有好感。

资本的力量,在这个国家似乎无所不能。

北圻若完全依赖美国,未来会不会不仅军事受制,连经济命脉也被其资本掌控?

思绪,一下子看到北圻上面那条巨龙。

目前关于那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消息更为混乱。

有赞誉其为“千年未有之清平”,也有斥其为“摧毁一切旧传统的暴政”。

前几日在茶楼喝茶,听到一个从边境绕道而来的老商人,心有余悸地描述着所见所闻,这是在史书课本上看不到的内容。

“……不得了,真的不得了。那里的农会权力大过天,说分田就分田,说斗争谁就斗争谁。以前的地主老财,跑的跑,倒的倒……整个乡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

老商人压低了声音,“虽然如此,但其政府的效率是高得吓人,和民果政府相比,真的是高出太多了。政令一出,如臂使指,下面的人……不敢不听,也不能不听。”

当时听到这话,龙少华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他在讲笑话而已。但现在仔细琢磨过后,自己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在北圻联邦的那些农村里,开批斗会,斗地主,推倒旧有的权利结构,再换成自己人上去。

推翻旧有阶级,必将会出现新的阶级来填补空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至于全人类消除阶级、贫富、战争等对立,实现公平、和谐、共享的终极社会形态‌。

是绝无可能出现的,不论你号称是什么党派,也不能违背了适者生存这个天然的道理。

大同之世,只孔夫子提出来的美好幻想罢了。

龙少华看着那幅雄鸡图,陷入了沉思。

要将一种强大的组织力量,从最高层直达最偏远的村落,将散沙般的百姓强行整合成一个整体,几千年来都没有做到。

而且这种整合必然伴随着剧烈的阵痛和牺牲,旧有的秩序、阶层、甚至家庭伦理都在被重塑。

但不可否认,这种模式在应对外部威胁和进行快速工业化积累时,拥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红河三角洲的泥土是深褐色的,饱含水分,在亚热带炙热的阳光下蒸腾出肥沃的气息。

此时,正是开垦与播种的好时节,但空气中除了泥土的腥味、稻秆腐烂的微甜。

孩童的哭闹、妇人的吆喝、男人们用各种口音的汉语和生硬的当地土话交流、以及永不间断的,铁锹与锄头撞击土地的沉闷声响。

这片位于河内以北、紧挨着红河主支流的广袤冲积平原,曾是法国殖民者的大庄园,种植着稻米和橡胶,供养着远在欧陆的贪婪。

如今,庄园的栅栏被推倒,界碑被拔除,白色的殖民风格别墅里住进了新来的卫生队和行政干部,巨大的仓库被改建成了临时安置点。

土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被粗略划分、插着简易木牌的土地,木牌上用墨笔写着编号和陌生的名字。

张老栓一家,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新的拓荒者。

张老栓是跟着东线第五师的先头部队过来的。

他原本不算正式的兵,是听了龙少爷号召,成为了一名随军民夫,负责运送弹药粮草。

队伍打下凉山,一路势如破竹逼近河内时,他亲眼见过法国人的飞机在天上嗡嗡叫,也听过炮弹从头顶飞过的尖啸。

他怕,怕得要命,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直到部队初步控制了这片土地,这是一片要比老家寨子周边所有坝子加起来还要平坦开阔的土地。

当长官宣布要“分田安家”时,他那颗被苦难磨蚀得近乎石头的心,才猛地活泛过来,剧烈地跳动起来。

消息传开的那天,整个临时营地里像炸开了锅。

像张老栓这样来自滇省山区的民夫、还有不少贵省、壮省来的民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土地?

分给自个儿?

每人五亩?

水田?

