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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我是孤女?丢下全村带空间逃荒景欣楚砚礼

水月聆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半夏被这三个人吓到了,她都还没叫出声呢,这三个大男人叫什么叫。景欣被吵得头疼:“闭嘴!”三个男人惊得闭上嘴巴,转身就要跑,那个叫狗蛋的男人绊到石头,碰的摔在地上,嘴巴磕破皮,流了血。另外两人腿脚哆嗦的返回来扶他,一个不稳也一起摔倒,摔成了一团。景欣和半夏:“......”这三个人是来搞笑的吗?见他们是真的怕极了自己,这胆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暴民,景欣赶忙说道:“你们不用跑,我不杀你们,我们不是坏人。”那三人明显不信,纷纷跪在地上求饶。“女侠,求你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这就离开。”景欣无奈道:“你们是流民吗?”那三人身形颤抖,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说:“是,是的,我们,是从,半山城,逃难,来的......”半夏皱眉:“半山城虽然也遭遇了...

主角:景欣楚砚礼   更新:2025-11-16 0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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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欣楚砚礼的其他类型小说《欺我是孤女?丢下全村带空间逃荒景欣楚砚礼》,由网络作家“水月聆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夏被这三个人吓到了,她都还没叫出声呢,这三个大男人叫什么叫。景欣被吵得头疼:“闭嘴!”三个男人惊得闭上嘴巴,转身就要跑,那个叫狗蛋的男人绊到石头,碰的摔在地上,嘴巴磕破皮,流了血。另外两人腿脚哆嗦的返回来扶他,一个不稳也一起摔倒,摔成了一团。景欣和半夏:“......”这三个人是来搞笑的吗?见他们是真的怕极了自己,这胆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暴民,景欣赶忙说道:“你们不用跑,我不杀你们,我们不是坏人。”那三人明显不信,纷纷跪在地上求饶。“女侠,求你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这就离开。”景欣无奈道:“你们是流民吗?”那三人身形颤抖,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说:“是,是的,我们,是从,半山城,逃难,来的......”半夏皱眉:“半山城虽然也遭遇了...

《欺我是孤女?丢下全村带空间逃荒景欣楚砚礼》精彩片段


半夏被这三个人吓到了,她都还没叫出声呢,这三个大男人叫什么叫。

景欣被吵得头疼:“闭嘴!”

三个男人惊得闭上嘴巴,转身就要跑,那个叫狗蛋的男人绊到石头,碰的摔在地上,嘴巴磕破皮,流了血。

另外两人腿脚哆嗦的返回来扶他,一个不稳也一起摔倒,摔成了一团。

景欣和半夏:“......”

这三个人是来搞笑的吗?

见他们是真的怕极了自己,这胆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暴民,景欣赶忙说道:“你们不用跑,我不杀你们,我们不是坏人。”

那三人明显不信,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女侠,求你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这就离开。”

景欣无奈道:“你们是流民吗?”

那三人身形颤抖,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说:“是,是的,我们,是从,半山城,逃难,来的......”

半夏皱眉:“半山城虽然也遭遇了旱灾,但那边比红安城富裕很多,你们怎么会逃到这边来?半山城是出了什么事吗?”

半山城是距离红安城最远的一个城池,是甘州排名第二的富裕大城,也是甘州的粮食主要产地,那边的土地比红安城平坦辽阔,水源丰富。

狗蛋抹了把嘴角的血,神情悲痛的道:“一个半月前,蛮人打进了半山城,杀了所有的守城将士和官员,半山城彻底沦陷了,蛮人见人就杀,还说东陵人是‘两脚羊’,他们把我们东陵人当食物......”

另一个男人气怒的说:“蛮人恶毒凶残,官府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咱们东陵,也只有万民军能对付蛮人。”

景欣挑眉,又是万民军?

流民们似乎很相信万民军。

那男人接着说:“我们听闻万民军到了落日城,把落日城的蛮人都杀光了,暴民也被杀完了,落日城是安全的,所以我们便想去落日城谋一个活路。”

景欣问狗蛋:“你们有多少人?”

狗蛋犹豫不说。

景欣让半夏收起刀,把狗蛋三人扶起:“别误会,我们真不是坏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山里有个溶洞,那里面极为凉爽,溶洞后面有水源。”

听到水这个字眼,狗蛋三人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有水吗?”

景欣笑了笑:“不骗你们。”

见他们嘴唇干裂,一副快要缺水没命的样子,拿出水囊道:“把你们的水囊拿出来。”

狗蛋最机灵,看出了景欣的用意,立马把水囊递过去。

景欣将水囊里的水倒了一些在他们的水囊中:“这是从溶洞那边接的水,没有毒,可以喝。”

她说着,拿自己的水囊先喝了一口。

狗蛋三人接过水囊,迫不及待的也各自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泉水在口中扩散,来到四肢百骸,令他们神清气爽。

“好甜的水,真的是水!”

三人激动万分,对着景欣跪下磕头。

“多谢恩人赐水!”

“别跪了,赶紧去通知你们的人,到溶洞取水吧,记住,切勿声张,省得引来麻烦。”景欣说完,就叫上半夏,牵着马走了。

那三人连忙回神,跟上景欣二人,不停地道谢,说着说着,三人还哭了起来,哭诉这一路的不容易。

“我们是三家人一起逃出来的,四十七个人同行,逃了一个多月,死了八个人,盘缠用尽,吃的喝的都没了,连吃了三天的草根树皮,别说孩子们受不住,大人们也快不行了。”

“今日女侠指引我们找到水源,我们三人感激不尽,你是我们三家人的救命恩人!”

景欣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这乱世荒年里,虽有凶残吃人的暴民,但也有秉性纯良坚守人性的流民。

他们所求不过温饱和安定的住所。

战乱已经够苦了,还遇上了天灾。

景欣抬眼看天,烈日晃得人头晕,汗水不停滚落。

这才六月,就热成这样,七八月岂不是更难熬。

贼老天,下场雨吧!

再干旱下去,东陵国百姓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景欣几人才来到山脚下,还未出树林,远远就看到山脚下或蹲或站或躺着一群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狼狈且憔悴。

狗蛋对景欣道:“他们就是我们的家人。”

他说完,就带着两个弟兄,快步跑向家人。

“爹,娘,我们回来了!”

山下的人见他们回来了,激动的围过来,问东问西的。

景欣见他们三家人虽然饱受磨难,却依旧相处和睦,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她真的好想他们。

景欣翻身上马,把半夏拉上来,主仆二人骑着马离开。

狗蛋正跟家人们说着话,把水分给他们喝,忽然瞥见景欣二人走了,还是朝着他们逃难来的方向走的,心下大急,连忙去追:“女侠,那边不能去,有蛮人,很危险。”

景欣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我自有打算,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说着,她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

狗蛋三人追不上景欣,只能唉声叹气的返回来。

他们的爹娘很疑惑。

“狗蛋,那两位姑娘是谁?”

