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周前，我还是一个挤着地铁上下班，为了省几十块钱的外卖费而自己带饭的普通社畜。
而现在，我穿着高定礼服，坐在高级餐厅里，和一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约会”。
人生，真是比小说还精彩。
「在想什么？」陆星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在想……」我转过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不仅仅是履行“协议”的需要。
他为我做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假男友”的范畴。
他看我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他那些不经意间的体贴和温柔……
都让我觉得，这场戏，似乎越来越真了。
陆星衍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用什么玩笑话搪塞过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苏然，你还记得你带我的第一天，跟我说了什么吗？」
我想了想。
第一天？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好像……就是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顺便吐槽了一下公司？
「不记得了。」我老实回答。
「你跟我说，‘职场如战场，我就是你的长官，我的话就是命令。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我会教你怎么活下来，活得更好。’」
他复述着我的话，语气很平静。
我却愣住了。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
那是我带每一个实习生都会说的开场白，一套标准的话术而已。
「从那天起，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陆星衍继续说。
「你嘴上说着最丧的话，却做着最努力的事。
你一边骂着公司，一边又把工作完成得比谁都好。
你看起来像个愤世嫉俗的刺猬，但其实比谁都心软。」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教我怎么复印，怎么订外卖，怎么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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