张老栓祖辈辈都在滇南哀牢山的褶皱里挣扎求生。

他家是佃户,从记事起,家里就在租种山脚下赵老爷家的坡地。

那地薄,石头多,种苞谷都得看老天爷的脸色,一场山洪下来,半年的辛苦就白费。

交完租子,剩下的粮食从来不够吃,得靠阿爹和阿哥进山打猎、阿妈和姐妹挖野菜才能勉强活命。

他记得小时候,饿得狠了,只能喝大量的水,躺在床上减少活动,阿爹蹲在门口唉声叹气,烟袋锅子一明一灭,映着他愁苦的脸。

后来,龙主席主政滇省,日子似乎比隔壁川黔那些战乱不休的地方稍好一些,至少大的匪患平了,苛捐杂税虽也有,但龙主席至少搞了些建设,修了点路,开了几个工厂。

张老栓长大些后,就去了昆明城外的兵工厂做工,一天十几个时辰站在震耳欲聋的机器前,挣的那点工钱,刚够自己糊口。偶尔捎回去几个铜板,也改变不了家里的窘境。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攒够钱,买下一小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哪怕只是山旮旯里的一角,能让爹娘吃上自己种出来的、不用交租的粮食。

这个梦,做了二十多年,几乎成了痴念。

如今,竟然在这异国他乡,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似乎要实现了?

分田的过程充满了粗糙。部队极少有认识字的士兵干部,他们都被集中起来,拿着地图和花名册,声音嘶哑地喊着编号和名字。

被叫到的人就像被点了魂,跌跌撞撞地跑上去,接过一张盖着红印的纸片——那是地契的临时凭证,粗糙的草纸上,写着地块的编号和面积。

他们的手,握惯了锄头枪杆、满是老茧裂口的手,颤抖着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仿佛有千钧重。

张老栓也拿到了他的凭证。上面写着“丙区七段,水田五亩”。

干部额外叮嘱了一句:“你是随军民夫,按政策有功,分的是上好的水田!好好干,明年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白米饭了!”

水田!

上好的水田!

张老栓不识字,但他死死攥着那张纸,把那个编号和“五亩”的形状刻在了脑子里。

他跟着指示牌,深一脚浅一脚地找到那片地。

那是一片多么平坦的土地啊!

黑油油的泥土,远处有沟渠引来的红河水静静流淌,阳光洒下来,水面闪着碎金般的光。

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用力一捏,肥沃得几乎能挤出油来。他想起老家那些挂在陡坡上、贫瘠得需要精心伺候才能有点收成的山地,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部队和行政署设立了几个物资分发点。

这天,通知说有一批特别物资运到,要按户发放。队伍排得老长,人们翘首以盼。

轮到张老栓时,分发物资的士兵看了一眼他家的户籍牌(临时用木片做的),从身后鼓鼓囊囊的麻袋里,舀出沉沉的一大勺。

“张老栓家,四口人,每人五斤,一共二十斤。拿稳了!”士兵喊道。

雪白的、细腻的面粉,哗啦啦地倒进张老栓赶忙撑开的布袋里。那白色刺得他眼睛发花!

是白面!上好的白面!

在老家,这种精细粮食只有过年过节,或者赵老爷家办喜事时,他们这些佃户才能分到一小碗尝个鲜。

平常吃的,都是糙米、苞谷面、杂豆,甚至是掺杂了糠皮的“救济粮”。

他捧着那袋沉甸甸的白面,手抖得更厉害了。

二十斤白面!这得换多少糙米?能让一家人吃多久的饱饭?

他晕乎乎地走回临时搭建的窝棚。

那是用树枝、茅草和废弃帆布凑合搭的,比老家的土坯房差远了,但此刻在他眼里,却因为门口那袋白面而熠熠生辉。

妻子王氏正在棚外用小炉子烧水,看到丈夫捧着满满一袋白面回来,惊得手里的柴火都掉了。

“这……这是哪来的?”

“发的!龙长官发的!每人五斤!”张老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说是……说是洋人送来的,龙少爷心善,先紧着咱们分!”

王氏围上来,不敢置信地用手摸着那细腻的面粉,指尖都在颤抖。

“老天爷……这,这白面……咱们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多……”她猛地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快,收起来,藏好!别让人瞧见了!”

