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源苏清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婆太强!我竟躺赢开挂刘源苏清雪》,由网络作家“山海经搬运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她死后,这个秘密很可能被苏清雪继承了。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位岳父大人会对大女儿苏清雪比较偏爱。这是一种补偿。而苏清雪应该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因为她太单纯,藏不住事,所以苏剑南才没有告诉她。“啧啧,结婚三年,我以为对老婆的身体已经熟门熟路,没想到还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看来,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了。”……下班回到家,穿过四合院。黄昏的余晖下,老人们正在各自忙活。“秦二爷。”刘源笑着打了个招呼。正在练拳的秦汉山收了架势,一本正经道:“小源,清雪怀孕期间,你切记不要和她剧烈运动。要是想打架了,就来跟我练练拳,我让你两只手!”刘源走过去:“二爷,既然是练拳,只准出拳头!”“和平时期,枪口不能对人。”正在练枪的退休军人王振国,冷不丁说了...
《老婆太强!我竟躺赢开挂刘源苏清雪》精彩片段
在她死后,这个秘密很可能被苏清雪继承了。
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位岳父大人会对大女儿苏清雪比较偏爱。
这是一种补偿。
而苏清雪应该还不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她太单纯,藏不住事,所以苏剑南才没有告诉她。
“啧啧,结婚三年,我以为对老婆的身体已经熟门熟路,没想到还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看来,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
下班回到家,穿过四合院。
黄昏的余晖下,老人们正在各自忙活。
“秦二爷。”
刘源笑着打了个招呼。
正在练拳的秦汉山收了架势,一本正经道:“小源,清雪怀孕期间,你切记不要和她剧烈运动。要是想打架了,就来跟我练练拳,我让你两只手!”
刘源走过去:“二爷,既然是练拳,只准出拳头!”
“和平时期,枪口不能对人。”正在练枪的退休军人王振国,冷不丁说了一句,
刘源夺过他手里的枪,拆下子弹,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如果是空包弹呢。”
老槐树下,李飘然品着茶,捏起一枚印着‘炮’的棋子说道:“下棋要沉稳,当头炮不能乱打,否则满盘皆输。”
陈墨正在弹奏古琴,琴音叮咚,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可以在家中观想那幅《花阵六奇》,陶冶性情。”
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的钱九宫,意有所指地提醒道:“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别贪吃。”张青玄也干脆利索地冒了一句。
刘源一一点头。
这群退休老司机!
现在不催生,开始让他禁欲了。
“你们这些老东西,还当源儿是小孩呢,净知道说教!”
孙老太走过来拉着刘源的手,慈祥地说道:“你放心,我给清雪炼制的安胎丸,一定会让胎儿安安稳稳的。”
刘源连连点头,孙冰心医术高超,有她在,就相当于老婆多了个金牌私人医生。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寡言,浑身肌肉虬结的钢铁工人赵神工,闷着头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个杯子。
那杯子通体呈浅粉色,温润如玉,触感细腻得就像是少女的皮肤。
外表镌刻着精细又复杂的纹络,波云诡谲。
“源儿,如果实在渴了,就用它来接水,也能解解渴。”
赵神工一脸憨厚地说着。
考虑得,十分实际。
“谢谢赵老。”刘源也没拒绝,这杯子做工是挺不错的。
他推门走进家里,饭菜的香气已经飘的满屋都是。
“老公,你回来了。”
苏清雪像只欢快的小鸟,扑上来给了一个温柔的拥抱,顺手接过了刘源手里的公文包,还有那个粉色的杯子。
“咦?这杯子怎么没有盖子?”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杯口,那里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密封薄膜,被她指尖轻轻一戳就破了。
里面的空间有些狭长,纤尘不染,干净卫生。
绝对是食品级材质。
“咳咳,是赵老送的。”刘源没有过多解释。
苏清雪恍然大悟,以为自己懂了:“原来是赵老亲手炼制的灵器!真是巧夺天工!”
她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摆在一个恰当的位置。
“挺好看的杯子,外观粉粉嫩嫩的,没想到赵老还有一颗少女心。”苏清雪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
刘源弯腰亲了亲老婆的肚子,跟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让爸爸亲一口。”
苏清雪立刻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她一下,惊喜道:“女儿回应你了!”
“女儿?”刘源猛地抬起头,满脸诧异,“你知道性别了?!”
“那当然!”苏清雪得意地挺了挺胸,“我是天人,可以看到基因层次的细节!”
“乖女儿。”刘源又把脸贴了上去,用只有父女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谁敢欺负你,爹把他屎都打出来!”
苏清雪一笑,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他:“不许教女儿说脏话!”
……
两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
“老公,我们给女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苏清雪一脸期待地看着刘源。
刘源扒拉着碗里的饭,沉思片刻,开口道:
“刘天依?”
“刘念瑶?”
“刘梓涵?”
苏清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也想了几个:
“刘语凝?”
“刘绾绾?”
“刘宝儿?”
夫妻俩为了给女儿取个好名字,费了不少心思。
这一讨论,三个月过去了。
苏清雪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怀胎七月,孕肚已经非常明显。
刘源向单位请了长假,每天在家里陪着老婆。
“老公,不用那么紧张,我和以前其实没差别。”
苏清雪赤着一双玉足,在光滑的地板上,轻松地劈了个叉,甚至还想来个后空翻。
天人怀孕,并没有凡俗女人那般痛苦,依旧身轻如燕。
但刘源还是把她拦住了。
“别闹,把女儿晃晕了怎么办?”
苏清雪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小家伙在我肚子里翻跟斗呢,你快摸摸!”
