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拉,
将她拽至面前,
江晚情的心怦怦直跳,丝毫没意识到那只手冰凉入骨。
他看着那张含羞带怯的脸,
淡漠的吐出几个字,却像刀刃一样剐在江晚情的心尖处,
“皇后,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随后,他收回手,径直从江晚情身边走过,
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
温声道,
“皇后若想见自己的母亲召来宫里即可,不必问孤,你是皇后,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江晚情瞳孔呆滞,
谢临川前后两句话语气落差极大,
前一秒淡漠的像冰雪山巅,
后一秒又温和如春风。
这样的落差,让江晚情无所适从。
她转过身,谢临川已直接离开了碧霄宫。
轻舞从内殿走出来,给江晚情披了外衫,
江晚情一脸失落,重新坐下的时候,看见谢临川一口未喝的茶盏,
她沿着谢临川摸过的地方轻抚了一下,
随后拿起来骤然摔在地上,
碎片如粉瀣般在殿内散开。
轻舞心口猛跳,皇后鲜少有这般动怒的时刻,她虽是庶女,可夫人将她教养的很好,进宫这些年,从未见她情绪外露过。
她走上前给江晚情顺气,
“自从江稚鱼回了平城,娘娘的情绪确实有些不平稳。”
江晚情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隐隐有水意划过,
“你也觉得本宫不该太在意她吧,其实她和陛下已经情断五年,就算陛下还对她留有旧情,她也未必肯回头。”
轻舞点点头,
“咱们那位大小姐,看着柔弱,实则是个倔脾气,大夫人走后,她和国公闹了那么多年脾气,十几年不和自己的父亲说一句话,想来不是个走回头路的性子。”
江晚情冷冷一笑,眼里的水汽被讥讽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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