那种源于长期贫困而形成的警惕和吝啬,瞬间又回到了她身上。


内部成分复杂,有南下的数百万华人移民,有缅北、越北、老挝北部的本地民族,还有少量留下的法国殖民者混血后裔以及各地土司残余。

在这种背景下,过度民主或者松散联邦制无异于自杀。

“那是未来的目标,是北圻成熟强大之后,现在谈,只会更加乱。”

“什么法治、民主,现在统统不需要。”

龙少华直接在民主后面打上一个叉。

没有了民主,法治也必定是不健全的,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必须建立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临时体制,以适应战时和建国初期的需求。

决定下来之后,手中的钢笔,开始变得有力,只听见宣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目前还是以“联邦主席”为核心的最高权力机构。

龙少华打算最多三年时间,高棉和西贡必须解放。

甚至有可能的话,从密支那,沿着独龙江(伊洛瓦底江)一路南下,打通印度洋出海口。

下设高效的行政执行部门,立法机构在初期更多是咨询和审议功能,确保政策在法律形式上完备,司法系统则首先确保对最高权力的忠诚和对社会基本秩序的维护。

至于经济上,龙少华参照后来的特色主义道路,明确列出“国家专营”和“民间开放”的两大领域,并设立相应的管理机构……

龙少华放下笔,看着纸上初具雏形的构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唤来李伯来,低声吩咐:“通知下去,明日下午三点,在河内召开军政会议。所有人必须到场。”

李伯来应声打开文件夹记录,随后问道:“大帅,关于会议议题是?”

龙少华没有说话,望着墙上挂着的地图。

地图上,原本属于法属印度支那的北部疆域,以及缅北部分地区,已经被醒目的红色铅笔勾勒出来,标注着“北圻联邦”的字样。

地图旁的黑板上,写满了人口数字、耕地面积、资源列表,以及一些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看懂的符号。

“议题就是...关于北圻联邦未来规划。”龙少华久久才说出这句话。

李伯来见状,没有再说话,敬了个军礼,悄然退去。

今天身边所有的人,都发现了龙少华有些异常,但都觉得以为是他昨晚没有睡好,导致精神不好。

吩咐完李伯来,龙少华召集了自己的秘书团队,这些人是龙文章留下来的宝贵人才。

龙文章只知道打仗,所有事情,都是由留洋归来的人,担任秘书帮他参谋政务上的事情。

秘书处有三处,分别是行政、军事、和经济三个方面。

三个秘书处,总共二十来个人,都是早期龙文章资助联大的学生留学归来中,挑选出来的优秀生。

这些人,包含外交、法律、政治、经济等各方面的人才,全部都是为龙文章私人服务的,有点像他私人的内阁。

此时,书房的门紧闭着,窗户上却映出数个忙碌穿梭的身影。

看着这三个秘书长忙碌整理资料的身影,龙少华再次看向自己记录的内容和想法文件。

暂时的统一思想,应该是高举“三民主义”这面曾经激励过无数人的大旗,这样,才能更加凝聚人心。

一个团队,必须要有一个统一的信仰,统一的信念,才能走的更远。不然的话,就是一盘散沙。

而且三民主义不仅仅是政治正确,并且还能吸引果府那些失意,但又富有才干的专业人才,为北圻所用。


“回溯前因,处置龙文章一事,或失之过急,欠缺周详。彼虽与种秧时有龃龉,拥兵自重,然其部卒骁勇,根基在滇,若能善加羁縻,纵不能尽为我用,亦可为西南屏障,阻隔赤祸,牵制龙少华此等狂悖之辈。

今文章既逝,其部竟为逆子所掌,反成心腹大患,南疆局势由此崩坏,一发不可收拾。此岂非亲者痛而仇者快?当初若以怀柔代之以雷霆,或许今日局面,尚有转圜之余地。然世事岂可重来?徒增慨叹耳。”

