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顾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周小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是作者“周小蝶”写的小说,主角是云舒顾临渊。本书精彩片段:起,“知知慢点,等下娘带你们出去吃早饭。”知知下了床,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丰盛早饭。“知知,这是爹爹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喜欢吃哪个,爹爹喂你。”闺女生的好,模样俊俏,乖巧听话。是顾临渊的心头肉。知知摇摇头,“娘还没起来,要等娘起来再吃。”顾临渊蹙眉,“你懂事,孝顺父母,这固然很好。但是,知知,你要知晓,知人......
《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云舒在现代虽说是个成功的人士,可在私生活上,相当空白。
孤男寡女睡在一个房间,不合适吧!
“娘,我晚上跟你睡。”知知仰头,瞧着云舒说。
云舒顿时像找到了砝码,立刻将知知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好,晚上知知跟着娘睡。”
“那爹爹呢?爹爹也要跟娘一起睡吗?”知知问。
云舒有些尴尬,“不用,你爹大了,要自己睡觉。”
“好吧。”知知说着脱掉鞋子坐在了床上。
顾长远又来了,带着寒寒一同来的,从顾临渊身边走过,将怀里的钱袋子掏出,放到了桌子上。
“嫂子,卖枕头的钱忘记给你了。我卖了一百五十文一个,多挣了不少钱。”顾长远乐呵的将钱放到桌子上。
“真不错。”云舒笑着说。
也将今日的钱都掏了出去,瞧顾临渊还在房间里,她倒是没避开。
当着他的面,盘算了下银钱。
除了卖掉干货的一两三百多文银钱,她卖掉五个枕头,五百文。顾长远卖掉五个枕头,七百五十文,香囊三四十个,大大小小的,加在一起也卖了一百多文。
加在一起,差不多要二两银钱多出五、六百多文。
他们花销,吃了羊杂汤也没多少钱,包括住客栈,也才花了二百多文。
这次来城里一次,值了。
“长远,这个钱嫂子先收着,等回到家,将你的那份儿我单独拿出来,还有你从山里拉来的山货,也要给人家钱。”
“嫂子,我知道了。”
“那行,你带着寒寒去睡觉吧,晚上让知知跟我一起。明日早上,咱们去买点东西,中午就回去。”
云舒说着将钱收了起来,脸上带着灿烂笑容。
顾临渊瞧着,冷哼,一脸财迷,还真是跟之前一模一样,贪财无度。
顾长远带着寒寒离开。
知知小丫头是累了,倒在床上自己就睡着了。
云舒喊了店小二送来一些热水。
这才仔细的看向顾临渊,男人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太冷了,面冷心狠。
云舒倒了一杯水,放到顾临渊跟前,“顾大哥,先前我可能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现在已经改了。寒寒知知是我亲生的,我肯定不会卖掉。当然,你我的婚事,本就是在两人不情愿之下促成的,你若是不想这桩婚事,回去,我们便和离。”
顾临渊瞧着云舒。
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跟之前一样的东西,比如,贪婪,懒惰,贪财……
但却没瞧出来。
反而看到的是,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坦荡,巴掌大的鹅蛋脸,精致娇俏,透着光泽。
“和离?”他冷声道。
云舒蹙眉,难道顾临渊就那么嫌弃她,和离都不愿意,非得休妻?
休妻一般都是妻子有众多过错,如犯了七出,七出是不顺父母、淫、妒、有恶疾、口多言、盗窃、无子。
原主那一身的臭毛病,除了生了俩孩子,七出她犯了六出,按说休妻也是正常!
但为了一个好名声,云舒可不想被休了。
万一,她在古代遇到了一个多金俊美的高富帅,她还想来个二婚呢。
“顾大哥,我都跟你道歉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该补偿的我也做了。你休了我也行,寒寒、知知能不能跟我,反正你再娶,还能生。”
提起这个,顾临渊一脸暴怒。
“你当我是什么?种猪?”
他们二人的新婚洞房之夜,顾临渊就是被亲娘下了催促猪发情的春药。不然,他能要了云氏?
这该死的云舒,还让他继续生。
“寒寒、知知是我的儿女,你休想带走一个。”
这男人显然是耍无赖啊。
云舒皱着眉头,也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不给我孩子,我就不走,你休了我,我也不走。”
“你、无赖!”