狗蛋把溶洞的事情告诉了家人:“那处地方是方才那两位姑娘找到的,她们是我们的恩人。”

家人们闻言,纷纷看向景欣离去的身影,在老人的带领下,朝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随后叫上年轻人,拿上装水的家伙,进山找水。

远离了狗蛋他们三家人,景欣瞅着四周无人,把马车从空间里拿出来。

骑马瞧着挺潇洒的,但没有马鞍,坐的屁股痛。

还是坐马车安逸。

看到凭空出现的马车,半夏又沉默了。

小姐说的藏马车,原来是这么藏的。

景欣躺在马车里休息,半夏赶车。

隔半个时辰,景欣就与她换着赶车,顺带着学学赶车的技术。

走了一个半时辰,终于出了这条路,踏上了一条更宽敞的路。

在这条路上,景欣看到了越来越多的难民,他们有的蹲在路边,有的躺在树下,有的麻木往前走,有拖家带口的,有几家人一起逃亡的,还有全村一起走的。

这些难民里头瞧着有一部分人比狗蛋那三家人要惨很多,似乎逃亡了不止一两个月,而是很久很久。

久到眼神空洞,不知未来在何方,仅凭意识在支配残破不堪的身体前行。

尤其是躺在路两边的那些人,瘦骨嶙峋得可怕。


这时,又有一个小兵过来。

“报!”

“启禀殿下,粮仓被烧,粮食不见了!”

一听这话,蒙文康就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又来一个谎报消息的?给本王子杀了他!”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飞身过去,眨眼来到那小兵面前,二话不说,长枪飞出,刺穿了小兵的身子。

小兵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为什么......要杀我?”

说完,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侍卫检查一番,气怒不已,对蒙文康禀告道:“殿下,不是他,刺客还在猎场。”

杀错了人,蒙文康更气了,拔刀大喊:“找,给本王子继续找,猎场找不到,就去其他地方找,本王子就不相信了,还抓不到一个小小的放火贼。”

“喏!”

在场蛮兵又继续搜寻。

把猎场里里外外找了两遍,也不见放火贼的踪影,蒙文康一怒之下,杀了两个俘虏,将剩下的俘虏押回羊圈。

这时,又有几个小兵来报,粮仓着火了,粮食不翼而飞,粮仓附近处处都是火。

蒙文康惊怒不已,立刻带着人去粮仓,把猎狗都放了出来,四处寻找贼人踪影。

“是谁干的?给本王子把人找出来?”

“那么多的粮食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猎场里的蛮兵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只余下十来个蛮兵继续在猎场周围搜寻贼人。

这外面的情况,躲在空间里的景欣是看得见的。

玻璃瓶爆炸的时候,她迅速躲进了空间里,这会儿捂着心口正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五段武师的力量居然这么强。”景欣脸色有些发白,没受伤,是被武师给吓的。

方才那侍卫的长枪杀过来之时,枪还未到,劲风就先到了,差点将她击穿,好在她有空间可以躲藏,要不然小命就没了。

这个世界的武师就跟开了外挂似的,强的有些可怕。

还好她也有外挂。

景欣很快就缓过来了:“虽然没能杀了蒙文康,但也没让他好过,不急,杀人的事慢慢来。”

景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以后有机会,我得好好找几个武师历练一番,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见识到了武师的可怕,景欣虽然很惊讶,但并不害怕,相反的还很兴奋,浑身充满了斗志。

隔了三分钟就,瞥见猎场里的那十来个蛮兵也走了,景欣才从空间里出来,大摇大摆的出了猎场。

她的下一个目标是羊圈。

景欣一边放火一边前往羊圈。

蒙文康才刚到粮仓这边,看到粮仓是真的空了,粮食不翼而飞,他气得差点晕过去。

“是谁干的?”

“粮食呢?本王子的粮食呢?”

那么多的粮食,贼人是怎么偷走的?

没有了粮食,这满城的兵将吃什么?

蒙文康又气又懵逼。

他还没有缓过来,又有士兵来禀报,猎场那边着火了。

蒙文康气得一口血吐出:“一定是偷袭本王子的那个小兵干的,抓到他,给本王子抓到他!”

猎场一片混乱,四处起火。

蒙文康带着刚到猎场,又听手下禀告,羊圈附近起火了。

他又气得立刻带着人赶往羊圈。

熊熊大火不停燃烧,羊场好像一个巨大的烤炉,还是冒浓烟的那种。

到处都是惨叫声,骂声,咳嗽声,哭喊声。

景欣放火正放的起劲,忽然前面来了几个蛮兵。

“你这个小兵,在厨房附近做什么,没看到起火了吗?赶紧去灭火!”一个蛮兵过来拉拽景欣,把她带进了厨房里,找了个木桶给她。

景欣原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厨房,可进来后她才发现,这里是个可怕的屠宰场。


半夏不仅把华琼郡主的东西给了景欣,还把她自己的私藏和车夫的东西都给了景欣。

然后跪地郑重又恭敬的说:“主子,以后半夏就是您的丫鬟,谢主子收下之恩。”

她虽然还是奴,但是有了主子,她便能活。

景欣让她起来,淡然道:“别叫我主子,听着怪别扭的,换个别的称呼,就叫我......小姐吧。”

半夏恭顺改口:“小姐。”

在东陵国,小姐是对尊贵女人的一种称呼,也是对女人礼节性的称呼。

景欣走到马车这边,抬手一个用力就把翻倒的车厢给放正了。

半夏惊讶无比,小姐的力气好大。

她刚想去捡地上的木板,把马车拼装好,就见景欣捡起一块木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锤子,锵锵锵锵的敲了敲,把木板重新拼回到马车上。

半夏再次惊愣,赶忙将其他木板递上去,配合着新主子把马车组装好。

榫卯结构的马车散架了也能拼好。

半夏看着紧实的马车,再次感叹:“小姐好能干。”

给马匹套上马车,景欣就对半夏说:“走吧,去埋葬你的前主子。”

半夏一顿。

景欣回头看她:“怎么,你不想给郡主收尸?”