写到这里,他掷笔于案,长长吁出一口闷气。

这日记里的反思,与其说是悔过,不如说是对战略失误的痛切总结。

一个强大的、不受控制的龙系势力在中南半岛崛起,不仅截断了一条重要的国际潜在通道,更与北方的赤军形成了某种遥相呼应的夹击态势。

尽管龙少华目前打着的是“反红”的旗号,但其独立倾向无疑让本已糜烂的局面雪上加霜。

中原的形势,愈发严重了起来。

八月十七日,八闽被北方纳入版图,26日,兰州又没了。

九月五日,马家军覆灭,十九日,匈奴没了,二十五日,西域光复。

内忧外患之下,校长虽仍力图掌控全局,但命令出了溪口,往往大打折扣。

对于突然在南方崛起的龙少华势力,国府内部态度复杂。

高层一方面严厉斥责其“叛国”,另一方面,又有些人心存幻想,试图通过旧关系进行联络,希望能借力或至少让龙少华不要在背后捅刀。

暗地里,军统对滇省的渗透从未停止,特别是在龙少华禁烟后,迅速笼络了一批利益受损的群体,在密支那等地不知道密谋些什么。

而在国际上,冷战格局进一步明朗。红宫与白宫的对抗延伸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东南亚,这个资源丰富、战略位置重要的地区,自然成了角力场。

龙少华的北圻联邦,因其强烈的反红立场和展现出的军事潜力,迅速被鹰酱纳入其亚太防御体系的潜在支点。

而约翰牛,则抱着复杂的心态,既希望借助龙少华稳定缅北、抑制高卢鸡人在印度支那的影响力复苏,又对这个华人主导的实体抱有天生的警惕。

约翰牛的报告中,龙少华加入“东印度联邦”,更多是一种暂时性的羁縻策略。

龙少华在无线电波里,时常能听到北方攻克一座又一座城市的捷报,这和他学过的历史,并没有什么差别。

从签订条约之后,鹰酱提出了重新加固凉山一线和老街的防御情况。他们也清楚得很,龙少华没有心思守住滇桂两地,况且也守不住。

滇省军营里,那些师团长各级军官,已经经历了一个月的集训,纷纷派往两座新兵营实操去了。

在北纬17度线以北,特别是紧邻边境的凉山省和老街省,气氛与中原大地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了果统区的颓废绝望,也暂时远离了赤军兵锋的直接威胁。两个巨大的新兵训练营,如同两个不断搏动的心脏,为北圻联邦输送着新鲜的血液。

凉山训练基地,毗邻原法军旧堡垒群。

阿旺,一个来自滇南哀牢山深处的彝族小伙子,此刻正张大嘴巴,看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钢铁铸就的“怪牛”,履带厚重,炮管长长地伸着,在亚热带灼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铁家伙,比山寨头人家的水牛王还要威武十倍不止。

“看啥子看!新兵蛋子!”一个粗犷的声音把他吓了一哆嗦。

说话的是他的班长,姓牛,是个打过高卢鸡人的老兵,皮肤黝黑,一口带着浓重川滇口音的官话。

“这叫‘谢尔曼’,坦克!以后是咱们的坐骑!比你们山里骑马威风多了!”

阿旺和周围一群同样来自山区的新兵们噤若寒蝉,只有眼神里闪烁着敬畏与好奇。

训练是艰苦乃至残酷的。

来自大洋彼岸的鹰酱军事教导团的顾问们分成了两个团队,驻扎在两个新兵营当中。

教官们穿着笔挺的卡其布军便服,戴着太阳镜,手里拿着教鞭,通过翻译下达指令。

他们要求严格,甚至有些刻板,从最基本的队列、武器保养教起。

“嘿!你!说的就是你!”一个高个子、红头发的顾问,指着阿旺旁边一个摆弄M1加兰德步枪时差点走火的同伴。

“手指离开扳机!除非你想打中你前面的蠢蛋!上帝,你们这些农民,要知道这不是烧火棍!”

