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姝,萧砚衡的现代言情小说《旧因赴果,大梦不归》,由网络作家“迟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姝萧砚衡是《旧因赴果,大梦不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迟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成婚四年,婆母以我生不下儿子为由,让姐姐入府做平妻。但夫君萧砚衡待我极好。为我求来诰命,管家权交到我手里,对我处处维护。对姐姐则客气有礼,从不在她院中留宿过久。旁人说起,都道萧将军洁身自好,对夫人一心一意。我便信了。信他说孟稚棠只是用来延绵子嗣,信他守了和我一辈子的诺言,信他偏爱我。直到姐姐离世,我看见他写给姐姐的信。每一封开头都是“吾妻稚棠”。每一封都写满对孟稚棠的愧疚,坦言早已动心,只是不愿承...
成婚四年,婆母以我生不下儿子为由,让姐姐入府做平妻。
但夫君
萧砚衡待我极好。
为我求来诰命,管家权交到我手里,对我处处维护。
对姐姐则客气有礼,从不在她院中留宿过久。
旁人说起,都道萧将军洁身自好,对夫人一心一意。
我便信了。
信他说孟稚棠只是用来延绵子嗣,信他守了和我一辈子的诺言,信他偏爱我。
直到姐姐离世,我看见他写给姐姐的信。
每一封开头都是“吾妻稚棠”。
每一封都写满对孟稚棠的愧疚,坦言早已动心,只是不愿承认,说我的知礼知进退,比不过她的率真烂漫,说希望来世……
我捏着那些信,指尖发白,信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原来我以为的鹣鲽情深,早就变了味。
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和
萧砚衡跪在婆母床榻前。
他替我挡住婆母砸来的药碗,却挡不住婆母泣血的质问:
“孟氏,你说,给砚衡纳妾,你答应不答应!”
萧砚衡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母亲,儿子不需要——”
“我答应。”
我抽回手,站起身。
萧砚衡猛地转头看我,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因着对他的爱意只能红着眼眶沉默。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是婆母满意的笑声,和
萧砚衡起身带翻矮凳的声响。
他追出来,拽住我的手腕。
“
明姝。”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并不需要纳妾。”
他的声音发紧,额头被砸破的血还在往下淌,滴在月白袍子的领口。“你为什么要答应?”
我看向他,他的表情除了难过,更多的是不理解。
何止他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
一个男人,怎么能一边说着“心里只有你一人”,一边在另一个女人进府半年后就动了心?
那时我因婆母磋磨小产,在我因丧子之痛忽略他时,他在孟稚棠的安慰里动了心。
前世未曾流出的泪,此刻顺着眼角滑下来。
我平日最重规矩体面,走路步子大了都要自省半日,这是第一次在
萧砚衡面前情绪外泄。
他慌了,手忙脚乱替我擦眼泪。
“
明姝,你别哭,是我不好……”
我摇摇头,避开了他的手。
“婆母以命相胁,我不舍你夹在中间为难。”
他愣住,随即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进怀里:“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
“我只是不愿负你。”他收紧手臂,“说好的一辈子只爱一人,我怎么能食言。”
我闭上眼。
我无比相信他此刻说出这句话是真心的。
可真心易变。
上辈子孟稚棠死后,
萧砚衡便开始忙于军务,一月有大半时间住在营中。
我敏感地察觉到他是在回避我,只是从小受的礼教约束让我无法直接问出口。
有一回他三日未归,我实在担心,带着熬好的汤去看他。
营帐外无人通传,我掀帘进去,他正伏案写信。
我刚想退出去,却瞥见开头两个字——吾妻。
我以为写给我的。
直到看见那个名字。
稚棠。
信里的字迹一笔一划,全是斟酌后的温柔。
“吾妻稚棠,今日见你院中海棠开了,想起你去年折花时摔了一跤,膝盖青了半月,我去看你。”
“你问我为何总是不愿在你院中多留,我说军务繁忙,其实是我怕,怕待久了,就舍不得走。”
最后一句。
“稚棠,我与
明姝相遇太早,尚未明白爱情便许诺一生,我与你相遇太晚,是爱情却也不能再许此生。”
“你让我好好活着,可世间万般好,没有你,又有何意义?”
我这才明白,他守着对我的承诺,却又不自觉被孟稚棠吸引,这份感情在孟稚棠为他而死后变得更加浓烈。
他自责。
可看见我,就会想起对孟稚棠的亏欠。
所以他躲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不顾规矩发了疯,将他写的所有信都翻出来,一封一封看完。
一百八十七封。
从孟稚棠入府第一年,到她死前的最后一封。
原来他每次出征前在院中坐到深夜,是在写信。
信留在书房,若牺牲了便当遗书交给孟稚棠。
他给我的,从来只有那句“家里辛苦你了”。
婆母的动作很快。
我前脚答应纳妾,后脚就安排了一群姑娘进府。
花园里,孟稚棠站在人群中。
别人都规规矩矩垂首敛目,她却蹲在地上,跟
萧砚衡养的那只白猫玩。
那猫平日最是傲气,谁都不理,此刻却翻着肚皮任她挠。
旁边几个贵
女频频朝她看去,她只自顾自地笑。
就连神色淡淡的
萧砚衡都多看了几眼。
其实新婚那会儿我也爱笑,爱跟这只猫玩。
它那时还是只小猫崽,我蹲在廊下拿草绳逗它,它扑来扑去,
萧砚衡从军营回来,站在院门口看我,眼里就是这样。
只是婆母趁着
萧砚衡出征,说我言行无状,罚我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之后便被困在佛堂抄书。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不会笑了。
他逗我,我就点头。
他说笑话,我就在心里想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接话、接什么话。
萧砚衡起初还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有。
问了几次,便不问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喜欢那样子的。
婆母满意地点头:“性子活泼,人也标致,好生养,做妾室正好,孟氏,你觉得呢?”
“不可。”
听到我的拒绝,婆母脸上的笑意一滞:“孟氏,纳妾可是你点过头……”
我淡淡截断她的话:“母亲,她虽是孟家庶女,却也是我姐姐,不该做妾,应当立为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