半夏拼命摇头又点头:“不,我想,我要给郡主收尸,多谢小姐。”

她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提出这个请求,新主子就先开口了。

景欣笑了笑,对半夏说:“我们拿了车夫的东西,也给他收个尸吧,你去抬他的尸体,郡主这边交给我。”

半夏立马去了车夫那边。

景欣来到华琼郡主这边,给她理了理头发,轻叹:“你还真是个烈性子,你动手慢一点,我就能多救一个人了。”

她抱起郡主,走进小树林,找到一片空地。

泥土裂开,土质很硬,没有工具,很难挖坑。

趁着半夏还没来,景欣从空间里拿出农用小型挖掘机,还是太阳能供电的那种,这是基地给她种地用的,现在用来挖坑埋尸。

坐上挖掘机,景欣开始操作,挖掘机发出咣咣的声音。

林外还在拖拽车夫尸体的半夏听见了,被吓了一跳:“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没事,是我在挖坑,你别管,继续搬尸。”

景欣大声回应。

半夏哦了声音,啥也不问了,继续哼哧哼哧的搬尸。

要听小姐的话。

见半夏没有跑过来,景欣抿唇笑了笑,是个听话的丫鬟,要是不听话,再有本事她也不要。

挖机速度就是快,不到五分钟就把坑挖好了,半夏还没把尸体搬过来。

景欣把挖机收起,拿出两把陈旧的铁锹,铲了几下泥土,走出树林瞧了瞧。

只见车夫身形高大,半夏搬不动,忙得满头大汗,也才拖行了五六米,血迹拉得老长。

她还嘿咻嘿咻的,热得小脸通红,发丝凌乱的弄了满脸,狼狈又滑稽。

景欣感到好笑,上去抓住车夫的衣服,一只手就把尸体提起来:“作为我的丫鬟,你太弱了。”

看到小姐轻轻松松的提着一百多斤的尸体走了,半夏呆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姐就是神啊!”

她赶忙跟上去。

气喘吁吁的来到平地这边,发现坑已经挖好了,还挖了两个。

半夏双眼瞪大如铜铃。

“小姐,你怎么不等等我就把坑挖好了?”

这挖的也太快了,还有铁锹是从哪来的?

景欣把车夫的尸体丢进坑里:“等你?那天黑都挖不出来,你家郡主我已经放进去了,赶紧把土盖上去吧。”

她拿了把铁锹给半夏:“运气好,捡了两把铁锹。”

半夏没有怀疑,接过铲子看了眼坑里的郡主。

逃命路上,郡主没戴首饰,只有插在脖子上的那根发簪,此刻发簪已经被景欣拔下来了,就放在郡主的尸体旁边。

半夏对景欣说:“小姐,这发簪是高王送给郡主的,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小姐没拿走发簪,半夏感激涕零。

半夏泪眼婆娑的铲土埋旧主。

“郡主,对不起,半夏无能,没法将您的尸骨送到元山城。”

“害你的人已经死了,您安心去吧!”

景欣给车夫盖土,完了还把土堆敲紧实。

见半夏满头大汗,才铲了一点土,景欣无奈叹了口气,又去帮她铲土,合力将郡主埋葬了。

半夏还用扁长的石头给郡主立了个碑,写着‘秦婉婉之墓。’

秦婉婉是华琼郡主的全名。

给郡主磕了三个头,半夏就跟着景欣出了小树林,赶着马车离开了此处。

景欣坐在马车里,打开那两个双肩布袋,布袋分有好几层,布料厚实,针线讲究,还绣有精致花纹,是上等好包。

古人只是古,并不蠢 ,做东西很会变通,花样还挺多。

布袋里不仅装了衣服鞋子,还有两个木盒,一个装的是金银,一个装的是首饰。

金子分有金条金珠金叶子,共十五斤,按照东陵的一斤十六两来算,就是两百四十两黄金。银子则分有碎银和大小不一的银元宝,共十八斤,也就是两百八十八两白银。

装金银的盒子最底部,还有五张百两金票和十张百两银票,写的是万通钱庄。

那些首饰更是价值连城,有翡翠的,纯金的,珍珠的.......样式精美,看得景欣眼花缭乱。

发财了呀!

在布袋里又翻了翻,找到了几本杂书和笔墨纸砚,刚好可以用来给她识字写字。

布袋里还有华琼郡主的身份令牌,竟是纯金的,真不愧是皇族。

另一个小包里装的是食物和一袋子铜钱以及几十两的碎银。

食物都是硬邦邦的饼和馒头,不好吃,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这年头食物比金银还紧缺。

半夏的私藏是一些首饰和二十两碎银、一张百两银票,车夫的是十三两碎银和二十枚铜钱。

景欣把银钱和首饰金牌收进空间,只留空木盒和衣服、食物、书本这些东西在布袋里装样子。

把布袋里的东西处理好,景欣走出车厢,坐在半夏旁边问:“那些金银票还能用吗?”

半夏边赶车边说:“回小姐的话,能用的,万通钱庄遍布各国,不会因为东陵的毁灭而有影响。”

“这么厉害?”一个钱庄而已,居然能开到别国去。

半夏嗯嗯点头,继续说:“据说万通钱庄的幕后东家是南圻国隐世家族中人。”

景欣听得有点懵,这怎么还牵涉到隐世家族了?

“半夏,你给我说说这个世界的形势,都有哪些势力,各国的具体情况,你和郡主的身份背景,只要是你知道的,通通都给我说一下。”


半夏忙跑出去,来到溶洞后方,看到了一个大坑,坑底在咕噜噜冒水。

“太好了,小姐,有水了,好多的水,小姐,你好厉害!”

景欣嘻嘻笑着,变出两个水桶和水瓢,装水。

水桶装满,就收进空间,倒入巨大的蓄水池之中,再把水桶拿出来,继续装水。

如此反复装了二十桶水之后,坑里的水越发少了,出水量大大缩减。

景欣遗憾道:“这地底没有多少水,能得到这么多水,已经是我们运气了。”

她把水桶收起来,让半夏回溶洞里继续做菜,她去山上其他地方看看。

没有找到第二个水源,景欣回到出水的地方,拿出电钻又挖深一些,水流增大了不少,但出水量依旧不如刚开始的时候。

她轻叹一声,收起电钻,拿出铲子,在水流附近挖出更大的坑,用石头铺地,将坑底部夯实,把水引进这个坑中,随着水位上涨,这个坑就好似一个水井。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景欣累得满头大汗,等水变清澈了,从新挖的水井里又打了三十桶水,见水井冒水的速度越来越慢,她正要回溶洞,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动静传来。

她扭头看去,只瞥见一片衣角。

顿时美眸危险眯起。

有人发现这个地方了。

她正要走过去瞧一瞧,身后忽然传来莎莎的声音。

危险从背后袭来,景欣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转身的瞬间,看到一只巨大的黑熊朝她扑过来,若不是她反应够快,那大熊掌就要落到她的脑袋上了。

砰!

