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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十几年知道老婆真正薪资后,我提离婚了》精彩片段
我一直以为妻子收入很低,所以我将近三年都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
可我却在她的电脑里震惊发现,她所谓的低收入,竟是月薪五万。
我没有声张,只平静的问她。
“以后生活费多给二百,行吗?”
她猛地抬头。
“上次给亲戚随礼,你只给二百,害我丢尽脸,现在还敢要钱?”
我压住怒意。
“不是我不想多给,是钱不够。”
她冷笑。
“每月一千还不够?我都不知道你花哪了?肯定是平时大手大脚,正经事上才拿不出钱!”
我呼吸一滞,把账单推到她面前。
“水电燃气、父母养老、人情往来,还有每天的吃喝,哪一笔不是我往外拿?”
“物价涨了多少,我的生活费,十几年都没变过!”
她连看都没看,冷声道。
“公司业务不景气,我也难,不会省就少花!”
她抓起外套起身,门猛地关上。
桌上的电脑再次弹出消息,备注的是助理阿凯。
“苏姐,晚上老地方见,你给我买的那条两万块的西装,今晚我就穿给你看哟。”
我胃里一阵翻涌,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掏出手机拍下屏幕后,我擦去眼角的泪。
二百块生活费不肯加,两万块的西装却可以拿去哄别人。
那以后,我也没必要再忍耐下去了。
...
我把电脑上的工资单翻回第一页,连同阿凯发来的消息,一张张拍进手机。
聊天框没关。
我往上翻,转账记录密密麻麻。
五千二,备注是香水。
八千八,备注是生日快乐。
一万,什么也没写,后面跟着阿凯发来的亲吻表情。
我点开日期。
那天,我爸的降压药吃完了。我问妻子要五百块,她翻遍钱包,只抽出两张百元钞票。
“公司账上都没钱了,你先让**少吃几天。”
两小时后,她给阿凯转了五千二。
再往前,是家里燃气欠费那次。
我把煮了一半的饭倒进电饭锅,求她先交两百。她说信用卡都快还不上了,让我别添乱。
当天晚上,阿凯收到一万元。
“苏姐最好了。”
我把转账日期抄在家庭账本背面,又将工资单、付款记录和聊天截图分开存好。
电脑里的文件太多,手机装不下。我拿出旧硬盘,把能复制的资料都拖了进去。
进度条刚过一半,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拔下硬盘,塞进针线盒底层。
脚步在门口停了几秒,又往楼上去了。
我重新坐下,把页面恢复原样。连鼠标都摆回那摞文件旁边。
晚上九点,妻子才回来。
门一开,酒气扑进屋里,还混着一股浓烈的**水味。
她踢掉高跟鞋,扯着衣领走到餐桌前。
“就这?”
我盛好米饭:“冰箱里只剩这些。”
桌上是一盘炒白菜,一盘凉拌豆腐。
她拿筷子翻了两下。
“肉呢?”
“没买。”
“为什么不买?”
她把筷子拍在桌上。我将燃气催缴单推过去。
“这个月的钱不够。燃气费还欠着,我爸的药也该买了。”
她抓起汤碗砸在地上。
“天天不够,钱让你吃了?”
碎瓷片溅到我脚边。
我垂眼看着那摊汤:“一千块要交水电,还要买菜。”
“别人一千块能养一家子。”
她踢开脚边的碎片。
“到你手里,连顿肉都吃不上。你怎么这么能糟践钱?”
我拿来扫帚:“物价早就不是十年前的物价了。”
她伸手打掉扫帚。
“少找借口。”
木杆撞上柜门,又弹到地上。
她指着催缴单:“燃气先别交。没燃气不会用电饭锅?”
“电费也要钱。”
“少开灯不就行了?”
她坐回椅子,夹起一块豆腐,又嫌弃地扔下。
“还有**的药,停一停。”
我把扫帚捡起来:“降压药不能停。”
“那不是还有**吗?她不能挣钱?”
她扯下一张纸擦手。
“两个老人,怎么还要儿子养?你每个月拿我的钱贴你家,也不嫌丢人。”
“****钱,也是我从生活费里挤出来的。”
她抬手指着我:“那能一样吗?”
我握紧扫帚杆。
“哪里不一样?”
“我爸妈养大的是我。”
她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孝敬他们不是应该的?”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朝下,录音时间无声跳动。
我把碎瓷片扫进垃圾桶。
“那我爸的药怎么办?”
“你不是有个金戒指吗?”
她目光落向卧室。
“明天卖了。”
我的手停在垃圾桶上方:“那是我爸结婚时给我的。”
“你会不会过日子,金子就是拿来用的!”
她往椅背上一靠。
“家里穷成这样,你还藏着金子。怎么,怕我拿?”
我把垃圾袋系紧:“卖了以后呢?”
“交燃气,买药,买肉。”
她答得很快,眼睛却转向别处。
“哪儿不能花?”
我点了下头。
“行,我去问价。”
她这才端起米饭。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我发火。”
半夜,妻子带着酒气睡熟了。
我取下手指上的婚戒,放进首饰盒。父亲送的金戒指被我裹进旧毛巾,和结婚证、房产证一起塞进布袋。
她的***放在外套内袋里。
我记下开户行和**,原样放回去。
律师看完我发过去的材料,很快打来电话。
“先别摊牌,也别签任何东西。”
我坐在厨房里,把声音压低:“那些转账能追回吗?”
“如果属于婚内共同财产,又明显超出正常交往范围,可以主张返还。”
纸张翻动声从电话里传来。
“但你妻子的流水有问题。”
我按住账本:“什么问题?”
“现有支出远高于她的工资。还有几笔大额进账,转入后很快被分散。”
律师停了停。
“她隐瞒的,恐怕不只是月薪。”
卧室里传来含混的说话声。
我推开一条门缝。
妻子翻了个身,嘴里叫的是“阿凯”。
我关上门,把布袋压进米缸后的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