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宁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这两兄妹果真是一样蠢,根本经不起激。
她无法想象,陈章正是如何在匪窝中卧薪尝胆的,就他那随时都会发怒的暴脾气,还有他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身份。
蒋世君干咳一声,说道。
“宁儿。”
“这一切,你要怪就怪母亲吧。”
“是母亲没有教好正儿。”
她眼中含着泪花,试图唤起江婉宁的孝心。
江婉宁根本不接招,她道:“母亲说那里话,既然侯爷与秦子莲情投意合,我也不能够棒打鸳鸯。”
啊?
蒋世君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怎么回了一趟娘家来,就能够接受了,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商户之女,根本斗不过权贵,所以,选择认命了。
若是这样,也好,她也省的随时要敲打她。
她会心一笑道:“你能够这么想,母亲深感欣慰。”
“你放心,这侯府以后承爵的儿子,只能从你肚子里出,你才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只要她抛出这个条件,没有人能够不心动的。
上一世,江婉宁就是被这么话所骗了,也怪自己傻,沉浸在这对母子编织的谎言中。
这一世,你的爵位还能保住都是问题。
江婉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问道:“母亲找我过来就是说这事?”
蒋世君本以为会得到江婉宁的点头,毕竟,她都把侯府的爵位给抛出来了,但是,江婉宁却岔开了话题。
不过,眼下她也没有细想,明日便是婚宴了,她出了宴席上要用的银子,可是,这聘礼还未有着落,虽说秦子莲的娘家在扬州,实在是赶不过来,可是这聘礼也要下啊。
“是这样,这秦子莲毕竟是圣上亲封的乡主,侯府娶她,也需要下聘礼,她要求的是一万两银子,五台聘礼即可。”
“可是如今,你也知道侯府的产业这几年也没多少收益,母亲也老了,侯府的铺子,真是有心无力,你看能否从你那里先补上,等正儿仕途稳定下来,再补回去给你,如何?”
门外,陈章正又转了一圈回来,他想要听听江婉宁是否愿意,若是她同意的话,她倒是识时务。
大不了等子莲进门,他月里留三五天在她房内即可,多的就不行了。
江婉宁抬眸,看向蒋世君,她眼中的算计都快蹦出来了,她摇头说道:“母亲,这侯府娶妻的聘礼,怎可用儿媳的嫁妆来出,这若是传出去,会遭人笑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会觉得堂堂威武将军竟然贪图妻子的嫁妆,若是被御史知道了,不知道会写多少折子弹劾侯爷呢。”
此话一出,蒋世君脸僵了一下,江婉宁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她假笑道:“宁儿,你瞧你说的,怎么能说贪图呢?”
“我们是一家人啊,再说了,这是母亲与你借,你也知道母亲娘家如今在江南的产业也有不错的收益,等年关结账,母亲再还给你。”
蒋家之前家道中落,亏得江婉宁的父亲从中帮了一把,这才让蒋世君的娘家哥哥得以东山再起,而且,她占五,每一年分红也不少,她都拿来藏在私库中,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用。
江婉宁沉默,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俗话说,拿出去的东西若是想拿回来,不得蜕一层皮。
陈章正在门外紧紧握住拳头,江婉宁不拿就不拿,明明舅舅那里每一年都拿不少银子过来,为什么非要江婉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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