刘源把手放了上去,仔细感应。
里面有个肉嘟嘟的小女婴,已经完全成型,正在翻跟斗,活力十足。
“乖女儿好像已经有武者的体魄了!”刘源略感惊讶。
“这还没出娘胎呢,就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苏清雪作为母亲,颇有些骄傲:“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又隔着肚皮,逗了一会女儿。
苏清雪突然叹了口气。
“唉,我的水蛇腰,现在变成水桶腰了。”
她捏了捏腰间的软肉,有些容貌焦虑。
刘源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大口:“我喜欢!摸着更有手感了!”
苏清雪抬起美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老公,可是你已经快一个月没交粮了。”
“这不是为了咱们女儿的安全考虑嘛。”
“我还以为……你嫌弃我胖了,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刘源刮了刮她的鼻子,“从三年前我们相遇那天开始,我就馋你身子,馋到现在!”
苏清雪被他一句话逗笑,拉着他的手就往浴室里走,找了个借口道:
“老公,你帮我搓背好不好?我肚子大了,够不到。”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
百里之外的夜空中,一道空间裂缝被缓缓撕开。
从中走出一道雪山般高冷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长袍,身段婀娜,却气势凌天,周身不见半点尘埃,仿佛与这个凡尘世界格格不入。
正是,云渺。
在得知徒儿苏清雪的消息后,她准备了十个时辰后,便从无量天跨界赶来。
她身后的空间裂缝还未完全关闭,一只只奇形怪状的异兽,争先恐后地想从缝隙里钻出来,贪婪地嗅着蓝星的空气。
“滚回去,现在还没到你们出场的时候!”
她眼神只是微微回眸。
刚刚探出头的几只异兽,瞬间爆成了血雾!
后面的异兽大军彻底老实了,乖乖缩回了裂缝中。
“清雪,让你在这个小世界,和那凡人丈夫又生活了大半年,想必你也该玩腻了。”
云渺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她指尖掐动法诀,双眸中闪耀起璀璨的金色光辉,仿佛天道之眼,瞬间扫视着整个临安城,寻找徒弟苏清雪的具体位置。
刘源和苏清雪前脚刚踏出大门。
唰唰唰!
老槐树下,几道身影瞬间合围。
一根竹竿“啪”地立起,上面挂着一条横幅:
刘家大院生育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
退休宗师秦汉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棋子乱跳,嗓门洪亮如钟:
“三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吧!都说说,到底卡在哪了?!”
退休军人王振国,从腰间摸出一只驳壳手枪,瞄准远处的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道:
“我刚才观小源的气血,龙行虎步,雄浑外溢三米,分明是中级武者的巅峰体魄!枪杆子硬朗得很,绝对不存在弹药不发火的问题!”
退休老中医孙冰心接过话,补充道:
“清雪那丫头,我上周给她摸过脉。脉象平稳有力,宫暖肾足,一看就是块沃土,不存在种子种不活的道理,而且还是易孕体质,能生养,奶水足!我行医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到底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秦汉山想不通。
正在看小说的退休老道士张青玄,捋了捋山羊胡,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
“依贫道看,莫不是二人之间仍有隔阂,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红鸾星动却未入子女宫?”
“没听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王政委只当他放了个屁。
说完,他射了一发子弹,击中远处的石头,瞬间将其轰成渣。
“特么的,你个老兵痞!坏了老子布置的风水格局!”旁边传来一声怒骂,退休老建筑设计师钱九宫气得跳脚。
“一块破石头而已。”王政委擦了擦枪口,不以为意。
“你懂个屁!”钱老数落道:“我在院子里布置了风水大阵龙凤呈祥,聚方圆十里之生气,引天地交媾之气运,帮助刘源和清雪调和阴阳,早生贵子!”
“那块石头是阵眼之一的阳起石!你一枪给干碎了!”
他继续滔滔不绝道:
“我跟你们说,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石子、花草树木,都是我设置的镇物,都有讲究,你们不可以乱动,否则会破坏阵法的效果……到时候夫妻俩不孕不育,都怪你们!”
“老钱,封建迷信要不得!”正在练书法的退休语文老师陈墨,搁下毛笔,推了推眼镜,文绉绉地打断他:
“凡事要从实际出发,探究其根本原因,格物致知。”
“刘源和清雪,会不会不是不想生?而是不能生?不敢生?要考虑年轻人的现实困难,现在养育成本太高了,经济压力大。”
“怎么可能!国家最新的生育补贴文件你们没看吗?”退休干部李飘然,端着保温杯,官腔十足地打断了他,宣讲政策道:
“生一胎,每月补贴一千块!二胎三千,三胎五千!从奶粉到上学,一路绿灯,全程减免!这还有什么压力?”
其余退休老人,全都抬了抬手。
“有!”
“有!”
“有!”
“还没我退休金的十分之一多。”
“听起来很少,其实一点也不多。”
李飘然老脸一红,一阵语塞。
他一拍桌子,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这样吧,为了让刘源和清雪放心生孩子,我这就给社保总局写封信,让他们把生育津贴提高一倍,不,两倍!”
众位退休老人都相信他不是在吹牛,因为退休前他可是正部级。
一剑在手,外斩异族,内斩奸佞。
孙冰心也下了决断:“那我这边,再强化一下麒麟送子丸,光用草药,劲儿太小!”
她目光扫向秦汉山和王振国,直接下令:
“老秦、老王,你们俩去异族战场,给我取一壶麒麟血、一壶龙血、一壶凤血、一壶玄龟血,我要用来炼药,给小源补充精力和气血。”
秦汉山和王振国瞬间来了精神:“得嘞!”