黑熊扑了个空,撞到石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洞里的半夏听到了动静,连忙拿起刀。

景欣躲开后,立马拔出腰间的刀,狠狠劈向熊瞎子。

熊瞎子被砍得皮开肉绽,痛得吼叫出声,转身就朝景欣扑来。

它虽然体型巨大,速度却极快,巴掌带起的风刮到了景欣的脸上。

见黑熊站起来攻击她,她身子一矮,以滑铲的方式从黑熊身旁溜过去的同时,一刀刺进黑熊的腹部,血溅了景欣一脸。

黑熊发出痛苦的叫声。

景欣拔刀时,刀居然断在了黑熊腹中,她忙撒腿就跑。

黑熊叫了几声,就凶猛朝景欣追来。

景欣却忽然停下来,抱起一块大石,用力砸到黑熊身上。

黑熊被砸得惨叫,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这时候半夏终于跑出来了,看到熊瞎子吓得啊啊大叫。

景欣又抱起一块石头,砸到黑熊身上,趁黑熊还未爬起来,快步过去夺下半夏手里的刀,一个冲刺再用力跳起,落到黑熊的背上,手中的刀也用力刺入它的后颈,同时一个旋转 ,黑熊的脖子断了一半。

黑熊痛苦的挣扎,将景欣从背上甩落。

景欣在地上滚了两圈,被一根树枝刺破右手臂,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正要继续攻击,黑熊却猛地倒在地上,挣扎两下就没了气息。

景欣爬起来,快步过去在黑熊身上补了两刀,把黑熊的脑袋砍下来,等黑熊死透了,她才松了口气,对半夏道:“看着它,我去去就来。”

她说完就提着滴血的刀往林中跑。

躲在林中观望的三个男人看到景欣以一人之力斩杀了熊瞎子,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看到景欣在杀了熊瞎子后提刀朝这边跑来,六人又吓得七魄归位,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

“来了!女杀神来了,快跑呀!”

“别追我们呀!我们只是路过!”

三人仿佛被鬼追似的,跑得极快,景欣追不上,就大声喊:“你们站住,我不......杀人。”

说话的时候,正好有风吹过,声音落到那三人耳中,就变成了“站住,我......杀人!”

三人更害怕了,跑得更快了。

景欣干脆不追了,扶着腰大喘着粗气:“跑什么跑,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看清了,这三个男人手上拿着水囊和防身的棍子,胆子很小,应当是流民。

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伴,山下有多少人。

景欣返回溶洞,见她回来,颤颤巍巍守在熊瞎子身边的半夏哇的一声哭出来,跑过去围着她打转。

“小姐,您没事吧?”

“呜呜,吓死我了,好大的熊瞎子!”

‘小姐,您受伤了,呜呜,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

半夏愧疚的不行。

小姐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她比小姐大了七岁,却什么也帮不到小姐,她好没用。

“别哭了。”景欣有气无力的道:“伤口好疼,帮我包扎一下。”

半夏忙收起眼泪,跟在她身后进入溶洞。

景欣脱下外衣,只穿着背心,指挥半夏给自己消毒包扎伤口。

景欣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由于她的手臂纤细,伤口落在她手臂上,瞧着触目惊心。

半夏忍不住心疼,又想要落泪,小姐遭了大罪了,这该多疼呀!

虽然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但半夏聪慧,手法灵巧,听着景欣的指挥,她学的很快。

景欣看着半夏的动作,心底很是满意,日后可以让半夏给她打下手,培养成护士。

处理好伤口,洗去身上的血污,换上干净的衣服,景欣就让半夏收拾东西:“方才有人上山了,应该是来寻水源的流民,他们虽然被我吓跑了,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处吧。”

这个溶洞虽好,但她不能霸占,外面有更多人需要它。

这里的水能救很多人。

空间里现在有五吨左右的生活用水,足够她和半夏用很长时间了。

空间里的水稻小麦还有半个多月才能收割,那十亩地也种满了,收粮之前,她想利用空间去蛮人的地盘收割一波肉。

蛮人生活在草原,专搞养殖,最不缺牛羊马。

蛮人侵占东陵国土,杀害东陵百姓,她作为东陵人,拿一点蛮人的东西不过分吧!

能顺带着杀几个蛮人将领更好。

对于景欣的决定,半夏没有任何意见,一切听命行事,她手脚麻利的把景欣换下来的血衣洗干净,又收好被褥床垫锅碗瓢盆等东西,把东西都拿到景欣面前来。

景欣抬手一摸,将东西收进了空间,又到外面,把熊瞎子的尸体收进空间。

看到一堆东西眨眼间消失不见,饶是半夏早有心理准备,这会儿还是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对景欣崇拜万分。

小姐好厉害!

小姐是我的神!

主仆二人牵着马下山,马背上驮着两个大背包。

走了近半个时辰,主仆二人正要找地方休息,忽然听到右斜方有奇怪的声音。

半夏顿时警惕拔出刀,景欣也握住了腰间刀柄。

干枯的草被拨开,三个狼狈的男人走了出来。

“吓死我了,还好那个女杀神没追上来。”

“太可怕了,她居然杀了熊瞎子,那么大的熊瞎子!”

“还好我们跑得快,要不然就没命了!”

“狗蛋,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呀?我们在这里都转了三圈了。”

“这次我绝对不会弄错了,从这边走一定能下山。”

狗蛋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人一马,对上景欣的带笑的眼睛,他惊得啊啊尖叫起来。

旁边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瞎叫什么,吓死我了!”

那两人顺着狗蛋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景欣,然后也啊啊大叫起来。


伤心绝望的妇人在听到景欣的话之后,立马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去看景欣:“你说的是真的?”

景欣点点头:“骗你,我图什么?”

她把妇人拉开,把女孩抱进车厢里。

妇人连忙跟进去,只见景欣拿出一根银针在小女孩的心口旁边扎了一下。

原本已经没了气息的小女孩立马咳嗽起来。

妇人惊喜万分:“娇娇!”

景欣对妇人道:“她方才只是进入了假死状态而已。”

妇人不知道什么是假死状态,她只知道,眼前的少女救活了她的女儿,她遇到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女孩睁开眼,迷糊中看到了一个如仙女一般好看的姐姐:“我,看到,仙人了?”

嘴巴一动,干裂的嘴唇被扯开,点点血珠冒出。

景欣从半夏手里接过水囊,喂女孩喝水。

尝到水的味道,女孩饥渴难耐,本能的喝了两口水。

景欣把水囊拿开:“你刚醒来,不能喝太急。”

她把水囊递给妇人:“你也喝两口,我们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半夏,赶车。”

前面又有不少流民过来了。

妇人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接过水囊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水,就把水囊还给了景欣:“谢谢。”

她蹲在女儿身边,不敢坐到位置上,怕弄脏了这珍贵的马车,不停地对景欣道谢。

景欣抬手打断她:“别谢了,救你女儿要紧。”

小女孩还很迷糊,脑袋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的画面。

景欣给她把脉,见此,妇人不敢再出声,生怕打扰到景欣。

马车缓缓而行,半夏赶车的时候,手中始终拿着一把染血的刀。

所过之处,有流民瞧见她手里的刀,几乎都会退避三舍。

把完脉,景欣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喂女孩吃下。

饥饿的女孩迷糊中感觉到有人往自己嘴里塞东西,以为是自家母亲在喂自己吃东西,本能的咀嚼吞咽,苦味蔓延口腔,明明是很难吃的味道,她却觉得很满足。

“好吃。”

见她没有吐出来,景欣满意的笑了笑:“是个乖孩子。”

她问妇人:“她瞧着应该有九岁了吧?”