翻译官赶紧大声用中文重复一遍,然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新兵蛋子上。

新兵们汗流浃背,在尘土飞扬的训练场上反复练习持枪、瞄准、拆卸、组装。

对于大多数连步枪都没摸过的年轻人来说,适应这些精密的杀人机械需要时间,而时间,正是龙少华势力最缺乏的奢侈品之一。

炮兵阵地的训练更是如此。

美制105毫米榴弹炮的操作复杂,需要计算兵、装填手、炮手密切配合。

教导团的炮兵军官们不得不从最基础的数学教起,炮兵都不是新兵,而是从各个队伍抽调出来的,他们打炮打的准,都是靠经验,而不是数学。

白天是震耳欲聋的实弹射击,晚上则是在煤油灯下学习理论,许多人听得昏昏欲睡,又被教官的怒吼惊醒。

坦克训练则是在专门划出的开阔地进行。教导团的装甲兵教官们,可没有耐心,只是教导一些会开车,懂电台的老兵,然后让他们自己去撒开脚丫子去操作一台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

除了这七个新编师的正规军训练,还有二十个安保团的组建也在同步进行。

他们的任务更侧重于地方守备、清剿小股土匪、维护交通线以及配合行政人员推行土改。

训练强度稍低,更注重巡逻、警戒、小分队战术以及与当地民众打交道的能力。

这些士兵很多来自于早期南下的移民家庭,保卫刚刚分到手的土地是他们最直接的动力。

在凉山和老街的崇山峻岭间,无数的工兵部队和征调的民工正在挥汗如雨,加固原有的法军堡垒,挖掘新的防炮洞、交通壕,设置铁丝网和雷区。

鹰酱提供的推土机、挖掘机,日夜不停。防线沿着地形蜿蜒伸展,目标是建成一条纵深的、可长期固守的防御体系。

龙少华趁着修这条防御战线,可没少薅鹰酱的羊毛。拖机机厂、发动机维修厂等就援助了多条二手生产线。

小兵阿旺在休息时,常常坐在山坡上,望着北方连绵的群山。

那边是他的故乡,但现在,他的命运已经和脚下这片陌生的红土地,以及身边这些冰冷的钢铁巨兽联系在一起了。

他不太明白什么国际大势、地缘政治,他只知道,跟着“龙大帅”有饭吃,有田分,还能开着这个大家伙威风凛凛的驰骋沙场,这就够了。

黄昏时分,训练结束的号声响起。庞大的军营如同苏醒的巨兽,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食堂,空气中飘荡着米饭和罐头肉的香气。

远处,教官们的吉普车卷起尘土,驶回他们条件更好的营区。夜色渐浓,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黑暗,警戒哨兵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在这片热土上,一支全新的军队正在美式装备和严格训练的淬炼下快速成型。


尤其是技术专家、学者,甚至是不得志的军官。只要他们愿意来,我们可以提供优厚的待遇和施展才华的舞台。这件事要做得隐秘点”

龙少华补充道。

“明白。”赵春立心领神会。

最后,龙少华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项秘密战略。

“关于南边的高卢鸡人和胡越,我的想法是,‘驱狼吞虎’。”

他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南越和高棉区域:“胡越是毛熊的人,是高卢鸡人的心腹大患,未来也必然是我们的敌人。但眼下,我们可以暗中给他们行点方便。”

陈耀祖立刻领悟了意图:“您的意思是,默许,甚至秘密提供一些渠道,让胡越的势力能更顺利地向南越和高棉渗透、发展?”

“不错。”龙少华点头,“胡越闹得越凶,高卢鸡人就越是焦头烂额,他们在印度支那的殖民统治就垮得越快。

等到高卢鸡人撑不住要撤退的时候,南边必然会出现巨大的权力真空。届时,胡越势力必然膨胀,这就会直接触犯鹰酱在东南亚的利益。”

张庆来眼睛一亮,接话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向鹰酱求援,告诉他们,为了遏制红色势力,我们需要更多的枪炮、飞机、美元!这买卖,可真划算啊!”

