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
江灵啄了啄司烬唇瓣,哑声命令他。
司烬眼神颤了颤,鼻翼两侧绯红顷刻间起了。
眼神也带上了湿润和渴求,颤巍巍照做。
说来也怪。
从前在房事上只吻他唇瓣的妻子,在今晚,却一改常态。
司烬觉得妻子才变成了小狗,湿黏的吻遍布他整张脸。
一切息止时,他因为脸变丑,之前一直缩着不敢现身,现身了也还自卑到不行的情绪,就这么散了个干干净净。
翌日一早,江灵起榻后,还能看见他对镜自照,整理头发和衣裳。
娘子,你起了,衣裳我已经帮你熏香好了,来,坐过来,我帮你先梳发。
司烬用粉发带低束在脑后的马尾,如今被他侧放在胸膛前,变得更为温润稳重,也更具人夫感。
他浅笑着拍了拍身前座位,嘴巴像从前那般甜,夸起江灵早起的面庞实在可爱。
娘子怎么什么时候都那么令人喜爱?
江灵却没过去,只是说她已经习惯自己来了。
“没你,我也照样能梳发穿衣,让开。”
她语气冰冷,好像昨晚那个恨不得将司烬吞入腹的人根本不是她。
司烬面上笑意僵住,被江灵夺过手中木梳,看着她自己梳起半扎丸子双髻,往上面缠鹅黄色发带。
本该由他帮忙穿上的衣裳,也就这么被她利落自己披上。
江灵清晰看见他的失落和尴尬,说他已经死了,就算现在还没去投胎,未来也总会消失。
“我总要早些戒掉你这个坏习惯,不然等你拍拍屁股去投胎了,我要怎么办?”
司烬想戳穿她,因为昨晚他明明看见她找挚友陶桃询问复活之法了,明明她根本不打算戒掉他。
可话还没说出,他想起来,哪怕他的确没死,只是肉身受了重创,如果在一年内还是没办法恢复好肉身,他也的确会真的身死。
待那时,他真的就要留妻子一人在世,无法再陪她。
江灵整理好衣衫,从纳戒内掏出一把桃红色的机关伞,丢给了司烬。
“出门打着它,便可不畏光。”
两人成婚之前以及成婚后,江灵从不和司烬进同一个秘境。
给出的理由是,他去了会让她分心,哪怕他足够强大,却还是影响她。
是以司烬没觉得她给他外出用的遮挡伞,是为了带上他一道行动。
认识这么些年来,这几乎是她的规矩之一,也从不见她为他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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