妇人点头:“上个月刚满九岁。”

景欣勾了勾唇,果然是九岁。

看到这个女孩,景欣不由得想到了原身,她是在九岁的时候,被爷奶叔伯丢到山上的,她孤零零一个人在山里游走,被野兽追,被毒虫咬,不止一次倦缩成一团在黑漆漆的山里哭着喊娘,喊爹,喊哥哥。

原身自小没有娘,看到别家孩子有娘,她很是羡慕,多次梦见自己被娘护着抱着。

“你女儿是饿狠了,才会陷入假死状态。”景欣对妇人说:“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她从大背包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妇人:‘吃点吧。’

妇人感动到落泪:“多谢姑娘,多谢。”

景欣让她们母女先吃东西,走出来看了看半夏,又看了看自己,她和半夏穿的是男装,也把发型弄成男子一样的,但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会一眼认出她们是女子。

电视剧里的女扮男装都是骗人的。

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不少人盯着马车看。

半夏神情紧绷,生怕那些流民扑上来。

忽然,一滴雨落到景欣的额头上,她微微一愣,随即惊喜抬眼望天。

又是一滴雨落下,她听到周围的流民激动的声音。

“下雨了!”

“是雨,真的是雨!”

“老天爷终于下雨了!”

天上不知何时来了一片乌云,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越来越多,雨滴越来越大。

“小姐,下雨了!”半夏喜不自胜的笑出声:“太好了,小雨,大家都有救了。”

景欣勾唇一笑:“是呀!下雨了,都有救了!”

她张开双手,任由雨水滴落在身上。

车厢里的女娃醒了,在和母亲大口大口的吃馒头,听到外面的声音,母女二人掀开车帘看去,果真看到天下雨了。

她们激动的伸手去接手,雨水打湿了她们的手心。

路上的流民们,也在雨中狂欢,仰面接雨,雨水滴落在他们口中,延续他们的生命。

虽然下了雨,但天气还是很热,雨滴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蒸发,空气有了湿意,却依旧又闷又热。

雨越下越大,终于把地面打湿。

流民们被淋成了落汤鸡,开始找地方躲雨。

瞧见前面人少,景欣让半夏把马车停靠在路边,二人进入车厢里躲雨,与那母女交谈。

妇人叫沈春喜,三十六岁,是云州春风城人士,父亲是酒楼大厨,母亲是卖猪肉的。

沈春喜是家中独女,女承父母业,学了一手好厨艺和杀猪羊的本事,父母舍不得她外嫁,便给她招婿,与李大能成婚后,生下两儿一女,因小女儿自小体弱,她对小女儿多照顾了些,惹得两个儿子嫉妒。

李大能无能也就罢了,还是个重男轻女的,心里只有两个儿子,对小女儿万分嫌弃。

不过碍于自己是赘婿,李大能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直到蛮人打进云州,沈家被迫逃难,沈家二老为保护两个男孙死在蛮人刀下,李大能才显露本性,不止一次想把女儿丢弃,两个儿子也站在他那边。

沈春喜倍感心寒,好在她常年跟随父母杀猪做菜,有一身的力气,李大能打不过她。

一路护着女儿,从云州逃到这个地方,沈春喜精疲力尽,渐渐不是李大能父子三人的对手,隔三岔五被打,还被他们克扣了食物。

今日,他们父子三人更是绝情的将她们母女二人抛弃。

沈春喜对丈夫和两个儿子彻底失望。

她对景欣千恩万谢:“若不是遇见恩人,我和女儿今日定难逃一死,救命之恩,我沈春喜倾尽全力也会报答。”

她拉着女儿跪下,对着景欣磕头。

“报答就不必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在这荒年里,人与人就得互相帮助。”景欣拿了一瓶药给沈春喜:“这里面有七颗药,以后每天给你女儿吃一颗。”

沈春喜如视珍宝一般捧着药瓶,又是一番感谢。

这年头,食物和水珍贵,治病救人的药更珍贵。

她们母女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恩人。

雨下了两刻钟就停下了。

景欣对沈春喜道:“我们主仆二人还有事要办,不方便带着你们,等一会儿到了没人的地方,你们就离开吧。”

随手救个人,她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

她还要去半山城偷光蛮人,保证不了这母女俩的死活。

但也不能让这母女二人在人多的地方下马车,否则会被围攻的。


景欣下了马车,跟在庞大富身后。

来到羊场大门这边,蛮兵立刻拦下他们。

庞大富出示了一块令牌,蛮兵才放他们进去。

庞大富与蛮人的关系很好,一进来就有许多蛮人与他交谈,不过面对这些蛮人的时候,庞大富一直在讨好他们。

不是赔笑就是送银子。

景欣乖顺的跟在庞大富身边,记住了所走过的路线,大约十分钟后,她终于看到了蛮人养牲畜的地方。

蛮人喜欢吃羊,所以养的最多的牲畜便是羊,辽阔的草地上,有一个又一个羊圈,里面不仅养了羊,还养了牛马鸡鸭鹅等牲畜。

哦,还有人。

被蛮人抓了的东陵人,全部与牲畜混养在一起,五岁以下的小孩与鸡鸭混养,五岁以上的小孩与羊混养,女人与猪混养,男人与牛混养,牲畜吃什么,这些人就吃什么。

他们不仅没有饿肚子,还被养得胖胖的。

他们被蛮人称为‘两脚羊’。

画面太残忍,景欣看的很生气。

但她忍住了,现在不能意气用事。

这时,右方传来欢呼声。

景欣扭头望去,只见那边建了两层楼高的围墙,四周有蛮兵把守,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那是什么地方?”

她压低声音问庞大富。

庞大富说:“那是蛮人的猎场,这会儿正在进行狩猎比赛,猎物是东陵人。”

景欣心底发寒:“带我过去。”

庞大富真是怕死了眼前的少年,硬着头皮把人带了过去。

同样是拿出那块令牌,他们才得以进入猎场。

巨大的猎场之中,建造了很大的看台,有上百个蛮兵手拿弓箭驻守在看台上。

看台视线最好的位置,坐着两排男人,下方一排有十人,穿着副将的服饰,最上首坐着两个穿着不凡的人。

庞大富对景欣说:“那个身形高壮如熊,带着狼头帽,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就是左坤,另一个长得高瘦俊俏的贵气男人便是三王子。”

“三王子身后站着的两位侍从便是我说的五段武师,是专门负责保护三王子的。”

“他们下方的那十人,也全都是武师。”

庞大富天天为左坤做事,是蛮人最得力的走狗,对蛮人的身份地位都特别清楚。

景欣的目光落在那个三王子身上,一下子认出了这个人。

这人不就是那天骑马与她们的马车擦肩而过,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半夏的那个蛮人贵族吗?