男人被气的暴怒。
“无赖就无赖好了,反正能要到孩子,我情愿当个无赖。”
说罢,云舒直接洗漱。
当着顾临渊的面,洗好后脱掉外衣,便上了床,搂着知知,才不管在椅子上坐着的顾临渊。
——
昨日晚上云舒该说的都说了,顾临渊不答应。
她现在离开顾家自然是过得很好,可俩孩子跟她养出来了感情来,她也不舍得走。
就且赖着,当个无赖好了。
给女儿穿好衣裳,云舒将床幔撩起,“知知慢点,等下娘带你们出去吃早饭。”
知知下了床,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丰盛早饭。
“知知,这是爹爹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喜欢吃哪个,爹爹喂你。”
闺女生的好,模样俊俏,乖巧听话。
是顾临渊的心头肉。
知知摇摇头,“娘还没起来,要等娘起来再吃。”
顾临渊蹙眉,“你懂事,孝顺父母,这固然很好。但是,知知,你要知晓,知人知面不知心。”
床幔撩起,云舒披散着秀发,从床上下来。
“你这是说我人面兽心?”
云舒本就长得漂亮,肤白貌美,身材纤细,窈窕紧致,只着了单薄中衣,很好的勾勒出妖娆身段。
顾临渊只觉着喉咙一紧,想起了军营中那些糙汉说的荤话……
云舒瞧见顾临渊的眼神盯在她身上,爽利快速的将罩衫拿来,穿在身上。
“娘,吃早饭了,爹爹准备的。”
“知知先吃,娘洗把脸。”云舒皮笑肉不笑的瞧了下顾临渊。
洗漱完毕,打开房门。
敲开了隔壁的门,喊了顾长远跟寒寒出来吃早饭。
“嫂子,这床睡着真舒服,可比家里的木板床好多了。”顾长远穿着衣裳往外走。
“回到家,让娘给你弹两床棉花被褥,保证你这个冬天睡的舒服。”
给儿子穿好衣裳,云舒低声嘱咐着:
“那到底是你亲爹,你之前一直吵着要爹,现在爹爹来了,你咋还嫌弃上了?我瞧着,你爹手腕上的伤口,是你咬的?”
寒寒嗯了声。
“娘,他不要你,我也不要他。你还是走吧,带着我跟知知,咱们一起走。”
云舒嘴角浅笑,“走去哪里啊,咱们家在临溪村。成了,快去屋里,跟你爹爹吃饭。”
顾临渊耳力好,自然是听得了刚才云舒说的话。
这女人,跟前世他所了解的竟然完全不同,他想挑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云舒还真是没有不信的理由。
不过,她跟顾临渊没任何的感情,那人死了,也就死了,跟她没关系。
“不管顾临渊死没死,我跟你都没关系。”云舒说完看向孙氏,“我父亲的消息你就是不说,我还会打听出来,别在我身上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自己还有个女儿,嫁过去刚刚好,既然这桩婚事那么好,可别便宜了我啊。”
云舒冷笑,说完便要离开。
孙氏哪里肯放,伸手就拦住了她。
“舒娘,你别不识好歹,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给你再找男人,你还嫌弃上了。你没听黑牛说啊,你那个男人早就死了,你守着一个死男人干啥。”
“我愿意守着,你管得着吗?”
孙氏哪里拦得住云舒,轻松便推开了。
这孙氏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云舒关于她父亲的事儿,不过是找个借口,将云舒给诓骗过来。
想扣住人,让云舒不能再回顾家,直接嫁给黑牛。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孙氏气的火大。
“黑牛,你可看好了,我是将人给带回来了,你自己留不住,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婶子,你这话说的,云舒是云家的人,你收了我的钱,得帮我啊……。”
云舒走的快速,三两步,便出了云家大门。
孙氏跟黑牛在院子里,着急上火。
“婶子,现在可咋整?云舒不是爱钱,咋我都说给她钱了,她还不愿意嫁给我?”
孙氏尖酸刻薄的嘴脸撇着,“那小贱蹄子,心里还打徐秀才的主意呢。她想的可真美,徐秀才是我家柳儿的。”
黑牛才不管云柳,他想娶的是云舒。
“云婶子,咱们可说好的,我给你钱,你帮我把人带来。现在你收了我的钱,我娶不到云舒,你必须把钱还我。”
孙氏当下就不高兴了,“黑牛,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好歹上过战场,我人都给你带来了,剩下的,你自己都不能想个办法。”
黑牛拉着一张脸,问,“啥办法?”
