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阵熟悉微风拂过她周身,顿觉通体舒泰,咳嗽立止,软绵之感尽消,竟恢复了寻常气力!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听到那心声,便有风吹来?
“系统,两点健康值发了吗?”
“已发放。”
“为何我毫无感觉?”
“点数太少,宿主身强体壮,难以察觉吧。”
“好吧……”
……
江知梨闻言一震!
一个大胆猜想浮现脑海:难不成那系统错将奖励发到她这儿了?
为何如此?她按下心绪,决定静观其变。
***
再说萧时旧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府里,一瘸一拐地直奔后院萧夫人的住处。
他正想向母亲诉说安远侯府的恶行,却听见院内传来说笑声——原来有客人在。
“……贵妃娘娘近日得了几盆名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打算办个花会。听闻贵府少夫人风雅,特命奴才来送帖子。”
竟是宫里来人。
萧时旧候在廊下,待人走了才现身。
萧夫人送客回来,一见儿子鼻青脸肿、身后空无一人,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心疼得眼泪直掉:“哎唷!是不是安远侯府干的?”
在场的还有萧时旧的胞妹萧时韵,年方十六,明艳动人。
她不可思议地扬声道:“大嫂好大的胆子!难道真不想回我们萧家了?大哥,你没事吧?”
萧时旧冷声:“无妨,皮外伤而已。瑶儿已给我敷了药,不怎么疼了。”
萧夫人松了口气:“那就好!若有不适,定要请大夫好好诊治。”
萧时韵气得跺脚:“大嫂古板无趣,根本配不上大哥!只有瑶姐姐那样的妙人才合适。大嫂就是心胸狭隘……”
萧时旧深以为然:“她既然把事情做绝,就先晾她十天半个月。既然回娘家告状,就让她好好反省。”
萧夫人却冷静下来,面露难色:“我儿,方才郑贵妃的人来了,你也听到了。两日后贵妃娘娘举办花会,特意邀了我们萧府,这是天大的荣幸……”
这类宫中花会,向来只有京城高门望族的女眷方能参加。若家中有出色的小辈,正可借此扬名,便于日后议亲。
更何况宫宴还可能为皇子皇孙选妃,萧时韵一听就竖起了耳朵,再不提大嫂的不是。
萧时旧皱眉:“母亲带时韵去不行吗?”
萧夫人为难道:“帖子上只写了临月和时韵的名字。这等宫宴没有邀请名额,我怕进不去。况且往日宫里很少给咱们府递帖子,这次十有八九是临月上吊的事传了出去,有人想看咱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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