钱老也找到了方向,思索道:“或许是阵法的功率……太小了!我要换个思路。”
“有了!我马上就去起卦定位,把院子里的花草砖石全给它挪了窝!布下九宫八卦合欢大阵。”
“老张!光靠我的风水还不够!最好再加上你的符箓!咱们一起联手。”
张青玄点了点头,思索道:“那我就画一道九天应元引胎敕令符,挂在他们卧室的屋顶上!正好与你的阵法互相配合。”
六个退休老人分工明确,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
而在院子角落里,
还有一个退休老人,沉默寡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看着一切。
他身穿工装背心,手臂肌肉虬结。
他是退休的钢铁厂工人,名叫赵神工。
他嘴里叼着一根旱烟,看着那群状若疯魔的老伙计,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看弱智般的鄙夷。
没眼看。
一群疯批。
你们六个,想抱孙子想疯了吧。
又是改风水,又是画符咒,又是屠龙宰凤炼药的。
他只是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活计。
那是一张婴儿床的雏形!
主体由一块温润的千年养魂木构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赵神工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捻起一撮灰黑色的金属粉末,那是天外星铁的精粹。
他指尖燃起一缕高温的地肺真火,将粉末瞬间熔炼成液态,精准无比地浇筑进了床脚的凹槽里。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赵神工疯狂脑补了起来,
等孩子生下来,哭声太大影响邻里关系怎么办?
半夜踢被子着凉感冒怎么办?
空气里有污染怎么办?
万一有不开眼的异族摸进来怎么办?
满是老茧的手掌,拿起一柄比手术刀还薄的玄铁刻刀,以一种机械般精准的手法,开始在婴儿床上铭刻阵法。
刀尖划过,留下奇异的纹路。
恒温阵:冷热自调,温差不超过半度!
除尘阵:隔绝污秽,一尘不染!
静音结界:安神助眠,雷打不动!
聚灵阵: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还有最重要的……
赵神工的手指稳定如山,在床头板的核心位置,刻下了阵纹:诛仙阵!
成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婴儿床,满是皱纹的眉眼中,笑开了花。
这婴儿床只是育儿法器的第一件。
赵神工开始构思第二件、第三件:
以深海寒铁和地心火玉,锻一个冷热随心、辟邪除垢的奶瓶。
再用那张刀枪不入的裂空兽兽皮,缝一个内藏乾坤、纳须弥于芥子的尿布。
还有……
赵神工的目光变得炽热。
他要用自己那炼了一辈子铁,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为刘源和清雪的孩子,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
其余六个退休老人看呆了:“你才是最疯批的那个吧!”
“孩子连影都还没呢,可把你这个炼器师美上了!”
……
一个月后。
刘源像往常一样下了班,手里拎着老婆最爱吃的豆腐脑和烤冷面。
刚一踏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院子里那帮退休老人,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退休老道士张青玄没看小说,对着天空发呆。
退休设计师钱九宫,手里拿着剪刀,把一盆罗汉松盆栽剪秃了。
退休宗师秦汉山,弯腰坐在石凳上,一声不吭。
退休军人王振国,拿着一块布,擦着他的驳壳枪,眼神空洞。
退休部长李飘然,面前的棋盘被他搅得一团乱,棋子散落满地。
退休老中医孙冰心,呆呆地看着已经熄灭的火炉,眼神黯淡。
退休老师陈墨正在研墨,一圈又一圈,动作机械,面前的宣纸却空无一字。
退休钢铁工人赵神工,抽着没点燃的旱烟,咂摸着嘴。
刘源眼角一抽。
“好家伙,这是集体失恋了?”
看这架势,肯定是催生计划又失败了,受到了沉重打击。
还是太闲了,退休金太多了!
真该给你们延迟到一百岁再退休!
他摇摇头,推开家门。
日常的香风扑怀没有出现。
厨房里,冷锅冷灶,也没有饭菜的香气。
老婆人呢?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没有。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卫生间的垃圾桶。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验孕棒。
上面,是无比清晰的两道杠!
刘源咽了口唾沫。
这屋里,可就他老婆一个女人。
“不是吧……真怀上了?”
他算了算时间,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前,他身体里有一只基因,杀穿了生命禁区,突破了天凡之隔!
说到底,还是他的金手指绝处逢生在发力。
对于他的基因而言,老婆的身体就是一片“绝境”。
而在长达三年的血战后,终于迎来了“生”机!
“唉,黄袍加身,兄弟们非要逼我当爸爸。”
刘源无奈地叹了口气。
养孩子多麻烦啊,奶粉钱、尿不湿、半夜还得哄睡……
不过,既然老婆怀了,那肯定得生!
就在这时,门外,
苏清雪回来了。
她左手提着一个大蛋糕,右手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喜糖。
见她走进院子,老人们立刻勉强抬起了头。
“清雪丫头,你这是……”
孙冰心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了那包糖,眼神瞬间一凝!
“孙奶奶,各位爷爷,我今天过生日,请大家吃蛋糕!”苏清雪笑着说。
她拆开袋子,抓出一大把喜糖,塞到孙冰心手里。
“顺便,也请你们吃喜糖。”
孙冰心捏着糖,手都在抖,声音都变了调:
“清雪,你……你该不会是……”
苏清雪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嗯!孙奶奶,我怀孕了!”
轰!!!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快!让我给你摸摸脉!”孙冰心激动得一把抓住苏清雪的手腕。
唰唰唰!
七道目光瞬间望了过来,死死盯着她。
“没错!”孙冰心猛地抬头,老泪纵横,“是喜脉!滑如走珠!真的有了!”
“嗷——!!!”
秦汉山猛地从石凳上蹦了起来,仰天长啸,声如洪钟!
钱九宫一把抱住那盆被他剪秃了的罗汉松,“啵”的一声,亲了上去!
“我果然是天下第一阵法师。”
王政委一下站得笔直,对着苏清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任务……完成了!”
李飘然一挥手,将满桌的乱棋扫落在地:
“好!好啊!”
陈墨瞬间铺开宣纸,挥毫泼墨,满脸红光。
“文以载道,古人诚不欺我!”