“对!”龙少华肯定道,“等到胡越和高卢鸡人,拼得两败俱伤,精疲力尽的时候……”

他用手在南越和高棉区域画了一个圈,“就是我们顺势南下,完成统一大业的最佳时机!这叫借力打力,火中取栗。”

这个大胆而狠辣的计划,让在座的几位核心成员都陷入了沉思,随即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

虽然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将是空前巨大。

张庆来等人对此计划,纷纷在心中暗道:龙少爷,真的是长大了。

“此事绝密,仅限于我们几人知晓。”龙少华再次强调,“具体操作,由陈参谋长负责通过情报局和特殊渠道进行,务必小心谨慎,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陈耀祖肃然应命。

这个小会直到深夜,才散会。

当龙少华最终走出会议室时,河内已是华灯初上。

他站在总督府二楼的阳台,望着这座开始烙上他印记的城市,心中豪情顿生。

“这一步,总算迈出去了。”他轻声自语,眼神坚定地望向北方,“接下来,该是巩固根基,然后……继续南下了。”

第二天,关于联邦会议召开的内容,以及主要人事任命的通告,通过电台和联邦新闻报,传遍了控制下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隔了一天,又一个全新的政治实体,在东亚这片土地上,正式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十月十四号,羊城解放,校长再一次飞往山城,坐镇后方。

河内,自从正式确立了北圻联邦政权架构之后,这几天的时间里,河内可是热闹非凡。

特别是赵春立塌下,每天都有人前去拜访,前去刷刷脸,拜拜山头,希望能获得一个心满意足的职位。

赵春立在头一天,还兴高采烈的接待了来访的宾客,但随后,人实在是太多了,招架不住,直接住进了政务院(原总督府)。

仅仅三天时间,北圻联邦政务院的骨架重新搭建完毕,随后,龙少华签署任命状之后,给了他们十天时间熟悉岗位。

其实还是按照滇省以前的班底,只不过淘换掉了一些尸位素餐,思想僵化的老古董,换上了龙少华秘书处的人。


六月十二日,距离上次与威廉的口头协议,已经过去了许多天了。

直到现在,他才带着协议来到了省府。

省府会议室内,龙少华和众高官齐聚一堂。

在正式场合之下,威廉这个老狐狸,此时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拿出了一份文件。

“龙主席,诸位,这就是华府基于对东南亚的局势重新评估,华府愿意为贵方提供一份特殊商业合作协议,意在促进地区稳定和发展的交易。”

龙少华听到‘东南亚’而并非是说是东印度支那,心中十分了然了。这已经是将高卢鸡人彻底排除在外了。

文件前面的清单,龙少华直接忽略,直接看到了后面军事顾问团和经济顾问团相关的事宜。

协议上写着,鹰酱派遣200人的军事顾问团,直接嵌入师级单位和团级单位,协助训练、整编和制定作战计划。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监视龙少华的部队动向和战斗力构成,确保这把尖刀不会调转锋芒,尤其是防止和北方红色政权靠近。

另外,华府方面将派遣一个经济顾问团,进入工业、矿业部门,提供技术咨询。

同时,确保这些资源以“公平的市场价格”优先供应美国及其盟友,相当于扼住龙少华未来工业发展的命脉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鹰酱看中了龙少华的地理位置和反红色的潜力,要将他打造成遏制毛熊在东南亚扩张的“防洪堤”。

龙少华完全清楚,签下这份协议,就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将主权典当了出去,未来与鹰酱的博弈会异常艰难。

但他有选择吗?

没有。

时间不站在他这边,中原的巨变迫在眉睫,还有不到三个月,新天朝成立之时,也是他这个首脑南下的日子。

现在龙少华需要这些武器装备,光是步枪就十五万支,足以扩充十五个师。

而且,还需要这些物资稳定人心,现在只能苟着慢慢发育了。

毕竟,鹰酱能扶持他龙少华,也能扶持其他人。

“只要不驻军,把他变成泡菜国和樱花国那样就行!毕竟,军事顾问团在抗日时期,就已经有过。”龙少华心中暗道。

“至于经济顾问,目前,根本无力开采这些矿产,控制区域,有着大量的煤矿、锡、钨、磷矿等战略物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发展工业!”