孙氏低声凑到黑牛身边,说了句:……稍稍用点力气,颠龙倒凤一夜,那舒娘不就是你的女人了。
***
往家走的云舒,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她摸了下鼻子,心道,准是孙氏又背地里骂她了。
从小黑村回到临溪村,刚到村口,就瞧见两个小身影,手牵手,就站在村口。
看到云舒后,知知松开了哥哥的手,立刻跑了过去。
“娘,娘你回来了……。”
“知知,寒寒,你们咋在村口?胆子可真大,就不怕拍花子的将你们给拐卖了。”
寒寒道:“知知说想找娘,我就带她来了。”
“走吧,回家去。”
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云舒走的步子也放慢了点。
回到家后,云舒便开始做干花。
一忙数日,可算是将所有的干花都弄好了。
云舒将香味浓郁的花瓣挑选出来,熏出香味,缝到香囊中。
她绣活儿不是很好,还是找了李月梅前来帮忙。
“舒娘,你的这些东西,真的能卖钱?咱们这里,可没人佩戴这些玩意儿。”
李月梅手脚快速,二三十个荷包,这才半天的功夫,都做好了。
“我想去县城卖,在小镇上可定卖不得多少钱。娘,后日我跟长远去县城,明日去借一下牛婶家的牛车。”
“让你爹去借。你放心,寒寒跟知知在家里,我照顾着。”李月梅咬断针线。
“我想带寒寒知知一起去。”
“能行吗?孩子还小,可别走丢了。”李月梅还是担心,怕云舒还有那卖掉孩子的心思。
“寒寒、知知,听话懂事,带在身边,我能带的了。”云舒已经答应了孩子,不好反悔。
“那行,就随你。让长远跟着,他是混账了点,可好在听你的话。”
婆媳二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李月梅缝制荷包,云舒则是将荷包收了起来。
杜秀云的那十张大的帕子也绣好了,云舒拜托了杜秀云帮忙缝制了下,做了十个枕头,她另外多给了杜秀云一百文的钱。
东西是都收拾好了。
只等着明日,顾大河去将牛车借来。
瞧着天也不早了,云舒将剩下的收了起来,“娘,天黑就别做绣活了,省的熬坏了眼睛。”
李月梅放下针线,“那行,我去准备晚饭。”
仓促吃过晚饭,云舒带着俩孩子洗漱睡觉。
对于顾临渊的事儿,云舒一直没跟俩孩子说,自然也是没跟顾家人说过。
顺其自然吧,这个事儿,不该她先说。
又忙了一日,顾大河将牛车借来,云舒提前将牛给喂饱,只等着明早,好赶车去县城。
倒是那顾长远,又不知道去哪里厮混了,晚饭时候没见他回来。
晚上,煤油灯将半大的屋子,照的昏黄。
床上俩小家伙不睡觉,坐在床上,盯着她看。
云舒在收拾东西。
这次出门,不确定当天晚上能否回来,云舒就给俩孩子收拾了点东西,除了两身小衣裳,还带了一些吃的,怕俩孩子在路上饿着了。
“寒寒,带着妹妹睡觉,明天要早起,你们起不来,娘就不带你们去了……。”
一听到云舒这样说,俩小家伙立刻倒下睡觉。
云舒把东西收拾好,才上了床。
只等第二天清晨,云舒起来,带着俩孩子,将东西搬到牛车上。
顾长远也起来了。
睡的迷迷糊糊,“嫂子,现在就走啊?”
“你昨天晚上干啥去了,知道今天去县城,还出去浪。你再这个样子,我可就不管你了。”
“别啊嫂子,我昨天去弄了一些宝贝。”说上两句话,顾长远就清醒多了,立刻上前,将棚子底下草垛里的篓子提了出来,“嫂子你看,这可都是一些好货……。”
云舒上前扒开,竟然是一些山货。
“哪里来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顾长远一脸嘚瑟,还不想说。
“你要是不说,我可不带你去。”
“嫂子,我没偷没抢,这是我从山里收来的。只是没给钱,我说了,我要是挣了钱,就给他们,要是挣不了钱,就退给你们。”
云舒一听乐了,这小子还挺有生意头脑。
“他们乐意给你?”
