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傅晚宜也时常送这些东西来。
入了库,第二日侯府便去拿去卖了,足足值好几百两的银子。
这一次,那么多的匣子,傅晚宜准备的不少。
程惜玉心情好了。
到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夫人已经有几分怒意。
今日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她才来。
往日她来的时候,都是等着她梳洗。
“来了?”永安侯夫人不咸不淡的开口。
“永安侯夫人,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傅晚宜问道。
永安侯夫人拿起了架势。
傅晚宜再熟悉不过她这幅样子,便是要拿她侯门夫人的腔调。
以往这个时候,她不曾与永安侯夫人计较过。
总是会主动的开口询问永安侯夫人的身体情况,询问她的头疾。
虽然不喜永安侯夫人,但她总是念着与程明川的情谊,知晓他的难处,也不愿意让他夹杂在其中难做人。
日后既然与永安侯府没有关系了。
现下自然也没有这个义务了。
没人说话,她便安安心心的抿茶。
永安侯夫人见她这幅样子,心中恼怒不已。
明明舍不得明川,明明舍不得侯府的高门,她竟敢给自己甩脸子,待日后入了侯府的后院,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侯府百年世家,最重的便是规矩。”永安侯夫人拿着架势说道。
“永安侯府的规矩,与我有什么关系吗?”傅晚宜很认真的看着永安侯夫人问道:“永安侯夫人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傅晚宜说着便站起身,是真打算走。
她可没这闲心在这里听一个老太太训斥。
“往日,按时送过来的滋补丸,已经许久没有送来了,我这头疾原是许久都没有复发,这几日头疼的实在厉害。”永安侯夫人继续开口说着,顺势揉了揉太阳穴。
眼神示意傅晚宜。
以往她只要说头疼,傅晚宜会亲自给她按头。
手法说是和阚老大夫学的。
她身边的婢女也学了,按的也没有傅晚宜好,一个时辰下来都能保持一个力道。
程惜玉就更别提了,按一会儿便闹着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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