原来他就是三王子。

可惜了,那天没把他抓了。

猎场里正在进行残忍的狩猎,三十个穿着破烂的东陵男女老少被蛮兵驱赶到狩猎区。等东陵人跑出百米远,蛮兵牵来十条凶残的恶狗,引诱这些恶狗朝那些东陵人扑过去。

恶狗饿了好几天,看到前面有食物便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那些东陵人,进行残忍的扑咬。

惨叫声不断响起。

周围的蛮人兴奋的欢呼呐喊。

“好!扑上去,咬死这些两脚羊!”

他们还进行了赌博,赌哪条狗咬死的人最多。

景欣再也忍不住,让庞大富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加快速度去熟悉羊场的地形,再去蛮人的粮仓。

“那边就是蛮人存放粮食的地方,我进不去。”庞大富颤抖着声音指着前方说:“粮仓里不仅有五谷杂粮,还有油盐酱醋茶和糖。”

景欣看了看那边,粮仓附近有十来个蛮兵守着,她问:“知道蛮人的兵器库在什么地方吗?”


既然已经让半夏知晓自己能变东西了,那景欣也不委屈自己了,从空间里拿出了棉被床垫。

半夏:“......”

小姐,原来您真的是神。

不过,您还是避开我一点吧,不然我会被吓死的。

小姐该不会来自那强大又神秘的四大隐世家族吧!

若小姐也是隐世家族的人,那这一身能力也说的过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景欣趁着半夏熟睡,又进入了空间,苦兮兮的种田。

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土壤自然湿润,不需要浇水施肥,水田也无需灌水,它会随着水稻的成长而自动灌水或者减少水量。

这倒是给景欣省了很多麻烦,否则在荒年她可不好找到水源。

只是可惜,种地的水不能喝,喝了会拉稀。

凌晨两点左右,景欣从空间里出来,睡了美美的一觉。

隔日,她让半夏在洞里待着,自己去山里走动,说是走动,其实就是进入空间种地。

景欣每天不是忙着进空间种地,就是忙着在山里找药材。

殊不知,福来村那边,暴民还没有散去,一支队伍闯进山村,见到暴民就斩杀。

这支队伍非常强大,暴民被打得鬼哭狼嚎,不到一个时辰,便全部举手投降。

看着被灭的福来村,这支队伍的领头人脸色阴沉得可怕,下令斩杀所有暴民,救出还活着的村民。

闯入这个村的暴民有六七百人,这支队伍却只有两百来人。

两百人竟将六七百人的暴民杀得片甲不留,实力强大恐怖。

领头人在村里走了一圈,并未找到自己日思夜想了许久的人。

“他们还活着?”领头人喃喃自语:“肯定还活着。”

忽然,他目光一转,在那些村民的尸体中,看到了六张熟悉的脸。

他慌忙跑过去仔细辨认,随即眼神有些崩溃,埋头在尸体堆里疯狂翻找。

“要活着,要活着,你们一定要活着。”

又过去一个时辰,暴民被杀光,解救出三十二个活口。

这个村有三十三户人家,约三百九十人口,如今活着的只有三十二人,全是女人和小孩,他们是被暴民圈养起来的‘食物’。

戴着鬼面面具的领头人目光一扫,在这些活着的女人小孩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他指向那人,对身边的手下说:“把她带过来。”

被他指到的景兰香打了个哆嗦,眼底都是恐惧:“我不要过去,我不要过去。”

手下可不管这么多,强行把她带到面具人面前。

面具人冷漠的看着她:“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有一句假话,我便杀了你。”

虽然多年未见,但他还认得景兰香,这是景福的大女儿。

景兰香浑身颤抖,用力磕头:“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面具人淡淡的问:“我问你,你可知道景欣和景浩?”

景兰香狂点头:“认识,景浩是我堂兄,景欣是我堂妹。”

“他们在哪?”面具人又问。

景兰香一愣:“你问他们做什么?”

面具人不耐烦的道:“回答我。”

景兰香被他的杀气吓得脸色一白,从实招来:“景浩四年前去镇上做工,意外落水死了,景欣反抗长辈不肯嫁人,还杀了村长,惹了众怒,被全村人追杀,恰逢暴民进村,景欣应该是被暴民杀了。”

面具人极力忍着愤怒,质问:“你亲眼看到她被暴民杀了?”

景兰香摇头:“没,没有,景欣杀了村长,连累我们景家所有人被村里人关了起来,暴民来的时候,我们景家的人被关在屋里。”

鬼面人暗自松了口气,没死就好,他又问景兰香:“景欣为什么杀村长?”

记忆里,村长是这个村里最有威严的老好人。

景兰香没敢隐瞒:“景欣不想嫁人,自愿成为自梳女,被村长让人丢到村尾,后来,我也不知道村长为什么会死在村尾......”

“自梳女?”鬼面人瞳孔一震,怒火滔天:“你们竟敢把她逼成自梳女!”

自梳女在村里是没有尊严和活路的,活的连狗都不如。

他死死抓住景兰香的衣领,声音冷如寒冰:“告诉我,景欣在村里都遭遇了什么?你们景家人对她做了什么?”

景兰香被吓哭了:“景欣克死了父母兄长,全村人都说她是灾星,我爷奶怕被她克死,就把她丢到山上自生自灭,谁知她不仅没死,还学会了打猎......”

听完景兰香的话,面具人对景家人恨到了极点,他知道这家人恶毒,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对待景欣。

“是我回来晚了!”

面具人闭了闭眼,让人把景兰香带下去。

又让人带过来几个村民,问了景欣和景浩的事情。

确定景浩是真的死了,景欣下落不明,两个孩子在村里遭遇虐待和欺辱,面具人的怒火如何也控制不住。

“整队离开,这些人不必管。”他冷漠的下达命令,转身离开此处。

原本他是想带走这些村民,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处的,可现在,他不想这么做了,这群垃圾不值得。

他不杀了他们已经够仁慈了。

面具人对身边的手下道:“留几个人在福来村附近驻守,若有人从山里出来,立刻抓来见我。”

这四周的山很大,那些村民是出不去的,早晚会从山里出来回到福来村。

......

