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芷柔,陈庄楠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老公说他七岁就喜欢我了》,由网络作家“璐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老公说他七岁就喜欢我了》是璐絮的小说。内容精选:二月初,张芷柔被手机里的一条验证消息从午睡里拽了出来。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两下,她半睁着眼去摸,屏幕光刺得眼睛发酸。社交软件的通知栏里躺着一行字:“陈庄楠 请求添加你为好友:你好,想请教一下你拍的胶片,构图太舒服了。”她翻了个身,随手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打算闭眼接着睡。可脑袋却不受控制地飞速转起来,心底满是疑惑:这人到底是谁?难道翻过她的主页?怎么连她玩胶片这种事都知道。张芷柔的账号注册了两年多,断断...
二月初,
张芷柔被手机里的一条验证消息从午睡里拽了出来。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两下,她半睁着眼去摸,屏幕光刺得眼睛发酸。社交软件的通知栏里躺着一行字:“
陈庄楠 请求添加你为好友:你好,想请教一下你拍的胶片,构图太舒服了。”
她翻了个身,随手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打算闭眼接着睡。可脑袋却不受控制地飞速转起来,心底满是疑惑:这人到底是谁?难道翻过她的主页?怎么连她玩胶片这种事都知道。
张芷柔的账号注册了两年多,断断续续发一些随手拍的照片,老街巷、菜市场、黄昏时分的宿舍楼、墙角蜷缩的野猫。粉丝不多,三百来个,评论也少,她乐得清静。偶尔有人私信问“用的什么相机照片卖不卖”,她心情好就回两句,心情一般就搁着。隔着屏幕的陌生感让她觉得安全,像穿着一件隐身衣,可以观察世界,又不用被世界打量。
可这条消息和以往的搭讪完全不一样。措辞得体客气,来意清清楚楚,既没有随口喊她 “美女”,也不见网上那些油滑的套话,什么 “小姐姐认识一下” 这类话一句都没有。她顿了顿,伸手点开了对方的主页。
头像是张海边的照片,逆光,浪花虚化,构图确实不错。简介只有一句话:“拍不好就多拍。”关注列表五十几个,多是摄影博主。动态很少,最近一条是上个月发的,定位在澳大利亚墨尔本,配图是深夜的街道,路灯把雨丝拉成细长的银线。文字只有四个字:“有点想家。”
张芷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雨夜、昏黄路灯,整条街道空空荡荡,氛围感拿捏得很到位。她迟疑片刻,指尖一顿,点下了通过好友申请。
对方没有秒回,这让她莫名松了口气。她放下手机,去阳台收了件半干的衬衫,挂在椅背上,又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二月的天灰蒙蒙的,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有人在小区楼下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来,像被什么捂住了一样闷。
等她再拿起手机,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陈庄楠: “不好意思,刚才在弄饭。谢谢你通过。”
陈庄楠: “看了你好几张,特别喜欢那张老邮局门口的光,请问是用50mm拍的?”
张芷柔靠在床头,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老邮局那张是她去年秋天拍的,下午四点的光斜射过来,把邮局绿色的门框照得发亮。她蹲在马路对面等了好久,才等到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经过。
张芷柔: “对,50mm定焦,光圈开到2.8。”
陈庄楠: “难怪,**虚得刚刚好。那张色调也很舒服,过期卷?”
张芷柔: “嗯,05年的金柯达,颜色偏暖。”
对话就这么开始了。从胶片型号聊到冲扫工艺,从构图聊到色彩。
陈庄楠似乎真的懂摄影,不是装出来的。他提到自己也在玩胶片,但“手残,浪费了不少卷”。
张芷柔问他在哪冲扫,他说**那边有家**开的店,价格贵得离谱,后来就自己买了套简单的设备在家弄。
张芷柔说她也自己冲,黑白片自己来,彩负送店。
“那你比我有耐心。”
陈庄楠说,“我冲过一次,把卷给冲花了,像被人揍了一顿。”
张芷柔对着手机笑出了声。她回:“冲花也是种风格。”
陈庄楠发来一个猫猫捂脸的表情。
她问他:“你在**读书?”
