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蕙蕙已经将手里那半块吃完了,看着哥哥吃了馒头,这时才说道:“是上回那个漂亮姐姐给的。”
江宴一愣,没想到竟是她的东西!
“不是说不能拿她的东西吗?”江宴眉头一皱,就要教训妹妹。
陈毓秀忙拦着他,“不过一个馒头罢了,吃了就吃了吧,那个丫头是个好的,这是看蕙蕙可怜才给她呢。大不了你多帮她干点活儿,好好谢谢她就行了。”
帮她干活?
江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上次奶糖和巧克力,他去打听过了,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是进口货,一般供销社根本就没有卖的,要去海城京城等大城市的友谊商店,用侨汇券才能买。
可想而知,这颗巧克力是多么的昂贵。
他就算替那人干一年活,也许都买不来这一颗巧克力。
糖的账还没还完呢,新的账又来了,他何时才能还完那人的人情?
“哥哥,你怎么把漂亮姐姐咬过的地方吃了?”江蕙蕙嘟着嘴,“那一块我还打算自己吃呢!姐姐吃过的地方,肯定香香的!”
江宴如遭雷击,那牙印——竟是她的?!
那他……
想到太阳下那双莹白的小手,江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口里的馒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倒也不是嫌弃,就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最终,他还是没舍得浪费粮食,吞了下去。
久违的麦香充满了口腔,江宴细细咀嚼着。
低头看着妹妹吃的香甜,终是不忍叱责她,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阿婆和哥哥都吃了一口就将馒头递给了她,江蕙蕙并没有一个人吃,而是她咬一口,就掰一块送入阿婆的嘴里,再掰一块送入哥哥的嘴里。
春日的暖阳照在祖孙三人身上,小院中充满了温情。
槐树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一会儿,才悄悄离去。
下午的活儿依旧繁重,玉米地还有很多,下午不过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拔草。
叶双双带上草帽和手套,又和大部队开始往地里走。
“叶知青,你怎么有气无力的,咱们可都是社会主义的建造者,你可得打起精神啊。”老大姐何丽梅见她一脸疲惫,笑着逗她。
叶双双摆摆手,不愿意说话。
她也曾是活力满满的人啊,只是后来被上班调理好了。
现在,更是被农活彻底压垮了精气神。
来到地里,这下不用队长再教,她们就自己蹲下来干起活儿来。
这里偏南,三月底的太阳大中午的晒着也不轻松,幸好叶双双带了草帽,草帽边还细心地围着布帘,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偶尔露出洁白的额头,晃的人眼前一亮。
下午干活的地方离男人们的地不远,男人们都频频往叶双双那边瞅,她就是这地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惹的人不住地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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