把剩下的十亩地种满蔬菜,已是三天之后。

景欣终于得以闲下来,观察这个溶洞,顺着滴水石往上查看,出了洞口来到溶洞后方,看到了一片湿润草丛。

景欣拿出太阳能电动钻机对着那潮湿的位置开挖。

巨大的声音把半夏吓了一跳,但是想到景欣的交代,她还是没有出去,拍了拍心口,又继续蒸饭切肉。

小姐说了,她要吃大米饭,不吃粥。

小姐吃东西很讲究,还嫌弃她厨艺不够好,她必须好好提升厨艺,否则没资格当小姐的丫鬟。

没多久,震天响的声音停下,半夏正疑惑,就听到景欣在外面喊。

“半夏,过来喝水了。”


这是武师特有的劲气光芒。

食堂里处处都是扑通蛮兵们痛苦哀嚎的声音。

武师们通通去找安静的地方打坐。

景欣运气很好,进入后堂就看到了一个正在打坐的武师。

她不动声色的往那边移动,旁边有个中了毒的火头军见她往那边走,张嘴就要大喊,她伸手就扭了他的脖子。

然后躲在这个蛮兵的尸体旁,计算了下距离,拿出袖珍弩,瞄准那个武师射过去。

噗!

武师被正中眉心,吃惊的睁开双眼,什么也没有看清,就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白色劲气瞬间消散无踪。

景欣一喜:“原来武师在打坐的时候是没有反抗之力的。”

偷袭得逞,景欣立马从后门偷溜出去,打开门的时候,有一个蛮兵伸手来抓她的脚,气愤的瞪着她。

景欣轻笑着拿出刀:“你都看见了?”

蛮兵气怒又惊恐,想说话,却因为中毒太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景欣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不会装看不见吗?傻逼!”

从后门出来,景欣爬上屋顶,戴上黑色遮阳罩,拿出一小桶汽油,压低嗓子变换了下声音喊道:“着火了!着火了!”

下方的蛮兵们立刻看过来,那些没中毒的四处张望。

“哪里着火了?火呢?没有呀!”

有一人气愤的指着景欣:“根本就没有火,你小子瞎叫什么?”

他声音一顿,猛的反应过来:“不对,你说话的腔调怎么跟东陵人一样,你是奸细!!来人啊!”

景欣打开汽油桶的盖子:“对对对,我就是东陵人,来,来,来,不就是火吗?我这就给你们!”

她把汽油撒出去,一部分落到那些蛮兵身上,一部分落到铺着茅草的屋顶上。

蛮兵们暴跳如雷。

“什么东西?好臭!”

“好怪的味道。”

“这可是好东西呢!”景欣嘻嘻笑着拿出打火机,点燃两张纸,一张丢在房顶,一张丢向蛮兵。

汽油遇火就燃,烧得相当猛烈。

蛮兵还未反应过来,身上就着了火,屋顶也着了火。

而景欣在火烧起来之前,已经迅速跳下屋顶跑了。

没被火烧到的蛮兵们气疯了,纷纷去追杀景欣。

景欣一边逃,一边放火,就如白日一样,所过之处,处处生火。

“着火了!快来人啊!”

“救火了!”

她边放火边大喊,引来越来越多的蛮兵。

大部分蛮兵都中了毒,没中毒的都来追杀景欣了。

景欣跑了没多久,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房子门口站着两个守卫,像是在守护什么东西,顿时眸光一亮,猜到里面可能有武师,一个急刹拿出弓箭将那两个守卫射杀。

守卫倒地的瞬间,身后追兵袭来,景欣把弓箭一收,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一脚把门踹开。

果真看到里面盘坐着三个武师。

一次就遇到三,可真是好运气。

“送你们一份大礼!”

她拿出玻璃瓶丢到三人中间:“最后一个爆炸瓶,便宜你们了!”

爆炸瓶落地的瞬间砰的炸开,碎渣四溅,火龙迅速串烧起来。

那三人正在关键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瓶震得耳朵刺痛,有一人被飞溅出的玻璃碎片刺中脖子,当场没了命。

其余二人不仅受了伤着了火,还一个气不顺走火入魔了,一口血吐出就晕了过去。

三人被大火淹没,房子也燃烧起来。

而景欣在丢出玻璃瓶后,又跟兔子似得,一溜烟跑得飞快。

身后的那些追兵被爆炸声和大火吓到,纷纷惊慌失措的灭火救人。


景欣浑身是血,还一脸的冷漠无情,拿着染血的刀,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可依旧给人凶狠的感觉,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又过去半个时辰,景欣终于来到镇上。

天边火烧如云,热气腾腾的柳树镇里,人人挥汗如雨,街上躺着一具又一具尸体,活着的人没有往镇外逃去的,无论是暴民、流民还是本地人,大多数都躲在屋里乘凉不敢出来暴晒。

敢出来在镇上走动的,都是为了找水找吃的。

也有一些人没有地方可去,走不动路就坐在别人家的屋檐下,死气沉沉眼神麻木的望着周围。

景欣擦着汗,试图在街上捡个银子什么的,却一个铜板都没有看到。

她走进一家成衣店里,只见这里面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在翻找东西,见她进来,那两个男人神色一凶,朝她走过去:“小丫头,赶紧出去,这里是我们兄弟俩的地盘。”

景欣没理会这二人,目光一转,看到柜子后面的尸体。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这家成衣店的老板,刚死没多久。

隔间屋里,还传来女人呜呜的哭泣声。

见景欣不识好歹,两个男人很愤怒,其中一人伸手去抓景欣的衣服。

景欣眸光一冷,单手抓住男人的手,纤细粗糙的手明明很小,只有男人的手一半大,却让那男人挣脱不开。

景欣一个用力,便折断了男人的手。

听到兄弟撕心裂肺的惨叫,另外一人暴怒,提刀砍来。

景欣将手中的男人甩向他,那人赶忙收了刀,景欣趁机抹了他的脖子。

被折断手的男人惊声大叫,叫声还没有落下,寒光一闪,他也被景欣抹了脖子。

对门屋檐下看好戏的几个流民,被景欣这一手干净利落的杀招给吓到了,纷纷爬起来四散而逃。

景欣推开隔间的门,只见一个女人衣裳凌乱狼狈的被绑在床上,脸被打得红肿,身上有不少血迹,显然是刚被折磨过,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呜呜的落泪。

在床的旁边,还躺着一个老妇人和七八岁小男孩的尸体,鲜血还没干,显然是被刚才那两人杀的。

景欣不是圣人,却也见不得这样的人间惨状,忙过去给女人解开绳子,拿衣服给她盖上。

女人麻木的穿着衣服,泪流满面的看了眼婆婆和儿子的尸体,对景欣说了声谢谢:“这店里若有恩人需要的东西,恩人尽管拿走,不要便宜了那些畜生。”

然后她就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出隔间,捡起地上的刀,来到那成衣铺老板的身边,抬手为他合上死不瞑目的眼,再抬刀狠狠刺入自己腹中,死在了自家男人身边。

景欣沉痛的闭了闭眼,但很快就平复心绪,去把门关上,在成衣铺里翻找起来,把布匹成衣,无论男装还是女装或是老年装童装,还有鞋袜等东西,全部收到空间里。

然后拿一套适合她的黑灰色男装穿上,换上黑色布鞋。

又在铺子里和那两个男人身上翻找一番,找到了一张百两银票和二十两碎银以及一百个铜钱。

景欣把银钱丢入空间,又找到了一个水囊,她把水囊装满,拿一块灰布绑着包袱状,把水囊放在包袱里,再把成衣铺老板和女人的尸体抬到隔间,与他们的母亲和孩子躺在一起,盖上白布。