顾长远尴尬的咳嗽了下,“用了点奇技淫巧。嫂子,我真没伤人,也没偷没抢。”
“成了,赶紧搬车上。趁早赶去,不晓得晚上能回来不。”
现在,好像全变了。
顾临渊站在门口,迟疑良久,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所见到的云舒跟前世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这个女人在玩把戏?欺骗他的?
院子里站着几人,云舒为首,李月梅跟顾大河都在跟前站着,顾长远依旧吊儿郎当,不似正经的样子。
“爹,娘,别说你们了,我都觉着我大哥奇怪,好端端的回来就回来了,见到我,就臭骂了一顿,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你们知道我大哥跟我嫂子说的第一句话是啥吗?休妻。”
“什么?”李月梅被吓着了,“这老大,难不成真的是在外面有人了?”
李月梅说着,瞧了下云舒的脸色。
当初云舒跟顾临渊的婚事,本就是强势促成,为了能让他们顾家留下子嗣,李月梅可是去镇上专门买了药。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李月梅在看到顾临渊过于冷淡的脸,心里有点怕怕的。
“舒娘,你是咋想的?且不管老大外面到底有没有人,你是正房,你还生下了俩孩子。只要我跟你爹在,老大就不能亏待了你。”
云舒倒是不知晓,顾临渊在外是否有人,但她心里多少有数。
思忖片刻,云舒浅笑而道:“我不在乎这个,我只要寒寒跟知知。顾大哥要是在外面有中意的女子,我自然是……。”
顾临渊刚从院子外走进来,就听到云舒的后半句话。
“你自然如何?我若是外面有了中意的女子,你还想杀了她不成?”
云舒撇嘴,“我才不杀人。我的意思是,我会祝贺你。”
这倒是让顾临渊一愣,没料到她会这般说。
顾大河瞧了下大儿子,老大已经不是年少的时候,现在的他,不管是身上的气势,还是那本事,都是他这个当爹的所管不了的。
顾大河沉默了,不再说任何话。
倒是李月梅站在云舒的角度上,低声跟顾临渊说:“老大,不管咋说,舒娘都给你生了俩孩子,你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能休妻。”
“娘,她是如何对待您跟我爹的,如何虐待知知和寒寒,您心里没数?”
顾临渊蹙眉。
在来之前,他盘算好的,回到乡下,将云氏给休了,再给爹娘一部分钱,让他们将寒寒、知知教好,他在外也就放心了。
虽说战事已经平复,大将军已经回城,而他还要在边境驻守,回城的时间不定。
顾临渊也没跟爹娘说,几时能回来。
而他回来之后,会被安排在什么地方,这些都是未知。
顾临渊语气一强,李氏的语气就弱了下来。
“我倒是觉着现在的舒娘挺好,家里没个出息的,舒娘在家里,我心安稳。再说了,寒寒跟知知,也被舒娘教的挺好。”
俩孩子仰头,瞧瞧顾临渊,瞧瞧云舒。
兄妹俩一致决定,不管咋样,都要站在娘这一边。
“爹让娘走,我们就跟着娘一起走。”寒寒认真说着。
知知也脆生生的说,“知知跟哥哥,娘一起走。”
顾临渊脸色奇臭。
全家一致对他……倒是让顾临渊那句休妻的话,憋在心里,想说说不出来。
而李月梅是极力反对,不想让他们分开。
云舒表示无感。
她自顾将牛车上的东西搬到屋里。
“长远,将牛车送到牛婶家,这些银钱,给牛婶儿……。”
顾长远看着手里二十个铜板,“嫂子,咱给的是不是多了点?”
“不多,这个栗子糕也一起拿给牛婶。”云舒将东西递给了顾长远。
顾长远提着东西往外走,云舒则是收拾那些东西,买的东西杂乱,来的时候也因为着急,全都一股脑的放到车上了。
现在收拾起来,的确是有点费劲。
李月梅瞧见,也立刻来帮忙了。
“舒娘,咋买那么多东西,可是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这次挣了不少。光是我做的那些枕头跟香囊,就挣了一两多银子。娘,多亏了你。回头我将钱拿给你。”
云舒笑着说完,这才想起,若是顾临渊跟她和离的话,她以后还真是不能再喊娘了。
“娘,若是我跟顾大哥和离。我能暂时住在顾家吗?”