想到这里,龙少华心中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觉得这华府对他太好了。

毕竟,河内、海防市,在他的计划当中,就是发展重工业为主。

他将条款递给了张庆来,然后对着威廉说道:“威廉,协议内容很清楚,我接受这笔交易。但我有两个前提:”

“第一,所有物资必须在两周内开始运往海防港;第二,顾问团必须尊重我的最终指挥权,他们的建议,我会慎重考虑,但决策权在我!”

威廉领事仿佛早已知道龙少华的这个提议,这两个提议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对于中南半岛,地理位置太特殊了。

他们只在乎这里是谁控制的,只要不是毛熊他们的人,至于这个穷地方,满是丛林和沼泽,鹰酱目前还是看不上的。

经济顾问团,主要是封锁龙国的经济,防止战略物资输送到对面而已。

“当然,龙主席,我们只是商业合作伙伴,华府可不会随意干预他人的政治。物资运输已经启程了,顾问团也会在两个月之内到达。”

签字仪式非常简单,龙少华签字,钢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响,也决定了数百万人的命运走向。

协议签署完,龙少华立即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

有了这批物资的保障,是时候该爆兵了!

会议室内,除了三位还在南边的师长,就连坐镇邕州的第四师周庆芳也来了。

加上作战室的高级参谋,后勤部部长、新兵训练处主任、军务处、军法处以及一师师长张庆来等人,总共24人。

龙少华站在巨大的地图前面,开口说道:“诸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按照北平方面的进度,最多还有半年时间,甚至更短。”

“我们必须在鹰酱物资到位之后,以最快速度形成压倒式的军事优势,彻底消化红河三角洲,并向寮国的万象、柬埔寨乃至暹罗施压。”

“大帅,你就说该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张庆来洪亮的声音响遍整个会议室。

“两个月之内,扩军10万。”龙少华轻声吐出,没有丝毫情绪。

“在原有的基础上,新组建六个美械步兵师,按照美军标准配置步枪、机枪、迫击炮、榴弹炮和坦克营。鹰酱不是说要派遣军事顾问团吗,让他们到这六个师里面去。”

“这六师,以后全部驻守在凉山到老街一线,防备中原南下,也算是给鹰酱一个交代。当然,咱们可不能真打,更不能开第一枪。”

说到这,龙少华忍不住提醒道。

在未来半岛那场战争当中,兔子以一己之力,横扫十八国联军。真要打起来,就算他龙少华有十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是蠢人,都是从抗战时期走过来的,没有这一点觉悟,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看着在座各人脸上神情,龙少华继续说道:“两个月之内,再成立20个保安团,装备以轻武器和迫击炮为主,负责控制区域的剿匪、治安、交通线保卫、以及协助土地改革政策的推行。”

目前,滇省和壮省还剩10个保安团,每个团大概在1500-2000人之间,兵力只有不到两万人,主要分布在桂市、百色、文山一带。

南下的三个师,龙少华给每个师都派遣了三个保安团保障后勤物资。

打仗还是得靠主力师才行。

特别是第二师和第五师,当初他们可是南下在丛林中,和鬼子打了好几年的游击战,对丛林战争非常熟悉。

龙少华的命令,让众将领感到热血沸腾。

参谋长陈耀祖,和张庆来同为龙文章的左膀右臂。

他忍不住提醒道:“大帅,两个月之内完成十万新兵募兵和训练极为不易,我们严重缺乏中下层军官,尤其是能操作美式重装备的技术军官。虽然有鹰酱指导团,但......”

