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提着黑色旅行袋的壮汉走上前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捆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随手扔在李思琪脚下。
“啪!”
一万块。
李思琪的身体颤了一下。
“啪!”又是一捆。
“啪!”
“啪!”
“啪!”
一捆又一捆的崭新钞票被不断扔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像一块块红色的砖头,在她面前堆起了一座欲望与绝望的小山。
当第十捆钞票落下时,赵宇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万,够你奶奶撑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李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堆钱上,眼神中剧烈地挣扎着。那是她起早贪黑,赔尽笑脸,站到双腿浮肿也赚不到的数字。那是她奶奶的命。
“还不够?”
赵宇凡失去了耐心,他直接从手下手里抢过袋子,猛地一抖。
“哗啦——”
成堆的钞票如红色的瀑布,倾泻而出,铺满了整个客厅地面。
“四十万!现金!现在就给你!”
赵宇凡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合阳医院最好的病房,最好的专家,还有……匹配的肾源,我明天就能给你安排。现在,你答不答应?”
“肾源”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思琪的心理防线。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地看着满地的红色,仿佛看到了奶奶被病痛折磨的脸,又看到了自己深不见底的未来。
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屈服了。
“这就对了嘛。”
赵宇夫知道火候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轻贱和鄙夷。
“说到底,不还是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你这双腿,站一天也就八百。岔开了,能换你奶奶一条命,都赶上镶钻镀金的了。值了!”
他用皮鞋尖踢了踢脚边的钱:“爬过来,把这些钱捡起来。”
羞辱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但李思琪已经麻木了。
她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木偶,颤抖着,伸出手,一张一张地去捡地上的钱。
“跪着。”赵宇凡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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