说实话,顾家比云家好。
好歹顾家还有俩她生的,与她亲近。
“你说什么傻话。我不同意你们和离,你是寒寒、知知的娘,你就该住在这里。”李月梅说的肯定。
云舒一听她这话,倒是安心了。
其实她是担心的,毕竟顾临渊是李月梅的亲儿子。
“这是我买的料子,回头爹娘都做两身衣裳,这块料子颜色艳丽,给小蓉做套冬装。”
顾小蓉站在李氏的身侧,冲云舒的小声的说,“谢谢嫂子。”
“不客气。你以后多往外走走,多出去锻炼锻炼身体,等你瘦下来肯定很漂亮。”
顾小蓉眼睛一亮,“嫂子,我能像你一样漂亮吗?”
“可以的,但首先,你要减减肥。”
顾小蓉底子不错,皮肤白而细腻,就是胖,人一胖就显得五官挤在一起,只注意到胖,谁还会看她的五官底子。
将东西分好,李氏抱着属于他们的一份,且回屋去了。
糕点也给了李氏一份,顾小蓉提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边顾长远送了牛车回来,牛婶也跟着来了,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子,装着满满一篮子的红薯。
“舒娘,这是我家的红薯,种的早,刨的也早 ,黄橙橙的瓤可香甜了,我给你拿来一些,你尝尝。”
牛婶说着进了院子,看到门神一样站在院子里的男人……
定眼一瞧,这不是顾家老大,顾临渊吗……
“临渊回来了?”牛婶惊喜的问。
顾临渊点头,“回来了。”
“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些年,你爹娘遭受的罪,就前几天,顾老二家的还跟你爹娘争吵,非得要告官说你们家霸占了他们家院子……。”
“二叔一家?”顾临渊说着冷眸垂了下来,一脸戾气。
“可不是,就是你那便宜二叔,可气人了。现在啊,多亏了舒娘,帮你爹娘出了口恶气,这是趁着舒娘不在家,背地里还找你爹娘的茬。
临渊你能回来多回来,你要是不回来,外面那人,不但欺负你爹娘,还欺负舒娘这小娘子,你娘子生的好,多少只眼睛盯着呢……。”
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跟她有关系。
还是说,云柳真的装的很像?
见云舒一直盯着她,也不说话,“云舒,我只要一百两,你给我一百两,我就告诉你,你娘的事儿。”
“一百两?你咋不敲诈勒索啊?”云舒步步紧逼,“云柳,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我母亲死了之后,没多久你们母女俩就进入云家大门了,按说,我不是云家亲生的,你们母女俩跟我们也没过节,你们犯不着陷害我们吧?”
“不是我们陷害的,是你爹,你亲爹给你娘下毒了……。”
云柳一紧张一害怕,张口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云舒眼神陡然变冷,“你不是想要钱吗?你只要说出来我想要的,钱,我会给你。”
“是谁告诉你,我娘是被下毒,还是被我那个亲生父亲下的毒?”
云柳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
“云柳,我告诉你,这事儿你就是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到时候,你别说要钱了,我怕你连命都保不住。”
云柳知道云舒的手段。
下手狠绝,打人不手软。
“先给我钱……。”
云舒突地的就笑了起来,“看来你很迫切想要拿到钱啊。那算了,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消息了。”
这下云柳可就是傻眼了。
她娘让她来这里堵云舒,就是为了能从云舒手里拿到一笔钱,她们母女俩想离开小黑村。
“我说,我跟你说。是我娘让我来找你的,我娘听云旺财说,于坤一直给你娘下药,你娘身体不好,其实每次吃的药,不是补药,是一种慢性毒药……。”
云舒眉头紧皱。
起初她是觉着,自己是个借尸还魂的穿越者,而且原主作恶多端,她本不想管原主之前的事儿。
而且,原主的母亲也是在原主嫁人之前就死了的。
她更加没有义务去管了。
可现在,因为原主母亲的事儿,总是给她带来麻烦。
加上,她云舒毕竟借用了原主的身体,对于原主的母亲,自然也是要多顾上一些的。
也算是还了她借用原主身体的恩情,这个事儿,她还真得处理好了。
“五十文,买你的消息,算是便宜你了……。”
云舒随手丢给了云柳五十文。
云柳顿时不乐意了,“才五十文,云舒你哄谁呢?我来告诉你那么重要的事儿,你就给我五十文?”
