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窗景闪烁,宋听禾捏着包袱,有些难以名状的紧张。
“是,余叔叔,我是听禾,我在火车站。”
电话里余叔叔的热情高兴不似有假,说要安排人来接她。
宋听禾悬着的那颗心稳了些。
四周看了看有没有招待所,想洗个澡。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上都是馊的,何况脸上还做了遮掩
只洗漱不住店,宋听禾第一次讲价,那大婶儿差点没咬碎了牙。
谁让宋大小姐如今穷呢!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
洗了澡,披着半干的头发。
出了门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人不停喊宋听禾。
她躲在柱子后面仔细看了一会儿,穿着军装,应该没错。
走过去,笑得乖巧“你好,我是宋听禾。”
老周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姑娘,笑得憨厚“宋小姐,首长让我来接你,来吧,行李给我吧,叫我周叔就行。”
宋听禾指着手里的包轻笑“周叔不用,走吧,我行李不多。”
上了车,老周想:这模样,那位怎么也不闹了吧!
余家
“人家救你的命,凭什么要我娶,你怎么不娶。”
余振业给他一句话气得人差点没过去。
忙四处找趁手的东西,谭淼淼把人拉住,朝余潮舟喊“潮舟快别说了。”
余潮舟微眯着眼,语带讥讽“怎么,让他娶,你又舍不得了,你不是老好人吗?给腾个位置啊。”
混不吝的话,火上浇油。
谭淼淼捂着心口,指着他“潮舟,你说得什么话!”
人摇摇欲坠,痛心疾首。
没人看见,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掌心,这小兔崽子,总有一天要让他吃大亏。
余振业心疼坏了,桌前的茶盏尽碎,怒斥
“余潮舟你个兔崽子,再给我说句,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父子俩这些年没少针锋相对,余潮舟指着眉心大喊
“来,来,这,给我一枪,让我去找我妈,让她看看,这后爹怎么对我们哥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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