赵神工一个箭步冲到他的婴儿床边,爱不释手地擦拭起来,嘴里念叨着:“是不是还缺点什么?”
张青玄捋着山羊胡,在一片狂喜中,装作世外高人的风范道:
“贫道早就算到了!”
“清雪,快!快去告诉小源!他刚进屋!”孙冰心催促道。
“嘘——”苏清雪将食指放在唇边,狡黠一笑,“你们别出声,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老人们立刻心领神会,疯狂点头,准备配合演戏。
苏清雪把蛋糕放在石桌上,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一进屋,就看到刘源系着围裙,正叮叮当当地准备炒菜。
“老公,放着我来!”
苏清雪快步上前,
刘源转过身,二话不说,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老公!快放我下来!”
苏清雪在他怀里挣扎,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震惊的表情,“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刘源仰着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什么惊喜呀?”
“我……我怀孕了!”
苏清雪的脸颊瞬间羞红,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
刘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雪的肚子,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去一整个鸡蛋。
“老……老婆,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看着刘源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苏清雪的心都快化了。
她捧着刘源的脸,再次重复道:“老公,我有了,是我们的孩子!”
“天呐!!!”
刘源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狂喜!
“我要当爸爸了!”
他抱着苏清雪,在原地疯狂转圈。
苏清雪被他转得晕乎乎的,哄成了胚胎。
她并不知道刘源是装的,只当他是真的狂喜,
“老公,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走!咱们去外面吃蛋糕!和孙奶奶他们今庆祝一下!”
老槐树下,李飘然已经把石桌收拾干净。
蛋糕摆在正中央,旁边还多了几盘家常下酒菜和一坛珍藏多年的老白酒。
四合院,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清雪,你可不能喝!让小源替你喝!”
“来来来!满上!”
夜幕下,酒过三巡,几个老人都醉了。
苏清雪早已扶着刘源回房休息。
但院子里的庆祝,还在继续。
秦汉山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中央,将杯中酒猛地洒向地面。
他通红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哽咽着大喊:
“老刘!你他娘的看见了没有!”
“你家那小子,有后了!刘家有后了!”
“这杯喜酒,你可得喝啊!”
其余几个老人,也纷纷起身,将杯中酒,洒向大地。
……
“嗡——”
玉简悬浮而起,投射出一片血色的光幕。
三年前的那晚。
临安城,血月当空。
天降火流星,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紧接着,城内出现了吸血僵尸,四处袭击。
移民局最初判断,以为只是外界来的变种僵尸,负责执勤的调查科九科,奉命抓捕。
结果随着夜幕降临,僵尸越来越多,全是被感染的临安居民。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僵尸指数级暴增。
移民局联合城内各大相关部门,全体出动,镇压僵尸,并紧急疏散群众。
这些都是刘源曾经亲身经历过的。
九科的已故科长采取了两人一组的行动策略。
结果科里人数是单数,刘源主动申请单人行动。
他一个人开车巡逻,前往最危险的老街区,深陷僵尸潮。
刘源曾被上百只僵尸围攻,那场景,他历历在目,跟丧尸片差不多。
他一路逃生。
关键时候,绝处逢生发动了。
他来到一片寂静的巷子里,竟然一只僵尸也没有,只有一只猫在翻找垃圾。
顺着猫叫声,他看到了倒在垃圾堆旁,昏迷不醒的苏清雪,将她救了下来。
“当时我还疑惑,那条小巷怎么没僵尸,原来是因为老婆是天人。”
刘源现在得到了答案。
当时血渊魔帝肯定也受了重伤,所以那些僵尸逐渐减少,最后被全部清剿。
而移民局付出了过半的伤亡率,整个调查九课更是只剩下刘源一个活人。
在这场事件中,刘源立下了一等功。
他倒是没杀几只僵尸,但是他救了几十个人。
因此受到嘉奖,升职成为调查九科的科长。
“血渊魔帝至今也没有抓到,也许还在临安城,他会藏在哪呢?”
刘源摸着下巴,翻开了血渊魔帝的具体资料。
血渊魔帝
户籍地:他化自在天。
特征:喜欢吸食生灵血液,以血成魔,为祸天界,被天界诸多势力联合围剿,而后又出现在婆娑世界,已经有十几个小世界遭其入侵,亿万生灵被其炼化,这些小世界全部覆灭,成为没有生灵的死星。
本命魔器:万魂幡。
精通功法:大自在天魔经。
备注:此魔头没有肉身,擅长摄魂夺舍,所以未能将其抓获,若是遇到,万不可大意。
……
“哟!你想抓血渊魔帝?”
一道阴柔的嗓音,鬼魅般在背后响起。
刘源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为所动。
他早就习惯了。
这是调查处处长叶秋红,刘源的顶头上司。
一头枫叶似的火红头发,脸蛋好似深秋,带着一种凋零的美感。
此刻,他倚在刘源的肩膀上,勾肩搭背,像是好兄弟一样。
淡淡的馨香钻入鼻孔。
刘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喷嚏。
叶秋红是男人,但是他修炼了来自大梵天的某种功法,导致男身女相,越来越娘炮。
不过实力倒是突飞猛进,已经是武英级。
要不是亲眼在男厕所看到过他的小兄弟,刘源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修炼了辟邪剑谱,挥刀自宫。
(武道境界:武者、武英、宗师、天人)
别小看武英级,一百个刘源都不够他打的。
这四个境界,每一个都是天堑。
越级战斗,不存在的。
用叶秋红的话说,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捏死。
当然,挂逼除外。
“难道我不行吗?”刘源不以为然。
“你?”
叶秋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阴柔的声音道:“你是不是被夺舍了?魔帝那可是相当于天人的存在!你区区一个初级武者,还想对付魔帝?疯了吧!”
“不对!”
