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寡嫂窃嗣》是作者““思雅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花钰婉崔砚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主角:花钰婉崔砚清 更新:2025-12-03 21:5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花钰婉崔砚清的现代都市小说《寡嫂窃嗣抖音》,由网络作家“思雅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寡嫂窃嗣》是作者““思雅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花钰婉崔砚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他冷冷瞥了花钰婉一眼。
“你知道后果!”
花钰婉闻言,心下一喜,那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水洗过的星辰,带着得逞的亮光。
她连忙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连连点头:“二弟放心,我一定好好叮嘱她,绝不敢让她坏了规矩。”
崔砚清看着她那迅速变脸的功夫,心中冷笑,又补上一句,带着明确的警告:
“她若是手脚不干净,或者胆大包天,做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住花钰婉,
“嫂子——,我可要唯你是问,找你算账。”
花钰婉脸上那刚刚漾开的、细微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一个更温婉的弧度,带着几分恳求:
“二弟的规矩,我定然叫她牢牢记住。只是……玉青年纪还小,若是不小心,真有什么做得不妥当、不合心意的地方,二弟千万告诉我,由我来处置教训她。二弟您……身份尊贵,何必与她一个下人计较?还请您……高抬贵手,莫要一时冲动……”
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人我给你留下了,但你别动不动就打杀。
崔砚清懒得再听她这些绵里藏针的“嘱咐”,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开始在靠墙的书柜里漫无目的地翻找着什么,用行动下达了逐客令。
花钰婉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抿了抿唇,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能达到留下人的初步目的,已算成功。
她不再多言,微微福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还细心地将房门轻轻掩上。
门合上的轻响传来,崔砚清翻找的动作才停下。
他盯着书架上那些排列整齐却陌生的书籍,眉宇间的褶皱始终未能抚平。
这女人,和她背后的崔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倒要看看,这出戏,他们准备怎么唱下去。
花钰婉刚走到书房门口,手都搭上了门框,身后却传来崔砚清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等等。”
她疑惑地回头,只见崔砚清不知从哪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罐,随手搁在了桌角,语气依旧冷淡:
“拿去,自己涂点药。”
他视线在她那只微微泛红的手上扫过,很快移开,
“别让人瞧见了,回头又传出什么我欺负嫂子的闲话。”
她走过去拿起那罐触手微凉的药膏,指尖蜷了蜷,轻声说了句:“多谢二弟。”
这次,她是真的带着点轻松,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心腹丫鬟玉竹一眼就瞧见了她额头的红痕,担心地迎上来:“大奶奶,您这额头是怎么了?”
花钰婉摆了摆手,在梳妆台前坐下,将药膏递给玉竹让她帮自己涂抹,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些如愿以偿的释然:
“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好歹……人是留下了。”"
为了赎这份莫须有的罪,也为了报答崔家收容的“恩情”,她前世一辈子都在呕心沥血地操持这个国公府。
大小事务,劳心劳力,直累得自己未老先衰,落下一身的病痛。
可崔家人呢?
他们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看她的眼神依旧像看一个带来不幸的灾星,一个心肠恶毒的妇人。
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去讨好,都得不到他们的一点点同情。
直到最后,崔家大厦倾颓,在流放的路上,他们竟为了区区二十文钱,就把她像货物一样卖了。
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她,她用尽最后力气,一头撞在路边的石头上。
意识模糊间,她最后听到的,是那些她付出了一生的人,用嫌恶至极的语气说:“恶事做多了,现在就是她的报应!我们崔家沦落至此,说不定就是让她克的,死了倒干净!”
再一睁眼……
她才发现又回到了这囚笼般的崔国公府,回到了她新婚的第一个月。
有人重活一世,或许想放下仇怨,好好做人。
有人重活一世,或许想把夫君换成那个前世拼命对自己好的,过另一种人生,换一个活法儿。
但她花钰婉,不这么想。
这一世,她不要赎罪,不要报恩,更不要离开国公府去换个男人生活。
她只想——让那些亏欠她的人,把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一点点,全都尝回去。
他们不是都说她是灾星,是恶人么?那她便“恶”给他们看。
既然无论她怎么掏心掏肺地付出,怎么小心翼翼地讨好,最终都只能被钉在“恶人”的耻辱柱上,那这一世,她干脆就坐实了这个恶名!
也省得枉担了虚名,还受尽窝囊气。
她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冷冷地投向窗外。
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唯有那几株红梅在雪中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开得最盛、最招摇的那一枝,终究是不堪积雪的重负,从中间断裂,掉在了雪地里,红得凄艳。
昨日是冬至,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场大雪。
此刻,这偌大的崔国公府里,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昨天,她那名义上的夫君——崔慕言,在她前世的记忆里,已经死了。
崔慕言……想起这个名字,崔钰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男人,何曾把她当过妻子?
新婚第二日,他便以一个要去寻求"长生不老药"的借口,还带上了自己的两个好友,兴致勃勃地下江南去了,说的好听找什么"长生不死药"还不是为了躲着她。
将她这个新妇独自扔在这深宅大院里,不闻不问。
而就在昨天,冬至日,他大约是一时兴起,非要自己泛舟游玩,结果一个失足,掉进了水里,不会游泳的他当场毙命。
可怜他堂堂崔国公府的嫡长孙,死了都无人知晓。"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