陈庄楠: “嗯,在墨尔本。因为疫情暂时回不去,最近都待在国内老家。”
张芷柔: “我大三,也没开学,天天在家发霉。”
两人又聊了几句,
陈庄楠说他去回一封邮件,晚点再聊。
张芷柔回了个“好”,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她起身去厨房,给**打下手。**在炖排骨,见她进来,随口问:“跟谁聊天呢,笑成这样?”
“笑成这样?”
张芷柔愣了下,“我哪笑了。”
**没回头,只哼了一声:“你自己没照镜子。”
张芷柔没接话,洗了手去择菜,心里却咂摸了一下。她刚才笑了吗?好像……有吧。但跟一个刚认识的网友聊几句就笑,未免也太没出息了。她低头择着油麦菜,脑子里还在想那张被冲花的胶卷。想象一个男生站在浴室改成的暗房里,手忙脚乱地拉出底片,发现全是糊的。那个画面让她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可爱。
晚上十一点,
陈庄楠又发来消息。
陈庄楠: “今天先睡啦。你那边冷,记得盖好被子。”
张芷柔: “知道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对方是不是有点……太自然熟了?可仔细想,这句话又没什么过分的,顶多算礼貌性关心。她没多想,翻了个身,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
陈庄楠的消息像南方二月的雨,断断续续,却没停过。
有时候是早上七点,他发一张路边的早餐铺照片,说“这碗豆浆才三块,你敢信”;有时候是深夜,他拍下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说“**的树这个季节叶子还很多,回家反倒不习惯了”。
张芷柔的回复时快时慢。她发现自己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如果屏幕上有他的消息,她会在被窝里赖一分钟,闭着眼笑一笑,再起来。
这个习惯让她有点害怕。
她开始有意控制回复的频率。他发来消息,她故意隔半小时再回。可下次他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接着聊,好像她的“慢”完全不影响他的节奏。
张芷柔有点挫败,又有点说不清的安心。
有天下午,她跟苏瑶在操场边晒太阳。苏瑶是她在学校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大一开始就同宿舍。苏瑶刷着手机,忽然说:“芷柔,你最近好不对劲。老盯着手机笑。”
张芷柔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没有。”
“没有?”苏瑶凑过来,“你是不是跟谁网恋了?”
“没有。”
张芷柔推开她的脑袋,“就是认识了个摄影的朋友。”
“男的吧?”
张芷柔没说话。
苏瑶了然地“哦”了一声:“网恋请慎重。”
“不是网恋。”
张芷柔说,“我跟他就是聊得来。”
“所有网恋都是这么开始的。”苏瑶撇撇嘴,“先是聊得来,然后早安晚安,然后要照片,然后见面,然后……”
“行了行了。”
张芷柔打断她,“我不会的。”
苏瑶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张芷柔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操场,几个男生在踢球,呐喊声被风吹得零零散散。她心里其实清楚,苏瑶说的那些,正在一步步发生。早安晚安有了,照片早就看过了,见面……他还没提。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忍。
陈庄楠确实在忍。
张芷柔后来才慢慢意识到,他对她的好感已经藏不住了。他在聊天中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关心,比如她随口说“今天好累”,他就回:“那别聊了,去泡个热水脚。”比如她发一张阴天的照片,他说:“你那边光线不好,等天晴了我再教你调白平衡。”其实她根本不用他教。但她没有拆穿。
有天深夜,
陈庄楠发来一张照片。黑漆漆的,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他说:“今晚月光很好。”
张芷柔回:“我这边没有月亮。”
“那就看我的。”
陈庄楠说,“虽然拍糊了,但月亮是真的。”
张芷柔看着那张模糊的月亮,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个男生把最温柔的东西都藏在那些不经意的句子里。他从不夸她好看,从不问她恋爱史,从不越界说任何暧昧到露骨的话。可他的每一句“好好吃饭早点睡我在呢”,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喜欢你。
张芷柔开始担心。她担心自己会习惯这种温柔,担心自己会在某天早上醒来时,发现已经离不开他。她知道异地和网恋意味着什么。**常对她说:“别找太远的,太累了。”她自己也清醒地知道,网络建立起来的关系,像沙垒的城堡,一个浪头就散了。
于是有一天晚上,她直说:“
陈庄楠,我不网恋。”
手机屏幕沉默了一瞬。
陈庄楠: “我知道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张芷柔: “朋友会每天早安晚安吗?”