龙少华早已虑及于此,看着陈耀祖,还是姜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

他笑着说道:“参谋长莫急,我已经想出来三个解决方案。”

“第一,以老带新,从现有战斗部队中,抽调大量班长、排长、优秀老兵,作为新部队的骨架,晋升他们为基层军官。”

“第二,在老街、凉山等地设立大型新兵训练中心,鹰酱顾问到位后,会同我们挑选出的教官,进行全天候、高强度训练,重点熟悉美式武器操作和班组战术。”

“第三,新兵完成基础训练后,不直接投入大规模正面战场,和保安团一起,投入清剿土匪、镇压地方反抗、维护交通线的任务中,在低强度战斗中见血、磨合。”

张庆来听后,直接说道:“大帅,陈参谋长,我们是不是要保持现有的主力师不动,原来各地的保安团,抽调精兵强将,组成新建六个师的骨架,然后优先招募第7师到第12师,这样是不是方便点?”

龙少华开口说道:“没错,我也正有此意!”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决心:“军官不够,就破格提拔!训练时间不足,就用双倍、三倍的汗水来弥补!告诉士兵们,现在流汗,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少流血!两个月,我必须看到一支骨架已成、血气方刚的新军!”


“好的,龙帅。”李振邦回到座位上,快速喝了口水之后,直接脱口而出,并没有翻开笔记本,显然是熟记于心了。

“内部乡村道路几乎为零,除了红河三角洲附近情况好一点,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是靠骑马,摩托车进入村庄。而这些地方,也正是土改的重要灾区。不少地方河道纵横,还需要行舟进入。”

这倒是让龙少华感到意外,当初他去视察田间的时候,是开着车过去的,虽然是黄土路,但也是顺畅无比。他还以为其他地方,也都是这样的路。

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个事情之后,龙少华又问道:“交通工具的缺乏情况讲一下。”

没有路的原因,也是交通工具的缺乏造成的,没有汽车,谁还会修那么宽敞的路?

“运输工具极度缺乏。当初缴获的卡车不足千辆,且老旧不堪。滇桂两省内迁带来的车辆不到20000辆。

而鹰酱援助的五百辆卡车和三百辆吉普,大部分都投入到了移民运输和物资转运中,几乎是全天候连轴转,损耗极大。”

“但是还好,我们从滇省带来了大量的马匹,这些马匹对于土改工作起到了大量的作用。在偏远村落,汽车还不如马匹好使。”

李振邦讲完之后,龙少华让他坐下,然后看了看赵春立,赵春立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李部长,根据委员会的规划,现阶段,你们部门的担子可不小啊。就像你说的,道路就是血脉,道路不通,就是自寻死路。”

“根据龙帅和委员会的讨论研究如下:交通要道修建分为短期、中期、长期三个规划。”

“短期之内,也就是在半年之内,集中工兵和征召民夫,优先拓宽、夯实河内至凉山、河内至老街的公路,确保通往北方的两条陆路主干道畅通无阻,同时还要确保海防港到老街的铁路高效运转。”

“中期,一年之内,要不惜一切代价,开通河内至万象的野战公路,至少能让卡车在全天候通行。同步勘测万象至缅北景栋的公路路线。”

一年之内,河内到万象的公路必须打通,万象要作为前沿指挥所,囤积粮草。

届时即可南下,拿下高棉,也能威胁到泰国。

这条线路,虽然有些绕,但万象能囤积粮草弹药,可以避开法国的海军袭扰。

“至于长期规划,那就是建设连接主要城镇,以及资源产地的标准化公路网。”

李振邦是个有野心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技术工程师,钻研到交通部长的位置,他直接忽略了难度,没有丝毫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龙少华也鼓励道:“李部长,你要组织好人力和现有资源,立刻动起来!路不通,万事休提!做好了这件事,你就是联邦的大功臣!”

李振邦激动的满脸通红:“是,保证完成任务!”

龙少华挥挥手,让他坐下,继续点名:“教育部,梅部长。”

教育部部长梅贻琦,这位原滇城大学(西南联大)的校长,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在他的担任校长期间,联大培养出194位中科院院士及杨真宁(默哀!!!)、李真道等杰出人才。

后来他又在琉球新竹创办清华原子科学研究所(台清华大学前身),被誉为两岸清华校长之称。

本来,龙少华打算成立一个科研院,让梅校长担任院长,但此时还没有必要的条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