叶秋红话锋一转,柔嫩的手掌闪电般按在刘源胸口。
下一秒,他整个人为之一凛!
“卧槽!”
叶秋红瞪得眼珠子,“气血……雄浑!你竟然升级了,中级武者?”
他死死盯着刘源,那张俊美的脸因震惊而扭曲。
“他娘的!从来没见你修炼过,怎么就升级了!”叶秋红咬牙切齿地低吼。
老子可以发誓,自从认识刘源以来,这家伙是上班摸鱼,下班就溜,有免费功法他都不练!
但这懒蛋偏偏屡立奇功,现在还他妈升级了!
“你这个挂逼!”
他憋了半天,蹦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虽然猜到刘源身上指定有什么秘密。
但是,又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开挂。
迪迦还有个变身器呢!
你连个变身器都没有!
“咳,我其实还是修炼了,”刘源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没你想的那么离谱,我又不是武道天才。”
其实是昨晚和老婆一起修炼,他的基因军团被迫内卷,拼命进化,他这个主人也是被迫升级,硬生生被抬上来的。
“所以你就飘了?!”
叶秋红被气笑了,笑声很大,无情嘲讽:“就连我这个武英级强者,都不够魔帝一巴掌拍的,你哪来的自信对付他。”
“可我根据资料上的记载,推测他应该是受伤了,而且伤势还不轻,短时间内不会恢复过来。”刘源指着情报,一脸平静。
“嗯?”
叶秋红愣住,把档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屁都没看出来。
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看刘源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家伙……竟然只凭这几行公开资料就推导出了绝密情报?!
以前局长开会的时候,问过他,他就没看出来魔帝受伤了。
此子城府极深!
太可怕了!
“这么简单的结论,我早就看出来了。”
叶秋红面不改色,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说道:
“不过,即便魔帝受伤了,也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至少要七位宗师以上的强者联合,才有可能镇压!”
“我们移民局只有一位宗师级,局长想要联合其他部委一同执法,但是各部委事务繁忙,想要凑齐七个宗师,还真不容易,如果不是紧急关头,谁又愿意给我们移民局做嫁衣。”
刘源心里默默盘了盘。
秦二爷、李部长、王政委……
淦!我家院子里,好像刚好能凑一桌还带几个替补。
有他们在,倒是不用怕血渊魔帝偷袭。
“如果是一名天人出手呢?
“噗——”
叶秋红刚喝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形象全无。
“你可真敢说!”
他抹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咱们整个国家已知的,只有一位八百岁的老天人!国宝级人物!估计也不会轻易出手!”
“天人也太少了。”刘源叹了口气,“咱们国家五千年历史,就这么一位天人?”
“那当然不止一位。”叶秋红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但是……他们都润了啊。”
“我问你,如果你可以破碎虚空,去往资源更丰富的天界,你润不润?”
“当然不会,我会留下来。”刘源很正经地说道。
因为他不是天人,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他绝对不会乱回答,毕竟这里可是移民局。
“这里就咱们俩,你不用这么拘谨。”
叶秋红笑了笑,说道: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天凡有隔,一旦成为天人,就脱离了凡人的生命层次,与凡人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无法孕育子嗣。那位老天人至今还没有子孙,估计将来也会忍不住孤独,飞升天界。”
刘源正要开口询问,叶秋红立马猜到他要问什么。
“我们移民局不允许天人通过空间通道跨界而来!这属于非法偷渡!因为他们实在太强了,来的越多,世界就越乱!”
“天人之下,你我都是蝼蚁。”
“他们不会在乎我们这些凡人的生命,甚至我们会成为他们的修炼耗材。”
说着,他压低声音,悄悄附耳道:
“天人与魔帝,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你以为老天人为什么会愿意留在我们这个凡间世界几百年?”
“因为,他吃人呢……”
阴森的声音,直入刘源的脑海。
这一点,他也早就猜到了。
芸芸众生,皆是耗材。
……
简单点来说,这叫学霸模式。她在无量天被称为圣女,主要就是因为这个。”
刘源皱眉,坐忘道?
他又想起了老婆提过,苏家有基因遗传病。
这应该就是她的第二人格吧。
“好胆!与本座对敌,还敢分心!”
老天人彭玄见状,以为抓到了机会,他狞笑一声,直接祭出一个刻满古老符文的金钵!
那金钵迎风见长,瞬间变得如山岳般大小,钵口散发出恐怖的吸力,竟是想将下方的刘源和孩子一起收进去!
苏清雪缓缓扭头,那双赤色的眸子,冰冷地斜睨着老天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彭玄被她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大叫不好!
“这凶婆娘的眼神能杀人!”
他想收回金钵,却已经晚了!
只见苏清雪杀气暴涨!
一个眼神,
一道横贯天际的赤色刀芒,瞬间斩出!
“咔嚓——!”
彭玄的金刚之躯,被刀芒撕裂,一分为二!
连带着他身下的整座临安城,
方圆千里之地,都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
轰隆隆!!!
仿佛地龙翻身!
整座临安城,都陷入了剧烈的摇晃之中!
“卧槽!地震了?!”
城南某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套房内,一对正在落地窗边做运动的情侣,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了一跳。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下方那条贯穿城市南北、灯火辉煌的主干道,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裂缝向东西两侧蔓延。
整座临安城,正在被硬生生地撕成两半!
男人瞬间就萎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女人更是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恐慌在里蔓延。
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亲眼目睹了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官署,宴会厅。
这里,位于临安城的中轴线上。
前一秒还歌舞升平,下一秒,大地剧震!
在场有几位武道宗师,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眼前的地面、桌椅板凳、乃至整座建筑,都被一道平滑如镜的切口,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噗通!”
所有官员都吓傻了,有人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更有人裤裆一热,竟被活活吓到失禁。
“天……天人手段!”