做完这些,景欣背着包袱离开成衣铺。

她没有点火烧尸,成衣铺连接着其他商铺,天干物燥,点火会引起更大的火。

男装虽然宽松,能遮掩胸型,可是景欣的圆脸特征太明显,旁人仔细辨认就能看出她是女孩。

走到街上,景欣注意到有不少目光在盯着自己 。

这镇上无论是宅院、小商铺还是客栈,都已经被人占领。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

景欣觉得此地不可久留,直接脚步不停的往另外一个出口离开这个小镇。

离开那个压抑的小镇,沿着大路走了半个时辰,景欣才停下来休息。

脸上汗水不停滴落,身上里的水分在快速蒸发。

眼见周围没人,景欣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水,拿出一个带包装的面包和鸡腿随便应付一顿。

吃完就把垃圾丢进空间,然后继续赶路,正在她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偏僻小山避世在空间里种地过隐居生活的时候,前方快速驶来一辆马车。

景欣赶忙侧身躲开,马车咻的一下就从她身边过去了。

后面有十几个人追来,其中有一人跑得非常快,唰的一下从景欣面前闪过去,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很快就追上了那辆马车,爬上车顶再跳下去,一刀砍死了车夫。

马车失控一个侧翻,男人飞身一跃,在地上滚了两圈就稳住了身形。

车夫的尸体被甩了出去,马匹翻滚在地,发出凄厉嘶鸣。

马车里的人滚出车厢,痛得哀嚎惨叫,虽然他们是男装打扮,但是听声音就能辨认出来是两个姑娘。

追逐马车的那些人纷纷一拥而上,围住了那两人,淫笑着朝她们靠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兄弟们,这两个娘们长得真标致,咱们今天有福了。”

“别急,别急,让老大先来。”

杀死车夫的那个高大男人摸着下巴嘿嘿笑着走过去,盯着其中一个姑娘道:“我李老三可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做那种事情的癖好,走,走,走,跟我到树林里去。”

他说话的同时伸手去拉扯那姑娘的衣服。

那姑娘吓得啊啊大叫:“啊!不要过来,我是郡主,我是高王的表妹,你们敢动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家郡主吧!”另一个姑娘是她的婢女,见自己主子即将受辱,忙上去阻拦。

李老三一把将丫鬟甩开。

男人们哈哈大笑。

“郡主?我还是王爷呢!”

李老三舔了舔唇:“老子玩的就是郡主,这辈子能跟郡主钻小树林,死也值了!”

兄弟们起哄催促。

“老大,赶紧把人抱过去办了吧!”

郡主?

景欣挑了挑眉,这是遇到皇族的人了?

皇族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哦,对了,那个暴民说高王逃到元山城去了,元山城距离红安城不是很远,这郡主应该是跟着高王一路逃来的,但不知为何被落下了。

两个姑娘即将受辱,她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对方人多势众,尤其是那个杀了车夫的人,她不一定打得过,别没救到人,还惹一身麻烦。

不救的话,良心过不去。

她正犹豫着,忽然听到脚步声,一转身看到两个男人朝她走来。

“老大,这里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

“虽然瞧着瘦巴巴,脸上脏兮兮的,但好歹是个女的。”

这话一出,那些男人立刻就有几个人跑过来了,二话不说就要对景欣动手。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呀?这里兵荒马乱的不安全,让哥哥们好好照顾你吧!”

景欣眸光一沉,一群杂碎,找死!


若非他作战经验丰富,又是个二段武师,这会儿已经人头落地了,

见王亮居然挡住了自己的刀,景欣万分吃惊,武师果然不可小觑,都中毒了还能挡住她的杀招。

她再次挥刀,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景欣不会这个世界的武术,她只会简单的军体术,这是她老爸教给她的,她老爸是个军医。

王亮被震得后退两步,还未站稳,景欣的第三刀已经袭来。

王亮抬刀抵挡,身上还迸发出白色的劲气,这是属于二段武师的内力。

景欣的刀撞上王亮的刀,被那股白色的劲气震得手微微发麻。

王亮得意的笑起来:“臭小子,你不是个武师,你只是个空有蛮力的普通武者。”

只是过了几招,他就发现了景欣的破绽。

景欣没怎么听懂他说的话,只是觉得王亮特别难缠,她皱了皱眉,再次用力砍下去,这次她用尽了全力。

只听见砰的一声,王亮的刀居然断了。

王亮脸上的笑僵住。

景欣一刀将王亮开膛破肚。

“啊!”王亮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他堂堂二段武师,竟败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中。

他还想还手,景欣却是两刀砍断了他的双手,然后捂住他的嘴巴,将垂死挣扎的他拖到角落里逼问。

“你是几段武师?”

“羊场里还有多少个武师?”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络方式?”

“最强的武师是谁?”

“有多少武师中了毒?”

“羊场里有没有机关陷阱?”

她问什么,王亮什么都不说,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她,骂着污言秽语。

景欣也不跟他啰嗦,拿刀在他身上划了几下:“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刀往下移动,对准了王亮的裤裆。

王亮痛得浑身抽搐,惊恐万分:“别,我说,我是二段武师,羊场里还有.....六个武师,最强的是卢将军,他是......四段武师,大多数武师......都中了毒,不过这毒对......我们武师来说并不是致命的,只需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调息两刻钟就能把毒逼出来......他们都去找地方打坐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我慢了一步......遇到了你......我什么都说了,求你,别杀,我!”

景欣冷笑:“不杀你是不可能的。”

她一刀抹了王亮的脖子:“说了会给你一个痛快,岂能说话不算话。”

王亮想骂景欣,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发出嚯嚯的几声气喘后,就倒在了血泊中。

景欣掀开遮阳罩,抹了把脸上的汗。

武师还真是难对付,要是一次性来几个这样的武师,正面对抗的话,她是赢不了的,就算对方中了毒也怕是没有胜算。

最好的手段是继续用毒和偷袭。

摸光王亮身上的东西,景欣把身上的血迹擦了擦,把刀也擦干净,取下头上的遮阳罩,在脸上抹了几把灰,急匆匆的去了食堂。

一进去就看到蛮兵满地打滚,军医也中了招,小部分的人被毒死了,大部分的都还活着。

不过活着的人几乎都失去了战斗力。

门口有一群蛮兵进来,景欣忙捂住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着往后堂走。

进来的蛮兵光顾着救人,完全没有顾上她。

后堂的火头军们也都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

景欣目光一转,看到后堂最里面的位置有一个五大三粗的蛮人在打坐,他的身上还散发着微微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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