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了。”
我下车回到自己独居的公寓后,对着镜子,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红肿的脸颊上药,一边暗傅谨言这个狗东西下手真狠骂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傅谨言。
我挂断。
他又打。
我再挂。
反复十几次后,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温雅,我在你家楼下。开门,我们谈谈。”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傅谨言那辆骚包的保时捷果然停在楼下,他靠着车门,正在抽烟。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龙哥吗?我是温雅。”
“对,傅谨言,在我家楼下。”
“可以请你的人来‘要债’了。”
3.
挂了电话,我给自己泡了杯热茶,继续站在窗边看戏。
不出十分钟,两辆黑色的面包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横着堵住了傅谨言的保时捷。
车门拉开,跳下来七八个花臂壮汉,个个凶神恶煞。
为首的正是龙哥,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在路灯下闪着光。
傅谨言显然没料到这个阵仗,他扔掉烟头,站直了身体,脸上还带着几分傅家大少的傲慢。
“你们是什么人?”
龙哥走到他面前,伸出蒲扇大的手,拍了拍傅谨言的脸,力道不轻。
“傅大少是吧?你老婆温雅,欠了我们三千万。她说,让你还。”
傅谨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人呢?”
“人在哪儿你管不着。现在,要么给钱,要么……我们卸你一条胳膊,自己选。”龙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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