“是天人出手了!”
“天人饶命啊!”
他们朝着天空的方向磕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老天人败了!
……
此时,四合院上空。
“什么情况?!”
老天人彭玄的身体,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金色的天人之血如雨点般洒落。
他左右两半大脑,还在各自独立地思考,两颗眼珠子聚焦在苏清雪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不是三年前受了重伤吗?!
她不是刚生完孩子,正处在最虚弱的时候吗?!
一刀就把我给秒了?!
这他妈合理吗?!
一股恐怖的气浪扩散开来,形成的狂风吹得四合院里的老槐树簌簌作响。
在场的退休老人们,看着天上那被一分为二的老天人,集体陷入了石化。
“临安城,被清雪丫头给劈开了……”
“我滴个乖乖,清雪刚生完孩子都这么猛,要是换做平时,岂不是能一刀把这颗星球给劈了?!”
刘源扶了扶女儿的奶嘴,心想可惜女儿还没睁眼,看不到她妈妈的风采。
不过,看不到也好,免得给女儿留下童年阴影。
苏清雪一步步走向被劈成两半的彭玄,准备补刀。
“不!!”
彭玄惊恐地大叫,他那两半身体想要重新融合,断裂处流淌出的金色血液化作无数条细密的丝线,如藕断丝连般,试图将身体重新粘合在一起!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叶秋红突然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
“后勤处肖处长老婆生了,你打算随多少份子钱?”
“不是!”刘源眼珠子一瞪,“怎么又又又生了!”
自从上班以来,他掏出去的份子钱,都够买辆小车了!
“老肖作为后勤处处长,响应国家号召,肯定要以身作则。”叶秋红嘿嘿一笑,“有本事你也生啊,这就能把份子钱收回来了。”
又来了。
刘源感觉这世界简直有毒。
怎么每个人都在讨论生育?
这是怎么了?
总感觉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话说你都结婚三年了,怎么还不生,难道……”
叶秋红的目光,在他身上下流地扫来扫去,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怀疑。
“你不行?”
刘源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处长,我行不行,我老婆知道。你行不行,男厕所的同事们可都知道。”
“噗——”
叶秋红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俊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那火红的头发都仿佛在冒烟。
杀人诛心!
……
下班后,刘源回到家。
刚踏进四合院,他就感觉不对劲。
院子里的盆景和石桌摆设,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随意摆放的石凳,现在好像都挪了窝,连花花草草,也被重新翻动过。
奇怪的是,他竟有一种错觉,体内的气血似乎更加充盈了。
老槐树下,李部长和钱设计正在下棋。
“源儿,身体有什么感觉吗?”李部长头也不抬,冷不丁问了一句。
刘源一愣:“下班后的清爽。”
奇怪,今天竟然没催生!
他环顾四周,发现孙奶奶、秦二爷、王政委都不见了,似乎是出了门。
而老道士张青玄,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捧着手机看小说,甚至都没搭理他。
只是偶尔瞥了一眼屋顶,感慨道:
“今天的云朵好白啊,源儿你说呢?”
刘源抬头,确实有一大坨丰满的云朵在天上飘,看起来又白又软。
“嗯,很白!”
一旁的角落里,沉默寡言的赵老,正专心致志地制作着什么东西,像是个瓶子。
刘源冲他打了个招呼,赵老也只是抬眼点了点头,心思全在手里的活计上。
说不上来。
细节里,处处透着一种怪异感。
这帮退休老人,在谋划什么?
只有正在画画的退休老师陈老看起来比较自然,他见刘源面色狐疑,立马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源儿,这是我临摹唐伯虎的传世名画《花阵六奇》,送给你了,以作砥砺。”
说着,他卷起刚做好的一幅画,递了过去。
刘源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画卷已经卷好。
花阵六奇?
名字还挺文雅别致。
他知道陈老师可是文圣,他临摹的作品,那绝对有价值。
“谢谢陈老师!”刘源也不客气,收下了。
“可以挂在卧室,仔细观摩存想,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陈墨嘱咐道。
刘源点头。
还是陈老师靠谱。
他甚至淡忘了刚刚那种古怪的感觉。
推开家门。
“老公~”
一道香风扑面,苏清雪扑了个满怀,微微踮起脚尖,双臂勾在了他脖子上,献上一个甜腻的吻。
刘源把那幅画放在了桌上,腾出双手揽住老婆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
旁边,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真有梅菜扣肉!
还有葱爆小河虾、清炒西兰花、冬瓜排骨汤。
“快尝尝,今天菜场的虾特别新鲜!”苏清雪殷勤地给刘源剥了一只虾,送到他嘴边。
“嗯,好吃。”刘源一口吃掉,又夹起一块扣肉,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他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一边扒饭,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
苏清雪则像只乖巧的小猫,坐在他身边,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盛汤,一双明媚的眸子,须臾不离刘源的脸。
刘源喝了口汤,把空碗递过去,她便立刻起身,又满满地盛了一碗回来,还细心地吹了吹。
苏清雪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
“本市新闻报道,临安首富华强集团董事长,刘华强先生,于今日再次完成全身换血手术……”
电视里,一个精神矍铄、双眼有神、皮肤光滑的富豪老头,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咔嚓!”
刘源感觉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苏清雪死死盯着电视,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把那台液晶电视机给劈成两半!
“血渊魔帝,在他身体里?”刘源猜到了答案。
“嗯!”苏清雪点了点头,随即又满脸错愕地看向刘源,眸子里全是小星星。
“好厉害!老公你竟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刘源:“……”
我天真的傻老婆,你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好吗?