“怎么?你还不想要?”云舒说着伸手想要拿回来。
云柳赶紧抱在怀里。
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云舒一眼,转身跑了。
云舒站在门口思忖半刻,转身就瞧见俩小包子站在门口,两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小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云舒表情管理了下,露出浅笑。
“寒寒、知知,你们咋了这是?刚才不是给娘拿了早饭吗?娘饿了,现在可以吃吗?”
知知点点头,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娘可以吃。”
“娘,你是要走吗?”寒寒突然问了句。
一个小孩子的语气,竟然是如此的成熟。
成熟到令人心疼。
“娘去哪里啊?娘现在饿了,要吃饭。”
云舒说着走到俩跟前,伸手揉了下他们的脑袋,“乖乖的,等娘吃过饭还要去镇上。”
这边云舒刚吃完,寒寒跟知知,俩孩子给她带了两个菜包子,一碗熬的玉米粥。
李氏本是不放心跟着出来的,还多给云舒带了几个包子,刚出门看到了云柳,便快速往后院去。
“舒娘……。”进门口,李氏喊了句。
“娘,在呢。我正要带着孩子去前院……。”
“舒娘,你那妹妹咋来了?是出啥事儿了?”
云舒眉眼一挑,淡声说:“我可没啥妹妹,来找我要钱的,我随意打发了。再说,我挣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咋她来要就给啊。”
“话是这个理儿,可你毕竟是在云家长大,要是云旺财找你要钱……。”
李氏自然是想着让云舒给点,念及的是,云旺财养过云舒一段时间。
“娘,云旺财对我,从没好过。他就是死了,我不去,谁也说不上什么话来。娘,咱先去镇上吧,这都耽搁了一些时间。”
云舒不太想跟李氏说这些关系,没什么意思不说,李氏也不能理解,原主云舒在云家,其实待遇并不好。
李氏塞给了云舒几个包子,生怕她早饭没吃饭。
云舒倒是没客气,全收下,自己又吃了一个,搬开了一个喂了下小狗崽子。
这才,出门去了前院!
顾长远驾车,往镇上方向而去,等将李氏跟顾大河送到镇上杂货铺,云舒并没直接去食味记。
“爹娘,让寒寒、知知跟着你们呆在杂货铺。我有点事儿去处理。临渊护镖,估计晚上会回来。”
“行,舒娘,让老四跟着你……。”
云舒点头,随即上了车。
“老四,调转方向,出镇往东南方向走……。”
顾长远吆喝马儿一声,赶车前行。
“嫂子,你这是要去桃花村啊,你去那里干啥,桃花村特别小,没几个人,你要是做生意去桃花村,你肯定赔钱。”
听得顾长远喋喋不休的说着,云舒随即撩开马车帘子,看向顾长远。
“老四,你知道桃花村啊?”
“知道,之前去过。桃花村有个姑娘长得漂亮……。”
猛然说完,顾长远察觉出了什么,啪的拍了自己嘴巴子一把。
说秃噜嘴了。
“呦,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顾长远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是为了看小姑娘才去桃花村的……。”
“啥小姑娘啊,老姑娘一个,仗着自己长得好看,看谁都看不上。还不是张尧,他喜欢人家,还说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三言两语的就将自己跟兄弟的老底儿,全抖了出来。
云舒听了个乐呵。
让顾长远赶车,很快,便到了桃花村。
先是入了一片桃花林,继续往前走,隐约瞧见一个入口,那便是进入桃花村的道路了。
“嫂子,前面就是了。你来这里干啥啊?”
“找个叫庄学明的人……。”
“嫂子,你咋知道那老姑娘的爹啊,你跟她有啥关系?”
顾长远回头看了云舒一眼。
云舒眉眼瞪了他一眼,“人家姑娘才多大,你一直喊老姑娘的,太不尊重人了,这点你给我改掉,不许这样喊。”
“她都十八岁九了,还没嫁人,那不就是个老姑娘吗?”顾长远嘟囔着。
十八九岁,跟她一般大啊。
云舒一想,自己可都是俩孩子的娘了。
的确,在古代十八九还没成亲,那便是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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