他没再秒回。过了好一会儿,对话框弹出来:
陈庄楠: “你嫌烦的话,我改。”
张芷柔: “倒也不是烦……”
她打着字,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确实不讨厌他。但每天早安晚安,对她来说,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线。她怕他陷进去,也怕自己习惯。
陈庄楠: “
张芷柔,你别有压力。我这个人不太会交朋友,遇到聊得来的,就想多说几句。”
陈庄楠: “但你的感受很重要。你不舒服,我就停。”
张芷柔盯着这几行字,抿了抿嘴。
张芷柔: “没让你停。就是……别太明显。”
陈庄楠: “明白。”
她盯着“明白”那两个字,忽然有点想笑。这人真会啊。她说别太明显,他就真做得不动声色,好像她是什么必须谨慎对待的稀有物种。可与此同时,她又觉得有点失落。她没法否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他的“明显”。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中旬。
张芷柔翻聊天记录时发现,她和
陈庄楠已经连续聊了四十三天。没有断更过一天,哪怕只是几句“今天好累早点休息”。**又问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张芷柔说:“没有,就是个网友。”
“网友?”**皱眉,“网上的能信吗?”
张芷柔说:“不信。所以没谈。”
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网友”已经成了她生活里一个固定的坐标。每天早上醒来,手机里躺着一条“早”;晚上睡去,最后一句话多半也是跟他说的。她拍到了满意的照片,第一个想发给的人是他;她心情不好,最想吐槽的人也是他。她甚至开始关注墨尔本的天气,看到那边下雨,会提醒他带伞。
这算不算喜欢?她不愿意深想。只是偶尔,她会点开他的头像,看那张海边的照片,想象他站在浪边按快门的样子。海**会不会很大?他眯起眼睛的时候,睫毛会不会被风吹得乱颤?
四月的一个晚上,
陈庄楠突然发来一段语音。
张芷柔犹豫了一下,点开。他的声音从手机里淌出来,带着一点点南方的尾音,和一种不紧不慢的温和:“今天去扫街,路过一家花店,门口摆着雏菊。我想起你说过,你最喜欢雏菊。给你看。”
接着是一张照片。傍晚的花店,暖**的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门口铁皮桶里插着几束雏菊,白色的花瓣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张芷柔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她盯着那几朵雏菊,心跳漏了一拍。
张芷柔: “好看。”
陈庄楠: “喜欢的话,以后送你。”
她没回这句,只发了个月亮的表情。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那条语音听了三遍。他声音里有种让人安心的东西,像下雨天躲在屋子里听雨,不吵,也不闷。
她忽然有点害怕。这种隔着屏幕的安心,到底能持续多久?万一见面了,一切都塌了呢?又或者,根本不会见面。
她想起他说,五月底要回**。那么,在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之前,这段关系会有一个答案吗?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点扑在玻璃上,像细小的叹息。
张芷柔打开手机,给
陈庄楠发了句:“明天还要早起拍日出,我睡了。你也早点。”
陈庄楠: “好,晚安。明天记得穿暖。”
张芷柔笑了下没照镜子也知道,这次是真的笑了。她关掉手机,听着雨声,慢慢睡着了。梦里,有人站在海风里,手里拿着一束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