“你有把握打败他吗?”刘源夹了块西兰花,喂进她嘴里。
“如果一对一,不允许任何阴谋诡计,我一个打他十个都没问题!”苏清雪嚼着菜,自信满满,但很快又挠了挠头:
“不过血渊魔帝已经夺舍临安首富的身体,身边有宗师护卫,再加上那首富家族肯定有神兵和阵法……”
“看来是不好对付。”刘源刚说罢,苏清雪立马摇头:
“即便如此,我发起疯来,也能打哭他。”
“但素……”
苏清雪叹了口气,小脸皱成一团:
“暗地里还有一位武道天人,我怕他趁我虚弱的时候,对我不利。”
“你说的是那位国家柱石,老天人吧。”刘源把她搂进怀里。
“嗯嗯,”苏清雪点头,小声嘀咕,“听说他是个单身老汉,万一他把我抓起来,监禁我当奴隶怎么办……老公,你肯定接受不了的。”
“所以我一直没有出手,我在等他先动手,但是他也不出手,只能这么耗着了。”
我老婆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刘源瞬间了然。
那老天人想当渔翁,难怪他一直不对血渊魔帝出手。
“对了,老天人知道你的存在吗?”
“知道。三年前我和魔帝那一战,他就躲在远处观战。”苏清雪道,“但是我身上有家族秘宝,可以遮蔽我的天机,所以他不知道我身在何处,是男是女他也不清楚。”
“但他肯定知道,我还没走。所以必然在暗处环伺,若是我和魔帝打起来,他肯定会出现。”
“老公,你说怎么办?”
苏清雪仰着小脸看他,满是依赖。
这不就是三国吗?
三方势力互相制衡,谁也不愿意先出手,都他妈想捡便宜。
“媳妇儿,你和魔帝都受了伤,依我看老天人的威胁反而最大,不如这样……”
刘源凑到老婆耳边,小声耳语。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被吹起,轻轻搔动着她白皙的脖颈。
苏清雪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一层可爱的粉色,身子也软了下来。
还没等刘源解释完,她猛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吻了上来。
气息温热。
“老公,今天该签到了。”
“不是……老婆你今天有点敏感啊,我晚饭还没吃饱呢。”刘源感觉肚子还在叫。
随着基因进化,等级提升,他的食量也越来越大。
“我下面给你吃……”
苏清雪红着脸,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系上围裙扭头就走进了厨房。
刘源愣了一下,然后咽了口唾沫。
老婆真贴心。
还真去下面了。
不行,他得去帮帮忙,打打下手。
……
“总之和天人打交道,我们凡人只有被生吞的份!”
叶秋红叹了口气,一脸傲娇的样子道:
“不过你这辈子应该没希望见到天人,不用担心。”
刘源可怜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仅见过天人,还交流过生命起源。
叶秋红如果知道,恐怕要原地破防。
“那我以后要是真见到了呢?”
“那你记得,天人浑身都是宝,哪怕一块脚皮、一滴汗液……所以天人生活过的地方,都是文物局的重点保护目标。”
刘源摇头,反驳道:“天人不会脱发,薅都薅不下来的那种,而且皮肤光滑如凝滞,更不会脱皮。”
“哟!你偷偷看过资料?”叶秋红感觉刘源对天人似乎深有研究,说道:“你说的没错,天人几乎没有了凡人的代谢活动,但天人也有可能会吐口水,偶尔也会排泄一下水道……对于凡人来说,这可都是琼浆玉液。”
看着叶秋红一脸神往的表情,刘源很平静,他每天都和老婆交换口水,也没有那么神奇啊。
“天人拉的屎,你吃吗?”刘源反问了一句。
“狗都不……”叶秋红昂着头,头重重点下:“吃!我吃!这可是一味珍贵药材,叫做天人遗,可以炼制丹药,重金难求。”
刘源仿佛找到了商机,要不把家里马桶改成旱厕?
挑大粪卖给炼丹师换钱!
呕——
他实在忍不住,弯腰干呕。
叶秋红:“……”
“你吐什么?”
“你不会以为天人真的需要拉屎吧?”叶秋红摇了摇头,一副你真没见识的样子,
“天人可以把食物分解成原子层次,祂们的屁股就是摆设罢了,可能几百年才会积累那么一丢丢食物残渣排泄出来,称之为天人遗,不仅没有臭味,而且还有异香,就跟麝香和龙涎香有些类似。”
刘源纳闷,这条情报就有些对不上了。
他经常看到老婆坐在马桶上。
原来,她是在装,
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不得不说,苏清雪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但不多。
“咱能不聊这些屎尿屁了吗?说点正事。”刘源来到档案室,可不是为了听这些下三路的。
叶秋红错愕的看着刘源,“装!你还装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上班时间摸鱼。”
“我没有摸鱼!”刘源义正言辞,打官腔道:“我在调查血渊魔帝,这是为了临安城千万人口幸福的大事。”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
叶秋红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毛骨悚然。
妈的,身后有人!
能让刘源这么正经的,还能有谁?
他也立马变了个腔调,一本正经的说道:
“局长日理万机,为了临安城的和平稳定,那是操碎了心,头发都白了,真是人民的好局长!”
“其实局长已经在努力和各部委沟通,联手对付血渊魔帝,但问题是现在他躲起来了,至今还没找到下落。”
“这家伙可以摄魂夺舍,很有可能躲在某个人的身体里,取而代之。”
刘源点了点头,故意不去看门口,小声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能找到他呢?”
“呵。”叶秋红斜睨着他,“刘科长,你又想立功了?”
“没有!”刘源一脸正气,“主要是为了人民服务,血渊魔帝一日不除,我临安城始终悬了一把剑。”
叶秋红嘴角一抽,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好家伙,你这思想觉悟,比我还像领导。
“当个科长真是委屈你了,”叶秋红皮笑肉不笑,谦虚道:“要不这处长给你来当?我理应让贤!”
“那怎么行!”刘源义正言辞,“处长每天都要加班,我不能剥夺你为人民服务的机会!”
