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满枝,金锁的现代言情小说《八零重生:坐月子手撕极品婆》,由网络作家“平凡等于平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八零重生:坐月子手撕极品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满枝金锁,讲述了冷。刺骨的冷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像腊月的风灌进破棉袄的缝里。赵满枝想抬手,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手边空荡荡的,没有碗,没有水,连个活人都没有。她看见那只金锁了。亲妈临终前塞到她手里的银锁片,被张桂兰偷去卖了,给陆建斌还了赌债。她到死才知道这件事,死在腊月的破屋里,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满枝那台缝纫机,先给建斌结婚用。”外屋传来的嘀咕声像一根针,扎破了那片冰冷的黑暗。赵满枝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发黄的...
冷。
刺骨的冷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像腊月的风灌进破棉袄的缝里。
赵满枝想抬手,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手边空荡荡的,没有碗,没有水,连个活人都没有。
她看见那只
金锁了。
亲妈临终前塞到她手里的银锁片,被张桂兰偷去卖了,给陆建斌还了赌债。
她到死才知道这件事,死在腊月的破屋里,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满枝那台缝纫机,先给建斌结婚用。”
外屋传来的嘀咕声像一根针,扎破了那片冰冷的黑暗。
赵满枝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黄的房梁,贴着一张褪了色的胖娃娃年画。
炕头摞着两床洗得发白的新被褥,身边襁褓里露出一张红通通的小脸,嘴巴咂巴了两下,睡得正香。
这不是她临死前那间破屋。
她认得这房梁,这年画,这被褥,这是陆家东厢房,她嫁过来时的新房。
炕烧得不算热,但比她临死前那间漏风的破屋强了百倍。
窗外有风刮过窗纸的沙沙声,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
这些声音她前世听了三年,熟得不能再熟,此刻却像隔了一辈子。
赵满枝的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
她摸到一个温热的小身子,又摸到枕头底下一个硬硬的东西。
金锁。
她把
金锁攥在手心里,金属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她的目光扫过屋里,落在墙角那台蝴蝶牌缝纫机上,黑漆机身,金色铭牌,踏板擦得锃亮。
是她的陪嫁。
她爹花了一百五十块加一**业券,从县供销社托人买回来的。
外屋的嘀咕声还在继续。
张桂兰压着嗓子,但在寂静的夜里字字清楚:“……趁她还没出月子,先把钥匙弄到手。
建斌开春相亲,没台缝纫机像什么样。”
陆德厚闷声闷气地回了句:“那是满枝的陪嫁……”
“什么陪嫁不陪嫁的,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东西!”
赵满枝咬住了舌尖。
疼。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九八三年腊月十八,她生完儿子的第五天。
前世五十一年的记忆像一锅滚开的水,在脑子里翻涌,大儿子朝阳被挑唆得离家出走、女儿朝露嫁了个窝囊男人、陆洪涛夹在中间一辈子和稀泥、她自己五十岁查出胃癌……
但她只让这些画面闪了几下,就硬生生压住了。
想那些没用。
她
赵满枝前世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赢了道理输了命。
这一世,她不打算再讲道理了。
她咬着牙坐起来。
产后的身子虚得厉害,脑袋一阵发晕,她扶着炕沿喘了两口气,等那股子劲过去,掀开被子下了炕。
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她倒吸一口凉气,困意全消。
她走到缝纫机跟前,手指抚过黑漆机身上的金色蝴蝶铭牌,这台机器她前世用了三年,后来被张桂兰以“借”的名义搬给了陆建斌,再也没要回来。
机头擦得干干净净,钥匙插在机头锁孔里,她前世坐月子的时候心大,钥匙就这么插着,张桂兰随时能拿走。
赵满枝拔下钥匙,揣进贴身的红肚兜里,又把
金锁塞进襁褓里儿子的小被中,贴着孩子温热的身子藏好。
她刚挪回炕上,门帘就被挑开了。
张桂兰端着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她五十二岁,瘦长脸,嘴角天生往下撇,像是全世界都欠她的。
她把碗往炕桌上一墩,眼睛却往缝纫机那边瞟。
“满枝啊,醒了?”张桂兰的声音甜得发腻,
“快把米汤喝了,娘给你盛的。”
赵满枝靠在炕头,没接碗,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张桂兰被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直奔主题:“那个……满枝啊,建斌开春要相亲了,人家姑娘家里提了,得有台缝纫机。
你这台反正你坐月子也用不上,先搬过去让建斌使使……”
“不搬。”
赵满枝开口了。
嗓子还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张桂兰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你说啥?”
“我说,缝纫机不搬。”
赵满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是我娘家爹花一百五十块加工业券买的陪嫁,陆家没出一分钱。
建斌结婚要用,让他自己买去。”
张桂兰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虽然泼辣但坐月子期间一直没吭声的儿媳妇,敢这么直截了当地顶她。
“
赵满枝你什么意思?”张桂兰双手往腰上一叉,
“你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陆家的东西!
建斌是你小叔子,他结婚你当大嫂的不该出点力?”
“该出的力我出。”
赵满枝端起那碗米汤,闻了闻,一粒米都数得清,上面飘着两片白菜叶。
她坐月子第五天,顿顿是这个,张桂兰自己跟陆德厚在正房吃白面馒头。
她把碗放回桌上,
“但陪嫁是陪嫁,两码事。”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笑:“妈,您要是觉得陆家的东西都是大家的,那建斌结婚欠的债,是不是也该我来还?”
张桂兰被噎得直翻白眼,嘴唇哆嗦了半天。
她在陆家当了三十年家,公公婆婆管过她,丈夫让着她,儿子孝顺她,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指着
赵满枝:“你……你等着!”
她撂下这句话,掀帘子出去了。
赵满枝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低头看了看襁褓里的儿子。
小家伙被说话声吵醒了,眯着眼睛哼唧了两声。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外屋传来张桂兰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气:“等洪涛回来的!
我看她能硬到几时!”
赵满枝把儿子往身边拢了拢,嘴角的笑收了起来。
陆洪涛。
她前世的丈夫。
话少,手巧,心善,就是被“孝道”两个字绑了一辈子。
前世她哭、她闹、她逼他选边,他只会说“都是一家人”。
这一世她不闹了。
她要让他自己看清楚,这个家里谁在吸他的血,谁在跟他过日子。
窗外腊月的风呜呜地刮着,但东厢房的炕上,
赵满枝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
金锁在儿子的襁褓里,缝纫机钥匙在她贴身的兜里。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从她手里拿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