叶秋红:“……”
我他妈的谢谢你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掐死刘源的冲动。
就在这时,门口想起了一道清冷声音:
“刘源,如果你真能找到血渊魔帝下落,我会出手!”
那声音刚说吧,门口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档案室的书架前,
他背对着刘源和叶秋红,个头高挑,一头银色白发,极为惹眼。
此人就是移民局局长慕白。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查些资料。”
那声音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叶秋红知道,局长不吃拍马屁这一套,所以立马拉着刘源离开了档案室。
走出门口,还故意大声说道:
“刘源!你可别作死,把自己搭进去了,血渊魔帝真不是你能应付的,不要把运气当实力!”
这是在告诉慕白,刘源即便完不成任务,也情有可原。
刘源当然懂。
不过,这次可不是靠运气。
我靠老婆。
苏清雪已经查到了魔帝的下落。
就在两人离开后,
慕白转过身,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他引动气血,档案室的所有玉简,随之震动起来,
一段段资料和画面,被他用精神力查阅。
“最近三年来的移民者以及偷渡者,一共有七百〇二人,哪一个会是来自无量天的天人呢?”
慕白很发愁。
他接到了一个来自天界的任务,保密级别为绝密。
无量天的一位天人,已经失踪了三天,
其最后的行程刚好就是蓝星,而且是为了对付血渊魔帝。
天界的三天,是蓝星的三年。
所以,那位天人大概率已经在临安城,生活了三年。
“这可真是麻烦了。”
慕白只能先从移民者和偷渡者入手,如果实在找不到,再扩大搜索面积。
但临安城人口千万,想要找到一个隐藏的天人,那就是大海捞针。
更难的是,天界没有给任何信息,年龄、样貌、性别……一无所知!
美其名曰,这是为了那位天人的安全考虑。
你不配知道!
慕白真想扇贼老天一巴掌,就知道盛气凌人。
“这位天人的身份,恐怕极其尊贵。”
“如果不能找到祂,祂背后的势力,会覆灭这方小世界。”
慕白面对这种威胁,也无可奈何,他还做不到逆天而行。
只能尽力寻找那位天人。
在祂背后的大势力动怒前,把祂找到。
期限是天界的一天。
而线索,就是近三年的移民者和偷渡客,尤其是血渊魔帝。
既然这位天人是为了血渊魔帝而来,说不定找到血渊魔帝,就能把祂引出来。
所以,慕白才会对刘源说那句话。
“不过,这小子为什么会对血渊魔帝感兴趣。”
“难道真的是为了立功?”
慕白猜不透,因为刘源这些年,立了不少一等功。
“老天如此眷顾他,或许他能助我完成任务。”
……
苏清雪又是一刀,精准地斩断了连接着女儿的脐带。
下一秒,
她肚子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最后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皮肤依旧光滑白嫩,腰肢也恢复了往日的纤细。
“天人之躯,恐怖如斯!”刘源震撼。
苏清雪转过身,看着丈夫怀中的女儿。
那小小的女婴,皮肤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太,正紧闭着眼睛,不安分地蹬着小脚。
苏清雪那冰冷的眼神中,瞬间浮现出无尽的母爱与柔情,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稚嫩的脸蛋。
“乖女儿,”她柔声道,“娘亲先去杀几个坏人,等会就回来抱你。”
说完,她再次转身。
那温柔的母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无尽杀气!
她的一双美眸,逐渐被猩红所取代。
浑身散发着冰冷、霸道的气势!
仿佛一尊从上古战场中走出的绝世杀神!
刘源看着老婆。
好家伙!
这还是我那个身娇体柔的老婆吗?
这他娘的是杀戮模式解锁了吧!
“姐夫,这才是我姐的真面目!”苏雨墨躲在刘源身后,瑟瑟发抖地小声解释,“她可是无量天的杀神,死在她手下的亡魂,至少也有七位数!”
“你说少了。”刘源摇了摇头,淡定地回了一句。
他想起了老婆体内那片尸骨如山的生命禁区。
七位数?
格局小了。
苏清雪没有回头,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门。
每一步落下,她身上的杀气就攀升一分!
那件原本仙气飘飘,此刻却被鲜血染红的真丝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推开房门,
苏清雪踏着虚空,双眼赤红,杀了出去!
……
几分钟前。
孙冰心沉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
院子里的七位退休老人,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生下来了吗?”秦汉山急切地问。
“还没有。”孙冰心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老天人要来了,清雪那丫头……不肯生了。”
“他奶奶的老天人!”秦汉山一拳捶在石桌上,怒吼道,“今天谁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老子跟他拼了!”
王振国搬出了一套大狙,眼神坚毅:“守住四合院!一定要让清雪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来了。”
手里拈着棋子的李飘然,突然抬头望向夜空。
只见高空之上,一道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身影,正负手而立,俯瞰着整座四合院。
正是老天人,彭玄!
他双目如电,试图穿透屋顶看清房内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神识竟被一层无形的壁垒挡了回来!
“有意思。”
“看来这院子里,真的藏着天人。”
彭玄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玩味。
“可惜看不到女天人的生产画面。”
“能让星河倒悬,此等血脉,万古罕见。若能得其母体,一同双修,甚至诞下子嗣,我的实力又能更上一层楼。”
他思索了几秒钟,冲着四合院的众人,发出煌煌天音道:
“此地藏有偷渡者,本座依法前来抓捕。
你们速速退去,若敢阻拦,视为拒捕,一概抹杀!”
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直接动手!
只见彭玄身形一震,雄浑的金色气血冲天而起,在空中竟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怒目金刚虚影!
他缓缓抬起手,那金刚虚影也随之抬手,一只遮天般的金色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小小的四合院,悍然拍下!
院子里,几位退休老人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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